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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江寒-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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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衣蒙面妇人,冷笑道:“你说对了,这回你绝不能活命,经你这么一提起,老身倒不可不小心翼翼从事,本来即可释放卢姑娘、吕少侠,眼前还须两位在老身家中作一天半天嘉客。 ”
  谈灵傲然一笑道:“在下知道,本来夫人可对外宣称我谈灵死在颜鸿庆阴谋暗算中,颜鸿庆心想如此,事实也莫不如此,殊不知在下又活着出来,适被卢姑娘、吕少侠目睹,恐宣扬开去,为夫人带来一场莫大灾祸。”
  青衣蒙面妇人冷笑道:“你倒聪明得很。”
  谈灵微笑道:“易言之,夫人此举委实愚蠢之极。”
  一黑衣蒙面瘦子忽长剑一振,幻出数朵金星,在谈灵胸口前闪耀,叱道:“贼子大胆,敢出言不逊!”
  卢琬玲嫣然一笑道:“夫人,他不是谈灵。”
  青衣蒙面妇人不禁一怔,道:“他不是谈灵是何人?”
  谈灵忽右掌一挥,身形奇诡无比在七剑微荡中闪了出去。
  七黑衣蒙面瘦小人不禁大骇,急抡长剑,寒芒飘飞,又围向谈灵。
  谈灵冷冷一笑道:“七位姑娘再次咄咄逼人,别怨在下出手无情了。”
  青衣蒙面妇人暗中眉头一皱,喝道:“住手!”
  七人收剑退了开去。
  谈灵微微一笑,拭掉脸上易容药物,显出原来形貌。
  青衣蒙面妇人暗道:“好人品。”
  谈灵微微一笑道:“烦劳夫人传命属下。将茅屋中尸体清除,若颜鸿庆觉察尸体少了一人,一切图谋顿成泡影。”
  青友蒙面妇人点点头,七黑衣人疾如闪电扑入余烬中而去。
  唐梦周走向卢琬玲、吕剑阳之前伸手解开了两人禁制。
  青衣蒙面妇人忽道:“少侠是何来历,可否见告。”
  唐梦周略一沉吟,道:“夫人如不见疑,此处并非叙谈之所,可否去夫人居处俾作长谈。”
  青衣蒙面妇人道:“好!”
  ………………………
  唐梦周三人随着青衣蒙面妇人一行取径山峦间偏僻无人小路,竟然横跨五座山壑,地形越走越险,进入两座危壁之间,仅容一人可以徒步。
  突然--
  青衣蒙面妇人身形停住,立在她身后的唐梦周三人放眼过去,只见一片浊流滚滚,浩淼壮阔。
  吕剑阳不禁失声惊道:“黄河!”
  青衣蒙面妇人颔首道:“正是黄河,我等身在绝壁裂隙之上,高可约百余丈,必须抓着皮索而下到达河面所停三艘巨舟,这百余丈高下本难不住三位,但入冬以来河风狂劲,再高的武功也无法不为强风摇荡,崖面怪石嶙峋,稍一不慎,必遍体鳞伤,恐三位大意,故郑重相嘱。”
  三人谢了一声。
  青衣蒙面妇人立在崖沿,弯腰抓起一条粗如儿臂皮缆,倏地身形跃下。
  唐梦周急趋向前,只见青衣蒙面人已在十丈之下,忽为一股强风荡起,荡秋千般后又往上抛去。
  青衣蒙面妇人任由所之,待皮索回荡向崖壁急剧下滑,仅两个飘荡身已落在舟中。
  唐梦周瞧清三艘双桅巨舟停泊崖旁,巨锚铁索固住船身,只见青衣蒙面妇人望崖上招了招手,示意自己下来,便抓住皮索滑下。
