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之鸳鸯蛊-第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空气仿佛凝固了,偌大的军营里每个人各司其职;车辕的碌碌声和整齐划一的脚步声相应交错。
帐外鲁大勋在调遣布防,“你,去把粮草牵到后方,找几个人看管严了,小心让人趁机烧了粮草!”
“那边的几个,把战车牵出去,让牙门将按照战略图部署,把战车交到那边,他们就知道了。”
“这边来几个人,把投石机推出去,准备好的狼粪呢?装上装上,都装好喽!”
帐外布兵声音此起彼伏,季小九心里咚咚的几乎要跳出嗓子眼。
撩开帐帘,原本紧盯战图的几个人看向她,纷纷拱手:“陛下。”
“战况如何?”她快步走到战略图前,玉漱关前是一片戈壁,东面是贺兰山,偶有山丘起伏,没什么可以躲藏的地方,平原打仗,故用兵之法,十则围之,五则攻之,倍则战之,敌则能分之,少则能逃之,不若则能避之。故小敌之坚,大敌之擒也。
如今大明军刚刚站稳脚步,江南三师两军的三十万大军还未到达,就算现在烽火狼烟,责令他们全速赶往战场,今夜到达,连夜赶路也甚为疲惫,搞不好会被一举歼灭。
季小九听着每个人的意见,“古代以少胜多的战争未曾没有,不能因为大明军人多势众在策略上就有所懈怠。”
颜南卿道:“敌方子时就有了异动,我方哨兵发现后即刻派出一小队侦查骑兵前去查探情况,这会儿应当是在回来的路上。”
颜绯紧盯面前的战略地图,“势均力敌的情况下,要设法分散各个击破,但我们有人质在他们手里,不好轻举妄动。”
“我们此次战争有两个目的,第一,尽可能的减少伤亡,颜卿,短时间内还需要你研究出来一个最好的作战方案来,死守我方阵法,切不要让打乱了我们的布阵。”季小九一本正经道。
颜南卿拱手领命。
“第二,就是救出摄政王。”
季小九目光转向萧衍珩,“朕知道你武功怪异多变,这次不派你带兵冲锋陷阵,你一人带几个武功路数奇特的人,避其锋芒,钻孔子的去救耿楚。”
萧衍珩道,“这是自然。”
季小九手中的指挥棒从戎狄大营东面行去,“缨缨,你带人保护好粮草,玉漱关东面有一条羊肠小道,切要让敌人从后方迂回,切断我们的退路,前后夹击,粮草大局,就都交给你了。”
“卑职领命!”
“颜老将军,您征战多年,此番由您带战车和投石机,萧衍珩救出耿楚之后,一但戎狄大营出现在射程范围,就给朕狠狠的打,夷为平地为止。”
“末将遵旨!”
季小九这阵子在路上也算是恶补兵书,她没什么实战的经验,只能根据地势分配职责,转头看向颜南卿,部署兵力,怕还是需要经验老道的人来,颜南卿从季小九手中接过指挥棒,面前的战场是一大片平原,他带战车打头阵,两军冲锋士兵随后,投石机骑兵分两侧交替行动,弓箭手弩兵断后。
“报告陛下,敌方已经第二次吹号角了。”这时帐外的一名士兵突然报告道。
季小九道,“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不用怕他,稳住军心,按命令行事。”
“是!”帐外的士兵领命离开。
颜南卿总觉得不妥,“陛下,行军打仗向来讲究静观其变,不欲其乱,谁都不想放第一支箭,如今戎狄反其道而行之,恐生变故。”
☆、【五十六】离亭
“何以见得?”季小九问。
颜南卿将那指挥棒在战略图上粗略的画下对方的布阵,“据前线来报,对方重机弩战车居于大军后方,这明显是想攻击我方营地,护盾兵排头,骑兵随后,冲锋陷阵是一把好手,只是兵法大忌事先排列好,以免被人窥探后,化解了阵法,戎狄这般早早排好阵势,我觉得不对劲。”
“你是说。。。。。。”
“这恐怕不是戎狄真正的布防,到了战场上,他们也许会根据走位变换阵法,到时候临战再部署,怕是来不及。”
萧衍珩听着颜南卿的分析,不住的点头,“此话不假,这是考验一个主帅临场应变的能力,戎狄料定陛下实战经验甚少,想以此打乱陛下的阵脚,毕竟两军对峙时的伤亡远没有一军溃散撤退时的伤亡多,一但我方阵法被打乱,就算多出一倍的人也只有挨打的份。”
季小九皱着眉头,战场上变幻莫测,没想到有这么多要考虑的因素,“那依你们看?”
