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蝴蝶风暴·猎犬狐之章-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哪昵崛耍邮茏庞⒐淖手墒撬拖袷亲⒍ㄒ晌澜缰醯纳褡幽茄K盟幕鹧嫒忌账约海屡芪У娜恕N液退涑闪伺笥选!�
“但是我很快就发现自己低估了这个家伙,他不是仅仅在论坛上挥舞手臂的人,而是一个真正的实干派。英国情报五处的人来剑桥请他喝咖啡。我后来才知道因为鲍尔吉启动了一项规模宏大的计划。他试图动用一切可能的渠道劝说工作在英国的高加索裔专家回到故国。这些专家中很多甚至是为了躲避内战而离开高加索的,而鲍尔吉以我至今都不能理解的执著劝说当时的高加索科学院负责人许诺将武装保护每一个回归的专家。鲍尔吉便是拿着这样一份公函一个一个上门去劝说那些专家,其中一些人真的响应了他,而另一些人出卖了他。”
“可是情报五处也没有办法,鲍尔吉没有做非法的事。所以他们希望他能够主动退出,他们取消了他的学业补助。但是鲍尔吉不是轻易会撤退的人,他为餐馆端盘子、打扫,也为学校图书馆彻夜地看门。他没有钱租房子,就住在我的客厅里,他收集了图书馆里的打印废纸,用反面打成信件,发给更多的高加索裔专家。”
“原来你们认识那么多年了。”林说。
“很多年了,是啊,很多年了……”博士轻声说,“当时情报五处也来请我喝咖啡,问我为什么一个西点军校的交换学生要和这样一个狂热的民族主义分子混迹在一起。可是我能不跟这样一个人混迹么?”
他看着夜空,“他是我眼里的……神子啊!”
“但是我们都没有料到那个逆转来得如此之快,第三次全面战争爆发,高加索再次成为战场,政局一换再换。有一天夜里,鲍尔吉冒着大雨冲了回来,他满脸也不知是雨水还是泪水,他对我咆哮说:他们杀死他们了!他们杀死他们了!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立刻打开CNN的网上新闻。我看到了那则新闻,至今我都记得那一刻我的心情,但是我无法描述。那则新闻说,高加索新当选的执政党以叛国罪一次性枪毙了归国的专家共计二十七人。”
“都是受到牧师劝说的人么?”林问。
“有的是,也有的不是。但是那种感觉……那种感觉是你一切一切的努力就这么被人一手推倒了,有人把你的爱、理想和尊严放在脚下践踏。”博士攥紧了拳头,脸上的曲线刚硬锋锐,“就是那一天,我对鲍尔吉展示了鲁纳斯计划的纲要。”
“鲁纳斯的研究是从那时开始的?”林问,他感觉到自己已经接近一个划时代的开端。
“是!当时我是何等的天真啊,那时候所谓鲁纳斯计划只是我的导师的一个研究项目,而我只是成员之一。目标是利用一台我们希望命名为‘鲁纳斯之眼’的巨型机穷究数学,最终分析出当前环境下最危险的环节,预先予以排除。就像伊瑞娜在课上说的,这是一群被蝴蝶效应感召的疯子样的年轻人,我们希望用神的高度观察世界,基于‘混沌’的巨型机就是我们的武器。而美国军方并不感兴趣这种疯狂的概念,他们嘲笑说是一群学究的造神运动,我们没有获得什么资助,只有一家小型基金会为我们投入资金。”
“而我对鲍尔吉说,一个英雄只有握住了武器,他才会是战无不胜的。而鲁纳斯……”博士笑了笑,“当时还是想象中的超级巨型机,鲁纳斯,就是我们的武器。”
“三个月之后,鲍尔吉加入了我们的团队。我们把自己称为L。M。A。,但不是洛伦兹军事学院(Lorunz Military Academy),而是洛伦兹男人帮(Lorunz Men's Association)。五年零九个月后,‘混沌模型’完成,七年十一个月后,鲁纳斯的原型机投入运转,九年零三个月后,鲁纳斯进入全球联网,就在同一日,我们拥有了现在的L。M。A。,一个我们梦想中的军事学院,那时候是在费尔南斯,一群已经不再年轻的男人在雨水里把帽子使劲抛向天空,踩着工地的泥水用尽全力呼喊。鲍尔吉和我立刻投入了第一批特工的训练,我是个严格的人,你们敬畏我,所以称我为教官;而他却是一个信奉神而且温和的人,你们便称他为父亲,给他起外号叫牧师。”
“但是牧师却在五年后离开了?”林说。
