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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世王妃-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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瑶国的国王静静的观察着事态的发展,在看见司徒翰飞巧妙的拒绝了雪姬的心思以后,不由得呼出了一口长气,这大概就是缘分吧。他点点头,又笑着说:“可不是啊,女大不中留,留来留去留成仇啊。”
很快,这晚宴上又恢复了热闹,刚才的小插曲好像根本就没有人在意到,也没有人能记住。雪姬只是看着窗外,都说做公主是好的,只怕是,这做公主的苦无人能知道吧。
月是故乡明1
那天夜里,每个人都开怀畅饮,而雪姬则是在宴会中后段就说自己不胜酒力,又十分疲倦,匆匆的去休息了。只是在临走的时候,她顿了顿脚步,回过头,深深的看了司徒翰飞一眼,不过,那个时候司徒翰飞却有意别过了头,并不和她回望。雪姬越发觉得心里苍凉,踉跄着脚步匆匆的离开了。
散了宴席,司徒翰飞也觉得自己喝的有些多了,走着走着竟然有些飘飘然的感觉。迎领着他回到住所的宫女脚步并不快,他也就乐得慢悠悠的跟在她的后面观赏着窗外的风景。不想,这七拐八绕,他又来到了那座拱桥,透过了那巨大的窗户看出去,竟然已经风平浪静了。天空上一轮硕大的明月孤寂的悬挂在那里,着实让人看着有些伤感。
司徒翰飞不禁就停住了脚步,朝前走了走,来到了窗边,隔着那透明的窗户看着那轮明月。脑子里竟然满满的都是肖喜喜的一颦一笑。已经出来了有一个多月了,她现在还好吗?不知道有没有又弄糟了什么?不知道有没有又冒了什么新的主意出来。
“柳生,你看这瑶国的月亮是不是要比天鼎的月亮小一些。”司徒翰飞忽然转过头,对着跟在身后的柳生笑呵呵的问着。
柳生听见司徒翰飞这么问,也朝前面走了几步,才抬起头来,隔着窗户看着那轮明月,他笑了笑:“似乎还真是这么一回事,好像月亮是要比天鼎的月亮小一些。”
他这话才刚刚落下,就听见旁边那个小宫女不满意的哼了一声,虽然声音极为的小,可是在这如此安静的夜晚居然也听得清清楚楚。那个小宫女似乎也没有料到自己的声音会这么大,顿时愣在那里,随后。立刻就跪在地上道:“还求淮北王发发慈心,奴婢只是偶感风寒,才哼的鼻子,没有别的意思。”
司徒翰飞倒反笑了,他走到了那小宫女的身边蹲了下来,看着她那低垂的头顶说:“我倒是还没有说什么呢,你倒反先认错,这不是明摆着欲盖弥彰吗?”
月是故乡明2
小宫女被他这么一说越发的局促起来,在这冬夜的王宫里,竟然抖得好像是风中的树叶。柳生见那小宫女抖得实在是可怜,不禁叹息着对司徒翰飞说:“王爷,人家是个小宫女,说不定过几年就会放出宫去嫁人的,你何必这么难为人家?”
“你倒是会怜香惜玉。”司徒翰飞站了起来,呵呵的笑着,又转身对着身边那还跪着的小宫女说:“还不快些起来,柳公子都在为你求情了,要是你再不起来,这一回到天定去,他指不定在这王府上下说我什么呢。”
那小宫女见这位远道而来的王爷也不是真正生气的样子,倒也不那么害怕了,她怯怯的抬起头来,看了看这个站在眼前的男子,又转眼看了看刚才开口为她说话的男子,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猛然一跳,脸上也突突的热了起来。她连忙谢恩就站了起来,退到一边,还没有等她站稳,她就又听见这位淮北王爷问:“你叫什么名字?”
小宫女愣了一愣,才低着头回答:“回王爷的话,奴婢庄英。”
司徒翰飞念叨了几遍这个名字,才又抬头看着那月亮问道:“那庄英,我问你,刚才为什么我说这里的月亮没有天鼎的月亮大的时候,你却不同意呢?”
