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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扭蛋同人)潜行吧,姐姐大人-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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弥脱掉了鞋,抱着膝盖靠在沙发上“可是我也知道那不是梦。”她把头靠在纲吉肩膀上“是另一种未来。”
她也曾梦见过,自己带着孩子辛苦的生活,也曾梦见过自己逐渐老去,梦见过自己在儿孙前死亡时,脑袋里想的那个人带着温暖羞涩的笑意。
毫无自我地爱着一个人是件非常奇怪的事,无论发生了什么,无论对方说了什么做了什么,你就是不忍心怪他。许多女人家庭出了问题,丈夫出了轨,可是原配就逮着小三不放,反而避重就轻地让丈夫做壁上观,这已经是一种几近卑微的爱了,只当他是被勾引,绝不想是厌烦了她。
爱情真是一件毫无道理的事。
“你喝醉了吗?”弥听见身边的纲吉低低的发出声音,摸了摸她已有些热度的脸颊“还是这么不会喝酒啊,弥。”
弥单手撑着脑袋,闭着眼睛倒在纲吉怀里“有一点。”
光线晦暗的家庭影院,电影屏幕保持着深灰色的静止状态,微弱的光线已让房间里的一切都只形成简单的轮廓剪影。纲吉看不清浸在黑暗中的弥的脸,只握着她的手,一遍遍轻抚着她的头发“要睡一会吗?”他不自觉地放轻声音“或者还有什么想说的话?”
弥闭着眼休憩,没过一会又重新坐起来,她像真的有些喝醉了,眼角眉梢的醉意使她微敛着睫毛不经意就带上了难言的媚态“她说的不对,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良子她说的不对。”弥说出的名字是刚刚电影里的女主角的名字“不是说服自己接受失去,就会慢慢习惯失去的。”
“不是吗?”纲吉抓着弥的手指,反问了一句。
“不是。”弥摇摇头,在黑暗中摸索纲吉的脸“会想念,会很想念,不是习惯失去,是在习惯疯狂想念的过程,然后在那个过程里慢慢把自己的一部分扼杀掉。”
弥半跪在沙发上,抱着纲吉的脖颈寻找他的嘴唇“就像我很想你,一个人吃饭的时候会想,一个人走路的时候会想,一个人看书的时候会想,一个人睡觉的时候也会想。明明活着,又不像活着,天亮了,又感觉不到它亮了,像平常一样,却已经和平常完全不一样。怎么说啊,怎么表达啊,我真的无可救药了。”
“嗯。”纲吉回应她,抱着她的腰,嘴唇短暂的相互辗转,然后往下游移“我知道,我明白的。”
弥酒醒的时候已经在自己房间的大床上了,完全断片了的女人面无表情地看了一会抱着她睡得正熟的纲吉,然后抽出垫在她腰下面的枕头扔到地上。大部分的浊物已经凝在了里面,只有少些缓慢流出来,完全想不起昨天喝醉了以后发生了什么的弥心情复杂地闻了闻自己身上至今没消散的气味,还是先朝浴室走了过去。
弥泡了一会澡,又洗了头发,裹着浴巾走出去。纲吉也醒了一会儿了,自己动手换了床单,然后跑过来跟弥索吻,最后被拢着头发的弥按着脸推到一边。
还是清晨,早早的有些凉意,弥坐在梳妆台前吹头发,听着浴室里又响起水声。
梳妆台前摆着不少东西,她的首饰啊护肤品啊,还有纲吉的手表和领带。角落里摆着一瓶价格不菲的男士香水,那是纲吉以前用的,自弥说不是很喜欢后,他就没再用过了。
镜子里的女人脸颊红润,泡完澡后呈现花瓣似的浅粉,娇艳不可方物。弥恍惚记得半年多以前她削瘦单薄的样子,脸色是长久以来吃多了抑郁症药物而拒食的苍白,像个幽灵一样活着的样子。
弥被水雾裹满的脑袋忽而就清晰许多,看着镜子轻轻笑了一声。
这是她很久以前就期待的日常,过了这么久,经过了这么久坎坷,最后还是变成了她曾经期望的样子。
“在笑什么?”纲吉从浴室出来,就看见弥撑在脑袋坐在梳妆台前笑。
弥挑了挑眉,俏皮地做了一个不告诉你的表情,轻快地回答“没什么。”
弥从橱柜里找出当季的春季新款来,换好衣服后靠在墙边“听说,密鲁菲奥雷登陆日本了。”她看着纲吉刚刚还轻松着的脸慢慢变得忧心忡忡“我去把妈妈接过来吧?”
