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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爱情以时光-第1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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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你的事儿。”
纪贯新面不改色,薄唇开启,只是道:“我就问你爱不爱我,你说那么多没用的干什么?”
他问我爱不爱他?
我脑中竟是突然出现骆向东的脸,他那样悲伤但却无可奈何的看着我,微笑着对我说:“以后好好的……”
好好的……
我睁大眼睛看着面前的纪贯新,什么都没说,眼眶就红了。
还记得很小的时候,不知道我做什么了,反正大人都说我倔的很。初中的时候我打架,回来之后我妈给我一通胖揍,我愣是站在原地一动没动。后来我妈跟我说,我倔的像头驴,而且嘴巴还很死,打定主意的事情绝对不会变。
就像现在,纪贯新问我爱不爱他,我可以说爱他。但我想到骆向东,我很清楚我更爱谁,如果我对纪贯新说了爱,是不是等于撒谎骗了他?
可我又不想骗他,所以干脆不说。
有时候女人的思维真的很怪,我可能会活活被自己给害死。
第三百六十二章 我孤注一掷,你许我信任
纪贯新又不是傻子,不,应该说他聪明的要命。
他看着我。沉默片刻。忽然出声问:“你见骆向东了?”
淡淡的问句,但却是肯定的模样。
我垂下视线,默认。
纪贯新又问:“他跟你说什么了?”
我低头盯着纪贯新外套上的扣子发呆。闻言。低声回道:“他让我跟你好好的……”
我以为纪贯新会发飙,甚至是笃定。因为他的死穴就是骆向东。不管是骆向东的任何事任何话,只要是跟我沾边的。他都会发毛。
可是这一次……在我已经准备好承受他的暴躁和愤怒时,他却只是轻声说:“用他放屁?我当然会跟你好好的。”
说完。他伸手将我拉到他怀中。抱着我,将下巴抵在我头上。
我一时间竟是难过到哭都哭不出声来,整个人绷得像块石头。
纪贯新抱着我。声音从头顶传来:“以后我都不走了。就留在你身边。省的有些不要脸的人趁虚而入。”
我倒宁愿纪贯新跟我发脾气,臭骂我一顿。总好过现在这样……我压抑到死死揪着他的外套,咬着牙。不停的微微发抖。
纪贯新脸上的表情,我看不见。他只是一反常态,声音平静的对我说:“别哭了,我不逼你了。”
视线模糊,我哽咽到发颤,但还是从嗓子眼挤出一个微弱的声音来:“贯新……对不起……”
我不知道这句抱歉到底针对什么,是怪我自己对他的不信任?还是……我没能说爱他?
纪贯新听到这句话,却是很快回我:“说什么都别说对不起,咱俩之间没必要。”
他越是这样我心里越难受,揪着他的外套,我什么都没想,只是不想再瞒他,所以很快说:“我跟你在一起,心里却还想着别人……”
其实我有很多话想说。我想告诉他,如果太累了,真的不必迁就我,我知道我做的不好,跟他在一起,可一看到骆向东心还是会疼。
我不是个能藏得住事儿的人,之前我以为不见面慢慢就会忘记,不提起就可以当成记忆。可如今骆向东的那句‘好好的’,却是让我再也不能好好的。
正如今天纪贯新问我爱他嘛,如果他问的是喜欢,我会毫不犹豫的回答他,我喜欢他。
可他问我爱不爱他……也许我是作死吧,反正我就是不想违心。
哽咽到说出一句话都费劲儿,我还没等跟纪贯新说太累就分开的话,他以前提前堵住我的嘴,他说:“我允许你把他藏在心里。”
“……”
“以前我以为喜欢跟爱没什么不同,喜欢她就追她,如果在一起很久还没腻就是爱,那就结婚。我也以为我这辈子不会碰见一个想跟她结婚的人,更不可能允许在我身边的人,她心里头还住着别人。但是现在……”
“子衿,我允许你把他藏在心里,藏得越深越好,最好深到我发觉不到。我不会再逼你,也不会给你说累想要分手的机会。就算你爱他,可你现在跟我在一起,我不信你不喜欢我,喜欢喜欢,慢慢就会变成爱。”
“其实我们很合拍,我不觉得我比他差了什么,顶多就是我比他晚遇见你。他能给你的,我也能给你,他不能给你的,我都会给你。”
“对不起,我把你一个人扔下这么久……”
自打跟纪贯新认识以来,我见他正经说话的次数本就寥寥无几。记得上一次还是在凉城乡下,他说他喜欢我的时候。
我以为他会愤怒我跟骆向东私下见面,我甚至连解释的力气都没有了,可他却说不逼我了。
我的眼泪再也封不住,决堤一样的汹涌而出。纪贯新把我的脸按在他胸前,我紧紧地抱着他,大哭了一场。
等我哭够了,纪贯新稍稍垂下头一看,第一句话就是:“你把鼻涕蹭我衣服上了,回头你给我洗。”
我确实哭的眼泪鼻涕口水蹭了纪贯新一身,被他这么一说,我也尴尬,所以本能的抬手准备去擦。
纪贯新‘哎’了一声,然后拉着我转身往沙发处走。茶几上放着纸巾,他连着抽出好几张帮我擦鼻涕。
我低着头,接过来自己擦。
纪贯新看着我说:“哭爽了吗?”
