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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国中短篇科幻小说1000篇 (第六辑)-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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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诺克听了非常激动,他要连夜找到“采参人”,他知道“采参人”和渔民哈克很熟,于是直奔哈克家,希望打听到“采参人”的下落。没想到一到哈克家,正好碰上“采参人”。
伊诺克冷冷地说:“我想和你谈谈,请到外边去。”
“采参人”随他走到屋外对他说:“我叫克劳德·卢易斯,我在国家反间谍机关工作。”
伊诺克迫不及待地说:“是你从坟墓里弄走了尸体吗?”
“是的。”卢易斯坦然地承认,“因为那个碑文实在是太奇怪了……”
“尸体现在在哪?”
“……在华盛顿。”
“你赶快想法送回来!越快越好。”伊诺克脸色铁青,那声音几乎是在下命令。
“总得给我一点时间吧,就是空运回来也需要24小时呀!”
“那就尽快办吧,只能提前,不能拖延一分钟!”
卢易斯平静地说:“为什么这么急,总得告诉我什么原因吧。”
“这关系到地球上人类的命运。”伊诺克一字一板地说,“等你把尸体运回来,我们也许可以谈下去。”
“尸体一定运到。”卢易斯斩钉截铁地保证。
“还有”,伊诺克想了一会儿,然后果断地说道,“我还想和一位决策人物谈一次,总统,外交部长,或联合国秘书长都行。”
卢易斯说:“我去准备一套短波通讯设备,你放心好了。”
卢易斯火速飞回华盛顿,尸体经检验,确定不是地球上的生物。
现在一切都很清楚了,伊诺克是地球上唯一能和外星人交往的人,他的房子肯定也不是人间的房舍,这个发现对地球来说简直是太重要了!卢易斯将情况直接报告了总统,立刻引起了高度的重视!
总统指示:一定要不惜一切代价保持住中转站,并争取尽快与外星人取得直接联系。
尸体运回来了,墓合上了。墓前站着尤利塞斯、天琴星人、伊诺克、卢易斯,还有露丝,他们久久地看着那墓上的碑文。
伊诺克激动地念着:“这里长眠着来自陌生星球上的一个生物,但是他不会感到孤寂的,因为全宇宙的生物都是一家人,‘星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安息吧!”
这充满深厚情谊的碑文将大家深深打动了!虽然卢易斯是第一次见到外星人尤利塞斯和天琴星人,但却没有一丝害怕,他们友好地握手。
这时,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只见天琴星人身上那金色的薄雾飘开了,一瞬间,飞到聋哑姑娘露丝身上,顿时,露丝身上的万道霞光照耀着周围的一切,古色古香的中转站,绿茸茸的墓地,都沐浴着金色的光辉。
尤利塞斯兴奋地大叫起来:“她正是我们寻找多年的和平天使!我要立刻将她带到银河系大家庭中去。”
卢易斯和伊诺克商量了一会儿,然后伊诺克问道:“我们能不能选派露丝作为地球的和平代表,向银河系大家庭发出邀请,在地球上召开一次宇宙生物的和平大会呢?”
尤利塞斯说:“这个主意不错!地球上有露丝这样纯真无瑕、向往和平的使者,我想银河指挥部是会同意的。”
天琴星人也高兴地说道:“这次我来地球,亲眼看到这里的人们是珍视友情,热爱和平的。看来,我们是应该消除对地球的成见,尽快让地球参加到我们这个大家庭中来!”
伊诺克和卢易斯现在已成了好朋友了。他们送走了尤利塞斯、天琴星人和露丝,又和总统通了话。他们俩将一起在中转站工作,为了人世间,为了银河系,为了全宇宙的和平事业而共同奋斗!
《奇怪的邮票》作者:罗伯特·阿尔杜
孙维梓 译
俱乐部举办个人爱好周的活动,于是马利科林傲气十足地层示了他所收藏的珍贵邮票。
“以这套三角形邮票来说,”他向俱乐部成员夸口道,“就无人知道它的价值,因为它们从未公开成套出售过。这可算得上是稀世之宝了!”
