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对你执迷不悟-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许然笑笑,六年后,这件事情经由自己口中说出来,自然是味同嚼蜡。陶旻以为这不过是段再普通不过的青春往事,那是许然并没有告诉她,分手时的事情。
…
和陶旻作别后,许然独自回家。洗了澡,躺在床上,酝酿着睡意。
但是望着漆黑的夜,许然怎么也睡不着。
晚上见到陆楠的时候,许然很想开口问,“那次事故有没有给你留下什么后遗症?”但是她想都没想就否决了自己。看陆楠的样子哪像是有什么毛病的?况且,六年后旧事重提未免显得有些矫情了。
许然翻了个身,手不自觉地转了转中指上的戒指。真是奇怪,她总共就交过两个男朋友,第一个是分手后遭遇了车祸,第二个是遭遇了车祸而不得不阴阳两隔。许然想着,泪水又滴了下来。如果没有那次车祸,她和苏朗现在应该已经结婚了吧。
…
第二天早上起来,许然的眼睛有些微微浮肿。她上了些淡妆,妄图掩盖。
吃了早饭,许然出门上班。周一地铁里人头攒动,许然没见过这架势,有些被吓到了。地铁来了两班,她才勉强挤了上去。下车时,已经被挤得七荤八素的了。
许然看了看时间,发现自己有些迟到了,便快步向敦盛走去。
到了人力,签了合同,许然便去策划部报道。
到策划部时,许然和刘云打了招呼。刘云看到许然笑得很亲切,热情地介绍着其他同事。
敦盛的策划部人手不算多,真正能牵头做项目的也就只有刘云和策划部的总监了。除他两人以外,还有两个项目助理,一个叫张放,一个叫郭永浩。张放由于项目在身,所以不在公司。许然和郭永浩打了招呼,对方是一个年轻小伙子,个头高高壮壮,却戴了副眼镜,看上去有些不协调。
“张雅清又迟到了,你一会儿就能见到她,她负责项目支持。”刘云望了望总监室,说,“陆总还没到,你先坐一会儿吧。”
许然点点头,便坐在自己的工位捣鼓新领来的电脑。不多一会儿,张雅清到了,她进了屋小跑着奔到自己工位上,第一件事就是脱掉外套,打开笔记本电脑。张雅清一边忙活,还一边嘟哝着:“陆总来了,陆总来了!幸亏我眼尖,在楼下看见他的车就小跑上来,要不铁定被他抓到!”
许然抬头看了看对面的张雅清,和她相视一笑。
张雅清向她挥了挥手,又伸了指头抵在自己的嘴唇上,示意许然一会儿千万不要声张她迟到的事情。
张雅清是个小个子,看上去也像个小孩儿,说话的声音也娇滴滴的。许然觉得她挺有意思,便也伸出手指抵在嘴唇上。
这时,有个男人风尘仆仆地进来了。
张雅清看见那男人,第一个站起来向他挥了挥手,笑嘻嘻地说:“陆总早!”。
许然也站了起来。她入职时总监也没有面试过她,许然想,怎么也要做个自我介绍。但是等她看到那男人,原本预备好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是陆楠!
见许然站了起来,陆楠停住脚步,只是用余光看了她一眼,便对张雅清说:“我在楼下看到你了,又迟到。下次再被我抓到,请我喝咖啡。”
张雅清吐了吐舌头,坐了下来,也不敢再狡辩,同时为自己欲盖弥彰懊悔不已。
陆楠转身指了指许然,说:“来我办公室。”
…
许然脑中还是一片空白,看见陆楠知会自己,才定了定神,跟着过去了。
进了办公室,陆楠把包随手一扔,冲着对面的椅子抬了抬下巴,说:“坐吧。”
陆楠的办公室本就不大,在挤满了各种各样的文件和材料后,更显狭窄。许然挪开椅子上堆着的易拉宝和弓形架,坐了下来。
“既然是熟人了,我也就不客套了。”陆楠说着话,动作没有停歇,他收拾着桌子,只在间歇时看了眼许然。
许然觉得陆楠的嘴角透着丝非善意的微笑,看得她怪不舒服的。“我没想到是你…”许然抿了抿嘴,想起昨天见到陆楠,分别时说的话,“以后再聊”,才知道他那句话竟是别有深意的。
陆楠把桌上的杂志扔到许然脚边的地上,笑笑说:“如果知道是我,你准备怎么办?”
