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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爱情以时光-第1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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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白了他一眼:“我温柔的时候多着呢!”
纪贯新说:“怎么没见你对我有多温柔?”
我说:“我的温柔都是装出来的,现在这样才是本来的我。”
说罢,我故意一口吃了半个羊腰子。
纪贯新一脸嫌弃:“茹毛饮血。”
我说:“这叫入乡随俗。”
纪贯新问:“你们这儿的女的都大口大口吃腰子?”
我余光瞥见斜对面一桌的女人向我看来,所以低下头压低声音对纪贯新说:“你生怕别人不知道我爱吃腰子吧?你敢不敢再大点声?”
纪贯新帅气的脸上带着大大的笑容,边笑边说:“还入乡随俗,我看就你一人儿这么糙,跟糙汉子似的。人家陈辰就挺乖的,也不骂人,也不吃腰子。”
他这句话可算让我找到攻击的点,我立马挑眉看向他,伸手指着他说:“那,陈辰可是名花有主的人,你少打她的主意。”
纪贯新从鼻子里面哼出一声,出声回我:“她不是我的菜……你才是。”
第二百八十七章 我跟他的时光
我说:“你可得了吧,陈辰比我好看,比我温柔。不骂人也不吃大腰子。我看你就是看上她了,别不承认。”
纪贯新瞥着我,笑道:“我怎么听出一股醋意来了?”
我没出声。纪贯新继续聊骚我:“你该不会因为我。回去以后跟陈辰闹掰了吧?”
“哈,你还真是想太多。”我回以嘲讽的表情。
纪贯新说:“要是因为我闹得你们姐妹关系不和。那我多不好意思。”
我说:“你放心,你还真没有这么大的魅力。”
纪贯新挑眉道:“是么?可我觉得我魅力挺大的。你不觉得你身边的人,尤其是女的。都挺喜欢我的吗?说实话。我都怕你哪个朋友有天私下里给我发短讯,告诉我她爱上我了,那我可怎么办才好?”
我说:“那我也得怪你。谁让你给她们留电话号码的?”
纪贯新‘扑哧’一声笑出来。随即道:“那你可得把我给看好了。千万别让别人有机可趁。”
我俩只要有空就习惯性的互相调侃,忽然想到晚上纪贯新在ktv里面帮常宏解围的事情。我出声问他:“你真有这么好心?干嘛帮常宏?”
纪贯新说:“谁帮他啊?还不是看你跟潘思渝感情不错,如果常宏太难堪。以后你俩关系也好不到哪儿去,我这是给你做个顺水人情。”
闻言,我忍不住勾起唇角,淡笑着道:“呦,高情商啊。”
纪贯新说:“不过你的这帮朋友里面,他还真是一条臭鱼腥了一锅汤。以后你少跟他在一起玩。”
我也如实之道:“我知道,以前一年回来一次,也就见那么一两面,不觉得怎么样,现在一接触,真是烦透了。”
纪贯新说:“跟好一点的朋友玩,你心情心态都会变好。跟他这种人一起待久了,我怕你思想都跟着扭曲。”
“好好好,我知道了,再也不跟他玩了。”
纪贯新淡笑着道:“反正我在凉城,你以后就跟我玩吧。”
我抬眼看了他一下,随即道:“可你早晚都要回去的。”
纪贯新说:“你不想让我走,我就不回去了呗。”
我瘪嘴回道:“少说敞亮话,我就不信你能一辈子留在凉城陪我。”
纪贯新想都没想,直接回道:“我要是能呢?”
他漂亮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我看,我忽然就有种想要别开视线的冲动,因为心跳如鼓。
事实上我也确实别开了视线,装作低头吃东西,我随口回道:“算了,是哥们怎么能耽误你的大好前程?夜城什么都有,我们这儿什么都没有,你在这儿玩够还是早点回去吧。”
纪贯新也低头吃东西,我以为他不会回我,可他却沉默半晌之后,忽然说了句:“凉城有你啊。”
我心跳顿时跳漏了一拍,足有五秒钟大脑都是一片空白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也许是身后的炉子烧的太热,我浑身冒汗,加之还穿了个高领毛衣,当真是一阵阵的燥热。
见我伸手扯着毛衣领子往里面扇风,纪贯新说:“放下。”
我说:“太热了。”
他说:“你知道一个女人当着男人的面这么做,男人心里面怎么想的吗?”
我不用想都能猜出他下一句想说什么。白了他一眼,我出声回道:“咱能别那么龌龊吗?”
