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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世王妃-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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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翰飞一把抱住乐乐,高兴的笑着逗了逗她,引得她一阵咯咯直笑。
肖喜喜忙张罗人给司徒翰飞添上碗筷,又亲自帮他脱了鞋,脱了外面的袍子,换了衣服,钻进了被子里,这才算是忙完。
午睡
“怎么今天一大早就出门进宫了?今天又不是上朝的日子,也不是执事的日子。”肖喜喜给司徒翰飞倒了一杯烫好的酒,又从他的手里接过了乐乐,搂在怀里拍了怕,这才小声的问。
“陛下想我了,所以叫我过去看看。”司徒翰飞只是笑,半真半假。
这回答还真是欠揍,肖喜喜翻了翻白眼,很想说些什么,可是又发现司徒翰飞那笑盈盈的脸上有几分阴沉,也就不好再问,只是招呼他吃酒了。
好容易到了中午,乐乐也被奶妈抱下去睡觉去了。肖喜喜觉得又有些困,便歪在床上,准备也睡个午觉。司徒翰飞却一掀帘子走了进来。他看见肖喜喜那懒洋洋的样子不禁摇头叹气:“你就这么天天躺在床上也不是个事吧,虽然说天气冷点,好歹也出去活动活动。”
“我倒也不是怕冷,就是困得很。”肖喜喜闭着眼睛,只觉得浑身上下一点力气都没有,幽幽的说。
“那你往里一点,我也跟你歪一会。”司徒翰飞这么说着,一边的侍女就连忙过来伺候他换了衣服,放下了帘子帐子退了出去。他这才上了床,将肖喜喜揽进了怀里:“我觉得你越来越懒了。”
“那你倒是找个勤快的去。”肖喜喜瞪了司徒翰飞一眼,翻了个身背对着司徒翰飞。
司徒翰飞只是笑,手却不老实起来,伸进了她的衣服里,在她那光滑的皮肤上上上下下的抚摸起来,只摸得她脸上一片红晕,忍不住低声叫:“哎呀,你做什么?”
“你觉得呢?”司徒翰飞却低下头,咬着她的耳朵。
“现在是白天呢!”肖喜喜越发的不好意思起来,手忙脚乱的去推司徒翰飞那不老实的手。
“白天又如何?白天还不让人亲热吗?”司徒翰飞只是低着声音,将头埋在肖喜喜的颈窝里,轻轻的吻着,在那湿滑的痕迹上缓缓的吐着气,让她忍不住浑身都战栗起来。
“你怎么这么说,多不好意思。”肖喜喜还是不停的推着司徒翰飞,只是那动作绵软无力,怎么看都向欲拒还迎。
缠绵1
冬天本来就是一个让人犯懒的季节。那午后并不明亮的阳光透过了窗楞,打在了那半透明的帐子上,最终化成了一片昏黄的光落在了肖喜喜的身上。
她那一身本来就穿得松垮垮的睡衣现在已经被解开了扣子,虽然袖子还穿在身上,可是,那雪白的胸口却袒露在这片昏黄的光之下,显得越发的白皙腻人。司徒翰飞的唇在她的唇边,在她的颈边落下一串吻痕,终于来到了那丰满的胸口。忽然他没有了动作,只是抬起头,定定的看着星眸半闭的肖喜喜,她脸上潮红一片,甚至连身上的皮肤也跟着变得红了,不由得有些痴了。
正觉得羞涩的肖喜喜发现司徒翰飞忽然没有了动作,便睁开的眼睛,却看见司徒翰飞正盯着自己胸口看,更害羞的无以复加,连忙伸出手臂挡住胸口,带着三分恼怒,七分害羞娇嗔道:“讨厌,你看什么啊?”
司徒翰飞却一把抓住她那洁白的腕子,拉到一边按住了,坏心的问:“难道不可以看?”
“不可以。”
“这是你的吗?你说不可以就不可以?”
