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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凉-天下第一当-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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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阴不救瞄眼瞪着她,冷道:“人自有天年,你甘受剥皮之痛,却不知内心早老。我
外表已老,心境却不老.至少不必整日担心老去。你为防老,只得躲得如井中之蛙,要
我拿得自由身来换脸上皱纹,这生意我不干!”
    仙子幽声道:“只要师弟接手,自由跟年轻即可而得了。”
    “我没这本事!”
    仙子轻叹一声:“再多几年,你大校会听人耳吧……”
    “你慢慢等好了。”
    仙子不再往年老或年轻话题扯去,同道:“师弟认为天下第一当练的是何种功夫,
怎会打这天下无敌手?”
    “我不知道。”“你不是救过他的命?”
    “他神龙见首不见尾,我如何教他?”“是二师弟说的。”
    “他说我是第一当,你信不信?”
    “这……说说而已,师弟别生那么大的气.第一当可在七音域?”
    “都找不到地头.哪知他在不在?”
    “我相信他在,因为你找的如此勤……对了,师弟你为何那么勤劳地找他?”
    阴不救冷目瞧她,冷道:“有话直说,还套?想知道什么?我闲来没事,想找七音
城下落,想一窥第一当秘密,行了没有?”
    极乐仙子谈笑:“师弟消消气,我只是问问而已,师姐何尝不是找的甚勤,目的全
跟你一样,咱们可说是不谋而合。”
    “你也想把第一当弄来.对不对?”仙子含笑:“如果他愿意的活。”
    “我劝你别把他弄来。”“为什么?这地方不好?”
    “因为他会把你杀了!”“这又为什么?难道你会要了我的命?”
    “你的命不值得我请他杀你,只是第一当最受不了乱情女子,你意了她,保证人头
落地!”“我是很钟情呀!”阴不救瞪她一眼,未再说话。
    极乐仙子轻声叹息,无奈道:“师弟对我误会大了……不过我不怪你.将来你会明
白,我的爱是很专情的。”
    “专情?你对每个人都专情,一次可以拥有上百个丈夫?”
    “这就是师弟误会我的地方。”
    阴不救未再理她,径自瞧着秘籍。
    极乐仙子只好自怨自叹,不久又忍不住问道:“找到解开七音城之谜没有?”
    “整本秘籍,好像未说及此。”“我早说过了……那里当其全是雾?”“不错,要
破去雾气,似乎只有雷雨了……”“你怎知?”“每次下雨.外边雾层皆会减弱.雨停
了,雾气则更浓,可借此处地理位置特殊,没有倾盆雷雨,否则将可破击雾阵。这是我
观察数十年的一些经验。”
    阴不救灵机一动,翻往秘籍大阴篇,里头画了不少以风雷雨电设置的阵法,自然也
包括雾云等阵,往注解瞧去。
    他念道:“风从虎、云从龙、龙腾现、则天雷闪、龙吞云、化骤雨、扫天地……龙
吞云……在天为云,在地为雾……自该先化龙方能吞云霞了……”
    有了眉目,已哈哈大奖。
    然而再瞧下去,他不禁又皱起眉头。
    秘籍说明摆设技阵,果真得先进雷电.防骤雨,可以找天然地形.亦可设阵防电。
阴不救担心是前者。
    “要是七音城雾阵为天然形式,哪来雷电?”
    极乐仙子道:“除非你能将雷电引来。”
    “难道置下此阵即永无解法?”
    阴不救不信,再三推思瞧看,及至最后一行写着:
    “太阴阵类,乃宇宙灵气凝聚,非大能力无法布置,置成后.非太阴神迹不可解,
布阵者且三思。然而宇宙神秘,贵手阴阳相克,集人类毕生精力研究,或而可解。”
    其下角又显有一行小字“尽在龙腾中”。
    “这话是什么意思?”
    不只是阴不救,连极乐仙子也凑身过来,仔细推敲这五字。
    “师弟你认为非得神龙吐水,方能解会雾阵?”
    “既能吐水,当然能解,只是何处去找神龙?”
    “这么说,还得靠神迹了。”
    阴不救绞尽脑汁,仍想不出结果:“书中明明暗示有方法,怎会如此难悟通?”
    极乐仙子轻笑:“师弟别急,放松心情.顿悟比苦思来得有效,看你眉头皱得如此
深,师姐十分不忍。你不是有个超级孙子,哪天让他想去,说不定会有结果呢!”
