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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仙路-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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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琼忧心孩子,压根没分神到别的事情上,听见表妹的尖叫才回过神来。
凰柳的翎羽,他这个亲生闺女怎么可能认不出来?见母亲二话不说,直接对救命恩人下手,凤琼也不淡定了;“母亲,您。您这是在做什么?”
他们的反应尚且如此,就更莫要说旁人。
敖寒震惊地望着凰柳,好似见到了一个疯子,凤翊脸色铁青,方才恶战中都能保持平稳气息的他,如今却觉得呼吸困难,敖誉就没那么给他面子,怒道,“凰——柳——“
凰柳唇角含着笑意,眼角眉梢都流淌着无与伦比的欢快之情,她没办法,也不想掩饰自己的得意:“这只翎羽之中注入了我千辛万苦收集来的一点劫火,三界众生,但凡沾到这玩意,除却被劫火从内到外,一点一点的焚烧殆尽外,没有第二条路可走。”
她高兴,他当然高兴。
自从凤翊于衍丰江一夜未归的那一日起,她的心就被熊熊妒火所燃烧,从未有片刻的安宁。带见到叶歆瑶后,恨意更是灼烧着她的每一寸肌肤,让他机会没办法克制浑身的颤抖。
知道他们被人族修士围攻,竟背叛自己的种族,说动失踪数百万年之久的敖誉,耗费心力地前来救他们,不,应该说救翊郎。这份难以用言语表明的深情厚谊,再加上这举世无双的容貌和风华,又是如今的苍白病弱,楚楚可怜之姿,谁能不心动。谁能不心折,谁又不能心怜?前有凤翊,后又重明睦,还有敖誉和他身边的白衣男子每一个,每一个
呵呵,你有这么多人的爱慕,为何不肯安安生生地过自己的小日子,却要来抢我的夫君?为什么?我和翊郎的缘分乃是上天注定的,谁都抢不走,你们若不信,大可来试试,我会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凰韵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两步,觉得姑姑已经疯掉了。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那位姑娘与他身边的白衣剑修关系很好,和姑父完全没有任何情愫,姑姑却丧心病狂,单凭自己的臆想就对救命恩人下如此狠手。哪怕妖族与人族敌对,他们妖族中也没人族那么多礼仪规矩束缚,拳头就是硬道理,但起码的道德还是要有的。今日人家舍命救你,你却在安全之后直接痛下杀手,那么明日你再度落难,谁又肯出手相救呢?
凤琼亦有点害怕,却忍不住开口:“母亲,这位姑娘并没有伤害我们,反道就了我们的性命。那,那劫火,你可有解决的法子?我们救他好不好,也给宝宝积点德。”
“姑姑,母亲,你是凰柳”叶歆瑶倚着容与的胸膛,静静地凝视着凰柳,片刻后慢慢收回目光。只见她疲倦又勉强的笑了笑,眼睛渐渐闭上,似疲累,又似不想再看到这些人,“我突然觉得这世间之事很是荒谬。”
容与闻言,加大法力地灌注,声音不复沉稳冷漠,破天荒有了几分颤抖:“不要睡,千万不要睡。”睡着了,就真的醒不过来了。
他见过她大病未愈的虚弱样子,也曾见过她受伤流血,却未想过,竟有一日,她
叶歆瑶恍惚闻得容与之声竟有恳求之意,不由好笑。觉得自己竟因失血过多,神志都有些不清了,按照容与的脾性,见她受伤不应当是直接上去和凰柳开战,逼着凰柳交出解救之法么?怎么会一直守着她,还这样果然是她太累了,身体受伤,心也软弱了,渴望有个人依靠么?
也罢,本就是为了做个了断,他们快乐安定一家人,自己不过是个外人。
疏于防备是她的不是,却连累了容与,也累得敖誉前辈不好做。
“阿容,我们走吧!”她下意识地伸出了手,却无甚力气,才抬起就要落下,却被容与伸手握住。
感知到这一幕,叶歆瑶微微一惊,随即竟露出几分欣悦的笑意,轻声道:“此间事毕,我不想留在这里”
容与轻轻点头,正欲离开,却不料身子一滞,周身已出现一个金色的法阵。
凤翊望着相依相偎的两个人,轻叹一声,轻轻点头:“不错。”
叶歆瑶努力将视线投向凤翊,深深得凝视着他,似是要记住他的每一个表情:“你也要杀我?”
此言一出,凰柳神色扭曲,恨不得再飞一支翎羽过去,早点取她性命,凤琼惊呼:“父亲!”