博士低下头:“是的,一切的开始皆有结束。鲍尔吉选择离开L。M。A。并非仅仅是‘阿里巴巴之夜’这一件事,我无法告诉你太多,我只能说,鲍尔吉是个永远站在反抗者立场上的英雄,当L。M。A。强大起来反过来成为统治者,鲍尔吉就注定不能和它共容。他选择回到高加索,我知道他很早就想回去。当时对西方阵营的抵触情绪开始成为高加索议会的一股暗流。鲍尔吉回去的时候悄无声息,他只是一个孤零零的人,没有朋友,更不必说支持者。但是独立自由联盟把他看做一个标志,一个从青年时代就执著地站在民族主义立场上,并且在英国曾经掀起专家回国热潮的年轻人,独立自由联盟觉得他们可以利用鲍尔吉的履历。于是他们拉拢他,给他青年委员会主席的职位,希望他为他们鼓吹拉票。”
“鼓吹拉票?”林问。
“是啊,任何一个理解彭·鲍尔吉的人都会这样置疑。”博士笑了起来,“他怎么会是别人手里的一张牌或者一个挥舞手臂的小傀儡呢?但是世界上就有这样一群傻子,自己分明是一群豺狗,却希望把狮子放在掌心去玩弄。仅仅三年,鲍尔吉就展示了他绝无仅有的手段,经过L。M。A。的他已经不再是剑桥那个激愤的年轻人了。他以实力证明他不是空壳的偶像。青年委员会成为独立自由联盟中最大的团体。外电开始关注他,称他‘将以不可阻挡的姿态成为高加索政权的主宰’。”
“所以他成为军政府的领袖?”林问。
“没有这么简单,我的学生,在阴谋论上你完全不及格。”博士摆了摆手,“一个被当做傀儡推出的角色忽然间变成主宰,对于幕后的人而言,就像是奴隶在家里造了反。十四年前的秋天,就在万众高呼鲍尔吉的名字的时候,议会的所有人却都抛弃了鲍尔吉,包括独立自由联盟的元老。”
“高加索的选举是选举政党,独立自由联盟和民主和平同盟中二选一,好比美国的民主党和共和党。当选的政党,它的主席自动成为总统,总统授权总理组阁。在人们眼里,彭·鲍尔吉是勿庸置疑的下一任独立自由联盟主席,所以他们投票给独立自由联盟。而独立自由联盟内部却决定全力阻止鲍尔吉成为那一届的主席。果然,鲍尔吉落选了。”
“这些是我不懂的。”林说。
“但是故事没有结束,你很难想象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博士有力地挥舞拳头,微笑着,“就在独立自由联盟宣布新主席的人选时,整个高加索陷入了停顿。”
“暴动?”林问。
“是暴动,可不仅仅是平民。当越来越多的人汇集到国会大厦前示威时,军队悄悄地行动。事实上在宣布主席人选的两天前,军方就得到了消息。左翼的年轻将领们异常愤怒,于是大约有七千名国防军士兵以各种不同的名义开始进入首都。”
“是兵变!”林说。
“确实已经恶化为一场兵变了。当时鲍尔吉还不知道这些,他曾误以为距离自己施展抱负只有一步之遥了,而他获知自己被独立联盟像是踢开一条狗那样抛弃了。兵变的当夜是独立自由联盟的代表大会,鲍尔吉正在会议厅以前所未有的热情和愤怒对着整个会场呼喊,但是听众不为所动。就在他的演讲到达最高潮的时候,四千名全副武装的士兵列队开进了会场。年轻的将领们争相发言甚至到了争抢话筒的地步,主题只有两个,一个是彭·鲍尔吉要当选,他们要彭·鲍尔吉当选;另外一个就是把西方的一切势力赶出高加索。第二天,在国会大厦前的广场上,临时军政府宣布成立,彭·鲍尔吉是他们的领袖。”
“我给他送了一个花篮去,可是他却没有回应我。”博士品着红酒,微微摇头,“这个男人让我想起恺撒,他永远对他的战士们说‘同胞们’而不是‘士兵们’,他仅仅用这个称呼就可以让那些追随他的高卢人流下眼泪。他向雇佣兵们坦白地说,我不再有钱支付你们的薪水,而这些士兵拿出自己的所有财产给他,支持他发起新的战争。如果给他足够的机会,彭·鲍尔吉会成为高加索共和国的元首。”
“可是他似乎并不快乐。”林说。
“我知道他并不快乐,”博士说,“他那种人,一辈子和快乐无缘。”
“再来点沙拉?”博士喝完了杯子里的酒,中断了回述。
“不用了。”林说,“我吃好了。”
两个人对立着沉默了一阵子。
“想做一匹自由的野马么?像鲍尔吉那样。”博士忽然说。
“有时候看着他永远充满信心的样子,会羡慕他的人生吧。”林说。
“是的,我也一样。”博士点头,“可是做一匹自由的奔马固然是每个人的理想,但是要有相应的代价。你自由地奔跑在原野上,可你并不知道什么时候猎枪的子弹会打穿你的心脏。你的长鬃飞舞,你倒在血泊里,带着你自由的心。这就是最高委员会的担心。”
“什么?”
