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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扭蛋同人)潜行吧,姐姐大人-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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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一声嘶声尖叫从储物室里传出来,撞击门的声音和频率也如同风雨渐大,储物室的门肉眼可见的颤动起来。
“快走!”不详的预感让弥抓住了纲吉的手就往扶梯那边跑去,天边突然一道惊雷落下,身后一声巨大的破门声随之响起,震耳欲聋的嘶吼瞬间充斥了整间商场。
商场外,雨中懵懂行走的丧尸皆停住了步伐,在风雨泥泞中转身朝声源处包围而去,此起彼伏的尖叫和呐喊伴随呼啸的风雨声响彻在城市半空。
堪堪跑到扶梯边,身后迫人的压力和飞速靠近的风声已然接近,弥抽刀格挡,却被迎面而来的巨力猛地惯到了身后墙壁,身体五脏都仿佛移位了一般,弥在墙上一撞后又滚落地面,长刀落在她手边。
“香取!”
昏暗的商场二楼,被撞得有些眼晕的弥眼前划过炙热的火焰,她乍一回神,眼前就是一只长着又长又尖的暗色指甲的手,那只手被另一个站在她面前的人抓住了手腕,而后朝远处一甩,那只速度奇快的丧尸就被扔到了远处货架,撞倒了一片货架。
“香取,你还好吗?”背着背包的纲吉半蹲下来,他额头上燃烧着明亮炽热的橙色火焰,在这个灰暗的世界,那抹暖色温暖得难以想象,那双变成了金橙色的眼睛沉稳迷人,满是令人信服的镇定从容。
弥撑着地面爬起来,刚刚一下让她后背被撞得很疼,肩膀也划到了墙上破掉的玻璃展版,此时已经有血涌了出来。
弥望着远处货架被撞倒的地方,光线过于昏暗让她看不太清晰,可是那边映着窗外,一个缓缓站起的人影尤其显目“泽田君。”弥用刀撑着地站起来。
纲吉也转过头,他波澜不惊的看着那边再次站起来的丧尸,随后那只丧尸俯冲过来的速度更是让他燃起了手中的火焰警戒起来。
被吸引过来的大批丧尸群已经涌进了一楼,弥将背包放置在扶梯对面的墙边,抓住刀守在了扶梯上,上面有一个速度型的丧尸,下面又是一批丧尸群,今天要离开这里看起来很艰难,可既然纲吉能对付那个速度型的丧尸,她就要守着这个关口,在纲吉收拾完那个丧尸前,绝不后退一步。
纲吉右手往后利用火焰后推助力起跃到半空,银色的x手套被如同光柱般绚烂的火焰映得十分绚丽,他盯紧了那只在地上借力后朝他跳过来的丧尸,收回推助火焰在自由落体中反手狠狠揍了那只血肉模糊的丧尸一拳。
那张烂了一半的脸有肉沫飞出来,却并未给丧尸造成多大伤害,丧尸依旧将头凑过来,伺机张嘴想咬纲吉一口,纲吉踢开那只丧尸远远落地。
已经有不少丧尸走上了扶梯,只是扶梯的坡度较大,相对于这些速度一般的丧尸来说,前行的速度并不是多快,几乎上来一排就被弥像削土豆一样削去脑袋,不受控的身体只有压着后面的活死人迅速的滚下去,不过几分钟,下面就已经堆了一堆无头丧尸。
只是弥也并不是完全优势,她只是占着地形的方便,背后的伤口早随着她过大的动作裂开,后背都是血迹。
纲吉抽空看了神情冰冷浑身沾满鲜血的弥一眼,他略犹豫的看了一眼自己带着手套的双手,那只丧尸的速度极快,不管怎么打都好像不会减慢速度,可是他就算是用死气零点突破也没有把握能冻住那只速度型的丧尸。
需要武器。
尖锐的、像弥的那把刀一样,能削断那只丧尸脑袋的武器。
纲吉闭上眼睛冥想,双手燃烧的火焰也微微摇曳起来。远处的丧尸已经再次站起来,他佝偻着背部再次朝纲吉跑过来,只是这次纲吉并未睁开眼睛,他只是站在那里,丧尸却转眼已近纲吉身侧,他大大的张开了自己的嘴,露出锐利的牙齿朝纲吉的脖颈咬去。
‘嚓’
丧尸的牙齿碰撞在一起,咬了个空,纲吉手上的火焰汇聚在一起,呈冲击波的模样打中了丧尸的头,他和丧尸的距离近到两个人都无法闪躲的地步,一击得中后,纲吉手上的火焰隐隐形成利刃的形状。
他抬手,新的招式名冷淡的从口中说出。
“炎刃。”
☆、第四十七章
纲吉换好衣服的时候,主卧的门还紧闭着。
由火焰凝成的炎刃威力巨大,一击就爆了那个速度型丧尸的脑袋,他避无可避的被喷溅了一身血。后来又带着弥在雷鸣大雨中用火焰推进飞回了公寓楼,他和弥都被淋湿了一身。
用浴巾擦了擦头发,纲吉看了一眼地板上一路绵延走向主卧的血迹,那血和雨水融成了稍浅的绯红。
主卧里一直没什么动静,只有风雨声仍在肆虐。纲吉在门口犹豫了许久,还是不放心的去敲了敲门“香取。”
没有听到任何回应,纲吉更加担心地握住了门把手“香取,能听见我说话吗?”