凤翊按住重眀睦,又看了凤琼一眼,两人登时不做声了。
压制住了他们的不满,凤翊方折回目光,又叹了一声,轻轻点头:“不错。”
对于凰柳的做法,他自然看不惯到极点,但事情也已经发生,无可挽回,除了帮忙收拾烂摊子之外,还有什么办法呢?劫火一初,这位姑娘几无生还的机会,容与痛失爱侣,又是如此情景,岂能不将凰柳乃至妖族恨到骨子里去?本来只是潜在的敌人,一跃成了“未来的心腹大患“,竟闹得不可收拾的地步。
哪怕凤翊心中憋着无数火焰面对自己妄作小人的行为痛恨一千次、一万次,也不能改变他此时的选择。
他,不能放任容与的成长。
容与右手松开,刚要招出青莲剑,被叶歆瑶轻轻按住:“阿容,让我来。”
“你”这时候你开天眼,能坚持得住么?还有,他们毕竟是你的生
“我很快活。”叶歆瑶神色中有释然,有解脱,眼眸清明,在无之前的挣扎犹豫,她望着容与在没看旁人一眼,异常认真地说:“真的,我十分快活。”
从得知了自己身世的那一日,她就在挣扎,在犹豫,在向往,在逃避,从未有一日安宁。
两族之争,天地杀劫,这与她有何干系?偏偏心中所思所想,每每让自己落到了左右为难的尴尬境地。
直到这一刻,她才发现,对于命中种种,她并没想象的那般在意。
“从一开始,我就在奢求自己永远的得不到东西”慕无昀的爱也好,凤琼和凰柳给予的亲情也好,这些本来就不属于他的东西,却偏偏被另一人得去,而自己看得见,摸不着,也得不到。
或许,这就是命。
宿命之中,合当如此。
敖誉冷哼一声,也未见她如何动作,凤翊设下的束缚,就被打破,叶歆瑶与容与的踪迹再难寻觅。
“敖誉— —“
“吾十分欣赏这两位小友,特意送了他们一程,特意将两人送到轮回泉附近,还分身投影,嘱咐容与:“轮回泉乃吾伤心之地,吾不愿进去。汝等身上有吾的气息,一路前行,自当安全无虞。”
传送之术涉及空间奥秘,叶歆瑶禁不住此般撕扯,已然晕了过去,容与将她抱起,对敖誉略一颔首,权当行礼,感激道:“多谢前辈。”
“小姑娘伤势很重,需要轮回泉中修养许久,可吾险死还生,法力大退,无法拦住凤翊太久,他身怀凤族秘宝,若不对吾手下留情,很快能甩吾的束缚,追赶而来,汝等若有亲朋好友,师门同辈,大可将之招来,阻碍他们的行动。”敖誉长叹一声,淡淡道:“吾与他们皆为妖族,纵心中不忿,亦不好明着阻拦,汝等好自为之。”
说罢,他的投影渐渐消失,终至于无。
此地方草萋萋,鸟鸣蝉啼,容与长剑一划,布下红莲剑阵,生生将明媚春光变成凄风苦雨,这才以极快却异常平稳的步伐抱着叶歆瑶来到乳白色的粘稠泉水边,先伸手试探,过了片刻,发生无甚异常后,才将他放了下来。
叶歆瑶胸口上的那只金色的翎羽,无疑是绝命的利器。
劫火之名传遍三界六道,容与自然听闻,不知这只翎羽究竟拔了是会好,还是会让叶歆瑶的伤势更加恶化,思及自己接下来的举措很可能决定叶歆瑶的生死,容与下意识的伸出左手,捂住心口。
那里在痛。
或许有些感情,永远是当事者迷,旁观者清。
轮回泉的上空,突然被乌云所笼罩,不消片刻,数万道粗到二十人无法合抱的狂雷直直降下,洗涤着哪片区域。
“这是剑修历劫?不,不单是元婴劫,还有别的”正一边优哉游哉游玩,一边往轮回泉方向走去的霍青娥停下了脚步,有些奇怪的说:“看情况,怎么有点像两个元神在历劫?一剑修?一大妖?”
等等,那划破劫雷的剑气怎么有点眼熟?
第一百九十六章 深厚情谊惨收手
“敖誉,让开。”凤翊神色冰冷,却不给人无情的感觉,此时的他就像是被压抑许久,即将爆发的火山,若不强行克制自己保持冷静,盛怒之下必定给人间带来无尽灾祸。
敖誉恍若未闻,丝毫不让。
“你不是我的对手。”若非万不得已,凤翊实在不愿向敖誉下手,所以他问:“为了两个萍水相逢的人类值得么?”
