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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世流放-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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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町还叮嘱他不要把这件事往外面说,烂在肚里就好。
不知道这位冰大人回来后找不到自己的奴隶会怎么想?是认为羊舌跑了,还是认为他得罪人被杀了,还是认为他被其他奴隶偷偷宰了吃了?
听说三级战士可以拥有两个奴隶,那么他带的这个就是他的另一个奴隶?
那个奴隶也在偷偷看他,那眼神似乎在奇怪他的主人怎么会愿意抱着他走,而不是拽着他这个奴隶的腿倒拖着他走。
严默没管这对主仆,也没特意用目光回敬他们,他们现在还没完全离开部落呢。
再往前走,看到了一排巨石墙,这堵墙并非严丝合缝,但每块巨石间的间隙也并不是很大,最宽的地方也只有一个巴掌的宽度。看巨石墙下生长的草根,说明这排巨石已经在这里存在很久,并很久都没有移动过。
巨石墙上有战士或蹲或站,像是守卫。
严默猜那排巨石墙大概就是部落的大门,但此门非彼门,在两边没有围墙的情况下,这排巨石存在的意义大概只是告诉别人,这后面的地盘有人占了。
果然,猎并没有带着他们直接朝巨石墙走,而是绕向巨石墙左边,在巨石墙的左右两侧各有一条被人经常走出来的土路。
巨石墙上的战士们早已发现他们,待他们走到近前时,石墙上的战士全部站起,右拳捶胸致意。
猎等人略停顿,但因为手上的行李较多,没有回礼。
原本心情还算轻松的严默被原战抱着刚刚走到石墙另一侧,一转头立刻就与这个世界的野蛮和残酷直面相对。
顿时他整个人都凝固了。
就在他的身旁,就在巨石墙根下竟堆积了一座小山般的骷髅头堆!骷髅堆旁边还有四根长矛竖插在地上,每根长矛都穿刺着一具干掉的人类尸体!
这些骷髅头至少有上千个!四具干尸的脸皮和头发还在,干瘪紧缩的脸容仍旧能看出尸体死前遭遇到的痛苦。
严默有种直觉,这四具尸体很可能在活着的时候被穿刺,被插在这里慢慢风干。
没有直接面对这一幕的人绝对无法体会他此时的心情。
也许他严默在某些方面真的很人渣,但他毕竟不是来自混乱的战争年代,他只是一个出生在和平时期、长在富裕年代的医生,哪怕他见惯生死,哪怕他可以一边解剖死人一边吃红烧肉,也不代表他可以看到这么多骷髅头和死尸还能冷静如往常。
这些骷髅头和干尸属于谁?来犯的敌人?放在这里是威胁和震慑?
也许别人看不出来,但严默只从这些骷髅头的颜色和腐败程度来看,就可以看出这些骷髅头产生的时日并不长,兴许就在近几年几次大规模厮杀中累积而成。同时他还注意到,这堆骷髅头大多数并不完整,头颅上有明显被砸裂或被穿透造成的伤口,最可怕的是一些面骨和颅骨上还能看到清晰地啃咬痕迹。
是野兽还是……?严默不敢再细想下去,也不愿再仔细观察。
至于那四具干尸,则顶多只放了一年不到。
原战在此时,突然恶劣地在他耳边道:“知道这些骷髅头和尸体哪里来的吗?他们都是其他部落的战士,他们在冬天找不到食物的时候跑来攻打部落,想要抢夺部落的食物,想要捕猎我们,但最后都被我们杀死、吃了!你要乖一点,否则我就吃了你。”
兄弟你几岁了?玩这种威胁幼不幼稚?严默被原战这一打岔,心思转移,也不再多想这个世界到底有多可怕,反正再可怕,他已经来了,还能怎么办?死又死不回去!
猎和原战等人走出石墙约百步距离后停下,转身,站了许久,他们没有看骷髅头,他们在仰望石墙后的部落住地。
严默的目光从骷髅头堆上收回,眼睛从大山和雕等人脸上一一扫过。
这些人的表情都略复杂。
这个队伍中的每一个人都知道这是条必死之路,几乎每个人都做好了死亡的准备,包括严默。
严默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死得掉,但这一路势必会碰到许多危险,野外生存哪是件容易事,即便是常年在野外训练、身上携带各种现代生存小工具的特种兵也不是全地形、全天候都能活下来。
更何况这个世界还有着比原世界多了不知多少倍的猛兽、毒虫、毒植和吃人的原始人!
