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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人都晓神仙好-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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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睦彦抬起头望着桓之畅快一笑道:“神仙你好厉害!”
桓之被他笑的心绪一荡,才想起带他来是为了骗他上榻的,倒是一时糊涂,真陪他下起了棋。桓之轻轻摇头自嘲,这小妖心机全无,单纯坦率的很,自己用惯的那套手段似是并不甚好使。
他平日里几时缺过这样或那样美丽的妖精?连仙界里的神仙,也是手到擒来。且不说得了他的元精能飞升多少功力,仅是仰仗着他着周身紫气,便能赚得不少年的修为。
但眼前这小妖怪似乎真的是太小了,还不谙世事,似乎连他是多厉害的神仙也未必看得出来。可他就偏偏喜欢这孩子那天真无暇的眼睛。
桓之喝了口茶道:“景公子,大约你是才成的血妖吧?”
景睦彦点了点头道:“就去年。”
“你年纪不大,怎么就成了血妖?”桓之问。
“哦,因为我父王,啊我父亲,啊呀,哎,算了说也说出来了。”景睦彦敲了敲脑袋,颇不好意思地一笑又道:“哎,去年的时候,我父王说我已过束发之年(十五岁,亲),便派我去打个仗,说是历练一下,没想到我杀到敌军中的时候,被冷箭射中,那箭头淬毒,救我回去的时候,御医说救不活了。然后国师便和我父母说他有办法救我,但我醒了之后便不再是凡人,我爹娘伤心,便道是什么都没关系,只要能救活便好,然后我醒了之后就成了血妖。”
桓之点点头道:“原来你爹便是人间那景王,你爹那国师其实是个血妖。”
“恩,我从小常常跟着国师玩,他待我极好,但变了血妖之后,我便不再参事,四处闲玩,日子倒是颇悠闲。”景睦彦道。
桓之笑了笑道:“其实悠闲些也并无不好。”说着提了一壶酒出来,给景睦彦倒了一杯,理了理棋盘道:“再来一盘?”
景睦彦和桓之边喝酒边下棋,可景睦彦岂知桓之那酒可是百年佳酿,入口醇香不觉厉害,可后劲极猛,两三杯下肚后,便不知不觉地倒在桌几上睡着了。
桓之见他睡着了,便走过去将他打横抱起,放到榻上。只见他睡得极香,这么被搬动一番也毫无知觉。血族皮肤偏白,而他喝了酒之后脸颊上又稍稍泛起些红晕,真如雪中寒梅,撩人心扉。眼睛闭着,睫毛浓密纤长,静静的搭着,真是个美人。
桓之伸手轻轻抚过他的脸,往日里那些热情甜腻魅惑酥骨的妖精见多了,突然见着这么个清水芙蓉,桓之反而觉得自己下不了手了。想着也是,如此绝色,若是趁他毫无知觉之时要了他岂不无趣?桓之将他的额发拢到耳后,突然发现他的耳朵长得很是有趣,耳角有些尖,略似小兽,却又不是那种毛茸茸的兽耳。桓之不禁一笑,伸手摸了摸那耳朵,真想看看这孩子情动的样子啊。
景睦彦一直睡到第二日才醒,醒的时候看到自己躺在榻上,身上盖着一条薄被,而桓之坐在书桌前看书。他起身道:“我是喝醉了么?”
桓之见他醒了便朝他笑了笑道:“是啊,也不知你竟如此不胜酒力。”
“真是抱歉了。”景睦彦有些不好意思,“但那酒实在是极好喝的。”
桓之哈哈大笑道:“你这小妖精,倒还是识酒的。”挥了挥手道:“若是喜欢,改日再来下棋喝酒,下次只让你喝一杯,不然我便又没了棋搭子。”
景睦彦理了理身上的衣服,朝拱了拱手道:“这次多谢神仙款待,景某改日再来叨扰。”
“叫我桓之吧。”
“恩,告辞了,桓之。”
桓之这几日的心思全在景睦彦身上,常常敛了仙气去找他去外宅下棋喝酒,来来回回足有十来次了。所有的进展加起来一共有:
一,有时带着景睦彦御风而行的时候,能拉一下他的手。
二,借口他头发被吹乱了,帮他把额发挂到耳后。
三,他和景睦彦对喊名字。
四,没了。
桓之觉得自己失败到一定境界了。他今天决定,无论如何得要揩点油。
棋盘摆好之后,桓之道:“睦彦,不如今日我们下棋来赌个输赢吧。”
景睦彦手里捏着一枚棋子看了看着他道:“行啊,赌什么呢?”
