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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爱情以时光-第1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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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你之前还说有阵子没来了呢。”
骆向东沉默能有五秒钟的样子,随即轻声回道:“有时候想你想得不行。就过来坐坐。”
我心下一动。酸了一下,疼了一下,但更多的是肿胀的温暖。
我在凉城见过骆向东。郑泽宇说骆向东想我想疯了。如今他说想我想的不行的时候。就过来王老五坐坐。
一直以为骆向东心狠,其实他只是两难到无奈。相比我跟匡伊扬。他夹在中间才是最难的那一个。
我忽然很心疼他,所以强忍着发热的眼眶。故作坦然的样子,低声说:“想吃这儿的东西就直说,还非得冠个名头。”
骆向东侧头看了我一眼,面不改色的道:“我就是随口一说,你还真信?”
这回轮到我瞪眼睛了,骆向东见状,很快勾唇一笑。
从这边回旅行社,开车要十几分钟。我吃得太撑,不想坐车,骆向东道:“我陪你走回去。”
我说:“不用了,我自己溜达溜达,你走回去又得打车回来。”
骆向东道:“我又没什么事儿。”
他这么一说我才想起来,不由得侧头问他:“对了,你这几天都没去骆氏上班,公司那头没事儿吧?”
骆向东说:“让关悦盯着呢,有事儿给我打电话。”
关悦,熟悉又陌生的名字,明明几个月之前还在一起共事,如今却恍如隔世。
顿了一下,我说:“虽然整个公司都是你家的,你去上班也就是走个过场,但一直不去也不好。从明天开始你正常上班吧。”
骆向东‘嗯’了一声,然后道:“以后我早上送你上班,顺道去骆氏。”
闻言,我下意识道:“你还想以后常住我那儿?”
骆向东看了我一眼,说:“这不废话嘛。”
他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倒显得我不应该问这种话。
我微张着唇瓣,一脸的无语,几秒之后才说:“你住我那儿算什么?再说我那儿那么小,连个转身的地方都没有……”
我巴拉巴拉随便一说,就有十几条骆向东不适合住在我那里的理由。其实我没说,最重要的理由只有一点。我俩孤男寡女,干柴烈火,一触即发,我面对他又是个没有定力的主儿,真的生怕一个不小心擦枪走火。
本以为骆向东一定会想理由堵住我的嘴,结果我说完之后,他只是云淡风轻的回了一句:“我是不能住你那儿,晚上睡觉各回各家。”
看他的样子不像是气话,我心里舒了一口气。
走了大半个小时,眼看着前街就是旅行社所在地,我对骆向东说:“回去吧,我去上班了。”
骆向东看着我,出声道:“晚上我来接你。”
我本想说不用,但话到嘴边却是:“中央广场见。”
“嗯。”他双手插在外套口袋中,随便往那儿一戳就帅的让人移不开视线。
我要走了,却舍不得打他眼前离开,只想再多看几秒养养眼。
“我走了……”盯着他的眼睛,我说话的速度比平时慢了半拍。
骆向东又是‘嗯’了一声。
我也不好意思当街跟他腻歪,只得转身离开。
“梁子衿。”
“嗯?”
身后传来骆向东的声音,我咻的转过头。骆向东迈步向我走来,我站在原地,他来到我面前,俯下身在我脸颊处亲了一下。
说:“我不主动你就不主动,憋坏了算谁的?”
我脸腾一下子就红了。抬眼看着他,余光瞥见周围街上的人皆是朝我们看来,我心跳如鼓,半晌说不出一个字。
骆向东没有笑,而是面色淡淡的说:“走吧。”
我转过身,红着脸快步往街对面走,一直等到了旅行社,才发觉自己特别像骆向东养的某种宠物。他给我一点甜头,然后叫我干嘛我就干嘛。
坐在椅子上,我想着刚刚骆向东亲我的时候,简直是要了老命了。
放在兜里的手机震动起来,我拿出一看,是骆向东打来的。
心花怒放的接通,我说:“干嘛?”
骆向东说:“晚上吃什么?”
我白眼道:“别跟我提吃,我现在还恶心着呢。”
骆向东道:“走了四十分钟还撑呢?”
我说:“非让我吃什么肉段,这下好了,再也不想吃肉段了。”
骆向东道:“吃恶心了,晚上去卿凤斋洗洗肠子。”
卿凤斋是素食店,我想想点头说:“也行。”
骆向东又问:“有什么想看的电影吗?”
