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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清朝当皇帝-第3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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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一般人的观点,都以为太监阉割之后就没有了男欢女爱的心思,其实不是这样,太监心里照旧想着自己是个男人,只是那活儿萎缩不举,不能行房事而已,见了漂亮风骚的女人,照样的浮想联翩,胡思乱想从汉朝有了太监以来,直到清朝,历朝历代宫中秽乱的事屡见不鲜,太监和宫女都难奈**煎熬,很多人私自结成干夫妻,美其名曰“菜户”,这已经是宫外的不传之秘了眼前这个粉团儿其实就是小德张的“菜户”两个人很长时间没有见面,这时猛的遇见,一个干柴,一个烈火,肯定心里像长了草似的
听小德张那么一说,粉团儿脸一红,啐了一口说道:“你大约在养心殿那边和惜惜她们又勾上了还以为我不知道么?没良心的,天杀的皇上在那边正和德龄、容龄两位主子洗‘土耳其’呢,不尽了兴是不能出来的”
“好,好,我惹不起你,我先等等再去不就得了?”小德张笑着跟着粉团儿进到里屋,坐了凳子上,说道:“养心殿那边都是传闻,没有的事,惜惜她们哪有你可人疼啊,你别多心”
还没等小德张把话说完,粉团儿已经如狼似虎的扑了上来,颤抖着声音说道:“小亲亲哥哥呀,想死我了……”一边喘着热气,一边像胶糖一样死死搂住小德张的肩膀,腾出一只粉白的小手去解对方的衣裳纽子,又掀起自己的贴身肚兜,把胸脯紧贴过去厮磨着,另一只小手伸向他下身又摸又捏
小德张被对方摸得心里扑腾腾乱跳,想想自己的下身,心里又觉得惭愧起来,叹道:“有什么摸头?我们这号人不算人……”说着就越发觉得悲哀,连搂着亲热的兴头也渐渐消了
粉团儿一听对方说着话,也觉得扫兴,小声说道:“人家福子公公,都能弄点药吃,也将就能……那个的,你的有时也能将就着听起来,怎么不去弄点药?”
“你和小福子还有一腿?”小德张一把推开粉团儿,怒道:“那你还来和我厮混什么?”
粉团儿愣了一下,说道:“杀千刀的,这事宫里下人们谁不知道,就你是个傻蛋人家教给你,你反而怀疑我?”
小德张疑神疑鬼的还是不太相信对方说的话,问道:“你怎么知道的?真有那个药?”
粉团儿撇了撇嘴,冷笑了一声,穿好了衣裳,向窗外望了望,说道:“呆子,你不信?我这会子就带你去看个西洋景儿,没准碰巧了正好能捉到奸呢”说着话,就对兰常在住的东偏殿努了努嘴儿,招手对还在发愣的小德张小声道:“冤家,跟我来……把靴子脱了……别弄出响动来”
小德张脱了靴子,小心翼翼的跟着粉团儿,悄没声喜息的绕过屋里一道屏风屏风后面闪出一个小门,门的上方镶着玻璃,里边看起来却非常暗淡,隔着玻璃什么也看不见
两个人小心推开了门,无声无息进了屋小德张定了定神,过了好一会儿才看清,这是南北长东西扁一个长条房,里边大柜小柜,整整齐齐的摆着金银器皿和各种茶具酒具,还有各种贴着黄签的茶罐,都靠东墙放着,西边的一面墙,是一道金丝绒大帷幕,光亮被帷幕遮住了,屋子里又没有窗户,所以里边看起来很暗
小德张在宫里也算是老人了,一看就知道这是后妃卧室内侧侍候送茶的暗房正要揭开那个金丝绒的帷幕,粉团儿马上摆手势止住了他,示意让他仔细听着小德张就学着粉团儿的样子,把耳朵贴近帷幕,仔细听着
刚听了两句,小德张就吓得大吃一惊,脸色都变得煞白,两条腿突突打颤,站都站不稳了
原来隔着帷幕,那边床上正有两个人在悄声说话,还有窸窣摩擦声,兰常在娇声呻吟,还有个男的喘息声……只要是人,都能听出是男女*,却不知道这男的是谁,吃了熊心吞了豹子胆,竟敢在这里勾搭
小德张被粉团儿扯了一下袖子,示意他千万不能发出声响来,他定了定神,凝神再仔细听的时候,蠕动声停了只听到小福子的声音,喘息着说道:“奴才没用,奴才是个废物……”
第八百六十一章 色字头上一把刀
“别忙着下来”兰常在娇喘着说道:“谁不知道你是太监……能这么着已经难为你了……”
“那还不亏了兰主子给的药?嘿嘿……”
“到底你是残废唉……细得像根筷子似的,全当搔痒痒儿了……”
“那——奴才下来”
“别就这么压压也挺好的……”
“兰主子……”
“晤……”
“主子爷和你……做这事的时候,你也这么搂着不放吗?”