    阴不救恍然:“对呀!君儿鬼灵塔怪,必能悟出道理,我何必多费脑力。”
    欣喜中,已决定把此难题交予君小心。
    冷静过后,觉得任务已完成,没有再留此的必要.决心离去。
    “我来此,是想证实你的身分,现在已证实。其次想参考奇门阵法秘籍,也已有了
着落,你我虽是同门,却有阴阳之分,根本难以并存,但念及本门日后无人,只要你不
出此宫,为害武林,我则不想过问,希望你好自为之。事情已了,烦你送我出去!”
    放下秘籍,他已起身,去意甚坚。
    极乐仙子幽叹一声:“师弟说走就走,连一餐酒席也不肯饮?”
    “道不同不相为谋,话不投机半句多,我还是走好了,只要你不出此宫,念同门之
情,三年两载,我会回来瞧瞧。”
    极乐仙子的声带喜:“只要师弟未曾忘记我这师姐就行了,既然你去意甚坚,师组
也不留难你,这就送你出去,来日再见。”
    阴不救轻叹:“来日相见,未必是好……”
    当下催促仙子,两人步出黄金秘室,搭坐龙凤椅,顺道再行滑出极乐宫。
    约过两刻钟,滑椅方停,走出石梯,开石门,已抵雾区。
    明不救心知已走出奇阵,棋手告别离去。极乐仙子呆立当场,思潮起伏不定——不
知放走阴不救,是时亦是错。她虽为所欲为,杀人不眨眼,却对同门之争感到无奈。
    毕竟幽冥起已只剩他们三人。
    轻轻一叹,她也退回极乐宫。
    阴不救亦是心情沉重,他虽是幽冥教中人,却身负师父使命。本来若只是他和弟弟
两人,倒也罢了,现在多出一位阴派长女,她和弟弟一拍即合,将来必定兴风作浪,自
己只有大义灭亲了。这还是小事,要是江湖中人知晓他是邪教中人,又将如何对待他?
尤其是小差和小心两兄弟,多年来,他无异将两人当亲生骨肉,若失去他们,那比杀了
他还痛苦。
    “由天去了!”
    无法想出妥善方法,他只好由天安排,一路已往中原返行。
    君小心和金王玉离开七巧轩后,仍返往正阳城。因为两人在哪儿栽斤斗,即要在哪
里翻身,否则留下不良记录,终身都不爽,
    他俩失踪了几天,一群赌客叫嚣着两人赌品不好,赢了就溜,害他们连掘本的机会
也没有,庄家跑了,也有不少赌客自行做庄,但都赔本不大,格局较小,玩起来自少了
许多刺激感,
    见着君小心返回,赌徒虽是喷有怪言.但哪是口灿莲花的对手,说什么到别处捞一
票,又回来奉献老顾客,够朋友了吧?那些赌徒有得赔,人既然回来,也无话可说,催
促之下.又开始押注,大赌特赌。
    一连三天,襄阳城区所有的牛几乎都抓来比,被压榨之下,几乎全得了胃病,吃喝
就拉,有几只更是吓死了。
    没那玩意儿,“香香乐”也就玩不起来,君小心只好另想名堂,改为“蛋蛋乐”.
即是抓来母鸡下蛋定指赢。如此反而高雅多了,又不占空间,正可移师入城,声势更为
法大。众人团团围在城西大广场,赌得面红耳赤。
    正赌得起兴,已来了十数名官差,手持长刀,把摊位给困住。
    群众瞧及空差,哪还敢咯咯,不自觉地往后退去。
    君小心轻笑道:“官爷想下住吧?我算你七折,如何?”
    领头者冷斥:“当众聚赌,目无王法,带走!”
    一群兵卒拥上,即想拿人。
    君小心急了:“等等,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有什么话,向大人说去。”
    君小心干笑:“说的也是……可是我这些银子……”
    “赃银一并抬走!”
    十几箩筐,岂是几人抬得动,领头者谨叫来马车,搬往衙门。
    着小心想要大大方方地赌,官家是得罪不得,大概塞点银子即无问题,这才笑脸迎
人地跟着官差前去,临行还向群众招手:“去去就来,忍着点儿。”
    群众也不知该不该相信他,反正无事,等等也好。
    金王玉则担心道:“见了官,会不会杀头?”
    他年龄还小,又不曾见过世面,从西席告诫中听来,每以为见官者,全为犯人,微
会送去砍头,是以心神才会紧张。
    君小心拍拍他肩头:“没那么严重,咱们是见官大三级.该磕头的是他!”