“合同都签了,还能怎么办。要是早知道的话,我肯定不来。”许然说完,疑惑地看了眼陆楠,“你一早就知道是我,所以避着不愿意面试我?真阴险。”
陆楠举着手,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我可没那个意思,我上周真是忙得没工夫。”说完。陆楠自嘲似地笑笑,“真无聊,跟你解释这个干什么。”
陆楠收拾完桌子,拿出电脑,陷在椅子里等电脑启动。“许然,别幼稚啦。国内圈子就这么大,早晚都会遇到的。既然决定回国发展了,那过去的事情就该翻篇了。”
“我早就翻篇了,都不知道翻了多少篇了。”许然侧过脸不看陆楠。
陆楠点点头,握着鼠标,专注地看着电脑屏幕,心不在焉地说:“那就好。以后你直接向我汇报,不要觉得余情未了。”
“自恋!”许然嗤之以鼻。
“几个项目的资料发给你,你先熟悉熟悉。”陆楠眼睛从电脑屏幕上挪开,看着许然,眨了眨眼,说,“还有,可以把我从你的QQ黑名单里拉出来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章
许然回到工位,不情愿地把陆楠从QQ黑名单里拽了出来。处理完QQ联系人,她打开公司邮箱,陆楠一口气给她发了四、五封邮件。看着邮件的内容,她有些分神。
她刚才从办公室出来前问陆楠,为什么明知道是自己,还愿意招进来?难道不觉得尴尬吗?
陆楠给她的回答只有两个字,默契。
他们在大学时一起参加过案例大赛,也一起参加过辩论赛,时间相处得久了,默契自然会有的。只不过六年过去,各自都有了改变,恐怕连合拍都谈不上了,哪还会有什么默契。
许然正想着,陆楠的头像开始闪动。“帮我买杯咖啡,还有资料别忘了拿去复印。”
许然看了留言,突然觉得陆楠招她给自己当助理就是为了报当年分手之仇。想到这里,她有些来气,低声嘀咕了一句:“事儿!”
这时,张雅清凑到许然旁边,看着她屏幕上和陆楠的对话框,笑笑说:“许然,你运气够好,能当陆总助理。陆总可是敦盛第一帅,而且这么年轻就当上北方区的代理总监了。隔壁设计部的小姑娘天天喊着要来给陆总当助理,陆总都不搭理她们。你这抱怨要被她们听见,小心群起而攻。”
许然哑然,陆楠这性格果真在哪里都是被女生瞩目的对象。
买完咖啡,复印完,许然打开邮件里的材料,开始研究起陆楠手头的几个项目。
陆楠去年升了策划部总监,按理说只用管理项目,不用亲力亲为。但由于策划部人手不足,除了管理的任务外,他身上还是背了几个项目。
陆楠的这几个项目似乎并不是很棘手,都是上了年头的老客户,一个个都被他哄得及其听话。一个是从广州进军北京的茶点铺子甘露轩,还有一个是国内的手机生产商星美。这两家做的都是常规的促销活动,差别在于甘露轩小本经营,只做一些小而美的营销策划,而星美手腕大一些,线上推广、线下落地活动则是要做全套。
许然翻了翻材料,只觉得这些项目里,唯有凌药集团十年庆典的项目还算有些挑战性。凌药集团的名声,许然在国外也曾听说过,是国内新晋的制药厂商。凌药和其他厂商最大的不同之处在于对营销格外重视,这样的重视并不仅体现于在媒体上打打广告,而是不断推陈出新它们的营销手段。只不过凌药和敦盛似乎并没有合作的历史,想要拿下这个项目势必还要依靠对庆典的优秀策划。
许然看完项目资料,脑中整理着思路。恍惚间,她突然想起,在B大参加营销案例大赛时,他们的指导老师老蔡常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就是“营销既是门科学,也是门艺术”。既然是艺术,没有天分是不行的。
许然瞅了一眼格子间尽头磨砂玻璃背后的模糊身影,想起,那时候,老蔡逢人便夸陆楠,说他头脑灵活,逻辑缜密,擅长发散思维,更难能可贵的是他还是有天赋的艺术家。许然想着,也许老蔡是对的,如果没有天赋,陆楠怎么能在毕业后短短的时间内爬到这样的位置。
正想着,QQ又响了,磨砂玻璃门后的身影又在呼唤许然端茶倒水。
…
这一天下来,许然觉得个格子间的尽头就像有颗定时炸弹,动不动就要跳出来报个时,让她干这干那。每当这时,她都觉得他是在戏弄她,在挑战她的底线。
好不容易挨到下班,许然收拾妥当东西,便准备开溜,刚提起包,便被陆楠堵在工位上。“晚上聚个餐,别急着走。”
