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盖亚的异乡者-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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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跑一趟?”
仿佛是听见了有趣的笑话,吉尔伽美什再次扬起了嘴角。
“你说什么呢,绮礼,你和assassin的辛劳不是已经收到很大的成果了吗?”
“你是在耍我吗?英雄王!”
“不明白?算了,这也难怪,毕竟你是一个连自己的愉悦为何都不清楚的男人啊就算是毫无自觉,灵魂也会本能的追求愉悦,这样的心理活动会以兴趣和关注的形式表现出来,因此绮礼,在你将你的所见所闻所解付诸于言语时,其本身就有了足够的意义。”
红色的眼眸戏谑的扫过呆立在一旁的绮礼,吉尔伽美什继续着王者的解释
“而用最多篇幅来描述的部分,便一定是你感兴趣的东西在你调查的这几位master中,你用了最多篇幅来陈述的又是谁呢?”
“”
“berserker的master似乎是叫做雁夜对吧?绮礼啊,关于这个人的一切你都报告的很清楚详细啊。”
不知道为什么,神父下意识的想要否定英雄王的观点,而双眼一瞬间略微的斜视更是让吉尔伽美什充满了趣味。
“这个人的情况比较复杂,说明起来需要费一番功夫,如此而已。”
“哼,不对吧?是你向assassin下令深挖他那复杂而庞大的过去,而这也是你下意识的趣味使然。”
面对英雄王的追问,绮礼无奈的摇了摇头——他仍旧能找到说服自己的退路。
“我承认这是我的失误,专心于‘间桐雁夜’这个可悲的存在此时根本毫无意义。”
“哈~可是言峰绮礼直到刚才都‘没有发现这是无意义’的这件事本身确实极有意义的。”
可是,他这样的回答却让吉尔伽美什笑的更加欢愉了。
“你放弃了平时坚持的不做多余思考的原则,沉迷在对你无益的妄想和调查之中,忘却什么是无意义,即使徒劳也不以为意,这边是不折不扣的‘作乐’了,庆幸吧绮礼!你终于开始理解了何为娱乐!”
雁夜陷入了无言因为他再没有理由可以否定英雄王的论证。
间桐雁夜
绮礼从这一刻起对这个名字的主人有了更大的兴趣。
“我说绮礼啊,如果你仍旧为了自己的所求而迷茫那么何不试试向圣杯祈愿呢?如果那真的是万能的许愿机的话,那么一定也能用奇迹,像你展示那被掩埋的愿望。”
“”
—————————————————————————————————————
孤身一人站在巨大的城堡面前。
虽然树林里布置的那些结界的确让他费了一番手脚,但仅仅是这种程度的防御还没有办法阻挡他肯尼斯·艾尔梅洛·阿奇博尔德的脚步。
月光华美。
在如此迷人的月色下,就连他手中试管里的美丽液体也展现出更加惊人的美态!
“fervor,meisanguis(沸腾吧,我的鲜血。)”
月灵髓液散落在树叶和杂草铺就的地面上,但很快就好像有了生命一样,聚集成了一个半球形的整体,不紧不慢的随着肯尼斯的脚步,向着切嗣的驻地前进
今夜的爱因兹贝伦城注定不会平静,保持着自信和优雅的阿奇博尔德领主坚信自己将完成复仇,解决掉卑劣的小人,而另一边,作为servant,saber和lancer的战斗早就在此之前打响!比起魔术师之间的战斗,这边的决战显得更加激烈而危险,破坏力波及的范围也要远远超过前者。
但从绝对实力上来看,有伤在身的saber和他的master一样,情势不容乐观。
不过很可惜,今天的结局恐怕无论如何也不会是肯尼斯事先编辑好的剧本了。
环厮在爱因兹贝伦城不远处的assassin,以及隐藏的更深的berserker
不止一双眼睛正注视着城里的一举一动,也许很快,现在正在奋战的“英雄们”,就会成为帮助其他人踏上王座的枯骨。
第六十九章、爱因兹贝伦城血战(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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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爱因兹贝伦城血战(2)
“scalp!(斩)”
一声轻喝,爱因兹贝伦城的大门终于洞开不,准确的说,华丽的木门就好像尖刀下的黄油,毫无抵抗之力的被切出了一个完美的弧度。
轰!!
