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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大清之明月倾城-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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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月心中暗暗偷笑,夸吧夸吧,这样的效果,可比后世任何一种广告都有用呢。如今三位公主可是她家铺子里的常客,明月之前还特意交代了掌柜,给这几位出身阔绰的尊贵客人发了特制的“会员”玉牌,凭这玉牌在铺子里消费,可以打折呢。
  果然,几位公主不一会儿就开始谈起自个儿的玉牌,神色间都颇为骄傲,古往今来,女人的攀比之心是一点儿都没有减少过啊。
  婉嘉含笑睨了她一眼,这个鬼灵精的丫头,亏她想出那么多稀奇古怪的点子,如今几个铺子的生意可是让不少人眼红得很呢。
  俗话说三个女人一台戏,这三位公主也不知是打得什么主意,东拉西扯,可脸上那别扭的神色却是掩都掩不住,分明是有事而来。她们不肯明说,婉嘉和明月也不好开口询问,几个人从衣裳首饰说到胭脂水粉,又从胭脂水粉说到今天寿宴上的礼品菜肴,明月面上含笑,心里却是暗暗有些心焦,也不知假山后头那人走了没有,若是不把这躲在暗处的小人逮出来,她是怎么也不会安心的。
  “先三月里,平南王请求还乡养老,皇上准了,却不许尚之信嗣封,竟是要平南王所有部属人等撤藩回辽东。听说前日平西王也上疏皇上,请求撤藩了,不知皇上是个什么章程?你男人整日在御前行走,可听到什么消息没有?”到底是柔嘉公主身子弱,撑不住了,干脆打开天窗说亮话,怎么说婉嘉也是她的亲妹妹,说话也比旁人直率些。
  婉嘉一怔,跟明月对视一眼,“额驸从不在家里说朝中的事,怎么,平西王肯撤藩?那倒是奇了,他有那么好说话?不知靖南王那里打得又是什么主意?”
  她一连串的问题,倒把三个公主问住了,别人还好说,柔嘉公主却是快哭出来了。三藩说到底,都是在唯平西王的马首是瞻,可人家恪纯长公主是正经皇家公主出身,想来皇上和太皇太后也不会太绝情,可她们却是难说了。
  虽说是顶了个公主的名头儿,可到底不是先帝亲生,不过是皇家拿来笼络三藩的工具罢了。就算眼下看着风光,万一来日真有什么变故,却是一点依仗都没有的。
  她自个儿的身子又弱,虽然众人都说不碍的,可她自个儿的身子自个儿知道,只怕是没多少日子了,若是有个什么万一,额驸耿聚忠怎么办?如今的靖南王耿精忠会管他这个弟弟的死活吗?
  “姐姐的情形,妹妹是知道的。额驸虽说是靖南王的弟弟,可他从小就在京中为质,跟他大哥的情分本就淡薄,靖南王打的什么主意,哪里会跟我们说。姐姐只怕来日真有什么万一,他靖南王的风光虽跟我们无关,可那灭族的大罪我们却是逃不掉,妹妹若是知道点儿内情,也好歹跟姐姐透个气儿,让姐姐就是死,也好瞑目啊。”
  “姐姐这是说的什么话!”婉嘉蹙眉,责备地看着她,“今儿是阿玛的好日子,什么死啊活的,还死不瞑目呢,这话你也敢说?还不快住口呢!”她转头看看四周,见周围无人,这才松了口气,别说明尚从没在她面前说过这些,就是她真知道点儿什么,这种场合也不敢说啊。
  和顺公主却是有点儿满不在乎,她嫁给了平南王的小儿子尚之隆,之前平南王上疏请求长子尚之信继承王爵,左右不管康熙的章程如何,这王爵都没有她男人的份儿,她也想开了,两人就这么在京城待着也挺好,离娘家也近,额驸的官位也不低,撤不撤的,随他去吧。
  倒是和硕恪纯长公主认真地看了她一眼,“正是不知他们是个什么主意,这才心里没底呢。我们三个说好听了是和硕公主,金枝玉叶,可说难听点儿,还不是朝廷笼络三藩的筹码。三藩的地盘儿什么样儿我们都没见过,那王爵也跟我们没关系,可若朝廷真要逼反了他们,我们却要跟他们连坐,他们天高皇帝远的,朝廷一时半会儿还不能把他们怎么样,这口气,自然是要从我们身上找回来的。”
  她越说,和顺公主的脸色就越难看,也是,风光好处都是人家的,倒霉自家却是头一份儿,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了。
  柔嘉公主的脸上已是滴下泪来,可怜她身子不好,如今还要为丈夫的身家性命发愁。偏乾清宫里那位是个什么章程,谁也拿不准。这位少年天子,年少气盛,当初鳌拜那么跋扈的一个人,说除也除掉了,要说他这些年对三藩没什么想法儿,三岁的孩子都不信。
  如今那三位藩王天高皇帝远,在外头当土皇帝当惯了,竟还要来挑衅试探这位真龙天子,来日龙颜震怒,怕不要伏尸千里,血流成河了。
  她越想越担心,越想越害怕,心里一激动,嘴里剧烈地咳嗽起来,旁边的侍女赶忙端漱盂的端漱盂,拿帕子的拿帕子,捶背的捶背,一个个忙得团团转,好容易一口痰吐了出来,几个侍女齐齐地变了脸色。
  “公,公主,这,这可怎么是好?”

