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雏归菊乡-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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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魔力奇迹般地消失了；她摔落在地；疼痛消失全无。但是身子仍然抽搐着；她看到大礼堂里咒语四处飞窜；分别来自那几个闯入者和黑暗的角落；伏地魔一抬手就轻松的将好几个咒语击碎在半空；他的面目越来越狰狞；瞳孔越来越细。
黛西挣扎着站起身；伏地魔的眼睛立刻朝她这里瞅了过来；“小朋友还有力气自己站起来呢；”他咝咝的说；“那就让我们再看看你有什么本事吧。”他眯着的眼睛突然睁大；然后张大了嘴；“钻心剜骨！”
“铠甲护身！”一道强烈的光从右侧直射过来；“咣”的一声；在黛西面前树立起一道隐隐约约的屏障。这魔力太大了；差点把黛西镇的向后仰去；黛西看到伏地魔的咒语撞击在这无形的屏障上；随即；咒语和屏障在同一时刻爆炸了；隐隐约约的烟雾呈螺旋形的上升。透过烟雾；黛西看着那个施了咒语的黑发男孩儿；内心既有感激；又有疑惑。
她很快收回目光；看着伏地魔。而令她大为震惊的是；伏地魔这次并没有看着她；而是把视线放在那个施了护身咒的男孩儿身上。他缓缓地踱步；一副思考的神情；但是面目仍然无比狰狞。“我说是谁呢……”他慢慢地说；黛西惊讶的注意到那个男孩儿并没有因此而畏缩。“原来是布莱克家出了名的逆子。”
那男孩儿冷笑了一声；“我很高兴我威望的声名已经传到了伏地魔的耳边；这是何等的幸运呐！”
“既然如此；”伏地魔笑了一下；“那就让你的幸运持续到底；要知道……伏地魔大人的咒语；可不是随便就能给谁的。”他说得非常慢；眼睛瞟着手中的魔杖；做出一副享受的样子；然后；说时迟；那时快；他用魔杖快速指着那个男孩儿；脸上带着愤怒的表情；“钻心剜骨！”
黛西眼疾手快的发过去一个咒语；伏地魔的咒语偏着打到了礼堂的墙壁上；发出惊天动地的一声巨响；但是黛西下一秒就无法再次察觉礼堂里的一切了；因为——
“钻心剜骨！”伏地魔的声音再次响起。
黛西再次被挂了起来；她挣扎着；逃脱着；尖叫着。可是终究无法从那种无休止的疼痛中脱出身来；似乎什么强有力的东西把她的五脏六腑全部拧在了一起；然后纠缠着；撕扯着……她大概要死了吧……战争很快就要有个结果了……
远远地；伏地魔的声音还在响；他狂吼着；愤怒使他的声音有些扭曲：“这就是你不尊重伏地魔大人的后果！”
一种更强的魔力在胸口蔓延；痛苦；憎恨；生不如死……
可是曾经也无数次流离失所于自己的迷茫梦境；无数次坠落于空虚飘渺的生活；无数次挣扎翻滚于看不到希望的黑暗天穹……但是最终，她还是醒来了；回来了；回到了这个属于她自己的家中。
这怎么会是生不如死？这是快乐；这是幸福；是希望！她终于知道自己也是有意义的；有身份的；有价值的；她尽管从未富足；但是也从来不空虚……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缓缓下降；虽然疼痛仍然汹涌的在身体蔓延开来；但是那些来自外界咒语的魔力；似乎一点点褪去……
“邓布利多！”几个声音同时喊着一个人的名字。
魔力消失殆尽；她蜷缩的躺在地上；脸上全是汗。
Chapter 32
一个有着银白色长发和胡须的老人出现在大厅里。确确实实是“出现”；因为他不是走进来的；甚至——也不是飘进来的。而是；就是在礼堂里；从空气里慢慢出现的——先是头发；脸；脖子；然后一点一点向下显现。他的长袍像是被风吹的高高撩起；头发也在后面飘扬着；直到他完完整整的出现在礼堂后；那些不存在的风才消失；银白色的头发垂到黑色的长袍上；袍子服服帖帖的垂到地面。他整个人就给人一种威严的感觉。