看着纲吉抬头看她,弥抿了抿唇,继续说道“虽然不确定对方的情报工作做到什么程度,可还是不能大意吧。”
“昨天爸爸也跟我说过这件事。”纲吉微微皱着眉头“不过他现在在美国,短时间内没办法回日本。”
“那我可以直接把妈妈送到爸爸那边去啊。”弥靠在身后的墙边,看纲吉有些担心的样子,弯着唇微微笑“而且我也要回日本一趟。”
“弥有什么事吗?”纲吉问“必须现在做?”
“密鲁菲奥雷诚然厉害,可毕竟是新兴又不处于正道的家族,有些人他笼络不到,有些技术他穷极一生也无法掌握。”弥踱步到纲吉身边,露出一个笑容来“你知道核武器吗,阿纲?”弥伸出手捧住纲吉的脸“我认识几名核物理学方面的老教授,曾参与过制作和研究,他们本来会被国家养老,出了点事被白帮救了下来。”
“我得了人家的委托,要好好给他们养老,所以得回去一趟,把他们送走,不然真的出了什么事,分分钟地球就重启了。”弥说得语焉不详,却也透露了大多信息“毕竟虽然是一群爱国的老骨头,却也有儿孙,该颐养天年的年纪了,可不能让他们被威胁了。”
“……”纲吉微微皱着眉头“必须你亲自去吗?”
“放心吧,我很快就回来的。”弥眨了眨眼睛,笑着说。
纲吉看起来还是有些不放心“那让狱寺陪你去吧?”
“你这边就不缺人?”弥摇摇头,不赞同道“我有安纸呢。”
最终弥还是说动了纲吉让她带着安纸回日本一趟,没过两天就乘着私人专机跨越了一个大洋回到日本。飞了一天,时差倒不过来的弥一路从东京机场睡回了并盛,直到迷迷糊糊地下了车,顺着路回到家见到早已等待多时的奈奈妈妈的脸,才清醒过来露出一个笑容。
休息了一晚,弥早上去处理了那几位老教授的事,刷脸接回来后交给安纸送回中国。当即就买了第二天的机票,说服奈奈妈妈和爸爸去旅游度假。来去都如此匆匆,办好事情后在并盛竟然又只剩下一个下午。
想到第二天还要坐飞机送妈妈去爸爸那边,接下来还要再回意大利,弥趁着空闲去墓园去给她的父母扫了墓,一时兴起又在回家时转道去了久久未曾去看过的天使之家。
她久久不曾来,也不知晓天使之家现在怎么样。也许印象中温馨平淡的日式小楼过于深刻,当看到几近败落的庭院楼阁时,她一时都不知道怎么反应才好。
给孤儿弃子撑起一片小天地的天使之家,在几年前再无力经营,早早败落。
夕阳似血染一般红,弥哑然无声地站在紧锁的大门外看着里面的小楼,被一片霞红铺就的天地似乎仅剩了鸦语和风声。弥凝望许久,还是转过身,准备离开。
‘咔——’
可是一道生硬的锁链声响起,弥转身看向身后,便看见原本紧锁在门口的锁链不知为何地打开了。锁头在空气中一摇一晃,轻微敲击着泛着锈迹的门。
☆、第一百一十七章
山本武到并盛的时候已经不早了,他临时受命,本就赶不上弥,还要劝自家固执的老爸离开日本去旅个游,再联系弥时就已经联系不上了。知会过风纪财团后,山本武转道就想去泽田宅确认一下弥是否在家,现在局势太过微妙,一不小心就可能出事。
今晚的并盛非常平静,黑夜笼罩下来整个城镇都寂静无声。山本武在黑暗中刚拐进居民区的街道,就隐约感觉到了有什么蛰伏在黑暗中。前进的脚步顿了顿,山本武还是停了下来,他伸手往后抽出包裹在剑套中的刀,刀锋贴合着剑鞘被拔出的声音激起一片锋芒。
神情慢慢冷肃下来,山本武单手执刀不动声色地扫视周围“来得真快。”
路边的路灯闪了几下,随后迅速熄灭,只见山本武的身影隐于黑暗中,然后刀剑相接时的钪锵之声短促响起又迅速落幕。血腥味溢开。
这是个陷阱。
当山本武意识到这一点而赶去泽田宅的时候,已经找不到弥了。
山本武有些时候会觉得自己很矛盾,他当初答应那个女性的自己会保护弥的时候,想的明明很简单。可是越到后面,就越不知道自己的想法是否还一如既往了。可是有些事情并不是他能想的,因为没抓住时间和机会,所以就全都来不及了。
在替彭格列十代目去机场接白帮名义上boss的飞机时,山本武也曾想过这个问题。可是有些事情是不会有答案的,因为一切都已经抓不住了。所以他只有露出爽朗的笑容来,抱起在药效中沉沉睡去的弥,那体重轻得仿佛一阵风都能刮走,他又不敢太用力地抓住她。