纪贯新说:“不是我龌龊,而是你这样太勾人了。”
他说的旁若无人,我生怕别桌有人听到,所以本能的在桌下踹了他一脚,皱着眉头,脸色通红。
纪贯新忽然抬起手来,他推了下我的头,不是揉,真的是推,推得我头往后晃了一下。
我皱眉道:“你干嘛?”
纪贯新笑着道:“看你那小样,就想聊骚你。”
我瞪了他一眼,心中很是不好意思,却佯装很凶的样子,出声说:“你喝多了吧?”
纪贯新说:“以后我们天天都这样吧。”
“美得你!”
我很快别开视线,自顾自的撸串。
后来,我每每想到跟纪贯新坐在凉城夜市的铁皮棚子里面撸串的场景,时而会笑,时而会哭。我知道这段过往经历过,就永远变成了回忆,我再也回不到现在,他也是。
而我也终于明白,纪贯新口中的那句‘以后我们天天都这样吧’,不是玩笑,而是一种期望和向往。
如果,我是说如果我有的选择,我也希望时间永远停留在这一刻。
可我们毕竟都不是时间的主宰,我们不知道意外跟明天,到底哪一个先来。
跟纪贯新在铁皮棚子中吃了一个多小时,我们聊了很多,我跟他讲我从小就很皮,跟我堂弟趁着家中没人,用火柴把拖鞋点着了,结果吓得用被子去盖拖鞋,后来被子也着了,我们就跑出去提水来浇。幸好家里人及时回来,不然不知道房子会不会也给点着了。
纪贯新说:“你这算什么,小时候我大哥二哥带我一起打枪,我打不过他们,心里面一直赌气。后来我们家司机的儿子比我大几岁,他在玩弹弓,教我用弹弓射石子,我一射一个准,练了一天之后,我就拿着弹弓躲起来想着射他们,后来还真让我射着了,我大哥眼角现在还有条疤呢。”
我挑眉道:“你大哥没打死你?”
纪贯新笑着回道:“当时他满脸是血,吓都吓死了,哪儿还顾得上打我?不过他一直偷偷跟我说,要不是眼角有个疤,他能找个比我大嫂还好看的。”
我笑出声来:“你大哥没报复你,绝对是亲的。”
纪贯新说:“他倒是想报复我了,我妈不让啊。”
“你妈那么偏心眼呢?”
“谁让我长的最好看呢。”纪贯新一脸傲娇。
我俩生生耗走了几桌的客人,一直到我妈给我打电话,我看了一眼,已经晚上快十二点了。
接通电话,我妈声音中透露着一丝试探:“子衿,在哪儿呢?还没玩完呢?”
我出声回道:“在吃饭,马上就回去了。”
我妈说:“用不用我跟你爸去接你?”
“不用了,我十五分钟之内就回去。”
“那我跟你爸在家等你。”
我挂断电话,身边的纪贯新立马笑着说:“阿姨这么怕你跟我去酒店?”
我说:“可倒是你家没女儿了,不然也得这么惦记着。”
纪贯新说:“我有妹妹啊。”
他突然提到他妹妹,我一下子就想到骆向东。骆向东跟纪贯新的亲妹妹还有过一段感情呢。
这关系……
一想到骆向东,我一晚上的好心情,顿时烟消云散。
努力控制着脸上的表情,我出声说:“我们走吧。”
我跟纪贯新起身穿外套,女老板过来结账。他要掏钱包,我马上说:“哎,说好了这顿我请你。”
纪贯新说:“你等下顿的。”
我说:“别等下顿了,我这都等了小一年了,一直都是你在给钱。”
说着,我掏出二百块钱递给女老板,她找了我二十八块。
跟纪贯新一起迈步往外走,他伸手推门,结果又被静电电了一下。
见他嘶嘶的倒吸凉气,我又忍不住笑,开口说他:“你这浑身带电的啊?”
纪贯新说:“你们这儿太干了,我晚上睡觉喉咙都是干渴的。”
女老板帮我们打开门,笑着说下次再来。我俩迈步往街口停着的车子走,路上,我对他说:“等会儿回去你问问前台有没有加湿器,东北就这样,我们经常睡一宿第二天起来嘴唇都出血。”
纪贯新说:“算了,我晚上不开空调了,冷点总比出血好。”
我笑着道:“你这也是身体太好,血太多了。”
纪贯新看着我说:“这话说的对,如果能找点什么给我消消火气,估计就不会流鼻血了。”
我本来就不是个纯洁的人,加之纪贯新朝我挤眉弄眼,我一下子就猜出他是什么意思,所以再次瞪了他一眼。
纪贯新笑着说:“哎,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瞪人的时候特别美。”
我故意呛声道:“你这么没见过世面?”