萧衍珩从颜南卿手中接过指挥棒,以三角旗子作为戎狄战车,“战车属于重型武器,不宜轻易改动,戎狄所有兵力都要围绕他们的战车布防,步兵最易变换,到时候走位花了眼,人在战场最容易变得疑心疑鬼,多么低端的兵术都容易被看的像天书一样难,所以,我的建议是,一但戎狄变换兵法,就放第一箭,趁他们还没站好自己的位置,先打他们个措手不及,能消灭一百是一百,能消灭一千是一千,我会带着五明山的人在这一刻钟的时间潜入戎狄大营,颜小将军先同戎狄交涉拖延时间,待我救出摄政王,我们再放心大胆的打。”
“我赞同。”颜南卿点点头。
“五明山的人来了?”季小九转头问他。
萧衍珩狡黠一笑:“来的可不止五明山的人,陛下瞧好吧,江湖混战,难得一见。”
季小九点点头,虽然大敌当前,可有这几个人在她倍感安心,甚是觉得救出耿楚有望。
颜绯也点头,他没想到常年居于京城的世家子弟有这么谨慎的思维,不禁高看了他一眼,“既然戎狄战车瞄准的是我方大营,我们不妨倾巢出动,该退守玉漱关的退回关内,留一座空帐给他们打。”
“时间不早了,要在戎狄第三次吹号角前部署好,赶紧下去安排,不管怎么样,退守玉漱关是最后防线,打不过也不要恋战,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明白!”几个人领旨下去,季小九转身回了帐内,将软甲、护心镜、护臂都穿戴整齐,冬姑进来看见她这幅打扮,“皇上这是要?”
季小九整了整衣带,头也不抬的说:“御驾亲征!”
“皇上,皇上,战场上变幻莫测,您能来这已经鼓足了战士们的勇气,断不用在上战场亲自杀敌,您是女儿身,万一有个好歹,大明的子民该怎么办?”
“摄政王身陷囹圄,端坐在城中朕做不到,朕要到三军前,亲自迎他回来!”
“皇上!”冬姑跪在地上,她不会功夫,若是真有个好歹,就算摄政王回来了,自己又该如何交待?
“不用再劝朕了,心意已决。”说着就走出了营帐。
天刚微微擦亮,往常正是人们熟睡的时辰,她早先贪睡,如今竟睡意全无,战士们的铠甲发出幽冷的光芒,她感到热血沸腾,命人牵来她的坐骑,一匹毛色黝黑发亮的汗血宝马,肌肉线条分明,通体黝黑,只有眉目间的一撮白毛,成菱形,她就叫它白凌。
季小九翻身上马,身后跟着一小队的亲兵,方圆几里的戈壁上断壁残垣,光秃秃的土地上偶尔有几颗冒头的杂草,大地泛着深蓝色,战车、骑兵都在找自己的位置,见者看见她都微微一愣,驻足行礼,她扬鞭赶往最前方,只见颜南卿鲜衣怒马,指挥着几个百夫长各就各位,来来往往中,瞧见了她的身影,不禁停住。
“陛下怎么来了?”他颇有些焦急,这会儿她不应该随颜缨缨退居后线么,怎么到这兵荒马乱的地方来了。
“迎摄政王回宫!”她斩钉截铁道。
“陛下,战场不是儿戏,陛下看在众将士们的面子上,还是回去吧!”颜南卿请求道。
“大敌当前,身为一国之君哪有躲在后面的道理,朕是来看你们怎么击退戎狄的!”她说的铿锵有力,这一点很不像她,因为她自小是个贪生怕死之人,一点小痛都要叫个不停,如今竟铤而走险的到这个地方来,她想:自己也许是真的变了。
颜南卿还要继续劝说,她一个手势制止住了,“只是圣旨,不得有违!”
