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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凉-淘气世家-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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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苦竹惊讶站在郝宝前头,想不透郝宝吃他一掌还能无恙,其实当时情势过快;他并
未察觉郝宝嵌入冰层前半身是自己撞进去的,自可抵去不少掌劲,如此一来当然能相安
无事。
    郝宝趁他怔愕之际,似笑非笑地以服神指引苦竹往下瞧及他左脚尖,可见及脚尖前
刚好有一冰块。郝宝耍戏般地轻轻一跳,冰块正打向苦竹下体。逼得苦竹惊皇退一步。
无可否认郝宝已用冰块告诉苦竹,若玩真的,苦竹此时可能真的变成太监了。
    苦竹惊惶失措,强笑几声:“好功夫,多亏少侠脚下留情。耳根也热起来—,幸好
在冰洞,耳根本就发红,倒也掩去不少糗态。
    郝贝见哥哥无事,才嘘口气,安安稳稳摆出威风姿态。
    郝宝运劲,硬直地将身形弹出冰壁,含笑道:“如何?这招大四叉该不赖吧?”
“不赖、不赖,果真是奇绝功夫……”苦竹的话已被外头惊惶奔来的罗汉打断,戒明仓
惶急问:“师父,发生何事?”武器上手,随时准备出招。”
    苦竹转身,竟也想摆出幽默举止,挥着手:“没事,地上那些冰块,你们拾出去即
可。”
    戒明有点儿哭笑不得,慌慌张张赶来,竟然是来搬冰块的?!“师父……”
    苦竹笑道:“就这样了,口渴的话,加点冰‘莲子,想必能解馋,退去吧!”
    戒明但觉师父近几天言行有点儿反常,也不敢多说,憋笑在心里,道声“是”和罗
汉弟兄迅速将洞内冰块抬往外头。他可搞不透宝贝’兄弟是如何制得师父如此服服贴贴,
宛若拜把弟。
    十八名弟兄,左一块、右一块,眨眼已捡干净,戒明瞧向父,复瞧向宝贝兄弟,也
不知该说什么,仍是哭笑不得,在示意下已领着弟兄退出洞外。
    苦竹待戒明退出洞外,这才转向郝宝、仍是赞不绝口,“郝家绝学果然名不虚传,
老衲领教,这招,这招大…大……”
    “大四叉!”郝宝摆出“大”姿态:“头伸,手伸,腿伸,形成×状,才叫大四叉,
呵呵!虽然不雅,却有必要,就像刚才,要不是我手脚并用,左脚留了这么一下,大敌
当前,岂不太惨?”
    “说的也是……”
    郝宝强调两腿必须张开:“如果腿不张开,重心变化不易,一虚一实,自有妙用,
老和尚你看出它的妙用没有?”
    苦竹经过试探,早对此招心服口服,再也管不了难不难看,顿首道:“老衲领教过
了,实是厉害。”
    郝宝满意道:“其实奥秘的地方还在后头,你只要融会贯通,自能运用自如。”
    苦竹目露贪婪黔光,口中却惊讶道:“少侠要将此招传给老衲?”
    郝宝落落大方:“有何不可,您如此帮助我们,要帮郝家洗清奇幻宫余孽的罪名,
如此大恩岂能不报,何况你近几天又对我兄弟俩百般照顾,施思图报总是应该的。”
    苦竹笑不合口:“少侠言重了,济弱扶贫,伸张正义乃是佛门中人应该尽责,何来
恩惠之有,只是如此绝学,练武之人未免心动,少侠不避讳,老衲自也不愿失去切磋的
好机会。”
    郝宝心想老狐狸果然又老又辣,既然想学,说客套话未免太虚伪,说成切磋那就顺
口多了。
    郝宝也不点破,含笑道:“其实要是我手上有灵邪宝刃,配上此招,威力更强上三
分,就是方才我以尖冰代替兵刃,否则您也不敢硬将掌劲逼前,我也不会那么惨啦!”