“……别说这话,没上没下的……皇上从来没翻过我的牌子……”
“嘿嘿……奴才这会子在上,主子在下头呢”
“不准说这些话”兰常在娇喘着,声音压得极低,低声说了几句,小德张和粉团儿再细听也听不清楚,过了一会儿只听小福子笑道:“原来还有这个花样儿,奴才试试”
后宫的规制是皇后,其次为皇贵妃,其次为贵妃,其次为妃,其次为嫔,其次为贵人,其次为常在,其次为答应,最后为宫女常在和答应是皇帝妻室中地位最低下的,平时在宫里也干活,也伺候皇上和嫔妃们衣食住行,只不过在饮食和脂粉钱上比宫女略高点儿罢了,但是和宫女一样,常在和答应一旦被皇帝看中了并且临幸过,甚至怀了龙种,地位马上就会上升,不过后宫三千粉黛,皇上哪里有那么多时间和精力一一临幸,因此谁想要上位就要看运气了小福子称兰常在为主子,其实也不过是抬举她而已,其实在宫里很多常在和答应的地位甚至都不如皇后和贵妃身边的宫女,被太监和宫女欺负也是常有的事因此,很多常在一方面是常年寂寞,一方面也要找人撑腰,太监再怎么说也是个名义上的男人,于是和太监厮混也是屡见不鲜的事情
小德张和粉团儿暗中对视了一眼,两个人都想看看什么“花样儿”,却都不敢去动那帷幕,但那帷幕很快动了一下,接着筛子似的簌簌抖动起来接着就听兰常在急促的喘息声,呻吟得似乎要喊叫起来:“啊……啊——受……受用啊……啊——再快点,快点,说几句……几句动情的话……”
小福子压着公鸭嗓子不知在兰贵人耳边说了几句什么,兰常在似乎兴奋了,把床弄的扑通扑通直响,“老天爷真……真是舒服死了……”
这时,小德张再也忍耐不住,颤着手掀开帷幕的缝隙,粉团儿也凑过来看只见兰常在和小福子都是赤条条一丝不挂,兰常在仰面躺着,正和小福子嘴对最狂吻着,一双白生生的胳膊搂着小福子的脖子死死不放,小福子侧身躺着,一只手按着她*抚摸搓揉,一只手抠着她下身急抖动,看样子两个人都亢奋到了极点
小德张侧着脑袋还要看,粉团儿拉了他一把,两个人仍按原路回到下房,都面红耳热,心里扑通通跳得厉害
“看见了”粉团儿笑道:“这就是宫人们私地下的模样儿呸——好恶心人啊这一次知道人家小福子的厉害了?”
小德张咂着舌头说道:“罪过……佛祖呀这要是被人给捉了奸,那是犯剥皮罪的呀”
“就你聪明?你去捉捉试试,管保教你死无葬身之地”粉团儿说道,“舒服一时是一时,原来那个惠答应,也是和太监弄这个,被敬事房的人捉住了,也不过是一个打发到库房洗衣裳,一个派到龙阳斋看守玉器家丑不可外扬,这种事谁会轻易说出去,万一让皇上知道了,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小德张还在想着刚才看到的情景,见粉团儿对自己眉目传情,也是一脸的春色,正打算扑过去实验一回,猛地想起黄匣子的事,于是笑道:“我得赶紧去‘土耳其’了,往后黄匣子都归我包送了这边听说叫‘摸死渴’莫斯科,现在看来真是名副其实啊,下回来,我准摸死你,叫你好好解渴”说着话整理好了衣裳就往外走
粉团儿追着他出来,叮咛道:“千万千万——今儿看见的事一定要烂在肚子里,记住了吗?”