黛西艰难的爬了起来；脑子还处于混沌当中；条件反射的检查了一下手中还转着的胸针。然后突然和那个老头四目相对。他的眼睛是湛蓝色的；透过眼睛；黛西完全看不出一个老人的形态；倒像是一个健谈的年轻人。那双眼睛很深邃；也很稳健。黛西猜测他也应该是一个极稳健的人；然而；他只是看了她不到两秒钟；就移开了目光；似乎微微蹙了一下眉；但是那表情转瞬即逝；估计连0。1秒还不到就消失殆尽了。
黛西深感疑惑；这才发现自己只爬起来了一半；（这是什么姿势？）于是赶紧爬了起来；身子还微微颤抖着。
人群似乎这时才醒悟过来；发出一阵低微的；类似庆祝似的声音。但是——那些低微的庆祝声也转瞬即逝；因为；那个老人突然把视线落在了伏地魔身上。黛西通过人群的反应；很快明白过来——他们得救了；至少有赢的希望了。
黛西顺着老人的目光；看着伏地魔；惊讶的发现他脸上竟带着一丝——惊讶？愤怒？还有……害怕？
“我没想到会在我的学校里再次碰到你；汤姆。”老人说话了；声音很冷淡；完全听不出任何感情。
“这里也不仅仅是你的；邓布利多；”伏地魔辩解道；向后退了一步；“这里是我的母校；是我的家；我想一个学生出于好心……”
“大可不必；”邓布利多打断了他；“出于好心？如果我说你的好心我领了；那么你现在就会带着这些人马……哦不；我忘记了；是朋友……那么你现在会带着这些所谓的朋友离开；是这样吗？”他的声音开始变得冷酷；从身上散发着一种寒气。咄咄逼人的语调；尽管看上去；他说得似乎很轻松。
黛西惊讶了一下；先是因为听到伏地魔竟和自己一样把这里当成家；内心有点难受；不知道是可怜还是同情；再是因为邓布利多的话语；她觉得这个人似乎并不如他外表所展现的那般……和蔼可亲。然而她很快发现；自己似乎已经没有力气再插手。一方面是因为刚才连着两个钻心咒（或许更多）已经把她弄得精疲力尽；一方面是因为——整个礼堂；又涌进了那么多学生；可是似乎一瞬间只变成了两个人的战场——
伏地魔和邓布利多。
“我倒没想到会遇到这么多学生。”邓布利多又以轻松的语调说；像是在谈论天气；语气间带着一丝无奈和可笑；他看了黛西一眼；这让她吓了一跳；然后又说：“汤姆；玩笑可不能开过了。”他突然转过身；背对着伏地魔。
“邓布利多；”过了半天；伏地魔冷冷的开口了；“你还是老样子。”
“你已经不是老样子了。”邓布利多再次转过身；对着他摇了摇头；神情中竟颇带一丝遗憾。
“现在局势发生变化了；是不是？”伏地魔说；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慵懒和嘲笑；他看了黛西一眼；“由两局变成三局了。”
黛西一怔；看到那边的四个人都朝她看过来；人人脸上都带着血迹；戴眼镜的男孩眼角在流血；那个黑头发的男孩儿的血从头发中缓缓流下；已经流到了脖子处；那个红头发的女孩儿看上去是擦伤；血迹并不明显；但是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金色头发的女孩儿的脸肿着；嘴角流着血。而他们四个正不约而同用既迷惑又紧张的神情看着她。
这是几个小时的战争以来；黛西第一次这么仔细的观察他们几个；就在刚刚自己被咒语击中；礼堂里一片骚乱；咒语满天飞的时候她都没有怎么看他们。她知道自己的眼神中也一定充满了不解和迷惑；首先；她压根就不知道他们是谁；更何况；难道他们曾经一起生活过吗？为什么他们看她的眼神；既熟悉又惶恐？而自己的；是不是也是这种？
“可是——”黛西猛吸一口气；想起自己的处境来；意识到这是邓布利多在说话；“如果你不做出这些事情来；连两局都不会有。”他看进伏地魔的眼睛；神情一下子变得严肃和生气；让人感觉不寒而栗；“更何况——如果你再聪明一些；汤姆；你就会发现——现在也只是两局而已。”邓布利多突然满含笑意；似乎结局已经一目了然；尽管黛西此刻听得还是一头雾水。
“邓布利多！”伏地魔突然疯狂的叫起来；“那个孩子杀了你学校的学生！你竟然可以对此置之不理——你不是——”
“但她同样杀的也是你的仆人！”邓布利多突然发怒了；他的眼睛放射出前所未有的光芒；“你难道没有威胁过他？”