  约莫下滑十一二丈后,崖隙谅系一风口,涌出一股巨飙,力逾万钧,不由自主地为强风荡得飞起。
  他突然双手一放,人如电泻疾堕舟中而去。
  崖上忽响起卢琬玲一声惊叫。
  唐梦周身距桅顶七八丈高下,突身形疾转如轮,单足倏点在桅木端上,接着飘然落在舱面上。
  青衣蒙面妇人含笑道:“少侠好俊的轻功。”
  唐梦周微微一笑道:“夫人谬奖。”两目向崖上望去。
  卢琬玲与吕剑阳已先后抓着皮索滑下,空中飞人,惊险万分,但均安然落在舱面。
  青衣蒙面妇人道:“三位请至舱内一叙。”躬身前导,来至舱中。
  舱内铺设华丽异常,两青衣雏婢嫣然含笑侍立。
  青衣蒙面妇人肃容落坐,雏婢献过香茗。
  唐梦周道:“夫人可否显示本来面目。”
  蒙面妇人微微一笑,解下蒙面乌巾,显出仪容端正秀丽面庞,年岁约莫四旬左右,云发乌黑光亮鉴人,肤白如玉,齿若编贝。
  唐梦周不禁一怔,只觉面貌宛如旧识,突暗中灵机一闪,暗道:“莫非她是………”
  青衣妇人道:“老身姓祝,名薇华。年华虚度已五十有六了。”
  忽觉船身一阵晃动,已是放舟而行。
  第十六章
  舱外忽走入七瘦小蒙面黑衣人,解下蒙面乌巾,显出七貌美少女,星眸流波,不时移向唐梦周。
  唐梦周视若未见,端起香茗就唇浅饮。
  祝薇华道:“你们可以回舱歇息去吧!”
  七少女低应了一声是,鱼贯纷纷进入内舱。
  祝薇华目注唐梦周微笑道:“少侠现在可以把师承来历见告吧?”
  唐梦周道:“在下唐梦周,籍隶京城,至于师承恕无法见告。”
  祝薇华秀眉微蹙,诧道:“这又是为了什么?”
  吕剑阳笑道:“夫人,可否容在下代为转介。”
  祝薇华不禁一怔,道:“吕少侠请讲。”
  吕剑阳娓娓叙出唐梦周显赫家世,其武功习自内廷,大内侍卫均是武林高手,耳濡目染之下,故无师自通之学异常博杂,自黄河渡口飞凤镖局失去暗镖后,唐梦周不由自主地卷入这场是非中。
  当然吕剑阳把无法泄吐之秘隐去不言。
  祝薇华微笑道:“原来是唐公子,老身失敬了,看来唐公子所知必多,不知可否见告?”
  唐梦周摇首叹息道:“千头万绪,云诡波谲,无法找出真实端倪。飞凤镖局失去暗镖必是乾坤独叟部份遗物,但托镖之人至今无法找到,主要之物想来极为重要,却为何人劫走仍是不解之谜。”
  祝薇华道:“公子智谋远虑,心计卓绝,伪扮谈灵,必对白衣凶邪知道不少。”
  唐梦周道:“白衣凶邪形迹飘忽,在下尚未有机缘接近此人,但颜鸿庆深信不疑,却为夫人几乎坏了大事。”
  祝薇华柳眉一剔,道:“公子请说明老身如何误了大事。”
  唐梦周道:“在下虽伪托谈灵,无论在武功心计上表现均远驾于颜鸿庆之上。颜鸿庆心机狡毒,虽托身白衣凶邪,却存心自为武林雄主,所以他视在下有若眼中之钉,非拔之而后快,无奈心有顾忌,不敢下手……”
  祝薇华笑道:“这话一针见血,颜鸿庆此人心地歹毒无比。”
  唐梦周目注祝薇华一怔,道:“在下二次进入无忧谷,发现傅灵芝及符竹青被奇奥手法错转经脉,却又手法仁慈,不会伤损到内腑,故而料定此必是与柏姑娘极有渊源之人所为。”
  祝薇华道:“公子知道是谁么?”
  唐梦周微微一笑道:“此刻已真象大白,是夫人。”
  祝薇华似极为赞佩地注视唐梦周一眼,道:“不错,你知道老身为了什么如此宅心仁厚?”