    苦竹稍带困窘点头:“说的也是,老衲占了便宜,害得少侠一身霜灰,实是罪过。”
‘
    郝宝摆摆手道:“老和尚别:客气啦!印证武功还分什么此?倒是别把时间耽搁,
咱们就再切磋下去如何?”
    苦竹笑声更勤:“随少侠意,老衲随时奉陪。”
    “那就开始吧!”郝宝敛起笑容,有板有眼摆出架势,道“此功看似无招,有招无
招随心而动,贵在精、在快、在绝、巧,以不变应万变,以万变应不变,衍拓相生,招
化百招,百藏单招,运乎于心,则能随心所欲,无所不至,无所不达……”
    福来心至,他念十一大堆口诀,背得苦竹老汗淋漓,却不出所以然来,也练得杂乱
无章,他只有苦笑。
    郝宝见他汗流的也差不多,才道:“其实说穿了也只有一个快字,你只要记着以最
快的速度,当然是要快过敌人的速度去迎敌,自能发挥此招功效,其他细节部分你可以
慢慢练。”
    苦竹如获重释:“化成一个快字就容易多了,原来此招并无固定招式吧?”
    “有!”郝宝摆出起招式大字形,认真道:“这招式一定忘,否则将来威力会有缺
陷。至于为何要如此,您练久了自悟通,我只能暗示它能在任何情况下变换身形,占了
快字机。”
    单脚落地,转向自是容易,郝宝乃将练武之三七步(七三虚)加以改造一番,亦有其
道理存在。苦竹早巳入迷,哪还疑惑,照着单脚转东转西,感觉上果真快多了,其实和
双脚身亦差不了多少。
    总归一句,他对郝宝传授功夫深信不疑,已无暇再去分此微不足道的小问题t而且
郝宝确实是倾囊相授,瞧得郝贝有点儿妒心
    及至黄昏,苦竹苦练一天,也悟出不少快字诀的奥妙,眼看天色已晚,他才依依告
别离去。
    见及苦竹背影消逝,郝贝方问道:“哥你把爷爷的招式几乎全教给他了?”
    郝宝频频笑道:“有何不可,其实爷爷也是这样教我,我也是这样传你,不对吗?”
    “话是不错,可是苦竹是大坏蛋,老狐狸……”
    “阿贝你放心:“郝宝笑的甚有自信:“你忘了我是狐狸精,对付他足足有余。”
    郝贝不解:“传都传光了。还有什么好对付的?”
    郝宝神秘笑道:“你忘了爷爷还传下一句话?”
    “什么话?!”
    “爷爷教的你全学了。他却说这招‘大杀四方’无固定招式,在于使用者本身悟性
及灵巧,悟得愈彻底,受用愈大,身形愈灵巧;愈能抢尽先机?你懂不懂这些含意?”
    “不懂……郝贝坦白说。
    郝宝笑道:“理由很简单啊1就算苦竹全学会了,他未必悟得比们快,精灵反应也
差一截;就像早上对招,他要是侧身扑向我,我的冰块也打不着他的卵蛋。他不就赢了?
呵呵!千变万变,还是脑袋灵光的占上风。”
    郝贝恍然失笑:“我懂了,只要我们反应快,永远赶在他前头,他就永远打不过我
们了。
    “对呀!”郝宝自得笑着:“既能传授苦竹让他高兴,也能让自己享受高兴,何乐
不为?”
    郝贝豁然开朗,已和郝宝笑成一团。
    不久郝贝又问:“阿宝你为何把那招取名大四叉?”
    郝宝笑的更成,张手张脚,宛若狗撒尿:“你看这狗撒尿姿势像不象‘大’字?”