我说:“没关注,不知道。”
骆向东道:“行了,晚上我安排。”
我坐在椅子上一边跟他聊天一边拿着笔在纸上乱画,直到许一凡走过来,我下意识的道:“上班了,我先挂了。”
我挂了电话,许一凡也走到我面前,他看着我说:“最近没什么事儿不用请假吧?”
我不答反问:“有何指示?”
许一凡说:“有个从日本过来的旅行团,在夜城玩三天。都打听过了,日本大公司给高层家属的福利,来的都是有消费能力的,可以赚上一笔。接不接?”
我立马道:“接啊,老规矩,二八。”
许一凡一直很照顾我,我也慢慢在摸索这一行的规矩。像他总是把能捞到外快的团给我,如果是给别人,很多人都要抽三四成甚至是更多给他。
许一凡只叫我给两成,我觉得在社会上,这已经算是真朋友了。
闻言,许一凡只是笑着道:“好说,只要你有空就行。你带团我放心,而且你还能忽悠他们多花点钱,我就是怕你又要请假什么的,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我坐着许一凡站着,我俩聊着聊着,不知怎么他就低头看见我在纸上乱涂乱画的东西。眸子一挑,他马上神经兮兮的说:“几个意思啊?”
什么几个意思?我低头看着那张纸,什么都没看懂。
许一凡却道:“你有喜欢的人了?”
我都惊了,他怎么知道?难道我写骆向东的名字了吗?
许一凡伸手指着我在纸上的笔迹,说:“你看你这勾勾画画的全都是心形,要不是春心荡漾,谁会没事儿画心玩儿?”
被他这么一说,我定睛一看。呦,可不是嘛。乍看一团乱,细看乱中都是一颗颗的心。感情我刚才一边跟骆向东打电话,一边在纸上画的都是心?
完了完了,再这么下去真是要命了。
更要命的是,许一凡不停的追问我:“到底怎么回事儿?”
起初我说:“没事儿,随手画的……”
许一凡睨着我道:“别试图去推AA翻一个大学辅修心理学,毕业还拿了心理学学位证的人得出的结论。”
说完,他又抱着双臂来了个欲擒故纵:“你心里面怎么想的,自己清楚。”
我平时挺擅长装傻充愣的,只可惜许一凡不是一般的奸。他看着我的眼神中已经充满了意味深长的笃定,那样子好像我再装傻,他就分分钟戳穿我似的。
最后在他的威逼利诱之下,我不得不跟他交代了实情,我确实有喜欢的人。
他问我是谁,我没说是骆向东,只说等晚一点再告诉他。
许一凡开玩笑也有度,见我真的不想说,他也不会刨根问底,只是对我道:“长点心眼儿,别跟谁都一扑心思。看你上一个分了手,我还以为你要哭死了呢。”
确实,我这人跟谁都容易认真。哪怕我不爱纪贯新,可我终归是对他动过心,喜欢过也感动过。我曾想跟他好好的,可结局却是惨不忍睹。
有时候我也挺纳闷,以我的性格,如果知道纪贯新一直在骗我,我要是不跟他吵个天翻地覆,都算我不叫梁子衿;可那晚皇庭大堂中,纪贯新那么伤我,我却只是一个人灰溜溜的走开了。
面对纪贯新,我竟是连撕逼的勇气都没有。
可能是他给我的欢喜太多,哪怕那是一场空欢喜,可最起码是他陪我走过人生最灰暗最无助的一段。
他说谢谢我陪他演完这场戏,其实我也要感谢他,谢谢他在我的记忆力留下不可抹去的一笔。我会记得他的好,至于他的欺骗……我会用不再见来慢慢磨平。
“怎么突然不讲话了?我不会戳到你软肋了吧?”许一凡看着我,试探性的问道。
我努力收回思绪,勾起唇角,淡笑着回道:“没有,软肋多戳几次也就变成最坚硬的地方了,分都分了,我没那么矫情。”
许一凡忽然感慨道:“都说不伤心,谈的时候就算再不走心,可分了的时候难免伤心。改个习惯还得十天半个月的,更何况是适应一个人不在了。”
第三百九十七章 一己私欲
许一凡给我介绍的日本旅游团是明天早上九点半抵达夜城机场,一共带三天。约定好之后,当天下午我就没想再接其他散客。干脆偷闲半天。坐在社里面休息。
骆向东一下午给我打了三个电话,其实都没什么事儿,就是撩闲。一会儿问问这个。一会儿问问那个。
我心里面高兴。可嘴上却问:“你就这么闲?”
骆向东说:“你又不让我去娱乐场所,我除了在家躺着还能干嘛?”