我哭得眼睛都肿了,眼皮感觉很紧,就连视线都变成了一条缝。使劲儿擤了擤鼻涕,我点头,闷声回道:“爽多了。”
纪贯新说:“还生不生我跟周梦怡去日本的事儿了?”
我摇摇头。
纪贯新瞥眼补了一句:“我还没说你跟骆向东私底下见面的事儿呢,咱俩算扯平了。”
他提到骆向东,我又有点想哭,但是强忍着,红眼看着他道:“我跟骆向东再见面,不是因为我俩的事儿……是因为匡伊扬。”
我还是打算跟纪贯新把话说清楚,不然我心里一直藏着事儿,总感觉不踏实。
纪贯新闻言,下意识的眉头一挑,眼露狐疑。
我弯腰又从纸巾盒里面抽出几张纸,连擤鼻涕带擦眼泪。一抽一抽的说:“匡伊扬,他是骆向东的外甥。”
“啊?”纪贯新蹙起眉头,脸上的表情完美诠释了什么叫不可置信的吃惊。
我点点头:“是真的。”
纪贯新站在我面前,有长达十秒钟都没说话,只是一脸……吃了脏东西的模样。
我说:“当初是匡伊扬跟骆向东打了招呼,所以我才能那么顺利的进了骆氏,我也是很晚才知道他们是什么关系。”
纪贯新唇角勾起极度嘲讽的弧度,冷言冷语的说:“他们俩没病吧?”
“……”
半晌,纪贯新看着我说:“那匡伊扬吸AA毒,骆向东管不了?”
我闷声回他:“伊扬不学好是因为生我和骆向东的气,我也是前段时间带团去外地,碰巧见到他才知道他变成这样。我不想因为自己害他走下坡路,他才二十二岁。”
纪贯新皱眉道:“你怎么不早跟我说?”
我没回他,因为这种话真的难以启齿,我要怎么跟他说?
纪贯新自言自语的骂了一句:“骆向东真他妈行,明知道他外甥喜欢你,他还敢勾搭你,活该他外甥作死!”
我说:“我跟骆向东再见面,纯粹是因为伊扬,总共我心里头就这么点事儿,现在都说出来了,轻松。”
说完,我走到沙发处,一屁股坐下去,再也不想起来了。
纪贯新扭头看向我,见我一副随时随地升天的模样,他眼中露出心疼之色。走过来坐在我身边,伸手掐了下我的脸,说:“心里面藏了这么多事儿,不累么?”
我轻轻点头:“累。”
纪贯新说:“你早该跟我说的,我也好帮你出出气。”
我说:“早就不气了。”
如今我不生骆向东的气,不生匡伊扬的气,只希望大家都好好的。
纪贯新沉默一会儿,轻声道:“你当初没跟骆向东在一起,是因为匡伊扬?”
我微垂着视线,不肯定也不否认。
又过了一会儿,纪贯新说:“是不是没有匡伊扬,你跟骆向东就顺理成章的在一起了?”
这一次,我抬起肿胀的双眼,看着纪贯新说:“如果我没跟你在一起,匡伊扬又能原谅我们,也许我还会跟他在一起。”
纪贯新问:“那现在呢?”
他拉着我的手,我回握了他一下,声音不大但却肯定的说:“我想跟你好好的。”
纪贯新大手收紧,看着我说:“鉴于你坦白从宽,我暂且原谅你心里还有别人。”
说完,他很快补了一句:“想归想,别瞎琢磨,妇道还是要守的。”
我差点脱口而出,之前骆向东来公寓找我,他不过是碰我一下,我就泼皮似的躺在地上打滚,为的不就是替他‘守身如玉’?
