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兽人之我爱养包子-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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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朗迪换好药,叶松收拾好换下来的污物准备离开。叶松已经走出几步,突然听到朗迪在身后询问:“你们是不是还没有结伴?你真的爱他吗?我是觉得……”朗迪不知道该如何向叶松做进一步解释,沉吟片刻,才说:“你们之间更像是亲情而不是爱情,不对吗?他在我面前从不这样,而在你面前的表现更向是一种对母亲的依恋。你不觉得吗?”
朗迪的质问就像是一记重锤敲打在叶松心头,他陡然间停下了脚步,但没有回头。他不是没想过和卡拉斯之间的感情,一直以来他都感觉得到卡拉斯对自己的过分依恋,就在他最开始穿越到这个世界来时,他和卡拉斯之间并未真正相处过,小家伙却一天到晚在他耳边说要和他结伴,这难道就是真正的喜欢?或许他对他的感情说到底也不过是一种依恋罢了。“我先走了。晚上要是克洛伊没有回来,我再过来替你换药。”叶松说着走出屋外,屋里应声传来重重的关门声。
☆、结伴(五)
窗户外传来轻微响动,朗迪躺了下来双眼凝视天井,有人脚步轻微地走到跟前,朗迪侧过脸,拉宾正站在床边,双目一动也不动地凝视着他,目光中充溢着不满不解。朗迪和拉宾并未深交,但很感谢对方在他危难之际挺身而出,不知不觉间朗迪已将拉宾当做朋友。“你没事真好。”朗迪边说边松了口气,他之前醒来时还没来得及向卡拉斯打探拉宾消息,所以心底不免担忧。
拉宾苦涩着脸摇了摇头,刚才朗迪和叶松所说的话他一字不漏地全都听见,心里很不是滋味。说实在的,拉宾和叶松虽然交情浅薄,但很欣赏对方为人处世。叶松想必也察觉到朗迪和卡拉斯之间关系并不一般,却还能自愿照顾对方,不得不说叶松心胸非一般人可比。反观朗迪,拉宾不明白他为什么就能如此若无其事地说出那些挑拨离间的话,愤怒让他脸色难看,让他忍不住责怪朗迪:“你不觉得你刚才所说的话很过分吗?”
“我过分吗?”朗迪抿唇一笑,浅薄的笑容让他苍白的脸色更加无力,他叹了口,背过脸去:“我想休息了,如果没事请你回去”。
叶松昨天和村里几名雌性说好一起收获块茎,和朗迪的一番对话让他情绪低落,所以他回到家时并没有叫醒卡拉斯,大狐狸因为昨晚通宵看护病人现在正在床上酣眠。叶松从屋外院子拿了背篓后离开,径直向河边走去。
天气燥热,天空却是阴沉,叶松走到河边时,已经有好些雌性在河边忙活收获块茎,叶松站在原地,看雌性们将植物根部连根拔起,从根部捋下圆形的块茎放入篮子。看见叶松来了,好几名正在忙碌的雌性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微笑着和叶松挥手。
叶松笑着点了点头,凝视远方。天空比方才更加阴沉,突然起了风,风卷着落叶沙尘一并吹过,叶松怕沙子眯眼,只好闭上眼睛,待风尘过境。也是这时,远处传来一阵阵山崩地裂的哒哒声,好像是什么动物成群结队地奔跑过来。叶松睁开眼睛,收获块茎的雌性也纷纷停下手中动作,睁大了惊恐的双眼。在大家的注视下,伴随着狂风沙尘一道席卷而来的,是一群形状怪异的动物。这些动物外形酷似恐龙,身上却长着褐色长毛,头顶还有一只犄角,犄角大约长二三十公分。而现在这些动物正争先恐后地朝村子所在的方向奔跑而来,有些雌性因为惊恐连手里的篮子掉在地上也没发觉,所有的人都僵硬着身体,不知该如何是好。这时,不知是谁突然发出一声尖叫,雌性才回过神来纷纷朝村子方向跑去。
容不得叶松多想,奔跑而来的动物速度实在太快,就在叶松发愣的当口,怪异动物已经冲到河边,而这些动物奔跑起来时毫无秩序,就像是抱头鼠窜的苍蝇。跑在后方的动物不甘示弱,总想冲到前方,而在前方奔跑的动物,又千方百计地想要保持不被超过,所以往往是跑在后面的动物用势太猛猛撞跑在前方的动物,跑在前方的也会因为任何一丝疏忽而人仰马翻栽倒在地,再也站不起来。
