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之鸳鸯蛊-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保纠词欠滞馊饶值某∶妫豢上Ъ拘【湃ツ瓯焕Ч校肀叨厦挥姓獍闳饶帧�
“少爷,那边鱼龙混杂,还是不要往那边挤得好。”萧衍珩拉着季小九说道,季小九低头看着他握着的手,又想起刚才耿楚也是这般拉着自己,倘若她还是画音公主,今年之后怕就是要被指婚,萧衍珩也定是其中一位吧?
这么一想,她突然间觉得他提起那笄礼之事是有意而为之。
正思量此,突然看见烟火在天边炸出一朵朵盛开的牡丹,唯有牡丹真国色,花开时节东京城。
萧衍珩看了之后笑道,“这礼部的人真是越发的会拍马了,知道今年是少爷的及笄之年,这么高调的用牡丹作为烟火图,他是怕别人不知道我们少爷,国色天香么?”
季小九斜睨着看他:“难道就没有人提醒礼部,烟花虽美,却转瞬即逝,他们这是在说朕的治理的盛世只是昙花一现么?”
萧衍珩被她噎了噎道:“少爷息怒—”
季小九哼了一声,转头又去看那墨色天边的烟火,漓水两岸的男男女女三三两两的依偎在一起,不时的发出惊叹声。牡丹谢幕,天边一片寂静,正当所有人都以为烟火结束,偷偷交头接耳的谈论着,为何今年烟火如此短暂使,突然有几颗烟火沿着一条线接连升起,升到半空时一起炸开,连接成一条冲天而飞的“九爪神龙”,人群立刻沸腾一般,发出阵阵惊呼,只见那神龙虽在半空中,却依然有上升的趋势,不断冲天而去,躲进暗色的天际中,又一声烈响而起,几颗不起眼的烟火冲上云霄,蹦出巨龙腾飞的景象。
这创意倒是稀奇,礼部的陈怡是耿楚的人,季小九还本想借此事惩治一下陈怡,这下也只能作罢,无奈白了耿楚一眼,转身就走了。
“不好了!走水了!”走出没两步,就听玉衡街巷里一名家丁从巷头窜出来,灰蓝色的底袍,腰上系着黑色的腰带,耿楚看清来人说道:“衍珩,那可是你府上家丁?”
萧衍珩上前两步,定睛一看,发现那衣制正是自己府上的人,匆忙拦住那人:“怎么回事?好好地怎么会走水呢?”
那家丁看见是萧衍珩,赶忙拱了拱身:“回禀大人,前些日子由于柴房屋漏水,老管家说担心柴火受潮,年夜的时候不好起火,所以便叫小的们将柴火搬到院子里晾干,谁知由于这年终岁尾的,府里的事情多又繁杂,大家伙就都把这事给忘了,天干物燥,正直上元节,一丁点的火星一不小心就烧着了后院,现在连着老屋都着了!!”
那家丁说的急,萧衍珩皱着眉:“那太奶奶呢?太奶奶在老屋里么?”
那家丁焦急道:“大人宽心,太奶奶正在前院和家人吃汤圆,正巧不在老屋。”
耿楚上前一步:“不管怎样,衍珩,还是回去看看的好。”
萧衍珩点点头,赶紧往家赶,那家丁又去寻执金吾的人去了。
同萧衍珩几人到了太尉府时,里面呼天抢地,但好在一干人等都已经退到了府外,巡防营的人刚巧路过,进去帮了忙,季小九背着手,看那浓烟滚滚从太尉府上升起,不由的皱了皱眉心想,上元节本是不打算回宫要留宿太尉府的,这下子一把大火可好,朕今晚睡哪?
“吉祥!”萧衍珩叫住一人,那人圆圆的小脸满是灰尘:“里面怎么样了?可有人员伤亡?”
那叫吉祥的人抹了抹脸上的灰:“大人,您可回来了!”