“这难道不是我的……”肖喜喜的话没有说话,就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随后一声猫一样的呻吟从她的嘴角边溢了出来。
造成这个后果的罪魁祸首正是司徒翰飞,他就在肖喜喜斗嘴的空挡,伸出了舌头,朝着那左边的樱红轻轻的舔了过去。这个动作让肖喜喜忍不住浑身都抖了一下,随后,他便将那枚樱红收进了唇中,灵巧的舌头立刻将它包围了,将它滋润的越发的鲜红耀眼。
肖喜喜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到底是什么感受,胸口似乎涌动着一股又一股的热浪朝着四肢百骸冲过去,让她既觉得舒服又觉得害怕。她抬起手想要推开司徒翰飞的头,却又发现没有什么力气,手在他的头发上不是推开,而变成了一种索求的抚摸。
这个认知可真是让肖喜喜害羞的,只是更害羞的事情还在后面。
缠绵2
司徒翰飞似乎得到了鼓励一般,连手也不闲着,攀上肖喜喜另一边的丰满,那纤细的手指捏住了她另一枚樱红,稍稍一用力,肖喜喜就忍不住低吟出声音来。他不由得抬起头,看着她,眉眼笑得如同月牙般。
肖喜喜越发不好意思了,抬起手,轻轻的拍在他还穿着衣服的胸口上,低低的骂:“你坏死了,做什么弄我。”
“难道你的意思,还让我去弄别人?”司徒翰飞一边说着,一边又将唇贴上了她的唇,一双手将她的丰满捧住,力道适中的揉捏起来。
屋子里很暖和。因为放着几个暖炉的关系。而在这张大床的下面也放着几个大暖炉,让这张床也变得温暖极了。
肖喜喜呼吸急促起来,她的双臂挂在司徒翰飞的肩头,上身半躺半离开床铺,唇却一直和司徒翰飞的唇贴在一起。司徒翰飞灵巧的舌在她的唇口中与她的舌交缠着,一双手也没有闲着,早在不知不觉间脱了她的上衣。现在又回到了她胸口那丰满上不停的揉着。
“好像这是我的功劳?”忽然他坏坏的说。
“什么?”肖喜喜现在的思绪实在有些迷糊,半天没有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
司徒翰飞也不回答,只是让唇舌沿着她的颈子边滑了下去,又在一次将那早就红得鲜艳的樱红卷进了唇中。舔了一阵子,他又抬头笑:“好像大的多了。”
肖喜喜这才明白他在说话,又羞又气,一把推开他,翻身朝着里面不搭理司徒翰飞了。司徒翰飞倒也不生气,死皮赖脸的又贴过去,将她从背后搂进自己怀里,一双手好死不死正好又落在她的胸口,不依不饶的揉起来。
他的唇贴在肖喜喜的耳朵根上,伸出舌头舔着她的耳垂,朝着她的耳朵里小口小口吹着气。让她浑身上下都忍不住酥麻极了,变得越发的无力柔软起来。
“这屋子里这么热,你倒是脱了衣服,怎么也不帮我脱了?”他只是笑,可是声音却像是带着咒语一样,牵着肖喜喜的一切思维和动作。
缠绵3
肖喜喜的脑子里昏沉沉的。可是手却已经爬到了司徒翰飞的胸口,带着颤抖的手指,开始解司徒翰飞内衣上的盘扣。
真是奇怪,平日里很好解的扣子,现在却好像怎么也解不开一样,她不由得眯起了眼睛:“你的扣子被人缝死了吧。”
司徒翰飞却忍不住低低的笑了起来,他的笑声在喉咙里回荡着,却像是一剂最强烈的春药催动着这帐子里的欲望。“要这样……”他伸出了手轻轻的握住了肖喜喜的手指,带着她的手指一颗一颗的将自己的扣子解开。
他的肌肤是滚烫的。肖喜喜带着点迷恋,带着点沉醉贴在了上面,那滚烫的触感,好像是灼烧着她全部里的理智,她忍不住伸开手,紧紧的拥住了他的身体司徒翰飞的长发松散了,披散下来,流水一般罩住了她的面颊,她仰起头,准确的找到了他的唇。伸出小小的,粉红色的舌尖,沿着他的唇线细细的滑动着,魅惑极了。
司徒翰飞的手朝下缓缓的滑动着,她的皮肤上好像是涂了油一样,异常的光滑。他的手落在了她那小小的肚脐上,那是一个浅浅的,圆圆的小窝。平时只要轻轻的碰触,肖喜喜就会忍不住呻吟出来。他毫不客气,手就贴了上了,手指像是淘气的水一样划过了她的肚脐。
果不其然,肖喜喜几乎是立刻伸出手捏住他的手,那一张脸红得好像被火烧过一样,眼睛里也潮潮的,可是目光却散得好像碎掉的宝石。她的喉咙里憋出一声细细的呻吟,像是被用力讶异后的成果,可是却比平时更加的诱人。
司徒翰飞听着那猫一样的声音,几乎觉得自己的身体更加滚烫起来。他只是吻着她,不让她的手来捣乱,而他的手却朝着更下面摸过去。
她的腰上还松松的系着裙子,司徒翰飞却也不解开带子,直接将手就从裙子下面摸了进去。他摸到了一片滚烫炙热的湿滑,那湿滑好像是带着磁力一样,将他的手不断吸过去,让他的手指就这么探了进去。
缠绵4
那是一片滑腻的境地。好像泛滥着无边无际的浪潮一样,司徒翰飞的手指好像是调皮的海燕,在那一片浪潮上轻轻的、时不时的掠过,可是每次掠过都会引起肖喜喜急促的呼吸。终于她还是生气了。
她推开了司徒翰飞,满脸通红,一双眼睛瞪着他,撅起了嘴角:“你这个人怎么这么的可恶!”
