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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爱情以时光-第1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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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年本应该是一片喜庆,可是对于某些人来讲,只是徒增心酸。
大年初四的上午,我妈带着我跟纪贯新去我姥家吃饭。开饭之前纪贯新被我姥叫到屋里面去看泰剧,我则跟我姥爷坐在客厅沙发上看新闻。
中央某频道的新闻记者去了南方的一个小乡村,说是那里的孩子连过年都吃不上一口肉,身上的衣服补丁打的看不出本来的样子。
这里附近几个村的小孩子,上到十六七岁,下到五六岁,全都要到一个地方去上学。上学的路上简直堪称攀山越岭,很多年纪大的甚至要背着年纪小的淌河水。
记者在一处只有一间教室的‘学校’门前停下,连线做现场采访。镜头下那些小孩子一个个面黄肌瘦,记者问他们年是怎么过的。
一个十几岁的孩子怯生生的对着镜头说:“我爸妈在外地打工,说是赚够了钱就回来看我跟妹妹,但今年过年没有买上火车票,所以回不来,叫我好好照顾妹妹,他们明年就能回来了。”
女记者红着眼眶把话筒递到一个只有五六岁大的小女孩儿面前,微笑着问她:“小妹妹,你的新年愿望是什么?”
小女孩绞着手指,低着头,也不说话。
后来是她旁边另一个比她大一点的小男孩说:“她想吃糖,还想给她哥哥买一个新书包。”
女记者强忍眼泪,努力微笑着说:“好,阿姨听到你的愿望了,阿姨帮你实现好不好?”
听到这里,小女孩才抬起头,她小心翼翼的点了下头,然后说:“我还想吃肉……”
小孩子不会撒谎,正因为这样,才更加让人心酸。
我姥爷七十多岁的人了,一边看一边抬手摘掉眼镜,擦眼泪。
我说:“这些小孩子太可怜了,都没人照顾,连口好吃的都吃不上。”
我姥爷说:“这节目每天都播,就是呼吁社会上的爱心人士捐款的,一会儿等节目结束之后就有联系方式了。”
我心里面也是难受,而且忽然想到我卡上还有骆向东打来的五百万。
坐在沙发上一直等到节目结束,屏幕上果然出现了爱心援助联系方式。
我用手机记下号码,然后转身去了洗手间。
电话拨通,里面传来一段语音提示,显示是某慈善机构。
很快里面传来陌生女人的声音,我把刚才在电视上看到的事情一说,也确定了对方的身份。
我说我要捐款,对方问及捐款人的信息,我说:“骆向东,骆先生向留守贫困儿童捐赠五百万。”
我正愁怎么把钱给骆向东还回去,如今有了这样的契机,我就干脆做了个顺水人情。
在洗手间里面连打电话带转钱,一共也就十几分钟。
对方收到钱之后,马上给我打来电话,以为我是骆向东的助理,问我可不可以安排他接受央视的采访。
我说:“你们可以去联系骆氏夜城总公司的人,他们会负责安排。”
钱送出去之后,我一身轻松。从洗手间出来,纪贯新不知何时从里屋来到外屋,正跟我姥爷在茶几上下棋。
听到我的脚步声,他转头看了我一眼,说:“我还以为你掉进厕所里面了。”
我坐在纪贯新旁边,凑到他耳旁,压低声音说:“一会儿跟你说个事儿。”
纪贯新见我神秘兮兮的样子,不由得挑眉道:“什么事儿?”
“等会儿你跟我姥爷下完棋的。”
兴许纪贯新一直惦记我要跟他说什么,一连几局都输给我姥爷,他开口道:“姥爷的象棋下的太好,我不是对手。”
我姥爷笑着说:“我这下的真是一般,不好……”
纪贯新借了个油子拉我去洗手间,关上门,迫不及待的问道:“什么事儿?”
我说:“我把骆向东打给我的钱捐了。”
果然,纪贯新乍听之后,脸上的表情有些顿,一时间没回过神来。
我把刚才的事情一说,纪贯新嘲讽道:“他还真算做了回好事儿,可积点德吧。”
我说:“这回我跟他两清了,谁也不欠谁。”
纪贯新看着我,伸手掐了下我的脸,笑着道:“这么听话,我得给你点奖励,想要什么?”
我故意伸手摸着自己的心脏,苦着脸说:“卡里面一下子少了五百万,心疼……”
纪贯新笑道:“不心疼,本来我还想晚一点再告诉你的,既然你这么乖,那我就提前跟你说。”
我挑眉道:“什么啊?”