聚餐地点在公司附近的一个川菜馆。对川菜,许然早已没有了当年的热情。尤其是在苏朗过世,她茶不思饭不想,生生挨了几周,得了慢性胃炎后,看见川菜便有拒之千里的想法。然而,策划部的同事对川菜倒是情有独钟,陆楠提出聚餐的建议,大家一致选了这家川菜馆。许然知道聚餐的目的在于为自己接风,自然也不好做扫兴的人,便跟着一起去了。
许然回国前就听说了,在国内的公关界,不会喝酒的人少之又少。如今一见,果真如此。即便是策划部内部的聚餐,喝酒也是少不了的。所谓台下十年功,如若平时不操练着,见了客户不是三两杯下肚就要被干趴下了。
一开始,有人倒酒,许然还推诿着不愿意喝。但几杯下肚,黄汤上头,便也懒得推三阻四,竟有些来者不拒的风范。几圈下来,许然被撺掇着向陆楠敬酒。
许然不是不懂酒桌上的规矩,陆楠是领导,按理说,第一杯酒她就该敬给陆楠,请他多加关照。只是碍于面子,许然怎么也说服不了自己主动给陆楠敬酒,于是便迟迟没有行动。此刻在众人的撺掇下,趁着酒意,许然也大大方方地举起酒杯向陆楠敬了敬,说:“陆总,多关照。我干了,你随意。”
陆楠面前摆着一盏白酒,他套在椅背上,手里夹着支还没有点燃的香烟,只是略略举了举杯,玩味似的笑了笑,说:“我开车了,就不喝了。”
陆楠这么说,许然脸上有些挂不住。她刚才明明都说了让他随意,即便抿一口装装样子也好,就算不喝酒,喝口水总也可以吧!许然撇了撇嘴,不再理他,转身又给自己倒了杯酒,去敬刘云。
陆楠看着许然撇嘴的样子,觉得怪有意思,便轻声笑了出来。众人忙着吃饭喝酒,倒也没有注意到两人的表情出现了什么细微的变化。
又喝了许久,许然和大家都慢慢熟络起来,话题自然也就开放多了。
“许然,结婚了?”刘云早就看到许然中指上带着的婚戒,这时许然坐在她身侧,便拉过许然的手仔细观察,“这得有一克拉吧?”
“刘姐,戴在中指上的是订婚戒指,许然应该是订婚了。”张雅清更正到,“许然,你这款是蒂芙尼的吧?还是六爪的,你未婚夫对你可真好!”
若是在往常,许然听了这话必定不会如此镇定。但此时,她有些微醺,见刘云和张雅清夸赞她的戒指,笑着点点头,还搭了句话,“0。9克拉。”
许然并没有否定订婚的事实,一旁的张放和郭浩然一声叹息,齐声道:“太可惜了。”
“你未婚夫在哪里呀?干什么的?你们什么时候结婚?”张雅清最爱八卦,一连串问了好多问题。
许然听了这问题后,表情微滞,顿了顿,忙说:“他还在英国。”
张雅清听后有些遗憾:“出手这么阔绰的男人,我还想见见呢!他可真牛,放心你一个人回国?”
许然尴尬地笑了笑,闷头喝了口酒,借由去卫生间,才结束了这个令她有些难耐的话题。
…
许然在卫生间洗了把脸,出来时,感觉自己清醒了些。
她转了转手中的戒指,有些后悔。既然是想忘记过去,为什么还会一直戴着它。这样闪亮的钻石,戴到哪里都是惹人注意,总会有人问起它的来由。许然把戒指褪了褪,褪到关节处便卡住了。许然咬了咬唇,还是把它推回到手指根部。就这样摘掉,她总觉得心里像是少了些什么一样,有些惴惴不安。
雅间的楼道里,许然碰见了正要出去抽烟的陆楠。
陆楠看了一眼走路有些七扭八歪的许然,停住脚步,说了句:“不能喝就别喝了,喝多了又要耍酒疯。”
许然靠着墙,回头看了一眼陆楠。她脸颊微微泛红,眼中如同汪了一潭秋水,闪着粼粼的波纹。“我那是真情流露,谁像你,当了领导就假正经,连酒都不喝,摆什么臭架子。”
陆楠笑笑,“好心提醒你,不听就算了。”说着从怀里掏出香烟,衔了一支在嘴上,往屋外走去。
…
三月的夜晚仍有些清冷,陆楠拉了拉风衣领子,长呼一口气。这几天雾霾笼罩着京城,迟迟不散,连夜晚的月亮都有些昏暗,边缘都显得有些氤氲。不知怎地,陆楠突然想起了许然手上的戒指,那戒指上镶着的钻石光亮似乎在任何情况下都显得那么晃眼。这样的戒指,少说也得十多万,是不是可靠的男人不说,至少经济上倒是富足得很。
抽了两支烟,又回了几通客户的电话,陆楠踱步回到包房。张雅清和刘云已经先离开了,只剩下许然、张放和郭永浩三人在一起喝酒。许然显然喝得有些多了,抱着酒瓶和两个大男人称兄道弟。而这两个男人在许然豪迈的酒风下,竟有些相形见绌。
“散了吧,明天还要上班。”陆楠说着向两人使了个眼色,张放意会,便附和着。
许然酒品不好,喝多了便喜欢和人唱对台戏。这会儿听到要散伙,便嚷嚷起来:“别散别散,我们去KTV!我请客!”