那是阿纲未来的妻子,他要把这个人送到阿纲身边去。
很久以前他就知道,即使后面两个人分开,他隐秘的抱持压制自己的想法,他也没想过太多。不过到了后来,他们还是在一起了。其实也说不上什么,只是当初的他觉得那个人怯懦,心里又藏着某种偏激和极端,或许是属于杀手的直觉,记得reborn也曾这么称赞过他,反正就敏锐的察觉到那个女孩心里并不光明,就觉得也许并不适合,何况阿纲也喜欢那个人。
他喜欢并能长久的,应该是更活泼可爱一点的,更笨一点的女孩。
这么想着,然后就来不及了。
从一个屋顶飞跃到另一个屋顶,来来回回地扫过安静无人的巷道房屋。山本武忽然想到弥并没有火焰,她再怎么聪明又善于应变,也不一定能从人家有心布下的陷阱里全身而退。那么柔软的腰肢和沉静的黑眸,突然就被淋漓的鲜血所替代。
‘唆——’近乎尖利的细小风声飞速接近,山本武堪堪避开头,已经看不清是什么从自己脑袋边上划过,就感觉到脸上被尖锐的东西所划过,只是很浅,没有出血。山本武反转手上的刀准备迎敌,就见一个身影飞快地跃至他目所能及的地方,黑夜中的恶鬼面具十分恕�
“安纸?”山本武握紧刀,出声确认。
正欲抽出武器的安纸身形一顿,也似乎认出了在黑暗中被她攻击的人是谁,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弥呢?”如果说之前还能镇定地寻找弥是因为能力强大的安纸在弥身边的话,这会儿看见安纸却不见弥就让人心里有些慌乱了。
安纸没有回答他,她一只手握着手机一只手拿着一把不知道从哪里顺来的带血短刀,移开目光四处搜寻。黑色短发的女人似乎已经焦躁起来,手微微一用力就将手里的手机捏了个粉粹“……在哪里。”她以一种极小的声音呢喃着,手里猛然窜起一小簇火焰,随后狂躁地在手边迅速扩大并愤怒燃烧“在哪里!”
送完人回来后一路上遇到不少袭击,完全拖慢了她回并盛的速度。而回来的她除了看见一群又一群偷袭的老鼠,就已经完全找不到了自己的姐姐。
炎压可怕的大空火焰愤怒的剧烈燃烧着,紧接着在安纸手里猛然炸开,形成一个光圈以安纸为圆心用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扩大。沉沉压着的黑色天幕被橙色火焰迅速照亮,被映照得惨白的天空和黑色的云朵完全静置,而那飞速扩散的庞大火焰眨眼间就将整个并盛笼罩进去。可橙色火焰继续扩大时,忽然碰上了另一股力量,只见一个紫色光罩在被大空火焰碰触时飞快闪现了一下,随后又如同消失了一般隐没于黑暗。
安纸和山本武同时愣了一下,然后迅速反应过来,急掠着身影朝那个方向逼近。
根本就没有商量的时间,或者说安纸根本不想商量怎么破那个幻术光罩,她拿着带血的短刀将自己的火焰附着于其上,堪堪踩着屋顶赶到就踩在地上一个借力朝那一片黑暗冲过去,高举手中的刀直破幻术结界。
刀锋被高强度的炎压覆就,直触那隐于黑暗中的光罩时因为两厢的力量作用之下差点扭曲折断。然而那紫色的光罩微闪,气波卷着微尘从刀尖猛散,紫色光芒和大空火焰的橙光交相辉映地闪烁起来,最后紫色光罩被安纸粗暴的打破。
掩饰真实的幻术被打破,被打破后显露出的真实却是冲天而起的火光。熊熊燃烧着的二层日式房屋带着炽热的温度,远远看着都能感觉焰火的炙热直逼皮肤。安纸看着站在天使之家的门牌前拿着刀的短发男人,那个男人的脸在前不久还在她看过的资料夹上出现过,白兰的六吊花之一。
“去找她。”山本武只来得及听见身边的安纸这么说,然后安纸的身影就在他眼前一闪,飞快截住了幻骑士的退路。
安纸背对着身后熊熊燃烧的火焰,掩护冲进火场的山本武。她的恶鬼面具被火映得更加狰狞,她不说话,可散发出一种叫人寒毛直竖的杀意,像来自地狱深处恶灵“杀了你!”她低沉着声音像个野兽一样咆哮,双眼紧盯着幻骑士,刺骨杀意铺天盖地地袭来“杀了你!!”