“我曾有一套邮票比这更为稀罕。”梅尔切松·摩克斯闷闷不乐地打断了他的话头。
摩克斯是个瘦弱的矮个子,他通常只是坐在壁炉边,抽着烟斗,无言地望着炉中的炭火。我想,他一定不大乐意马利科林——我们中间唯一的暴发户。
“你有更为珍贵的邮票?”马利科林尴尬地问,他那绯红的面颊布满了愤然的深红的斑点。
“现在没了,”摩克斯摇摇头,客气地纠正他说,“只是曾经有过。”
“啊哈!是曾经,”马利科林鄙薄地嘲讽道,“可是被烧了吗?还是被偷了呢?”
“不,”摩克斯叹口气,“我把它们给用了,寄信用掉了。我那时不知道它们是世上硕果仅存的一套。”
马利科林紧咬双唇。
“我这套邮套,”他把手放在三角邮票的盖板玻璃上,“至少抵得上一个人的生命!”
“而我的那套,”摩克斯答说,“也搭上了我最好朋友的一条命。”
“真是这样吗?”马利科林要求确认。
摩克斯又摇摇头,他脸上露出苦涩的悲哀神色,象是在翻开他生涯中最痛苦的一页。
“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也许不是的。我真诚地希望加里·诺拉斯——我的朋友——能十倍幸福于在座各位。我想,如果当时我不是那么优柔寡断……最好我还是把整个故事讲给你们听听,”他又补上一句,“一切就明白了。”
我本人并非集邮家,但我父亲集邮,他死后把收藏品留给了我。那些邮票并不特别值钱,父亲更多地偏爱于邮票的色彩,而不太关心它们的价值。所以我请内行来估价时,人家简直嗤之以鼻。
当时我曾想自己留下它们,因为收藏品中的某些邮票,特别是那些热带国家的,印有各种珍禽怪兽,非常招人喜欢,但最后我还是全部卖掉了。只有一套五张的邮票除外,收购商们拒绝接受,因为据专家说它们是套假票!
是赝品!但愿它们仅仅是赝品就好了!
我信以为真,因为我是外行。但不管它们是真是假,反正这套邮票非常生动美丽,面值共分10分、50分、1元、3元及5元,全是新票。用你们行家的话来说,就是十足的精品。
它们的色彩也非常迷人:分别是鲜红色配上群青,碧绿色配上淡黄,橙色配上蔚蓝,豆沙色配上象牙色,最后是黑色配上金色。
它们全都很大——相当于航空邮票的两倍那么大。主题各具特色,特别是3元的那一张,是位头顶水果筐的当地姑娘……
我说得溜嘴了。总之,我当时只认为这是假票,所以就放进空信封,扔在桌子抽屉里并忘掉了。
我重新发现它们纯属偶然,那天我翻箱倒柜是为了找个信封,以便给我的好友加里·诺拉斯发一封信,加里住在波士顿。
我所能找到的唯一的空信封就是保存邮票的那一只,所以我把邮票倒在桌上,写好地址,封上口,然后才注意上这套奇异的邮票。
我已经说过,它们很大,是长方形的,有行李标签那么大,根本不象普通邮票,看上去很突出。每张邮票的顶端都有鲜明刺目的一行字:埃尔·多拉达联邦,在两侧偏中的地方则印上面值,最下面还有特快两个字。
由于我从未见过诸如此类的东西,所以我猜想埃尔·多拉达大概是个小小的印度王国,或是中美洲的某个国家。所谓特快大概也就是我们的航空快件。
由于它们有元和分两种,于是我更倾向于这是个中美洲国家——在萨尔瓦多和哥伦比亚附近有很多这样的小国,不过我搞不清它们。
这次当我仔细望着邮票时,我开始怀疑那位鉴定专家了。邮票制作得如此精美,版面如此鲜艳动人,使我无论如何也不敢苟同它们是假票的这种说法。
邮票上的画面的确不同凡响,风格迥异。例如10分邮票,画的是兀立的独角兽,昂首向天。它那螺旋状的尖角直指天空,长鬃飘拂,神态逼真。望着它,你很容易相信,画家是照着实物画成的,尽管谁都知道世界上根本就没有什么独角兽。
50分邮票上面画的是一位海神,手执三叉戟,由一对海豚拉着在浪花飞溅的波涛上奔驰,和第一幅画同样栩栩如生。
1元邮票上是萨蒂尔神在吹着笛子,远处是希腊式的神殿,还有三位牧神在草地上跳舞。眼望这幅画面,使人如闻乐曲,似呜似咽。
我一点儿也没夸张,老实说,我当时还很纳闷,怎么热带国家竟在本国邮票上印了萨蒂尔神?我一直以为只有希腊才会这样做。但当我把目光移往3元邮票时,此事早已抛在脑后!