可这话我还是忍住了,因为没必要说,说完之后保不齐纪贯新哪根筋没搭对,回头再去找骆向东撕逼。
一想到此处,我又多说了一句:“纪贯新,我就这点心事,如今都告诉你了。大家都在夜城,以后保不齐会有碰到面的时候,我希望你不要再跟骆向东死磕了。”
我看着心难受。
纪贯新表情坦然,他出声回我:“你现在是我女朋友,只要他不来聊扯你,我干嘛去找他死磕?跟他打架我还嫌掉价儿呢。”
我说:“那你算是答应我了。”
纪贯新很爽快的点头:“我答应你了。”
我常常的舒了口气,虽然现在的局势没有任何改变,可我却觉得天都亮了。
流星会坠落,是因为太多人许了太多不切实际的愿望给它;心会累,是因为藏了太多不可告人的秘密。
如今把话说清楚了,不管纪贯新能否接受,我总觉得以后可以坦然的面对他,不用再担心他问我一些我回答不上来的事情。
我跟纪贯新坐在旅行社会客室的沙发上,因为昨晚上一宿没睡,刚刚又哭的头晕目眩,纪贯新让我枕在他肩膀上,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着了。
这一觉竟是睡了快两个小时,要不是脖子疼的不行,我还没想睁开眼睛。
纪贯新的声音打耳边传来:“起来回家睡,别感冒了。”
第三百六十三章 我们都是俗人
微眯着视线,我想抬起头,却发现脖颈僵了。不由得皱眉‘哎呀’一声。
纪贯新伸手替我转动了几下。然后道:“睡好了吗?”
我说:“头有点疼。”
纪贯新说:“快中午了,先去吃饭,吃饭完回家睡觉。”
因为太累。我有点忘记之前发生过什么。所以光明正大的跟纪贯新手牵手出了会客室。我永远记得社内同事看着我的眼神,打量。端详,诧异……羡慕嫉妒恨中又带着掩饰不去的鄙视。
后来再看到许一凡的时候。他脸上也带着尴尬和欲言又止。我知道他们是笑话我‘没底线’。尤其是许一凡,他是比我还早看到纪贯新跟周梦怡照片的人。在他心底。纪贯新就是那种脚踏两条船的花花公子。
而我之前哭的昏天暗地,许一凡不惜拿他以前的痛苦往事开导我,可我一转头又跟纪贯新和好了。这就是不自尊不自爱的表现。而且顺带啪啪打了许一凡的脸。
其他人我都懒得解释。可我还是跟许一凡说了一下,至于许一凡信不信。或者他嘴上信了心里信不信,我也没有办法。
人活一辈子。其实有时候挺不容易的。我总想让所有人都理解我,可毕竟人心跟人心不同,我没办法做到让每一个人喜欢我,只能说尽量问心无愧吧。
中午跟纪贯新一起吃了顿饭,他说要送我回家,我说:“你刚下飞机,赶紧回去休息,不用送我。”
纪贯新问:“干嘛?狡兔三窟,怕我知道你新家的位置?”
我都无力白眼他,索性顺着他说:“对,还允不允许别人有点隐私了?我就不让你知道我新家在哪儿,省的以后跟你吵架我还得搬家。”
纪贯新说:“真是给你涨能耐了,我那是没倒出空来找你查你,不然你以为我找不着你?”
我说:“纪贯新,谈个恋爱你拿我当特务了?以后别动不动就找人查我,我听着心里怪幕诺摹!�
纪贯新说:“我就是怕你翻脸所以才没敢呢。”
他说的理所当然,我心里面却很感动。因为他心里有我,有在为我着想,也不枉我实心实意跟他在一起。
在我的极力游说之下,纪贯新这才肯放我一个人回家。我打车回到新租的房子,洗了个澡,躺在床上却有些睡不着了。
如今我无秘密一身轻,没想再跟骆向东有什么牵扯,也想跟纪贯新好好的。可如今最让我头疼的人是匡伊扬。
昨天许一凡跟匡伊扬说我失恋了,当时我也以为纪贯新铁定是劈腿,我俩玩完了,但今天发现一切都是个误会,我转头要怎么瞒匡伊扬那头?或者说……
正想着,纪贯新给我打了个电话,我接通:“喂?”
纪贯新问:“睡了吗?”
“没有,刚洗完澡。你呢?”
纪贯新说:“好巧,我也刚洗完。哎……说的跟咱俩在一块儿洗的似的。”
他这人刚好点就没正经的样子,我迟疑了一下,出声道:“贯新,我还得跟你说个事儿。”
隔着电话,我都能感觉到纪贯新马上警惕起来,因为他很快便问:“什么事儿?”