结界已经崩溃,门扉已经洞开,一步一步向着城内走来的肯尼斯仿佛已经享受着胜利者的荣光,这满屋的光华也为之闪烁不安。
“阿奇博尔德家族第九代家主,肯尼斯·艾尔梅洛来到此处”
自报家门是魔术师的礼仪,也是经受着自己规则的神秘守则,配上肯尼斯那咏叹调一般的宣讲,简直就像是最完美的贵族。
“爱因兹贝伦的魔术师啊,且向圣杯赌上性命和荣誉,堂堂正正和我一战吧!”
类似于这样的战斗肯尼斯已经不是第一次经历,而且也绝对不会是最后一次在这里取得胜利之后,他还要将剩下的五位master全部狩猎,将阿奇博尔德家族的名号永远镌刻在圣杯的基座!
然后,回应他的骄傲的,并非是卫宫切嗣的诚惶诚恐正相反,整座城堡寂静无声,只有安装在大厅的两台监控探头向他微微“致意”。
果然是只会耍些小手段的鼠辈啊。
如此想着,肯尼斯毫不犹豫的迈开了脚步,当他的小腿碰触到那根肉眼不可见的细线的瞬间,实现埋藏在石膏像里的定向爆破地雷瞬间激活。并不算很复杂的开关,可当撞针压进**内部,数以千计的金属射弹顿时向着肯尼斯的方向倾泻而出。
然而遗憾的是,这足以让普通人死上十次的陷阱,却在那由水银构成的球形静态防御面前无功而返,空留下了一片残骸
“竟靠机关陷阱来暗算,爱因兹贝伦家已经堕落至如此程度了吗?”
仿佛是在教训无知的后辈,这种对于御三家的蔑视让肯尼斯日益膨胀的自尊心得到了进一步的满足!
“也好,从现在开始便已不是决斗,而是讨伐!autonlatoporiunlquaerere(自动索敌)。”
盘踞在他身边的月灵髓液顿时变化了形态,由于本身为液体金属的特性,几乎无孔不入的水银顿时以肯尼斯本人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开去,仿佛致密的管道一般探查着整座城堡的动静。
“哼,终于找到你了,鼠辈。”
身体并没有移动,然后作为“魔术礼装”的月灵髓液则自动切开了头顶的天花板,将自己的主人送到了那个“仓惶逃窜”的敌人面前。
“scalp!(斩)”
没有丝毫的犹豫,对于这种魔术师之耻一般的任务,肯尼斯没有更多交谈的闲心。然后这势在必得的一击却并未同想象中一样将对方的身体整个切断。
“timealter--doubleaccel!(固有时制御二倍速)”
其父卫宫矩贤作为受到封印限定的魔术师在时间结界的研究方面可谓是独树一帜,而接受了父亲20%魔术刻印的切嗣当然也不是只会使用枪械和武器解决问题他毫无疑问也是一名魔术师!
瞬间的交错,切嗣在千钧一发间躲过了对方的攻击。
“奥?”
未能一击毕功,稍稍出乎了肯尼斯的预料,但很快,阿奇博尔德领主就恢复了往日的从容。
“将自己体内化为固有结界,操控时间来加速吗?看来还是懂的一些魔术的嘛,好歹也算是受过一些魔术熏陶,这个卑鄙小人却整天刷这些下贱的小伎俩哼,下地狱去了解自己的分量吧!”
“ire:sanctio!(追踪抹杀)”
月灵髓液听从主人的召唤,顿时再次散开。然而桀骜不驯的肯尼斯不知道这一切都是切嗣为自己布下的死局。所以命中注定,这位降灵科神童的魔术师人生会葬送在对方的一颗起源弹之下。
沉醉于自己世界中的他更加没有注意到,在城堡的外围,那些阴暗而潮湿的地方中,正发生着另一宗谋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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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袍,骨面。
assassin仍旧是万年不变的武装。
对于能够随时融化进黑暗的他们来说,形象其实并不是问题,反正当敌人完全分辨出他们的形体时,恐怕早就已经分出输赢了。
刺客只有一次出手的机会。
然而在今天,黑暗却不再是他们的伙伴
“已经确定assassin的数量了吗?”