山本武是在大厅找到的弥,当时门已经从外面被反锁,山本武踢开大门后就发现已经倒在地上的弥。浓烟滚滚,呛得人几乎睁不开眼睛,木制的房屋已经倒了好几根着火的房梁,地板也燃烧起来。山本武用刀抽开正在掉落的木块,从地上抱起弥才发现弥怀里还紧紧抱着一个白色的小罐子,可这时已来不及多想,他迅速地抱好弥退了出去。
“弥?”山本武退离火场后就把弥放在了地上,他脸上沾了一些浓烟熏出的黑灰,样子有些狼狈“醒醒,你没事吧?”他急声想叫醒弥,就见弥无意识地紧蹙着眉,未醒就急咳了几下,才慢慢睁开眼睛。
呼吸间是夜晚清凉的空气,远处的树影房舍在没有月光的天空下昏暗而不真实,弥沉沉地睁开眼睛,就看见不远处的安纸拎着什么朝自己慢慢走过来,她手中的物体还在不停的滴着血红的液体,安纸脸上的面具和身上的衣服也被溅满了血迹。
山本武不知道该如何形容他这一刻的感觉,在他怀里醒来的弥眼神暗沉,隐隐泛着一种溺死前的疯狂。而以他难以想象的速度飞快杀死了敌人的安纸正拎着她的战利品走过来,同样沉默冷肃而满溢一种说不出的死寂。
“抱歉,让你们担心了。”弥轻敛睫毛,嗓音有些沙哑“意识到上当了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安纸没有说话,可这个情景,山本武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弥似乎也觉得嗓子不太舒服而吞咽了一下,她一直都紧紧抱着怀里的小罐子,失去意识时也没放“竟然会做到这种程度,真是不择手段呢。”她轻轻笑了笑,映着火光显得有些凶狠“我真的生气了啊。”
安纸丢了手里的头颅,从身上擦干净了手,才朝弥伸手想接她怀里的小罐子。
弥摇了摇头,抱紧了怀里的小罐子“没关系,安纸,我拿得动。”她撑着地有些无力地站起身来“我怎么会抱不动呢。”
“弥。”现在的场景有些奇怪了,山本武出声打断“我们还是快点回意大利吧,密鲁菲奥雷的人已经来了。”
“嗯,说的也是呢。”弥懵懂地跟着点点头,露出一个干净的笑容来“至于那个东西……”她看向被安纸扔在地上的头,脸上的笑容一转,瞬间又变得面无表情,表情转换间带了些神经质的味道“从哪里来,就寄回哪里去吧。”
弥又露出一副天真无邪的笑容,如同纯真的稚子“可别被其他人处理了。”她眯着眼笑,声音沙哑却轻快。
“要好好的,放到他的主人面前哦。”
☆、第一百一十八章
“和谈?”弥拿着手机重复这个词。
外面的天色已经不早,弥将泽田奈奈送上飞到泽田家光身边的飞机后,就转身上了她的专机。
怀里被她小心抱着的雪白小罐子已经交给了身边人,会重新再选一个地方好好安置。安纸早已提前出发,弥在和山本武等待专机起飞时,就接到了纲吉的电话。
“你同意去了吗?”弥微微蹙眉,问。
“没有。”手机那边的纲吉轻轻笑了一声,像早就料到弥会这么问。
弥微微松了口气,靠在身后的座椅上“不去就好。”她放软了语气“现在这个局势,虽说是僵持,但密鲁菲奥雷显然更占优势,这个时候和谈一定是阴谋。”
“嗯。”纲吉带着笑意回了一声“弥以为我会去是吗?”
