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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扭蛋同人)潜行吧,姐姐大人-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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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是她了。
或者说这次终于是弥所能记得的画面了。
画里的小女孩站在教室里,正对着这幅油画的主人。她*地站在那里,藏蓝色裙角还在滴水,她那双好看的黑色双眸无助又可怜,双手也紧紧捏着裙摆,脸上急出了窘迫的红晕。
是开学那一天。
弥不知为何放松了一些,她想继续看下去,可是却有脚步声不期而至。
弥回过头,就看见后桌君站在教室门口,他似乎已经忙完了自己的事。
弥手里还捏着料子一般的灰色布料,身边几幅已经被解开了的画,后桌君的视线缓慢扫过那些画,平静地和弥对视着,沉默蔓延。
窗外的雨还在下,打在窗户上作响。后桌君走进教室,顺手带上门,然后走到窗户那边将窗户开了一条小缝,任由风雨灌进来湿了他所处的那片地方。他转过身来看向弥“那些画……好看吗?”
“……”弥的喉咙似乎被堵住了,发不出声音来。
她感觉到了一种诡异的违和感,让她十分难受。放了手里还捏着的灰布,弥想要离开。
“我有一个前辈。”后桌君的声音让弥停下了脚步。她感觉有点慌张和无措,想要离开,又无法挪动脚继续走出去。她感觉后桌君在说什么重要的东西,也许与她有关。
弥口袋里的手机响起来,她拿出手机,发现是纲吉打的电话。
“他是个很好的人,虽然总是看着很冷淡,但从一开始,就是他一直在帮我。”后桌君还在继续说着,即使弥的手机铃声还在响也没有影响到他“他的名字,叫安谦。”
一种莫名的预感直击了弥的神经,她明明不知道后桌君在说什么,可那一霎那忽然有种像是电流经过的感觉席卷了全身。弥的手微微一抖,手机落在了地上。
“你知道吗……我到这里来,领取的是杀死你的任务。”后桌君表情平淡地看着弥“伪装成一个或普通或特殊的人,来到任务目标身边,甚至为了不被目标绑定的系统察觉的情况下接近,还要在其他世界多放几个分、身以掩饰身份。”
“就像当初前辈他领取的任务一样,用最安全的方法抹除玛丽苏对这个世界的影响。”外面阴雨连绵,连天空都黯淡下来,教室里的光线变得更加微弱“可是,前辈他爱上了他的任务目标,甚至还有了一对双胞胎。”
后桌君从弥前面走过,按亮了教室的灯“放心吧,我会保护你的,即使我所来是为了杀死你,我也会保护你的。”他转过头来对弥笑,白皙清隽的脸上露出一个温柔得雌雄莫辨的笑容,他五官精致得几近艳丽,和弥站在一起时两张脸无比登对“即使也你也继承了那股力量,但你只要是前辈的女儿,我就会保护你的。”
在因果允许的范围之内。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你和我一样大,却说你认识……”弥不再说,退了一步,视线始终固定在已经不再继续响起铃声的手机上面。
“没关系,你不用明白。”后桌君去打开了教室门,示意着谈话已结束。
“跟我说了那么多莫名其妙的话,不解释清楚就要赶人了吗?”弥的脸色有些苍白,抬头执拗地看着后桌君。
后桌君已经不再理她,自顾自地捡起了地上的灰布,一一将画作盖好。
走到最后一张油画前,后桌君看着画里面绑着绷带的少女,微叹了一口气。
——如果你当初回来了,就不至于深陷因果之地。
漫长的时间之后,后桌君终于听见了另一个人离开的声音,他脸上维系的平淡垮了一些,好久才转过头去看了一眼已经没人的教室“怎么办,你告诉我怎么办好不好……”
他自言自语着站起身来,来到另一幅油画之前,油画上幼时的弥还站在那里,他轻声慢语的念叨着“你说你怎么这么倒霉,摊上那么一对父母,还没出生就被诅咒。天赋好又怎么样,不管哪个时空的你,还不是都活不过二十五。”
说着,后桌君低敛了神色,他神色抑郁,甚至有些悲呛“护你成年已经是她最大底限,你早该死掉的,可就算活下去,又能活多久。”
——我知道你的未来。
在那幅油画的画板底部,或者说在关于香取弥的所有画板底部,都有着相同的一句话。
「我所描绘的任何美丽,不及你十分之一」
☆、第七十九章
闷雷声还在响,雨幕模糊了远景,纲吉从已经没人的教室里走出来,再次回到底楼张望。没有看到那抹熟悉的人影,他皱着眉试图再给对方一个电话,手机冰凉的屏幕触及耳朵,传来接通的声音,正此时,楼上突然传出一阵古老的手机原始铃音,他刚看过去,就看见弥极快地从楼上跑下来。
“弥。”纲吉放下心来叫了弥一声,就看见弥在对上他的目光后一怔,那双眼睛在霎那间沉浮了什么,然后迅速消失不见。黑发少女快步小跑过来,对她露出一个笑容“阿纲怎么来了?”