我说:“匡伊扬现在正在戒毒,昨天我陪了他一晚,把他的k粉都扔了,他抽了两三盒的烟。我听说戒k粉不是太难,只要不去音乐声很大的地方,给他一个安静的空间,再有人陪着他,顶多一个月就能戒掉。”
纪贯新敏锐的问:“所以呢?你想说什么?”
我心里也有些过意不去,所以低声道:“我答应陪他戒毒……”
纪贯新那头沉默了。
我迟疑了一下,出声道:“贯新,你别生气嘛,我只是陪他一起戒毒而已,等他的毒戒完了,我不会再跟他们见面的。”
这句‘他们’,自然也包括骆向东。
纪贯新不老高兴的说:“匡伊扬吸AA毒也不是你一个人的原因,骆向东干什么吃的?他不会管管他外甥吗?”
我说:“打也打了骂也骂了,总归他们是一家人,我也不希望因为我把他们的关系搞僵了。等匡伊扬戒了毒,我当导游,陪你去国外转转吧,你想去哪儿都行。”
纪贯新问:“你这算给我下饵呢吧?”
我说:“我只想不欠匡伊扬和骆向东的。”
纪贯新那头沉默了能有十秒钟的样子,他出声说:“行吧,你心好我才喜欢你,让你不去管匡伊扬,回头你又得说我小心眼儿,我才不是那样的人呢。”
我笑了,出声道:“你还知道自己小心眼儿呢?”
纪贯新扬声道:“谁小心眼儿了?就你们总说我小心眼儿,我心大着呢。”
我问:“心大你能转机从加拿大跑回来?”
纪贯新明显语塞了一下,两秒之后才说:“我想顺道去别的地方看看不行吗?”
跟纪贯新隔着电话斗了一会儿嘴,我觉得心里舒服多了。
纪贯新问我:“那你今天又得去见匡伊扬?”
我‘嗯’了一声,然后道:“晚一点他不给我打电话,我也会主动联系他,我怕他又跑出去惹事。”
纪贯新吃味的说:“感情臭不要脸还能想到这一招,真是绝了,摆明了用道德来博取你的同情心。”
我说:“那天伊扬跟我说了一句话,我心里特别酸。”
纪贯新问:“臭不要脸的又说什么了?”
“他说明明是他最先遇见我……”可我却爱上骆向东,就算没跟骆向东在一起,也没有选择他。
纪贯新沉默数秒,声音低沉中带着几分意味深长的说:“我只烦最先遇见你的人,不是我。”
是啊,如果所有人都能在最好的时间遇见最对的那个人,那就没有所谓的‘人生若只如初见’。
一辈子兜兜转转,有多少人走到最后是可以跟相爱的人一起结婚生子?又有多少人是历经了深爱与伤害,最终不得不委曲求全跟着不能让自己心动只能让自己心安的人在一起?
年少时的我们都信誓旦旦的说以后要有一场轰轰烈烈的爱情,可长大后我们都后悔当初许下的愿望,因为轰轰烈烈往往伴随着死无全尸,伤心欲绝就差没一时冲动剃发出家。
我今年也才二十四岁,但二十三岁那年我经历了友情和爱情的双重背叛。现实中没有那么多的为爱不顾一切,最起码我现在又明白对于很多男人而言,亲情是可以战胜爱情的。
当我们不再觉得爱情至上,也许是我们受了伤,但更多是我们长大了。
长大并不好玩,因为现实太过残忍,可这是我们必须要经历的。
很累很累之后,一旦放下,反而看得开了。如今我目标明确,帮匡伊扬戒毒,然后好好陪纪贯新在一起。
坦诚相待的感觉真的很好,放下电话之后,我很快就睡着了。
再醒来的时候,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窗外已经黑了天,我拿起手机一看,是匡伊扬的号码。
我很快接通,出声道:“伊扬。”
“我饿了。”
我顿了一下,马上道:“你在酒店吗?我去找你。”
“嗯。”
挂了电话,我赶紧穿上衣服出门去澳湾酒店。
当我按下门铃的时候,几乎是一秒钟匡伊扬就开了门,我看他站在门口,还吓了一跳。
他洗了澡,也换了身衣服,可客厅中烟味儿太大,一天都没散,我不确定他是不是又抽了烟。
看着客厅茶几上烟盒凌乱的放着,我确定客服没来过。门外也没挂任何提示牌,匡伊扬应该是一天都没出去。
我为自己的逻辑点赞,觉得自己快要成福尔摩斯了。
有些话我不敢轻易问匡伊扬,因为很怕他敏感的以为我不相信他,所以我只能自己观察。
跟着他往房间里面走,我轻声道:“感觉怎么样?没有不舒服吧?”
