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穿越之悍蟒-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传说兽人出生时就会点燃三朵火焰,分别存于眉间、心脏、丹田之中,而王蛇部落兽人无法保持体温,就与缺少这三朵火焰有关。灵兽炎鼬万年可蕴养一株名叫炎阳的果实,可弥补悍蟒先天缺少的三朵火焰,因为悍蟒本身逆天霸道,这炎阳药性自然也不会温和到哪里去,普通兽人看一眼,就要把命交代在这里。
  但悍蟒实在太过强悍,繁育很是困难,如此逆天的凶兽,经过万万年的演变,只留下一只独活,而后如果没有能融合兽魂——即强大古兽的精神意识,悍蟒就会完全从这片大陆消失殆尽。可悍蟒虽绝,余威犹存,渐渐演变出依靠悍蟒威名形成的部落,也就是后来的王蛇部落。他们依炎鼬而生,傍炎鼬而死,看守着远古时期就与悍蟒交好的灵兽,也得到炎鼬的庇佑,后来渐渐败落,则暂且不提。
  容安吸收那奇怪的果子之后,身体就有一种莫名的燥热,真的好似有岩浆在体内奔腾。融合的过程非常痛苦,那种感觉不能用语言描述,硬要说的话,就像是有人往你内脏里塞了东西,硬生生劈开胸腔,强硬霸道地闯进,然后反客为主,驻扎在你身体里。昏睡中的容安不停发抖,与刚才苍白的脸色不同,此刻他两颊泛红,额头都是汗,无数汗水顺着他的脖子流到胸腹,在腹部分明的肌肉凹陷处聚集,打湿了炎鼬后背的毛。炎鼬驮着他往回走,到了入口的地方才把容安放下,用爪子把他拽到离自己最近的地方,然后睁大眼睛一直盯着他看。
  疼痛之余,容安却隐隐保持着最后一丝意识。他整个人被带入奇怪的场景,周边是缠绕着的雾气,却与海枯石烂崖不同。因为那里的雾气之弄仿佛都能凝结成液体,而这里的却是半遮半掩,隐隐露出容安所没见过的场景。
  容安愣了。他在白雾中走了几步,就因为那种强烈的灼热感而坐在地上,身上汗如雨下。容安热得不停喘息,最后仰躺在地上,借助冰冷的石块给身体降温。
  容安很快发现,自己现在并不是处于现实生活中。他被困在自己的梦境中,醒不过来,身体的炙热是现实的炙热,光凭想象中的石块是无法解决他的燥热的。
  梦境是他熟悉的地方。天高地远,白雾弥漫,怪石嶙峋。所有的都是他熟悉的。所以,接下来他还会梦到那个受人欺负、弱小无能的小孩?明明应该是最疲劳模糊、神志不清的梦里,容安却还能思考,清晰地辨别每一个场景与画面。
  就好像他是在透过某个人的视线,洞察那人所经历事情。
  不过这次容安并没有梦到那个小孩。他仰躺在石块上,突然觉得身上一沉,有什么东西猛地扑到他身上,压得容安呼吸一滞,抬脚就要踹上去。
  可身上的人反应更快,向后一退躲开了容安的攻击,气势凶猛地还要扑上来。不知何时开始,容安的条件反射变得超乎常人,在不知道那人是谁的情况下,已经将他归类为敌人,所以那人一向后退容安就撑手支起身子,在他扑过来的同时一个用力,用腿夹住那人的膝盖,翻身一扭,生生倒了一个方向,变成自己在上的姿势。
  “谁?”容安大声责问,牢牢攥住身下那人的手腕,力量大得仿佛能握断他的手腕。可身下的人一声没吭,该死的雾挡住了那人的脸,容安只能看到那人与他一样裸着上身,皮肤白皙,胸膛精瘦,自己压着他修长的双腿,两个人的姿势颇有些暧昧。
  容安疑惑了,尤其是当他发现身下那人穿着白色的衣服时,眯了眯眼睛,然后骤然想起来了。
  薄雾慢慢散去。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清晰。
  容安看到,那人散落在肩头上乌黑的头发,与头发相比白皙的脸庞,和一双幽深的眼睛,他紧紧抿着唇,复杂而坚定的看着容安。
  然后他缓缓开口,语气冷冽、不容置疑。
  他说:
  “我要你……”
  而重有叶这边,也没比容安好到哪里去。他深深地跪在土地里,脖颈疼得像是要从脖子上脱离一般。在刚刚的打斗过程中,一只翼鬼重击了他的后颈,疼得他到现在都爬不起来。
  而最可怕的,是来自心底的一种恐惧,那恐惧让重有叶汗流浃背,全身颤抖,张着嘴巴一副吓傻了的模样。他勉强侧过头,脸蹭地跪下,逆着阳光看那悬在半空中,瘦高纤细的男人。那男人虽然瘦,却带着无法忽视的绝强威压,逼迫着在场的所有人。他睥睨着下方惨败的王蛇,气势逼人,不怒自威,宛若连绵山峦,任谁都无法动摇半分。
  重有叶张大嘴巴,喉咙里颤抖地吐出两个字:
  ——破天。
  ——破天!