小德张回到延祺宫,看见皇帝的銮驾还停在“土耳其”正殿的石阶前,说明皇上还没有洗浴出来,小德张松了一口气,总算没有误了时间,于是就坐回到辩才太监的屋里,扇着扇子看着皇上那边的动静过了一会儿,只见辩才满脸大汗的跑回来,一进门就说:“热,热”端起白瓷茶壶咕咚咕咚喝了一通,然后用袖子一擦嘴,对小德张笑道:“别看我管烧火,今儿还是头一回长了见识,皇上真是龙马精神,一个人大战德龄、容龄两位主子,那叫一个精彩……”正说着,只见皇上由一群太监簇拥着出来,德龄和容龄像出水芙蓉一样,脸色润红着在宫门口跪送,这才知道这是她们的起居住所,小德张摆了摆手说:“回头再说——”赶紧抱着黄匣子出门,跑到宫门口躬身侍候着
“是你送来匣子啊”关绪清扫了一眼小德张,对德龄姐妹说,“回去,晚上朕到皇后那边去”又对一个宫女说道:“你先回你主子娘娘那边,禀一声说朕去这会儿瀛台听政,晚上过去看她,然后来德龄她们这边进膳,这小福子怎么弄的,到现在也不见个人影儿?”
众人答应一了一声,皇上坐上銮驾还没走,大家也都不敢真的离开只见小福子一溜小跑从西边“克里姆林”过来,微微喘息着陪笑道:“奴才在那边陪兰常在钓鱼,兰常在叫奴才给钩儿上挂肉饵子,忽然想起要伺候皇上,这才赶忙跑过来,就怕耽误了主子的差使”
小德张在旁边听着,忍不住笑出声来,赶忙咳嗽着掩饰过去关绪清掏出怀中的金表看着,指针已经快直到5点半了,心满意足的舔舔嘴唇,从小德张手里接过黄匣子,说道:“起驾罢”
“万岁爷起驾了——”小福子尖利的嗓子高喊一声,远处一递一站都有人传声
“万岁爷起驾罗——”
“主子爷起驾喽——”
在瀛台等候皇上的几个大臣已经来了一个多小时了,看着眼前这画儿一样的景色,谁都忘记了炎热这里西临西山,东夹壅山万寿山,南边是飞放泊,其实坐落在南海子的西北,从西绕一湾月牙儿形水路,在澹宁居西北又形成一个水潭,瀛台就修在潭中什么八仙洞、十八学士亭,对弈台一类景致点缀起来,高低起伏错落有致因为东西两面夹山,夏天的时候,无论北风南风,都从海子密林间穿掠而过,被水气林荫滤了,失去了那份燥热还带着舒服的潮湿和凉爽登上观星亭举目四望,壅山万寿山叠翠碧苍,西山岚气含黛云岫横亘,再向南北一望,万木葱宠竹树掩映间廊庑衔接,亭阁参差错落,全都在烟色水光之中若隐若现
这样好的景色,又凉爽宜人,而且还要恭候圣驾,谁愿意躲在自家闷热的四合院里,热得顺头流汗不停地挥扇去暑呢?因此不约而同,都早早来了,聚在莲花台亭子下观景说话
几个人都是朝廷宰辅大臣,也是帝国顶尖儿的风云人物,各自都有着一份与众不同的脾气性格,表现也各不相同梁启儒雅练达,只在栏边随意散步,赵秉钧城府极深,倚着柱子坐在漆柱旁的凳子上静静养神,载沣由于是皇上的胞弟,矜持中还略带了点拘束李鸿藻虽然对这座园子说不出什么话来,可还是借题发挥,大谈国内政事,“皇上赐给我一套中华书局印制的《四库全书》,我用了三年的时间,也只不过把总目看了一遍,即便这样这也感概良深啊经史子集四部,真是浩若烟海啊光是说这个‘子部’,共是十四类,一是儒家,二是兵家,三是法家,四是农家,五是医家,六是天文算法,七是术数,八是艺术,九是谱绿,十是杂家,十一是类书,十二是小说,十三是佛家,十四是道家一共是九百二十部,一万七千八百零七卷……你大概是想看点兵家的书?有”
吴佩孚在这些人里面职位最低,一边想着皇上驾到后要怎么样奏对,又要含笑和这些同僚们说话周旋,见李鸿藻说得口干舌燥,就起身提壶给他续了茶,微笑道:“领教了,不过您没有猜对我想问的是儒家的事,有一件事的对错很难判定”
他这一说,除了赵秉钧之外,大家都提起了精神
“还有儒家判断不了的是非?”李鸿藻淡淡一笑,“你说说我们听”
吴佩孚点点头,说道:“我的一个同乡在陕西铜川做市长,三门峡有个清里村,出了个案子报上来,叫他非常为难大家帮着一起判定一下”
“说说看,是什么案子?”