“奴婢没有不同意,奴婢只是风寒……”庄英吓了一跳,连忙又是摆手又是摇头,生怕自己说错做错什么。
“你何苦怕他,他既然这么问你,自然你回答什么他都是不会怪罪的。你只管说说就好。”柳生看着庄英那有些发白的脸色,觉得这个小宫女的胆子着实有些小了,倒是也有点意思,不禁又开口说道。只是他这么一开口倒是引来了司徒翰飞的侧目,他那双流着无限光彩的眼睛在柳生的身上掠了过去,唇边便浮出了一丝玩味的笑容。
那庄英听见了柳生这么说,就放了放心,咽了一口口水后才回答:“其实也没有什么,奴婢只是觉得,无论哪的月亮都比不上瑶国的月亮的。”
月是故乡明3
“为什么?”司徒翰飞不禁问道。
“奴婢觉得,无论是月亮也好,太阳也好,哪怕是花花草草,猫猫狗狗只要是瑶国都是好的,别的国家的都是比不上瑶国的。”庄英倒也生性淳朴,听见司徒翰飞这么问,也就老老实实的回答他,没有什么好疑问的。
“你是瑶国人吗?”司徒翰飞转过了身子,面对着庄英,他的眼睛很亮,里面有一种让人不能侧目的光彩。
“回王爷,奴婢是瑶国人,土生土长的瑶国人。”
“难怪了。”司徒翰飞哈哈大笑起来,他的声音很好听,像是那种最和熹的风吹拂过了人的面庞一样,让人不禁觉得浑身的毛孔都舒展开了,也跟着他的笑声一起的欢乐起来。他又转身看着那窗户外面的月亮,不禁说道:“柳生,你看,连一个宫女也是懂得月是故乡明的道理。”他说到了这里,就停下了口,不再说下去。
而柳生也静静的立着,他知道司徒翰飞还有话说,可是他还知道,这接下来的话,他永远都不会说出来。因为那是司徒翰飞心中一个解不开的结。
其实柳生猜对了,不过,柳生却始终都猜不到那个仔司徒翰飞心里最解不开的结是什么。也许,柳生会认为是司徒翰轩对于肖喜喜的难以忘怀,也许会认为是肖喜喜的不稳重,可是,在司徒翰飞心里这些都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东西。他最最放不下的,就是那有着未来人思想的肖喜喜,她真的能这样一辈子就守在他的身边吗?现在这样的生活,会不会有天她就厌倦了,她是不是也有一种月是故乡明的感觉?是不是等到她对于现在这一切都厌倦的那么一天来临的时候,她就会毫不犹豫的离开呢?
这才是他一直所担忧的。要是,要是喜喜能给他生个孩子就好了,这样也许就能一辈子捆着她了。他的心里忍不住有了这样的私念。
“王爷,我们快些回行馆吧,这天真的不早了。”柳生见司徒翰飞站着不动,不禁催起了他。
琐事1
也没有多话,司徒翰飞这次没有再停留,跟着庄英很快就来到了瑶国别宫的行馆。这虽然只是行馆,却看得出来,瑶国的人在为了迎接他做足了准备。这里并不是瑶国的国都的宫殿,可是,这里为他预备的一切都是按照最好的标准弄的。
进了行馆,洗了个澡,司徒翰飞披着湿漉漉的头发靠在了榻上,立刻就有两个宫女走了过来,跪在他的身后,为他仔细的擦拭着那乌黑的头发,就如同他在天鼎的时候得到的那般享受一样。司徒翰飞朝着柳生伸出了手,道:“把信都拿来吧。”
柳生连忙把信都拿了出来,恭恭敬敬的交给了司徒翰飞。司徒翰飞只是挨个的看了看信封,这里面只有两封信是他的,一封是月白写的,另一封是肖喜喜写的。他将这两封信都抽了出来,剩下的又交给了柳生,笑道:“对了,我还看见有你的一封信,说说,倒是府上哪个小丫头看了你,居然还给你写了信?”
柳生也有些诧异,随后,他想起了一个人,不禁莞尔:“也许是凌波。”
“凌波?”司徒翰飞眯了眯眼睛,唇边的笑容依旧没有散去,那个被青莲送来的丫头,一直这么安静的呆在府上,从来不见有什么动作,甚至连他都有些麻木了,也许青莲真的就只是送她来做丫鬟的吧。只是,这可能吗?不可能吧。现在倒是好了,她跟柳生走得近,还写了信,到底是要说什么呢?“这不是好,要是看着喜欢,就娶了吧,以后要是再出门也有个牵肠挂肚的。”
柳生的眸子里的光却闪了闪,轻轻摇头:“有些事,有些人要遇得到才算数,我如何知道她就是我命中该着的那个人?”
