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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越海岸线-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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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相宇听了这句话,眼眉向上跳了一下,看了一眼眼前的装模作样的江涛,嘴角露出一抹讥讽的笑容:“爱才?还是爱财,恐怕只有江伯父您自己知道吧,将自己的女儿嫁给一个残废,想必只有你们这些人才能够想的出来的事情吧,牺牲自己儿女的幸福,换来自己的利益,我可真的是够佩服你们的。
听到权相宇这么一说,江涛的脸上有些挂不住,毕竟这是自己和权山已经商量好的了,一个残废竟然这么说,实在是让他不爽。
看到权相宇这么说,权山的脸上也有些不悦,权相宇一向是很懂事的一个孩子,在权山的眼中,怎么现在变成了这个样子。
站在江涛身边的江娟看到权相宇这么说,吃惊的睁大了眼睛,难道是因为自己长得不好看吗?竟然这么说。
“相宇,你怎么能够这么说话啊,我们什么也没有说啊。”
权山严厉的训斥权相宇道。
“爷爷,我说的有错吗?”权相宇轻蔑的一笑:“我和这位江娟小姐算是素不相识,您这么急急忙忙的叫我回来,不就是为了这件事吗?”
“你……”
权山气得不行,捂着自己的心脏坐了下来:“你看看你说的都是什么混帐话,你这么说真是丢我们权家的脸啊。”
“我怎么是丢你们权家的脸了,我不是很是配合吗?”权相宇嘴角露出了一抹不屑的微笑。
“你是想要气死我吗?”权山捂着心脏,手指颤抖着指着眼前的权相宇,权相宇一向是很听自己的话的,怎么这次会这么反抗自己。
“我没有那个意思,爷爷,只不过我的婚姻我只想要自己来解决,我知道您的心思,但是对于我来说,若是让我娶一个我不爱的女人,我会狠痛苦的。”权相宇看着眼前的权山,权山被气得全身发抖。
权山实在是忍不下去了,就算是江涛在这里,他也是忍不住了,抬起手就要给权相宇一巴掌的时候,一个声音及时的制止住了他。
“爷爷,不要。”
权相宇已经准备好要挨打的准备了,所以,现在根本就对于权山说的任何一句话都是听不进去。
权山听到了这声音,将自己的手停在了半空中,转过头看向声音的来源,竟然是江娟。
本来是想要看好戏的江涛,听到江娟这么一说,也是感觉很是诧异,这个小子都这么说了,为什么自己的女儿还是要帮忙呢。
“娟娟啊,是爷爷不好,没有提前通知这个臭小子,不然,他不可能会是这个样子的。”权山带着歉意的对江娟说道。
“爷爷,你不要这样,其实我知道现在相宇哥还是有些接受不了,这样确实是有些太突然了,我都没有反应过来,等到过一阵子,等到相宇哥想明白的时候,再说吧。”江娟的眼睛一直盯着权相宇,平淡的说道。
权相宇没有想到,江娟竟然会替自己说话,想想刚才自己是那样的刺激她,再说了,若是其他女人碰到这样的事情的话,想必肯定是要打他的,为什么江娟却是一点反应都没有,反而会替自己说话。
“娟娟啊…”权山想要说什么的时候,被江娟给制止住了:“爷爷,你不用说了,我都明白,只不过这次我和爸爸还有些事情,这件事的等到下次再说吧。”
端庄大方,一点也没有富家千金的脾气,权山满意的点点头。
“权老先生,那么我和小女下次再来吧。”
江涛笑了笑说道,虽然没有懂得自己女儿的意思,但是对于江涛来说,自己的女儿能够不发脾气,能够很好的控制住自己的脾气,还能说出那样的话来,可谓是挺聪明的了。
将江家父女送走以后,权山转过身来,脸上的表情已经从笑容变成了阴沉沉的模样,抬手狠狠的给了权相宇一个巴掌:“你这个家伙,是不是不懂得我到底是什么心思啊,不要将你那套自由恋爱的理论给我拿出来,像我们做商人的根本就没有什么自由恋爱不自由恋爱的。你知不知道,你这个傻小子,你那个所谓的姑姑现在正在一点点的将咱们江家给击垮,刚才那个江涛就是咱们的挡箭牌,若是能够跟他合作的话,咱们就不用担心你姑姑了,现在你说该怎么,该怎么啊。”
权山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爷爷,你说姑姑……”权相宇不敢相信的看着权山:“姑姑一向是对我很好,她不可能会做这件事的。”
“别傻了,傻小子,这是商场,又是战场,你的亲人有可能就是你的敌人,别看权盈盈平时对你那么好,但是她的野心我又不是不知道,你觉得她可能会帮助你吗?不要太傻了,当初她父亲想要开分公司的时候我就知道了,她们将永远不会属于咱们这一只。”
权山无奈的叹了口气,根本就不知道该如何跟权相宇讲才好。
“我不相信,我不相信!”