“那个村的族长,告本村龚家媳妇龚王氏,不守族规,和村里几个年轻人来往,干下了那种见不得人的事情;有时候甚至一个晚上和好几个人*乱,一直折腾到天亮,有一次被本村的人当场捉住了一对,送到县里县长把这件事报到了市里,我同乡说,这是屁大的事,也来惊动我?县长说,‘这个女的生性好*,早就有人告过但她又是全乡最孝顺的一个,她的老公爹、婆婆、妹子,兄弟媳妇,还有她男人,一家子都到县里申诉,要把这案子撤下来,要是抓了这个女人,他们家就要家败人亡,请求免罪’这个女人一方面是个*妇,一方面又是个孝顺媳妇,请问兰荪兄,以《春秋》之义该怎么评价这件事呢?”
第八百六十二章 李鸿藻
“*乃万恶之首,孝是百行之先……”李鸿藻沉吟着,想了半天,抚着膝盖感叹道:“前者是论行的,如果论心,哪个人没有*心?如果有*心就是坏人的话,那么世间也就没有完人了后者……是论心的,富贵人家侍奉老人侍奉得好,是孝行;可不光有孝行,也要有孝心;没有孝心不算孝,贫寒人家如果和富贵人家比这孝行不比心,穷人家也就没有孝子了……”
说到这儿,李鸿藻顿了顿又说:“这一论题情理反悖,圣人没有论及,我一时间还真说不好……”
张作霖在旁边笑道:“那个女人把兰荪难住了,如果我老张没猜错,必定是她丈夫不中用,或家里贫寒,或者有别的难言之隐,家里才要撤诉的”
李鸿藻摇头晃脑的说道:“这个命题,何止难倒李某,就算孟子再世,他也难以定论:德可升天、罪当入地,只好叫玉皇和阎王两个人商量商量再说了……”
他说得大家都笑了起来,吴佩孚眼珠一转又问李鸿藻说:“兰荪看过金华那个案子没有?”
“你是说姜柳氏被恶少们*,不屈而死的那个?”
吴佩孚点点头,李鸿藻又说道:“我当然留意了的可惜那烈妇是受了侮辱后死的,没法给她立牌坊论起‘烈’,完全够格,但却又失了‘节’,我也为她难过呀当时我批给金华市,对这个女人要厚葬,地方上也要表彰,但朝廷就没法对此表彰了正好裴邨也在,那五个恶少是怎么部议的?”
“四个全部斩立决”司法部部长刘光第也在想他们的议题,他似乎有心事,望着水里来回游动的鱼儿,多少有点不经意的说道:“一个死缓:他是最后一个,而且临时阳痿,其余的人全部斩立决”
听他这么一说,几位大臣都不禁露出笑容李鸿藻转脸对载沣说道:“这次恩科取士,礼部有几位官员,都是有名的直臣,可是却因为一个小小的疏漏被皇上下旨革职,他们都是有名的儒臣,就这么不用太可惜了,您也担负着这次恩科取士的重任,待会儿皇上驾到,还请您替他们说几句好话恩科取士是国家大事,全国这么多学子,这么一大摊子事情,偶尔有几处失误,也是情有可原,我可以以我李某的人格担保,他们都是兢兢业业作事,不是玩忽失职”
载沣苦笑道:“圣上为这事震怒,连我也卷了进去,还罚俸半年呢难道你不知道吗?我就明白了,咱们同样是今年恩科取士的主考,你李鸿藻怎么就没受牵连呢”
李鸿藻转脸看众人都在闲聊别的事,作个手势示意载沣跟自己来载沣不明白他要说什么,和他一块转到一座假山后边,问道:“你捣什么鬼?”李鸿藻笑道:“我教五爷一个不传之秘,包你往后只挨训,不遭大斥不过,首先跟你约法三章,假如有一天我在别的事上出了差错,五爷也得保我”
“那是当然,不过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你知道他们为什么被革职,你为什么又罚俸又挨训?”
“出了错儿嘛”
李鸿藻笑着摇头,看载沣惊异地望着自己,说道:“跟五爷说句掏心窝子的话,您要接着这样仔细办差,不但得不到皇上的赏识,有朝一日贬你的官也说不定”
“嗯?”载沣深知自己的皇兄,自己是他的胞弟,他一向督导甚严,同样的错别人犯了没事,可他载沣犯了就一定要受到重责,“你说说看”
“皇上是什么样的主子?圣学渊深,精明强干,历世练达、经天纬地、甚至在某些方面过了历史上任何一代帝王要论勤政,千古帝王没一个比得上”李鸿藻的神色里多少有点诡异,见载沣听得认真,又说:“正为皇上能力太强,自然督导下面就非常严格他心性高傲,你一点毛病也让他挑不出来,你不是比圣上还‘高傲’?所以,太仔细了反而不好,‘过犹不及’,五爷,这个道理您明白么?”
