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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剑&剑蝶]归尘-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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疤痕是魂魄寄身的一个表现形式,但只是表面上的,更深里,被寄身的人体内器官会被魂魄慢慢啃食殆尽,之后,出现的情况因个人体质而表现不同。
有人好好在街上走着,突然倒下来,怎么叫、踢他都不醒,仔细看,才发现是死了;有人午睡,到晚上下人见还没出来,扣门也没反应,硬闯进去,那人早已气绝。。。。。。更有甚者,好好钓着鱼,然后就坐着睡着了,等经常路过的人发现不对去摇那人时,那人的尸体开始僵硬。
报官验尸官的言论都出奇的一致:没有五脏。
被谁吃了?
不解术法阵法的寻常人,对此自是百思不得其解。
更多的人为了报复,凭自己学过些术法的皮毛,强行发动破灭,结果白白损了自己的寿元与灵力,而终身失了报复的能力。这些事情统统都无一例外的传到了破灭创造者的耳朵里,于是,桦(破灭)永远封印。
然而早在破灭还没被封印之初,幕朔与贺归都习得这阵法。不过两人也遵守着师尊的教诲——终身不得使用破灭,不论力量强大到何种地步。
到了最后,幕朔还是动用了破灭。
魂魄寄于掠羽身上。
“常人只道破灭能报复,却不知,损的,除了自己的命数,还有。。。。。。和命数同等价值的东西。”
“局限了魂魄的自由?”
“正是。要想能同传闻里那样,也要看自己的能为,能否在寄身者里自由。”
“老国君的能为,竟比掠羽差?”
“怎么着也是我教出来的,怎么会差。”
“凡是此等阵法,少不得印记。。。。。。先生当真不曾记错?”
“吾不曾亲眼见过,不过是道听途说罢了。兴许是那些个爱多嘴的宫人多夸大了些,再者,也有比破灭更为实用的阵法不是么?”
“却还是要噬人血肉,此类阵术任凭其多不讲究根基,终究不为人所道。”
三日前
龙宿听了剑子的回话,只觉得好笑。要真是唠嗑,能谈了整整一天?此间诸事,自是不足外道,不过。。。。。。
“看来汝与人谈话的功力见长,闲话竟能唠上一日。”
“耶,若不是有幸结实好友,吾只怕这功力穷极一生,也是无人可与吾一会,白白浪费而不自知。”
“汝之敬语,吾只当是未曾细听。”
“哎,好友与佛剑的感情真好。”
到了客栈之内,本是要三间客房的,但出于佛剑提出还要事情要处理,就只要了两间。其实两间客房,其中一间要了也是白要,龙宿清楚得很,剑子根本不会住进去。
三人简单谈了谈些琐事,就各自离去回家。
剑子真是没留下住客房,只道是:“掠羽还有事与吾商谈,不多留了,好友就在此享受吧。”听闻此言,也是冷得可以,偏偏从那人的嘴里吐露出来,却是轻柔得仿佛一道白光,轻易就叫人不作杂念。
折扇下笑意浅藏,琥珀色的双眸不似往常藏着锋利,温柔倾满。
向来冷冷的儒音,此刻轻柔了些许:“汝此言,生分了许多。”
“哈。”
略微轻风扬起道者袖袍,对着对面人做了个请的手势后,迈着轻缓的步子,隐没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
啧,怎么觉得像是挥挥衣袖不带一点凡尘,杂事一堆推到好友身上呢?