原世界想要体会野外生活还得花钱,这里可是出了家门一步就是野外。不,如果论文化、物质和道德程度,这里哪怕有人住的地方也是野外!
他比较好奇猎等人到底是怎么想的,为什么会愿意和原战一起出来?猎甚至是举家出行,他带了他弟弟猛和唯一的女奴一起。
如果说猎和猛是息壤族人,不得不支持原战。那么山和雕呢?还有那个冰被酋长硬行塞进这支必死的队伍,他心中又是如何想法?
“现在我们需要决定往哪个方向走。”猎看向原战。
原战还没说话,冰已经抢先开口道:“祭司大人已经告诉我们应该走哪条路。北方有大雪,不能走。西方有大火,也不能去。只有东方和南方,但南方的哈萨神山下出现山蚁族人,大家都知道山蚁族人特别能生,现在我们不知道他们是否已经占领哈萨神山山脚下的土地,还是只是经过捕猎,如果是前者,我们就不能往那里走,矮小的山蚁族人跟蚂蚁一样讨厌,每次冲上来都是一群!”
缺牙点头,同意冰的看法,“祭司大人的神望从没有出错过,如今北、西、南三方都不能走,只有东方,祭司大人神望的时候说土龙正在和鳐鹏搏斗,白鹰部落的人等在一旁,虽然他没有说那里离我们有多远,但我想等我们走到那里时,战斗应该已经结束,白鹰部落的人捡到残余应该也已经离开。所以东方应该是最安全的。”
原战看了眼严默。
严默也在犹豫,他根本不知道要朝哪个方向找盐。他只能从一般人的常识去想当然地认为,找盐当然要往海边走,而且海里的食物丰富,在如今这个人口还不如恐龙类动物多的年代,海里的食物想必足够充裕,哪怕只在近海晃悠,养活一个部落的人想来也没多大问题。
但是海在哪个方向呢?从少年的记忆来看,这里的人连“海”的概念都没有,那么他们现在待的地方应该在内陆较深处,想要到达海边必然要经过长途跋涉。
严默不知道这个星球大陆的地形,自然无法得知从原际部落出发要往哪个方向走才能最快走到海边。
天知道这颗星球的大陆到底有多大,大陆是整体还是分割,海域面积又有多少。如果他选错方向,搞不好甚至会横穿整个大陆,那样的话,他们还不如找到一个有山有水比较丰沃的地方就停留下来。
为此,严默才在当初选择了南方。
南方因为天气缘故,动物植物和水源都能得到保证,如果是更南的方向,甚至不用担心冬天的残酷。虽然机遇多危险也多,但对于一名中医来说,南方又代表了丰富到取之不尽的药草库,能找到的食物也会更多。
如果找不到海边,那么不如往南方走。如果能在南边碰到海,那最好。如果碰不到,也比北方生存机会大。这就是严默的根本想法。
至于这里的南方会不会越向南就越像热带森林一样恐怖,他暂时还没考虑那么多。
“先往南方走。”原战看严默没有表示,以为少年在担心这里离部落不远,不想现在就暴露,当即就下决定道。
“为什么要去南方?祭司大人都已经提示东方才是最好的选择。”冰立刻反驳。
“祭司大人并没有说往东方走就能找到盐。”原战冷声回。
“那南方就能找到了吗?”冰不知道是纯粹不服原战的武断决定,还是只要原战的意见都想抗议。
眼看冰一副就要冲上去和战决战的模样,猎把长矛往地面一捣,微怒道:“走!”说着就迈开大步走向南方。
猎一动身,缺牙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就跟了上去,其他人自更不用说,冰留在最后,呆立了一会儿,最后还是追上了众人。
渐渐的,身后的部落住地看不见了。
周围的景色也越来越荒芜,当越过一片半沙化的草地来到一条小河前时,原战等人再次停住脚步。
严默怀疑这条河就是他上次在部落后山上看到的那条河。
河水蔓延很远,弯弯曲曲的看不到头也看不到尾。只是河水量并不充沛,不但窄还浅。但看河床,却又能看出明显被冲刷出的痕迹,证明这曾是一条大河。
