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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爱情以时光-第1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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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医生,我脸疼,你帮我找纱布包起来吧。”
医生:“……”
谈欢见状,她从旁说:“卫先生既然让韩医生好好照顾梁小姐,那韩医生就再帮着仔细看看,这烫伤真不严重吗?”
医生重新看了看我的脸,忽然道:“梁小姐是敏感型皮肤吧?”
我皮肤好得很,吃辣椒都不长痘。但我还是认真的点了点头:“我是。”
韩医生道:“那就不好了,我得给你包一下,不然很可能会留疤。”
第四百七十九章 他回来,我才有底气
晚一点的时候,卫铮,郑泽宇和秦翊川来医院看我。他们一进门便看到我脸上的纱布。包的像被毁容了似的。几人均是脸色一变。郑泽宇抢先道:“怎么了这是?”
谈欢坐在病床边,闻言,出声回道:“下午容馨过来。泼了子衿一脸的热汤。”
话音落下。三人表情顿时一冷。我第一次见卫铮沉下脸,他出声道:“在我的地方她也敢做这种事?”
郑泽宇二话不说。扭头就往外走。
我跟谈欢一看,生怕郑泽宇一激动惹出什么大事来。赶忙出声喊:“哎哎,泽宇哥……”
我下不去床。谈欢冲过去抓住郑泽宇的手臂。急声道:“泽宇哥,误会,别急。你别急……”
郑泽宇真是怒了。他咬牙切齿的道:“妈的臭丫头。向东不在她敢这么欺负子衿!”
秦翊川跟卫铮均是一脸压抑的愤怒,我掀开被子穿着拖鞋小跑着过去。压低声音道:“没事儿,我这脸是假的。”
闻言。几人看向我,脸上均带着不同程度的茫然。
卫铮眸子微眯,看着我说:“什么假的?”
我说:“容馨下午是过来泼了我一脸的热汤,她想引我打她,好在向东他妈面前再立我一宗罪。幸好谈欢看见骆家的司机在走廊,不然我就追出去了。”
郑泽宇盯着我的脸打量:“那你的脸怎么样了?”
我掀开纱布一角,出声回道:“没事儿,就是有点红,医生已经给我抹过烫伤膏了。我包成这个样子就是等着反咬她一口呢。”
几人脸上明显的松了一口气,只不过怒意还在。
秦翊川甚至看着谈欢说:“让你留下照顾子衿,你去哪儿了?”
谈欢也是抱歉,她低声道:“我当时……”
“是我让谈欢出去的,我想单独跟容馨说话,把她的话录音,结果容馨鬼的很,一句都没说。”
郑泽宇气得牙根痒痒,皱眉说:“这丫头年纪这么小,是吃了什么黑心的玩意儿,心思怎么这么毒?”
我心想,黄蜂尾后针,最毒妇人心,这句话还真不是盖的。
卫铮几人明显的懊恼,总觉得我被容馨欺负是因为他们没照顾好导致的。骆向东一定私下里嘱咐他们好好看着我,我一个人的事儿连累着大家都跟着着急上火,心里面也很是不安生。
沙哑着嗓子,我看着他们道:“我真的没事儿,这不好好地嘛,脸包成这样完全是为了吓唬容馨。”
郑泽宇说:“我们下午出去办了点事儿,视频的来源查到了,是有人故意用手机拍摄再传到网上的。只不过录视频的手机已经关机,暂时还定不到位,确定不了具体是谁。”
“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视频上传之后,绝对有幕后推手,雇了大批水军很快将视频推到热搜和头条。就冲着这一点,一定是有人要往死里整你。”
这些都已经在我的预料之中,为今之计,我只想找到证据,证明是容馨在背地里捣鬼。她害得我差点名节不保,女人最重视的东西都是她能拿来耍手段的筹码,这种人,即便是年纪小也不能姑息。
卫铮见我眉宇间带着愁容,他安慰道:“子衿,别想太多,这些事儿我们替你想办法,你安心等向东回来。”
我心底有种大恩不言谢的感觉,但他们对我的好,我记住了。以后但凡有我能帮得到他们的地方,我定然竭尽全力。
一帮人在病房中待到晚上八点多,看着时间差不多了,秦翊川提议先走,让我好好休息。
毕竟一帮男人不好一直在我的房间里面待着,谈欢也陪了我一整天,我告诉她回家早点睡觉。
卫铮特地叫了两个陪护,让她们在客厅随时等我招呼。他是在提防容馨再来,我心里明镜似的,容馨是不敢再单独过来的,除非她想死在我这屋。
一整天的熬心熬力,我也是心力交瘁。等到病房只剩我一个人的时候,我躺在床上,迷迷糊糊也就睡过去了。
半夜三更,也不知道是几点,我只隐约觉得脸颊处丝丝冰凉划过。心底深处到底是忌惮容馨的,我以为她又来骚扰我,所以猛地惊醒。
病房中没开灯,只是从门缝中涌来一束客厅的光芒。我看到坐在我床边的熟悉身影,有三到五秒的楞冲,随即便喉咙发酸,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骆向东回来了。
他身上还穿着黑色的长风衣,连风衣带指尖皆是冰凉,一看就是刚刚从外面进来。
“子衿,你的脸怎么了?”