“快说,到底怎么样了?”萧衍珩没空听他唧唧哇哇,吉祥苦着个小脸:“别的……别的倒没什么,老屋前的一园梨树着了起来,这会儿子烟灰大,呛的人呆不住。”
萧衍珩松了口气,转身向我道:“少爷,如今……真是天有不测风云。”
季小九也只能安慰他道:“萧爱卿莫要难过,新的一年红红火火、红红火火哈~”
萧衍珩哽了一下,之后作揖:“少爷也看见了,今儿太尉府怕是住不成了。”说着一抬眼,看向耿楚:“不若今夜就先叨扰一下摄政王吧。”
她自是没什么,便去看耿楚:“耿爱卿说呢?”
“虽未来得及准备,承蒙陛下不弃,臣自当竭尽所能,让陛下感到宾至如归。”
季小九白了他一眼,心想自己不过是借个宿而已,何必弄的如临大敌一般?
眼看着火势小了,望着面前的滚滚浓烟,萧衍珩十分无奈,推了推身边的耿楚,压低了声音道:“都说你摄政王聪明绝伦,怎地请陛下去你王府就非要烧掉我家一片梨园?”
耿楚看着太尉府门前的季小九,小脑袋瓜不停随着进进出出家丁的左右摆动,小声道:“我若是请陛下,陛下自是不会来,只能委屈萧大人了,来年春儿,我再赔大人一片梨园便是。”
☆、【三】鸳鸯听曲图
虽然家家户户的红灯还在继续燃着,但街上的人已经渐次离开,偶尔能听见幽深巷子里传出的欢笑声,耿楚没有随车出行,季小九披着玄色的大氅,手收在白狐毛的暖手枕里,随着耿楚走向摄政王府马车。
摄政王府离大明宫有段距离,一个东一个西,大概要有半个时辰的车程,越往王府去人越稀少,这西城区大多是些大户人家,世袭为官的太傅大人、多年在外的颜将军府、还有城中几位富商,西城是老一代官家的深宅府邸,大多数新晋的朝中人员会住的离大明宫进一些。
摄政王府的深红色大门紧闭,门口两盏普通的红灯笼高高悬着,看不出一丝王府的气派,府里也极为安静,耿楚父母早亡,家里也似乎没什么亲人的。
耿楚上前一步,伸出素净且关节分明的手在门把手上扣了扣,古旧的门扣发出深沉的碰击声,不一会儿,里面的曲贺探出头来,带着亚麻布的灰色四角小帽,道了声:“王爷。”
耿楚将门打开,望向季小九,如果没记错的话,这是她第一次来王府。
将季小九请进府里,耿楚对着曲贺说:“今儿我有一位客人要住在府上,你去吩咐一下木妍,把客房收拾一下。”
“王爷!”耿楚话音刚落,抄手廊上奔过来一位穿着红色锦袄的小丫头,黑色的秀发披散下来,寒气在两晕晕染上了一层绯红,樱花般的唇瓣上涂着淡粉色的唇色,像一朵翩跹而至的蝴蝶。
“王爷,您回来了!”这丫头叫木妍,比季小九大那么两岁,一双亮晶晶的眼睛只盯着耿楚,丝毫没发现季小九,“梁伯煮了伍仁馅的汤圆,我特意没加糖,就等着王爷您呐~”
耿楚嘴角笑意温暖,对于汤圆这件事,只是微微点点头:“木妍,我今天有一位朋友要在府上留宿,你去把后间的客房收拾一下。”
木妍这才瞧了瞧耿楚身边的季小九,季小九扯了扯耿楚的袖子:“客房这一冬也没人睡了,寒气重,朕……真不想睡在那。”语毕,就看木妍杏目为怒,似乎要说什么,耿楚却问道:“那你……想睡哪?”
其实耿楚早就准备好了客房,就在他卧房旁边。
季小九抬了抬下巴,有点不屑的看着木妍敢怒不敢言的样子,这样的神情她很久没见过了,又瞧着耿楚道:“你之前不是说会尽最大可能让我感到宾至如归么?这偌大王府,还有哪里比主卧更舒适的么?”