“这是部落最大的两处水源之一,据说,原际部落在刚开始选择部落住地时,这条河的河水还很宽、很深,但后来就越变越少,有一天这条河突然消失,一点河水都看不见,祭司大人说是刚换来的奴隶趟过河水时得罪了河神,就把部落里所有当年换来的奴隶全部带到河边杀死,血水撒入干涸的河底,肉剁成碎块和骨头一起埋入河底的干泥中。”
还真是……已经非野蛮可以形容,同时严默也更加感觉到这里祭司影响力的可怕。
原战还在阴森森地继续恐吓自己的小奴隶,“后来没过几天,河水真的再次出现,自此以后,祭司大人就不允许部落里的奴隶来这里取水,更不允许他们接触河水。可就算这样,这里的河水仍旧经常会断流。我们只冬天的时候不缺水,因为大雪。”
严默很想告诉原战,这不是什么河神发怒的缘故,而是河道的自然变更,这片草原底下必然有着复杂的地下水道。有时候流淌千万年的河水突然消失,就是因为落入了地下水道中,遇到这种情况你急也没办法,只能等待它们自己再次出现,而有的会再次出现,有的则自此消失。
但他对地理水文也不是很懂,如果原战问他怎么才能让河水出现和恢复原来的水量,他肯定做不到,到时候这小子百分百会鄙视他,既然如此,他还不如什么都不说,就让他相信有河神好了。
“那草町他们取水时去的是另一个水源?在哪里?”
“在后山后面的一个草滩中,那里近,平时大家都会去那里取水,不过那里的水很古怪,有时会突然变得浑浊,必须用祭司大人的神土净化才能喝。”
“你喝过净化的水?”严默在想有哪个自然现象会造成这种水质突然变混浊的情况,想来想去有好几种可能,他暂时也不确定原际部落的情况到底是哪一种。
“没有。神土不多,祭司大人轻易不会动用。你不要下水,坐在这里等我。”原战放下严默,把扛在肩头的大卷皮毛也卸到地上。
其他战士也一样,都匆匆放下行李,让奴隶原地待着,他们则一起向河水里跑去。从部落到这段河边都是比较安全的领域,等过了这条河再往前走一点就不一样了。
本来只是战士远离部落时惯例的饮水、洗身活动,冰却敏感地察觉大山等人脸上竟然带了些明显的兴奋和跃跃欲试之色。
严默看着眼前的河水多想跟那些战士一样冲进去泡个够!
他就算天天偷偷拿宝贵的水擦身,可因为不敢做得太明显,到今天,他身上堆积的泥垢已经足够滚出一碗小元宵。也就原始人不讲究,再脏都能睡得下去,换个现代人,就算是个喜欢男孩的变态,看他脏成这样,恐怕在动邪念前就先倒足胃口。
放下行李的原战等人已经解开皮裙冲进了河水中,这种程度的冰凉对他们来说毫无问题。
年轻的战士们大笑着,在不深的河水中扑腾来扑腾去。
奴隶们只能羡慕地看着,在收到主人的指示后,纷纷打开扛来的行李卷开始重新收拾整理。
原战站在河水中让严默把行李中的木瓢扔给他。
接过木瓢,原战打了满满一瓢水,走上岸。
“给你,喝水。”木瓢递到他面前。
这是让我喝你的洗澡水?还好这水是流动的。严默没看对方因为冷水刺激而变得精神的兄弟君,虽然目光高度正好。他接过水瓢,看水质还算清澈,再看战士们都是直接把脑袋埋在河水里喝,便捧起水瓢慢慢喝着。
其他战士也有让各自的奴隶把木瓢扔给他们,他们也带了水上来给各自奴隶饮用。
严默心想还是太赶了,否则他无论如何都要把盛水的东西做出来。路上没有食物,暂且没关系,没有水,那才是最大的悲剧。不过看原战等并不是很担心水源的问题,想来至少在附近方圆百里范围内,寻找水源对他们这些经常出门捕猎的战士应该并不困难。
“你的腿还需要几天才能好?我看看伤口长得怎样了。”原战说着就要扒掉小奴隶已经有点松动的固定板。
严默连忙伸手拦住,低声道:“别在这么多人面前,我、我已经好得差不多。”
原战立刻停手,不但如此,他还蹲下身给他把松掉的草绳重新扎紧。
“你对你的奴隶真不错,这残腿小子在床上好使吗?”冰走过来,一边系皮裙一边讥诮地问。
原战拍了拍严默完好的左腿,起身弯腰拿起放在最大一块皮毛上的战裙,慢慢围上。
冰还不肯放过他,继续挑衅道:“喂,战,带着他只会拖我们的后腿,我看还是趁现在有水有盐,把他宰了腌了吧,肉可以都留给你!”