郭永浩听了有些肝儿颤,正想讨饶,陆楠却扶起许然,说:“好,走,去KTV。”说完又向张放和郭永浩使了个眼色。郭永浩看见陆楠的眼色,知道是在哄许然,便跑到门口去拦车。
许然听自己的要求被满足,便不再闹腾,也顺从地跟着走到了门口。
这个地段晚上不太好拦车,又加上带了个喝得醉醺醺的许然,的士司机看了都避之不及。“看这架势不好打车,你们拦吧,我开车送她回去。”陆楠说。
张放和郭永浩巴不得陆楠承担送许然的工作,便爽快地答应了。
陆楠半扶半拉地把许然装进了车里,许然才反应过来陆楠刚刚不过是在哄她。“骗子!”许然有些恼,伸手要去夺陆楠手中的方向盘。
车子一秃噜,在路上划了一条蛇形曲线,好在夜深人静,车少人少。陆楠急忙捉住许然的手,沉声道:“别闹了。”
许然挣了挣,见挣脱不掉,便有些兴致索然,靠在副驾驶座上,不一会儿便睡着了。陆楠开着车,余光瞥了她一眼,才松开了手。
夜晚,车不太多,陆楠将车开的飞快,很快就到了许然家。停下车,陆楠伸手推了推许然,许然也不知是醉了还是睡得沉了,只低声应了一声,也不见有什么动静。陆楠无奈,便只好打开车门,将她抱了出来。
在陆楠怀里,许然倒是很自觉,伸手环住他的脖子。陆楠颠了颠怀里的人,只觉得她似乎有些瘦了。去了英国六年竟然还没有长胖,这多少看来都是个奇迹。
…
进了屋,陆楠用胳膊肘打开灯,迎着灯光,陆楠依稀看到许然眼角的泪珠。陆楠皱皱眉,把许然放在沙发上。
正准备去解开许然环在自己脖子上的双手时,许然突然将陆楠抱得更紧了,呜咽地哭出了声音,眼中的泪水顺着面颊滑落,浸湿他衬衣的前襟。
“怎么了?”陆楠不知怎的,心生了些怜惜,竟又将许然抱回了怀里。
“别走。”许然抵住陆楠的胸膛,声音很闷。
陆楠的胸口发热,被许然呼出的气息撩拨得有些难耐。他正犹豫着要怎么办时,怀中的人突然干呕起来。
陆楠这时准备伸手拽开许然,已经有些晚了。
作者有话要说: 如果觉得本文还不错,动动小手,点点收藏,留个评论吧~~作者很软的~~~~
☆、第四章
许然觉得自己做了一个梦,梦里她被人抱在怀里,抱她的人有着她熟悉的温度和气味。许然有些陶醉了,抬头时,她隐约间看到了一张熟悉的侧脸。这大半年来,她几乎天天梦见这张脸,但没有哪一次能够如此真切,真切得有如俯仰之间就能感受到他的呼吸。
许然知道,这只是场梦,梦到这样的场景,往往下一步他就要离开她。果不其然,他伸手去拉开她的手臂。许然不依,干脆将他抱得更紧了。而这一次他竟也不像往常那样从她的怀里消失,而是任由她抱着。许然心里有些舒畅,头抵在他的胸口,贪婪地呼吸着他的气味,深怕他下一秒钟就要消失。这味道真的好闻,爽朗的香水味,还有一丝淡淡烟草的气息。许然有些恍惚,苏朗什么时候开始抽烟了。
也许是烟草的气味交杂着她胃中的翻腾,许然口中发酸,胃里一阵搅动,一下子把晚上的东西全都吐了出来。
…
吐完之后,许然更觉得舒畅了,仿佛堵在心里的石头被人搬开了,一下子轻松许多,竟也顾不得苏朗去了哪里,就沉沉睡去。
睡了一会儿,许然被一阵翻肠搅肚的痛感闹醒,她顶着胃里的一阵阵恶心,迷迷糊糊地推开卫生间的门,跪在马桶边又吐了起来。吐了个干净后,她才觉得卫生间的气氛有些不同寻常,除了她的呼吸外,似是还有一个沉重的喘气声。
…