    “为何见官大三级!”
    君小心往马车银子指去:“看见了没,元宝多,人就大,足可把知府大人给压扁。”
    金王玉不明道理,但只要君小心说没问题,他自是不必担心,大摇大摆地跟在后头。
    进了衙门,马上升堂。知府矮小,脸圆脑圆,若皮球,官味却十足。
    见着君小心已兴师问罪:“大胆刁民,敢当街秦诸,为害风俗,妨碍交通,制造噪
音,违反财产平均制度.你可知罪?”
    君小心猛磕头,说话却带笑容:“小的知罪,特来请罪!”
    知府闻言嘴角抽了抽,笑意已露:“你还是内行人嘛!”
    “多蒙大人指点,小的受用无穷。”
    知府眯眼贪婪笑道:“你也真是,开赌场也不是大不了的事,知会一声,本官自会
派人保护你,城中十三家赌场,哪家不是拜过码头?以后要小心啊!”
    “小的知罪啦!”
    “很好,听说你赌什么‘蛋蛋乐’,利润如何?能传到本官耳中,该是不错才对。”
    “都在你武官爷手中,瞧瞧就知道了!”
    知府向门外喝声:“抬进来!”
    那武官立即下令二十余名士兵,将十余箩筐银子抬往里头。
    知府见状,瞪大眼珠:“这么多?你搞了多久?”
    “不多啦!才半天而已。”
    “半天?好厉害啊!”知府笑得贪婪而佩服:“真是惊人大企业,真是年轻有为。”
    “大人抬爱啦!”
    “很好,很好,不知……”知府右手抓抓手指,暗示油水问题。
    君小心倒慷慨:“见得到的,全是知府的,还请笑纳!”
    “这……这……”知府张大了嘴巴,已笑不合口,终于还是大笑起来:“小公子不
但年轻有为、还挺见过世面,本官甚欣赏你啊!”
    “这是小部分,以后还有……”
    “以后还有?”
    “嗯!照这看来,一个月要十马车吧?”
    “十马车?哇!我的天响!”知府两眼直冒银子,笑的现,是开心:“小公子你太
厉害了,真是英雄出少年,老夫交定你这朋友了,来人啊!把一箩筐银子分了,其它抬
人私库,设酒筵招待贵客!”
    一声应是,邵武官也喜上眉梢,一箩筐银子也够他们瞧了,分的甚是开心。
    “小公子,你一定要让老夫招待,否则传出去,老夫可失了风度。”
    “就随大人啦!”
    知府哈哈大笑,立即请两人往后院行去。
    金王玉暗自窃笑:“那银子果真妙用无比。”
    君小心笑道:“有钱能使鬼推磨,何况是人?走吧!吃大餐去!”
    宴设百花园中,三人对饮,笑声震天,酒过三巡,知府已有了醉态。
    “小公子,你长的一表人才,不如当我女婿如何?看你如此年轻有为,自是老夫心
目中理想的对象。”
    “可是我未成年……”
    “没关系,先订后嫁,以后咱们的银子也不必分得太麻烦,我女儿可说是绝世美女
啊!打着灯笼都找不着。”
    君小心客套话还未说,知府已喝声。
    “来人啊!把珍珠找来见客,要她快点儿!”
    君小心呵呵笑道:“你女儿叫珍珠,我该叫什么?”
    “金蛋!“
    金王玉一愣。
    君小心已指往金王玉,笑道:“金蛋已有了,就是他!”
    知府醉笑道:“那改为金鸡好了,哈哈!将来你们就是珍珠金鸡,真是绝配啊!”
    君小心讪笑:“一只猪(珠)一只鸡,果真是绝配!”
    三人哈哈大笑,酒席论姻缘,别有一番风味。
    不久,和府女儿一身粉莲色罗裙,轻轻曳来,果真美若珍珠亮丽。
    “爹,您找我?”
    珍珠蹲身拜礼,目光顺便移向两位坐客,方和君小心对上眼,她惊诧万分的道:
“怎会是你?”
    君小心也认出她正是在扬州参加中原小姐比赛,被自己泼得一身水的月珍珠,不知
大难临头,还哈哈大笑。
    “原来是你?荷包蛋呐!”
    月珍珠脸色大变:“爹!他就是在选美会中侮辱女儿的臭男人,快把他拿下!”
    知府一愣:“怎会如此巧?”
    “爹!快拿下他啊!来人啊——”
    月珍珠一叫,君小心已觉情势不妙,拉着金王玉,苦笑道:“喝酒喝到阎王殿了,
咱们快逃!”