司徒翰飞却笑了起来,他的手指十分的灵巧,只是那么一伸一拉,肖喜喜就发现自己的裙子已经落到了一边,整个人就这么和司徒翰飞坦诚相见了。她惊呼一声,坐了起来,将自己的身体蜷缩着,希望这样的掩饰自己的羞涩。
只是,司徒翰飞却贴了过去,他的手划过了她的一条腿,细细抚摸着,接着就将那修长的一条腿拉开。肖喜喜慌忙要合上,不过却发现已经被他压在了自己的腿下面怎么也动弹不了,不由得愈发害羞了:“你不要这个样子嘛。”
“那你要如何?”司徒翰飞这么说着,手已经覆盖上了那一片潮湿,不断的挑动和揉捏着。
细细的呻吟声立刻从肖喜喜的唇角溢了出来,她的左手连忙去推司徒翰飞的手,而右手却紧紧的抓着一边的被子,看起来说不出的娇羞。“不要这样啊。”
“不要这样?”司徒翰飞一副仔细思考的样子,接着他低下头,拉开了肖喜喜的手,伸出了舌头,轻轻的碰触着她的那片柔软:“那是这样嘛?”
肖喜喜整个人几乎颤抖起来,她下意识的想用腿夹紧,却连能活动的腿也被压住了,只能任由司徒翰飞使坏。
她大口大口呼吸着,那婉转的、娇柔的呻吟和喘息就从她的喉咙里飘了出来,随后她又紧紧的咬住了自己的嘴唇,一双藕一样的手臂不知道往什么地方摆放才好,只得贴在了司徒翰飞那光滑的脊背上。
她的身体似乎变得很轻,就像是一片羽毛一样,浑身上下被一种强烈的感官充斥着,让她几乎想要就这么死去了,沉溺在这一片欲望之海里,再也不要浮上来。
缠绵5
从来都没有发现,她的身体居然是水做的,她浑身上下好像都在不断的渗出水来,那一种滚烫的、灼热的水渗出来,立刻将她包裹起来,或许也将司徒翰飞也包裹了起来。
她甚至听见了那让人羞愧的呻吟从她的喉咙里滚动了出来,立刻就蔓延在了这温暖的屋子里。这明明是冬天啊,为什么会热得好像是夏天的艳阳?
肖喜喜的手朝下面滑下去。她不承认是她愿意这么做的,而是,而是她的身体,就这么指挥着她的手滑下去,落在了司徒翰飞那线条凌厉的腰肢上,落在了她那真丝的裤子上。这真的是她的手吗?
真的是吗?她怎么能做这么害羞的事情?她竟然扯开了司徒翰飞的裤带子,让那丝绸的裤子就这么落了下去。
司徒翰飞只是低着头,让唇舌不断的游弋在那一片湿滑之上,带着它泛滥出一波又一波的浪潮。而他的手,他那修长而有力的手则一直留恋在她丰满上,捏着那樱红,揉着那白腻。忽然肖喜喜的身体剧烈的抖动起来,那比原来更加诱人而缠绵的呻吟高了一些,她就像是一只蝴蝶,忽然紧紧的收起了自己的身体,将司徒翰飞裹了起来,让他动弹不得。
而那原本就已经湿滑的一片猛地涌出了滚烫的水,好像能将人灼伤一样。
她浑身的皮肤变得红红的,还带着细腻的透明,四肢也懒懒的软了下去,星眸半睁,嘴唇微微的张开,吐气如兰。
这就结束了吗?她头脑迷迷糊糊,可是身体却不知道为什么空得离开,那是一种汹涌的欲望,难以填平。
忽然,她的腰肢被人抱了起来,再接下去,更加滚烫而灼热的身体便冲了进来,那巨大力量几乎一下子就将她那空旷的身体,空旷的欲望填满了。
“啊!”她忍不住让呻吟冲出了喉咙,这如同风波一样的激荡到底何时才能抽离?