  唐梦周道:“在下怕说错话。”
  祝薇华道:“不要紧,老身如何能见怪公子。”
  唐梦周略一迟疑,道:“但愿在下没有说错,夫人必是柏月霞生身之母。”
  祝薇华闻言如中雷殛,神色惨变,凤目中泛现一抹怒光,忽又凄然一笑道:“公子真乃神人,老身真不知公子如何知情的,难道是……”
  “谁也没有告诉在下什么。”唐梦周语声甚是柔蔼,“事实是显然夫人必有什么难言隐衷,在下不愿问,更不应该问。”
  卢琬玲、吕剑阳骇异已极,料不到祝薇华是柏月霞亲生之母。
  他们心内更不解的是祝薇华应是无忧谷女主人,何以会成陌路敌对,其中因果必然复杂微妙。只见祝薇华凤眸一红,珠泪盈眶,取出一方罗帕拭净,幽幽笑道:“其中内情武林中仅寥寥数人知情,乾坤独叟就是其中一个,公子聪明绝伦,就是老身不说,迟早公子必定获知。”
  唐梦周微笑道:“在下说过原不该问。”
  祝薇华若有深意地望了唐梦周一眼,道:“其实……”
  唐梦周展齿一笑道:“夫人不必碍难,目前,谈灵生死夫人请勿张扬开去,这样颜鸿庆心头永远打着一个死结,使他心有顾忌,不敢变本加厉。”
  祝薇华道:“多谢公子指教。”
  唐梦周道:“此刻想已到了黄河波心了,不知有无小舟?”
  祝薇华不禁一怔,道:“公子要离开了么,莫非为了……?”
  “在下怎敢!”唐梦周道,“身有约会,不敢停留,请夫人见谅。”
  祝薇华道:“三位是同行么?”
  卢琬玲正想应是。
  唐梦周忙答道:“并非同路!”
  卢琬玲不禁大感意外,心头只觉一阵酸楚。
  唐梦周立向吕剑阳、卢琬玲道:“在下恐误了大事,不得不赶去,不久自会相见。”说着霍地立起,剑眉微挑,又道:“夫人隐忍了这么多年,最近才有所行动,可见事情已是燃眉之急,以夫人的智慧武功不难迎刃而解,在下外人容有不便,祝夫人顺利如意。”说完举步迈出舱外。
  祝薇华柳眉闪动,高声道:“小鹃,代我送客。”
  舱外起了一娇脆语声道:“婢子早准备好了!”
  祝薇华笑道:“唐公子实乃性情中人,一言不合,立即求去。”说着传命设席。
  卢琬玲、吕剑阳双双立起道:“晚辈们也要告辞了。”
  祝薇华默然须臾,道:“既然如此,老身也未便坚留。”
  两人欠身施礼趋出舱外,只见唐梦周小舟已远在数十丈外波涛起伏中。
  巨舟之旁系着一艘梭形小船,一名壮汉操桨峙立,卢、吕二人攀着木梯而下落入舟中,壮汉松开绳缆,竟挥双桨远离巨舟。
  约莫半个时辰过去,两人登岸而去,卢琬玲一直闷在腹中,张口欲语。
  吕剑阳笑道:“在下知道卢姑娘心头纳闷,不过在下可以说明,祝薇华与无忧谷纯是私人恩怨,唐老弟不愿涉入其中,而且他实有要事,所以迫不及待告辞离去。”
  卢琬玲嗔道:“总不该撇开我们两人。”
  吕剑阳笑道:“这话是姑娘说的,唐老弟向来行事莫测高深,性喜独来独往,多一人反而处处掣肘,他捎信请我等暂留华阴,是我等自以为是偏要赶来,已满腹不快,怎还能与我等同行。”
  卢琬玲闻言一怔,道:“他性情如此执拗么?”