  “不想死,”男人眼神冷漠,半晌,说了王蛇听不懂的一句话。“那就把人给我。”
  然而没有人能听懂男人说的到底是什么,四周一片死寂。
 

☆、25 你是我的

  重有叶从来没想过翼鬼部落的首领会来。
  听说翼鬼部落屠杀奴隶过多;积攒怨气深重;当部落里出了融合破天兽魂的逆天强者后;岌岌可危的平衡终于被打破,并且选择反噬在破天身上。
  万万年积累的怨气,一股脑全部反噬到破天身上;纵然他是绝世之才;是逆天强者,仍无法承受。翼鬼部落消息闭塞;内部信息不会轻易传出;破天的情况到底到了什么情况,只能靠道听途说。重有叶听到的谣言是:破天内脏严重受损,腹腔腐烂;一碰就会呕出血来。
  当然;谣言不可尽信,也不可不信。最起码一开始攻打王蛇部落,破天没有出现。那时部落的兽人还暗自庆幸,毕竟如果破天亲自出马,王蛇部落胜利的可能几乎完全为零,很可能连喘气的功夫都没有,瞬间歼灭。而破天不参与,王蛇也许能靠人海战术慢慢逆转局面。多少年来王蛇部落一直都不是战斗力最强的,却是数量最多的,总能靠这个优势苟延残喘,然后慢慢扩大地盘,终于成为强者大陆最强的四个部落之一。
  但谁能想到!破天此刻就站在王蛇部落的前面,原本以为有强大的策严和众多战士能勉强拖住这受了诅咒、重伤的强者,没想到根本不行。只见破天轻轻一挥手就把进攻的战士掀翻在地,俯身前冲,疾风暴雨地跑到策严面前,直接拽住他的脖子,反手一扔,足足把策严扔出去五米远。只听得策严痛吟一声,耳边传来让人脊背发凉的骨头粉碎声,他整个人趴在地上动弹不得。重有叶心灰意冷地想,王蛇部落的进攻在他看来就是笑话:他甚至都没有化成原形!破天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轻描淡写地说了些什么,重有叶虽然听不懂,却能想到,面前这位强者,正在谈论他们所有人的生死。
  完了,一切都完了。在陷入昏迷的前一瞬间,重有叶心里想的是这些话。此刻重有叶非常危险,流血过多,几乎休克。但下一秒,盯着破天的那只眼睛见到,一直高高在上、睥睨众人的高瘦男人,面色突然发白,嘴唇紧紧抿了一下,一缕鲜红的血液顺着他的嘴角流下。破天仿佛并不在意,随手擦了下去,继续用那种重有叶听不懂的话,低声说了些什么。
  那些谣言并不都是假的!重有叶瞳孔猛然一缩,极度的欢喜让他不能呼吸,但还没来得及继续看看,眼前就被黑幕笼罩,什么都看不清了。
  咕噜噜——
  不知道自己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容安微微睁开眼睛,觉得眼球无比酸涩,看什么都不清楚。他的大脑一片空白,看着上方扭曲的景物,整个人像是泡在水里一样:什么都是黑的,只有最上面有一点零星的光芒,周围都是水,四肢很轻,啊,头发也柔软地飘到眼前了。
  咕噜咕噜……
  又是一阵气泡破碎的声音。容安的眼睛越睁越大,终于在将近一分钟后完全恢复了意识。他手忙脚乱地竖起身子,但因为周围水压很大,他挣扎半天都还是仰躺的姿势。于是他扭头向四周看,就发现自己果真躺在水池里,并且还在缓缓向下沉。
  容安低头,水下一片黑暗,光线完全透不过来。人类对黑暗的地方总有种莫名的恐惧,他只看了一秒钟,就开始划水意图向上浮了。
  容安脑子昏昏沉沉,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被扔到水里来。可他仔细回想,记忆都在自己捧着那颗像桃花扇的心脏上,之后发生的完全记不清楚,只知道手臂很痛,身上很热。
  对,他还做了个梦。
  不过现在可没有时间多想,容安摸了摸手臂,那边已经没有一丝痛感,周围像是要被灼伤的热度也没了。非要说的话,这池水反而有点冷,容安冻得发抖,快游两下。上方的光亮渐渐扩大,最中央的一束打在容安的脸上。他侧着头避开刺眼的阳光,没看到水面上那个模糊的影子一闪而过。
  “咳咳……哈……”从池子里爬上来,容安从口腔里咳出多余的水,那些液体从鼻子里流出来的时候还是温热的,他用力抹了下脸,还没来得及观察四周的情况,就颤抖着抱住自己的手臂。
  原来虽然他在梦中感到无比的灼热,但现在却瑟瑟发抖。在水中泡着还好一点,一出来就感到隐隐的凉风,容安后背上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连忙蹲下缩成一团,试图抵抗这股冷风,用手心搓着后背。容安一边哆嗦一边低头,心中惊疑感叹:咦?我的衣服怎么变成这样了?