我实在无法用语言来表达这张邮票给我的震撼,包括后来加里所承受的感觉也是如此。
画面中心是位姑娘,我已经提到过她了。这位热带国家的土著少女,年龄约莫在十六岁左右,真是蓓蕾初放,丽质天生。她含笑而立,娇艳绝世,充满少女的天真无邪、女性的智慧与无比的魅力。
我说的你们听懂了吗?还不太明白?那好吧,这没关系……我只需补充一点,在她头上,就象是当地人的习惯,顶着个大果盘,各种水果堆积累累,盘子和它脚边的花朵是她唯一的装饰品。
我的视线久久未能离开,最后才去看5元的那一张。它上面只是张几个小岛组成的地图,小岛位于辽阔的水域之上,海面上注有埃尔·多拉达海。我断定,这个岛国就是埃尔·多拉达联邦,而标有尼尔瓦拉的那个圆点一定就是首都。
后来我产生一个念头:加里的侄子在收集邮票,我不妨开个玩笑,在贴上普通邮票的同时,也贴上一张埃尔·多拉达的邮票,看看邮政当局是否能通过。如果他侄子的收藏品中多出一张盖有美国邮戳的外国邮票该有多好?
当时已是深夜,我舔了舔10分邮票的反面,随手粘在信封的角上,接着便去寻找普通邮票,以便贴在一起。
我一直从书房找进卧室,才在背心口袋的皮夹中找到所需的邮票。在我离开书房时,记得把信封放在书桌上,但是当我回房时,信已不翼而飞。
我当时十分奇怪,因为没人能够拿走它。窗子虽开着,但窗口离地有二十一层之高,任何人都别想爬上来。风虽然能把信吹到地上,但地上却什么也没有。我又找了一遍,查看了所有各处,越来越迷惘不解。
我找得心灰意懒,这时电话铃响了,是加里,诺拉斯从波士顿打来的。他向我问好,声音却有些异样,我立即了解到是怎么回事。
三分钟以前,当他已准备就寝时,那封我认为已经遗失的倌,竟从窗外飞到他那里,在他眼前略作停留,然后掉落在地上!
第二天近中午,加里就赶到纽约。在电话中我曾保证,一定把剩下的邮票保存好。
显然,所有的咄咄怪事都应归咎于那枚邮票,它以某种方式使信件只花了三分钟就从我的书房飞到加里的脚下,其速度之快令人目眩。
加里在我这里吃了午饭,席间我向他细述了一切。他似乎很失望,我能提供的材料竟是如此之少,但我实在也说不出更多的事情。总而言之,就是我贴了张邮票,于是信件在没有任何中转的情况下自动到位了。
“不全是这样,”加里指出,“我把原信带来了。”
他把信递给了我,我马上发现问题出在哪里了:信是经过中转的,因为盖有邮戳。有个清楚的淡紫色的戳子,圆圆的,和我们的完全一样。上面刻着埃尔·多拉达联邦,但在通常打上注销日期的位置,只有星期四这么几个字。
“今天是星期四,”加里说,“难道你是在半夜以后贴上邮票的吗?”
“那时刚过半夜,”我说,“奇怪,这些埃尔·多拉达人怎么连几点几分都不打上?”
“这正好证明他们住在热带,”加里分析说,“在热带国家,时间几乎没有意义。而且,星期四的戳子还证明:埃尔·多拉达联邦是在中美洲。如果这个国家位于印度或东方某处,邮戳上就应该是星期三了,懂吗?这是由于时间差造成的。”
“难道不能是星期五吗?”我没把握地问,因为我的确弄不懂,“不过,看下地图就会明白的。”
“当然,”加里同意道,“你的地图放在哪儿?”