    两人掠开,又觉得不甘心,君小心再次掠回,拿起桌上势场往月珍珠身上倒去,谑
笑不已。
    “荷包蛋,再赏你一盆吧!老丈人你也尝尝!”
    一碗不够,君小心又拿起数碗往两人身上倒去,右腿一抬,挑翻石桌,压得两人贴
地唉叫。君小心这才和金王玉掠向屋顶,逃之夭夭。
    立时大队人马赶到,知府大人喝令封锁全城捉拿人犯,一时襄阳城为之鼎沸。
    搬开石桌,知府大人已经犹豫,生蛋的金鸡就此飞了,不知该不该下令捉拿,不禁
怪起女儿:“别人不去泼,偏偏让他泼中。”
    月珍珠哇哇大哭,说是父亲不再疼她。
    知府暗自责罪,再怎么疼,也没金鸡来得更让人心疼。
    然而命令已下,想挽回已不可能,只好望女儿兴叹了!
    虽然官兵变得紧,君小心和金王玉早已逃出城外,两人也望城兴叹,大好事业就这
么坏在女人手中。两人只好另找地头,重新再来。
    沿途行至张渡口,天色已晚,两人遂找来客钱往下,混了江湖近一年,君小心渐渐
觉得功夫重要了。
    在用过晚餐之后,他也和金王玉在庭院中统起简单的功夫。即是金王玉拿剑攻招,
而君小心以超脑力感应出金王玉想攻的方位,以能及早封去,抢得光机。
 
第十七章 水晶果与天雷镜



    金王玉近日来,已对大侠定义有所改变——因为心目中大侠君小心,不断落难进给
人追,以为大侠即是如此,实是不好当。君小心只能说大侠是游戏风尘,做别人不敢做
之事,偶而落难,那也正是考验大侠功力的时候,而他每次仍是化险为夷.那正是智慧
的表现,再加上此时君小心抢尽先机的剑法,已让金王玉折服,又重措对大侠的撞憬。
    练得正起兴,已有人拍手笑道:“好功夫,有进步!”
    声音熟悉,君小心惊喜地叫出口:“爷爷?”
    往屋顶瞧去,阴不救较困下来。要打听君小心下落并不难,襄阳城一出事,他已猜
及君小心。一路赶来,也找到了人。
    君小心向金王玉引见之后,问道:“爷爷去过了极乐宫?看见那妖女没有?”
    “瞧过了,还好她有求于我,不敢留难,爷爷自能出入无险。”
    “她要求您替她整容、换皮?”
    “嗯!爷爷岂能答应,还好地倒是挺有耐心,只盼我回心转意,不过爷爷已从她手
中借来(还魂引)秘籍,将可破去七音域的雾阵了。”
    君小心感应出阴不救的心思,笑道:“说来说去。爷爷还是要我回去破阵?”
    阴不救亲昵地摸摸他的脑袋:“谁叫你是爷爷的超级孙子?爷爷不找你要找谁呀?”
    君小心瞄眼道:“超级孙子就是龟孙了?”
    阴不救哈哈一笑:“那我岂不变成龟爷了?”
    两人相视大笑,金王玉也跟着笑。
    君小心笑声一敛。斜瞄着他:“你笑什么?”
    金王玉窘笑:“我笑自己,岂不变成金龟了……”
    君小心登时拍手大笑:“对极,对极、金蛋先生快要变成金龟大侠!”
    明知不怎好听,金王玉仍凑兴地笑着。
    随后阴不救要两人进房,抓来烛大置于桌上,拿出一本手抄书。这是他瞧过(还魂
引)中奇门阵势。凭记忆抄下的秘本。虽未十全、也记了八九分。
    君小心虽知那是新抄书,但自己未见过(还魂引)。仍好奇地瞧着。
    阴不救大略解说一遍书中内容,已翻至太阴篇。
    “雾阵是属于太阴阵法的一种,靠的是阴气——一也就是较冷之物,如水、雨所造
成。若要被解它。或因找出属阳物,就如这句:风从虎、云从龙、龙腾现、则天雷闪,
龙吞云、化骤雨、扫天地!这就是说雾间需要冒雨倾盆方留除去。”
    君小心道:“要是没雨呢?”