颜南卿无奈,只得作罢,又让一小队的人保护她的安全,继续去看着士兵们排兵布阵去了。
寅时三刻,戎狄大军的第三声号角吹响了,明黄黄的大明军旗立了起来,在荒原的戈壁上像一盏明灯,明黄的旗子上一只凶猛的老虎目光犀利,熊虎为旗,军将所建,在军队的最后方猎猎作响。
戎狄的军旗是鲜艳的红色,上面是一只双爪锋利的火羽神鹰,季小九听颜南卿说过,戎狄有一只火红色秃鹫,被他们一族奉为神鸟,想必,这就是他们军旗图腾的缘故。
护盾兵就位,最前面的战车上站着全副武装的颜南卿,手里一把鸣鸿刀打磨的光亮锋利,颜氏一子一女,一个擅枪一个舞刀,都是个中好手。
士兵们将手中长/枪在地上跺的奇响无比,嘴里随着号角发出“呜…”的长声,好像大地都在震动,人心都跟着颤抖。
颜南卿突然高举鸣鸿刀,万人如一的声音戛然而止,一种恐怖的寂静油然而生,远处戎狄来了两个高骑的人,其中有一个季小九认得,就是当年随贺楼使出访大明的拓跋三兄弟之一——拓跋祁。
她原来身处宫中的时候就听说过,拓跋三兄弟力大如牛,可以徒手打死一只一人高的黑熊,兵法有云:善用兵者,避其锐气,击其惰归。只是这拓跋三兄弟铜墙铁壁可谓刀枪不入,就算是颜南卿也未必是他们的对手。
两军对阵玉漱关外,如今千军万马在此,是何等壮观的景象,令季小九想不到的是,手无寸铁的梁伯,竟然随颜南卿站在同一辆战车上,手里还握着一个青铜绿色的铃铛。
“戎狄大明两国向来和睦,如今戎狄有犯小错,交出摄政王和叛贼,大明就此退兵!”颜南卿如是说道,动刀动枪是大事,毕竟这么多条人命在此,季小九此番前来的目的本就是救出耿楚,他们肯双手奉还最好不过。
所以说,能吵吵,尽量别动手。
只可惜此次前来的战使不是贺楼敬,而是另外一人,此人季小九没见过,一旁的鲁大勋解释道:“皇上,此人是匹娄乌桓,在政见上一直主战,和贺楼敬的政见向来不和,如今此人既然来了,这场战争多是躲不掉的。”
季小九纳闷,“季昀谦向来是和贺楼敬同流合污,如今这匹娄乌桓出来是怎么回事?”
鲁大勋细细道:“陛下,卑职是个粗人,但也是在这塞北的地界混迹多年了,卑职给您分析分析,您就当听个乐,这究竟对不对那就是另外一说了。”说着就细细的给季小九讲起来:“朝中事卑职是略有耳闻,这七皇子能逃出生天混在戎狄一族当中也颇为不易,想必也是个老奸巨猾之人,其实七皇子早先一直都是在这一带活动的,他能言善辩我也是略有耳闻,只是从来没想到他会是当朝皇子这一层,如今既然贺楼敬退居,想必是七皇子另谋靠山,他是知道贺楼敬向来主和,所以怕是和贺楼敬的政敌联合起来,将其控制起来,戎狄主战一派向来没有发兵缘由,如今这七皇子就是一个活战因,主战派怎能袖手旁观,便着了七皇子的道,就此出兵了。”
鲁大勋话粗理不粗,季小九细细想着,貌似也确实是这个理,“那你说,此事谈判是解决不了了?”
鲁大勋张开食指和拇指摩挲着自己下巴上的胡茬,看着前方交涉的人,摇了摇头,蹦出两字:“够呛!”
没有一盏茶的功夫,匹娄乌桓就和拓跋祁扬鞭而去,颜南卿打了个手势,瞧见远方戎狄大军缓缓而动,梁伯见势下了战车,站在三军的最前面还有几丈远,季小九知道,戎狄怕是要变换阵术了,可她纳闷:梁伯要做什么?
戎狄的护盾兵各个都是虎背熊腰的彪形大汉,硬拼是肯定不会有好结果的,她看向梁伯,只见绵延几里的头排大明军手中一人一个面囊,梁伯握着青铜铃铛,高举双手,头排的士兵齐齐的将那面囊摔在地上,发出“嘭!”的一声巨响。瞬间在大明军前面形成了一个类似于白雾的一人高墙,梁伯手握铃铛,开始有节奏的摇摆,脚下跳着像祭祀一样的舞蹈,手里铃铛一声声发出悠长而又有节奏的音调,好像从远古而来。
刚开始季小九什么也没感觉,待那一丈高的白雾散去,她好像听见了铺天盖地的细碎声音。
脚下的战车开始摇晃,像地震一样,季小九紧张的抓紧手中的车辕,感觉地皮下好像有东西在游走,三军前的梁伯手里的铃铛越晃越快,脚下的大地随着铃铛的声音颤抖。
突然!
在三军之前,大地开始裂开,像种子发芽一般,莫名的东西拱土而出,细细密密,铺天盖地,以洪水颠覆之势朝戎狄大军快速爬去!
季小九定睛一看,竟然是漫山遍野的虫子和蛇蝎!