原战只冷笑没回应。
猎皱眉,低喝:“冰,别挑事。”
“……是。”冰一听猎发话,立刻收敛许多。
说句实话,他并不敢得罪进入三级很久、在部落中颇有威望的猎,而且他只是讨厌战,并不是讨厌所有息壤族人。另外,他也不是没脑子的笨蛋,在一行人只有他一个是黑原族人而且还和大半同伴都不对付的情况下,他只有老实听猎的命令,才有可能活得更长。
他知道他算是被老祭司放弃了,作为老祭司非要战在冬天去找盐地的交换。
酋长派他出来,大概也是为了给老祭司一个警告。虽然酋长的说法是,不管能不能找到新盐地,这个任务不能只交给息壤族人和飞沙族人,他原冰作为战之后的第三代青年首领必须有所表示,否则其他青年战士,包括黑原族人都不可能服他。
看冰老实了不少,猎态度缓和,顿了一下,还是明白说道:“那孩子是盐山族人,我们能不能找到新盐地都要看他,谁死他都不能死。”
冰大吃一惊,“那小奴隶是盐山族人?”
“嗯,而且他曾偶尔听过他们族的祭司提过新盐地的事。”
“什么?!真的?那他知道新盐地在哪里?这事为什么早不跟酋长和祭司大人说?”冰的眼睛亮了,略急切地追问道。
猎没有立刻回答。
这时所有战士都已全部上岸,冰临时走神,当他看到那些蹲在各自大包裹前几乎是迫不及待翻找着什么的山和雕等人时,顿时大怒。
这些家伙怎么回事?这么重要的大事,他们为什么一点都不关心?难道他们都没听见他和猎在说什么吗?还是他们早已知道小奴隶的身份?话说他们到底在包裹中找什么?
第27章 决定前进方向的河边会议
“因为我也不确定那地方到底在哪里。祭司大人跟我说这件事的时候很匆忙,当时我只记住了几个要点。”严默开口道。他的神色并没有面对三级战士的恐惧和尊敬,说话音调也正常。
冰回神。小奴隶的说话态度让他感到有点奇怪,觉得这个小奴隶胆子真大,同时也让他怀疑起少年的身份,“盐山族祭司为什么会跟你说新盐地的事情?”
严默应对这种事只是小事一桩,当下脸上就带出了恰当的忧伤和悲愤道:“因为彘族攻打我们部落,祭司弟子被杀死,当时祭司大人身边只有我,他要去给剩余的战士们赐予力量,只能在离开前匆忙告诉我一些事,让我传达给其他族人。但是我在和族人逃亡的路上被野兽咬伤,继而和族人们失散,最后被阿战救回。”
正拿起皮战甲让草町帮助自己穿上的原战挑了挑眉,这就不叫主人了?
严默肩背上被刺了奴隶的印记,但完全无意真当个奴隶,他相信原战和猎等人在知道他是盐山族祭司弟子后大概也不敢把他真当奴隶看待。
冰顾不上奇怪战往身上绑的是什么,盯着少年道:“那么往南方走是你的主意?”
“是。”严默点头。
“盐在南方?”
“有可能。”严默狡猾地道,不肯给予肯定答复。
冰不再看少年,转而看向猎,“我们应该立刻回转部落,把这件事告诉酋长和祭司大人。”
“然后呢?”猎淡淡地反问。
“然后……”冰堵住。
猎接着他的话头说道:“然后酋长和祭司大人一样会派人和这个孩子一起去寻找新盐地,可是因为我们先说了这件事,酋长他们就会抱有很大的希望,如果我们回不去或者找不到,你可以想象他们会如何失望,既然如此,我们不如先找到盐地,给他们个惊喜不更好?”
冰沉默。他承认猎说得有理,这事不管和不和酋长等人说,最后结果都一样,祭司大人肯定还是希望战出去找盐,而酋长也一定会让他跟着出去以平息息壤族和飞沙族人的不平。
冰正要再询问严默关于新盐地的事情,一抬头,却差点惊瞎了他最为自傲的一双鹰眼!