主卧里还是没有声音传出来。
“香取,我进去了。”感觉状况不太对,纲吉拧开了主卧的门把。窗外闪过一道惊雷,映亮了有些暗的室内,弥坐在满是猩红粘稠的血液的地板上,上半身趴在床边,她的封印卷轴散在床上,解封后堆了半床的苦无和起爆符,她手里拿着处理伤口的药,脑袋侧枕在手臂上像已经失去意识。
“香取!”纲吉快步跑进去,抓住了弥的手臂。
她虽是被玻璃割伤,却正好割伤了拿刀的右手肩膀,在守住扶梯的时候几番大动作更是已经让伤口二次撕裂,血肉翻飞的长长伤口隐隐可见森白的骨头,失血过多,又淋了雨,她整个人都冷得可怕,若不是胸口还有呼吸,纲吉几乎以为她已经死了。
弥已经换下了湿透的衣服,可此时新换上的衣服也被血浸透,她脸色苍白的靠在床上,肩膀上的伤口只被草草洒了些药粉,就没有了下一步的措施。
怎么会这么严重呢?
纲吉惊惶的想叫醒弥,可是弥如同沉到了她怎么也不愿醒来的梦境,任凭纲吉怎么叫也没有半点清醒的迹象。
明明之前还非常清醒又没什么大碍的样子,还能持刀将挡路的丧尸砍杀。
纲吉无措的看着弥肩膀上的伤口。她趴在床边,长发被拢到了另一边像海藻一样铺在床上,衣服也半褪着露出狰狞的伤口,白皙的肩和毫无血色的侧脸,她整个人沉浸在暗色里,像文艺复兴时期一张病态美的油画,可纲吉此刻已经慌张到没有半点绮丽的遐思。
纲吉忙乱的拿起弥手中的药洒在弥的伤口上,撒好药后无措的看向床上的其他东西,才又发现了绷带。
“香取……”他低声的不停重复着弥的名字,手里拿着绷带又不知道该怎么把绷带绑好,担心又焦虑的扯住了自己的头发。
窗外又闪过一道响雷,整间房间里都是雨声打在玻璃窗上的声音,这样的雨天让气温低了好多,即使是呆在紧闭了门窗的房间里,纲吉也能感觉到寒冷从脚底蔓延上来。
纲吉看向整个人都坐在地上靠着床的弥,犹疑的,伸手又碰了碰弥的手。
冷得像无生命的死物一样。
纲吉的手一顿,他双手紧握成拳,忽然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扶住了弥的两边肩膀把她往自己身上靠了过来。
弥的头就搁在他的颈边,不小心蹭到的脸颊也是带着冷意,她整个人都靠在他怀里,柔软冰冷。
心跳扑通扑通的不安分,纲吉努力保持平静,双手拿着绷带在弥背上比划了一下,才咬牙下了手,就算包得乱七八糟也比现在还未完全止血的好。
地上的血液缓缓的凝结了,鼻间萦绕的血腥味也不再那么浓郁,纲吉替弥包好伤口后,又小心翼翼的把弥为了上药而褪了一半的衣服拉起来盖住肩膀,才微微松了口气,转而将弥从地板上移到床上去。
怀里的女孩又乖又温顺,她安静的靠在胸口,手也仿佛汲取温暖一样的环着纲吉的腰,看起来柔弱而无害,没有平常的半点逞强和淡漠。纲吉放好弥之后意图抽身回客厅去睡,身后堆了半床的苦无也有些扎到他,可是女孩毫无防备的身体微微瑟缩着,畏冷一般紧靠着他,纲吉想了想,还是安静的缩回弥身边了。
虽然他只要动一动就会被身后的苦无扎到。
即使盖着被褥,弥的手脚也过了好久才开始回暖。窗外的风雨声慢慢小了些,因为各种理由睡不着的纲吉就强行望着窗外出神,偶有不小心把视线移回怀里的女孩身上,都会立刻移走目光。
如果弥现在不是这种情况,如果他们不是在这个世界,时间一直停留在这个时候也多好啊,不是弥第一次看见他时如同看见路人般的平淡,不是只对同班同学的礼貌和疏远,她安静的依偎在他身边,仅仅只是这样就生起了满心的安心和悸动。
说起来,这种状况如果让弥的姐姐们看到,估计他会被打死吧。