在城堡的外围,司仪一如往常的带着头盔,向身边的高挑女子发问。
“恩总共有三十一个,但每一个数值都低的惊人啊你上次竟然和这种家伙陷入苦战?”
“啰嗦,还不是为了保护你这个累赘,况且我如果真的用出实力,恐怕你就先被那些虫子吃干净了。”
“哼”
雁夜不快的闷哼一声,却也没有进一步抱怨她也知道对方说的是事实。
“目前其中有二十九个都在saber和lancer的战场附近,监视卫宫切嗣和肯尼斯的只有两人。”
“这样啊”
用不惯骑士剑的司仪早些时候就从冬木附近的古寺中偷出了背后那把**虽然据说是某位著名工匠的手笔,但被司仪看中,其实还是因为它更接近唐刀的外形。
嘛,对于拥有着“骑士不死于徒手”的狂战士来说,物件本身并没有更深刻的意义就是了。
“那么我先去解决城堡那边的问题,你就继续在这里待机美女,可千万不要被别人发现奥。”
“废话!”
“哈~”
轻笑一声,司仪把**用一层黑布裹好,在真正发起攻击之前,那些黑红相间的光芒反倒是碍事虽然他并不是以assassin的职阶出现,但不论怎么说,曾今有着不太愉快经历的他并不缺乏隐藏和暗杀的天赋。
从这一刻开始,在属于他的舞台上,即将开始最疯狂的表演!
第七十章、爱因兹贝伦城血战(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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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爱因兹贝伦城血战(3)
没有任何杂念,也没有任何负累。这一次,能够随心所欲使用自己力量的司仪再不复之前的半分窘迫。
berserker。
专为战斗而生的狂战士,如果抛开宝具,单单以个体战斗力而言,第四次圣杯战争中恐怕没有人会是他的对手。何况如今的司仪在拥有“临界”这张底牌的情况下实力还要远远超过原著,而作为他的敌人,偏偏又是正面战斗能力最弱的assassin
这场战斗从一开始就不公平,所以自然也没有什么惊心动魄的招来招往,有的,只是一场血腥而残忍的屠杀!
简直就像是掠过草原的疾风,在黑暗之中,没有人能够反抗穿着漆黑盔甲的司仪,而他手中的那把**也不断闪烁着妖异迷人的红芒,在猎物的视线中划出一道红线,然后再给予对方永恒的黑暗。
事实上,一边倒还远远不足以形容如今的战况。
被安排在城堡附近的两人甚至都没有看清敌人的面貌就已经化作了刀下的亡魂,这些基础能力值远远低于一般水准的servant甚至不需要司仪出尽全力,仅仅是开启“临界突破”就足够让他们在陷入恐惧和慌乱前消失干净。
“监视saber和lancer战场的assassin已经发觉了你那边的情况,但是对方好像并不想在扩大损失,目前正在撤出战场。”
通过使魔,躲在结界中的雁夜为司仪充当了向导的角色,在阵地战的索敌方面,拥有着一部分caster能力的她绝对是最好的“雷达”。
“把具体的方位指给我。”
没有其他废话,既然作战已经开始,如果还是像之前一样不疼不痒的除掉几个assassin的分身就草草了事根本就没有意义。既然已经开了杀戒,那么目标就是把对方彻底铲除至少也要让assassin彻底失去侦测情报的能力才行,这不仅仅是为了弥补今夜用掉的魔力,更是为了接下来的计划铺路。
“保持你现在的方向,再向前一百米左右应该就会和对方遭遇小心,那里距离lancer和saber的战场已经很近,如果不能短时间内解决掉的话,恐怕迟早会引来那边的注意。”
“哈”
当走上了战场之后,司仪这个狂战士终于有了一点点疯狂的架势。手中盛放着杀戮光芒的他和平日里好像完全不同的两个人凶猛而强烈的压迫,以及绝不留下任何生机的凶暴,终于将狂战士的形象刻画的更加清晰。
“放心,他们走不掉的。”
**一挥,在黑暗的丛林里,铁血的猎人继续着杀戮的盛宴。
——敌人一共还剩下29个。
不知道,这些脆弱而胆小的敌人,究竟能在他的面前坚持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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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撤退!”