他笑着回我:“是啊,这么多年我就瞧你一个人顺眼。”
“那你口味也是有够刁钻的。”
“你这是埋汰你自己呢?”
“伤敌七分,自损三分,我认了。”
我俩一路吵到马路边,眼看着车子停在面前,我们却都不敢去碰车门。
互相对视一眼,我挑眉道:“剪刀石头布呗,输了的给对方开车门?”
纪贯新同样的表情回我:“来啊,谁怕谁?”
我俩一起出,结果他出剪刀我出布,我赶紧说:“三局两胜的。”
纪贯新也让着我,又跟我玩了一把,结果我是石头他是剪子,我赢了。
成败就在最后一局,我是真怕静电,不想去开车门,所以孤注一掷的出了个布。
纪贯新也是布,我俩继续玩,连着四局都出了一模一样的,我俩大冬天站在街头紧张的不行,最后还是我输了。
纪贯新激动的攥起拳头,好像赢得了多么重要的一场战役。
我则是垮下脸,感觉天都塌了。
他往车边一站,下巴一勾,示意我说:“过来,开车门。”
我磨磨蹭蹭的走过去,憋着嘴问:“能不开吗?”
纪贯新勾唇一笑,出声道:“行啊,你亲我一下,我不仅不用你开车门,我还帮你开。”
第二百八十八章 看不清车上人
我一听这话,顿时眼睛瞪圆,大声说:“想得美。我是那种迫于你淫威之下的人吗?我还就不信了……”
我不信每次都会被电。所以不给我自己畏缩的机会,直接伸手去拽驾驶席的车门。
‘啪’的一下子,我真的看见白色火光在我指尖上端炸开。
“啊!”我忍不住又是一声嚎叫。
纪贯新赶紧拽着我的胳膊。把我拉到他身边。低头看我的手:“没事儿吧?”
我伸手推了他一下,皱眉道:“都赖你!”
也是纪贯新给我惯的。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有多能欺负他。
纪贯新说:“我错了,我给你开。”
说着。他径自绕到副驾车门边,伸手给我打开车门。
本就是我自己惹的事儿。如今我还一副原谅他的姿态。仰着下巴坐到车中。
纪贯新开车送我回家,路上,我对他说:“明天上午我们有同学聚会。我估计完事儿得下午了。你中午起来记得下楼吃点饭。我那头结束就来找你。”
纪贯新随口问了句:“你们在哪儿聚啊?”
我说:“十一道街福发盛,离我家不远。”
“有男的吗?”
我瞥了他一眼。说:“我们班又不是尼姑专业,你说有没有男的?”
纪贯新笑道:“你们不是文科班嘛。文科班男的都少。”
我说:“那也有男的啊,还有长得帅的呢。”
纪贯新问:“有我帅?”
我故意砸吧砸吧嘴:“他是我们学校校草,我们高三的时候,一到后面篮球场去打球,一票高一高二的小姑娘跟在他身后给他送饮料,想要他电话号码的。”
纪贯新唇角勾起淡淡的嘲讽,不屑的说:“送点饮料就了不起了?我们学校女生送给我的东西多了去了,我从来都不正眼看。”
我出声揶揄他:“你就喜欢那个阿拉伯的绿眼珠是吧?”
纪贯新道:“人家好歹是我初恋,你别总绿眼珠绿眼珠的。”
“呦,说还不能说了?是不是还惦记着人家呢?”
纪贯新说:“估计早结婚,孩子都不知道几岁了。”
我叹了口气,感慨的说:“哎,恨不相逢未嫁时啊。”
纪贯新说:“哪儿跟哪儿啊?”
他一直开车把我送到楼下,我临下车前对他说:“回去路上小心点,到了给我打电话。”
“嗯,你上去吧。”
我打开车门下了车,关车门的时候用手里的包挡着。
跟纪贯新挥了挥手,我迈步往二楼平台走。
站在平台往下看,纪贯新的车还停在那里,我出声说:“回去吧。”
纪贯新听见了,他亮了三下车灯。我看着他的车掉头离开小区,这才转身往楼上去。
站在单元门前面,我按了门铃。不多时,我爸的声音打里面传来。
我说:“爸,是我,给我开门。”
我爸说:“子衿,楼下超市没关吧?”
“没关,怎么了?”