纲吉一个人发散着思维颜艺了一会,察觉到弥的体温开始回暖后,小心翼翼的移开了弥的手,他动作很轻的准备下床,却发现弥的脸一反刚刚的苍白,现在竟然浮出了些病态的红晕。
窗外的雨声已经停了,天色仍旧浑浊,纲吉用手背试了试弥的额头,才发现她的额头很烫,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才淋了雨又在冰凉的地板上坐了那么久,现在竟然发起了烧。
“怎么会又发烧了。”纲吉无措的坐在弥身边,措手不及的看着发烧的弥,他在弥拿出来的药之间翻了一会,却发现那些药基本都是应对外伤的,根本没有感冒药片之类的东西。短短一段时间,弥就烧得脸都满是不正常的红晕了,她的呼吸变得重起来,蜷卧着身子低低的咳了几下,只是仍没有醒来,昏昏沉沉的睡着。
纲吉替弥盖好被子,就到客厅去找前几天发现的地图,他的动作过于着急,踩在满是血污的地板上还狠狠的摔了一下,才手忙脚乱的跑到客厅。
按地图上的标记,纲吉吃了死气丸就从阳台上翻出去找药房,可是药品在丧尸横行的城市何等珍贵,那些大型的药房基本都被搬空了,就算是小药店也是一片狼藉,除了引来一大片丧尸外,纲吉根本什么药都没有找到。
再回到公寓楼时,弥已经从房间里出来了,她困倦的斜靠在沙发上,看到纲吉降落在阳台上才出声“泽田君,你去哪里了?”她的声音哑涩。
纲吉脑袋上的火焰熄灭,变成了平常样子的纲吉关上了落地窗“我去找药了。”
什么药都没找到的纲吉没有对上弥的眼睛。
“这样啊……我醒来的时候没看见你,不知道你到哪里去了。”弥低垂着眼帘,样子有些虚弱“在这样的地方,药物应该很难找到吧。”
“嗯。”纲吉垂着脑袋,棕发遮住了上半张脸,而后一会,他就又抬起头看向弥“你发烧了,还是休息一会吧。”
弥摇了摇头,她坐在光线晦暗不明的客厅里,没有说话。
或许是一旦生病,人也会变得脆弱,背上的伤还在疼,头脑也昏涨难受,弥的心情低颓,靠在沙发上微微出神的望着窗外。
纲吉站了一会,见弥凝望窗外,便也没有再劝阻,反而将主卧里的被褥抱了出来,生硬的替弥盖上。纲吉就坐在旁边,也没顾忌自己脏了的裤脚,缩到了沙发上。
“你不冷吗?”弥侧过头看着纲吉轻轻说道,她拉了拉身上的被褥“过来吗?”
纲吉愣了一下,还是朝弥那边缩了过去。
弥又转头看向窗外,也不知道在看什么,她明明很轻松的靠在沙发上,可纲吉总觉得她似乎在焦虑什么,紧绷着、焦躁着、不安着,纲吉微微皱着眉,忍不住小声说“香取……你别担心……”
“泽田君,我没事。”弥将头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等明天我就好了。”
相似的话纲吉恍惚记得自己也曾听弥说过,那还并不是多久远以前的事,还在这个夏季的某个夜晚,她无助而迷茫,疲惫的停靠在他身边,需求一时的沉溺和懦弱。
“香取总是在勉强自己,为什么呢?”纲吉忽然发问“香取有很多,不愿意被别人知道的事情,连依赖的姐姐们也不愿意告诉的事情,对吧?”
“为什么总要勉强自己呢?桃巨会,还有那次在医院……就算到了这边,也是在勉强自己更坚强,一开始的时候,我对香取来说明明很累赘,可是香取还是没有丢下我,因为香取觉得是自己连累了我,所以拼命的思考现状然后带着我一起突围。”纲吉显得有点混乱,他就靠在弥身边,能看到弥听到他的话后沉静的转动眼眸注视他,可这幅平寂的样子却没有半点鲜活“是因为什么呢?只是因为想要成为香取的姐姐们所期望的那样成熟独立的人吗?”