他没有说完,载沣已经“明白”得犹如醍醐灌顶千古忠臣,轰轰烈烈死无葬身之地的,多得数不胜数,原因就在于他们让皇帝觉得“比朕还精明”四书五经里却偏不写这一条:皇帝精明,你要稍糊涂一点;皇帝昏庸糊涂,最好你就“糊涂”,或者干脆作个白痴
李鸿藻见对方不说话了,暗自懊悔把话说得太直白了点,载沣已经回过神来,向李鸿藻鞠了一躬,说道:“真是谢你了,这几句话说的很有道理,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别人都说我李鸿藻迂腐,可是我也是深谙官场之道的,只不过不愿意随波逐流罢了,这是人情,人情就是天理,并不是教唆五爷庸庸碌碌无所作为”李鸿藻笑道:“古人常说要明哲保身,可是做官的连自身都保不住,怎么辅佐皇上为一代令主呢?”
二人正说着,只听远处有人高叫道:“皇上驾到——”
两个人对望一眼,都转身出来,关绪清已在对岸的九曲板桥下了銮驾,缓缓走了过来等他到了桥头亭,梁启率先叩头,高声道:“臣等恭候圣驾,给主子请安”
“都起来”关绪清看了看几个心腹股肱大臣,含笑说道:“韵松轩虽也凉爽,没有风,比这边气闷些,所以叫了你们来——随朕进工字殿”
众人都随着皇上身后亦步亦趋的进了工字殿他们原以为殿中必定比外边要闷热些的,进来才知道,这座“工”字形殿字东西南北四面开通,厚重的殿顶,中间天井又加了一层,再毒的太阳也晒不透中心须弥座设在十字冲口,无论什么风向,都在这里交汇,为防穿堂风伤人,四面都敞围着薄纱屏风,一色的黛青色金砖打磨得光可鉴影,踩上去觉得连脚心都凉森森的因为殿宇深邃,为了增加光线,所有过道的墙上,没有字画和家具,嵌满了一人来高的大玻璃镜,色彩各有不同,对影反射,即便一个人进来,也觉得满殿都是人影晃动
几个人来到殿里,不但连汗都没有了,随着阵阵阴凉的风,竟还觉得有点凉关绪清到内殿里换了衣服,几个大臣都肃立在御座屏风前,有点像傻子进城,呆头呆脑的东张西望只见皇上换了衣服从角门出来,齐刷刷跪了下去
关绪清进殿前只穿一件纱袍,出来的时候已经套上了一件金龙褂,由小福子随侍在旁边他显得很随和,随便走动几步,打量着李鸿藻说:“兰荪,你还很精神嘛,廉颇不老,尚能饭否?近来老病好点了?朕下旨太医院派两名太医人,还有内务府派二十名太监到你府上侍候听用,他们都去了没有?”
李鸿藻赶忙叩头谢恩,说道:“皇上给臣的待遇是亲王待遇,臣断然不敢当的太监打发回去了,太医们不敢回去,留了一个住在臣的府上,其实臣的病不要紧,皇上赐的药很有效,请皇上不必为臣的身体*劳”
“卜五,前一阵子咱们开的军事会议,商议的结果你还记得吗?”关绪清向徐世昌问道
徐世昌说道:“自然是记得,陆军部已经遵照皇上的旨意向蒋介石下委,蒋介石已经动身,相信这两天之内就能到达中东地区,另外冯玉祥也接到了陆军部的电报,正往北京赶回来呢,西征军大兵大部分集结在伊拉克日夜训练,随时准备对土耳其发动致命一击”
“好,好,朕提醒你们一点,土耳其是打通欧亚的通道,必须要取得胜利,其余的朕就不多说了,等着听你们的好消息”说着话,关绪清就带着小福子离开瀛台,径直过了板桥低头看看怀表,已过了下午六点小福子跟在皇上身后,太监们都垂手站在凉亭子外头候命,抢前一步说:“都楞着做什么?主子要到澹宁居给去”
关绪清摆手说:“朕累了,走几步过去,你们把銮驾抬过那边等着就是了”
“主子,您瞧这天儿,要下雨了呢”小福子陪笑说道,“再说,娘娘那边的宫女夏雪过来两回了,问主子什么时候过去,要是去的晚了,怕娘娘惦记着主子议政也很劳乏,不如坐銮驾过去”
关绪清面无表情的说道:“就因为坐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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