我爸说:“你妈大半夜疯了非要吃黄桃罐头,让我穿衣服下楼给她买去。”
我说:“你别下去了,我去给她买。”
我爸说:“行,那你去吧。”
我严重怀疑,他们俩就是故意指使我下楼跑腿的。
好在我们这边每到年关,街边的路灯都是成宿开着。白色路灯照着地上白色的雪,银光洒了一地。我刚上来又下去,一个人走在胡同口,不是不害怕的。
我爸妈也是心大,打小儿就让我下楼给他们买这买那,真是不怕我被坏人给怎么样了。
我拢着身上的黑色大衣,快步往街对面的超市走。在夜深人静的街头,我看到一辆出租车正好停在小区入口那里。
我以为有车停下,一定会有人下来。可我这一路走过去,最起码有二十秒的时间,车门从未打开过。
没人上也没人下,车子停在那里干嘛?
我也是长大之后心眼才变多,害怕车上有什么坏人,所以眼球一直滴溜溜的转着,心想要不要给我爸打个电话,万一有什么事儿,也好让他下来。
手机我一直攥在手里,抱着吓唬人的心理,我佯装接电话的样子,把手机贴在耳边,想着如果车内的人想劫我,最起码会有所忌惮。
就这样,几十米的路,我一直胆战心惊的。马路上一个人都没有,连车都不打这边过。我小跑着去到对面超市,进门之后才松了一口气。
超市的老板认识我,出声问:“子衿,这么晚还一个人出来?”
我说:“还不是我妈,大半夜的非要吃黄桃罐头,我下来给她买。”
老板笑着说:“你小时候你妈就让你自己下来提十斤鸡蛋。”
我忍俊不禁,打趣道:“估计我是她跟我爸捡来的。”
说笑了几句,挑了两罐黄桃罐头。我侧头往外一看,出租车还停在那里。
我有点害怕,所以对老板说:“王叔,门外那出租车在等人吗?”
老板也往外看了一眼,然后道:“几分钟前我看到有个男的从后座下来,穿的挺好的,站着抽了根烟,然后又进去了,估计在等人。”
我‘哦’了一声,然后说:“王叔,那我走了。”
老板道:“这么晚了,我出去送送你。”
我本想说不用了,可话到嘴边就成了:“王叔,你站这儿看我上楼就行。”
“好。”
我拎着袋子过了马路往回走,因为好奇,所以故意从出租车后面绕过去。不着痕迹的往车内看,因为车窗反光,我只看到出租车后座坐了个男的,穿着深色的大衣,开襟处露出暗红色毛衣,他右手搭在大腿上,我并看不清他脖子以上的脸。
毕竟是偷看,一走一过,我不可能看得仔细。但就是这一眼,我却莫名的想到了骆向东。
骆向东也爱穿各种各样的毛衣。
一想到他,我整颗心就跟这寒冬腊月的天是一样的,甚至更凉。
我还在岄州的时候,他就打电话告诉我,说:我们以后都别再见面了。
如果说当时我听到这话的时候,是伤心欲绝;那么经过一个月的沉淀之后,如今的我只觉得憋气。
凭什么他叫我走我就走?难道我就连离开的主动权都没有了吗?
我向来秉持着分手也要我先提的真理,因为我一直幼稚的觉的,谁先提谁更有面子。
我可以不见他,但这是我的选择,不是他命令我,是我也放弃他了。
既然他爱匡伊扬胜过爱我,亲情胜过爱情,那我就成全他。
拎着袋子一路上到二楼平台,不知道为什么,我站在平台上望向下面的街口。那辆出租车还停在那里,我直直的看着,却越发觉得心中的想法可笑。
我竟然会觉的,是骆向东坐在车上。他来凉城了。
他都不让我回夜城,又怎么会自己来凉城?
我仰头望了下头顶的天空,夜幕是黑蓝色的,繁星如钻。我唇角勾起嘲讽的弧度,像是神经病一样,很低的自言自语:“梁子衿,你发过誓的,不要再想他。”
强忍着眼眶中的灼热和心底的酸涩,我深吸几口气,转身回家。
我爸出来给我开门,接过我手上的袋子。
我问:“这么晚了你俩还不睡?”
我爸说:“你妈有话要问你呢,不等你回来不能睡。”
闻言,我才换了一只拖鞋,抬眼看向我爸。他小声对我说:“纪贯新……”
我刚要问细节,只听得客厅中传来我妈的声音,她说:“赶紧进来。”
换好拖鞋,我迈步走进客厅。我妈盘腿坐在沙发上,一双眼睛像是医院里的x光,盯得我头皮直发麻。
我也定睛回视她,出声问道:“怎么了?”
我妈说:“坐下聊会儿。”
我爸拎着袋子走过来,我妈下巴一抬,对他说:“把罐头打开。”
我爸在开罐头,我妈对我说:“怎么你今天还想去纪贯新那里睡?”