司徒翰飞却笑而不语,只是摇摇手:“不早了,你也快些下去歇着吧。”柳生见司徒翰飞这个意思,也就不再耽误,行礼,然后转身就下去了。
一直等到柳生走出了这屋子,司徒翰飞才低下头看着手中的两封信,毫不犹豫的,他先拆开了肖喜喜那厚厚的信封。
琐事2
出司徒翰飞所料。肖喜喜那厚厚的信里,居然没有装上白纸充分量,倒是都写着信,那密密麻麻的蝇头小楷洋洋洒洒的写了十几页纸。司徒翰飞不禁有些讶异,这肖喜喜倒还真是不做则已,一鸣惊人啊。不过细细看来,他又忍不住笑了,肖喜喜这哪里是给他写信,通篇都是在给他报告她每天做了些什么。就连每天她和乐乐吃了多少饭,穿了哪件的衣服都描写的清清楚楚。
不过这外人看起来无趣甚至是无聊的东西,在司徒翰飞看来却甚是有趣。他不禁逐字逐句的读着,有时候碰见了有意思的事还要倒回去再多看写。就是这样无聊的甚至是流水帐一样的汇报,竟然让司徒翰飞觉肖喜喜此时此刻是活生生的活在自己的面前的。她好像就在站在那里对着他笑一样。
终于,有一张信纸上是这么写的:“飞,今天你哥哥让我进宫去了。我本来不想去,可是,他说要看孩子,而且他是老大,是皇帝,我不去不成啊,我就带着好些人,还有乐乐进宫去了。我在却非殿等了他半天,他迟到了,然后就请我吃了饭,实在承风殿吃的。我真不明白,吃个饭还要爬那么高的楼做什么?难道是为了让人能一会多吃点?吃了饭,你哥哥就打发我回府了。你说,他是不是想把乐乐要回去?不能吧,他不能这么无耻吧?把孩子丢给我们养了一年多,就想要回去?”
司徒翰飞微微的皱了一下眉头,大哥让喜喜进宫去了,在他不在的时候,他这么做是要做什么呢?是为了对肖喜喜的余情未了,还是什么?他不敢猜,只好继续看着信。
“吃了饭,你哥哥倒是还仗义,就让我回家了。我本来以为能顺顺利利到府里了,没有像在凤阳门口我遇见了一个人,想都想不到!”这页信纸到这里就没有了,司徒翰飞迫不及待的翻开了下一页:“那个人居然是青莲边上的太监丹方,说是青莲要见我,不听我说就把我又给弄到青莲哪里去了。”
权利之争
看到了这里,司徒翰飞的心里可更是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了。大哥和青莲到底是在弄什么?首先大哥在他不在白奇的时候让肖喜喜进宫去,这件事就有些让人心里有些不舒服了。现在怎么连青莲都要来插一脚呢?他放下了信,微微沉思了一下就明白了那青莲的心思了。
青莲虽然是个女人,可是这个女人确实好不简单的。她从小就生在王侯将相之家,一直在勾心斗角里存活,自然对于怎么才能达到自己的目的是很有手段的。而且,这个人心思缜密,为人圆滑,不然不可能在扶风盛宠十年,回到了天鼎依旧能做上这皇妃的位置。她一定是对于自己现在来瑶国的目的多少有些疑惑了吧。而且,他相信,他来迎娶皇后的时候司徒翰轩并没有告诉青莲,也没有在朝上提起过这件事。毕竟现在青莲的父亲手里还有重权,如果不解决这件事,只怕这娶后之事会鸡飞蛋打的。
青莲在这个时候召见了肖喜喜,大概也是想套些对自己有用的消息,然后早早进行防范和部署吧。司徒翰飞叹了一口气,这个事情实在是太复杂了。虽然他不是司徒翰轩,可是,他想他能理解他的做法。虽然青莲现在是皇妃,地位崇高,又有一个儿子,不管怎么说都是皇后的最好人选。可是谁人能愿意将自己的皇位让给一个来路不明的孩子呢?
也许,这就是司徒翰轩让他来瑶国的原因。他相信,这件事一旦铺开,青莲和她的父亲一党绝对不会善罢甘休,这一场在朝堂上的腥风血雨是避免不了的。他难道想一次性解决所有的问题?这夹杂着亲情、友情、爱情和无数爱恨情仇的变化,在权利面前不过是一场太过虚晃的玩笑罢了。而这一切的崩溃的结束,带来的将是朝局的翻天覆地的变化,以及……无数人的生命的消失。
他的大哥,现在天鼎的皇帝,那个孤傲的司徒翰轩,他真的已经做好了这样的准备了吗?