权相宇根本就不相信,平日里那么帮助自己的姑姑,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一向是对自己那么的好。
“孩子,你还是想的实在是太简单,你看看你的双腿你就应该明白,弱者,永远都是要被人踩在脚底下,任人宰割的。”权山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拍了拍权相宇的肩膀,转身俩去,只有权相宇还在那里呆愣的不知所措,难道自己真得错了吗?
暗夜的包间里。
一个中年女人,悠闲的喝着自己杯中的红酒,身材妖娆,就算是已经人到中年,还是那么的风韵犹存,漂亮的感觉根本就不减当年年轻的时候。
“不知道郁总叫我来,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情。”权盈盈放下自己手中的高脚杯,看着眼前的郁夜臣。
郁夜臣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虽然是一个女人,却是要一个巨商,能够将自己的公司整理的那么的顺风顺水,想必其中肯定是有不少的努力或者是别的什么东西啊。
郁夜臣嘴角露出了一抹邪魅的微笑,看着眼前的权盈盈:“怪不得着商场上的人都称权总是现实社会的武则天,应该不会不明白我到底是什么意思吧。”
权盈盈将指尖燃着的香烟给掐灭:“你怎么就知道我肯定是会知道呢?”
倒是挺有趣,跟郁夜臣合作这么几天,觉得郁夜臣这个人到底是很是让她很感兴趣啊。
“像权总这么聪明的人,怎么会不知道我们这些晚辈的心思呢,您说是吧。”郁夜臣轻轻的喂权盈盈到了一杯酒,邪魅的看着眼前的权盈盈。
“好,那我也就不拐弯抹角了,既然你想要跟我们公司长期合作,那就得拿出点诚意来,若是没有什么诚意的话,我如何能够跟你们公司长期合作呢,你说是不是啊,郁总?”权盈盈勾唇一笑,对于眼前的这个人到底是再想什么,自己又不是不知道,只不过再这样墨迹下去的话,自己就没有那么多的时间玩自己想要玩的游戏了。
“早就知道权总想要的是什么诚意了,况且今天我也将我的诚意给权总您带来了,若是不带什么诚意的话,岂不是有些太过于失礼了。”
郁夜臣打了个响指,一个黑衣人应声来到了郁夜辰的面前,将手中遮着红布的托盘递给了郁夜辰。
郁夜辰将托盘拿了过来,将上面的红布给一把扯了下来,是一个亮闪闪的小盒子,算不上什么华贵,但是毕竟外面都是金纸包裹着,到也算是有些华贵了。
权盈盈好奇的将自己的墨镜摘了下来,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东西。
“这是什么?”权盈盈奇怪的问道。
“您等一下就知道了。”郁夜辰神秘的说道。郁夜辰慢慢地将外面的金纸给剥了下来,里面是一个精致的小盒子,郁夜辰将盒子给打开的时候,权盈盈在看到里面的东西的时候,眼泪直接就掉了下来。
“你是从哪里找到的这个。”
权盈盈颤抖着拿起那个小盒子,这个东西,她找了那么久,那么的久,怎么也找不到,怎么现如今眼前这个男人找到了。
看到权盈盈的样子,郁夜臣嘴角的微笑更加的灿烂,看来自己照的这个东西还是正确的。
权盈盈哆哆嗦嗦的从小盒子里拿出了那个东西,是一枚做工粗糙的戒指,曾经自己的父亲给自己那可怜的母亲的一枚戒指,自从父亲死了,母亲疯掉了之后这枚戒指就再也没有找到,现如今怎么就在郁夜辰的手里。


 第二百三十八章不要见怪

“我知道这些年来权总一直在找这枚戒指,也知道这枚戒指对于权总您的重要性,所以没有经过您的允许,就将这枚戒指给找到了,还请您不要见怪啊。”
抬眼看向已经热泪盈眶的权盈盈,对于权盈盈来说,这一枚戒指就是她所有的全部啊,现在被郁夜臣给找到了,实在是没有想到的一件事。
权盈盈轻轻的将那枚戒指放回了盒子里,擦了擦自己的眼泪:“我可以跟你长期合作,但是我有个条件。”
权盈盈看了郁夜臣一眼,淡淡的说道。
“什么条件,只要是我郁某人能够做到了,一定帮助权总做到。”郁夜臣恭恭敬敬地说道,现在毕竟是要毕恭毕敬,毕竟若是公司想要继续的往前发展下去,这个窟窿必须是要有人来添才对。