  吕剑阳哈哈大笑道:“唐老弟乃富贵中人,平日颐指气使,虽涉身江湖,仍积习难改,但如他者已属难能可贵了。”
  卢琬玲闻言默然。
  两条身影疾掠如飞远去。
  唐梦周登岸循着小径走去,心头萦结,沉思默默,不知走出有多远。
  忽闻一声娇笑道:“唐公子请留步。”
  唐梦周闻声一愕,抬面望去,前路不远只见有一青衣劲装背剑少女,杏靥含笑,牵着两匹青鬃马伫候路旁。
  他认出正是送他登舟名唤小鹃的少女,呆得一呆道:“怎么姑娘竟超越在下前面了?”
  小鹃笑道:“公子尚未登岸,婢子已乘另一快舟早就到了。”
  唐梦周微微一笑道:“夫人好心机,令人钦佩。”
  小鹃道:“公子也不差!”
  唐梦周道:“姑娘来此要把在下如何?”
  小鹃抿嘴笑道:“婢子怎敢,如果公子少了一点汗毛,婢子再多两条命也赔不起,何况婢子也不是敌手。”
  唐梦周道:“姑娘武功不弱!”
  小鹃面上升起两朵红云,道:“百泉崖内符老所居公子那是装作,以公子旷绝武功那容婢子点上穴道。”
  唐梦周摇首道:“在下武功算不上旷绝二字。”
  小鹃羞赧一笑道:“公子请上马吧,别让夫人等急啦!”
  唐梦周道:“前往何处?”
  小鹃道:“反正跟着婢子走准没错。”
  唐梦周笑道:“好!就请姑娘带路。”
  两人双双一跃上骑,挥鞭策骑如飞奔去。
  一路之上,唐梦周心事重重,不知见着祝薇华该说些什么才好。
  忽闻小鹃笑道:“到啦!公子请下骑吧!”
  唐梦周勒住丝缰,抬面一望,只见是一幢宏伟巨宅,四周巡视了一遍,发觉这座巨宅左近人烟稠密,有几家宅第崇宏,一般殷实富贵,故祝薇华所居毫不显眼,忖道:“看来祝薇华心机很深,隐居在此外人实无法知情。”
  下骑后随着小鹃入内,只见祝薇华立在二堂外檐前天井旁,微笑道:“公子到啦!”
  唐梦周躬身一揖道:“夫人宣召不知有何赐教?”
  祝薇华延入大厅落坐后,长叹一声道:“有卢姑娘、吕少侠在,甚多隐秘无法出口,也不足与外人道。”
  唐梦周道:“在下也是外人。”
  “公子不是外人!”祝薇华道:“老身察觉公子与小女有着深厚的友情。”
  唐梦周不禁一怔,道:“夫人从何而知?”
  祝薇华道:“首先百泉崖是小女所居,戒备森严,外人极难出入无阻,即是颜鸿庆身为二谷主,也被暗中严密监视,公子易作谈灵,居然能出入自如,岂可不谓异数?”
  唐梦周微笑不言。
  祝薇华又道:“傅嬷嬷与符竹青对小女也忠心耿耿,嫉恶如仇,谈灵恶名狼藉,符竹青岂可对谈灵敬礼有加,可见是小女授意,这也是颜鸿庆失察之处。”
  唐梦周道:“夫人无不了双指掌,在下望尘莫及。”
  祝薇华微微一笑道:“老身昔年曾同柏春彦去过无忧谷,地势详知,所以老身遣人进入百泉崖查明小女安危,小女不知有我这母亲在,但老身难忘有此亲骨血,所幸小女极是聪明谨慎,颜鸿庆虽然强遣人手进入百泉崖,但无所得逞。”
  唐梦周几次欲相询祝薇华与柏春彦夫妇之间有何恩怨,却无法出口。
  祝薇华见唐梦周只是默然倾听,不禁深深注视了唐梦周一眼,道:“公于是如何与小女结识的?”