“这样吧。”桓之装模作样地想了一会儿道,“我们也不要赌钱赌宝贝这样俗气,你若输了,我便亲你一下,我若输了,你便亲我一下。”
景睦彦皱了眉道:“这算什么赌法?”
桓之特别严肃地看着景睦彦道:“你们妖界不这么赌么?我们仙界一直都是这样的,这叫雅赌,只有在关系极好的朋友间才玩的。”
景睦彦不解地看了他一会儿,想了想道:“那好吧。”
桓之心里一阵狂笑,今日你这小崽子是逃不掉啦!
这第一盘,桓之输在最后一招,景睦彦极高兴,他觉得自己最后几步棋子下得极好。桓之装作痛心疾首道:“哎,这人啊还真是不能随便开赌,你看我这一开赌便输了,好吧,那我便让你亲一下吧!”说着装出一副不情愿的模样把脸往前凑了些。
景睦彦心中喜悦,这桓之可不是那么好赢的,便干脆利落的站起身,手撑在桌几上凑过去蜻蜓点水般的在桓之的脸颊上极快的一吻。
那微凉的嘴唇落在两颊上,虽然只有短短的刹那,桓之的心里却腾起了一把火。连忙作势摇手道:“刚才大意了大意了,下一盘定要翻盘才是。”
下盘果然是桓之翻了盘,景睦彦悔得很,他觉得他最后几步棋的确下得不甚高明,但桓之那最后回杀的几步棋下得实在精妙,让他长了见识,便道:“好吧,那我给你亲一下。”
桓之觉得他那颗老心,已经许多许多年没有跳的这般快了,他缓缓站起身,紧紧握着拳头试图安抚剧烈的心跳,慢慢的低下身,那孩子身上有股冰檀的香味,他不停地告诫自己,这第一下一定要亲的快些随意些,不然等下这孩子若是恼了便再也亲不到第二下了。
他靠近景睦彦,一个轻轻的吻,落在他的脸颊。那人的皮肤紧致细滑,有些微凉。桓之觉得手心出了一把汗,赶紧坐下,强自镇定道:“行啦,你下一盘可得仔细点啊。”
景睦彦和桓之就这样一盘一盘的下,桓之每次在胜负关头都格外纠结,他既想亲景睦彦,又想被景睦彦亲,简直不知如何是好。
景睦彦今日的胜算比往日似乎多了些,情绪特别高昂,一盘接着一盘,似乎并不介意被你一下我一下亲着的事情。
忽然听得一声;“桓之。”
桓之一抬头,是萧池来了。
只见萧池于胸前插着手,悠闲地踱着步子进来道:“我去找你下棋,你家小童说你这半个多月都在外宅,我便寻来看看。”一眼便看到景睦彦,打量了一番,心想,怪不得桓之每日宿在这外宅不回殿里,这是又找了新的乐子了。
景睦彦见有人来了,便起身打算行个礼,却见萧池打量他,便转头看了看桓之道:“桓之,这位是?”
桓之忙到:“萧先生,我极好的朋友。”
萧池听到景睦彦直呼桓之的名字倒也是一愣,看着这小妖道行浅的很,只是长了付好模样,难道竟是迷倒了桓之?