叶松感觉不妙再不敢耽误,以全速往村子冲去,追在后面的动物如形随影。叶松几乎是用尽了全身力气在跑,然而追在后面的踢踏声总好像是敲打在他脆弱的耳膜上,让他不敢松懈片刻。“快通知村长和长老。”叶松朝跑在前方的几名雌性叫喊,几名雌性没有回答,只一个劲儿地朝村子里跑。
叶松和几名雌性冲进村子,大家分散开来,向各家通知,叶松本想径直回家和卡拉斯碰头,跑到一半才想起自己离开时克洛伊和迪贝姆都不在家,也就是说现在克洛伊家只有朗迪一人,而重伤在身的他在没有人帮助的情况下显然无法逃脱。更为重要的是,克洛伊家就在村子入口处不远,而叶松家在村尾大树下,叶松若要回家必定会先经过克洛伊家,若果他选择先回去和卡拉斯碰头,则追上身后的那些怪物一定会冲进克洛伊家,朗迪有可能会因此丧命。
叶松距离克洛伊家只差几步,他本可以很轻松地躲过追在身后的怪物,顺利回去和卡拉斯汇合。他明明应该很讨厌朗迪的,可一旦想到对方会有生命危险,他又觉得自己不能够见死不救。
就是这几分钟,追在身后的怪物已经冲了过来。叶松躲无可躲,僵直在原地,他的身体只有颤抖,这是他此刻唯一的感觉。眼看着怪物就要冲撞过来,叶松很可能被怪物撞到,然后丧生蹄下。叶松咽了口气,心脏的鼓动音被无限放大,他甚至可以想象得出自己被横冲直撞的怪物撞倒在地的情形,也是这一刻,一股巨大的力道突然从侧面窜出,在叶松来不及反应之间,将他拽到一旁巷子,“没事吧。”拉宾站在叶松跟前,他可是从来没见过叶松如此惨白的脸色,所以不由得出声安慰。“谢谢你,”叶松的身体仍在颤抖,颤抖着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行,我得通知大家。”
拉宾忍不住摇头,回答:“你没见过这些怪物吧。这叫剑龙,来自北边极寒之地。你可别小看他们,若是被剑龙头顶那根犄角撞到,就算是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你。我看你就别逞强了,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我行动快,我去通知大家。”“可是,”叶松犹豫不决,突然扯紧拉宾的衣角,着急地说:“不好,朗迪还在克洛伊家里。我们得去救他。”听叶松这么说,拉宾也惊出一身汗来,拍了拍叶松的肩膀安慰对方:“你在这里待着千万不要随便走动,我去接朗迪出来,然后带你们一起去安全的地方。”“我也去。”叶松本来是想如此回答,只不过拉宾在他回答之前就跟闪电一般窜了出去,随即不见了踪影。
剑龙虽然善跑,但并无攀爬能力,充其量不过是在村子横冲直撞,雌性们和兽人只要选择死角或是躲避处一般不容易受到伤害,但这些剑龙抱头鼠窜毫无秩序的样子到底让拉宾隐隐不安。且不说剑龙原本生活在北边极寒之地,就算剑龙群出现也不会杂乱无章,剑龙群奉行单一首领制,也就是说在同一时刻剑龙群只会有一个首领,大家一般在首领安排下有序行动。从这些闯入村子的剑龙慌不择路抱头鼠窜的情形来看,剑龙群应该是失去了首领,可剑龙群又怎会失去首领?就算失去首领剑龙群也会很快产生新的首领,除非,拉宾一边奔跑一边越加不安,所有的猜测都只有一个合理解释:除非剑龙首领死去,剑龙群没有机会选出新首领;也就说这些剑龙群不是流亡到此,而是被人追着一路逃窜而来。
拉宾大叫一声不好,一边跳到克洛伊家屋顶,容不得在做耽误,他掀开屋顶,从屋顶跳到屋内。屋内的朗迪,已经察觉到村子似乎发生了什么,正挣扎着想要起身,突然听见屋顶传来响动,抬起头时,拉宾正好从屋顶跳到地上。
“你怎么来了?”朗迪忍不住询问。“这不是很明显吗?”拉宾仍旧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继而蹲在地上化成兽形。一头金色的巨大豹子俯下身来,走到朗迪床边:“快上来”。“你要驮我?”朗迪几乎不敢置信,在兽人部落哪有雄性驮雄性的道理?除非两名兽人是伴侣关系,否则几乎可以断定:兽人是不可能让另外的兽人驮自己。所以顽固高傲如朗迪,即便身负重伤,几乎是连眼也不眨地拒绝了拉宾的提议。“你是在拿我开玩笑吗?”