弥透过机身望着外面机场平坦的路面“啊,阿纲也在为这段时间的伤亡难过啊,如果有机会和谈,我以为你就算知道有危险也会去试试。”
“我原本也是那么想的。”纲吉的声音顿了一下,也放轻了一些“可是实在太没把握了,我还有你,还有彭格列,还有隼人他们,万一我出了事,不就把什么都丢给你们了吗。我不想那样,弥。”
“总有翻盘的机会的,局势不可能一直胶着。”弥安慰了一句,然后看了一眼坐得不远的山本武,放低声音“飞机要起飞了,我明天到家再聊,等我回去哦。”
“好。”手机那边的纲吉也放低声音回应,像在和弥讲悄悄话一样“我爱你,弥。”
正准备挂电话的弥老脸一红“怎么忽然说这个。”她有些窘迫地注意了一下身边的人有没有听见。
“嗯,就是忽然想告诉弥嘛。”纲吉顿了顿,继续语气柔和地说。
温言软语又聊了好一会儿,直到快要起飞前不得不挂了电话,弥嘴角的笑容才缓下来。看着机舱的厚玻璃上被晨光折射出斑斓的光线,弥推开了放置在她身边的小柜台,放平了座椅闭上眼睛。
她其实以为自己会笑不出来,可接到电话听到纲吉声音的那一刻,在胸腔里膨胀的怨愤全部都被安抚了。她不想跟纲吉委屈她遭遇了什么,也不想说她对孩子的骨灰落在那群人手里的事有多愤怒,她只想那么简简单单地跟纲吉说几句话,轻描淡写的,山明水静的,然后她所有的情绪就都平息了。
等我回家,回家。我爱你,爱你。
生活其实也就这么回事,过去也终会过去,弥后知后觉地领悟到这一点。她应该抓住了是自己仅有的最想要的东西,过去的即使再不舍,也回不来。
或许真的是她太过偏执了。
专机又飞了十多个小时,连续几天这么跨时差的飞行让弥的时差已经完全混乱,可偏偏专机飞得又不安稳,没一会儿就是一阵气流,整个机身都在抖动。她刚睡一会儿就被弄醒,再入眠,再醒来,连好好休息一会儿都不行了。
直到下飞机,弥才意识到一夜没睡再加上长时间时差混乱的后果了。她脑袋疼得不行,上车就靠在床边补起觉来,睡得昏天黑地的都没意识到什么时候就已经回了彭格利。
弥在车上呆坐许久,才死心地从车上下来。意识中和纲吉通话好像还是几个小时前的事,却早已过了一天,弥眯着眼睛望了一眼蔚蓝无际的天空,却在低头时没有看见熟悉的身影“boss呢?”她随口朝身边跟上的人问道。
“属下也不清楚。”木讷的黑西装这么回答。
虽然现在很想回房间死死地睡一觉,可没看到纲吉的弥一颗心就像没着落一样有些焦躁起来。她用力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让自己清醒些,睁着一双泛着疲倦的黑眸转身就朝办公室那边走去。
山本武是和她一起回来的,但半路换了别的车离开了。弥只以为对方又有了什么新的任务,当时头疼得也没做多想,却没想到在去boss办公室途径会议室的时候,听见了对方的声音。
会议室的隔音一向很好,弥想不通到底有多失控才会失声吼到她在门口都能隐约听见的程度。不过这并不是她该疑惑的事,弥只是想着山本武先回来一定会先跟纲吉报告一下这次形成遭遇的事,所以这会儿也应该是和纲吉在一起,就停在门口等候起来。
可是她没有等到离开会议室的纲吉,反而等到了从走廊另一边过来的泽田家光。
是的,泽田家光,纲吉的老爸彭格利的门外顾问,由于职责关系一向都停驻在外面,没有紧急情况不会回总部的门外顾问泽田家光。弥刚开始还以为自己已经疲倦到出现幻觉,直到看到对方神色严肃的脸在看见她后也短暂诧异,紧接着露出开朗的笑容来,弥才意识到彭格利可能发生了什么非常重要的事,以至于在非常时期有着首领权限的门外顾问也会回来。
“爸爸。”弥首先打招呼,她已经完全清醒过来,目光微微扫过泽田家光身后的巴吉尔。
她之前送泽田奈奈去美国的时候,就已经电话确认了泽田家光在美国等候了。这个时候出现的泽田家光,大概就是在她上飞机后没多久就因为什么事而赶了回来,弥一边自责着自己的懈怠没有去注意白帮送上来的情报,一边对泽田家光露出笑容来。
“是小弥啊。”有着金色板寸头的中年大叔看起来还十分有精神,笑起来的时候和以前一样爽朗“刚从日本回来吗?”
“嗯。”弥点头“只不过没看到阿纲。”
“应该是有什么事吧。”泽田家光摸了摸脑袋“小弥刚回来时差还没调整好吧,先去休息吧。”
正这时,长廊外的窗边闪进了一个身影,当泽田家光警惕时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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