“为了人类?你错了,吾并没那么肤浅。”敖誉打量了一眼被凤琼抱在怀里的孩子,用一种慢吞吞的语调,慢条斯理地叙述着十分简单的事实,“轮回泉乃是吾挚友献血所化,吾不想让它洗涤任何沾有龙族血统的存在,仅此而已。”
听见她这么说,凤翊沉默了。
凤琼不明前因后果,听见希望近在咫尺却被敖誉打破,偏偏凤翊又不肯对敖誉真的下手,忍不住恳求道:“前辈,您也是龙族,为何不网开一”
“没用的废物,不该活在这世界上!”敖誉毫不留情面地打断了凤琼的话,呵斥道。
“敖誉。”凤琼叹了一声,但见他轻轻按着太阳穴,有些无奈地问:“若事事都以利益价值来衡量,不带半点感情地冲动和考量,你与你最厌恶的有何区别?”
此言一出,换成敖誉沉默。
在场的诸多妖族之中,唯独他们两个年岁最长,地位最高,经历的也最多,自然清楚许多不可言说的秘辛。
谁能知道,这条一直生活在凌烟仙境之中,常年听着魔瑟大悲之音,连化形都没办法做不到的囚牛,乃是龙族道祖敖青的长子曾经名动天下的一方地仙?
龙本性淫,敖青妃妾无数,奴婢众多,光纯血的孩子就有几十个,混血的数都数过去,这些龙子龙孙有强有弱,什么品种都有,单真正生而为异种,拥有强大力量的却唯有九个,既囚牛,睚眦,嘲风,蒲牢,狻猊,赑屃;狴犴;螭吻和椒图。
这九紫中,囚牛敖誉既是敖青的长子,也是龙族第一个异种,天生下来就拥有地仙的修为,实力之强大,血脉之尊贵自不必说,更难的是,与自己诸多残忍好杀的兄弟相比,敖青的性情极为温和,一点都不乖戾暴烈,他喜爱音乐,几乎到了如痴如醉的程度日,甚至凭借对乐理的热爱,便隐约触到了“道“的法门,倘若给他足够的时间和一定的机缘,他说不定真能成为龙族第二位道祖,条件是,他没有一个道号凌烟的朋友。
凤翊到底不是龙族众人,对龙族秘辛亦称不上十分了解,他只知道,敖誉,和凌烟不知为何成了极好的朋友,这两个性格温和,对战事十分不喜的大能天天就是讨论乐理,研究炼器,赏花喝茶,日子过得十分惬意,就好像两族的纷扰和他们没啥关系。
身在局中,却想要远离凡俗,这怎么可能?
事情的详细经过,除了半死不活的敖誉,已经陨落的凌烟和高高在上的敖青外,再没有谁知道,饶是以凤翊的权力地位,也只听闻这场友谊的最后结局— —两族之战中,龙族的情报遭到泄露,死伤惨重,敖青认定敖誉为背叛者,在全族面前对长子处以极刑,生生将他的心脏剜去,龙骨拔出,还没来得及抽筋扒皮,凌烟就赶来救人。
凌烟本来就在两族之战身受重伤,孤身前往龙族密地,好容易救出挚友,已经去了大半条命,这时,为了铸造凌烟仙境,强行与灵臻大世界气运绑定的恶果开始反噬,最后,敖誉失踪,凌烟陨落,便是他们最后的结局。
天仙身陨,震惊天下,让天仙大能提高了警惕,亦让两族的关系越发恶化,不死不休。
凤翊不知道,凌烟本不想卷入战局,但羲微乃天下道门之祖,倘若他要上门,道门的任何阵法根本没办法拦住他,凌烟信任朋友,才问敖誉妖族的阵法,敖誉亦全心帮忙,浑然不知自己的举动被生父所知,开始布局,故意使之与一个世界的气运绑在一起。
凤翊不知道,凌烟根本不想卷入战事,敖誉和凌烟为了参战之事吵得天翻地覆,几乎绝交,根本没有什么出卖情报一说,敖青宁愿牺牲那么多的族人乃至引以为傲的长子,就是为了凌烟前来相助,欲将之重创,让他亿万年都没办法参与到两族之争中来。
凤翊更不知道,敖誉非但被剜去龙心,剔去龙骨,身上还被施加了几重强悍妖法,哪怕凌烟相救也命不久矣。面对挚友即将到来的死亡,凌烟放弃沉睡亿万年苏醒之后仍旧贵为天仙大能,叱咤风云的未来,化身轮回泉,只为救得挚友一命。
伤他至深者,为他至亲至爱的人,救他性命者,为立场相对,几乎绝交的昔日挚友。