“你觉得我是在开玩笑?”大豹子甩了甩脑袋,表示对朗迪的顽固无法理解,就算兽人让兽人驮并不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可目前情况危急,非常时刻自然有非常做法,所以这些礼数问题是不是可以暂时放在一边?“别说了,你走吧。”朗迪强撑着想要坐起来,却发现就是连稍微一动都会牵扯伤口,创口处就像是要裂开一般疼痛难忍。
拉宾连连摇头却又拿对方毫无办法,对付这种顽固的人自然只有比他更为顽固。拉宾重新化成人形,走到朗迪床边,在对方还未做出反应之前将朗迪拦腰抱起。受了伤的朗迪本就浑身无力,想要推开拉宾却被对方抱得更紧。第一次和另外的人如此接近,近得几乎听得到对方的心跳声。朗迪难堪到脸红耳赤,有些懊恼却又不由地安下心来。
☆、结伴(六)
拉宾抱着朗迪跳到屋顶,回到之前和叶松分开的巷子,却不见叶松踪影。拉宾不知发生了什么,剑龙群在村子里横冲直闯,叶松冒然离开会不会受伤,他刚才不是嘱咐过他不要随便走动?为什么,不论是叶松还是朗迪都这么任意妄为固执己见呢?
“发什么呆?”朗迪用手捂住伤口,作势要从拉宾怀里挣脱。拉宾没有回答,只不过单单用行动表明不会让朗迪脱离自己,抱住朗迪的双臂力量大得惊人,朗迪觉得以自己现在的状态实在无法挣脱,只能安分下来。拉宾环顾四周,仍旧不见叶松踪影,想着会不会因为事出突然对方不得已离开,不管怎么说,他现在拖着一个病人实在无法四下寻找,目前最重要的是将朗迪带到安全的地方。拉宾这么想时,心中已有了主意。
山谷之中,鸟儿在天际盘旋,偶尔俯冲在树冠,发出叽叽咋咋的声音。无数只毛兔在树林间穿梭,继而聚集在一棵巨大的树下,安安静静地蹲在地上,看在眼前忙碌着的一名雌性和正一声不吭坐在雌性身边发呆的金色豹子。
米兰将从山里采集回来的草药放进山泉下的水洼,蹲在一旁小心翼翼地洗去叶子和根部的泥垢,他虽然看不见,可对草药的气味有着不同一般的敏感。米兰还记得小时候部落里时常战乱,自己跟着阿姆一起上山采药,替村里的大人们治疗。明明那时自己什么都不懂,却觉得开心极了。想到这些,米兰嘴角浮现出浅浅的笑容,眼神也变得温柔起来。
坐在一旁静静留心米兰的厄拉斯,目光几乎黏在前者脸上,他很少看到米兰微笑,虽然他已经在他身边待了几年,可两人的关系除了朋友还是朋友。换做在部落时,厄拉斯并不是如此小心翼翼的人,他性格直率,恩怨分明,若是有了中意的雌性也一定会大胆告白;可不知为何对象换成米兰,厄拉斯就完全没有了主意,单单待在他身边就觉得如此幸福,或许从心底深处厄拉斯是害怕被米兰拒绝,所以不敢轻易表白。
“你过来一下。”米兰突然侧过脸,对着厄拉斯招了招手。厄拉斯怔愣片刻,不知为何心里有些欢喜。两人在一起时很少交流,米兰也是少言寡语的性子。即便两人聊天,说话的一方也属厄拉斯居多,而米兰,则会很认真倾听,时不时地点头表示回应。
厄拉斯走到米兰身边,在他身边坐下。“爪子?”听米兰如此询问,厄拉斯困惑起来,“我说伸出爪子。”米兰微微笑了,再说:“昨天你陪我采药的时候,不是受伤了吗?这个草药对治疗摔伤很有效。”“哦。”厄拉斯犹豫着伸出了巨大的爪子,生怕自己会不小心伤到米兰。两个人因这样的举动不得不靠近了一些,米兰干脆移动到厄拉斯身边,挨着大豹子坐了下来。
米兰先是轻轻地摸了摸厄拉斯爪子上的肉垫,找到被树枝划伤的部分,又轻轻抚摸过伤口。他的动作极为纤细极为轻柔,就像是有人拿着一根羽毛在厄拉斯掌上挠过,对于厄拉斯来说,这根羽毛更像是在他心口轻轻地挠着,让他心慌意乱。米兰继而从水洼里捞出几株洗好的草药捏碎了平敷在厄拉斯伤口,轻轻挤压起来。