我家没有地图,甚至连小的也没有。我只好打电话给书店,请他们立即送一份最大最新的地图来。接着,我们又拿出信封,研究信是怎么送达的。
“这是特快邮件!”加里惊呼,“比航空邮件还快!听着!如果信件从纽约到波士顿,中间还经过中美洲去盖个印,那它的平均速度将是……”
我们进行了粗略的计算,结果是每分钟两千英里!我们相顾愕然。
“我的上帝!”最后加里低声咕噜,“埃尔·多拉达也许是个热带国家,但为何我们以前从未听说呢?”
“也许,它是新建的?”我接口说,“不过这也不对头,邮票在我这儿有好几年,而且在这以前父亲就收藏了。”
“是有些不对头,我发誓。”加里阴沉地确信,“剩下的那些邮票在哪儿?在等待地图的当儿,我们可以拿它们来做些实验。”
我把邮票递给他。要知道,加里是个蛮不错的艺术家,对着邮票上奇迹般的画面,他都激动地嘘出了声,并全神贯注地研究每张票面。和我一样,3元的那张特别吸引了他,就是画有土著少女的那一张。
“天主啊!”加里大声说,“多么美丽!”
最后他把它小心翼翼地放到一边,看完其余几张后转身向着我。
“我怎么也弄不懂,”他说,“这些图画太真实啦!我简直怀疑,这邮票不是由图画印出,而是直接用的照片!”
“用照片做原版?”我高声问,加里点点头。
“是的,尽管你和我都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他又说,“独角兽、海神和萨蒂尔神,在我们这个时代都不可能出现在照相机前,但我的直觉依然告诉我就是这样。”
我也存有这种感觉,但也同意这是不可能的说法。我们又回到信件是如何传送的问题上。
“你说过,在信件消失时,你不在房内?”加里问,“那么你没看见信件是如何发出的,是吗?”
我肯定这个说法,加里陷入凝思。
“我想,”最后他说,并抬起眼,“我们不妨用掉剩下的邮票,把它寄往什么地方试试。”
我为什么早没想起这点呢?但此时此刻,我们不想再插进什么第三者。而相互寄信也办不到,因为我们同处一地。
“有啦!”加里嚷道,“我们就直接寄往埃尔·多拉达联邦如何?”
我立即同意,但后来怎么决定不寄信而把老托马斯·贝克特——我的那头患病的泰国公猫——寄走,我就想不起了。只记得我对自己说,这最多只会以仁慈的方式来结束它的生命,每小时12万英里的惊人速度在空间旅行大概能使它极快地永远摆脱痛苦。
托马斯躲在沙发底下睡觉,它沉重地呼噜喘气。我找了个纸板匣,尺寸合适,在顶部开个透气洞,然后抱进托马斯。它只睁了下肿胀的眼睛,用浑浊的目光望了望我,又重新昏睡过去。尽管受到良心上的谴责,我还是盖上匣盖,捆上了绳子。
“现在,”加里说,“有个问题,地址该怎么写?我们还不知道该寄给谁呢?”
他拿起笔就在匣子上飞快地写着:
埃尔·多拉达联邦
尼尔瓦拉市极乐世界大街711号
亨利·斯米特先生收,下面还添上一句:小心轻放!
“但是……”我刚张嘴,加里就接口说:
“当然,我并不知道那里的任何一个地址,是我随便瞎编的。但是邮局的人也不会知道这一点,对吗?”
“那如果……”我又说,而他甚至还没听完就回答说:
“包裹会落到死信部,我猜,如果猫儿死了,他们会把它扔掉;如果还没死,他们就会照顾它的。邮票给我的印象是——那里的动物都很活泼。”
我再提不出什么问题,于是加里拿了张面值50分的邮票,用嘴唇舔了一下,紧紧贴在纸匣上,然后放开手,退到我的身后。
我俩全神贯注地注意包裹。
过了一会儿,什么事情也没发生。当加里脸上出现失望神色时,装着托马斯的纸匣慢慢升起,象指南针似地转了个弯,加足速度,朝窗口飞去。匣子以奔马的速度飞驰,当它飞到街上时,我们扑向窗口,仰头望见它在向西移动,高出曼哈顿的巍峨摩天大厦之上,然后就消失了。我想,这是高速运动造成的,谁也看不到在飞行中的子弹头。
但加里对此另有高见,当我们回到房中时,他摇摇头说:“我不相信这完全是由于速度,我觉得……”
我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因为这时他突然张大嘴巴,僵立不动,瞪着我的身后。我转过身去看出了什么事。
从窗外又浮来了刚刚消失的纸匣!它飘浮了一会儿,就慢慢进了屋内,轻盈地落在桌上,就是两分钟前它所在的地方。我和加里扑向纸匣,大张惊诧的双眼瞧着它。
这是因为在包裹上盖有邮戳,和打在信上的一个样!在角上还有人用紫笔写着:退回原址收信人不在此处居住。
“嘿!”加里最后只说了一声。这时从匣中传来托马斯的喵喵叫声。
我剪断绳子打开匣盖,托马斯从里面跳了出来,露出从来未有过的矫健。显然,去埃尔·多拉达的短暂旅行非但没有伤害它,反而使它焕发青春,至少年轻了五岁。
加里惊奇地转动那匣子。
“实在不可思议,”他声称,“我发誓,什么天堂大街全是我乱写的,居然还真有其地!”