纪贯新说:“十四号我们去瑞士,机票我都订好了。”


 第三百二十六章 这一次,不是玩笑

闻言,我顿时瞪大了双眼,几秒之后才吃惊的说:“瑞士?干嘛突然去瑞士?”
纪贯新一脸笑意。他出声说:“难道你激动的点不应该在情人节上面吗?”
情人节?
我眉头一簇。眼带迷茫。
纪贯新见状,不由得收起笑容,一脸鄙视的说:“你别说你不知道十四号是情人节?”
我还真是不知道。或者说不记的。
纪贯新嫌弃的撇撇嘴。出声道:“你是过了多少年单身狗的生活?”
我说:“就算不单身也没人请我在情人节去瑞士嘛。”
这是大实话,可纪贯新却白了一眼。说:“屌丝!”
我‘切’了一声,然后道:“去瑞士滑雪干嘛?冬城也有滑雪场。”
纪贯新说:“屌丝就是屌丝。你们市的公园里还有小长城呢,没见哪个人来你们这儿看的。”
我挑眉道:“你嘴巴能不这么损吗?”
纪贯新说:“本来挺浪漫个事儿。到你嘴里一点惊喜感都没有。”
其实我挺惊的。至于喜,当然也是喜的。一般人来个国内游已算奢侈,到了纪贯新这儿。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再一回神已经跟他从凉城来了冬城。
临走之前。我妈千叮咛万嘱咐,叫我们两个路上小心。到了瑞士那边立马给她打电话。
我跟纪贯新到坐动车从凉城去冬城,又打车去了机场。路上。纪贯新鲜少的没有开口,而是靠在计程车后座上闭目养神。
天气太冷我不敢开车窗,车内有股淡淡的汽油味,我又有点晕车犯恶心。
坐了一个多小时的车到了机场,我伸手推了下身边的纪贯新,叫他起来。
纪贯新起初没动,我以为他是睡着了,所以又推了他几下。
纪贯新慢慢睁开眼睛,顺着车窗往外一看,他伸手去掏钱包。
我说:“我已经给完了,下车吧。”
我俩一左一右从计程车上下来,因为纪贯新一声不吭,我抬头看了他一眼,出声问:“还没睡醒?”
纪贯新去到后备箱拿行李,闻言,他低声回道:“是有点困。”
拿好了行李箱,他牵着我的手往机场里面走。他的手指很凉,我换了个姿势,跟他十指相扣,希望能温暖他。
去vip柜台领票,率先安检,来到贵宾休息室,一切都很顺利。
走到宽大座椅处,我刚坐下,纪贯新就说:“我去趟洗手间。”
“好。”
纪贯新迈步往洗手间方向走,我看了眼他的背影,只觉得他今天蔫蔫的,有点不精神。
其实自打过年前一天晚上,纪贯新有点着凉之后,这一个礼拜他都没好利索。我妈每天给他吃感冒药和消炎药,还想带他去医院看看,纪贯新一直说没事儿。
他时好时坏的,晚上临睡前生龙活虎,早上就明显的精神不济。尤其是叫他起床的时候,费了天大的劲儿。
我坐在椅子上给我妈打了个电话,聊了能有十几分钟,纪贯新还没回来。
我妈在电话里面嘱咐我:“贯新的感冒可能还没好利索,药给你放在行李箱侧面,上了飞机之后万一他难受,你给他把药吃上。”
“好,我知道了。”
我正对面的墙上就挂着一个表,眼看着过了快二十分钟,正当我起身准备去找纪贯新的时候,他穿着白色外套从洗手间方向出来。
他脸色很白,像是蒙了一层霜。我抬眼看着他,出声问:“怎么去了这么久?”
纪贯新在我旁边坐下,随口道:“久吗?”
我盯着他的脸问:“你是不是不舒服?”