厄拉斯的目光凝固在米兰认真的表情上,虽然知道他看不见,却觉得像是藏在心中的秘密被看破一般难堪。或许是米兰敷药的动作触碰到厄拉斯伤口,后者发出低沉的呻吟,米兰放轻了动作,一脸歉意:“是不是疼了?”“不是。”米兰不知道,厄拉斯的另外一只爪子正轻轻地悬停在他后脑,多么想这样轻轻拥抱他,抚摸他。
两人之间的静谧气氛被突如其来的脚步声打破。厄拉斯匆忙间抽回了爪子,从地上腾了起来,冷峻的目光朝着脚步声所在方向穿透而去。脚步声的主人他不陌生,只不过对于来人不合时宜的到访,厄拉斯真说不上欢喜。
拉宾抱着朗迪一路狂奔到后山山谷。三年之前,他察觉到首领总是有意无意失踪,而在帮助狐族部落建好房屋,大家准备继续穿越草原时,首领却破天荒的说要留在狐族部落。拉宾之前就对首领的改变看在眼里,后来尾随首领几回,才发现首领失踪的日子原来是为了待在山里某个落单的雌性身边。对于这事,拉宾没有说破,既然首领已经放弃离开的想法,自己又下定决心跟在首领身边,首领不走他自然不会离开;再说,狐族部落的人待他们也算友好,相处久了反而有些乐不思蜀,不想离开,也就打算在狐族部落长期定居下去。
见拉宾抱着某人,一脸惊慌失措的样子,厄拉斯连忙走上前去。被拉宾强制抱在怀中的朗迪看起来很不自在,在看到有人在打量自己时,干脆低头哼了一声,侧过脸去。拉宾很自然地忽视了朗迪的桀骜不驯,自己这样抱着他他会生气也很正常。这时,本在一旁的米兰也摸索着走了过来,“小心一点。”厄拉斯走过去扶住米兰,很担心他会不小心会摔倒。“是你的朋友吗?”米兰仰着头看向厄拉斯。“算是吧。”厄拉斯点头回答。本来还在恼火拉宾的突然出现打扰到自己和米兰相处的厄拉斯,再一仔细打量拉宾怀里的兽人,就什么都明白了。拉宾怀里的兽人表情难看,虽然免不了尴尬不自在,不过脸色苍白,再加上那名兽人一直用手捂住腰部,腰上还缠着白色的纱布,想必是受伤了。不过就算有人受伤,拉宾也不至于把病人带来这里,村子里不是好些医师吗?厄拉斯正在奇怪,拉宾却急得原地打转,连忙招呼厄拉斯说:“首领,你就先安排个地方给病人休息养病,我一会再仔细跟你说。”
不知沉睡了多久,也不知现在是白天还是黑夜,叶松恍惚间睁开了眼皮,头疼得厉害,漠然地看着坐在远处围成几圈的彪形大汉,叶松一时之间竟回不过神。这究竟是发生了什么?
夜色渐浓,天边就像是染上了一层淡淡的墨色,篝火的影子在岩壁上勾勒出鬼影幢幢,不过片刻,叶松就明白了自己现在的处境。他的双手被反剪着绑在身后,双腿也被麻绳死死地绑着,即便想要移动身体也很困难。而被绑住的人也不止他一人,其他十几名来自村里的雌性和他一样被绳索绑得死死的,大家的表情似乎都很惊恐。离叶松和雌性不远处围成几圈席地而坐地彪形大汉们,正狼吞虎咽地进食,也不知他们吃的是什么,一阵阵刺鼻的腥臭味扑面而来,叶松甚至忍不住干呕起来。
彪形大汉们进食以后,纷纷四散开来,有几名领头的大汉朝着叶松和雌性所在的方向走了过来。起初,由于天色较暗,加上大汉坐在远处,叶松看得并不清楚。等到这几名大汉走得近了,在火光的映照下,叶松看清对方后,又忍不住倒吸凉气:大汉们身材壮实,皮肤黝黑,肌肉虬结,个头比起狐族部落的兽人还要高出一些;他们的穿着却颇为原始,全身上下都裹着兽皮;脸型狭长,五官粗犷,浓眉大眼,有些异域风情,而几乎所有的人表情都很严肃,又隐约带着些残暴嗜血。
大汉们走到叶松和雌性跟前,几乎所有的雌性都不约而同地蜷缩起身体,有的人甚至瑟瑟发抖。站在最前面的大汉或许是这一行人的首领,因为站在他身后的人几乎都停下了脚步,似乎正在等待着他的指示。最前面的大汉蹲下身体,开始打量起眼前的雌性,他褐色的瞳孔快速略过众人,最终停留在其中一人身上。这人是他从狐族村子抓来的雌性,他舔了舔还沾有野兽鲜血的下唇,朝着那人微微笑了。