战和山等人身上穿的是什么?
不是战士们常见的简单皮裙,也不是冬天战士们为外出打水、寻找食物或抵抗敌人时而套上的兽披。
兽披就是拿一块大兽皮在中间掏个洞,出去时只要把那洞往脖子上一套,兽皮便可以前后垂下来挡住前胸和后背,再拿根草绳往腰间一扎,又挡风又不碍事。
战等人此时上半身穿的好像也是兽披,但又完全不同。
细看,原本的兽披左右肩头都被小块的兽皮加厚,加厚的方法也简单,就是在那些小块兽皮四周钻孔,用皮绳和下面的兽皮扎紧。
除了肩头,兽披的前胸和后背也被加上了层层切割好的同大小兽皮,兽皮一层层垒紧,看起来特别厚实。
这种特意保护住自己前胸和后背要害部位的加厚多层兽皮看起来就像厚厚的龟甲,也许这该叫兽皮甲?战甲?
许是为了防止兽皮甲前后分开,皮甲两边肋下的多余皮绳可以互相系紧,这样兽皮甲就可以紧紧贴敷在身上。
兽披多余的部分自然垂到腰际,这部分的兽皮没有加厚,想必是为了让腰部可以灵活转动。
腰际下面就是皮裙,再往下小腿也被兽皮包裹住,手腕也一样。
小腿上的兽皮从脚腕上面一直包裹到膝盖下面,手腕上的兽皮则从手腕一直延伸到肘部。
无论小腿还是手腕上的兽皮,其中段都被特意加厚。
这么一套做工粗糙但足够厚实的兽皮战甲不但保护住了战士的大部分要害,更完美勾勒和衬托出战士们那高大且雄壮的伟岸身躯。
为什么大家之前都没有想到可以这样弄?
冰震惊过后,神情立刻变得复杂。
穿上了这么一套兽皮战甲的战、山、雕和猛四人,猛一看竟然让他感到陌生。
他们只不过是把平日常见的兽皮稍微改了下形状穿上身而已,为什么看起来竟会有这么大的变化?
干练,肃杀,雄壮,野性十足中又充满一种独属于雄性的魅力,更可怕的是他们给人的气势,就好像可以战无不胜。曾经熟悉的同伴,此时看上去似乎变得比以往更加强大。
不可能!这是错觉!冰一下握紧双拳,他不能被他们的气势压制住,他是三级战士,他怎么可以向这些二级战士示弱?
猎一直在注意冰的表情,在看到他先震惊,再疑惑,继而羡慕,最后变为失落和不服时,他对原战施了个眼色。
原战默默地从自己的包裹里翻出一套扎好的全套皮甲抛向冰。
冰一怔,差点把抛过来的一大捆给打飞。
猎开口道:“这是给你准备的,立刻换上。”
那边雕也翻出一套递给缺牙,缺牙高兴得黑洞洞的嘴巴也不掩饰了,乐得张大嘴嘿嘿直笑,还用颇有特色的漏风声音反复道:“我也有份?真是给我的?”
雕用右拳砸了他的胸膛一下,“兄弟!”
缺牙立刻右拳捶胸,重重地道:“兄弟!”
冰抱着那一大捆,低下头,也不说话,走到一边就开始穿着,他的奴隶立刻跑到他身边,给他帮忙。
原战没听到冰的感谢也没感到多奇怪,就像他们给冰和缺牙都准备了一套皮战甲一样。
他和冰在部落里是敌人,但出去他们就是同部落的兄弟!这一点,任何原际部落的战士都不能违反,也不会违反。
严默瞅着这些原始猛男们感到奇怪,鞋子呢?
一个个为什么不穿鞋子?
当然,那也许不能叫鞋子,只能叫裹脚皮。
但不管有没有鞋子的形状,能用块兽皮把脚包裹上,也会减少很多危险和伤害。
以前去山里采药,鞋子和裤子是最被重视的,全部都要包得严严实实,不能留一点缝隙,因为山里毒蛇和毒虫多,无论被咬还是被钻都是件糟心事。
可他上次就看到这些战士回来时全都赤着脚,这次连他特地做了裹脚皮,他们也没有穿上,明明都跟他们说过穿法。
为什么?难道他们的脚底板和脚皮都特厚,所以不怕磨损也不怕咬伤和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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