  唐梦周答道:“在大名府逆旅偶然结识。”
  祝薇华不觉笑道:“公子不可说假话,以公子人品才华,小女侍奉箕帚不为过,但小女自视极高,从不向陌生男人轻示颜色,如老身所料不差,小女定受公子救命大恩,事情出在紫电剑上。”
  唐梦周暗感骇然,道:“夫人料事如神,正是如此。”
  祝薇华似如释重负,长吁了一声道:“如此老身就放心了。”说着望了唐梦周一眼道,“公子知道当今皇上是如何承继大统的?”
  唐梦周不禁一怔,道:“据在下所知,四年前龙驾驭天,因东宫乏嗣,当今以嫡系旁亲外藩承继大统。”口中虽然答言,但不知祝薇华问此是何意。
  祝薇华微笑道:“公子知道得很清楚,请别认为老身故作题外之言,须知与今日武林动荡有着莫大关系……!”
  唐梦周暗暗一惊。
  只听祝薇华接道:“据老身所知,当日觊觎皇位的有几家外藩,各自蓄养死士,攀附结党,勾结内廷,拥兵自重,这些藩王贤异与否,犹在其次,但其门下死土相互仇视,暗杀毒害,愈争愈烈,当今皇上得能承继大统半由机缘半由智计而已。”
  唐梦周诧道:“如今天下承平,皇上政躬康泰,春秋鼎盛,难道这几家外藩尚自心怀不轨么?”
  祝薇华冷笑道:“兹事重大,咱们暂且别谈,但老身所知乾坤独叟遗物中有甚多来往密札,如果这些密札落在大内之手,定兴起大狱,瓜葛抄族诛惨祸不言而知,但这不仅限于官员大吏,而武林中亦将发生剧变。”说着语声略略一顿,续道,“老身所知仅是一鳞半爪,内情并非如此简单。”
  虽只轻描淡写数句,但聪明人一点就透,唐梦周不禁毛骨悚然,忙道:“如非夫人在下仍在梦中。”
  祝薇华道:“既种前因焉能不结果在后,一切恩怨若均在其中仔细推索,必可水落石出!就是老身与柏春彦之间亦莫不如此。公子宦门之后,与大内有着很深的渊源,才华极高,一身武学更高深莫测,未雨绸缪大概全仗公子了。”
  唐梦周心情沉重,道:“在下才薄学浅,何堪重任,但此事重大,敢不竭尽心力。”
  只见祝薇华喟然长叹一声,神色凄然欲泪,道:“老身最耽心小女安危!”
  唐梦周道:“夫人请宽心,柏姑娘安如泰山,在下于百泉崖内已作周密布署,长日陪伴柏姑娘身旁的严薇薇姑娘亦是在下安排的,何况傅嬷嬷及符、沈二老极是忠心耿耿。”
  祝薇华神色一变道:“严薇薇是公子……”
  唐梦周道:“正是。”
  “如此老身就放心了!”祝薇华目注唐梦凤微笑道,“严姑娘与公子很好么?”
  此话使唐梦周颇难作答,道:“和令嫒一般均是同道至友。”
  “这话老身不信,尤其是小女。”
  “夫人何不迳去询问令嫒便知。”
  祝薇华凄然一笑道:“可怜小女不知有母。”
  唐梦周道:“在下也料到其中必有原因,傅嬷嬷乃令嫒奶媪,未必不知情。”
  “只有她知道!”祝薇华道:“但她不能说,柏春彦心如铁石,冷面无情,非但傅嬷嬷恐遭杀身之祸,小女也将不保。”唐梦周诧道:“虎毒不食儿,在下不相信柏谷主有如此冷酷。”祝薇华淡淡一笑道:“公子日后见着柏春彦就知道了。”
  小鹃忽匆匆走入,神色凝肃,在祝薇华身侧低声密语一阵。
  祝薇华眉梢微耸,亦低声嘱咐小鹃。
  小鹃低声应是,立刻匆勿走出。
  祝薇华道:“老身一事不明,不知公子可否见告?”
  唐梦周微感一怔答道:“如在下所知,自当据实回答。”
  祝薇华道:“紫电剑迄今未知下落,如沦入凶邪之手,武林将从此多事,公子不会不知情。”
  唐梦周笑道:“紫电剑对夫人如此重要么?”