外面的雪似乎下得愈发大了起来,仿佛要将这天地间都用这厚重的苍茫全部覆盖起来。
嫉妒
凌波站在屋角外面。
她并不是特意过来的,只是无意中过来,却听到了那屋子里低低的,像是水波一样呻吟声不断的荡漾出来。屋子外面守着的伺候的人似乎早就司空见怪,静静的立在那里,像是雕像一样的平静。
可是她的心却仿佛被刀狠狠的刺了一下,疼得她连呼吸的力气都没有。
她知道这样是不应该的。
她知道,遇见这样的事情作为下人只能装作没有听见,要么默默的守在一边,要么立刻掉头离开,她都知道。可是她的脚下面就好像生了根一样,想走也走不开,想移也移不动。她从来不知道自己的听力会这么敏锐,她甚至能听见在那硕大的屋子里,传来司徒翰飞那低低的,有力的,带着让人脸红心跳的喘息声。
她忍不住捂住了脸,眼睛里面潮湿的涌出了水珠。
她不能奢望的。她只是一个下人,只是一个等级那么低的下人,怎么能奢望站在淮北王的身边?但是啊,人就是这么不满足。
曾经,她只愿能远远的看到淮北王就可以了,但是现在她不但不用远远的看着他,甚至能那么近的呆在他的身边,她却又不满足了。她是多么想像这个王妃一样,能日日看着他,守着他,甚至能同床共枕,一生一世。
只是,那个女人在的话,她大概一生都没有这样的机会。忽然间,一个可怕的念头爬上了她的心头,她被惊出了一身冷汗。慌忙摇摇头,企图甩掉那个想法,却发现越是想这么做,那么可怕的念头就越像是毒药一样深深的渗透进她的骨子里,血液里,让她刻骨难忘。
凌波缓缓的放下了手,愣愣的看着远处的白雪。那因为嫉妒和渴望所激发的念头,此时此刻就好像是春天里的野草一样,迅速的疯长起来。
瞬间就淹没了她的理智,她的单纯,还有那再美好不过的爱意,变成了一种无论如何都要达成的目的。
那个女人要是没有了就好了。
凌波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这想法愈发的清晰起来!
淮北王妃要是没有就好了!!
询问1
肖喜喜懒洋洋的躺在司徒翰飞光裸的胸口上,只觉得全身没有一丝的力气。空气中泛滥着一种叫做肆意纵情的味道,甜腻得让人热情似火。
“你睡着了吗?”她低声的问着。她以为自己的声音很大,却没有想到,那声音冒出来的时候竟然像是发丝一样的细小,带着一点激情后的绵软。
这样的声音实在是太过刺激了,好像是小虫子一样钻进了他的耳朵里,让他痒得忍不住去抓,可是却又抓不到,瞬间就融化在了血液里,酥软了骨头。司徒翰飞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几乎又热了起来。
“没。”他低下头在她乌黑的发上落下了一个吻:“没有。”
“你今天有什么事吗?”肖喜喜眯了眯眼睛。
司徒翰飞却微微一愣,随后他的手又伸向了她的胸口:“干嘛这么问。”
“不干嘛,就是觉得你今天不对劲,好像有事发生了。”她打了一个小小的呵欠:“今天早上去宫里,皇上跟你说什么了?”
“有时候吧,女人的好奇心太强了一点都不好。”司徒翰飞凑近了肖喜喜的耳朵边上小声的说着:“你知道不知道,有些事情知道得越多,就死得越快。”
肖喜喜却丝毫不一介意,甚至还翻了一个白眼:“那你杀了我吧。”
“你这人一点都不好玩。”司徒翰飞无趣的嘟囔了一声,换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继续拥着肖喜喜,这才叹了一口气,小声的说:“我可能要去一趟瑶国。”说道了这里,他又叹气:“不是可能,是一定要去一趟。”
“去做什么!”肖喜喜的眼睛一下子就睁开了,她抬头看着司徒翰飞,用一种怪异的口气说:“没事去那么远做什么?现在可是大冬天啊,那又离我们天鼎那么远。”
“你这说得,要是没事,我去那里做什么。当然是有事了。”司徒翰飞说着便哼了一声,看来是着实是不怎么喜欢这个差事:“要是放在我自己,我是一步也不想离开天鼎的,我宁可在你身边睡大觉,这天多冷。”
询问2
“那就不去呗。”肖喜喜又打了一个呵欠:“想来你那可恶的哥哥也不会给你安排什么好差事,只会用这种又苦又累的事情打发你。”
“虽然平日里这话是不对,不过这次还真让你说对了,果然不是什么好事情。”司徒翰飞叹了一口气,却又马上否认了自己的说法:“其实也不尽然,这事也不能说一定是坏事。”
“你到底在说什么?我都糊涂了。”肖喜喜被司徒翰飞这么绕来绕去,顿时觉得头昏脑胀,实在是不知道他到底要表达个什么东西,不由得提起了抗议。
“也没什么,我要去瑶国接一个女人。”司徒翰飞又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这个话题似乎让他十分的无趣,干脆趴在了床上,将面孔埋在了枕头里。
“一个女人?”肖喜喜的眼睛瞪大了:“干嘛!你哥哥要给你送小老婆?”