“下雨了,你出门又没带伞。”纲吉回答,又想起刚刚弥露出的异色,他斟酌了几秒,还是问“弥,遇见什么事了吗?”
“嗯?没有啊。”弥摇摇头,黑眸坦诚地看着纲吉。
纲吉略微觉得哪里不对,看弥又不像在隐瞒什么,可心里还是有些在意,便问“下课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吧,我那边都已经下课了,怎么现在才下来?”
“?”弥露出有些困惑的表情“我刚刚……”
她话语迟疑,露出了思索的表情,似在回忆“我刚刚,好像遇见了谁。”她摇摇脑袋,苦思冥想地揪着自己的头发“怎么一下……有点想不起来了。”
“想不起来就算了吧。”纲吉拉开弥揪着她头发的手,然后撑起手中的雨伞将弥揽过怀里,小心地护着弥走进雨幕中“我们先回去。”他说着,不动声色地回头看了一眼雨中的教学楼。
这场春雨来得急,去得也匆匆,街道边绽放的樱花被大雨零落了许多,和雨水混合在一起铺洒在地上,让人不免觉得有些可惜。纲吉看了一眼天色,深棕色的眼眸微微一转,就将手里的伞推给了弥“弥,今天晚上有点想吃其他的,可以拜托弥去买吗?”
“阿纲想吃什么?”弥接过伞,不疑有他。
“呃……比如,鱼什么的。”纲吉思考了一下后迅速给出答案,他认真地望着弥,深棕色的眼眸氤氲着浅淡的光。
弥浅浅一笑“好。”
纲吉露出一个朗然的笑,说话的声音也难掩愉悦“我这边还有点事,那就晚上见?”
“可是已经快晚上了呀。”下过雨的天幕还是阴沉着,时针也踩到了五点整的位置。眼看天色不早,弥关心地看着纲吉“阿纲还有什么事吗?”
纲吉挠了挠头发,含含糊糊地回答“我想给弥买样东西,所以,找了份外快。”
“嗯?”弥还想细问,却见纲吉已经握着她的肩膀施力让她转过身去,不轻不重地在她后背退了一下“弥就不要问了,等弥回来就知道了。”
弥回过头狐疑地看着纲吉,眯了眯眼睛之后还是拿着雨伞走向市场那边,同时不忘警告“不许做坏事哦。”
“什么坏事啊。”现在一听到坏事就容易联想到奇怪的地方,纲吉颇有些羞赧地移开目光。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才赶快收起手机迅速朝公寓那边跑去。
弥溜达去市场买鱼,天色虽阴着却也没下雨了,空气潮湿,弥跨过地上的水泊准备回公寓,在离公寓门口还有一条路的时候,她被拍住了肩膀“弥。”
清冷又耳熟的女声让弥诧异地转过身,眼中就映出了一段时间没见的佐子,她身后还跟着阿寺“佐子姐姐!阿寺姐姐!”
弥一时高兴起来,刚想说些什么,就发现佐子和阿寺都是非常沉着的表情,微抿着唇,像有什么事情。
“佐子姐姐。”弥看着离她最近的佐子“出什么事了吗?”