闻言。我唇角勾起,眼球一转。说:“你倒是敢去。”
骆向东说:“不敢啊,省的你回头又水漫金山寺了。”
我说:“你没事儿别在家躺着发霉了。去公司看看。”
骆向东道:“饭局让别人代去就行。我晚上跟你一块儿吃。”
听着这话,怎么有种色迷心窍不务正业的意思呢?
我劝了他好几句,骆向东似笑非笑的道:“这还没怎么样呢。就当起家做起主来了。要是以后真的嫁给我。你还不得给我管疯了?”
我能想象到骆向东说这话时脸上的表情,眼睛一翻。我说:“谁要嫁给你了?”
骆向东很快道:“你不想?”
我说:“豪门不是谁想嫁就能嫁的,我自己几斤几两清楚得很。”
想到电视上演的那些富家子弟跟灰姑娘结合的爱情故事。哪个不是一路坎坷淌血熬过来的?
骆向东道:“合着你只想跟我谈恋爱,不想结婚是吧?”
我还没等回答,他那边又补了一句:“想玩儿完就甩,拿我当暖床的。梁子衿,你这人心术不正啊。”
我压低声音怼他:“你可从来没给我暖过床,别上这儿来碰瓷儿。”
骆向东道:“话里有话,说了这么半天,感情是埋怨我还没给你暖过床。什么都别说了,就今晚吧。”
我挑眉道:“你别钻空子,我什么时候……”
我话才说到一半,只听得手机里面隐约传来陌生男声,他在叫骆向东去看什么。
骆向东对我说:“你还有一个小时下班,等我去接你,先挂了。”
我问他:“你不是在家吗?谁啊?”
骆向东随口回我:“装修的。”
我还没等细问,骆向东那头已经着急办事儿,我就索性挂了。
晚上下班之后,我跟骆向东如约在中央广场碰面。坐在车里,我俩筛选了半天,最后还是决定去王老五吃。
中午吃炒菜,晚上时间充裕,吃烧烤和火锅。
一下午坐在办公室里面,我什么都没干,也没消化。骆向东点了一桌子的东西,虽然都是我爱吃的,可是没吃几口我就饱了。
骆向东将烤串撸下来放在盘子里,递到我面前,说:“都吃了。”
我摇摇头,蹙眉道:“吃饱了。”
骆向东面无表情,又撸了两串腰子递给我,说:“那把这个吃了。”
我眉头蹙的更深,嫌弃的说:“谁吃这个啊?”
骆向东道:“少装,这不是你最爱嘛。”
我翻了个白眼,出声道:“这话你可千万别当着别人的面儿说。”
骆向东勾唇一笑:“你还嫌害臊?”
我回了他一个不爽的眼神,我怎么就不知道害臊了?
最后,骆向东还是逼着我又吃了几口东西才肯作罢。我撑得分分钟一低头就能吐出来,要不是打不过他,我真不会屈于他的威胁之下——他说我要是不吃,随时随地办了我。
对于这事儿我半信半疑,可为了保险起见,我宁可委屈胃。
吃饱了就犯困,我出了门想直接回家睡觉。骆向东说:“往哪儿走?看电影去。”
我说:“啊?你还真订了电影票?”
骆向东瞥眼说:“土。”
当时我还不知道他这么说我是几个意思,直到他开车载我来到骆氏商场。商场顶楼就是电影院,我们一路走的工作人员通道,进入观影区之后,骆向东带我进了某扇门。等我进去之后才发现,这是一间小影厅,全宽大沙发的座位,一共只有四排,每一排沙发前面都放置着茶几,茶几上水果零食酒水一应俱全,俨然就是给一些重要人设置的单独vip观影厅。
我来这边看电影也不是一次两次,可如果不是骆向东带我来,我还真不知道有这样的地方。当然了,影院也不会把这种地方对外开放。
我跟着骆向东走到中间一排的沙发处坐下,他递给我一个平板,说:“选电影吧。”
我低头一看,平板上全是近期上映的电影,往前翻,按照明星,语种和影片分类,什么电影都有。
第一次在电影院找到在家看电影的感觉,想看什么放什么。
我低头来回翻,长达五分钟还没选定。
骆向东问:“你选择困难症犯了?”
我说:“新片没兴趣,老片太多,一时间不知道选什么。”
骆向东就坐我旁边,闻言,他忽然声音放低的来了句:“要不看点刺激的?”
我下意识的侧头瞥向他,满眼防备和警惕。嘴上也不老高兴的说:“要点脸成吗?这里是公共场所。”
骆向东眸子微挑,故意道:“我说看点枪战片或者鬼片,省的你待会儿再睡着了。”
说罢,他眼带嘲讽和嫌弃的睨着我,说:“你想哪儿去了?”