天意总是如此,一次又一次愚弄着他们,坐视他们的痛苦挣扎,对他们开天大的玩笑,叶歆瑶如是,敖誉亦是如是。
“你说得对,吾生平最恨敖青,却未曾想到,吾竟与他一般无二。”敖誉的目光投向幽幽竹海,忆起往昔。
魔瑟现世,九天雷惊。
他慕其音色之纯,希望魔瑟的制作者割爱,凌烟知魔瑟必定给天下苍生带来灾祸,坚决不肯,两位地仙因此结交,相交莫逆,不愿理会俗世纷扰,谁料凌烟成就天仙之后,昔日的友谊被两族的关系,一次又一次的抹去,最后画上了如此惨烈的一笔,为故事写下结局。
凤翊一听,还当有戏,谁料敖誉话锋一转,冷冷道:“即便如此,那又如何?吾深恶龙族后裔,汝等若想救这小儿一命,就莫要打轮回泉的主意!凤翊你与吾相交多年,吾劝你一句,你的行踪已经暴露,此地不可久留,还是速速离开的好。”
她态度虽然不怎么友善,说得倒也是实话,凤翊原本就对自己行踪泄漏不解,加上凤琼孩子的情况实在不算好,轮回泉边又是那样的情况,纵是他胆略兼备,但”敖誉,你当真不和我一块离开?”
“凤翊我以为你不会问出如此愚蠢的问题。”敖誉扫了敖寒一眼,冷哼道:“龙族敖誉,泄漏情报,背叛妖族,早就深明大义的龙族道祖,逐出种族,剜心剔骨,抽筋扒皮,凌烟的相救已然落实此桩罪名,这世间焉又吾立锥之地?”
话已至此,什么都不必再说。
敖誉和凤翊都心知肚明,知晓敖青必定不会真将长子的心脏毁去,倘若敖誉愿意回去,总有办法重新化为人形,在修练一段时间就能继续做他的地仙,可那又如何?他本就不是贪恋权势富贵之辈,岂会心灰意冷之下,仍置故友的心血于不顾,巴巴地追求自己的全新人生?
送走凤翊等妖族之后,竹林之中走出一袭灰影。
敖誉盯着来人看了半晌,才古怪的笑了笑:“吾曾以为,你一辈子都不会认主,后听的来人絮叨,又觉得你将永远留在幽暗海底,为一时之错付出一生的代价,今日见那个小姑娘拿出山河扇,且未曾发现你在哪里,吾当真十分惊异。”
岳泓负手而立,毅然道:“山河扇乃是我的本体,我自然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他怎么发现得了?”
“你的身上”敖誉嗅了嗅,十分笃定的说,“有拂衣香的气味,怎么去见羲微了?”
一颗硕大的脑袋凑过来,哪怕没被吓到,也会觉得不自在,岳泓亦然:“敖誉,你是龙不是狗,鼻子怎么这么灵?”
“这与你无甚关系。”
“好吧,我的确想求见羲微,只可惜”似是想到了什么不美好的回忆,岳泓的脸色糟糕透了,“罢了,还是不要提起,我每次想到他都觉得浑身打哆嗦。”
对于这一点,敖誉心有戚戚然。
厌恶归厌恶,却不能掩盖他们对羲微本能的警惕,是以敖誉很执着的问:“你之所以认主,并去见羲微,与那个小姑娘有关?”
“小姑娘?”岳泓冷笑一声,顿了一顿,才道:“也对,你才与他接触没多久,压根没看出什么来,我也是机缘巧合见到她,生活无聊扫了一遍他们的记忆,本打算找点乐子就将他们杀了,却突然发现她身上有层层封印,仔细研究一番,才猜出大概的。”
敖誉皱眉道:“层层封印?这小姑娘什么来历?”
“妖族偷天换日来的气运之子。”岳泓很痛快地甩出答案,又恶趣味的加了一句,“凤翊和凰柳的女儿。”
“她是”敖誉回想了一下叶歆瑶被凰柳偷袭后的神态,知她八成明白自己身世,再想想凤翊莫名奇妙的婚姻,对那个混血孩子的百般维护,心中猜到大概,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他一生毁于二组之争,早就看淡这些,对气运之子的存在丝毫不关心,加上到底是朋友的家事,他不便评说,只是有些狐疑,“偷天换日?羲微不知道?”