只听得景睦彦道:“哦,萧先生,幸会,在下景睦彦。”
萧池点了点头,便在桓之身旁坐下。
景睦彦和桓之这副棋已经下到最后关头,萧池瞧了眼,见桓之简直是乱下一通,心里便晓得桓之是存了心在陪这小妖玩。
桓之心里突然起了毛,现在是要怎么办?眼看还有一两步这棋便下完了,接下来无论是他亲景睦彦还是景睦彦亲他,都会被萧池当作笑柄笑话到他死。又想着自己离死大约还有相当漫长的时间,便心里左右为难极了,真是应了那句话叫自作孽不可活。
虽然看棋盘,萧池便能知道自己是故意让着这小妖精,但自己若是当着萧池的面输给这小妖精,不免也太过丢脸。而且若是自己胜了,扯开话题不去亲景睦彦,说不定就可瞒过去,顶多就是个让棋的事儿,也不至于太不济。
这么想着,桓之便一个杀招,景睦彦便输了。
桓之刚想开口,只听的景睦彦叫道:“桓之,你果然厉害的很!我又输了!好吧好吧,再给你亲一下今天就不玩了!”说着便插手坐着,微微偏过脸等着桓之亲他。余光瞥见瞪大眼睛看着他的萧池,便又道:“萧先生,你们仙界下棋就赌亲一个,真是奇怪的很。”
桓之很想痛苦地捂着脸扭过头去不看萧池,但他用眼角便已经瞧到萧池意味深长的笑意。萧池挪了挪身子,往后靠得舒服些,饶有兴致地看着桓之打算如何收场。
只见桓之咳了咳,站起身来走到景睦彦身旁,极快速的在他脸上亲了一下,拍拍他的肩,道:“也好,改日我再去寻你。”
说着,景睦彦也起了身,朝萧池拱了拱手,便由着桓之送他到门口,回家去了。
桓之见景睦彦走了,垂头垂脑地走回了萧池身边坐下,等着萧池开口奚落他。果然,萧池悠悠地开了口道:“你若是下棋要赌亲一个,我以后便不再找你下棋了。”
桓之觉得他不如现在就冲去魔界里找魔王血拼一场死了算了,半饷道:“你就笑吧。”
萧池抿着嘴无声地笑,笑得肩膀都抖了起来,无奈实在憋不住便哈哈大笑起来道:“桓之啊桓之,你几时不济到要靠陪人下棋来骗亲一记?这半个多月你在外宅,就也就光骗着那小妖精亲了个脸了是么?”
桓之默默的低着头,觉得今日这脸算是丢尽了,半饷道:“那孩子傻得很,还不懂事。”
萧池用手支着额头,斜着眼睛瞧着桓之道:“你别是遇了情劫啊。”
“不至于的。”想了想又瞥了一眼萧池道:“你也别得意,说不定哪日你也遇到个收拾你的人。”
“乐意之极。”萧池缓缓道。
景睦彦这一个月来,隔一两日便必有一日是和桓之在一起的,他总有一种感觉,和桓之在一起的时候,精神格外的好。他自从成了血族之后,通常白日里困乏的很,便只是团在家睡觉,总要到黄昏时候才会醒来。可但凡和桓之在一起时,即使是白日里也精神舒畅的很,哪怕是被早晨的太阳照到,也不会浑身灼痛。
他道行太浅,还不明白桓之身上的紫气是有多厉害,也不知道,和桓之在一起的时候,桓之总是引着仙气滋养着自己。
自从那日后,桓之和他下棋总是赌亲一下,习惯了他便也不在意了,觉得他们仙人大约就是这样。这日,他和桓之下了几盘棋,便坐在书榻上喝着茶休息一会儿。桓之拿了本书在手里翻看,他便坐在桓之身边眯着眼睛打盹。他自从变了血妖之后,身上总冷得很,而桓之总是浑身散着暖气,景睦彦无意中便坐得离他近些。
他眯着眯着,便睡意上来了,桓之见他有点瞌睡,便悄悄朝他吹了口气,景睦彦便睡着了。桓之将他拢过来,让他枕在自己腿上,又变了条小毯给他盖上。桓之伸手轻轻拂过他的眉毛,他的眼睛,他的鼻子,他的嘴唇,又将他的碎发拢到耳后。桓之极喜欢他的耳朵,便轻轻地捏在手中把玩了一会儿。
景睦彦醒的时候,发现自己靠在桓之膝上,桓之还在看书,长长的灰色的头发垂顺下来,有几束掉落在他的耳边和肩上。他睡得很暖和,很舒服,他自从成了血妖之后,总是睡得不踏实,白日里在榻上燃着火炉也会冷醒,而今日这个盹儿,打得十足的心满意足。而且自从和桓之常在一起玩之后,他的血瘾都变得小了很多。
桓之见他醒了,便放下书册,朝他笑了笑,道:“醒啦?”
景睦彦看着他的眼睛,深灰色的,眼眉总有一种柔和的弧度,一瞬间他有种错觉,觉得自己回到了孩童时候,春日的下午,御花园里百花盛开,他吃得饱饱的,枕着母妃的膝盖打盹,便也是这样的暖和、安心。他醒的时候,母妃也是用这般温柔的目光望着他,也是这般问他“醒啦”,景睦彦一时有些恍惚,便道:“桓之,所有的神仙都和你一般好么?”