从刚刚开始,命令就已经被下达。实际上作为同一人不同人格具现的assassin对于暗杀者有着比谁都敏感的职业守则。
好勇斗狠不存在于他们的字典当中与其说他们是战士,倒不如说是情报员更加合适。
比起胜负,他们对生死更加铭感,所以当其中两人被以相同的手法在短时间内连续格杀之后,不管是作为servant的assassin还是作为master的言峰绮礼都已经了解事不可为。
撤退的命令很早就已经下达,但到底能不能走得脱,却不是他们说的算
开始逃离到现在,时间才仅仅过去了不到半分钟。刚刚才脱离saber和lancer警戒圈的他们却已经站到了悬崖的边缘。
来自爱因兹贝伦城的方向,一个漆黑的怪物已经挡在他们的面前。
从他出现在assassin们视野中的那一刻起,“逃亡”就已经变成了等同于“赴死”的词语。所以所有人都停下了脚步,握紧手中的短刀和猛毒,战战兢兢地盯着眼前那个笼罩在黑烟中的怪物。
是的怪物!
比起上一次受伤而且魔力供给有限的情况,这一次出现在他们面前的berserker就像是一片永远摸不到底的死海,深邃、沉默,只有那双如同他们热血般赤红的眸子,散发出危险的杀意。
等待,让人疯狂。
尤其是等待死亡!
终于,在他们所有人面前,司仪将右手的**和左手的匕首交叉叠放,摞在了胸前。
那闪烁着红黑光芒的十字象征着复仇的火焰,也象征着他们的终末。
“吼”
低沉而狰狞的吼声从他的口中逸散而出,比起威胁,那声音更像是魔鬼的狞笑,而一直呆在他头上的特质头盔,也仿佛从口部咧开了一抹残酷的微笑。
“啊啊啊啊啊!!”
握住凶器的手终于开始颤抖,由多重人格分裂出的暗杀者终于开始有所行动,因为那沉郁的空气,简直把他们压榨的透不过气来!
所以,他们选择了进攻即使一开始就没有指望过自己能够取胜,但至少,不用再忍受这份可怕的折磨。
“哈”
头盔下,传来了司仪沙哑的笑容,这应该是他们第一次听见berserker除了嘶吼之外的声音,当然,这恐怕也是他们最后能够听见的声音。
温热而甜腥的感觉开始在喉咙蔓延,等到意识到这件事情的时候,眼前却早已找不到敌人的踪迹。只是眨眼之间,整个世界就开始在眼中旋转
精心准备的**和从其他assassin那里获得的匕首同时发挥了功效。
那夹杂着狠戾和杀意的红色光带就好像幽灵一般一口气掠过了所有的敌人,等到司仪再次现出身形的时候,战斗却已经画上了休止符。
凡有气血,皆如草木,草必凋亡,花必枯萎
在拥有压倒性力量的红芒面前,他们就好像秋收的麦子一样倒下——不会感觉到任何痛苦,便迎来了属于自己的死亡。
第七十一章、爱因兹贝伦城血战(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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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爱因兹贝伦城血战(4)
咚!!!
华丽的走廊伴随着震天动地的声响,顷刻间毁于一旦。
染血的手掌发泄似的拍打在墙壁上竟然在这种烂仗中受伤,肯尼斯已经出离了愤怒,他一定要将那个杂种找出来,然后让他在无尽的痛苦和折磨中死去!
“无聊透顶,我可不是为了做这些才来参加圣杯战争的!”
凭借在体内固化结界从而控制时间,那只该死的老鼠竟然用时间停滞的办法瞒过月灵髓液的侦查,甚至还凭借古古怪怪的武器突破了他魔术礼装的自动防御这简直是不可饶恕,这是对阿奇博尔德家的侮辱!
“那家伙到底在哪儿!?”
甚至没有先处理伤口的打算,对于肯尼斯来说,找到那个杂碎才是现在的最优先事项。
于是,被他操纵着的魔术礼装再次肆无忌惮的破坏着城堡里的一切。如果不这么做的话,他内心的怒火,恐怕就要把自己点燃!
“找到你了,臭老鼠。”
突然停下了脚步。肯尼斯回过头来,而他的嘴角也勾起一抹残忍而不屑的冷笑。
走廊的另一头,在月光照不到的窗棂阴影里,那个从头到尾都面无表情的男人终于露出了身形——卫宫切嗣,saber的master!