☆、第56章 你还是不是女人啊

  端漱盂的侍女被里头带着大团血丝的脓痰吓得哭了出来,几个人捋胸捶背,忙活了好半天,才帮柔嘉公主捋顺了胸中那口气。
  “大好的日子,哭什么?还不快退下!”恪纯长公主一口喝退了她们,转脸又是怜惜又是责备地看着柔嘉,“生死有命,成败在天,你也别操心了。左右咱们都是大清的公主,皇上还能下旨杀了他的亲姑姑,亲姐姐不成?其他的,咱们管不了,也不能管,你还是回去好生养病吧,把自个儿身子养好了,来日也好替额驸求情不是。”
  眼看着婉嘉跟三位公主相依相扶着消失在回廊的转角,明月这才回过头来,撤藩的号角已经吹响,历时八年,牵连十省的大战乱就在眼前,到时候首先受牵连的就是这三位公主了。
  恪纯长公主的好日子也就到头儿了,想想她的丈夫和儿子被皇帝侄儿杀了的场面,明月就替这位公主感到难过,有什么办法能帮帮她们吗?难道真要看着这样的人伦惨剧在眼前上演?
  可谋反叛乱的是她们的公公,是她们夫家的兄长,她们的夫婿哪里逃得掉?除非,除非她们能跟三藩划清界限。
  明月眼睛一亮,对,就是这样,跟三藩划清界限。记得前世和顺公主和柔嘉公主的额驸都没有被牵连,死的只有恪纯长公主的丈夫和儿子,想来也是因为吴应熊跟吴三桂的关系实在太过亲密,无法彻底断绝这里头的关系了。
  她只顾想得出神,冷不防斜刺里伸出一只手,在她肩头猛地拍了一下。
  “啊!”她刚喊出声,便被人从后头一把捂住了嘴。
  明月拼命“呜呜”地挣扎着,想要摆脱来人的桎梏,无奈对方力气极大,她根本挣不过他。来人拖着她一路向假山的放向走,她心头一动,虽然被那人箍着,根本看不到对方的脸面身影,可借着空间的帮助,她还是看清了来人的模样——佟康!
  再看看他身上淡淡的天晴蓝的衣袍,她彻底放下心来,臭小子,吓死她了。
  见她不再挣扎,佟康也轻轻放松了手中的力道,只是她也太乖巧柔顺了些,让他有些不习惯,也不知是不是他方才用力太过了,可别是把她给憋死了吧。
  一躲进假山后头,他立马把她转了过来,还不等他好好端详端详她的情况,两只胳膊立时被她抓住,还不待他反应过来,便是一阵天旋地转,接着背上便传来一阵剧痛。
  “啊——”这回惨叫的换成了他,地上不太平整,有几块突起的石头,他方才就是被她一个过肩摔,狠狠地摔在地上,那几块石头硌得腰背生疼,完了完了,这个死丫头,他算是废了,没脸见人了。
  “你,你还是不是女人啊,以后哪个男人敢要你——”他疼得眼泪直在眼眶里打转儿,死死闭着眼,拼命想要把这泪水堵住,堂堂一个皇帝,被个女人摔得哭鼻子,他丢不起这个人。
  明月毫不犹豫地打断他的话,“没人敢要?没人敢要就赖着你啊,反正你刚才已经碰过我了,想赖账,门儿都没有。”
  他猛地睁开眼,不可置信地看着她,眼中的泪水没了阻碍,欢快地顺着鬓角淌了下来,“真的?你可别后悔!”