自从同掠羽到狭渊谷走过一趟后,剑子的潜意识里,总觉得自己从前来过这里。
几次睡梦中,恍惚自己又到了那个地方,并且有个声音一直唤着他的名字,但那个声音,他不曾听过,只知道那个声音唤他的名字是泊弦而非剑子仙迹。
能唤他本名的,又是女声,只能是——
玄灵长公主。
明明应该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得声音,甚至该还能勉强想起模糊的面庞轮廓,记忆像是被人用术法封印般,对三岁之前发生的事情,毫无印象。仿佛,自己白活了三年,一片空白,没有任何细缝衔接。
梦里,他茫茫然的走着,但走了很久也没尽头,四处皆黑。
忽然有凝香入鼻,待他回身寻着那香的方向看去时,如渊的双眸闪动了一下。那上面,是一处楼阁的栏杆,上面站立着的人,正好同他的双眸打了个照面。
是道尊。
他忽然想起来,三岁时在他被师尊抱回时,虽然勉强醒过来,还是有些迷糊。疲倦笼罩全身,懒散得睁开仍旧觉得有些沉重的双眼,看着被放大了数倍的老人的脸庞,先是一惊,却没有任何动作,只是这么呆滞的看着道尊。
恍惚中,他好像听到道尊问了他什么,他听不清楚,以为是要带他去找父母。就答应了,结果,刚答应,道尊就直接用手往他脖颈处用力一记砍去,小孩子哪里能承受得了这种,也自然的昏睡过去。等他醒来时,发现四下没人,起来想趁着没人溜出去,就听到身后传来一个声音:“去哪儿?你父母去了很远的地方,短时间内还不能和你见面。”
小剑子有些失落的耷拉着脑袋回到了床榻上。简单回了句:“哦。”
他也不知道,这个老爷爷看上去明明都要九十多岁了,为什么身子骨看上去那么好,还整天教他些他听不懂的“大道理”。
关于这点,剑子是有问过的,不过道尊只是轻轻笑了,没有回答。
到他有天获得道尊首肯出去玩时,听那些所谓道尊的门人子弟说起,对他评头论足,说是什么“竟让一个小孩子继承,孩子怕是还不清楚自己已经是首席弟子的事情,真不知道师祖在想什么”之类的言论。
那个老爷爷是收他当徒弟了。
自己还不知道?!
听这些言论充斥着大脑,哪里还有心思玩耍。剑子匆匆的回去,见到道尊,随即双膝跪地,开口便是一句:“徒儿,拜见师尊。”
听闻此言,道尊愣了会儿,而后转过身扶起剑子,笑着说:“好。”
虽然剑子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说拜见师尊,道尊回得却是好一个字。两者并无任何关联,这好字从何说起。
跟着道尊学了段时间,那个封印术已经将他的记忆抹去,他开始记不清楚事物,本人仍旧是不以为然,但道尊为此可是操了不少心——他清楚不过,那封印术本身同剑子自身能力相抗,现在是记忆模糊,弄不好长此以往,说不定哪天就早夭了。
在他仙逝前,曾轻抚过剑子的脖颈——他改了封印术。
而那上面的印记,大概是因为他即将仙逝,灵力不足无法更改。
剑子自己身上也有封印术这件事情,还是他去泡澡的时候知道的。那天他去得晚了,温泉里已经显得有些拥挤,找了个还算人少的地方进去坐下。谁知就被旁边的师兄撞见他脖颈处的印记,师兄问他:“是胎记吗,好特别啊。”
旁边的师姐急忙纠正:“哪里是什么胎记,像是。。。。。。像是封印咒术的印记!”
封印咒术,除了降妖除魔,甚少会动用在人身上,更何况还是自己的同伴!
这下子,他们更不清楚道尊在想什么了。对剑子的言论,爱嚼舌根的,又多说了些,时间久了居然就传到了国君那里。
到国君那边,事情自然是大了。
不但把那些个嚼舌根的都赶走了,还赶了些屡屡不曾通过考核的弟子。
人一下子少了百来人,偌大的致远观里,空落落的。
不过道尊向来很少会出现在致远观内,更多时候都是住在观外离京都不远的一处僻静竹林里。夏日时,在竹林;到了换季的时候,便搬到山上去住。
若是掠羽也有印记的话。。。。。。
就说明他身上也有术法存在,至于是寄身术法或者是封印咒术,还得亲自一观才能印证。听贺归先前所说,掠羽的印记,也是在脖颈?
先前离去时,掠羽说他还要在狭渊谷待上段时日,如今不过时隔三日,向来掠羽应是还没离开才对。想至此处,剑子便折道往狭渊谷的方向而去。
壑国,平南,狭渊谷
太阳落山时,整个天边都想被火烧了似的,格外鲜红、刺目。
等剑子到狭渊谷谷口时,已落下了夜幕。
今夜是月亮是轮圆月,剑子习惯性的在走进去之前,看了下星轨。
总感觉有什么不安的事情会发生。
剑子没有取谷口的木头,只得摸着黑勉强凭着记忆往前走,忽然有人冲出来,将他拉进了一个狭窄的过道里。
从之前疾步的脚步声可以判断出来,是掠羽。
“殿下,这样是做什么?”