“泽田君觉得这样不好吗?”弥平淡的开口。
“可是香取还没到那种程度吧,还没到那种什么事都可以扛在自己肩膀上的程度。”纲吉与弥对视着“我不知道香取到底愿不愿意变成这样的人,可是那种成熟坚强的大人,对香取来说还太早了吧,香取一定要勉强自己立刻就变成那样的人吗?”
“香取也会觉得累的吧?”纲吉放缓了声音“我不知道香取的姐姐们是怎么想的,可是香取……活得很累吧,只为了一个人的期望去变成另一种人。”
弥拉了拉被褥,盖住自己下半张脸“泽田君到底想说什么?”
“我只是不希望……”纲吉轻声的回答“你什么事都自己扛。”
☆、第四十八章
那高烧一开始来得来势汹汹,但还是在没药的情况下在第二天降成了低烧,混混沌沌的烧了几天后也就好了,只是背上的伤有些严重,即使有药也养了一个月。
一个月的时间,又短暂又漫长,以前那些平淡惬意的日常都似乎恍如隔世。
“外面好像又要下雨了。”外伤的药基本快要告罄,绷带倒是因为弥坚持不需要而剩了一些,再次帮弥上完药,纲吉盯着外面又阴沉下来的天空低声说道。
弥将外套拉上肩膀,也望了眼外面的阴沉的天空,没有说话。
‘嘟嘟嘟——’
车子尖利刺耳的喇叭声忽然打破了死城的寂静,急切地发出连续不断的噪音并在持续靠近,停了一会后,机枪的‘突突突’声又开始持续发出声音。
“有人。”弥从沙发上站起来,朝阳台那边小跑过去,纲吉也跟在她身边,从阳台的围栏往下看。
在靠近商场前的转盘广场处有一辆悍马正在急速冲过来,车子不停的猛按喇叭吸引着周围的丧尸,车顶则有个看不清面目的人拿着机枪在扫射,只见围过去的丧尸一片一片的倒下来,在车顶的人发出了有些疯狂的欢呼声。
在扫射完大部分丧尸,只剩下一些零零散散的活死人还在游走后,车顶的人显然丧失了兴致,她把帽子取下来,齐腰的长发倾泄,弥这才看清楚那是个女人。
女人从车顶的天窗钻回车里,从出来时像又换了一把枪,这次她就像在练手一样,细致的用枪上的狙击镜一个个地瞄准丧尸慢慢爆头,她用狙击镜观望了一下远处大楼的情况,然后那黑洞洞的枪口忽而朝处于阳台上的弥和纲吉瞄准过来,弥下意识的一惊,拉着纲吉就立刻退回了客厅里。
然而还没等她猜测对方是不是已经发现他们,‘啪’的一声,落地窗的玻璃像是从外面被击中,从靠上的玻璃处猛地穿出一个弹孔来,那子弹经由落地窗的弹道射到了天花板上,嵌在了里面。
被发现了。
弥不知道对方是不是把他们当成了丧尸,但这样的打招呼方式显然不是友好的“泽田君,把食物腾到小背包里,我们先找地方躲一下。”弥一边说着,一边跑回主卧收好自己的封印卷轴和太刀。
弥身上有血腥味容易吸引丧尸,所以一个月也没下过公寓楼,上次带回来的食物也多,堪堪能撑过这些日子,纲吉很快就把剩下的食物收容好背在了身上,和弥一起打开了门。
“hello~”一打开门,一个靠在墙边的金发女人都语调性感的跟弥道了声好,弥反手甩上门,白色的门板‘嘭’的一声被带响,然后门外的女人抑制不住的低笑了几声。
“是楼下的那些人吗?”纲吉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被关上的门“怎么会这么快就上来了。”
门外传来几声枪响,门锁也随着枪响被顺利打坏,门外的女人朝着门狠狠一踹,门板便大敞开来。
【你太粗鲁了。】另一个声音从阳台处传来,又有另一个瘦高的男人从阳台外面翻进来,那神情轻松的仿佛他不是攀上了十几层的高楼。
【啊,只是没想到这座城市还有幸存者而已,竟然还是两个小孩子,这么多年了……】金发的女人露出一个妩媚的笑来,她轻声慢语的吐出语气暧昧的单词,说话像撒娇一般【而且看起来还没有异能,不知道怎么活到现在的呢。】
没有听懂两人在说什么的弥不动声色的握紧了隐在身后的刀。
金发女人巧笑着朝弥走了两步,就看见弥不自觉退了半步,黑眸紧紧的看着她,那防备的样子令女人忍不住笑出声来【真可爱呢,眼神像野猫一样呢。】