伏地魔突然面目狰狞的把魔杖向上一指；怒吼一声。顷刻间；一道很强的绿光把整个宇宙照亮；卷席着所有事物上升；似乎山崩地裂的一声巨响。伏地魔嘴里说的什么；黛西已经完全听不清；只知道自己似乎被狂风卷了起来；然后随着砖块；玻璃一起飞了出去。这个过程缓慢极了；黛西左手紧紧攥着那个小东西；心脏狂跳着；她想看看下面；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可是这种飞旋的感觉让她无法弯下身去；而她似乎已经整个人都倒了过来；疯狂的旋转着；直直冲上云霄……
身边还有一些人似乎也遭到了同样的待遇；因为除了呼啸声；尖叫声；哭喊声也成片传来。她想睁开眼睛；握一握他们的手；也许可以给他们一些安慰；告诉他们一切都会结束；那个叫邓不利多的老头会帮助他们……然而突然间；自己的眼泪也就这样迸发；无声的迸发；她不知道是因为恐惧还是因为绝望；然而存于体内的……似乎是……惬意？满足？
她知道在这么下去；自己一定会疯掉的。然而；很快情况就有了转变——她开始坠落；从几千米的高空坠落。泪无声的划过；闭着的眼睛努力眯成一条缝；看见下面一片红光；似乎是邓布利多的咒语起到了作用……
不知道过了多久；才听见“咣”一声撞击；得知自己摔在了废墟上。
她喘着气；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和雨水；吃力的撑起上半个身子；四下环顾；却并没有看到一些熟悉的身影。雨变小了许多；但仍然很硬；很猛烈的敲击在面颊上。城堡被炸飞了；被炸得到处都是裂缝的地板上；两个人还在拼杀着。
邓布利多的身影看上去有些吓人；长发飘扬；袍子的袖子在烟雨蒙蒙中夹杂着看不见的尘埃；狂乱的抽动着。他挥舞着魔杖；魔杖尖端放射出火红色的咒语——像是喷泉；甚至比喷泉还要汹涌。伏地魔的魔杖尖端射出绿色的；蛇一样的咒语；与邓布利多僵持着。
然后突然间；伏地魔连同他的咒语一起消失了；黛西心里骤然一紧；空落落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但是一瞬间后；她便意识到是自己多虑了——伏地魔出现在邓不利多身后；转了一圈；又举起魔杖。
黛西差点就要大喊一声“注意后面”了；但是很快；她再次发现了自己无知的地方——邓布利多和伏地魔看上去可不像是只打了一次仗那么简单；简直像情投意合的兄弟一样；彼此了解；却又互不相让。
于是邓布利多迅速转身；魔杖尖端喷射而出的咒语再次与伏地魔的相接。瞬间感觉整个世界都为之一震；“咣”的一声；在他们咒语相接的地方；迸出说不清颜色和形状的火花。然而黛西经历了刚刚两次惊吓；突然无比震惊并且自作多情的的意识到——
自己需要出手相助。
然而这并不是因为她不相信那个叫邓布利多的老头儿的实力；而是因为——如果他们一直这样子战斗下去；不仅很难分出胜负；而且也许最后又是以伏地魔的突然消失而暂时告终。她必须牵制住伏地魔；因为有一种预感——她必须尽快；决不能拖延。
“邓布利多！你有想到过今日吗？”再一次咒语分离而摩擦出的爆炸声后；伏地魔突然这样大声叫喊道；然后张大了嘴；开始狂笑笑声凄厉的划过天空；如电闪雷鸣一般恐怖。他的魔杖尖端喷射而出的；再不是那一条大蛇；取而代之的是无数个墨绿色的动物；似蛇；似八爪鱼；又似无数幽灵汹涌而至；将他和邓布利多团团围住；然后在他们外面绕着圈；越转越快……最终黛西只能透过一层恐怖的墨绿色；看见里面隐隐约约冒出来的属于邓布利多的红色火花。
黛西的心脏还在激烈的跳着；然而脑子轰的一声；感觉有什么东西流了出去；就只剩下了……无助；失望。然而接下来；她挣扎着坐起来；却再次失望的发现——她的魔杖丢了；至少此时此刻不在自己身边。
突然间；所有事物都看不见了——黛西来不及尖叫；一切就已经陷入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风似乎也在那一瞬静止了；一种奇怪的窸窸窣窣的声音取代了树叶的沙沙声。
寒冷。一时间就只剩下了寒冷这种极不好受的触感。黛西挣扎着从废墟里抽出身子来；然后看向四周——什么都看不见；但是在无尽的黑暗中；似乎有些身影朝她缓慢的……飘来。她向后缩了缩；然后一步步向后退去。
突然；脚下一个硬邦邦的东西；像一根小木棍。她马上意识到；那是她的魔杖！然而脚下一滑；黛西倒抽一口气；咣的一声摔在了地上。