我一听这话,马上挑眉回道:“不是跟你说了嘛,开玩笑。”
我妈脸上一点笑容都没有,径自说道:“那是开玩笑吗?如果我同意了,你是不是今天晚上就不回来了?”
我有点无语,哭笑不得的回道:“什么啊?”
我妈一本正经的说:“子衿,你可得想好了,这儿是凉城不是夜城,多少双眼睛都盯着咱们家三口人呢。你要是真想跟纪贯新处,那就好好处,咱们跟谁介绍都是男朋友,别你成天往酒店跑,回头他走了,你怎么办?”
我说:“妈,我这几次去酒店可都是你主动撺掇的啊,又是让我给他送包子,又是送温暖的。”
我妈说:“我跟你爸都看出来了,纪贯新喜欢你,不然也不会对咱们家里人这么好。你到底怎么想的?”
老话重弹,我有点不耐烦。
我爸打开罐头,插了个勺子递给我妈。我妈边吃边教训我。
没多久,纪贯新的电话打进来,我起身说:“不跟你们聊了,我明天还要起来参加同学聚会呢,你们早点睡,晚安。”
进了卧室,我接通电话:“到了吗?”
纪贯新说:“到了,你干嘛呢?”
“没干嘛,刚给我妈买了罐头上来,就知道指使我,大半夜还让我一人儿下去。”
纪贯新闻言,马上道:“来来来,你把手机给阿姨,我必须跟她说道说道,我都不舍得指使你做事儿,她凭什么啊?”
我笑道:“你敢跟我妈理论?那我现在就把手机给她。”
纪贯新说:“算了,万一她是我以后丈母娘呢,我岂不是得罪她了?”
第二百八十九章 心里开始YY他
纪贯新总是爱说这样的话,有那么个瞬间,我差点冲口欲出:纪贯新。你真的喜欢我吗?
可是我又害怕。问了之后万一纪贯新说喜欢,我该怎么办?
其实我挺鸵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的事情。一般都会选择凉拌。所以我没有较真。顺着骂了他一句,然后道:“你赶紧睡觉去吧。我也要睡了。”
纪贯新唠唠叨叨的:“我还想跟你说会儿话呢,你这么着急睡吗?”
我说:“明天同学聚会。我还得早起呢。”
“起那么早干嘛?早起化妆吗?化妆给谁看?给你们班那个校草看吗?”
他嘴巴快的很,跟连珠炮似的。我也不甘示弱。立马回他:“你管我呢?我妈说了,化妆那是对其他人的尊重。”
纪贯新道:“那我怎么没见你有多尊重我呢?”
我说:“那是拿你不当外人呗。”
纪贯新笑了笑,然后道:“这话说的我还真是没法反驳。”
我把手机左手换右手。脱了外套坐在床上。纪贯新听到细微的声音。他出声问:“脱衣服了?”
我说:“你狗耳朵?”
纪贯新笑道:“其实我在你房间里面安监控了。你的一举一动我都能看到。”
我故意装作饶有兴致的问道:“那你猜我现在干嘛呢?”
“嗯……”纪贯新沉吟了片刻,随即道:“你在低头看你左手呢。”
我确实在低头看我左手。这是我的一个习惯,讲电话的时候总爱看手。
“你怎么知道的?”我是真的诧异了。
纪贯新笑道:“我说了我安了监控。你今晚睡觉别脱衣服,不然我全能看见。”
“滚一边去。”我信他就是傻子。
我俩叽叽歪歪聊了能有十几分钟,房间把手被人从外面压下来,两秒之后,我妈推门而入。
我坐在床上,看着她。我妈手上拿了瓶吃剩下一半的黄桃罐头,对我说:“吃吧。”
我说:“吃剩下才知道给我?”
我妈瞪了我一眼,然后说:“我又没往里吐。”
“恶心。”我撇撇嘴。
“阿姨,您还没睡呢?”手机里面忽然传来纪贯新的声音,他是很大声的打招呼。
我妈本来都要转身出去了,这会儿只得停下来,笑着回道:“贯新啊,你也还没睡呢?”
我只好打开外音,让纪贯新跟我妈聊。
纪贯新说:“阿姨,听说您指使子衿下楼给您买罐头了?”
我妈笑着说:“是啊,半夜突然想吃黄桃罐头了,正好子衿回来,我就让她顺道下楼去买了。”
纪贯新半开玩笑半认真的回道:“阿姨,这我可就得跟您好好聊一聊了。子衿平时懒得很,我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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