“我想知道,你究竟是怎么找到的这枚戒指。”
“我到打听这枚戒指,结果是在一个狠破旧的一个典当铺那里寻得的,一开始那个老人不愿意卖给我,好说歹说才卖给我。”
知道这枚戒指对权盈盈的重要性,为了整个公司,郁夜臣必须找到这枚戒指,可以说花费了很大的劲,但是现在看到权盈盈这个样子,郁夜臣就知道这事差不多能够成了。
权盈盈拿着这个小盒子,拉扯着郁夜臣的胳膊:“求你,求你,能不能带我去看一看那个典当铺。”
一个女强人竟然哭成了这个样子,可以看出这枚戒指对于权盈盈的重要性,不过既然是这样,对于郁夜臣来说也是好的,起码能够将这笔交易给定下来了。
“权总,那咱们合作的事情怎么办呢?”郁夜臣唇边勾起一抹微笑,看着眼前已经哭成了一个泪人的权盈盈。
“我答应你,我全都答应你,我只求你能够让我去看看那个地方。”
权盈盈泣不成声的说道,为了这个女人,自己寻找了那么多年,现如今既然找到了线索,自己绝对是不能够将这么得来不易的消息给浪费掉,她必须看看,看看那个女人到底是不是自己的母亲。
“好,我带你去。”
得到权盈盈的应允,自己的目的也是达到了,那么还有什么号不去的呢?
几乎是一天一夜的车程,很是周折的总算是找到了郁夜辰说的那个地方,郁夜臣下了车,非常绅士的将权盈盈的车门给拉开,扶着权盈盈走了出来。
映入权盈盈眼帘的确实是一个破旧的典当铺,不光破旧,好想还有许多的灰,就再权盈盈诧异的时候,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笑眯眯的走了出来。
“请问各位是要找什么东西,还是想要典当东西啊?”
当这位老人的目光接触到眼前的权盈盈的时候,楞了一下,慌忙的走了上来,哆哆嗦嗦的问道:“你……你是盈盈吧……”
权盈盈仔细的看着眼前这个老人,为什么觉得那么的熟悉,总司感觉在那里见过一样。
“你认识我?”
权盈盈试探性的问道。
“我是你的管家阿宗啊。”说道这的时候,老人潸然泪下的差点跪了下来:“小姐,我终于等到您了。”
阿宗……权盈盈仔细的思索,终于想了起来,那个一直跟在父亲身边的阿宗,当时父亲死了以后,阿宗就没有了什么消息,怎么现在在这里,而且现在变成了这么额苍老的模样,这些年到底是经历了些什么。
“宗叔…”权盈盈止不住的眼泪簌簌的流了下来,将那名步履阑珊的老人扶了起来,一把拥住:“宗叔,这些年你们都去哪了,为什么要将我一个人扔掉,为什么啊。”眼泪簌簌的流了下来,沾湿了那个老人的衣衫。
老人慈祥的摸了摸权盈盈的长发:“好孩子,好孩子,不要哭,你是不是来看看你母亲的?快来快来,你母亲就在屋子里。”
阿宗将权盈盈一行人给引进了屋子里,一个同样是白发苍苍的老妇人坐在火炕上,呆愣愣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见到那名老妇人的第一眼,权盈盈再也忍不住,扑了过去,扑到那个老人的怀里:“妈妈,妈妈,你怎么在这里,你让女儿找的好苦啊。”
那老人微微的抬起了手,呆愣的看着眼前的权盈盈:“我…我的盈盈吗?”
听到了母亲唤自己的名字,权盈盈抬起了自己的脸,将那个老人的手抚上了自己的脸颊:“妈妈,你看看,是我,我是盈盈啊,我是您最爱的那个盈盈女儿啊。”
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屋子里的人都不禁感动的潸然泪下,郁夜臣看了他们母女重逢的那一刻,突然有些触动,想要出去透透气,一个人走了出来,那种气氛果然不适合自己啊。
本以为自己是一个人出来的,那个白发苍苍的阿宗也跟着出来了。
郁夜臣没有注意到,只是一个人仰望者天,争取不让自己眼里的眼泪落了下来,当权盈盈扑向自己的母亲那一刹那,郁夜臣差点落下眼泪来,自己帮助别人找到了母亲,但是自己的母亲究竟在哪里,亲眼看到母亲死在自己的面前,那种感觉,那种撕心裂肺的痛楚,让郁夜臣至今都没有忘掉,想要忘掉,却忘不掉。
旁边的阿宗拍了拍郁夜臣的肩膀。
“小伙子,你是我们家小小姐的儿子吗?”