  “听清楚了,我说的是没人娶我的话,我就赖着你,可要是有人看着我好,把我当成香饽饽了呢?该嫁给谁,我可得好好考虑考虑。”明月轻轻抿嘴,掏出块儿帕子递给他,“快擦擦吧,这么大的人了还掉金豆子呢,叫别人看见,丢不丢人。”
  佟康恨恨地一把将帕子从她手里夺了过去,发泄似的使劲儿揉搓着那块帕子,抹去脸上不光彩的痕迹,又用它拍掉身上的灰尘泥土,再抬头已是一片云淡风轻。
  还真不愧是天子风度啊,这么快就跟没事儿人似的了,只是那块帕子是她的好吧。明月瞠目结舌地看着他若无其事地将那块帕子塞进了自己的袖子。
  “刚才的事,你处理得很好。”
  明月气恼地看着他,什么处理得很好?她处理什么了?
  “那块帕子是我的!”懒得跟他绕圈子,她直白地开口索要。
  “哦,这个弄脏了,等洗干净了再还你。”他含着笑意瞥了她一眼,“那两个小子,你处理得很好。”
  明月开始磨牙,就知道他躲在假山后头,什么都看见了,反正她又没做什么亏心事,也不怕他这个贼惦记。
  “以后再碰上这两个小子,不用理他们,明珊是你那个庶妹吧,就拿她当挡箭牌,甚好。”他嘴角扬起一抹促狭的笑,真有她的,只怕他那两个好兄弟,到现在都没明白过来,他们到底是栽在谁手里了吧。
  明月转身就走,就知道什么东西一到了他的手里,就别想再完好无损的讨回来。之前是在山里借给他的马,最后还是还回来了,只是却少了一匹。她清点了一下,正好是他乘的那一匹,那可是她家庄子里最好的一匹啊,她和阿玛一起从山中驯服的野马,跑起来又轻又飘,虽不能日行千里,可八百里却是半点儿问题都没有的。
  她还特意从空间里弄了几样灵草喂给它吃,原想着等回京的时候送给哥哥的,没想到眼前这个非要磨着借这匹马,为了早点打发了这个惹不得的大神,她只得答应了,千叮咛万嘱咐,说好一回去就差人送回来的,可从那以后她就再没见到那匹马的身影。
  她才走出两步,他就从后头又把她拉了回去,“走这么急做什么?我话还没说完呐。”
  她借着他的力道向后一退,两手拉住了他的胳膊,又想故技重施,摔,就摔他个四脚朝天,从今以后见了她就想起这份儿疼,省得整天动手动脚不老实。
  不想这回他却有了防备,明月一抓住他的胳膊,他立时双手合抱,将她箍在身前,一个转身将她抱进后头的山洞,一把抵在了山洞的石壁上。
  “嘶——”假山的山洞里阴暗潮湿,石壁也并不平整,明月被他狠狠按在石壁上,后背硌得生疼,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这盛夏时节里,她这算不算是意外收获了一个避暑胜地?
  见她吃痛,他手下力道松了些,眉眼间满是笑意,“怎么样?输了吧,我可不会一天里在同一个人手上栽两次。”
  “那就是说,过了今天,你还是有可能栽在我手上了。”明月不服气地挑眉,“一个大男人,赢了我一个小丫头又有什么好高兴的,没出息。”
  佟康像被踩到了尾巴的猫,横眉立目地瞪着她,明月也毫不示弱地回瞪过去,她说错了吗?她可是给他留着脸面了,堂堂一个皇帝,还是一个爱惜羽毛,爱护名声的皇帝,真叫人看到此时的模样,他还有脸坐在乾清门里临朝听政?