我信他才怪!
瞪了他一眼,我干脆将平板递给他,说:“得,你选,你选什么我们看什么。”
骆向东接过去,随口道:“哪儿有那么纠结,随便选个看呗。”
他在平板上选了个电影,我故意没侧头看,装作一副完全不好奇的样子。
选好之后,没多久,厅内灯光暗下,屏幕上缓缓出现影片的片头。
因为不知道骆向东选了什么,所以我看的特认真,之所以两眼直勾勾盯着,所以我才会被屏幕上突然出现的恐怖人脸吓得头皮发麻,尖叫一声,好险没从沙发上弹起来。
骆向东还被我的叫声吓了一跳,见我扭头别开视线,他看着我说:“这就吓着了?”
我皱眉道:“骆向东,你选的什么玩意儿?”
骆向东说:“没细看,日本一惊悚片吧。”
我吓得心脏直突突,因为我从小天不怕地不怕,就怕长的难看的丑鬼。
蹙着眉头,我不敢去看屏幕,耳边充斥着恐怖电影的惊悚配乐,我对骆向东说:“你赶紧换了,我不敢看。”
骆向东说:“放都放了,你试试看两眼。怕什么的,我在呢。”
我说什么都不同意,连头都不敢扭过去。
骆向东干脆伸手揽着我的肩膀,又往我身边挪了一下。他将我搂在怀中,低头看着我说:“你都多大的人了还怕鬼?这都是假的。”
我说:“反正我不看,看了睡不着觉。”
骆向东道:“行,那你干脆躺这儿眯一会儿,就当陪我看场电影,我想看这个。”
我被他揽在怀中,因为侧着身,所以一张脸冲着他的脖颈和肩头,双手也紧张害怕的揪着他的衣服。
大概一分钟过去,骆向东对我说:“吓人的地方过去了,这块儿不吓人,你看一眼。”
不敢看鬼片的人分两类。一类是天生胆小看都不能看的;一类是我这种,明明胆小却又抵不住诱惑,看一次吓一次,下一次没脸没皮还看的。
我小时候曾经被一部丧尸片吓到半夜从床上掉下来,还是我奶找了附近跳大神的才把我的魂给叫回来。
长大之随着朋友和室友一起看,人家看完顶多当时害怕一下,而我基本消化一部恐怖片的周期长达三个月。三个月里,每天晚上开着灯睡觉,不敢一个人进洗手间,甚至不敢照镜子,不敢闭着眼睛洗脸洗澡。
近两三年我都拒绝看恐怖片,这回也是被骆向东给诳了。我瑟缩在他怀中,微微侧头,只留下一条缝盯着大屏幕。
白天,日本某乡村。我已经习惯了听日语像是听中文一样,所以并不用看字幕。影片刚开始还算是正常,所以我也逐渐大着胆子,以为自己长大了,抵抗能力强了,所以越发的猖狂起来。
骆向东揽着我说:“别害怕,晚上我跟你一起回家。”
我也就是仗着骆向东在,不然倒找我多少钱,我也不受这个罪。
情节开展了能有十几分钟的样子,影片逐渐黑暗诡异化。我就不说剧情是什么样的,反正以我的心理承受能力,我基本就是把头扎在骆向东肩膀和脖颈处,只靠听声。
耳边充斥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尖叫和痛苦声,我皱着眉头问:“怎么了?”
骆向东平稳的声音打我耳边响起:“他们把那女的给轮AA奸分尸了……你看一眼,这块儿还行。”
好奇心害死猫。我按照骆向东觉得还行的标准,慢慢侧头这么一看……好家伙,屏幕上放大的脸,正是女人临死前瞪大眼睛,眼眶中充斥着鲜血的骇人模样。
我吓得连大声喊都喊不出来,哆嗦着别开视线,紧紧抓住骆向东的衣服。
骆向东抱着我说:“都哆嗦了,你真这么害怕?”
连吓带委屈,我觉得骆向东是故意整我,所以我二话没说,直接……哭了。
骆向东见状,马上道:“别哭,不看了,我们换一个,不看这个了……”
第三百九十八章 别跟有钱人较劲儿
骆向东一边哄我一边拿起桌上类似对讲机的东西,也不知道跟谁说话:“电影先下了。”
很快,屏幕上恢复一片黑色。令人头皮发麻的吓人声音也随之消失。
我低着头抹眼泪。骆向东抬手想帮我擦,我气得伸手拍开。骆向东说:“换个喜剧片,要不让他们给你找段二人转换换心情?”