耿楚微愣了一下,随即眼角化开暖暖的笑意,主卧也无所谓,离他近点哪都是好的,“说的是。”便转头对木妍说:“去烧些热水,为客人准备沐浴。”
季小九一扬手,阻止道:“沐浴就不用了,我洗个脚就行了。”说着,也不顾那木妍不可置信的眼神,抬起脚就往后院去,阮禄看了看怒目而视的木妍,又瞧了瞧笑的意味深长的耿楚,便也随着她离开。
耿楚的房间在正厅后面,顺着回廊,穿过一个叫“观莲亭”的亭子后,便是耿楚的屋子,西厢是耿楚的书房,虽然摄政王府的府邸有些陈旧,金柱与角柱上的不少花漆都有些褪了色,但宅子还是气派十足,刚刚走过的观莲亭,据曲贺说,那是耿楚十七岁时亲自提的字,铁画银钩,将这宅子古旧的气氛愣是去了三分,没几年,耿楚的墨宝在京城随着耿楚的官位水涨船高,有钱都求不到耿楚的一笔。
曲贺将季小九送到了主卧,一进门,门口一扇红木精雕嵌画的屏风立在眼前,她看着那画上的题字:永熙八年耿楚笔,画上的溪水从深山里蜿蜒下来,岸边青草蔓蔓,柴夫模样的人悠闲倚着块石头,岸边两只刚刚出水的鸳鸯亲亲我我,树上停驻着两只红嘴黄下巴的相思鸟儿,衬的岁月静好,一片祥和。
耿楚这人古板又严厉,想不到竟能画出这样宁静致远的画来,季小九忍不住“哧”了一声。
身边的曲贺似乎看见这客人对这画感兴趣,便解释道:“公子,这《鸳鸯听曲图》是我家王爷近日才成时的佳作……”
“哪来的曲儿?”季小九嗤笑道。
曲贺被她打断,竟有些意外,所有人来见摄政王都诚惶诚恐,不像她这般,不仅霸占主卧,还嗤笑耿楚的画作。
“这……王爷说,这是意境,非常人所能懂。”曲贺结结巴巴解释。
身边的阮禄都跟着噗嗤一声的笑了出来,当初先皇在世,太后还是湘嫔的时候季小九便被赐予“画音”的封号,这封号可不是浪得虚名。
当年巴勒使臣觐见,明化皇帝于大明宝殿内设宴款待,巴勒使臣带来舞女与乐童,用八排骨笛配十四对蝴蝶琴献舞“萨巴伊”,那年的季小九虽然还小,但也算是个有画缘的孩子。
当时季小九和太后坐在四妃之一贤妃的后面,贤妃回头望向季小九时,发现她正在浇着菜汁在乳白色的地面上乱写乱画,季小九照着贤娘娘衣裳上的浅绿色的锦绣比甲趁着菊金色的裙摆描了一副金阳照翠,虽然只是用简单的菜汁和酒水画出来的,但还是依稀可见那金色的朝阳衬着大殿里的烛火熠熠生辉,仿若天上的太阳被挪用在了画卷上。
隔天后,贤妃便带着她和湘嫔进献了一幅画给明化皇帝,那画是季小九在李太傅的辅助下画了一晚上才画出的《早春漓江画音外》,在潺潺的漓江两岸,巴勒的舞者在早春的集市上和着骨笛起舞,衣袂翩飞,赶集的人群纷纷驻足观赏,神态各异,有的惊喜异常,有的悠然自得,连江水里的鱼儿都浮在江面上听曲,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那吹笛者的身上,仿佛一切都是因为笛声的动听而冻结,因舞女的曼妙而惊诧。