桓之一愣,笑道:“应该不是吧。”
“那你为什么不去降妖除魔,却整日里和我下棋?”
桓之想了想,便道:“我不爱打架,血淋淋的,没什么好。”
“为什么你们神仙要杀我们这些妖?”
桓之伸手抚了抚他柔软的长发道:“也不是所有的妖都杀,惹事的才要收拾,你们血妖若是不害人命,我们便不管。”
景睦彦由着桓之揉他的头发,这些天他和桓之已经很熟了,而且不知怎的,他总是很放心桓之,尽管他是个神仙。景睦彦道:“我从来没有害过人命。”
“那便不收拾你。”桓之笑道。
“睦彦,”桓之的手心里缠着他的一簇发,道:“和我在一起快活么?”
“快活的。”景睦彦道。
“往后都和我在一起好么?”桓之道。
“好的。”景睦彦道。
桓之俯下身,一个轻轻的吻,落在景睦彦的唇上。
景睦彦愣了一下,推了推桓之道:“我又没输,你亲我做什么?”说着便坐起身来,把腿也收到书榻上,双手抱着膝盖。
“我喜欢你啊。”桓之道。
景睦彦歪了一下嘴,想了想道:“我也挺喜欢你的。”
桓之低下头,笑了。
作者有话要说: 亲,没节操番外又来啦!
这么呕心沥血的耽美,亲难道不收藏一下?不评一下??不喊一声桓景王道什么的?哈哈!
(为了挪出个位置多增加些没节操番外人设篇,我把桓景篇三章并两章了,没有修文。)
☆、'BL'桓景篇(二)
桓之这一日约了景睦彦下午时候过来玩,景睦彦还没来的时候,他便在捣鼓他的止水镜。
那止水镜已经完全做好了,桓之试了试,输了些真气进去,那止水镜的阵法便运作了起来。桓之在自己周围做了个结界,在结界里坐了一会儿,又撤了那阵法,抬头一望,天上那群大雁,还在刚才自己进结界时候的地方未飞远,便知是成了。
不一会儿,景睦彦来了。他今日一身白衣,秀气的很。桓之便道:“我觉得你还是穿白衣最好看。”
景睦彦弹了弹衣袖道:“是么,就是容易脏的很。”
“睦彦过来,”桓之朝他招了招手道,“我给你瞧个好东西。”
景睦彦凑了过去,只见桓之点了一支香,拿出了那止水镜,道:“这个是我刚做成的法宝,叫止水镜,我使一下给你瞧啊。”说着便手指翻动几下,又引了些仙气催动那止水镜,那止水镜便打开一个结界,桓之刚好使得那支香在那结界之外,道:“行了,我们下盘棋吧。”
景睦彦没有看明白桓之在做什么,只是被拖着下了一盘棋,末了,稀里糊涂的被桓之在唇边亲了一下,又稀里糊涂的看他收起了结界。只见桓之把他拉到那支香的面前道:“你看,睦彦,这香烧了多少?”
景睦彦一愣,刚才点了这许多时候,这香竟连头上涂的那一点点红蜡都未烧掉,便道:“这香不会烧么?”
桓之朝那香轻吹了口气,那香燃的快些,瞬间便把头上那点红蜡吞噬了。“自然是会烧的,只是刚才我们在结界里面呆了许久,而结界外面不过是过了一个弹指。
景睦彦吃惊的睁大了双眼,道:“你能停止时间?”
桓之点了点头,道:“不过这结界的大小是有限的,结界能持续的时间也是有限的,都取决于催动这止水镜之人自身的灵力。”说着便将那止水镜递给景睦彦看。
景睦彦接过那止水镜,小心的在手中把玩,左看右看,道:“那我能催动它么?”
“你可以试试看。”桓之道,说着便教了景睦彦结了一个手印,然后在空中画了一个景字,那止水镜便运作起来,这时桓之将灵力引进去,那止水镜中便放出了一个结界。
景睦彦看得目不转睛,道:“为什么是写个景字?”