纪贯新习惯性的拉着我的手,往身后的座位处一靠,闭眼说:“没睡醒,我眯一会儿,登机的时候叫我。”
我只道是纪贯新有些疲惫,没想其他。半个小时之后,广播里传来空姐的声音,叫我们登机。
我伸手轻轻拍了下纪贯新的胳膊,出声说:“走了。”
纪贯新没有马上睁开眼睛,我又拍了他几下,他时隔五秒之后才睁开。
我说:“困了去飞机上面睡吧。”
纪贯新‘嗯’了一声。
我先站起身,可纪贯新如依旧坐着。我看着他说:“起来啦,别懒了。”
说完,我双手拉着他的手,企图把他从座位上拽起来。
不知道纪贯新是故意的还是怎样,他的身子很沉,好像全部的重量全都落在沙发处,我拽的吃力,他也是后来才屈膝从椅子上站起来。
起身之后,他也站在原地不动弹。我挽着他的手臂,拖着他往前走:“你是有多爱睡觉?懒死了都。”
好不容易拖着他走到登机口,扫了机票,我俩往里走。长长的玻璃通道,纪贯新才走了五六步,我只听得他呼吸沉重而急促。
侧头看了他一眼,他蹙着眉头,微张着唇瓣,那样子真是把我给吓坏了。
我眼睛微瞪,停下脚步看着他说:“纪贯新,你怎么了?”
纪贯新没有回我,他只是慢慢蹲下身子,大口大口的呼吸。
我真是吓急了,连忙弯下腰打量他的脸。我一方面怕他是真的出事,另一方面又怕他是在骗我。
反正他不是一次两次拿吓唬人的事唬我,之前在陵园他把我骗的差点哭死过去。
“纪贯新,你别吓我,到底真的假的?”我盯着他的脸,一眨不眨,企图从中看出什么端倪来。
从我们身边经过的乘客见到这一幕,皆是投来侧目的眼神,有些则干脆停下来,担心的问:“没事吧?”
纪贯新可能逗我,但没理由连陌生人也吓唬。他蹲在地上长达一分钟之久,我被他吓得手指头直哆嗦,颤声道:“你再吓唬我,我可哭了。”
纪贯新最怕我哭,如果他是骗我的,那戏演到这里,也足够了。
我多么希望纪贯新能突然弹起来,笑着对我说:“傻子,我吓唬你的!”
可纪贯新蹲在地上,除了呼吸的声音越来越沉重之外,频率也越来越急促。
我终是忍不住,扭头喊着不远处的机场工作人员:“来人啊,快点帮帮忙。”
机场人员听到我的喊声,顿了一下之后,赶紧快步跑过来。见到纪贯新的反应,有人说:“赶紧联系机场急救中心!”
“去推把椅子过来!”
“打电话给120……”
纪贯新还是没有站起来,我忽然一下子就软了,眼泪汹涌而出,轻轻拽着他的袖子,哭着说:“纪贯新,你怎么了?”
很快的,有人推了一把轮椅过来,两个地勤扶着纪贯新坐上去,然后推着他往急救中心跑。
我双腿发软,身边一个女地勤扶着我,对我说:“请问您是刚才那位先生的什么人?”
“女朋友。”
“那位先生有什么病?”
“……”什么病,我不知道。
大脑一片空白,真的像地上一望无际的白雪。我足足顿了能有五秒钟的样子,这才慌张的说:“他,他有咽炎。”
“咽炎?我看他刚刚的症状还以为是哮喘或者心脏病。”
我耳边嗡嗡作响,大脑也处于当机状态,什么都不能思考。
纪贯新被人送到急救中心,有一名医生和数名护士护送他进入一间房间。我也想跟着进去,但却被拒之门外。
因为吓得浑身发软,我有点站不住。扶着我的地勤说:“您别担心,我们已经打电话叫了120,很快就会到的。”
我直勾勾的盯着纪贯新被推进去的那扇门,不知过了多久这才猛地想到一个人。我颤着手指翻出手机,然后把电话打了出去。
嘟嘟嘟嘟的连接声,我整颗心都提着,生怕他不接。
不过好在响了五声之后,手机里面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他说:“子衿?”
我出声道:“耽青哥,是我,我在机场,纪贯新今天一直很蔫,一路上都不爱说话,我们刚到机场他就去了洗手间,然后他出来就坐在椅子上不说话,我拉着他登机,他走着走着忽然就蹲下了,他大喘气也不说话,我不知道他这是怎么了……你快点来。”
我这辈子都没有这么语无伦次过,我说的飞快,也不知道张耽青听懂了没有。
电话那头的他停顿三五秒的样子,随即沉声道:“你们在冬城机场吗?”