陆楠站在喷头下面,光着上半身,下半身用浴巾遮挡着。他眼神凌厉得像是要把许然盯出个洞来。
许然把陆楠从上到下打量了一番,才意识到要背过身。“你怎么在这里。谁让你用我的浴室了!”她一边说,一边又在回想着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
陆楠深吸一口气,呼气的声音又沉又闷,像是在隐忍着怒火。他低沉着声音说了句:“出去。”
许然退出卫生间,把门关好,才看到客厅里狼藉的样子。提起陆楠的风衣小心嗅了嗅,一股子酸臭的味道。许然忙把风衣扔到一边,又捡起衬衫和长裤,无一幸免。
这会儿她脑子似乎清醒了些,想起了刚才那个梦,不由脸上一阵红热,慢慢烧到了耳根。
陆楠洗完澡出来了。他依然光着上身,围着刚才的浴巾。看着站在一旁低着脑袋的许然,不免生气。“去帮我找件衣服。”
许然悻悻溜进了自己的房间,翻箱倒柜,找了件稍许宽大的T恤,似还是B大校庆时发的文化衫。见陆楠不满意,又跑去父母的房间,翻出了件许父的运动裤。
陆楠心里生气,但拿许然一点办法也没有,穿着这两件不论不类的衣服总好过光着身子。陆楠接过衣服,也懒得避讳,扔掉浴巾换上衣服。
“你好歹也进屋去换,这儿还有女人呢!”许然背过身。
陆楠“哼”了一声,说:“干出这种事儿,也能叫女人?”
许然算计着陆楠大概换完了衣服,转过身刚想争辩一番,看见他身上的衣服,忍俊不禁。
陆楠更加来气:“我有没有跟你说过让你少喝点,你一个女人,喝得醉醺醺的像什么样子!这亏好是我送你回来,要是别人起了歹意,你还能像现在这样幸灾乐祸!”
“你没起歹意?那抱着我干什么?”
陆楠一时语塞,想起刚才被许然灼热呼吸撩拨着的感觉,心里大呼上当。“简直是狗咬吕洞宾!”陆楠拾起茶几上的车钥匙,扭头便走,走到门口,还不忘转身说了句,“衣服帮我拿去干洗,你付洗衣费。”
…
上了车,陆楠心里烦躁,忍不住想抽支烟。习惯性地摸了摸裤兜,才想起来烟和打火机都留在楼上忘了拿。他翻了翻车上的储物箱,找出了包香烟,又借着点烟器把烟点燃。
陆楠拿过手边的手机,有四个未接来电和一条短信。短信和电话都来自于同一个人,陆楠看了一眼短信,回了一句“一会儿到家,你先睡吧。”
把手机扔到一边,陆楠不着急,打开车窗,坐在车里不紧不慢地抽着烟。凌晨的风从窗缝中吹了进来,吹得他一个激灵。他椅背上挂了件西服,反手一勾,套在了身上。这时,他想起了许然,不由轻声笑了起来,心里嘀咕了一句,“每次喝醉都要殃及无辜。”
…
和许然在一起时,陆楠最怕听到的一句话就是别人对他说:“陆楠,你女朋友又喝醉了。”每每听到这句话,他便知道厄运临头。
许然爱喝酒,偏偏酒量不好,酒品极差,在B大时尤甚。往往三两瓶啤酒下肚,便浮出些醉意。别人喝醉了就睡,许然偏不,喝得越多闹得越凶,话多不说,就喜欢和别人对着干。陆楠为了哄她,绞尽了脑汁,最终还是蛮力省事,一把扛起,离开是非之地了事。
过了宵禁的时间,回不了宿舍,陆楠也不敢把许然送回家,便只能带她去快捷酒店。而每次开房的时候,许然也是不消停地折腾,难免会被人误以为陆楠乘人之危,因此也蒙�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