我也是没出息。当即‘扑哧’一声笑出来。
骆向东见我笑了。更一股劲儿的哄我:“别哭了,生气就说。不想看就不看,哭的我心里这个难受。”
我瞪着他说:“明知道我害怕看鬼片。你还非要吓唬我。”
骆向东说:“我哪儿知道你胆子这么小?明知道是假的还吓成这幅德行。”
我说:“明天我还要早起带团呢,现在吓得头皮都麻了。你让我晚上怎么睡觉?”
骆向东很快接道:“这个好说。我随时准备帮你暖床了。”
丫我算是知道他安得什么心了。怪不得非拉我到这种地方看什么惊悚片,他就是有备而来!
胆子大的人根本无法理解我此时此刻的心情,那感觉就像灵魂出窍。整个人都吓得激灵了。
我想要起身。说什么都不看了。骆向东则拽着我的手腕。顺势把我按在沙发上。
沙发又宽又大,我身后一空。整个人就躺下了。还不待说什么,骆向东已经如帐篷一样罩下来。他俯身吻上我的唇。我跟他较劲儿,不由得别开脑袋。
骆向东腾出一手来捏我的下颚,我则伸手去推他的脸,偏着头道:“骆向东……”
他一手抓着我的两只手腕,将我的双臂往上抬,与此同时埋头吻我的脖颈。我又羞又惊,尤其侧头正对着影厅大门口,生怕这儿有监控器摄像头,或者门外忽然会有什么人进来。
躺在沙发上,我使劲儿扭着身子,出声吓唬他:“骆向东,你赶紧给我起来!是不是非逼我翻脸?”
骆向东一边吻我一边说:“忘了吗?”
忘什么忘?我都不知道他说什么。
骆向东伸手掰正我的下巴,让我的脸正对着他。我眼看着他闭眼压下来,舌头撬开我的唇齿,强硬的顶进来。
我被他吻得浑身发麻发软,心想这回真毁了……可骆向东只是在吻了我近半分钟之后,猛地抬起头来。他拽着我从沙发上起来,俊美面孔在昏暗灯光下看不出具体表情。
我听得他沉声道:“回家。”
他拉着我的手大步往外走,我走出去五步才想到要整理头发和衣服。
从哪儿来打哪儿出去。一路沿着工作人员通道出了电影院,我余光瞥见骆向东一直抿着唇瓣一声不吭,本就棱角分明的侧脸更是隐现咬肌。
他不说话,我想怼他几句还不知道他心情如何,想想还是算了。
开车回家的时候,车内气氛比往常多了几分暧昧不明。我知道骆向东带我去电影院是什么意思,如果我想,估计他在那儿就忍不住了。
他说回家,我也知道他回家要干嘛,只是……如果什么都让他说了算,什么都让他主导,那我跟他的关系,势必要回到最初。
我不是矫情,只是害怕。太轻易得到的东西,往往不会珍惜。
一直到车子开回小区里面,我俩解开安全带下车。琢磨着一会儿上了楼就不是我说了算的,所以我硬着头皮道:“不用送我上楼了,我自己回去就行。”
骆向东却说:“我回自己家。”
“……”他几个意思啊?
迈开长腿,他走在我前头。我只得慢他两步跟上去,连声问:“什么你家?那是我家。”
骆向东也不应声,我俩一路进到电梯里面。电梯壁上映照出我们并肩而立的画面,骆向东帅的让我生不起气,却又磨得我无可奈何。
很快,‘叮’的一声,电梯门打开。我跟骆向东前后脚出去。刚一转身,我看到隔壁住户的房门是打开的,而且里面的灯光也是大亮。
灯火通明之下,室内的装修让我忍不住驻足停留。从我的角度,我能看到大半个客厅和整个小走廊。从走廊到客厅,墙壁上全都贴满带着暗纹的浅灰色壁纸,客厅棚顶垂钓着样式简单但却华丽的水晶灯,灯光映照下,满地的灰色长毛地毯像是蒙上了一层柔和的光。
我一边往里走,一边侧目打量。且不说客厅那套宽大的真皮沙发,就是这整体风格,也不像是隔壁房主会有的。
正当我兀自诧异的时候,从房间里面鱼贯走出三四个穿着制服的男人,他们脚上套着鞋套,像是刚刚搬完什么东西。
出门看到骆向东,打头的一个忙道:“骆先生,您回来的正好,我们刚把主卧的床给您安好了,您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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