阿宗笑眯眯的说道。
“不是,我不是权总的儿子,我只是她的合作伙伴。”
郁夜臣连忙解释道。
“我家小小姐,自从我们走了以后,也不知道过得好不好,嫁的人对她好不好啊。”阿宗低下了头,叹了一口气。
人生最遗憾的事情大概就是不能够参加自己女儿的婚礼,还有自己外孙的满月了吧,这大概是最悲哀的事情了,对于权盈盈的母亲来说,阿宗不由的感叹道。
“其实这些年来,权总一直都在忙自己的事业,根本就没有结婚生子。”
“什么?没有结婚生子,这个傻丫头,怎么可以这个样子?”阿宗瞪大了双眼,仿佛是不相信郁夜臣的话。
“确实是这样,我记得权总跟我说过,当初她父亲死以后,她将公司给接管了之后,就一直忙着搭理自己的事业,根本就没有什么时间去想过自己的事情,现在人到了中年,依旧是将所有的精力都放在工作上。”
“其实是不想吧。”阿宗背着手,慢慢地坐在典当铺门前的石凳子上,苍老的双眼看着远方:“这么多年来,都没有给她一丁点的帮助,现在倒好,让小小姐将自己的幸福都给耽误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
郁夜臣疑惑的问道,虽然对别人的家事,郁夜臣很是不愿意谈论,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对于权盈盈的事情倒是很是好奇,难道就是因为自己跟她有一样的命运吗?
“其实告诉你也没有什么关系,若是你能够在生意上多多照顾着小小姐,也许小小姐就会更加的顺风顺水。”阿宗将自己的烟带给点燃了,默默的抽了一口烟。
阿宗将权盈盈的事情仔仔细细的跟郁夜臣说了一遍,末了说了一句话:“其实小小姐这样也是被逼的。”
当初老板被调查的时候,权家的权山就将我们都赶了出来,说是家里根本就没有这样的人,会丢权家的脸,还硬生生的将负债累累的公司扔给了只有十八岁的小小姐,当初小小姐还在外面留学的时候,家里出现了这种事情,权山说要将公司转移给小小姐,当时夫人根本就不让,说是老板还没有确定下来,不要这么早的将一个大大的烂摊子交给小小姐,但是当时的夫人根本就没有什么说服力,所以,小小姐就顶着压力回来,当时夫人因为老板的被判刑之后疯了,我带着夫人离开了城市里,来到了这里,再也没有什么消息。
“其实我本应该将那枚戒指给销毁的,因为我们不想要拖累小小姐,夫人也是不想,但是夫人疯了的这段日子里,总是在不停的叨念着小小姐的名字,可能是大限到了吧。”
阿宗说这话的时候,很是平静,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郁夜臣听了阿宗的话,仔细的思索了一会,默默的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了烟,抽着,看着烟圈在空气中旋转飞散,好像是什么东西离开了一样。
两个人就那么静静的呆在那里,直到权盈盈将自己的母亲给扶出来的时候。
权盈盈的母亲抬眼看了一眼郁夜臣,突然将权盈盈给松开了,颤颤巍巍的来到了郁夜辰的身边:“郁……郁……”
“您认识我?”
郁夜臣看到她这个样子,奇怪的问道。
可是权盈盈的母亲只是简单的说了两句郁之后,就离开了,来到了权盈盈的身边,像一只胆小的老鼠一般。
郁夜臣很是奇怪,为什么这个权盈盈的母亲会看到自己以后说出郁这个字,难道真得是认识自己?还是认识自己的母亲。
等到郁夜臣想要问些什么的时候,权盈盈已经将自己的母亲扶到了车上。
权盈盈安顿好自己的母亲之后,来到了那名叫阿宗的老人身边:“宗叔,你不跟我们一起走吗?”