    “象。”
    “呵呵!每次看到苦竹狗撒尿,我就很爽!”郝宝謔笑不已:“你再看看,大字左
右再加四个叉(×)变成什么字?”右手在左胁右胁各打两个×,笑的更谚。
    郝贝重有所悟:“是爽字。”
    郝宝登时大笑:“可不是吗?大四叉就是爽功,呵呵!看到苦竹狗撤尿地练爽功,
我就很爽。”
    郝贝也笑出眼泪:“我也很爽!哈哈!他妈的世上还有爽功呐?哈哈…”
    郝宝蹦蹦跳跳宛若小孩又叫又笑:“哈哈!真他妈的大四叉(爽)啊!”
    兄弟俩为发明此“爽”字而笑成一团,早已忘了身在何处?
    爽快之极又将几坛存酒大口、猛灌,为此爽字喝个爽快。”
    笑声可把外头罗汉僧弄迷糊,隐隐传来大四叉,他们却悟不通说话者有多爽快。
    及至深夜,笑声转为呢喃梦吃,这一天总算落幕。
 
    
 
第二十四章 女人劫



    时光茬苒,一月匆匆已过。
    苦竹所学功夫大有精进,他不得不相信郝宝是真心教他,是以对宝贝兄弟已无往常
敌意,如今他俩即将出关,自己如何面对他俩?
    他担心的不是武功学不全,而是如何向宝贝兄弟解释奇幻女失踪一事?
    经过再三思考,他不愧是一代枭雄,老狐狸一只。
    他想宝贝兄弟虽真心传他武功,或而现在能处之融洽,但将来未必能继续如此发展
下去。也许能将两人留为已用,却不可太依恃两人,免得后患无穷。
    “就把他俩当作跳板石吧!欲成事,岂能婆妇心?”
    苦竹有了决定,只要能保持关系,他也不急着翻脸,至于奇幻女一事,他想打迷糊
仗,能瞒多久就瞒多久。
    一大早,他如往常般欣然步入迎霜洞。
    宝贝早巳换上请净衣衫,一月静养,不但功力精进不少,还养得肥肥胖胖,更显得
容光焕发,架势一摆,大有将军出征之气概。
    苦竹也备了美酒以饯行。方迎入洞中,他已含笑为礼:“恭喜两位少侠闭关成功,
重获清白之身;老衲也为两位高兴。”
    郝宝抱拳为礼笑道:“大师不必客气啦!混了一个月,咱们还分什么彼此?今日要
出关还真有点儿依依不舍,来!我以美酒先敬你。”
    “不不不,该是老衲先敬你才对!”
    两人抢着举酒杯,三人相互敬酒,直如老友相会,哪有彼此可分。
    美酒下肚,郝宝神情即来:“哈!好酒,真是大四叉(爽)。”
    苦竹讷然:“什么太四叉?”忽有所悟,笑道:“哦,少侠可是说喝酒有若练那招
大四叉功夫能随心所欲?”
    宝贝兄弟笑眯了眼,郝宝立时逢迎:“对,就是这个意思,哈哈!…真爽!”
    苦竹亦豪气干云,酒杯一奉:“来!为此老衲破戒再干三大杯!”
    “好,好!好气魄L”
    宝贝俩当真痛饮三大杯,笑不绝口。
    苦竹平日滴酒不沾,此时黄汤下肚,巳满脸通红,然而他兴致不减,又陪宝贝喝光
两坛美酒,显得有些醉意。
    郝宝促狭道:“大师喝了酒,不怕你们和尚门徒说你破了戒,还拿你当榜样?”
    苦竹醉笑道:“难得佳友造访;醉他一下又有何妨?我佛桌前不也常有王杯清酒?
佛祖能喝!我也能喝……”
    郝宝看他似乎真的醉了,也不敢再开玩笑,急忙道:“大师父你可千万别醉了,要
是醉了,你叫我如何离开少林寺?”