“你不会以为刚才的那种手段还能奏效吧?无耻之徒”
左肩的伤口还在不断的溢出鲜血,可那居高临下的态度却是做不得假。
“你之所以能占到我的便宜,既不是因为策略,也不是什么奇谋。不过只是因为不合逻辑的偶然而已!我很快就会让你明白这其中有什么不同。”
阿奇博尔德领主骄傲的挥动了自己的右手,盘桓在自己身后的月灵髓液立刻接受了命令,一点一点向着敌人的方向移动。
“我不绝不会让你死得痛快,我会一边用治愈魔术保住你的肺和心脏,一边将你凌迟处死!”
那些恶毒的诅咒,以及几近扭曲的神态,在这条注定要分出生死的走廊里显得那般恐怖,恐怕就算是再坚强的战士,面对这样的威胁都要面色大变但偏偏,站在肯尼斯对面的那个男人依旧毫无表示。
卫宫切嗣就好像完全没有听到对方的话一样,只是自顾自的把子弹推上了枪膛。而这样的动作无疑是进一步激怒了对方!
“我要让你饱尝悔恨和痛苦,最后在绝望中死去!在那之前你会有足够的时间去尽情诅咒诅咒你那胆小怕事的雇主,诅咒玷污了圣杯战争的爱因兹贝伦!”
疯狂,开幕。
枪火,鸣响!
**抢在魔术师出手之前率先发言毕竟是人类不管再怎么快,始终逃不过子弹的追捕,就算是已经陷入疯狂的肯尼斯也只好选择了防御。
“fervor;,meisanguis(沸腾吧,我的血液)!”
与之前单纯的球形屏障不同,月灵髓液并不只是进行自动的防御,而是在肯尼斯的控制下凝聚成尖锥一样的结构,在他的面前构成了一道剑山!
乒!乒!乓!乒!乓!
子弹撞在防御障碍上的清脆声音不断响起,可对于普通人来说再危险不过的火器,竟然无法伤害面前的壁障一分一毫!
魔术师的力量在这一刻展现的淋漓尽致,那种远远脱离人类极限的能为,无怪乎肯尼斯之前桀骜不驯的做派!
他是一个真正优秀的魔术师!
可惜纯粹的魔术师,是无法赢得战争的。
切嗣的嘴角终于露出了胜利的微笑,一直被他握在右手,却引而不发的“瓦尔特”,此刻终于将准星套在了敌人的胸口。
“哼!”
对此,肯尼斯却显得不以为意。已经被这只大威力手枪暗算过一次的他怎么可能连续倒在同一个地方?
“果然来这一招了吗?蠢货!”
在对方扣下扳机的同时,面前的月灵髓液顿时变换了防御结构,如同帷幕般的水银先是向外散开,在捕捉到子弹的轨迹之后,又立即以螺旋式向内收紧!
精于魔术的肯尼斯对枪械和弹道并非是一无所知,而眼下他采用的应对方法,从物理学上看就算是切嗣也没法儿挑出什么问题。
但,他还是输了
——起源弹:子弹会对“被击中”的对象将切嗣的“起源”具现化。
而卫宫切嗣的起源,正是“切断”和“重连”,在这其中,则包含着“不可逆的质变”的含义。
——也就是说,只要用魔术对这子弹加以干涉的话,其使用者的魔术回路便会被切嗣的起源所摧毁,然后在杂乱无章的接在一起越是优秀的魔术师,其魔术回路就越容易失控,最后短路,这样一来,对方的魔术师生涯,自然也就走到了终点
没错,从子弹发射的那一刻起,胜负就已经很明显了。
肯尼斯自大的夸耀声似乎还在这屋子里回荡,但他本人,此刻却只能痛苦的倒在血泊之中。等待着被他口中最不像魔术师的人物,用魔术师的手段杀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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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轻挥动手中的**,将残留的血迹全部清除掉的同时,也将assassin贡献的魔力通过早就刻印好的特别魔术阵列吸收进雁夜手中的螺湮城教本。
“全都解决掉了。”
“说得那么帅气,结果加上追击,还是花了五分钟啊。”
“一个劲儿逃跑的敌人总归很难捕捉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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