“鲍尔吉是L。M。A。最有才华的创始人之一,他选择了另外一条路。L。M。A。的梦想是建立规则,试图把所有不安定的因素消除。可是鲍尔吉背离了我们,最终他要返回草原去做他的野马。我们所要做的事情还没有完成,而我们一路上已经损失了太多的同行者。朱斯特和海因斯这样的,‘阿里巴巴之夜’死去的人,还有离开我们的鲍尔吉。”博士声音低沉,“而西奥,你已经是我们硕果仅存的精英之一了,我们希望你能够坚定地和我们站在一起。最高委员会对你的担心也是他们对你的重视,我们不希望再有什么原因让你也离开学院。”
“博士,我已经做过选择了。”林说。
“是,你已经做过了选择。这是你和鲍尔吉的不同,你是狐狸,要反过去猎杀猎犬的狐狸。你要熟悉你的林子,把一切的变化都掌握在心里,推演出最好的作战方略,等待那些愚蠢的猎犬闻见你的味道兴冲冲地奔跑过来,期待着咬断你的喉咙饱饮鲜血的时候,你就可以从它们绝对想象不到的位置闪出来,用你早已准备好的毒吹箭钉进它们的额头。你是我最好的学生,是永远不可能被战胜的。”博士伸出手去,“要坚定你的选择。”
林握住他的手,“博士,有什么事要发生么?”
“我不能确定。”博士转过身去,“但是我能够感觉到,决战的时刻已经接近。我们的敌人已经按捺不住从舞台背景里跳了出来,他们杀死了朱斯特和海因斯,他们不能容忍我们的存在,要直接和我们敌对了。等到他们暴露出面孔来,就是决战的那一天。这么多年,我期待着我们‘洛伦兹男人帮’最初的诺言被书写在纪念碑上,我感觉那个时刻就要到来了!”
林默默地看着这个人,已经是接近老者的年纪了,可是他身上忽然散发出一种年轻人才会有的味道,他是沉默的,却像狮子般在咆哮,制服下刺出锐利的锋芒。河上起了风,吹着他花白的头发,他紧缩着眉头,挺直了腰。
“看那座钟楼。”他指着远处。
“末日钟,诸神的黄昏,根据鲁纳斯的计算来运行。据说某一日它走到了尽头,便是质子平衡被打破,世界的毁灭。”林说。
“那就是一根马尾系着的达摩克力斯之剑,挂在所有人的头顶。钟只能用来预言它的落下,可是预言又有什么用?一柄剑从你的头上落下,你还能够逃走,成千上万质子湮灭弹升上天空的那天,我们逃往何处?我们要做的事情不是竖起那座钟楼,而是最终毁掉它!”博士的声音像是金属摩擦。
“随时等待您的命令,博士。”林忽然站直,行了L。M。A。独有的军礼。
“但是博士,”他又说,“鲁纳斯的计算真的能够预言准确的未来么?是否我们用尽了所有努力……最后还是只能看着成千上万质子湮灭弹升上天空……”
“我不知道,”博士平静地说,“但是我没有选择,也不畏惧。从我坐上今天的位置,我无时无刻不在等待这个时刻的到来。”
6
林仰起头,看着漫天的雨落下来,打在地上变成大大小小的水涡。穿着红靴子的女孩背着巨大的书包在积水中舞蹈,水花在她的靴子边溅起复落下。她红色的伞滚在一边,她的红色头发像是漫漫的云。
世界是灰色的,没有边际,只有大雨,女孩在雨中跳舞。
门在他面前自动打开,他走进了进去,门在他的身后关闭。
一栋很大的老房子,有着寂静的螺旋楼梯,像是老旧的公寓,每一扇门都是紧锁的。看不见人,只有重复的脚步声。从螺旋楼梯的上方飘来老式留声机的音乐声,茶花女高唱着那个已经失去的时代,她的歌声似乎要穿透天花板升入黑色的夜空。
那是一个女人的灵魂在歌唱,她已经死去了好几个世纪。
他经过一扇又一扇的门,他知道有人在里面。这些人用钢铁和木料把自己与外面的世界隔开,也隔开只属于自己的秘密。这个世界是由格子组成的,每一个小格子中有一个陌生的灵魂。他们有的在咆哮,有的在抽泣,有的在欢笑,有的已经死去。他的鞋踩在了红色上,红色的液体从一扇门下缓缓地流出。林继续向前走去,他的脚印变为红色。