她身为己方人,吓得牙根不住打颤,好像能听见自己上下牙磕碰的声音,她想起梁伯给她的那个面囊,颤抖的从怀里掏出来,一边止不住的颤抖,交给鲁大勋:“快、快、快撒在地上。”
鲁大勋也没见过这样的架势,但好在还算镇定,“陛下莫怕,您看见刚才那一丈高的粉墙了没?那是石灰粉,前面那老头特意准备的,说洒在三军之前,防蚊虫!”
季小九咽了口吐沫,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头皮发麻,害怕的浑身都在发颤。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的智商决定了本文的排兵布阵,请大家不要介意╮(╯▽╰)╭
令说一句:本文要完结,但由于在榜不能完结,作者脑子抽筋了,上周又申请了下周的榜单,这周四若是有榜,随榜更新,无榜日更直至完结。谢谢大家支持,鞠躬感谢~
☆、【五十七】鳞翼
那铺天盖地的蛊虫朝戎狄大军飞快的爬去,在高大威猛的大汉也难以捉净这些细小的虫子,其中有一种毒蚁,生活在大明南方森林一带,叫红火蚁,通体是深红色,群居而动,被蛰咬后瞬间就会感受到火辣辣的疼痛,酥麻的走不了路,严重者会被红火蚁蛰死。
那些蛊虫深入戎狄大军,前面的护盾军队瞬间溃败,死的死,伤的伤,就算还有一口气的也在地上连滚带爬,嗷嗷直叫,叫声闻者丧胆,没有一个人敢上前,有的人沾染了蛊虫的毒液,身上发痒,不住的伸手去抓挠,甚至不惜抓烂自己的皮肤,血肉模糊。
戎狄的主战车里,季昀谦微眯了眼睛,见逝不好,一个手势,旁边两个身穿兽皮大衣的将士卸压了一人上来,那人身上有累累的鞭伤,白色中衣上的血痕醒目,怵目惊心。
正是被困军中的耿楚!
萧衍珩和五明山弟子躲在大明军右翼,本想找机会偷入大军,却不料季昀谦把耿楚带在了身边,若是这样,恐怕就难了。
一见是浑身伤痕累累的耿楚,季小九腾的站起身,跳下战车,快速的朝颜南卿的战车走去,身后带起的战袍赫赫,丝毫没有了害怕的模样。
梁伯见了耿楚,也停下了铃铛,没了铃铛声做指引,蛊虫纷纷退散回地下。
季昀谦见势得意的笑起来,从身旁将士的腰间抽出一把月牙弯刀,抵在耿楚的脖子上,朗声道:“季画音!你若是敢乱动一分,我就手刃了面前之人,你若是识相,退居戚风门外,你我可还有谈判的余地!”
季小九看见满身伤痕的耿楚,心疼不已,从来都是那般精致讨巧的人,如今竟被这些腌臜折磨成这样一个惨状,她恨的粉拳紧握,几乎要咬碎一口银牙,跳上最前面的战车,高举着宝剑,高声怒喝道:
“季昀谦!你若是敢动你面前之人分毫,我季画音就是追到天涯海角,也要把你挫骨扬灰!戎狄一族!待我大明铁骑踏平你们的领土,定要将你们鲜血放干,血染尘寰,祭奠我大明摄政王!”
女儿家的声音本就尖利,季小九这回发了狠,几乎喊破了嗓子,手中的尚方宝剑高举,剑光映着东方升起的朝阳,第一缕阳光延长了她的剑锋,直指戎狄大营军心,大有“不破楼兰终不还”的架势。
季昀谦诡异的一笑,“季画音!你的军队若是敢进半寸,我就割他一刀,就算你踏进戎狄的领土,耿楚也会被我千刀万刮!”说着便仰天长笑了起来。
季小九目光凄厉,那被捆绑在战旗上的人,是她心心念念日思夜想的人,如今满身伤痕,血印交加,就是将季昀谦五马分尸,也解不了她的心头之恨。
她转头看向萧衍珩那边,萧衍珩也紧抿着唇,若是要营救耿楚定要大大方方的闯进戎狄大军才有可能,只是刀剑无眼,就算是冲进去,别说救不出他,恐怕连他们几个也要跟着陪葬。
她深知其中利害,却又无可奈何,戎狄那一边已经趁此时机重新整顿布阵,落下的空缺也都跟着补齐,又重新形成一道铜墙铁壁。
究竟下不下令?