  祝薇华道:“重要,老身隐迹在此并非全为了柏春彦,而是为了先父不幸与魔道高手结怨,这位魔头十数年来一直并未放过老身,有紫电剑老身可与魔头放手一拚,更可与柏春彦了结旧怨。”
  唐梦周微笑道:“在下倘所料不差,此刻魔头门下弟子已找到夫人隐庐外面了。”
  祝薇华不禁一怔道:“公子委实聪颖,但魔头门下尚无法断定老身隐居在此,因庄内邻居无人看见过老身,只知此宅乃王员外所置,一切酬应均由李管事出面,每年王员外仅偶露面两三次。”
  唐梦周道:“但此次无法避免,一切有在下,夫人唤小鹃来领在下察视此宅内外形势,依在下吩咐,谅来可使祸患消弭。”
  祝薇华摇首道:“老身自信应付得了,公子不可为了老身另树强敌。”
  唐梦周正色道:“在下自有在下的看法,夫人武功自成一格,在下相信夫人一手调教出来的弟子婢仆也决不会走样到哪里去。魔头门下找来势非动手不可,岂不是被那魔头瞧出夫人确隐居在此?”
  祝薇华不禁笑了,道:“果然高明!就依公子,小鹃现在大门内,你去找她吧!她不会不听公子的。”
  唐梦周疾步趋出,只见小鹃隐在一丛花树之后,立即密语几句。
  小鹃道:“来不及啦!魔头门下已在门前逡巡,谅不会等到晚上即会找上门来。”
  唐梦周仰面四巡了一眼,察觉屋面大树上隐秘处均布了伏桩,不禁微微一笑道:“那么暂请姑娘退隐他处,自有在下来应付。”这时门外忽传来一个响亮语声:“是这里么?”接着一个森冷尖锐语声道:“正是此宅,我看事情有点邪门。”
  “这是何故?”
  “闻此庄人言,这座大宅门常年紧闭,今儿个大门敞开着,岂不是显得有点邪门。”
  只听一声冷笑道:“就是龙潭虎穴,我俩也要闯上一遭。”
  蓦地--
  两条迅快身影落在门内,现出一双面目森冷怪人。
  傍左一人头大如斗,毛茸茸短发,虎眼蒜鼻,满口黑黄大板牙,身着土黄劲装捷服,背一口鬼头刀,由于五官不相称,令人一见即生不舒服之感。
  另一人鼠首尖颚,眼耳口鼻俱小,黑衣劲装,腰扣一条紫鳞软鞭,满脸凶悍阴煞之气逼人。
  唐梦周咳了一声道:“两位可是找人么?”
  头大如斗汉子沉声道:“正是找人!”
  唐梦周缓缓伸出右手,道:“拿来!”
  一双怪人不禁一呆,头大如斗汉子道:“拿什么?”
  “禀帖!”唐梦周冷冷一笑道,“找人要懂规矩才行,不然报上名姓。”
  那头大如斗汉子哈哈狂笑道:“那来这大排场,我叫廉飞鸠,他叫鲁雄,速传话王员外,就说我等有事求见。”
  唐梦周冷冷说道:“两位与王员外是什么交情?”
  鲁雄眼中泛现一抹杀机,喝道:“我等求见王员外自然有事,有无交情凭你不配过问。”
  唐梦周发出一声朗笑,道:“在下为什么不该问?看来两位与王员外是毫不相识了!两位也不打听打听清楚,王员外于八年前离此他迁,风闻他墓木已拱,这片基业已三易其主,如在下所料不差,两位必是来此无事生非。”
  廉飞鸠面色一变,狞笑道:“我廉老大已打听得清清楚楚,这话骗得了谁。”
  唐梦周面色一沉,道:“在下向来说一不二,与你们已说得太多了,若再无事生非两位就得……”
  廉飞鸠大喝道:“就得什么?”
  唐梦周道:“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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