 第二百三十九章不想回去

“不了。”老人笑眯眯的说道:“你将夫人给接回去就行,我在这个地方已经待出了感情,已经不想要再回到那个地方了,那个地方不适合我,我也不想要去。”
说这话的时候,老人吸了一口自己的旱烟。
权盈盈听到这样的回答,没有说什么话,只是深深地给老人鞠了一躬,然后转身离开。
阿宗拍了拍郁夜臣的肩膀:“你是不是姓郁啊小伙子。”
“对,我姓郁,我叫郁夜臣。”
“那好,我这里有一个东西给你,是老爷临终以前交给我的,说是碰到一个姓郁的小伙子,就将这个交给他。”
郁夜臣还没有来得及问是什么东西的时候,老人走进了屋子里,不一会的功夫,将一个包裹严严实实的交给了郁夜辰。
看似已经很长时间了,但是好想一直再细心的保存着,包裹的布都已经洗掉了颜色。
郁夜臣将包裹慢慢地拆开,竟然是一个骨灰盒,是自己的母亲的骨灰盒,那一刻,郁夜臣的眼泪簌簌的流了下来,激动的对阿宗说道:“你怎么会有我母亲的骨灰盒?”
算算时间根本就不对,权盈盈是十八岁接管了自己父亲的公司,权老板应该是三十年前死的,但是自己的母亲是十三年前死的,算算时间根本就不对,权老板根本不可能是将这个骨灰喝交给阿宗的。
“不对,你骗我,这不可能是我母亲的骨灰盒,为什么你会有?”
郁夜臣根本就不相信。
“其实,我说的这个老爷,并非是我们家的权老爷,而是前一阵子暴毙的尹老爷。”阿宗慢慢地说道:“你可能会不相信,其实当时权老爷和尹老爷是挚友,当时你母亲死之后,尹老爷一直是觉得是对不起你的母亲,所以将你母亲火化了之后将其封存在骨灰盒里,但是前不久因为公司的破产,他又身患重病,无法再去守护着这个骨灰盒,也就是你的母亲,不惜跋山涉水的来找到我,将这个骨灰盒交给我,让我交给你。”
阿宗抖了抖自己的烟灰,不紧不慢的说道。
“那个人……”
郁夜臣至今都在恨着那个人,那个将自己母亲给硬生生的害死了的人。
“小伙子,其实有的时候眼见的东西不一定是真得,说的话也不一定是真得,若是你真得想要放弃的话,谁也不会帮得了你。“
说着,阿宗慢慢地站了起来,郁夜臣发现,这个老人早已经累弯了腰,现在累赘走了,因该也是轻松了吧。
郁夜臣抱着自己母亲的骨灰盒上了车,离开了这个山村,这个让他难忘虽然只有一天的小山村。
郁夜臣回到家里,尹婉儿本来想要凑上前去帮郁夜臣脱衣服的时候,却看见他手里有一个骨灰盒,微微的皱了皱眉头,自己都要跟郁夜臣结婚了,郁夜臣竟然拿回来一个这么晦气的东西,实在是有些失了雅兴的感觉。
尹婉儿刚想要转身离开的时候,郁夜臣微微的皱了皱眉头,将尹婉儿叫住:“你那是什么表情,是在嫌弃我什么吗?”
尹婉儿转过来,指着那个骨灰盒说道:“夜臣,咱们都要结婚了,你为什么往家里那这么晦气的东西啊。”
本来是娇嗔的语气,想要跟郁夜臣撒一点娇的时候,郁夜臣却轻轻的将那个骨灰盒给放到了桌子上,猛然站起身来,狠狠的给了尹婉儿一巴掌,这一巴掌打的尹婉儿脑子都是昏昏沉沉的,嘴角都流出了鲜血,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郁夜臣:“你为什么打我。”
也许是这些天的娇宠,让尹婉儿有些无法无天,对于郁夜臣这么冷不丁的一巴掌,顿时感觉到有些不乐意,发疯似的丢给郁夜臣枕头:“郁夜臣!你凭什么打我,我对你那么好,我都将我自己给了你,你凭什么打我,今天是不是又去见那个贱人了,是不是那个贱人跟你说了什么,你想要回心转意,将我给抛弃了。”
越说越生气,甚至坐到地上开始哭了起来。
看到尹婉儿这样无理取闹,郁夜臣有些微微的头疼:“你在干什么,知不知道你刚才说晦气的这个骨灰盒,是我母亲的骨灰盒,我告诉你,尹婉儿,别以为你这样我就会饶了你,你要是再敢对我母亲不精的话,我就将你踢出家门,就像是对待那个女人一个样子!”
听到郁夜臣这么说,尹婉儿连忙闭上了嘴,毕竟这个郁夜臣真得是说到做到,自己根本就不敢怎么招惹郁夜臣,今天可能是吃错药的节奏,所以才会变成这个样子。
“夜臣,夜臣,你原谅我吧,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你原谅吧。”
顾不得自己脸上的伤,尹婉儿站起来,保住了郁夜辰的腰:“真得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真得不是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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