若是不下,击鼓声起,再而衰三而竭,迟则生变,就对他们大大不利,若是下令,他恐怕就。。。。。。
她高举着尚方宝剑的手几乎没有了知觉,她从来没有这么为难过,一边是江山城池,一边是他。
她究竟该怎么做?才是两全其美。。。。。
季昀谦见状得意的大笑:“季画音呐季画音,我原想用太后来逼你篡位,却不曾想发现这摄政王却更能牵制住你,我等真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随着他的话音落下,戎狄的士兵们也哄然一声,跟着起哄。
季小九咬咬牙,手中的宝剑缓缓平举,声音悠长而低沉,“大明军听令!”
“末将在!”几十万人马气吞山河。
“取敌军主帅首级者,赏金万两!”
大明军齐刷刷的摆出迎战的姿态,战靴齐齐踏上前,弓着前膝,发出万人如一的声响。
耿楚看见这般的季小九,不禁欣慰的笑了,轻声道,“识时务者。。。。。。为俊杰。”
季昀谦转头看他,“哼!将死之人。”说着,手中的月牙弯刀高高举起,寒光粼粼,手起刀落,就是刀下亡魂。
咻—
空中传来一阵蜂鸣,一道银光快如闪电,说时迟那时快,那道银光宛如一把利剑飞入戎狄大军,好几个人未避其锋芒被划伤,那银光稳准狠,直击季昀谦手中的弯刀。
季昀谦吃痛,那月牙弯刀飞出数仗,他脸色不善:“什么人?!”
那银光紧随其后的是另外两道光影,来的极快,让人看不清走势,还来不及反应,直指主战车上绑缚耿楚的绳子,耿楚身上的绳子一松,就势锁喉,擒住了季昀谦。
季昀谦还未反应过来,季小九也没反应过来,颜南卿眼疾手快,令行军停住。
变数太快,季小九一时弄不清来者是敌是友,就见那后一道银光在戎狄大军里回旋,拐了一个弯后,飞出去几丈远,回到了一个黑影手中。
偌大的平原上,停着千军万马,却没有一个人看清这场变故,一片死寂里,远处的戈壁山头上出现了一个黑影,他手里握着刚刚收回来的峨眉刺,紧接着,一层层的山峦上,一个又一个黑影像从山上长出来一样站起来,岿然不动,那山脚下原本幽黑的阴影里,出现了点点的绿色光斑,远处看有些像萤火虫的样子,又像黑夜里的灯笼。
季小九本以为又是梁伯的手段,却见梁伯岿然不动,也似状况之外。
那绿色的光斑行走出连绵的山脚阴影,竟然是一头头黑色的猎豹!
猎豹通体幽黑,只有眼睛泛着幽深绿色的光芒,偶尔张开血盆大口,露出两颗尖利雪白的獠牙,锋利的前爪在不住的刨地,似乎急不可耐的饥饿模样。
而那一匹匹黑豹上,端坐着同样黑色劲装之人,脸上画着瑰丽而又美艳的妆容,飞入额鬓的眼尾,绛紫色的眉妆看上去是无比的绚丽,所有人都好似长着同一张脸,就像一个人的分身,整齐如一人。
“是无极门!”萧衍珩定定的说,安定的笑容爬上嘴角:耿楚有救了。
随着空中一声尖利的哨响,几百匹黑豹以闪电般的速度冲入戎狄大军,在两军之间形成一座桥梁,耿楚也不多交手,他自知现在体力弱,鸳鸯蛊虽然可以保他体内化功散药效退却,但他也绝不能恋战,借着黑豹上无极门刺客,身形轻展,踩着他们的肩膀,飞离了戎狄大军。
“不好!”季昀谦见势马上下令,眼见耿楚要逃跑,他一声令下:“放箭!”
上千支利箭破空而出,宛如异常锋利的箭雨,无极门搭乘的“人桥”上,有人将深蓝色的长袍当空一甩,像要裹住天地乾坤,当当正正的落在了耿楚的身上,
“门主,接剑!”破空的一声,无极门刺客一边格挡着呐喊,耿楚就势接住扔来的瀚月剑,一个回身,将瀚月剑舞成一块看不清的盾牌,剑势极快,几百支箭都奈何不了他,他一边飞快的后退,一边格挡着飞来的箭雨。
颜南卿见状,连忙下令:“护卫军!布阵!保护陛下!”前排士兵纷纷高举盾牌过头顶,形成铜墙铁壁,将人护在盾牌下,听着头上箭雨砸在盾牌上的乒乓声,化解了戎狄的第一轮攻势,偶有利箭穿过缝隙将人刺伤,旁边的人赶紧顶了上去,不让对方有机可乘。
一阵箭雨过后,大明军虽然兵术严正,但难免伤及几人,快速整军,伤亡也不是很多,耿楚借着无极门搭乘的人桥惊险的退了回来,当当正正的落在�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