“刚刚……我们突然被通知,计划结束。”佐子嗫嚅了一下,还是说出声来,一向平淡的目光望向弥时,多了些不易察觉的柔和“我和狱寺原本就在家里,还得到了些时间,其他人已经过不来了。”
“什么?”弥愣怔着反问。
“原本想等你放假回来再告诉你的,在你二十岁成年的那天,那台扭蛋机和我们就会消失,可不知道为什么提前到了现在。”佐子看着弥呆愣的脸,还是伸手摸了摸对方的头顶,当初那个小女孩已经和她差不多高了“我们也没什么时间了,可能再也没办法见面,你的人生还很长,要善待自己。”
佐子放软了语气“该说再见了。”
“佐子……姐姐……”弥手足无措,突然接受这个消息,即使她早早的就有姐姐们迟早会离开的心理准备,也一时无法完全接受。那是她的姐姐们,在她最狼狈落魄的时候出现,陪着她走过人生中最不堪那段时间的姐姐们。
“不要露出那种表情。”说话的是阿寺,她紧抿着唇,盯着弥的脸“好歹是我教过的学生,不要露出那种软弱的表情。”
弥睁大眼睛,咬着下唇收敛自己的表情,可怎么忍都忍不住涌上眼眶的眼泪。
“我们又没死你哭什么。”弥的眼泪让阿寺脸上的表情不自然起来,他甚至有些把妹妹惹哭的心虚感,急忙故作暴躁以掩饰情绪的抓了抓头发。
来时已花了一些时间,身体的桎拢性街兀刮蠢吹眉霸偎敌┦裁矗惶跖で牧逊炱究照叛牢枳Φ卦诎⑺潞妥糇由砗罅殉鲆蝗烁叩母叨龋缤隹且话闼剖潜磺啃欣鲆桓鱿琳墓溃冻隼锩嫔说钠岷凇�
“阿寺姐姐。”弥扯住了阿寺的衣袖,紧紧咬着唇看着阿寺。她的声音有些压抑,从湿漉漉的空气中传达到耳廓,一下子就触动了神经。一向对她都是乖巧听话的女孩子,从没因为她冷淡的态度表现出委屈,这还是第一次,这样带着恳求和希冀地叫她。
阿寺表情平缓,或许是不知道该做出什么样的表情,她就这么平淡地回视着弥,半晌轻轻叹了一口气,把弥搂在怀里。
“你不是从一开始就知道了吗,我们不可能永远陪着你。”她语气浅淡,听不出什么情绪“你总会找到自己想要做的事,不要再依赖任何一个人,谁都不能永远陪伴你。”
身体的重力往后移着,像正被引力巨大的东西强行牵扯过去,阿寺从外套里掏出一副手铐“这原本是你今年的生日礼物,现在提前给你。”她把触手冰凉的手铐放到弥手里,祖母绿的眼眸有些深沉而难得温柔“……再见。”
‘唰——’纲吉拉上落地窗的窗帘,遮住了外面阴沉的天空。
房间里开着暖气,驱散了潮湿的寒意,纲吉看向餐桌上已经准备好的烛光晚餐,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他伸手整理了一下衬衣上的领带,骨节分明的手指衬着黑色领带演绎出一种微妙的性感“至少在离开前……”给弥补上一个浪漫的求婚。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深红小巧的绒盒,里面嵌着一枚发出微光的钻戒。纲吉深呼吸了一下,将小盒子放回口袋里。正这时,大门传来了开锁的声音。
急忙将灯光关闭,手忙脚乱的纲吉差点久违的左脚绊右脚把自己摔在玄关面前,他赶紧站好,去打开了大门。
“弥,你……你回来了!”第一次做这种事有些羞涩的不自然着,纲吉满脸笑容地看向还举着钥匙的弥。只是下一秒,弥就放了手里的菜,突然像颗小炮弹一样冲到了纲吉怀里,毫无防备的纲吉直接被弥扑得倒坐在玄关的地板上。
“弥……”感觉尾椎骨要裂开了的纲吉呲牙咧嘴地单手撑着地板坐起来,看着突然扑到他怀里的弥。
弥紧紧地抱着他的腰,脸也整个埋在他的胸膛里,纲吉只能看见对方微微耸动着的肩膀,和被压抑得十分微弱的哭声“怎么了……你在哭吗?”纲吉双手抓住弥的肩膀,瞬间抛却了自己的疼痛一样看着弥“发生什么事了?”
纲吉听见弥细弱的抽噎声,胸前的衬衣也很快被濡湿了一块“先别哭了。”他着急地看着哭着的弥“告诉我怎么了?”
“姐姐们……”他听见埋首在他怀里的弥出声,声线颤抖带着哭腔“走了。”
“诶?”纲吉坐在玄关地板上,右手往后撑着身下的地板,弥则整个人都趴在他身上,抱着他的腰哭着。纲吉手足无措了好一会,才伸手安抚的给弥顺毛。他曾听纲子说过一些事,也明白发生了什么。门还大开着,冰凉的空气入侵进温暖的房间,感觉到弥的体温也有些低,纲吉怜惜地回抱住弥“我们进去说好不好?”他放轻声音温柔地询问。
可弥只是咬着下唇紧紧抱着他。
“阿纲……”良久纲吉才又听见弥的声音,带着哭腔又细又软,凭白让人心软得一塌糊涂“我只剩下你了。”
纲吉张了张嘴,忽然想起来很多画面,只是那些过往闪得太快,他甚至来不及抓住那些片段。纲吉平缓了脸色,抱着怀里的弥“我在呢。”他一字一句认真地说着,深棕色的眸子温柔缱倦,仿佛从骨子里刻出来的温柔。
纲吉将如同抱着水中浮木一般紧抱着他的弥推开,让对方坐好,才仔细地伸手擦干净弥脸上的泪水,从口袋里掏出那个深红的小绒盒。他半跪在地上,将小盒子打开,代表着誓言的银白戒指映在弥眼底。
棕发的青年半跪着,眼神温柔又郑重,比熠熠生辉的钻戒还要夺目。弥听见他开口,声音从振动的声带传出,低沉平缓。
“香取弥,你愿意嫁给我吗?”