【你上一次遇见野猫是多久之前的事了啊甜心。】男人痞气十足的笑着,轻松的靠在了客厅靠墙的大书柜边【一边说着真可爱一边把可爱的小猫咪扒皮吃掉了。】
【嗯~总之,这只猫咪也是我的哦。】金发女人模样娇蛮的下了决定,然后继续朝弥走过去【别紧张,宝贝。】
弥有些毛骨悚然的抓紧了手里的刀,她听明白了女人最后说出的那个亲昵的称呼,但是金发女人的眼神诡异的亢奋着,令她下意识的就感觉到了恶意。弥迅速抽出手中的刀,出其不意的横劈过去,那攻势又急又猛,金发女人却飞快的上前一步,手刀砍向了弥拿刀的手腕,那速度快到眼前仅留一道残影,弥只觉得手腕一痛,刀便落在了地上。
那霎那不过转瞬,金发女人欺身上前来,将弥的双手反剪于身后。
“香取。”见弥落于下风,纲吉也拿出了早就握紧在手心的死气丸。只不过他才刚动作,倚靠在墙边的瘦高男人就从容不迫的将他身边的大书柜推了下来。摆放的书随着大书柜缓慢有力地散散落了下来,摆在上面装饰用的石具瓷器也都乒乒乓乓的落了下来,及墙高的木制书柜,狠狠的压在了纲吉身上。
金发女人吹了个口哨,她和弥就站在纲吉不远处,却一点都没波及到。
“泽田君。”香取不由大叫了纲吉一声,那沉重的书柜整个压在纲吉背部,纲吉连声音都没发出就被死死压在了地上,只是他露出来的手臂还在微微颤抖,像是还没失去意识。
“……香取。”
他发出一声极低的呢喃。
被反剪在后的双手紧得让弥无法挣扎,她咬着下唇往后猛的一扫腿,趁金发女人抵挡时用力挣脱开被制住的双手,可是对方速度快得难以防范,弥才刚挣脱开手,还没来得及转身就被抓住了头发向前被压倒在地上。
正对着被书柜压在地上的纲吉。
纲吉手上的死气丸滑落在了不远处,弥伸手想去抓,却被强行翻过身去。金发女人取下了自己的女式领带利落的捆住了弥的双手,才坐在弥身上得空伸手去捡了落在一边的死气丸,朝更远的地方扔去。
瘦高男人去捡起了那颗死气丸,略感兴趣的坐在沙发上研究起来【这玩意似乎很有用的样子。】
【你拿着一边玩去。】金发女人快速回答,一只手按着弥被绑起来的手,一只手拉开了弥的外套。
弥没有再挣扎,对方的桎拢运此倒谇看螅肫涿つ坷朔蚜ζ蝗缈醋际被罢一幔皇潜涞牡勺沤鸱⒌呐耍裘蜃旖遣凰狄痪浠啊�
“咳咳……”很近的低咳声从弥耳边传过来,弥费力的转头去看,就看见在她脑袋边上那头毛茸茸的棕发动了动。
金发女人发现了弥外套内部的血迹,她将手伸进了弥的里衣,沿着肩胛骨往下摸索,就摸到了一道表面还未长好的伤口,金发女人的表情一沉,看向弥的眼神也略微厌烦起来。
【受过伤了……】她腔调怪异的抱怨。
【看她行动没有大碍,应该好得差不多了吧。】沙发上的男人语气很无所谓的回答。
【可还是受过伤了。】金发女人的眼神有些不善,固执的这么说。
金发女人将目光移回弥脸上,表情冷漠的回视着弥的眼睛,她的手指一顿,忽然用尖指甲抵住了弥的伤口,然后毫不留情的将手指插了进去。
“呃啊——”弥咬住嘴唇发出抑制不住的惨叫来,突如其来的粗暴对待让她一点准备都没有,就感觉四根手指伸入了她的血肉,残忍的撕开了刚愈合的嫩肉,强烈的压迫似乎要触碰到身体里的内脏。
弥的惨叫惊醒了半昏迷状态中的纲吉,只是他微微一动,不知道是不是已经压断了的肋骨就传出极大的痛感来,他忍着疼咬牙看向近在咫尺的弥,就看见那个金发女人压在弥身上,单手伸进了弥的背部,弥的外套正在被血液浸透。
“放开她。”纲吉伸手想要去抓那个女人的手,可是刚伸出手臂,肋骨就疼得要命,一时间他都冒出了满头的冷汗来。
金发女人微笑了起来,似乎因为弥带着痛感的脸而开心了些,只是她将手指都更用力挤进弥的血肉时,弥的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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