我使劲儿的点头,嗓子瞬间哽到发疼,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努力挤出一个‘嗯’字,张耽青说:“子衿,你别慌,现在贯新身边就只有你在,你一定稳住阵脚。”
我还是点头,也不管张耽青能否看见。
他说:“我现在马上坐最快一班的飞机赶过去,你手机随时拿在手里,那边有任何状况立马跟我说。”
泪水模糊视线,张耽青的那句纪贯新身边只有我在,让我很快压制住慌乱的情绪。我伸手抹了把眼睛,深呼吸,出声说:“好,我们随时联系。”
挂断电话,我站在急救中心门口,双手死死地捏着手机,脑海中翻来覆去都是一些这些天被我发现但却没往心里去的小画面。
我见过纪贯新隔三差五的流鼻血,我见过他背着我吃药,我甚至从他身上翻出过没有写药名的白色药片……可我竟然傻逼的以为,这些都是小事儿。


 第三百二十七章 原来他是……

我一直在门口站着,因为机场的急救中心也不是时时刻刻都能派上用场,所以纪贯新被推进来这一幕。引来好多待机的乘客前来围观。
我的一颗心本就如热锅上的蚂蚁。加之好些人围在不远处窃窃私语面带狐疑,我更是攒着一股怒火,几乎是一触即发。
如果说唯一让我心里稍稍安慰的。就是120赶来的速度出奇的快。好像不到二十分钟。
当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跟护士推着病床车出现在机场的时候,更多的人围了上来。
我跟着医生和护士进到纪贯新所在的房间。纪贯新平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如纸。眼睛却是微微睁开的。
我挤开身前挡着的人,来到纪贯新面前。垂着视线看着他。紧张的问:“纪贯新,你怎么样了?你到底是哪里不舒服?”
纪贯新抿着好看的唇瓣,他似是很努力地想要冲我微笑。可唇角只是微微一动。始终做不出笑的弧度来。
几名医生跟护士拍着我的手臂。出声说:“小姐,麻烦让一让。我们要把患者抬走。”
我握了下纪贯新的手,强忍着眼泪。出声说:“你别怕,我陪你。”
记挂新被四五个人合力抬上车,然后推着车往机场外面走。
我跟在车旁,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车上的纪贯新。
手机响起,我隔了几秒才回神,拿出来一看,果然是张耽青打来的。
接通手机,我出声道:“耽青哥。”
“子衿,贯新现在怎么样了?”
“120来了,我们正要上救护车。”
“你问一下去哪间医院?”
我问了下旁边穿着护士服的人:“我们去哪个医院?”
“机场二院。”
我马上拿着手机对张耽青说:“机场二院。”
张耽青说:“子衿,别害怕,不会有事的,我们已经在去机场的路上,最迟三个小时到你那里。”
我问:“耽青哥,贯新到底怎么了?”
张耽青那头明显的顿了一下,然后道:“等到了我再跟你说。”
张耽青的避而不答,让我心里面瞬间咯噔一下。我不知道纪贯新到底是什么病,怎么众人都是如此讳莫如深?
上了救护车,纪贯新被安置在靠左边的位置。车上除了我之外还有一名男医生和两名女护士。
我要过去拉纪贯新的手,医生却叫我让一让,我只得退到一个角落里,默默地看着纪贯新流眼泪。
医生站在纪贯新旁边,伸手扒他的眼皮,听他的心率,随即转头问我:“你跟患者是什么关系?”
“我是他女朋友。”看着医生,我猜我脸上的表情一定是紧张到空洞。
医生又问:“你知道他是什么病吗?”
虽然已经猜到不可能,但我还是试探性的说:“不是咽炎吗?”
医生沉默两秒,然后道:“你通知患者家属过来医院了吗?”
我微微点头:“已经通知了,三个小时之内就到。”
医生不再看我,转头照看纪贯新。
他依旧没有回答我,到底纪贯新是什么病。
在去医院的路上,张耽青和麦家辉分别给我打了电话,问我纪贯新的情况。
我如实回答:“他睡着了,医生说要见家属才说病情。”
我也问了麦家辉同样的话:“家辉哥,贯新到底什么病?”
麦家辉含糊着说:“他……我也不怎么清楚,你等我们过去再说吧。”
从机场去医院,开车开了不到半个小时。纪贯新被送入急诊室,我则坐在外面长椅上等着。
没有试过身边人被送进手术室,而自己只能无力的坐在外面干等的人,是永远都不会体会到这种恐惧和慌乱。
手机放在腿边,双手紧紧地扭在一起,我好几次没忍住,眼泪夺眶而出。
医院走廊又冰又冷,空气中弥漫着消毒药水的味道。我等了能有二十几分钟,医生跟护士从里面出来。
我腾一下子站起身来,散着脚走过去,出声问道:“医生,我男朋友怎么样了?”
医生说:“已经没事了。”
我悬着的心终于落下来,不过转念我马上问道:“我现在能进去看看他吗?”