眼前的这一幕,背对着燃烧的红烛举起戒指的棕发青年,拼凑成弥生命中最美好的慢镜头。
☆、第八十章
晨曦的光穿透窗帘投进室内,到了生物钟后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的弥下意识地想缩进被子里,就发现自己被牢牢地从身后抱着,一双手箍着她的腰,她则完全的被嵌进了身后之人的怀抱。
肌肤相贴的温度温暖厚实,弥忍不住转过身去,刚一动腰就酸得厉害,她微微皱着眉忍受着,伸手回抱住对方。
纲吉原本将头埋在弥后颈的发丝间睡着,被弥一动倒微微醒了些,只是他顺应着弥转过来的动作换了个姿势,继续把弥搂在怀里就又快要睡过去。
“阿纲,今早没课吗?”弥哑着声音问。
“没。”纲吉闭着眼睛往下蹭。
弥也还困得厉害,只是她想起了什么,左手顺着纲吉的背往上滑,停在纲吉肩头,她才看见了戴在自己中指的戒指。切割完美的钻石,在晨曦的光中闪闪发光。弥的心蓦地柔软起来,嘴角也忍不住噙着些笑意。
昨晚还发生了什么呢,在那个被补上的求婚之后。弥忍不住开始回想。
纲吉跟她说了他必须要回意大利的事,他说他尊重弥的意愿,如果弥不愿意去,他不会勉强。
最后她是怎么回答的呢?
大概是弥的动作让纲吉觉得有些痒了,他伸手把弥的手拨到身前,连同弥一起揽在怀里。弥笑了笑,看着对方近在咫尺的喉管,忍不住伸出手指点了点对方的喉结。
“弥。”纲吉满眼睡意地微睁开眼睛,又闭上,困困地嘟囔着“别闹我。”
弥抿着唇笑起来。她记得自己当时就朝纲吉扑了过去,还半跪在地板上的纲吉直接被她扑得往后躺倒在地上,闷哼着当了她的肉垫。接下来的亲吻和索求激烈无比,差点连门都忘了关,一路从玄关折腾到客厅沙发,墙边,餐桌,然后才滚回了卧室。
愿意啊,怎么会不愿意呢,一想到要分开的话,无论怎么样都不想接受啊。
不过……弥摸了摸鼓胀的小腹,昨晚一半都没做到套套就用完了,当时那种氛围也停不下来,最后全都中出了,吃点避孕药应该不会有太大问题吧?
“弥,不困吗?”折腾得太晚,到现在也没睡几个小时,纲吉都还有些睁不开眼睛。察觉到弥的动作,他不由出声问道,强打起精神注视着弥。
两个人四肢相拥着,短时间内弥也迅速地察觉到了对方的变化,她眨眨眼睛“早上好。”她一转瞳仁,眸光狡黠地流转,却故作无辜“刚醒就这么精神吗?”
纲吉埋首在弥颈间,不动声色地撑起身体转到上位,刚开始同居时几乎每早都要被调笑一番,纲吉也从刚开始的羞涩变得淡定了下来“这是非常正常的事吧,要是哪天不这样了弥才该担心吧?”
弥低低笑着,看着终于有力回击她的调戏的纲吉,拉了拉滑下对方半个背部的被褥。
说实话调戏对方确实是件很有意思的事,每次弥看见纲吉满脸通红手足无措的样子都能开心好一段时间。可随着对方慢慢适应,竟然有时候还能反调戏回来。察觉到这个程度大概已经不能让对方表露出什么青涩的表现,弥转了转眼眸,小声地说着“我不要,阿纲。”
这种事上还没怎么被拒绝的纲吉瞬时停了手,有点担心地问“不舒服吗?我又弄痛你了?”
“也不是啦……”弥低敛着睫毛,去拉纲吉的手,将对方的掌心贴在自己的小腹上“有好多对不对?”