“因为这东西是我造的,给它个密令,它才会听话,一时想起你,便就写了个景字。”桓之道。
景睦彦点点头,道:“我试试?”桓之道好。
景睦彦结了手印,画了景字,将灵力引了进去,却没想到那止水镜只吐出了个巴掌大小的结界。景睦彦“咦”了一声,灵力散了,那巴掌大的结界也不见了。
桓之哈哈一笑,道:“你的灵力太少了。”便抬起手,用中指食指抵了景睦彦的眉心,顿时,景睦彦觉得一阵暖意从眉心涌入,浑身都舒展开来,灵台顿时清明了许多,连视野都变得格外清晰。桓之道:“你再试试看?”
景睦彦再一试,果然那结界大了许多,直将他和桓之两人都覆了进去,景睦彦欢喜起来,但他发现灵力很快便支持不住了,便收了那结界,笑道:“我会了我会了。”景睦彦哪里知道,桓之输给他的是自身元气,足够抵他千年道行。
桓之笑了笑揉揉他的头发道:“你现在灵力还弱得很,支持不了多久,以后慢慢变厉害了,自然能开得更长时间。”
景睦彦点点头,拿着止水镜翻来覆去地把玩停不了手。桓之瞧着他喜欢成这个模样,便道:“你喜欢便送给你吧,只是你现在灵力弱,不要一直开着玩,太耗神了。”
景睦彦一下子抬起了头,颇有些惊讶的看着桓之,道:“不行的,这东西太贵重了,我不敢收的,还是你自己拿着吧。”说着便把那止水镜塞回到桓之手里。
桓之想了想,那把止水镜放在掌心掂了掂,那原本巴掌大的止水镜,就突然变得只有一块玉佩大小。桓之变了一根丝线出来,将那止水镜串好,走到景睦彦身后,将景睦彦的长发拨到一边,把丝线绕到景睦彦的脖子后方打了个结,道:“你收着吧,若是哪一次遇到紧要事情的时候能帮你一帮,也是好的。”
桓之看着景睦彦白皙的脖子,脊椎骨微微突出,忍不住便亲了一下,又伸手环住他,稍稍附身,把下巴搁在他的肩上在他耳边道:“睦彦,要活得久些。”
景睦彦稍微有些僵,这么被人从背后环抱着有些奇怪,但桓之总是这么亲近他,他也有些习惯了,况且他送了自己如此贵重的礼物,实在有些过意不去,便由着他这么抱着。
日子过得很快,转眼秋去冬来,大寒也过了有半个月了。桓之已经有好些天没有回过他的岱青殿了,也不知道殿里那些个小妖精们有没有打成一堆,桓之也懒的想。他这些日子天天和景睦彦在一起,天气冷了之后,景睦彦很粘他,常常靠在他身上打盹,桓之便觉得心满意足。
桓之觉得自己这次真是耐心真是出了奇的好,这能看不能吃的整日里在眼前晃着,自己道也居然耐得下性子陪着。偶尔回一次岱青殿,殿里的那些个妖精们再百般引诱他,他也并不是太提得起性子来。他只想一心一意的等着景睦彦有一日会开窍。
那日景睦彦靠在他膝上打盹的时候,萧池来看他,桓之指了指睡熟了的景睦彦,轻声道:“刚睡着。”
萧池搁着腿坐在他对面的竹椅上似笑非笑的看着他道:“睡过了么?”
桓之低头看着景睦彦,拿指尖沿着他的发迹线轻轻地划过,没说话。
“桓之啊,”萧池道,“情劫最难渡啊,你别让这小妖毁了这么多年的道行。像你我这把年纪的人,走一个便少一个啊。”
“嗯。”桓之点了点头。他自己也有些意识到了,他兴许是遇了情劫了。像他和萧池这把岁数的人,已经很少遇到劫了,但总还是会遇到的。若是天雷劫什么的天劫,凭着这一身修为,就算是硬抗一下,要渡过也实在不是难事,但这情劫
修行到了他们这个份上,凡事已经看得很淡了,像萧池喜欢收些天底下独此一件的漂亮女妖,而他则是个断袖的,但无论如何,都不过是个爱好,可有可无,不强求,不执著,提得起,放得下。可是若像是对景睦彦的这份情,却已是超过了界限了,他快要放不下了。
他觉得他得要收手了,这小火苗若是再燃下去,哪一日真成了情劫,执念一动,极易出偏差,到时候兴许来收拾自己的,便是萧池了。
桓之想到萧池才抬头看,却发现萧池不知什么时候早就走了,自己居然也并未发现,叹了一口气,又低下头轻抚着景睦彦的长发。
也不知道这孩子哪天才开窍,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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