  自从穿越到强者大陆,容安的衣服就没有换过,再加上他一路上摸爬滚打,虽然洗过两三次,也无法否认衣服又破又旧,烂得已经不能再烂了的事实。可现在他身上换了一身大红的袍子——说袍子也不合适,就是一块有袖子的布,松快宽大,红色并不鲜艳,还会掉色,摸得容安一手心的红水。衣服由两根细长的袋子松松绑住,结实的胸膛几乎没办法挡住。容安奇怪的扯扯袍子,一看,里面一件衣服都没有,于是连忙合拢,抬起头看向四周。
  容安这才知道自己现在在哪里。虽然最后他和炎鼬在一起,可现在周围只有自己一个人。他被落到了一个偌大无比的山洞,乍眼望去看不到尽头。山洞潮湿黑暗,安静得只能听到水滴落下的声音。
  容安适应了这里的温度,也不发抖了,缓缓站起身来,堆在腰间的衣服全都坠下,他小声抱怨:“大黑去哪里了,怎么把我一个人扔在这里?”
  脚下的鞋子也不知道掉在哪里了,容安光着脚离开水池,想拧一拧衣服,至于一会儿怎么走出去,等等再说。脚下的石头并不光滑,有的地方还成尖锐的三角形,可容安却觉得一点都不疼,走得很快。他下意识地朝光线最亮的地方行进,走着走着就发现,这里其实就是王蛇部落的蛇窟。
  那种蜿蜒曲折、怪石嶙峋,还有大大小小只能容纳蛇类爬过的通道,很容易就能辨别。容安甚至专门爬进去看看有没有蛇藏在洞里,可是一想王蛇部落现在都在大黑地底的巢穴里,这里大概没有其他兽人了。
  那刚才应该往下游的。容安皱眉,刚要转身往回走,转念一想,又停下了。
  虽然他只在王蛇部落待了几天,可也有很强的归属感。刨去伤员,连重有叶这样的小孩都走上了战场,不知生死。如果不是刚才炎鼬一直缠着他,容安早就上去与重有叶一起战斗了。是,容安很弱,实力连废物都不如。可这阻止不了容安想帮助重有叶、帮助这个在他最彷徨最无助时庇护他的部落。
  往炎鼬的洞穴里躲藏叫怎么回事呢?容安叹了口气,继续前进。那时候的他并没有任何恐惧,脑子里想的是能帮重有叶多少就是多少,死了也没关系。如果没死,以后一定要继续找回到容家村的方法,当然,即使不能……也不用强求。
  那时的少年,并不懂生命的可贵,却用与生俱来的洒脱与淡然派遣自己。有些事情再怎么焦躁、在意也不要崩溃,这是容安很小时就懂的,毕竟如果不看开,有时候周围人的冷言冷语就会把你逼死。
  顺着最亮的那道光线,容安一步一步向外走。他以为那光线是洞口发出的光,却微妙的感觉周围的气流越来越湿润、发凉。以前容安走进蛇窟,总觉得温暖潮湿,现在却有了完全不一样的感受,他握了握拳,觉得这是由于自己体温升高的幅度太大,才会在同一个地方有完全不同的感受。
  那微弱的光线就像是村长家门口坏了的电灯发出来的,容安忍不住为之着迷,脚下的步伐也加快了许多,但当他拐弯迈进一个明显更大的山洞里时,他发现这里似乎还有一个人。
  那人的身影一晃而过,速度极快。如果不是容安的视觉提高了很多,也许根本看不见。那一瞬间容安的警惕就提高到极点,双手护胸看着对面,但那人速度快到不可思议的地步,容安还没来得及完全举起手作出保护的动作,就觉得肩膀猛然一痛,一股巨大的推力将容安重重推在地上,他只觉得眼前天旋地转,连喘气的时间都没有,肩膀就被人控制了。
  他睁大眼睛惊讶而恐慌地向上看,就发现,将他压在身下的,赫然正是那天自己想要救出来的人形翼鬼,只见那翼鬼表情冷淡,两只手如同铁笼一般牢牢扣住容安的肩膀。容安张开口想说些什么,他觉得这一幕有些熟悉,仔细想想发现自己在梦中也梦见过相似的场景。不同的是他的身体没能反应过来,将翼鬼踹到另一边。
  “喂,”容安挣扎了一下,肩膀被按得生疼,语气就非常不好,“你放开我。”