琐事3
司徒翰飞是个不喜欢叹气的人,可是,想到了这里他忍不住又叹了一口气。同时他抬起了手对着身后两个还在为他擦头发的宫女说:“夜已经深了,你们都下去吧,早些休息。”
那两个宫女就站了起来,然后弯着腰退出了这间屋子。在离开的时候,她自然是没有忘记又挑了挑暖炉里的炭火,让这些暖炉在寒冷的冬夜里燃烧的更加旺盛。在这间屋子的四个角里放置着四个不大的香炉,里面燃烧着味道并不浓重的沉香,这样的香味和温暖搅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让人昏昏欲睡的情绪,铺天盖地的向着司徒翰飞扑了过来,让他觉得有些困倦了。司徒翰飞略微的闭了闭眼睛才又睁开,抬起了信纸,继续的看了下去。
“我本来是和青莲没有什么交情的,如果一定要说有,那无非是她的孩子现在是我在养。不过,关于乐乐这件事,在去青莲哪里之前我是很担心的,怕她就知道乐乐是她的孩子,从我这里要了去,可是,到了她那里以后我发现她似乎到现在都不知道乐乐是她的孩子。我现在只希望她永远都不要知道吧。”这信的内容就好像肖喜喜的本人一样,并不是特别有条理,可是,看着却好像就能看见她真的就在眼前一样,叹息、无奈。
“她一开始只是跟我说一些不着边际的话,我还在纳闷为什么她来找我说这些,到了后面才知道,她找我来是为了问你去瑶国的具体目的。不过你放心了,我也虽然对于你们很多心思并不是特别明白,可是,哪些事情能说,哪些事情不能说,我还是知道的。所以,我自然什么都没有跟她说,只是说了大家都明白的事情,说你去开通商线了。那个时候我是很着急回去的,你知道吗?那个时候已经不早了,可是青莲却一直留着我,一直留到凤阳门都快关了也不放我走。我本来觉得这是最最糟糕的事情了,可是,下面的发生的事情却是我觉得更加糟糕的事情。”
为什么
信到了这里又写完了一张纸。司徒翰飞迫不及待的翻看了下面一页纸,他忽然忍不住笑。肖喜喜实在是一个会吊人胃口的家伙,她总是知道在什么地方停掉最让人心痒难耐,所以看她的信哪怕是看得已经夜深人静,他还是有一种欲罢不能的感觉。就好像是现在,他就在时时刻刻的担心她是不是遇上了没有办法解决的问题,她到底碰见了什么更加糟糕的事情。
下面的一张信纸上又继续写着:“你大哥让王伦来接我了,说是青莲留得我太晚,就连凤阳门都关了,出不去了,所以,今天留下我来住一夜。可是,飞啊,我不想留下来啊。他是皇帝,我是王妃,我们是哥哥和弟媳妇,我怎么能在你不在的时候住在王宫里呢?可是,我什么都说不成,只有听话。要是你在就好了。那天他让我住的凭栏殿,我并没有见到他,吃饭没有看见,晚上睡觉也没有看见,只是半夜三更的听见有人吹了一晚上的箫声,跟哭了一样。第二天一大早,我也没有看见司徒翰轩,就被王伦送出去了。等我出皇宫的时候,连天都还没有亮呢。”信写到这里另写了一行,不过开头的几个字是被她糊掉了,看得出来她原来是想写些什么,可是不知道什么原因,到了最后她却放弃了。
“回来以后大家都很关心我,对我不错,你就不要担心了。早上月白说,明天要给你带信了,我就写了这些,你在瑶国要小心自己,那边冷了吧,给你带了没有带走的狐裘,你要早点回来,我和乐乐都在等着你的。好了,就写到这里了,月白让人来催信了,不能让她久等,我这就收笔了。”
信写到了这里就没有了。可是司徒翰飞却一刻也不想呆在瑶国了,终于,哥哥还是忍不住了吗?他还是后悔将喜喜给了自己吗?他接喜喜进宫,到底是为了什么呢?虽然说那留着喜喜的青莲,可是作为一个皇帝让晚上开宫门送喜喜回去也是容易的事,他却又留了她一夜,这究竟是为什么呢?