匡伊扬背对我,五秒之后才回了一句:“胃疼。”
我很快道:“是饿的还是……”
“不知道。”
我说:“那你换身衣服,我陪你出去吃饭,如果吃完还没好,我们去医院。”
匡伊扬走着走着,忽然转头看向我,他问:“如果我没吸AA毒,你是不是再也不会关心我了?”
我眼皮微挑,迅速回他:“不管你变成什么样,你都是我弟……我想看你像以前一样。”
匡伊扬盯着我的脸看,我一直都是小心翼翼的。
可他什么都没说,转身进了主卧,十分钟之后再出来,换了一身衣服。
我帮他把客厅收拾了一下,他走过来,看着我说:“你跟纪贯新为什么分手?”
我动作一顿,不由得侧头看向他。
这话,终究还是要说的。
“之前闹了点误会,现在解开了。”我的声音不大,但在静谧的房间中略显突兀。
匡伊扬面无表情,半晌才说:“那你们就是没分手了?”
我轻轻点头。
他说:“你来我这儿,他知道吗?”
“知道。”
匡伊扬嗤笑:“那他还真大度。”
我紧张的看着他,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生怕他因为这件事不高兴,又说不戒毒之类的话。
匡伊扬也盯着我的脸,慢慢收敛笑容,他对我道:“你总说拿我当亲弟弟,那是我重要,还是你男朋友纪贯新重要?”
第三百六十四章 生活就像一场戏
我说:“都重要。无论你们谁有事,我都会第一时间出来陪你们。”
匡伊扬又问:“你不爱我小舅了吗?”
我脸色直接就变了,因为太突然。我做不到面无表情。
很努力地控制着情绪。我强忍着心下的翻腾,说:“伊扬,你好好戒毒。以后……”
我还没等说完。匡伊扬就抢先道:“没有以后了。我知道你为什么愿意陪我戒毒,你是想以后走的坦荡。再也不用觉得欠我什么。”
我眉头一簇,因为软肋被他给戳中。
垂在身侧的双手紧握成拳。我只是想让自己坚强一点,不要总是哭。
匡伊扬迈步走到面前。他微垂着视线看着我。半晌,轻声说:“我以为看你难过,我心里就会好受一点。但你现在让我心里更不舒服了。”
我睁大眼睛。强忍着眼泪。抬头对匡伊扬说:“以前是我不好,如果我知道……”最没出息莫过于一开口就哽咽。我只是想好好说一句话而已。
匡伊扬面不改色,可稍微抽搐的唇角却泄露了他内心的秘密。
果然。他出声说:“不爱就是不爱,我也是最近才明白。”
他忽然冒出这样的一句话,我满眼希冀的看着他,他想通了吗?
匡伊扬说:“我可以戒毒,等我把毒戒了,你就可以心安理得的走了。”
我不知道还能说什么,因为于匡伊扬而言,我无论说再多道歉的话,也是冠冕堂皇,因为我连喜欢都给不了他。
跟匡伊扬一起下楼的时候,我没想到会在酒店大堂碰见骆向东,他倒更像是有备而来,不过是过来找匡伊扬,没料到我也在。
我们三个一起出现在酒店大堂,气氛陡然变得尴尬起来。
匡伊扬之前的面色已经缓和了不少,如今看到骆向东,他脸又撂下来了。本打算直接走,可骆向东却说:“站住。”
匡伊扬停下脚步,我不停的打量他们两人脸上的神色,生怕再出点什么差错。
骆向东对匡伊扬说:“别再缠着她了。”
匡伊扬扭过身,双手插兜,似笑非笑的说:“你问问她,是她来找的我,还是我去找的她?”
骆向东顿时面色难看,我赶忙道:“没事,我准备陪伊扬去吃饭,你走吧。”
酒店大堂还有别人,我不好明目张胆的说陪匡伊扬戒毒,但我猜骆向东应该会懂。
我不着痕迹的给骆向东递了个眼神,示意他不要刺激匡伊扬,骆向东也是压下了自己的脾气,临走之前对匡伊扬说:“再惹出什么事来,我送你回英国。”
说完之后,骆向东头也没回的离开,我看见匡伊扬脸上露出模糊了伤心和高兴的笑容。
骆向东走后,没几秒匡伊扬也迈步往外走,我只得跟上。
坐在车里,匡伊扬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有些发抖,我看着害怕,所以轻声道:“伊扬……”
匡伊扬却突然发了很大的脾气,他猛地伸手砸了下方向盘的中间,车外发出‘嘀嘀’的鸣笛声。
他红着眼眶说:“他要送我回英国……他答应过我不会让我离开夜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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