    他怕人家误会苦竹酒醉是他耍的诡计而拦人不放。
    苦竹定定神,醉态较醒,歉然说道:“失礼了,老衲不谙酒量,平日又见你们大口
大口地喝,以为喝酒并非难事,没想到三杯下肚还真有点醉昏昏的。”
    郝宝笑道:“这才显出大师豪气,其实你只要运功逼住酒气,喝再多也不会醉。”
    苦竹恍然:“这我倒忘了。现在,逼是不逼?”他怕逼酒,失去豪气而对宝贝兄弟
失礼,不逼又是醉态迎人,走出去并不妥,方才大话可全是酒话,怎能接掌几天掌门即
露了丑相?
    郝宝似也想到他的难处,笑道:“你还是清醒些好;免得少林变成酒鬼城。这就罪
过了,呵呵:和动物抢食已是难题,怎能再和酒鬼枪酒喝?”
    苦竹窘笑道:“既然少侠如此说,老衲恭敬不如从命。”
    他不知该如何逼酒方为恰当。猛运劲逼向腹中黄汤,只见酒气直冒嘴巴。他功力深
厚,眨眼已逼出酒气,红热脸容也褪了不少。
    他窘笑:“老衲出丑了。”
    郝宝笑道:“哪里;时地不对,否则我还想跟你喝得大醉呢!”
    “一定、一定,有机会.老衲一定奉陪。”
    郝宝扯了一大堆话.其实未尝不是想等奇幻女到来.然而扯了老半天,不见两女到
来,他不得不开口询问了:“大师,不知我那两个女门徒。”
    苦竹含笑道:“少侠别担心,早在半月前,你爷爷来此,老袖早巳将入交给他带走。
少侠如此对待老衲,老衲岂能愧对佳客呢?”
    郝宝惊讶:“我爷爷真的把人带走了?”
    芳竹苦笑道:“少侠回去便知…”
    郝贝追问:“那你为何当时不通知我们?”
    苦竹道:“当时少侠住的十分开心,老衲又想令爷爷带走她们该无问题,所以才末
加通知,心想现在说明,也是一样的……”
    郝宝心念细想,此时情境,苦竹的确没有留难必要,何况他向天下保证过一个月放
人,如今并无栽赃事情,他是该放人。
    何况他也相信爷爷不会放着他们不管。
    想及爷爷,郝宝军心大定,笑道:“那我该谢谢大师这些日子的照顾了。”
    苦竹笑道:“何来照顾?该是少侠照顾老衲才对,使老衲受用无穷。”
    郝宝笑脸迎人:“咱们彼此彼此啦!”
    “少侠如此说,老衲就放心多了。”
    笑声中,郝宝已想离去:“时候不早,在下须告辞了……”
    “容老衲送您出去。”苦竹满脸慈祥;“今后少侠不必再担心被误为奇幻宫人,老
衲早已向天下宣布,还你清白之身了。”
    “多谢大师。”
    三人步出迎霜洞,朝阳方升,银光万斗,照得宝贝兄弟很是舒畅,这才发觉洞内虽
好,洞外却更好。
    苦竹领前,宝贝兄弟在其左右,后边随着十八罗汉浩浩荡荡往山下行来。
    郝宝忽而问道:“大师,要是我真的是奇幻宫人呢?你将如何对我?”
    苦竹怔愕:“少侠真是奇幻宫人?”
    郝宝笑道:“我只是说说而已,你不是已证明了?”
    苦竹这才再露笑容:“说的也是,少侠怎会是奇幻宫人?”
    、郝宝试探道:“我是说,奇幻宫曾在黑白榜贴告示,要和天下武林和平共处,不
记前仇,大师以为呢?”
    苦竹斩钉截铁道:“妖孽的话岂能相信?何况她们杀人无数,她想忘仇,别人可记
得清清楚楚,谁能让妖孽再造孽武林?”
    宝贝兄弟闻言,心头沉痛不已,难道天下武林全和苦竹一样想法,非置人于死地不
可?