明化皇帝当时严肃的面庞终因这副《早春漓江画音外》而变得眉开眼笑,“九公主小小年纪,画水镂冰,匀红抹绿,动静结合,仿若妙音传入民间,画音于笔下,皆因湘嫔你……教导有方,度贤礼法,端庄纯一,才能教导出如此天资聪颖的公主。”
明化皇帝当时身体康健,完全看不出一丁点的欠安,承蒙贤妃邀赏,不但赐了“画音”的封号,还将湘嫔抬为四妃之一的德妃。
只可惜不出一年,玄武门前政变,众皇子皆死,季小九被迫登基,这画技便被她的政绩所掩盖。
如今在耿楚房间里看到这幅《鸳鸯听曲图》,不禁旧事涌现,季小九有点感叹,堂堂一代摄政王,竟在房间里摆了这么一副一往情深的画作,虽说这幅听曲和自己的画音比不了,还颇有些东施效颦的意味,但这天底下到底也有他强迫不得的事,光这一点,就让人感到很意外。
看着曲贺手足无措的样子,唇角一勾,季小九生出一抹调皮的笑意,对阮禄道:“去,拿笔墨去。”
阮禄“唉!”了一声,便去耿楚的房间端来了水墨和狼豪,曲贺看着季小九挥毫下笔,刚要制止就让阮禄给拦着了,阮禄笑嘻嘻的对着曲贺道:“这位小哥,你就请好吧,我家公子也是一等的画技,定给你家王爷这屏风画龙点睛,保你家王爷这幅丹青价钱翻倍。”
这阮禄最懂皇上心思,说着便拦下了曲贺,季小九落笔将那两只鸳鸯画成了耳鬓厮磨的模样,看上去比亲亲我我更加相爱,又在那潺潺的溪水中加了几块突出的碎石,已能衬出溪水冲刷在石头上的叮咚水声,又在那柴夫的嘴边加了一根闲着的细草,嘴角微扬,整个人仿佛更惬意了些,枝桠上的两只相思鸟红喙微启,鸟目轻闭,仿佛在鸣唱着一首《凤求凰》,又在稍远的一枝树梢上画了另一只相思鸟,躲在自己湛蓝的翅膀羽毛下,仿佛羞红了脸的样子……
“公子在做什么?!”季小九正画的尽兴,突然一声娇喝打断了她的思路,季小九回头看去,正见木妍怒气冲冲的看着自己,朝她疾步走来,阮禄拦着曲贺,没腾出手来,木妍三两步走至季小九跟前,没好气福了福,先不说态度如何,礼数倒是还在。
“公子贵为宾客,就应该守着宾客的礼数,怎的却霸占着主卧,还肆意篡改王爷心爱的屏风呢?”
“哦?”季小九微眯着眼睛,语气微扬,这木妍的声音脆生生的,不比宫人们在自己跟前,都只是唯唯诺诺,轻声细语的。
“公子鹊巢鸠占,就算王爷能忍,小女也忍不住了,这《鸳鸯听曲图》是王爷花了好几个夜晚,费尽心血才画成的,公子不知道在画成这一幅之前撕毁了多少的成品才画成这一幅,自己小心翼翼爱护的不得了,公子怎的就这样大剌剌地随意改动……”木妍话还没说完,目光也被那改动后的画所吸引住了,不光是因为这改动较之以前更充满了爱意,连溪水也似乎动了起来,仿佛从画中传来了叮咚的流水声,妙笔生花,就连着外行的小丫头都能看出来,这稍一改动,意境都变了。
原来幽静的山谷,似乎一下都活了起来,爱意绵长。
“木妍。”门廊边传来耿楚的声音,“热水可备好了?”