她面朝下趴在地上；肮脏的雨水从身下流过；简直要把她托起。她闭着眼睛；感觉有什么黏糊糊的东西从嘴里流出来；一直流到下巴；然后一滴一滴地滴到雨水中。她的一只胳膊往前伸着；努力的去够前方的魔杖。
她浑身都颤抖起来；不知道是因为天气的寒冷；还是因为内心的恐惧。雨水仍然刷刷地流着；她的大部□□体已经完全浸湿在雨水中；然而她已经没有力气再撑起自己的身子去躲避那令人难受的肮脏的污水；更没有力气去躲避那刚刚到来的；几个奇形怪状的动物……
她的意识也逐渐消失；神志变得越来越模糊……只是手仍然无意识的向前够着……摸索着……
碰到了；冰凉凉的；但是与水的凉并不一样；甚至与石块摸起来也大不一样……她就能确定那根木棍是她的……她的什么……那种东西叫什么来着……
一个东西突然朝她弯下身来；处于混沌状态的她突然意识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已被翻了过来；仰面躺在地上。湿乎乎的衣服贴在胸口上；肚子上；感觉发闷；好难受……可是……冰凉凉的木棍已经被攥在手中；又脱落了下去……
她感觉自己的头被一个人微微抬起来；不；应该是一个东西……有什么人会长成这样呢？没有面孔；没有腿……
没有快乐；失意；痛苦；空虚……又是那种生不如死的感觉……她不想要；不想要……让这一切都结束吧……她要回家；回家……
透过朦胧的泪液；她看见那个怪物把手放在兜帽上；然后一点一点向上掀起；离她越来越近……那下面是什么？然而她已无暇去思考这些……她很快就要死了；就要离开这个世界……就要到另一个世界上去……在那里……那里……可以好好……好好思考……这些问题……还要……好好生活……要……快乐……不要……
“呼神护卫！”
一道耀眼的银光；也许已经到那个世界了？黛西迷迷糊糊的想；突然觉得神志清晰了一点；便缓缓睁开眼睛；看见一只发着光的熊站在自己身边。
不——这熊竟然甩了甩尾巴？再定睛一看；竟然是一条大狗。它散发着非常耀眼的光芒；威风凛凛的踩在水面上；竟然显得很轻盈。
几乎是同一时刻；远处也显现出一些类似于如此的散发着银色光的动物；大到犀牛；小到兔子；一瞬间；竟把天空点缀得发亮。不过很快；天空也开始真正亮了起来；雨慢慢止住；那些发着银色光的动物慢慢消失了。黛西这时才看见不远处那个刚才给自己施铠甲咒的黑发男孩儿站在那里；额头上的血迹还在；他看见她躺在那里；显得很惊讶；于是快步走了过来；似乎想要核对下什么。
“是你。”他走到她身边；只说了这么一句话。他的声音有些低沉；其中夹杂着一些困惑。黛西仍然很虚弱；她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却完全没有这个力气。
男孩儿蹲下身子；把她扶了起来；“刚才发生了什么？”她颤抖着问；然后感谢的对男孩子一笑。
男孩一怔；“是摄魂怪。”他的脸色又阴沉了下去；“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其他人没什么事；它们大概就是冲着你来的；你还好吗？”他皱了皱眉；眼睛在她的下巴和额头上微微停留了一阵时间；然后移开；神情显得有些陌生。
“我现在没事了。刚才那感觉……”她打了一个冷战；然后又大不以为然地拍了拍手；捡起不远处的魔杖；踉跄的站了起来；“谢谢你了。”为了礼貌；她还是又回头回了一句；结果没想到正好对上了他的灰色眸子；眼眸中似乎有些惋惜。看到她回头；他似乎有一些惊讶；在一瞬间张了张嘴；不过很快又闭上了。黛西被他搞得有些发懵；但是并没怎么多想；耸了耸肩；然后朝前走去。
那个大大的绿色漩涡还在战争中央滞留者；旋转着；风呼啸着在两边穿梭。黛西站上一个没有砖块所在的空地；紧张的注视着；仍然没有放弃那个插手的计划。
“喂！你要干什么？”后面那个男孩儿追了上来；有些紧张的看着她；显得有些恼火。
黛西这次没有回头；或许说；来没来得及回头；就被一声雷鸣般的怒吼给打断了。