不值得
司徒翰飞的心里好像是揣了火一样,那看月亮时候的不安又再次冒了出来。司徒翰轩是一直没有办法对于肖喜喜忘情的,这一点,虽然他们之间绝口不提,可是司徒翰飞看得出来。那么喜喜呢?她的心里到底怎么想,是想这样一辈子守着自己吗?无由来的,他想起来了那年的七夕,在宴席之上,喜喜和哥哥两个人几乎同时回来的事情,那事情就好像针一样不停的扎着他的心。
他从来没有像是这样一样怨恨自己的好记性。这些事情为什么他会记住呢?喜喜对于他的大哥,到底有些什么他不知道的心情呢?
想到了这里,他什么都看不下去了,脑子里乱成了一片。他丢下了信,倒在榻上,昏昏欲睡,没有多久就这么昏睡过去。一直到早上,柳生来呼唤他:“王爷,王爷醒醒吧,天色已经不早了。”
司徒翰飞眯了眯眼睛,看了看四周,然后这才看见站在榻边上的柳生。然后又看见了那昨夜落了一地的信,这才沙哑着声音说:“柳生你先出去吧,今日就跟国王说,我身子不适,想歇一天,就不去拜他了。”
柳生看着司徒翰飞那平静的面孔,又看了看那落在了地上的信,最后想起了凌波写给自己的信,不禁有些了然。若说到昨天为止,他还是觉得王妃只是一个形式独特的人,那么从昨天开始,他就已经对于这个女人深恶痛绝了。
她怎么可以嫁给这么好的王爷以后,还跟陛下搅合在一起?甚至在背着王爷出使瑶国的时候,留宿在了陛下的凭栏殿呢?还有陛下,他难道就没有想过,王爷是他的亲弟弟,是他的左右手,他怎么能在让王爷为他卖命的时候,偷了王爷的妃子?
可是他又能说什么。他只得离开,在离开屋子的时候,他终于忍不住,转过身对着司徒翰飞说:“王爷,要是有些人留不住,就放了吧,这天下难道还找不到更好的人吗?”
司徒翰飞敏锐的抬起了眼睛盯着柳生,一直就这么看着,始终不动。
怀疑1
柳生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司徒翰飞过了许久才问:“柳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王爷,有些事情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说着他低下了头,叹了一口气:“就连我都知道了,你觉得还有什么人不知道呢?”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柳生,你跟了很多年了,不要绕弯子。”
“王爷……他们一起在凭栏殿……”柳生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已经被司徒翰飞打断了。那是一个精致的器皿就这么正正的砸在了柳生的面前,碎得四分五裂。柳生立刻就闭上了嘴巴,他站在那里不敢说一句话。
司徒翰飞只是慢悠悠的叹了一口气,那副悠然自得的样子一点都看不出刚才他愤怒的砸了一个罐子,他淡淡的说:“你是如何知道的?”随后他想起了凌波昨天有给柳生写信便又问:“是凌波说的?”
“是,王爷,凌波一个外院的丫头都知道,这内苑的……”说到了这里他又闭上了嘴,这是王爷的家事,他到底是不应该多嘴的。
司徒翰飞垂下了眼睛,沉默了许久才又淡淡的说:“你出去吧。”
柳生听见这话,仿佛如释重负,这里的空气实在是太压抑了,要是继续这样呆下去,只怕他要疯了。他连忙行礼,打算出去给瑶国国王送口信去了。
就在他要关上那道门的时候,司徒翰飞的声音轻飘飘的又传了过来:“凌波,是青莲送来的人。”
柳生一个踉跄几乎摔倒,王爷实在暗示什么?暗示自己被凌波当枪使了吗?那么,真正的事情是如何呢?王妃真的跟陛下有什么嘛?不,柳生摇摇头,他再也不愿意想下去了。他抬头看了看那天空晴朗得几乎让人忍不住大声欢呼,在瑶国真是很少有这么好的天气的。可是,可是他的内心为什么却还是这样焦躁不安?难道那属于天鼎的阴霾也随着这些信一直飘到了瑶国吗?
柳生觉得自己不能继续这么想下去了,他叹了一口气,挺直了脊背,甩开了步子离开了行馆。
怀疑2
司徒翰飞觉得头疼得厉害。明明是好天气,为什么他却感觉浑身上下那么的不舒服?就好像是一个病入膏肓的人终于在晦暗的阴影下度过了苟延残喘的一生,即将迎接来最朴素和实在的死亡一般。可是,要是真的能这么死掉就好了,也就不用如此这般的不甘和烦躁。他看着柳生关上了门,自己终于叹了一口气,闭上了眼睛,又躺进了那温暖而柔软的棉被中。
脑子里一片的空白,他不知道想些什么。忽然他发现,月白给他的信他还没有看,想到了这里,他又拿过了月白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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