  翼鬼反而抓得更紧,他俯下身,正对着容安的脸,呼吸都吐在容安的脸上,用那种奇异而悠远的声音说:
  “……你来找我了。”
  “……”容安根本听不懂。
  “……你是我的了。”男人一字一顿的,用那种坚定、冷冽的语气对容安说。容安只听得他从喉咙里不停发出那种人类无法发出的调子,很像是鸟类哼唱的声音,顿时感觉自己喉咙一阵发紧,就‘呃’了一声,说:
  “你放手。”
  身上的人不仅不放手,反而整个人都趴在容安的身上。翼鬼体温比王蛇要高,容安觉得身上暖烘烘的,像是躺了一只猫。那感觉好比是缩小了无数倍的炎鼬撒娇地拱着容安,让他觉得很别扭,抬起腿就要踹身上的翼鬼。
  但翼鬼只是向右缩了缩腿,很轻易地避开容安的攻击,之后更是低着头,用眼睛直直看着他。
  看到翼鬼的眼神,容安几乎震惊了。那眼睛里包含着冷静、压抑、急切等复杂的感情,这并不足以让容安觉得吃惊,真正惊到他的是,翼鬼眼神里压抑不住的欲望。
  容安敢肯定,那是自己熟悉的眼神。他十四岁那年第一次学会自己手淫,当时出去打水清理身上,透过镜子,看到那时自己的眼神。那时的容安都被自己的眼神吓到了,只觉得如果刚才有人看到他,一定知道他都做了些什么。少年对这种事情非常羞愧,尴尬得手足无措,接下来的一个星期都没有再做过这种事情。
  因为见过,所以容安能肯定,翼鬼的情况,与那时的自己,一模一样。


☆、26 翼鬼婚礼

  翼鬼部落崇尚天命;相信天神,因此极其注重形式;在部落设有专门掌管算命的长老,名为‘大司’。没人知道大司究竟活了多长时间;是因为与大司同龄的一辈人早已去世;就只留下他孤零零一人。
  大司长发须眉,是以通天瑞鹤作为原型的兽人,通晓天文地理,懂得占卜算卦;最神奇的是,他能听懂每一种兽人部落的语言,并且居于强者大陆的中立部位;无论谁找他请教,只要大司心情好,都会回答。只是他原型为飞禽类,多少会对翼鬼部落有更多好感,现在大司就住在离翼鬼部落五十公里外的山洞里,镇压山下的厉鬼。
  山下压着的是无数不同兽人的骨骸。翼鬼部落生性贪婪、好食生肉,由于他们只有鸟喙却没有尖牙,就不会吃骨头。翼鬼一开始就随随便便把猎物的骨头扔到一边,时间长了就开始有兽人生病、突然死去,刚出生的小翼鬼也会夭折。
  这是猎物的戾气与诅咒。残杀这么多兽人之后,翼鬼部落也开始害怕,连忙跑到大司面前询问要如何解决。大司长叹口气,要求他们把所有尸骨都收到远处永远处于阳面的一座山下,然后自己居住在这里,希望能让这些有无数怨气的兽人早日解脱。
  但是万万年积攒下来的怨气怎么可能短时间化解。大司守在山上百年,最后终于撑不住,与翼鬼部落的首领商量,要把山下镇压的怨恨、恼怒、不甘等种种情绪都转嫁到首领傍生身上。
  傍生确实像外面传说的那样,腹腔严重受挫,开始几乎无法跑动,只要腹压改变就会口吐鲜血。后来慢慢适应,才明白大司平日里到底在承受些什么样的痛苦。
  “只有你一个人,远远不够啊……”大司长叹,说,“以破天兽魂的能力,只能保你不死。要真正镇压住这些冤魂,还需要更加强大的力量。光靠你我,绝不可能完成。”
  “……那就没办法了吗?”傍生勉强咽下口中的鲜血,声音沙哑。
  “有。”大司古怪地盯着傍生,似乎在犹豫要不要告诉他这个方法。
  “尽管说。”傍生眼神平淡。
  “你需要一位异族的伴侣。”大司说道,“最好是王蛇部落。两族矛盾已久,山下镇压的大部分都是王蛇部落的兽人。只有用这种方法,才能冲去一部分的诅咒。”
  傍生皱皱眉,保持沉默。
  大司说完这话,最后深深看了傍生一眼,道:“如果你找到了合适的人,就告诉我,接下来的仪式我会帮你完成。”