“吾不是掠羽。”
剑子忽然注意到掠羽的声音变化,现在像个老人,浑厚。层层衣领间,隐隐发着微光。任何阵法,能留下印记的,都是极耗损自身修为的。
将实现往脚下看去,果然有阵法法阵。
但看到法阵结构后,剑子愣住了。
是。。。。。。是破灭!
2016。03。25
作者有话要说: 抱歉!!!!!
拖了很久才更新
☆、chapter13 结印(1)
龙剑/剑蝶
此刻两人身处在极其狭窄且隐蔽的空间里,脚下是忽明忽暗的法阵,所产生的结界完全将整个通道与外面断开。破灭还有个作用——能让被施术者的寿命延长。但能延长多少,还需看这个人本身在地府的寿数,体内的魂魄想让他什么时候死,只需要用力的啃食他的精元与五脏就好了。
略显单薄的素衣在长长的通道里顶着表面凹凸不平的石壁,而此刻,掠羽主导意识的不是他本人,用的力道也大了些,衣衫的袖口像是被突如其来的震动,在手中握着的拂尘柄端划开了道不大的口子。深邃的双眸,不再平静。在法阵的光线下,隐隐泛着靛色光晕充盈眼白的轮廓,使得雪白的睫羽更显分明。
道者没有动的意思,两人都在法阵的中央,并且法阵尚未完全开启,暂且不论这襄文公对法阵了解程度多少。就算目前仅仅是待启动状态的破灭,就已经能将目前狭小的空间完全与外界阻断,已经很麻烦了,更不用提在这种能清楚的听到对方呼吸的起伏的状态之下,两人能勉强动身子的任何一个部位。
剑子忽然感觉左肩上疤痕开始作痛,而且感觉像是有人用利刃向他左肩自上而下直直砍去,整条左臂无比沉重,阵痛所带来的酥麻感逐渐侵蚀着神经每一处。
面上看不出任何异样,内心却浮动不已,好像自己体内的封印术与破灭有关。
视线重新移到面前人的面上,却未开口说一个字。
剑子心里清楚不过,仅仅是目前单方借助掠羽而启动破灭法阵,就能引起他身上的封印术法,若只是单纯都是一人所创,也没有这种互相感应的可能,说不定两个术法本来就是一个术法被创者分成了两半,两个合在一起。。。。。能否产生结印?
要是真能有结印产生,那么事情就好办许多了。
有结印,就说明掠羽身上的破灭不过是襄文公自己琢磨的,而且还没琢磨透就自行发动。结印可将两者自行融合,至于融合过程中能发生什么,目前都是未知数。若是正在融合过程中,有人自外欲强行突破结界,两人便会当场挫灰。
虽是冒险的法子,也无不试试的理由。
这么想着,但见剑子身形未动,口中念动咒诀,霎时两人脚下竟又浮现另一个法阵。
术法启动的同时,结界被一股无形的起劲所冲破。
一黑一白两个法阵,两者重叠部分开始逐渐互相消融,见此情状,不免让主导掠羽意识的襄文公大为恼怒。
“你!你竟然。。。。。。”
“尊上是想好好相谈呢,还是就继续维持现状?”
“掠羽有没有说过,你很像他。”
“有。但不过只是想象而已。”
“呵,真是一模一样的回答。”
“尊上此言,是要维持现状?”
“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只是目前两个法阵正在互相融合,且破灭的法阵已然有被消融的迹象,不用半刻时间,尊上在掠羽体内残余魂魄便会消失。在下想,尊上将自己魂魄寄于掠羽,应该不会见得此事发生。”
襄文公冷不及防的哼了一声,而后将剑子往过道外围用力推了一把。剑子因惯性往后又推了数步才稳住身形。
就在掠羽出来时,后方他们刚刚谈话的道路正在坍塌!乱石滚落地面,引起震动,也带动了四周,不时有灰屑掉落。
结印有许多种方法,剑子方才那样说,不过是猜测而已。只是没想到反而从他发动自身封印术后,得到了证实——粉痕。
脖颈上处留下的印记,自道尊仙逝后,慢慢移到了左肩上,并变成了道极深的疤痕。但他从不知道封印术是粉痕,这个同破灭在传闻里同样有着令人心惊描述的术法。
粉痕威力比之破灭更甚。仅是发动最初,便能破坏方圆三百里所有结界,同时摧毁这三百里内的一切事物。
此刻震动已见缓和,掠羽却十分痛苦的咬着薄唇,控制不住自己的手拿住了匕首的利刃端口。以血为启动阵法的引子,这是多少人不耻的事情。掠羽方才的举动,已然证明他自己的意识正在与襄文公抗衡,只是照贺归的说辞,掠羽本身应该能抵抗襄文公魂魄在体内作祟,为何现在却是大相劲庭?