  末了,还是他叹了口气,抬手揉揉她的脑袋,“没事儿就在家里好生待着,别到处乱跑,如今外头都不太平,你出门又不带什么奴才,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儿。”
  听着他絮絮的唠叨,她的心下一软,不自然地摇头,“别把我的头发揉乱了,我得赶紧出去,一会儿叫人看见,像什么样子呢。”
  无奈他却不肯放手,搂着她又向假山里头退了一步,“你还怕人瞧见?看你方才对两个亲王下手时的狠劲儿,我可没看出你还知道什么是害怕。”
  明月被他搂着退进山洞的深处,脚下一个踉跄,正好跌进他的怀里,隔着夏日薄薄的衣料,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脏在她的耳边跳动,她的脸瞬间一红,幸好山洞阴暗,他看不出什么来。
  “对两个王爷下黑手的是你和明珊,我为什么要害怕?难不成两位王爷还要迁怒于我?你快放开我,看一会儿叫人瞧见了,我还怎么做人?”她跺着脚,努力想要拉开跟他的距离。
  “怎么做人?大不了嫁给我好了,看到时候谁还敢嚼舌头。”他呵呵轻笑,就知道方才教训那两个臭小子的事瞒不过她。
  他被几个“朝廷栋梁”拦住,絮絮叨叨的说了一早晨的话,好容易溜了出来,却不想一来就看到那两个臭小子对着她流哈喇子,要不是她出手快,他早就过去教训他俩了。虽然她对那两个色胆包天的家伙一通教训,让他的心里安慰不少,可到底也太轻了些,难出他心中这口恶气。那两个不长眼的家伙既撞进了他的手里,他自然要好生开解开解这两个可怜虫,叫他们知道什么人能碰,什么人见了得绕道儿走。
  他对她点头轻笑,“早就盼着你回来呢,却不料你竟是个狠心的,哥哥成亲都没回来,听说你们家老太太去年就接你进京,却不料今年才到京城,你是自己用腿走回来的吗?也太慢了。”

☆、第57章 情人眼里出西施

  明月气结,原来这里头还有他的手笔,“什么走回来的?我是三月里从盛京启程,四月里到的京城,满打满算也就二十多天。路上雪都化了,泥泥泞泞的不好走,我总得等路上干净清爽了再启程不是。走的时候盛京的桃花儿还没开,来到京城,花儿都谢了,却是绿肥红瘦,生生错过了一个春天呢。”
  她话音未落,他已是笑得打跌,“绿肥红瘦,错过了一个春天,李清照要是听到你这句话,非得从地底下爬出来找你算账不可。你放心,错过了这个春天,还有下一个,京城的春天可比盛京漂亮多了,来年我带你去看桃花,以筹你今年的遗憾。”
  他又忍不住轻笑了两声,“还等路上干净清爽了,从没听说出门还要等路上干净清爽了的。那路上干净清爽了什么样?以后你要出门,要不要提前叫人给你清扫路面,黄土垫道,清水泼地?”明月懒得理他,趁他笑得前仰后合,一把推开他,“笑笑笑,要笑就在这里自个儿笑吧,我得去看看嫂子那里怎么样了。”
  佟康止住了笑,将她拉了回来,“其实,要黄土垫道,清水泼地又有什么难的。你这时候还是不要过去了,她们姐妹到一块儿,自然有不少体己话要说的,你在一边儿反而不方便。”
  明月心头一动,抬头怔怔地看着他,如今三藩不安分,甚至敢用集体上疏请求撤藩来试探他,他这个时候还有心出来闲逛?
  见明月打量他,他的神色也有些不自然,“那个,我开玩笑的,什么黄土垫道,清水泼地,那可不是一般人能用的。”他干巴巴地笑了两声,想要换个话题,可一时间又不知道该说点儿什么,山洞里一时有些寂静,静得连土里蚯蚓的蠕动都听得到。
  “有没有又有什么关系,看看三位公主的情形,只怕她们都恨不能生在寻常人家吧,生在帝王家,哪里还有什么骨肉亲情,事事都要先君臣,后父子兄弟的,更何况是她们。”明月越说越伤感,“若是男儿,好歹还能在外头建功立业,闯出一片天地呢,可作为公主,就只有联姻和亲这一条路,可怜呐。”
  佟康也是一阵沉默,半晌才轻轻叹口气,“那又有什么办法,谁让她们是大清的公主呢,生来便享受着锦衣玉食,民脂民膏的供奉,这是她们的权利。联姻,和亲,是她们唯一能为大清做的,是她们的责任。既然享受了身为公主的权利,那就必须扛起她们应该承担的责任。”
  “哪怕要为此赔上她们一生的幸福?”
  “即使要赔上她们一生的幸福!”他低头看着她,抬手揉揉她蹵起的眉心,“别想了,这不是你该操心的问题,你也管不了,还是让皇宫里的人去烦恼这些家国大事吧。”
  他的声音有些郁闷,她却是忍俊不禁,皇宫里能操心烦恼这些家国大事的人就在这山洞里忧国忧民呢,如今皇宫里还有哪个吃了雄心豹子胆的,敢出头插手这件事。
  “听三位公主说,平西王也上疏请求撤藩了?”
  “不只是平西王,靖南王也上疏了,就在今天早上,六百里加急,他们还真聪明,知道这也算是当前最紧要的事情了,用六百里加急,这是在暗示若真达不到他们的要求,那六百里加急的就是军报了吗?”