  “——我不会要我不喜欢的人。”傍生沉默了一会儿,在大司走的前一秒,突然开口,语气冷冰冰的,“不知道大司有没有时间限制。如果在这之前我爱上了一位翼鬼,我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她做我的伴侣。如果超过时间我仍旧没有遇到喜欢的人,那这方案只能作罢。”
  大司无奈道:“这已经是最简单的一种方法了。我没有时间限制,唯一的限制就是你的身体究竟能撑多长时间。这冤魂一日比一日强大,你能感受到吧?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就算你融合了兽魂,又能坚持多久?的确还有另一种解决方法,那就是你去寻找一位更加强大的人,用力量威慑冤魂,让他们恐惧、退缩。”
  “……”
  “融合破天兽魂的强者尚且不能做到,还能期待什么呢。毕竟,融合兽魂到底有多困难,你又不是不知道……”
  融合兽魂者,身体将被改造,变为与凶兽类似的状态。对于兽人来说,无异于剥皮拆骨,重塑身体,其中痛苦不可对外人道。正是因为傍生明白其中的艰难,才知道再出现融合兽魂的兽人几率有多小。
  于是翼鬼部落开始大肆关押奴隶,并不当场吃掉它们,而是送到统一的牢笼里,由傍生决定,看看是否能满足大司的要求。
  其实应该是能否满足傍生的要求。找一位更强大的兽人显然有些吃力,要的不过是能被傍生看上的异族兽人。那段时间,部落里的女性翼鬼都不敢好好打扮,生怕吸引到傍生,误了大事。
  但是这样挑挑选选,傍生始终没有遇到合适的人,日夜忍受着锥心之痛,整个人也越来越凶悍,每次看抓来的奴隶都散发出强烈的排斥与反感,部落里的人几乎没人敢靠近他。
  但直到那一天见到容安,傍生心中猛然一动,开始留意:这个人,给人的感觉不一样。
  到底哪里不一样呢?傍生其实也说不清楚,非要比喻的话,就像是他第一次飞到天空最高点,身上的皮肤被太阳温热的照耀着、抚慰着。那人给他的感觉像是太阳。强大、柔和、宽容无比。
  当容安摊开手掌,举起一把蘑菇时,傍生感觉自己全身血液都在沸腾。奇怪的是,只要容安在他身边,封印在他体内的戾气冤魂就不敢作祟,让傍生感到这些天少有的轻松。
  翼鬼部落注重形式,在举行婚礼前要经历三个步骤,第一:由主动一方提供食物。由于翼鬼好食生肉,食物多以鲜肉为主,而且越为难得的食物代表对方心意越坚。虽然容安只给了傍生一朵蘑菇,可傍生心里高兴得根本无法挑剔,接过容安咬过一半的蘑菇,深深看了他一眼,表示自己非常愿意。
  翼鬼重视礼节,比较害羞。当场接下来食物不可算完,第二步就是:必须矜持地离远些,让两人都有时间再想想。毕竟翼鬼是一夫一妻制,伴侣将是陪伴自己一生的人,举行婚礼后就不可返回,除非两人全部都死去,否则这段婚姻永远有效。于是傍生虽然欢喜,却还是躲开容安,来到自己的洞穴,整日翻看带着牙印的小蘑菇,没有丝毫不满,内心的喜悦无法与他人诉说。
  谁想到第二次见面如此之快。由于抓走太多王蛇俘虏,王蛇奋起反抗,翼鬼不得不全巢出动,镇压王蛇。傍生走到牢笼边,决定把所有的俘虏都放掉,因为他已经找到那个人了。其余的他统统不要。
  傍生坐在囚笼边,耐心等待容安走出来。翼鬼嗅觉远远不如王蛇,他只能分辨出容安在远处,并且在靠近,却不知道容安到底在哪里,此刻是不是还在囚笼里。被放出来的奴隶极其恐惧傍生,根本不敢走。好一阵兵荒马乱。
  傍生就坐在那边等容安过�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