“再也——不准——你——这样做！”邓布利多扭曲的声音从那个绿色圈套里传了出来；一阵爆炸声；绿色被冲散。一时间；绿色的碎片四处迸溅；远处有叫喊声；碎片击落在地的声音、邓布利多和伏地魔的相互交织怒吼声、远处人群的喊叫声和骚乱、风跟着怒吼的声音；都排山倒海般一气涌来。
绿色碎片下落；溅在地上；随即消失的无影无踪。
邓布利多出现在人群面前；他的魔杖汹涌的喷出红色咒语；那早已经不是泉水；而是一片红色的海洋。在这其中；伏地魔的吼叫声仍能隐约传来；却很快被淹没。
终于——最精彩的一幕上演了。
邓布利多和伏地魔几乎以每秒还一次位置的速度原地旋转着；互相占着别人的位子。红色的咒语之海在两人头顶上方喷薄着；旋转着；飞腾着；像东方的舞狮一样雄伟壮观。然而——绿色并不是销声匿迹；墨绿色的大蛇也在上面蜿蜒着；盘旋着；虎视眈眈的望着红色的狮子；以便随时能去咬上一口。
不过很快；就不止这些了。邓布利多和伏地魔的旋转速度越来越快；如果再没有什么进展的话；恐怕伏地魔会真的再次偷偷离开——
难道；难道只能赌一把了吗？
黛西握了握左手那个仍在旋转的小东西；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举起魔杖；指着残破不堪的礼堂的正中央那两个几乎已融为一体的人。
“你要干什么？”后面有人在叫她；她听出来还是那个黑发男孩儿的声音。
但她已经无暇顾及这么多了；她清楚的知道——是时候赌一把了——
“粉身碎骨！”
“四分五裂！”
“霹雳爆炸！”
她准确无误的一连甩出去三个咒语；然后眼睁睁的看着它们击向中央那个旋转的越来越快的圆圈——
有人在气愤的大喊大叫；还有人在扯她的衣服想把她往后拉；有人似乎已经开始了小声的哭泣——
然而她并不能完全听见他们在喊什么；是不是与她有关；也不能感受的到那些人拉扯她在做什么；她只是眼睁睁的看着那三个红色的咒语飞过去；眼睛睁的酸疼；脑子里什么意识也没有；似乎不知道自己刚才做了什么；却在下意识里更加握紧那个还在旋转的小东西；脑子里也下意识的喊道：
帮我保护那个人。帮我保护那个人。
一声爆炸；比前几次更加猛烈。突然间——身边的所有声音；所有正在进行的动作都停止了下来；时间静止了一般——她看见那个由两个人组成的圆圈被炸裂了；然后只剩下一个人在旋转；速度越来越慢。另一个却突然爆炸；确实是爆炸了；完全不存在了；他的躯壳被炸成碎片；然后像刚才的绿色碎片一样飞扬；落地；消失。
红色和绿色消失；一绺飘飞的银白色在那个位置显现。
她成功了。
她成功了！她成功了！
脚下一软；眼前一黑；就又是什么也不知道了。
Chapter 33
人群在那一刹爆发出欢呼；都条件反射的朝那几道咒语发射的的位置涌过来；想看看是谁做出了这么伟大的举动——杀死了伏地魔；那个如今势力已蔓延了半边天的魔王。然而——一个声音；急促的声音在这时突然响起：“她晕倒了！”
邓布利多大步朝这边走来；头发和胡须都在身后飘扬。人群一下子安静了；沉默的注视着他们伟大的校长。
邓布利多的神情很严肃；走到他们身边；看了一眼躺在地上脸色煞白的女孩儿；有人循着他的目光看了过来；然后倒吸一口气：“这不是——黛西？霍普吗？怎么——她又叛变了？”
“闭上你的臭嘴吧；史密斯！”说话的是詹姆？波特；他的神情严肃；瞪了一眼那个有着亚麻色头发的高个男孩儿。那男孩儿立刻就噎住了；憋得满脸通红；然后不解的望着人群；不明白自己说错了什么话。
“庞弗雷夫人现在不在；”邓布利多说话了；然后把一只手指伸到女孩儿的鼻子底下试了试；“没什么大问题；先把她放在礼堂吧；我们正好需要重新修建一下我们美丽的学校。”后一句他是笑容满面的说的。
气氛立刻就变了；孩子们紧绷的脸也松弛下来；换上一张张笑脸；还有人大胆的问：“邓布利多校长；伏地魔去哪了？”
邓布利多笑了笑；“孩子；他化为空气了。”然而人群还没来得及爆发出欢呼；邓布利多又稍微正色道：“但是正因如此；我们并不能放松警惕；因为空气可是时刻存在的呀。”他微微笑着说完；人群却静了下来。
“不过；我们可以暂时不需要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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