岳泓明白敖誉的意思,冷笑道:“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偷天换日,需要人族气运之子的陨落”
“嗯,这一点,他也知道。”
第一百九十七章 山河器灵终相助
听见岳泓这样说,敖誉第一反应是不信,“不可能,羲微不会这般不容人。”
哪怕妖族将羲微恨到骨子里,却也不得不承认,羲微心思行事之大气放眼天下无人能及,倘若他用阴谋诡计使人族占优,还不至于让妖族如此痛恨,近乎无计可施,偏偏他放眼天下,翻云覆雨,硬生生的将人族兴盛变成大势所趋,妖族心有不甘,不知道找了多少次麻烦,使了多少次绊子,羲微不出手倒也罢了,一旦某件事情中有羲微的手笔,就没见妖族占过什么便宜。
岳泓曾对叶歆瑶说,他未曾见过天下有比羲微更令人居然的存在,这句话一点也不夸张,他是亲眼见过羲微本事的,不声不响就能让所有人按照自己的心意来,偏偏还不沾一点因果,若不是岳泓身在局外,窥见几幕情节,偶得一二言语,只怕还琢磨不透其中的联系,若非万不得已,谁愿意沾上这样的敌人?
“我先前也想不通缘由,这些年细细回想琢磨,却也猜到了几分。”岳泓本就是极精明的人物,加上他对羲微实在是又敬又怕,免不得做最匪夷所思的考量,“你未曾见过之前的人族气运之子,的确样样都好,让人心折,性子却太霸道了一些,哪怕面上和软,言笑晏晏,与你称兄道弟,心中却是容不得自己比别人差的,虽说他不会因别人比自己好就去害人,只会努力提升自己,可若是有朝一日,修为地位进无可进了呢?
敖誉亦不是什么愚蠢之辈,听岳泓这么一说,免不得心中骇然,“羲微他想着这么远?”
岳泓点了点头,神色凝重:“我觉的像。”
“他”敖誉的脸色有些发黑,“竟这般看低妖族。”
听的敖誉此言,岳泓连连摇头:“此言差矣,羲微此举正是看重妖族,不敢轻敌的表现。
他们两人都明白,原先的人族气运之子好虽好,却容不得自己比别人差,估计更容不得自己屈居人下,定要争那领袖的位置当一当,羲微所谋的并非是一人一派之地位权利,而是整个种族的繁衍生息,无边气运,自然不会对排位之类的事情看得太在意,但他天下道门之祖,的地位乃是无法抹去的事实,人族天仙以他为首,更是无人敢指摘,无人敢违逆,哪怕佛门有些异心,在这种必须通力合作的时刻,又有羲微压着,少不得尽出全力,可若是羲微不再居于人族天仙之首的地位,道、佛二门本就脆弱的关系肯定会破裂,人族气运两分,若是羲微继续坐在这个位子上,人族气运之子又会不服,导致争端再起,如此一来,人族一战胜妖族,还没来得及高兴片刻,转眼间就会面临四分五裂,离心离德之局。
妖族做了这么久的天地主宰纵然势颓,想要彻底压制他们也非一日之功,若是人族被胜利蒙蔽了眼睛,开始内讧,指不定就要被妖族翻盘,羲微见多了可同患难,不可同富贵的情景,他一生心血尽付诸人族兴盛之上,怎能容得这事发生?妖族若想偷天换日就由得他们去吧!人族的气运他们没办法夺去,想借此机会,弄出个妖族气运之子出来,那就只能从本族削,去旁的世界,用各种好的或不好的手法弄来,无论她们怎么弄,归根到底都是逆天而为,需要承担代价,敌人自己削弱自己,羲微为何要拦着?
“这,这,这”敖誉“这“了半天,才颓然道,“羲微实在是太可怕了。”
不得不说,灾岳泓说出分析的那一刻时,敖誉心中竟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惧。
两族争锋相对,你死我活,光看妖族为害得凌烟亿万年内不能参战,不惜将敖誉毁掉,就能知道天仙有多么重要,在这种两族势均力敌,谁多一个天仙,谁能决定未来天地主宰的紧要关头,羲微竟然为了全面胜利之后人族的稳定,也为了更好地打击妖族,让他们将来还手之力更弱,无法东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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