木妍有些气又有些急,她很喜欢这幅屏风的,她亲眼见过王爷当年为了这幅画作耗费了多少心血,即便在外人看来,这幅画真的已经毫无瑕疵了,但耿楚还是会将它撕毁,再重新作一幅。
木妍心里对耿楚喜欢的紧,面上是藏不住的。这画改的虽好,却也比不上她心上人的那一副,只因季小九出手略添几笔,就好像亵渎了这一副佳作。
木妍紧咬着下唇不说话,眼圈红红的,她虽不想承认她喜欢这改动后的画作,却也是改动的极好,让人说不清哪里不好。
就像一跟刺。
耿楚也看见了那改动后的《鸳鸯听曲图》心里微微诧异,这就是他印象中的《鸳鸯听曲图》,季小九将笔墨交到耿楚手里,负着手说道:“画作源于内心,心中的世界跃于纸上才是佳作,单纯的临摹前人的作品就算临摹的再像,体会不到意境,却还是死板。”
这幅画虽好,可却少了许多细节,季小九刚看到的第一眼时便发现这画分明就是耿楚照着别人的画作仿出来的,虽然取景与画比都极好,却还是没有一丝意境在里面,耿楚在临摹时,恐怕也只是求形似而抓不到神似。
耿楚看着面前的屏风,又看了看矮他半头的季小九道:“公子说的是,如今这样稍加改动,似乎更活灵活现了些,怎么样,公子喜欢么?若是喜欢,在下送给公子。”
季小九用鼻子轻哼了一声,转过头看向耿楚:“王爷真是爱开玩笑啊!在下若是喜欢什么景儿画儿的,自己动笔便是,倒是木妍姑娘似乎很喜欢这屏风,若是王爷赏我脸面,就将这屏风赏给木妍姑娘可好。”
耿楚面上一顿,看了眼满眼委屈的木妍,点了点头,“木妍,还不谢恩?”
若当真纯是耿楚的手笔,木妍自然是高高兴兴的收下,可如今季小九略略填了几笔,这幅画就不再纯粹了,如今还要赏给她,可不是天天戳在她的眼窝子里膈应人么?
木妍不服气但也不敢言语,只是福了福:“奴婢……谢公子大恩。”
耿楚瞧这木妍又道:“行了,没什么事还不赶紧去烧热水。”
耿楚的屋子不大,左手边是紫檀木的百鸟床,一床翠绿色的锦被整整齐齐的叠在床里,右手边是张巨大的桌案,上面摆着文房四宝,桌案的边上一盏猛虎下山的高脚烛台,中间的地炉用春燕衔泥的镂银罩子罩着,屋子虽然不大,倒是暖和。
季小九在屋子里闲转悠,突然发现耿楚的桌案上竟然摆着一本《无极门》,翻开书页,却是手抄本,随手翻着,发现正是最新的一回,而且竟然是耿楚亲笔手抄的版,这拿出去怕是要比原版的价钱还要翻几倍。
“哟,摄政王也看这些话本?朕还当你对这些民间话本兴致缺缺呢?”
耿楚拱手道:“臣觉得,多了解些陛下的喜好,也许臣与陛下之间的沟通会更顺畅些。”
听着耿楚这溜须拍马的话,季小九不自觉将手里的话本卷成卷,握在手里,揶揄道:“哟,摄政王这是在拍朕的马屁么?”
耿楚轻笑:“臣不敢。”
料他也不敢,季小九心里想着便往床边去,拆了头上的发髻,将长发散在脑后,舒畅轻松的感觉从放松下的头皮传来,好像整个人都轻松了。
“王爷,热水好了。”门外的曲贺道。
“端进来。”
木妍和曲贺两人一前一后进来,木妍手中端着一个木盆,木盆里盛着冷水,木盆边上搭着一条干抹巾,曲贺则抱着一个圆木桶,桶里的热水蒸腾上升。
木妍看着从床上坐起来的季小九,长发柔顺,容颜清秀,不由惊愕道:“竟……竟然是女子?!”