作者有话要说: 祝大家五一快乐。
☆、结伴(七)
当叶松察觉那名兽人正打量自己时,忍不住往后缩了缩身体,虽然他已退无可退。他和十几名来自村子的雌性被像粽子一样绑住了双手双腿,扔在一起,大家你挨着我我挨着你挤得死死的,好像只有这样才能感觉安全一点。
叶松穿越到兽人世界后,只见过狐族、猫族和豹族部落的兽人,像类似眼前如此彪悍健壮的兽人他从没见过,也猜测不出这些兽人来自哪个部落。不过单就外形而言,眼前的兽人体格明显比狐族豹族都要强壮,个头也较高些,想必体力和战斗力都要强出许多。
月色越来越深,天空星光四溢,兽人们走到远处,围在篝火旁边似乎正争论着什么,由于距离较远,叶松听得并不清楚。只隐约听到有人在说“不如就按照大家的提议来办。”又有人插嘴“现在不行,还不到时候。”说到后面,似乎因为意见分歧较大,双方转为争吵,争执声一声高过一声。这些兽人到底在为什么争吵,叶松正这么想时,站在远处的兽人首领正好转过脸来,隔着火光,叶松看不太清对方的表情,只觉得他五官模糊,目光阴翳,对方又很快回过身去,在篝火的映照下,在叶松眼前拉出一道狭长的影子。这影子一直延伸到叶松脚边,让他莫名不安。
身边的雌性渐渐不安,大家纷纷往里靠在一起,这些雌性叶松并不陌生,他甚至叫得出每个人的名字。和叶松靠得最近的是一名叫做伦采的雌性,年前叶松还教过他编织麻衣,结果对方学了很久也学不会,叶松只好放弃授课。说到教授村里雌性编织这事,那是因为按照村子现有的纺织技术,纺织一件麻衣大约需要一两个月,再说到叶松为什么会编织,还得从他小时候总爱坐在姥姥身旁看老人织毛衣然后不知不觉从耳濡目染发展到言传身教说起,按说,男孩子不会有谁对织毛衣抱有兴趣,叶松却偏偏是个异类。好吧,他这异类的爱好现在总算是派上了用场,所以当叶松觉得可以将编织技术运用到编织麻衣时,自然是很热心的教授起村里的雌性。所以通过和伦采大约十几天的交往,他对对方并不陌生。
伦采用胳膊肘轻轻地撞了撞叶松,察觉到他有话要说,叶松整个人朝对方靠了靠。等了片刻,伦采还没出声,叶松再看他时,却发现他脸色苍白,身体颤抖,像是在害怕着什么。“没事吧?”叶松说不害怕那是骗人的,可是眼前有了一个失魂落魄,惊恐不安的伦采,他若是再表现出一丝害怕,对方一定会精神失控。“没事。”伦采木讷地摆了摆头,放低声音:“那些兽人是熊族,你猜他们刚才在讨论什么?”
叶松很快就猜出伦采字里行间的意思,首先对方知道自己不认识熊族兽人所以告诉他这些兽人来自熊族,其次伦采既然询问自己,想必他一定对熊族兽人之间的争吵有所揣测。叶松之前不是没猜测过熊族兽人在争吵些什么,不过不得要领而已,再说,饶是叶松抠破脑袋怕也想不出来,毕竟他对熊族没有一点基本认识,充其量也就刚刚知道这些兽人来自熊族罢了。谁让叶松在狐族的三年多来,整天埋心医术,对神马轶闻野史毫不在意呢?
“如果我猜的没错。”伦采像是咬文嚼字般每一个都咬词清楚,铿锵有力。伦采这种故作神秘的做法很自然吊起了叶松的好奇心,让叶松突然紧张起来。他的呼吸变得急促,整个人因为不安而不知所措。他的目光全部锁定在伦采身上,对方的双瞳突兀地放大,嘴唇微微地颤抖起来。叶松察觉到伦采的情绪变化,他撞了撞对方的身体,伦采却无丝毫反应。他的注意力就好像是被眼前正在发生着的什么所全部掠夺,朝着伦采的视线望去。叶松看到之前还在争吵的兽人们朝自己所在的方向走了过来,他们粗犷的面孔上带着难以言述的表情,叶松几乎能听到他们鼓动着的强烈心跳,就像是擂鼓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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