  明月看着他闪烁着怒火的眸子,也学他的样儿,踮起脚尖儿,抬手轻抚他紧锁的眉心,“唉,你就别想了,这不是你该操心的问题,你也管不了,还是让皇宫里的人去烦恼这些家国大事吧。”
  他被她老气横秋的语气逗得轻轻一笑,“傻丫头,天下兴亡,匹夫有责,你懂不懂?”
  见他眉宇间不再郁结,她这才一戳他的额头,“不过,话说回来,你的消息倒是灵通啊,今天早上才到的六百里加急,连三个公主还没得到消息呢,你竟早早就知道了。”
  他的心头霍然一跳,借着洞口照进来的一点点光亮,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她脸上的表情,见她没什么异样,这才轻轻松了口气,想来是他多心了,她怎么会知道他的身份呢,明尚明武可是他早就敲打好了的,谅他们也不敢跟她多嘴。
  “嗯,虽然我只是佟氏旁支,可毕竟比旁人多了些机会,在御前混了个侍卫的差事,今早听几位大人在里头议事的时候说的。”他绞尽脑汁地吱唔道。
  “哦?你倒是清闲,这么快就下值了,我哥哥也是今日当值,到现在还没过来呢,也不知他的老丈人生气了没有,连老丈人做寿都不过来磕头,换做是我,晚上回去一定要罚他跪搓衣板儿。”明月气冲冲地跟他比划,哥哥为什么过不来,肯定跟他脱不了干系。
  佟康缩缩头,一想到他这个至尊天子拿个搓衣板儿跪在乾清宫里,便只觉两条腿有些发麻。他心里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不会吧,到时候她就知道他的身份了,还真敢拿着搓衣板儿来对付他?谅她也没那么大的胆子。
  他在心里给自己打气,嘴里没有一丝底气地嘟囔道:“我是偷偷跑出来的,你哥哥毕竟是上头的心腹嘛,做事难免要认真些,当然跟我这混日子的没法儿比了。”
  明月得意地睨着他心惊胆战的窝囊样儿,小样儿,知道厉害了吧。她想再探探他的口风儿,无奈远远地听着外头有人在喊她的名字,只得作罢,“有人找我,我得走了。”
  佟康双手下意识地环住她,“明日法华寺有法会,你来不来?”
  “我忙着呢,没空儿。”明月一把推开他就走,她这也是为了他好,虽然知道他最终平定了三藩,可在这样紧张危险的时候,他还是老老实实待在宫里比较好。
  佟康初时还含笑看着她婀娜的背影,可当她的身影消失在假山后头的时候,他忍不住咬牙,狠狠一拳打在山洞的石壁上。这个没心没肺的丫头,枉他费尽心机溜出来看她,她竟走得那么潇洒,连一丝留恋不舍都没有,哪怕她是装得呢,也多少能安慰安慰他啊。
  听听她拒绝他的时候说得多无情,忙,没空儿,她忙什么?忙着跟苏克萨哈家那个臭小子做生意,她有空儿去见那个不成器的臭小子,也没空陪他去上香,亏他忙得焦头烂额还不忘去求菩萨保佑他们永结同心,白头到老呢。去他见鬼的永结同心,去他该死的白头到老。
  他决定了,他要好好安慰安慰自个儿受伤的小心灵,嗯,很久没去坤宁宫瞧瞧皇后了,待会儿一回去就去皇后那里,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他怒发冲冠朝外走,守在外头的暗卫早把他濒临爆发的脸色看在眼里,可方才底下传过来的消息牵扯到皇后,实在是太过重大,他又不敢瞒,只得硬着头皮上前,先行个礼,凑到他耳边耳语几句,复又跪在地上,等着他发落。
  “她真是这样说的?”他的脸色铁青,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地从牙缝儿里挤出来。好,真好,瞧这一个个的都多能耐,好一个“四全姑娘”,好一个贤良淑德的皇后,她把他当什么?种马?为了有个皇子,为了保住她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竟连这样的主意也想得出来。
  还好他还有一个她!他扭头看看方才明月离去的方向,那里空空如也,哪有半个人影儿,可他却莫名的觉得心安。能毫不犹豫地拒绝赫舍里氏的提议,可见过她是真的无心权利富贵,她的心里终究还是有他的吧。
  虽然她牙尖嘴利,虽然她粗鲁野蛮,虽然她一点儿也不迁就他,可只有她是真心待他,不是为了他皇帝的身份,不是为了那些家族利益,荣华富贵,在她的心里,他只是佟康,一个小小的佟氏旁支子弟,他在她面前表现的甚至并不优秀,可她终究是待他最真诚的那个。
  她牙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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