“好多?”纲吉不解地反问。
弥无辜而清纯地笑着,微微仰起头靠近纲吉耳边,小声说“你射进来的——我们的孩子呀。”
在调戏泽田纲吉这个问题上从来耻度无下限的弥成功地看到纲吉再次老脸一红,低低笑着从纲吉身下滚开,把自己裹到被子里去。
“弥……不,不要老是说这样的话啊!”纲吉难得的有些结结巴巴,看来真是被调戏狠了。
“唔?”弥裹着被子转头去看纲吉,轻柔地笑“我还以为阿纲会害羞地大叫流氓什么的。”
“我又不是女孩子!”纲吉通红着脸辩驳“怎么会说那样的话!”
“那换我来说好了。”弥磨磨蹭蹭地裹着被子坐在床上,伸手按着对方的胸膛低声嫌弃“流氓~”
最后一个音在她带着隐晦涵义的游离目光中柔柔地说出来,脸上的表情明明嫌弃无比,可那双黑眸却如眼角生蝶,忽闪着翅膀就要飞进人的心里。
弥递完眼神飞快起身前往浴室“我去洗澡。”
没抓住弥的纲吉在床上悲痛地抱头“怎么又是这样啊啊啊啊啊!”
未婚夫妻俩有些黄暴的早晨私语之后,不得不面对昨晚被他们搞得一团糟的家,不要说弥顺手放在客厅矮桌上结果完全被那什么糊满了的论文,凡是昨天滚过的地方都有奇怪的痕迹出现;最后两个蠢货开始大扫除。
昨晚那顿烛光晚餐完全没动过,只好先放在了厨房。
打扫了一早上才将两居室的公寓重新整理好,下午纲吉陪弥去申请提前结业。
从学校出来,两个人便牵着手慢慢走回了公寓。繁华热闹的大都市还不时穿梭着陌生的语言和异国的面孔,即使非假期,街头的人潮也是蜂拥不断,这个城市的春天似乎只体现在了路边粉嫩的樱花,快节奏得叫人应接不暇。
“弥……”走着走着,弥就听见身边的纲吉叫了她一声,她侧过头去,就见纲吉嗫嚅着一副不知道该不该继续说的模样。
“嗯?”弥问询。
“嗯,我是说……”打了门卡走进小区,周边也清静了些,纲吉牵着弥的手文“既然不用上大学了……那个,反正我们也订婚了……”
他牵着弥的手紧了紧,侧过头回视弥“结婚也不用再等四年了吧?”
弥眨了眨眼睛,一派无辜“你很着急吗?”
一看弥这个表情就知道她又要戏弄自己,纲吉不想中套,却又想问个答案,干脆反问“弥不着急吗?”
弥理所当然地点点头,声音轻快“我不着急啊。”
纲吉一时语塞,见弥似乎真不在意,有些气恼地问“弥为什么不着急?”
弥的目光轻柔地扫过纲吉的脸,然后举着自己戴着戒指的手“我为什么要着急?”她抱住纲吉的手臂,偏头靠在他肩膀上“你又跑不掉。”
不等纲吉再说什么,弥掏出手机看起新闻来,等待手机弹出网页的过程中,弥不着痕迹地又看了一眼身边郁闷的纲吉,她笑了几声,踮起脚亲了亲纲吉的侧脸,又重新把目光放回手机上。
被突然袭击的纲吉一愣,看向已收回目光的弥,对方看着手机露出好看的侧脸,睫毛翘起的弧度十分动人,嘴角也噙着浅浅笑容。纲吉一顿,刚觉得自己被吃得死死的的郁闷感忽然就散了下去。
“阿纲。”刚走进公寓楼,看着手机的弥正好出声,只见她问“你知道我最喜欢做什么吗?”
“?”忽然被问到的纲吉迷惑地回视弥。
“是测试题的题目哦。”弥晃了晃手里的手机,不知道一大串的新闻标题间怎么跳出来一道爱情测试来“上面说在一起久了的两个人会有七年之痒,说起来我们认识也快六年了,来测测。”
“弥也信这个吗?”纲吉笑了笑,煞有兴致的数起来“唔,弥会的东西很多呢,不过说起喜欢的,果然是看书吧?”
“错了。”听到答案的弥瞬间脸一沉,一副你不爱我了的表情。
“诶?!”纲吉有些无措,显然这个答案不正确让他很出乎意料。
已经走进了电梯,看着电梯门关上,弥迅速地在纲吉嘴角一亲,义正言辞地回答“我最喜欢你了。”
被这么严肃认真的突然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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