襄文公作为掠羽的养父,再清楚不过掠羽的体质为何,是算准了这时掠羽精神意识最为薄弱才会如此。
那么。。。。。。掠羽的精神意识。。。。。。
是在襄文公欲除去掠羽之时开始薄弱的话,襄文公此举反倒是让掠羽得以存活下来了,其中用意为何,也自然不言而喻了。
“你竟然利用他。”
“是又如何?”
“利用后,知晓自己大限将至,却仍然要毁了他。身为一国之君的你,竟问‘是又如何?’”
“这语气。。。。。。不对。。。。。。你是谁?”
良久不曾有应答的声音,只听得襄文公恍然般冷笑一声:“你自己不也利用了你自己的儿子?”
“吾未曾利用过。这术法是祖传下来,吾自身也有。只是未曾料到破灭与粉痕竟能互相消融,结印。”
“你是想在掠羽身上也留下相同的封印术,才会。。。。。。”
“未曾。这么多年来,吾从未有过如此想法。”
“愧疚吗?自己的儿子竟被他人抚养。”
“愧疚?愧疚的不应该是你?亲手杀死了抚养你长大的父亲。”
“所以,所以我一定要报复你。从你的儿子,再到你,你身边的所有人!”
对面却没了回答的声响,只听得道者缓和的声音,缥缈虚幻在空气中传入耳边:“尊上可知,为何会封印了这两种术法却又流传下来?”
“能为了什么,方便报复。”
剑子听闻此言,先是轻叹了一声,又摇了摇头:“真是。。。。。。无可救药。。。。。。”
“为什么不杀了吾?杀了吾,吾就永远不存在掠羽体内。”
“是啊,为什么吾没杀了尊上呢?”
这番回敬的问话一出,叫对面的幕朔大为震惊。
没有料到,剑子连行事作风,都与苏应左出奇的一致。
没有料到,剑子从一开始离开又回来,就已经知道了后面会发生的事情。
要正式毁掉幕朔的魂魄,只有结印一法。
而今,却不是结印最好的时机。
不动手,说明幕朔还有利用价值,而刻意将自己神识减弱,让幕朔趁隙主导,于掠羽也是极为损耗修为的做法,这二人什么时候达成的共识?
在幕朔慌神不知尚不知如何的时候,剑子说话了,声音却是苏应左:“亲兄弟,就算看不过去对方行事风格,不用一个字,对方的答案就十分了然。”
幕朔没有回话,只见掠羽周身泛出白色光芒——幕朔撤回了主导意识。
“结束了。。。。。。吗?”
“公子应当对此十分清楚。”
掠羽只是一声轻笑,没有说话。
。。。。。。
“不觉得这样做,太过了吗?为什么你还要一起。。。。。。”
“因为。。。。。。吾想救你。”
“救吾?开什么玩笑。。。。。。从来,就没有。。。。。。人会救我。。。。。。”
剑子恍惚中像是看到掠羽浅色双眸里,隐隐含着薄雾。上前去伸手,却只是抚了下掠羽的鬓角。这才发现,黑发里藏着些许白发,平时不拘言笑的脸庞和他的瞳孔一样被岁月洗礼得,不复从前少年的模样。
其实掠羽是很爱笑的,他生来就像长了张笑脸,让人见了便觉得很轻松,同他商谈任何事务就算是再繁杂,即便是他沉下脸来,认真讨论,都能因这天生的笑脸让人觉得进行容易了许多。
后来,幕朔叫他出去历练。
他当作是难得能偷懒的机会,寻思着好好出去玩一玩,却不想被贺归老爹看中。一直抚养他,真正关心他的母亲居然不是自己的生母,甚至连对自己严厉的公父也不是生父。他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生来就被生生父母所抛弃。直到贺归告诉他,他没有被父母遗弃,只是连父母都被蒙骗。
那么为什么知道了还是不肯来相认呢?就算只是偷偷见一面,装作偶然遇到坦诚以告也好啊。
他没有等来他期望的答案,就被迫成了杀死苏应左的凶手。
从来没有人对他说过:“吾想救你。”
以至于他听到这句话时整个人愣住了,对自己最了解的,居然是长大便分离两地的胞弟。
掠羽握住了剑子抚他鬓发的手,道者略微怔了怔。如渊深邃的双眸,依然清澈透亮,还是那样的平静,没有一点涟漪起伏。
“你知道救一个自弃的人,要付出什么代价吗?”