    苦竹见两人不说话,以为自己失态,连忙致歉:“老衲失态了,其实奇幻宫二十年
前消失即罢,她们为何还要出现武林,引来血腥,分明是有预谋,老钠最是痛恶血腥之
徒,所以才一时忍不了,说话过重……”
    郝宝露笑容:“不干你的事,我只是搞不清奇幻宫到底做了些什么事,会让天下武
林如此怨恨?”
    “奇幻宫罪行可不少……又如他们用邪功害人……”苦竹说了一大堆旧事传言。
    然而听在宝贝耳中,那全是片面之词,但觉奇幻宫复教任务更加艰难了。
    兄弟俩被风风光光送出少林寺,苦竹也够义气,一路送到山下,在依依难舍中才舍
得分手,直到宝贝兄弟消失小径,他才满是欣喜地返回少林。这一月来,在功夫上,他
着实是得了不少好处”
    而宝贝兄弟呢?
    两人走在路上,心绪一片混乱。想及奇幻宫刚出道,即被逼得走投无路,何况又要
和天下和平共处。
    郝贝道:“一见面他们即下杀手,我们如何跟他们和平共处?连打都不能打。”郝
宝苦笑:“我哪知全天下全是恶人投胎,好杀之徒,还真拿他们没办法。”
    郝贝道:“现在又如何?本以为奇幻宫没有他人,谁知道平白地又冒出三名女门徒?
也不知道以后还有多少人?”
    郝宝叹道:“多少人倒是其次,最重要,我们搞不清她们是真是假,要是假的,岂
不更糟?”
    郝贝也觉得此事十分严重:“你认为她们是真是假?”
    婶宝沉吟道:“依那三名蒙面女子行径看来,她们是有意帮我们,才会大庭广众之
下把奇幻宫罪过给揽了过去,我想她们该是真的……至少她们对我们并无敌意。”
    郝贝道:“可是她们如此一搞,不就加深了奇幻宫罪行?”
    “话是不错,但当时那是最好的处置了,何况就算此事并非奇幻宫的人干的,他们
还是会把罪状加在奇幻宫身上。”
    郝贝无言以对:哥哥说的没错。他问:“到底谁把那十名九大门派弟子给杀了?”
    郝宝摇头:“我不清楚,不过那人做的并不聪明。”
    “为什么?”
    “因为他虽然嫁祸给我们,却埋下了另一条让奇幻宫翻身的。证据。”
    “这怎么说?”
    郝宝道:“如果我们抓到真凶,不就可以昭告天下。是有人嫁祸奇幻宫,藉此可以
缓和双方嫌隙,也可减些奇幻宫好杀成性的形象。”
    苦竹做梦都未想到,自己下的毒手,却在郝宝巧智中安排成最有力的脱罪证据。
    郝贝点头:“说的有理…”忽而有点儿冲动:“哥,我们现在就去找元凶,只要抓
到了,事情就好办了。”
    郝宝笑道:“别急,这是次要的事,我们先得巩固内部,把奇幻宫人手给搞清楚;
是真是假才有个对策,否则三不五时东冒一个、西冒一串,就算不是嫁祸,也得被她们
整死。”
    郝贝又觉得此事更重要:“那……我们该如何着手进行?”
    郝宝沉思半晌:“看来先得找到奇幻女,问她看有无辨认本派门徒的方法,咱们就
回爷爷那儿去吧!”
    两人已准备调头往喜悦山方向行去。
    郝贝问道:“要是没有辨认方法,那该如何?”
    “没有辨认方法……”郝宝先是皱眉,忽而呵呵邪笑;“那就自己发明吧!呵呵!
弄个大四叉谜语让他们猜,猜对了就是本派门徒,猜错了,彼此爽一下也好,哈哈哈…”
    被郝宝一逗,郝贝也笑起来:“那岂不太绝了?”
    “有什么办法,谁叫她们不识我这个开发宫主?”