他的耳边还挂着耳机,里面传来的声音像是从天花板上来的回音。
“前进十八米,右转。”
“前进二十五米,上楼梯。”
“左转上楼梯。”
“继续上楼梯……”
这座建筑像是随着他的行走而长大,最后巨大得像是一座蛛网般的城市,层层叠叠的楼梯、转角和走廊组成了这座城市,无处不是格子里的人在咆哮、抽泣、欢笑,和死去。
林继续前进,茶花女的声音已经被隔断,只有他自己的脚步声跟随他。
耳机里沉默下去,他的门前有一扇门,再没有别的路。
林伸手去摸那扇门,门应声开了。
背对着他的人坐在房间里唯一的一把椅子上,怀中抱着吉他,无数的阳光从前方的窗户里投下,金色的光几乎湮灭了那个人的身影。那个人是光中小小的影子,他的肩头抖动,弹着吉他,唱着一首像是说唱的歌:
“哦,阿里巴巴,阿里巴巴,我只是个路过的人……
哦,阿里巴巴,阿里巴巴,我只是个回乡的人……”
林伸手向自己的怀里,那里冰冷的是一柄枪,他握住枪柄,感觉到枪机的弹簧已经拉紧。
歌声停止,一切归于寂静,坐在椅子上的人转回头。林看不清他的脸,也不想看清他的脸,强烈的阳光扑面而来,阳光里那个人正在回头。
有一只温暖的手按住他的后脑,语音低沉:“我岂没有吩咐你吗?你当刚强壮胆,不要惧怕,也不要惊惶;因为你无论往哪里去,耶和华——你的神必与你同在。”
于是林再无畏惧。
他对着那个背影,缓缓地举起了枪。
林睁开眼睛,默默地看着白色的天花板。过了很久,他把手伸向枕头下,在那里摸到了自己熟悉的柯尔特战斗手枪。他闭上眼睛,回想刚才的梦。他不太做梦,除了刚才那个,一再地重复,已经很久了。
他坐了起来,床边的桌上放着水杯。他从抽屉里取出药瓶,倒出一颗蓝白两色的胶囊,和水吞下。
外面传来了喧闹声,这个学院一直安静,很少有这种人声沸腾的样子。林抬头看向了窗外,此时早晨的阳光从外面照了进来,从窗户里可以直接看见那座巨大的钟楼。很多学员聚集在钟楼下指指点点,像是整个学院的人现在都聚集在钟楼下的广场上。那只似乎永远停顿的大钟有了微小的变化。
林一跃而起。
他清晰地记得,仅仅在一天之前,末日钟的时间显示距离十二点还有两分四十三秒,而现在它变动了,指针清晰地指在11︰57︰20。
仅仅剩下两分四十秒。
他的手机在桌面上激烈地振动起来。
“你好。”林打开手机。
“内森·曼,在我的办公室门口等我。”通话短暂有力,而后电话被挂断了。
黑色的会议室因为数字的闪烁而微微亮了起来,内森·曼沉默地坐在桌边。
“曼,报告属实么?”13号发问。
“已经经过确认,位于墨西哥的实验场成功地拦截了模拟的‘天火’导弹群。西方阵营已经掌握了足以克制‘天火’系统的防御。”博士回答。
“那帮该死的政客!他们在示弱的同时,已经在试图破解天火的方程式!”4号的愤怒溢于言表。
“无论如何,‘天火’升级到第二代后的三个月,西方阵营的防御也升级了。刚刚恢复的平衡再次被打破,我们这段时间的工作效率明显跟不上变化的节奏了。”博士面无表情。
“怎么可能?曼,你有军事学的博士学位,你应该清楚的知道,东方人手中最致命的武器就是‘天火’系统。它的轨道方程是最高的技术机密,没有数百亿次的模拟,西方不可能建构成功拦截它的体系。而在‘天火’系统升级到第二代后仅仅三个月,西方就取得了技术突破?!”11号置疑。
博士微微点头,“有一个可能。就是西方并非通过模拟获得‘天火’二代的轨道方程,他们偷到了。”
“真的可能被偷到?那个加密方程组或许像鲁纳斯的‘混沌’系统一样庞大难解。”7号再次置疑。