剑子笑了,以一种风轻云淡的口吻说着两个字:“自然。”
就是因为清楚,所以早有防备。
剑子仙迹从不行没有防备之事。
闻听剑子回答的掠羽,淡淡笑了,而后兀自往更深处走去。
掠羽临走前,就告知过贺归,若是当日不见他返回,就由他全权处理一切事宜。自然,这种关乎整个壑国的大事,是不可能没有诏书准备好的。
剑子就这么看掠羽的身影,逐渐被一片漆黑所吞噬,彻底消失在了他的视线里。脚步声自剑子身后越来越近,像是刻意留了点空间,没有再向前迈出一个步子。
“汝的大计功成了。”
“耶~尚欠引子。”
话音刚落,道者随即转过身来,看着对面的紫衣人。
手中未持扇子,狭渊谷内本就阴暗的光线,使得看不太清楚紫衣男子的身形轮廓,却能感受到自他那双凤目泛出的森森冷意。
不时有水滴在石壁上,滑入一方不大的水池,随着水滴落声音响起的同时,熟悉不过的儒音入耳:“吾来此之意欲为何。”本是疑问的语气,加重了肯定的意味。
“有话就说。”
显然剑子没有给龙宿太多的余地,只听得:“汝不好奇为何邀约地点选在此处吗?”
“无事即非好事。”
“是不算好事,但也不在汝吾之范围。”
“拐弯抹角,直言吧。”
“汝以为苏应左为何会答应掠羽将自己的魂魄封印在那尊石像里?”
“对此吾并不意外。”
“反倒是吾亲自前来,使汝好奇?”
“能惊动好友大驾,自是不小。”
“哈。又有多少事情,能让吾感兴趣呢。”
“哦?吾这个对手让好友厌烦么?”
“对手?吾们是好友啊,剑子。”
“是吾唐突了。”
“合该罚上一罚。”
“这嘛。。。。。。”
“不许拒绝。”
“龙宿,这是强人所难啊。”
“吾就是要强人所难,怎的?”
“好友想罚何事?”
“先同吾回宫灯帏再思索。”
“好。”
气候已经完全进入秋季,不时有凉风袭面而来,叫人好一阵激灵。
天刚微亮,只见剑无极和凤蝶一前一后进入了还珠楼。
机关并没有启动,反而有被人破坏的痕迹。凤蝶很快就发现留下的痕迹属于任飘渺的剑路,她因害怕而颤抖,闭上眼睛低着头不置一言。剑无极见此情状没有走上前去安慰凤蝶,而是往根据墙上留下的剑路痕迹往里面走去。不久,他从里面出来,手上拿着什么东西。伸手递给凤蝶,凤蝶反倒宽慰不少。
“我就说丈人爸没那么容易死啦。不过他现在外面这么跑,要是叫笨牛看到了,就不知道笨牛能不能忍住不砍他。”
“剑无极!不许你这么说主人。”
“啊,好啦。我方才往里面走去,发现里面的机关没被破坏,这说明什么?”
“主人和来的人认识,而且关系不明。”
“关系很明显嘛,要不然他会就这样被挑衅了?”
凤蝶只是漠然,没有回答。
“我们赶路,却没有遇上温皇,说明离开的时间很久了,但上面的痕迹很新。。。。。。”剑无极说到这里,没有再说下去,而是看了看此时像是被激起兴趣的凤蝶,之后故意转移了话题:“要找人也要好好休息一下。这么久没和我们联系,说明过的不错。”
“剑无极,你推我干嘛。”
“不推你,等你在这边傻站着过年吗?”
“。。。。。。”
“酒意随时可温,人意乃是瞬息万变啊。”
对面的道者只是静静的拿起面前盈满刚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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