    “那永远也被不了。”
    君小心道:“还好只有大沙漠才不下雨。”
    “那也不行。”阴不救道:“其实不只是沙漠,藏在山岭奇峰之中,很多地区仍然
无法下雨。否则就不会有七音城和极乐宫两处浓雾区了。”
    “说的有理,可是照爷爷所说,这两处不下雨,那岂非无法解阵了?”
    “这正是爷爷要找你的原因,秘籍里说,只要引来雷雨,仍可被解,也就是以人工
方式。”
    “这可奇了,谁有那么大的本领,可以制造雷电?”
    “问题就在这边,你看最后一行,它写着集毕生产人力研究,或而可解。再下来即
为‘尽在龙腾中’,这是一句秘语,参破它,可能即时解去雾阵。”
    “尽在龙腾中?倒挺有学问的嘛……”
    阴不救叹笑:“爷爷想了快半个月,仍是想不出名堂,所以才来找你,看你这超级
脑袋是否一悟即通……”
    君小心已笑得其邪:“爷爷以为呢?”
    阴不救见他这种笑容,似乎感受出他的自信。不禁欣喜道:“你猜出来了?”
    “您猜。”
    “爷爷当然猜你想出来了。”阴不救大喜:“快告诉爷爷。”
    君小心呵呵笑道:“把天龙抓来吐水不就得了!”
    金王玉突然拍手叫好:“对呀!把天龙找来,一切不就解决了!”
    “对你的头!”君小心一掌打向金王玉后脑勺。扑哧笑着:“请问你的天龙在哪
里?”
    “天龙……天龙……”金王玉扬扬头,困窘地笑起:“对呀!天龙是抓不着的……
可是大快为何如此猜?”
    “猜错了,总行吧!”
    金王玉笑的更窘了:“你如果错,我就对不了啦!”
    阴不救甚是心急:“君儿你想出来没有?”
    君小心抓出一条破皮布,弄笑交给明不救:“答案就在上面啦!”
    “真的?”阴不救摊破皮布,正是雷老送予小心的天雷镜藏宝图,他找了老半天,
只见得山峰线条满布面,哪有什么答案,又急又窘。“君儿……在何处?”
    君小心手指往破皮布截去:“在……哇!破了……”他用力过猛,手指穿过破皮布,
干笑一声,手指动了动:“就是宝山里面的宝物——天雷镜嘛!”
    阴不救惊喜而不解:“天雷镜?这和秘语有何关连?”
    君小心抽出手指,往桌上手抄书指去,得意地说道:“那‘龙腾’两字是组那句
‘龙腾现则天雷闪’.既然龙都腾现了,天雷自然要闪。然后那‘尽’和‘镜’同音,
若改成‘镜在龙腾中’,不就是指天雷镜了?”
    阴不救恍然:“原来如此,爷爷老往此句含意去想,却未想及同音字,真是冤枉!”
    金王玉手掌方举起.又不敢拍击.因了君小心一眼,惹笑着脸:“现住可以拍手了
吧?”
    君小心呵呵点头:“可以啦!没错了。”
    金王玉这才拍掌叫好:“对了,就是天雷镜。用它来破阵,万无—失!”
    手指已往破皮皮揭去,实的往是开心,心想这次该错不了。”
    岂知君小心仍是一个响头破来:“对你的头!它怎么破阵?”
    金王玉披着脑袋,哭笑不得:“我……我不是问过你了吗?怎么又错了?”
    君小心呵呵笑道:“不是你问错了,是你指错了,那破布又不是天雷镜,怎么破得
了阵?真是!”
    金王玉恍然,手指缩指缩指,干笑道:“手指原来是不能乱指的……”
    君小心张着嘴,边笑:“你往我嘴巴指指看!”
    金王天赶忙收起指头,干笑不已:“不敢了,太危险啦!”
    君小心牙齿猛咬几下,才呵呵讪笑道:“咱手指可比吃香肠容易多了!”笑的更大
声。
    阴不救主意又打往天雷镜身上,含笑道:“君儿累了没有?”
    君小心瞧他把破布捏得如此紧,已知他心事,瞄眼道:“累了又如何?能休息吗?”
    他往床上移去。
    阴不救并未拦他,含笑道:“你不觉得找出天下第一当,很有趣?”
    “有趣?我发现第一当专割人头以后,再也不觉得他有趣了。”
    “你以前不是跟我打赌,看谁先找到他?”
    “总不能每次赢吧?输您一次又何妨,免得您说我小欺大。”
    君小心躺在床上翘起二郎腿,爽得很。
    阴不救摸摸鼻头,笑道:“既然你不想找出第一当,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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