“没有什么不可能的,至少跟西方阵营独立开发出了对抗‘天火’的防御系统相比,我倾向于相信后者。”博士回答。
“应该有人在暗处和我们作对吧?从特工的被杀,直到一而再,再而三出现超出我们预测范围的军备升级,我们最近的日子越来越不好过了。”13号声音低沉。
“谁有力量和我们对抗?我们是规则的制定者,我们同时也是执行者!对抗我们,就是对抗规则!”4号的语气激昂。
“我们并不是真的神,不要蒙住自己的双眼,我们的网络和力量还是有限的。何况,任何神话里的神都有足以匹敌的对手吧?这个世界永远不会是一极独大的局面。”13号顿了一顿,“曼,现在需要解决的问题回到了高加索,我知道你手里还有一份情报。”
“是的,高加索的消息,彭·鲍尔吉已经暴露,目前应该被围困在一个秘密的地方。西方阵营支持的右翼政党已经开始了全民公决,如果鲍尔吉在这场他无法左右的竞选中失败,他将可能被处死,而‘刚戈尔’将被安置在高加索。”博士说。
“一面获得了抵抗天火的盾牌,一面即将安置必杀的武器。西方想要大获全胜么?”11号冷冷地说。
“他们投了重注。”13号接过话题,“鲍尔吉被捕的消息怎么来的?”
“我们在高加索的秘密情报员,他送出一条手机短消息后,第二天早晨被发现被人割断喉管,死在姆茨赫塔的街头。”博士说。
“两个消息一起发布,真的是一种偶然么?西方阵营似乎不准备给我们以反应的时间啊,他们是在得意洋洋地宣布自己的成功吧?”13号说。
“集中解决眼下的问题吧,我想诸位都不会置疑,L。M。A。不会允许‘刚戈尔’发射阵被安置在高加索。”11号说,“那么,我们怎么选择?”
“我这里有第三份消息。”博士把一只封存文件的信封向前推出,并不打开,“我们在姆茨赫塔有了一个雇主,托我们保护鲍尔吉将军。”
会议室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曼,你怎么看?”13号打破了沉默。
“13,您毋庸询问我的意见,您完全清楚我的立场。”博士低声说,“我服从最高委员会的所有决议,但是我也清楚地明白,最高委员会决定撤回对鲍尔吉的保护,原因不仅仅是维护高加索的势力平衡那么简单——鲍尔吉掌握了L。M。A。过多的内幕,而我们并不能说自己双手干净,也没有胆量露出脸来面对世人。所以他最好不存在。”
“我们内部讨论一下,十分钟之后给你决议。”13号最后说。
整个会议室陷入彻底的黑暗,所有数字的光芒消失,博士如同一尊雕塑那样端坐,只有镜片反射着屋顶的一条冷光源。
会议室再次微微亮了起来。
“曼,我给你一个机会,也给牧师一个。”13号说。
“那个机会是什么?”博士端坐不动。
“如果他愿意成为高加索共和国的元首,我是指,踢开议会和那个什么民主和平同盟,确立他在军人政府的绝对统治地位,并且无条件依照学院的指令行事,我们将支持他在高加索的计划,或者说,他的理想。”
“最高委员会知道彭·鲍尔吉的理想么?”博士提问。
“建立独立的高加索共和国,摆脱东西方两大阵营的控制,彭要建立他所期待的‘英雄’的共和国。”13号声音平静,“有人能帮助他实现心愿,那就是我们。”
“不效忠东方或者西方,直接效忠于L。M。A。,是么?”博士提问。
“某种意义上说,我同意你这个令我们显得卑鄙的说法。但是曼,你不是牧师,更不是傻子,你清楚底知道一切都是有代价的。在罗马共和国时代,元老院要求被征服的国家支付数千塔伦特的黄金赎还他�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