“小老婆?”司徒翰飞不怀好意的抬起了眼睛看着肖喜喜:“我看不是小老婆,是大老婆。”
“什么!”肖喜喜刚想大叫,酒杯司徒翰飞一把捂住了嘴。他抬起头左右看看才说:“小声点,这话不能随便乱说。”
“我都要下堂了,还让我小声点……”肖喜喜瞪着司徒翰飞,愤愤不平。
“不是我的大老婆了。”司徒翰飞脸上又露出了一种难得的无奈。
“你是说……”肖喜喜微微一愣,她捂住了嘴角,声音压得愈发的低了起来:“你哥哥的大老婆啊……”
“是啊。”
“那青莲怎么办!”肖喜喜几乎是马上就反问到,这大概是她想到的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问题了。
“这件事关青莲什么事啊?”
“青莲不是你哥哥最爱的人吗?他不是为了青莲打败了那么多的国家……”肖喜喜的话没有说话就被司徒翰飞的打断了。
“你觉得帝王会为一个女人做出那么没脑子的生灵涂炭的事吗?”虽然他是明白肖喜喜的想法的,但是他也同样明白身为一个帝王的举动。
“可是,所有人不是都是这么说的吗?”肖喜喜觉得自己不明白了。
对话1
司徒翰飞见肖喜喜这副痴痴呆呆的模样,不由得叹了一口气,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头发,将她拉向了自己胸口幽幽的说:“喜喜,有些事情不是你懂的。男人很多事情不是女人能明白的,而帝王所做的很多的事情,也不是我们这些常人能明白的。”
肖喜喜只是苦笑了一下,其实并不是她不懂,而是她宁愿用那种单纯的,真诚的目光去看这个世界,而不是如同现在这样,用这种复杂多变并且充满了欺诈的虚伪目光去看待整个人生,整个世界,这让她觉得很累,很辛苦。
她叹了一口气,让自己的脑袋更加靠近了司徒翰飞的胸口,听着他胸腔里面那有力的心跳,她忽然觉得很怅然:“可是,飞,你也不是帝王,你不是也懂得帝王的心思吗?”
司徒翰飞一时语塞也不知道回答她什么比较好,只是僵在那里。他的身体僵着,他的手指僵着,甚至连他的表情,连他的心都僵着了。过了许久,他才用一种前所未有的苦涩回答:“我不一样。我,和你不一样,喜喜。”
他们不一样,他们当然是不一样的。
这一点就算司徒翰飞自己不说,肖喜喜也是知道的。他们一个是皇子,一个骨子里却是乞丐,他们从小看见的,听见的,吃的,住的,玩的,全部都不一样。若说他们有一样的话,大概只仅仅是作为“人”的这个个体吧。
肖喜喜没有说话,而司徒翰飞也半晌都没有说话,直到好一会以后,就在肖喜喜几乎认为他都睡着的时候。她听见了司徒翰飞说:“我从小是长大的在宫廷里的。你一定不知道宫廷是什么地方吧。那是世界上最肮脏,最黑暗的地方。在那看起来繁华而美丽的宫殿里,住着的不是受万世敬仰的皇后、皇帝、妃子,而是……”说道了这里他似乎变得十分的痛苦,转过头去,皱起了眉毛,好像再也说不下去一个字一样了。
————…
对话2
见他这副样子,肖喜喜顿时十分的担心,她连忙着急的问:“飞,你怎么了?是不是什么地方不舒服?”她这么说的时候,人已经坐了起来,扯过了一件衣服披在了身上,撩开了帐子,就慌忙叫起来:“小绿!月白!你们在不在!”
“奴婢在!”小绿和月白几乎立刻就在外面回应了,随后就朝着屋子边快速的走了过来。
“不要叫人……”司徒翰飞一把就拉住了肖喜喜,随后冲着屋子外面的那有些急促的脚步声高声道:“没有事情,你们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吧,我只是困了,要歇息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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