“他最近身体透支有些过度,我刚刚给他打了一针安眠的,他要两个小时之后才能醒。你可以进去看他,不要吵醒他。”
“好。”
我进了病房,看到纪贯新躺在床上,身上盖着医院的白色被子。如果他是醒着的,一定会唠叨着不盖,嫌脏。
我轻手轻脚的走过去,短短几步眼泪已经模糊了视线。
坐在病床边,我拉着纪贯新没有打针的手,他的手很凉,凉的我害怕他身体中是否还有血液在流动。
一个多小时之后,张耽青打电话给我,他说:“子衿,我们刚下飞机,半小时之内到机场二院,贯新怎么样了?”
我说:“医生给他打了安眠针,他还在睡觉。”
“嗯,你别害怕,我们马上就来了。”
我一个电话打给张耽青,他和成霖,麦家辉三人,在两个小时四十分钟之内赶到冬城的医院。
当我在病房门前看到他们三个快步走来的时候,我红着眼眶说:“你们一定知道贯新到底怎么了……”
成霖安慰我说:“没事儿,别哭了,贯新现在不是挺好的嘛。”
我边流眼泪边说:“他根本就不是咽炎,医生都跟我说了……”
我故意诈他们几个,麦家辉明显的面色阴郁,他出声说:“我进去看看。”
张耽青什么都没说,跟着麦家辉一起往病房里面走。
门口处,只剩下我跟成霖两人,成霖说:“他也不是故意要瞒你的,怕你担心。”
我说:“你们叫我看着他戒烟戒酒,就是早知道他身体不好……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成霖很轻的叹了口气,并不接话。
我心底狐疑纪贯新到底得了什么病,医生不说,张耽青他们不说,难道非要等到纪贯新醒了,我亲自问他吗?
正想着,医生迈步走过来,看到我跟成霖站在门口,他出声问:“你们谁是患者家属?”
成霖说:“我是。”
医生说:“那你知道患者是什么病吧?”
成霖说:“知道。”
医生说:“他这种症状目前没有什么根除性的解决办法,只能靠药物和自身调节。他之所以会犯病,也是因为最近身体太疲惫,透支过多的缘故。”
成霖说:“那他现在有没有危险?可以出院吗?”
“出院可以,但以后一定要注意,他不能生气,不能大量运动,更不能让身体过度疲惫,这些都会加快他的身体负荷,病发率会越来越高的。”
我站在旁边听了半天,医生还是没有说病因,我忍不住出声问:“他是什么病?”
我这一问,医生看向我,成霖也看了我一眼。
两秒之后,还是医生先出声说:“你是患者的女朋友,还不知道他生了什么病?”
我说:“医生,你告诉我吧,我能承受。”
医生说:“没你想的那么严重,患者是先天性的低血压,所以他经常会出现胸闷恶心四肢乏力等症状,如果特别累的时候,就连心脏也会跟着承受负荷,因此很多人也会把低血压误认为是心脏病。”
“低血压?”我眉头一簇,因为没想到会是这么个平常的病症。
我说:“我也有点低血压,怎么不会像他那么严重?”
医生说:“低血压分很多种,像是你男朋友这种先天性的,会比较麻烦,没有办法手术治疗,只能采取药物和休养的方式。对了,他抽烟喝酒吗?”
我下意识的回道:“年前抽烟喝酒挺凶的,最近不了。”
医生双手插兜,出声说:“那就对了,他这样的身体一定要严格控制烟酒,不然会加速病发。”
我问:“医生,那如果他好好调理,是不是就不会像今天这样了?”
医生点点头:“平时多加注意的话,不会弄到要进医院的地步,放心吧。”
这回我是真的松了一口气,原来纪贯新是低血压,我还以为他是心脏病或者是什么绝症呢。
医生说叫我们准备一下去楼下交费,成霖抢在我前面,他说:“我去吧,你进去看看贯新。”
我也没跟他争抢,转身进了病房。
病房里面传来哈哈的笑声,我穿过一个小走廊,定睛一看,原来纪贯新已经醒了。张耽青跟麦家辉一左一右坐在他病床两侧。
见我进来,纪贯新冲我挥了挥手,挑眉道:“干嘛去了?我一睁眼看到的是他们两个,还以为你趁我昏迷给我送回夜城了呢。”
重新看到他那副痞里痞气吊儿郎当的样子,我没觉得混,反而是说不出的温暖熟悉,甚至是感动。
强忍着眼泪,我走到病床边,拉着他的手说:“你好点了吗?”
纪贯新说:“睡了一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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