“而且,”我补充说,“我们根本就没写发信地址,而包裹也被退了回来。”
加里思索了分把钟,把匣子放回桌上。
“我在想,”他的脸色相当怪异,“其中内幕远远不止于此,还有更多的秘密被隐藏着。对这个埃尔·多拉达联邦,我想……”
他仍然没说出自己的见解,因为那张3元的邮票重新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我的上帝!”他喃喃地自言自语,“她多么美!真是倾国倾城!艺术家怎能找到这样的模特儿!”
他的目光似乎要把那张邮票吞了下去:“这姑娘是我毕生梦寐以求的,为了能见她一面,我情愿献出……献出在世上所有的一切!”
“我怕你非得去埃尔·多拉达一趟不可了。”我打趣说,但加里叹了口气。
“真是这样!我的确准备去,听着!邮票证实埃尔·多拉达是个奇怪的国家,我们一起去拜访一下如何?我俩无牵无挂,而……”
“就为了你能会见这位模特女郎吗?”
“为什么不?还可以想出更好的理由,”他说,“例如那里的气候等等,瞧这头猫,旅行使它变得年轻强壮了!那里一定对健康很有益,也许我也会返老还童的……”
他没必要再说下去,我已经同意了。
“好吧,我们乘船去,但怎么找她呢?”
“依靠逻辑,”他答道,“姑娘是画家画的,对吗?而埃尔·多拉达的邮政总局长应该知道谁是画家,对吗?我们直接去找他,再找到画家打听姑娘的姓名地址。还有比这更简单的吗?”
我再次同意了他,他的热情也传染了我。
“我们不一定乘船,”我建议,“也许那儿有飞机航班,我们就能节约……”
“乘船?”加里挥舞双手在房内走动,“乘飞机?你可以这样做,只要你愿意。但我有更好的打算,我要把自己直接寄往埃尔·多拉达!”
我有点羞愧,我咋想不出如此简单而出色的办法。
我们唯一的难题就是选择地址。如果到了那里,又因为地址错误被遣送回来,那就太糟糕了。
“这一点我想过,”加里说,“我们就写上邮政局长收。这样的人物肯定是存在的,而给他的邮件也是最容易送达的,把自己寄给他真可谓是一箭双雕。”
“想想看!”加里还郑重其事地补充说,“也许今晚,我就能和这位姑娘一起共进晚餐!在金黄色的月光下,对着美酒和石榴,听着萨蒂尔的笛声,欣赏仙女们在草地上翩翩起舞……”
“不过,”我觉得需要给他泼点冷水,“要是她已经嫁人了呢?”
他摇摇头。
“不可能,我有预感,是直觉。现在谈正经的,你还有三张共9元的邮票,这应该够了。我比较轻,而你正在发胖,所以我用4元——3元加1元的,把5元的那张留给你。我们把地址写好系在手腕上,你有行李标签吗?……太好了,放在桌上,把笔递给我……”
他在两面都写上:埃尔·多拉达联邦尼尔瓦拉市邮政局长收。小心轻放!
“眼下,”他说,“让我们来把它拴在手上……”
可惜这时我怯懦了,我控制不住自己。这种做法实在使我胆战心惊,我无法把自己象托马斯那样寄往一个完全陌生的地点。
我央求说,我晚些时候再去和他会合,我还是……乘船或飞机比较好,我们可以在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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