耿楚低下头,想了想,对曲贺说:“小姐沐足,你我还是出去等吧。”说着又对木妍道:“木妍,好生伺候这位小姐沐足。”说着,便同曲贺退了出去。
耿楚同曲贺退了下去,负手站在门外,对曲贺道:“没什么事你就去忙吧,这里有什么事本王自己应付着。”
曲贺有些为难,虽然王爷一向厚待下人,但让主子亲自伺候别人还是不太好。
耿楚瞧着曲贺难做,别又道:“去吧,门里那位你们是伺候不好的。”
曲贺这样一听告了退。
耿楚瞧着着月色,心里正想着季小九的模样,心里是说不出的愉悦,季小九就在门里,好久没和她睡的这样近过。
正思量着,突然听见门里一声尖叫和木盆被踢翻的声音。
“啊!”
耿楚连忙冲了进去:“怎么了?”碰巧看见了季小九的玉足足尖微红,显然是被热水烫了。
季小九瞧耿楚冲进来赶紧将衣摆盖住脚,站起来厉声道:“好大的胆子,竟然敢故意烫我!”
木妍原本噙着笑意的嘴角看见耿楚进来马上的就收了起来,唯唯诺诺的站在房间一角,低头小声道:“奴婢……奴婢不是有意的,这水也不是特别热,奴婢未曾想会烫伤小姐千金之体,奴婢知错了。”
分明就是故意的,季小九浸淫宫围多年,虽未参与过什么妃嫔之间的明争暗斗,但那些端不上台面的手段也是听的多了去了。
她上前两步,抓住木妍的手,干爽润滑,“身为奴婢你是怎么伺候主子的,沐足的水热不热你就没有试过?这手指分明没沾到一丁点的水,哄骗谁呢?你这奴才看着这般不中用,如何能伺候摄政王?阮禄!拖出去,给朕杖毙。”
木妍一听到“朕”的时候,整个杏目仿佛突出来一般,表情因为过于惊讶而木然,倒是耿楚反应快,一下便跪在了季小九跟前,低声道:“得见天颜,有损龙体,木妍!还不跪下?!”
☆、【四】中意上了刺客
耿楚一声道破季小九的身份,吓得木妍赶紧跪下,小身子板更是吓得忍不住的颤抖“皇。。。。。。皇上赎罪,奴婢。。。。。。奴婢有眼不识泰山泰山,不知圣驾光临,冒犯天颜,可。。。。。可是,常言道:不知者不罪,皇上。。。。。皇上就请饶恕奴婢吧!”
季小九坐在床榻上,狠狠地盯着地上那因突如其来的变故而吓得不知所措的少女,冷哼一声:“摄政王,瞧瞧你教出来的好奴才,待人接物这样不小心,还伶牙俐齿,难道朕不是天子就可以随意被热水烫么?”
耿楚一听垂首道:“陛下宽宥,龙体有伤,奴才们死不足惜,但还望陛下看在王府里就这几个奴才的份上,饶过他们吧,这些奴才们虽然行事莽撞,但都是耿家的老人了,不看僧面看佛面,还望陛下宽恕。”
耿楚这么一说,那这个面子还是要给的,季小九又多看了一眼那木妍,身子柔若无骨,一双柔夷白皙光滑,看着不像一个粗使的丫头,自己又掐指一算,耿楚今年也二十有六了,这奴婢莫非是他的通房?
季小九正了正宽大的曳撒,小心翼翼的将小脚藏在里面。
耿楚余光瞧见了她的小动作,心中一笑,面上却异常恭谨道:“不若。。。。。让微臣伺候陛下沐足吧。”
“啊?”季小九有些发蒙,这。。。。。。。臣子给皇上洗脚?!刚想制止他,耿楚已经上前,挥退了木妍,宽厚、白净的手已经握住了季小九的脚,季小九浑身一机灵,从脚下一股电流流遍全身,男女授受不亲,正要治他个大不敬之罪,耿楚的另一只手已经伸到木盆里,试探水温,抬头对季小九说:“陛下,水已经不烫了。”说着便握着季小九的柔嫩的小脚轻轻放入了木盆里,温暖的热意从足尖传到了心窝子里,耿楚手里的动作驾轻就熟,温柔又轻盈,让人心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