    笑声中,两人快步追逐式地往林中小径奔去。
    方行百丈,进入古松林,但见古木参天,棵棵合抱粗大,阳光迎顶投下,闪烁万道
光影,使人见之则气血奔腾,宝贝兄弟方获自由、见此情景,不禁豪气大发,长啸几声,
双双追逐于松林间。
    奔驰一阵,忽见得苍翠林叶中映出—火团般红影。郝宝灵眼一闪,自是刺眼,随即
止步:“阿贝,那是什么?”话未说完已传来笑声,尖高而得意,是一女子。
    宝贝兄弟俩眼睛睁得凸大?那人竟是他俩最不想见到的
    凶女孩韩芹。
    郝贝苦急困笑:“她怎会出现这里?!”
    郝宝来不及回答,韩芹美目转溜溜,装出一副和蔼笑容,往前奔来:“喂!你们好
啊!”可惜她想装温柔,手中却握着一把银亮巴首,奔起步来倒有点儿像在追杀什么。
    郝宝见状苦笑:“她出现是她的事,跟我无关!”转身即逃。
    郝贝哪敢落后,拔腿就逃:“哥你不能丢下我啊!”
    逃的比郝宝还快。
    郝宝笑道:“我看她八成是看上你了,呵呵!你们是天生一对嘛!”
    郝贝未敢多言,挤命奔逃,心想逃不了可惨了。
    韩芹不懂武功,方起步即见两人逃开,哪还装得出温柔笑脸,气得直跺脚:“给我
回来!无耻之徒——不守信用——”眼看叫不回宝贝兄弟,滚滚跌跌也想追上。
    宝贝兄弟一阵乱窜,心想背着韩芹奔逃总是愈逃愈远,岂知奔行百丈,忽又见得元
刀彪然身形已挡在前头。
    他恭敬拱手道:“二位少侠请留步。”
    郝宝见及他,苦笑道:“怎么他也来了?!”喝道:“让开!我懒得管你们的事!”
    和郝贝运足掌力企图闯关。
    元刀似无强留之态,已然让身侧内,准备让两人通过。
    郝宝但觉奇怪,他怎么不拦?抬眼一望,果然远处仍有灰影晃动,不是韩柏即为韩
柏夫人。
    人情难却,宝贝兄弟俩只好苦笑,随即掉头。郝宝叹道:“怎么该来的都来了?”
往斜左侧奔去。
    韩芹追得甚勤,忽见得左侧现出宝贝兄弟,欣喜一笑,喝道:“赖皮狂徒给我止步,
快止步!”激动得匕首直抖。
    郝宝朝她招招手,含笑道:“大小姐何必呢?跟赖皮鬼打交道,不是太失你面子
了?”脚下一点也不慢,又逃开数丈。
    韩芹决怕两人走丢,匕首猛往脖子架去,喝道:“你敢不停,我就自杀!”
    “那你自杀好了。”郝宝戏言道。
    “死了也好,省得安宁。”郝贝也说风凉话。
    “你们敢——”
    “我们不是在逃吗?”
    “那我就死给你们看!”韩芹性情刚烈,匕首当真往脖子嫩肉抹去,但听得闷哼一
声,血痕立现,人也栽倒。
    宝贝兄弟看呆了眼,他俩只想到韩芹是想以此威胁,大概不会抹脖子,岂知她真的
抹了。
    急叫一声“韩姑娘”,两人纷纷追向她,哪还有心情脱逃。
    那头也听及“小姐”声音,韩柏夫妇及元刀也惊慌追往韩芹。
    方追近,韩芹也许真想自杀,可惜手无缚鸡之力,也未自杀过,巴首是抹往脖子,
但觉一阵疼痛,以为,自己死了,已然昏了过去,脖子留下不深不浅血痕,鲜血缓缓而
流。
    郝宝将其扶起,连戳数指想封其血脉以防止流血过多,但立及鲜血流速甚缓,已知
不碍事,一颗悬吊的心方自揪了下来。
    韩柏夫妇迫至,接过韩芹,悲怅直叫“小姐”,撕下衣角,连裹带扎,包个结实。
    宝贝兄弟尴尬困窘站立当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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