见我睁开眼睛,骆向东整个手掌都抚上我的脸。他背光而坐,我只听得他低沉的声音,他脸上的表情却隐匿在晦暗不明当中。
二话不说,我坐起身便投入他的怀抱。他身上还带着未暖透的森森寒意,可我顾不得这些,我只是死死地抱着他的脖颈,把脸埋在他肩头。委屈和害怕一股脑的涌上来,我的指尖都在发抖,当真是想哭都找不到调子。
骆向东单手把我抱住,他急着来看我的脸,一直在问:“子衿,你的脸怎么了?”
我怕他担心,所以咕咚咽了口口水,连带着把眼泪也吞回去。摇摇头,我闷声道:“脸没事儿。”
我这声音一出,沙哑的近乎失声。
骆向东蹙着眉头,眼中的伤心是那样的明显。
我见他瞬间就红了眼眶,所以心疼的抬手摸着他的脸,低声道:“我没事儿,你别难受。”
骆向东抬手按在我的手背上,薄唇开启,他沉声道:“怎么会弄成这样?”
我反手扣着他的手,跟他十指相扣,盯着他的眼睛道:“向东,你信我吗?”
骆向东眼睛都不眨一下,直接回道:“我不信你信谁?”
我扣着他的手指一紧,红着眼睛说:“你前脚一走,容馨后脚就带了一帮朋友让我带团,我就不说她是怎么难为我的了,反正是她主动要去的夜店。我也担心她会耍什么花样,所以特地少喝酒,后来还改了饮料。我没看见到底是谁往我喝的东西里面下了药,可我就是有一种预感,一定是容馨。向东,你相信我。”
这年头谁都不是什么善男信女,我更是跟善和信完全不沾边。
容馨不是搬出骆振业跟关琳给她撑腰嘛,好,我就赌骆向东信我。哪怕我没有任何证据,就是一张红口白牙,我咬死了说是容馨,骆向东也一定会站在我这边。
果然,我话音落下,骆向东顿时阴沉了一张俊美的面孔。
他的呼吸是沉重而带着急促的,数秒过后,他咬了下牙,出声道:“我真是给她脸了!”
我拉着骆向东的手说:“向东,我现在没有证据是容馨给我下药,可视频里的事儿是真的,想必你爸妈也都看到了,我现在就是浑身上下都是嘴也说不清楚,以后可怎么办啊?”
我不怕容馨,只怕在骆向东爸妈那里失了名誉。试问没有哪家的长辈能看着自己儿子的女朋友当众跟别的男人激吻的。
光说我是被人下药,可如今容馨先下手为强,一副我爱玩,还把她给拉下水的样子。怕是骆振业跟关琳打心眼里就得瞧不起我,指不定多憎恶我呢。
一想到此处,我更是恨容馨恨的牙根痒痒。
骆向东见我急了,他伸手摸着我的头,安抚我说:“别怕,我回来了,谁也别想欺负你。”说完,他又加了一句:“我爸妈也不行。”
白天骆向东不在,我好多次想哭都忍住了。如今他回来了,我终于可以抱着他,躲在他怀中,不用再害怕一个人面对的滋味儿。
骆向东一下飞机就往医院赶来,手机都没开机,也不知道事情的细节。
我坐在床上跟他把话一说,骆向东听闻容馨如今就在我隔壁不远的病房,当即便要起身过去。
我拉着他的袖子,皱眉道:“哎,你现在去干嘛?”
骆向东说:“抽她。”
我说:“现在没凭没据,你打她怎么跟容家人交代?”
骆向东急了,当即骂道:“我他妈当她全家面都敢抽她!”
我信,骆向东这脾气,看着我被容馨弄得这么惨,不气死就怪了。
想来也是我脸上这包头的造型太过震撼,骆向东把我想的太可怜。可这会儿我也不能摘下来,只能拽着他,出声道:“铮哥他们说你凌晨就能回来,我就等你呢。不用你去容馨那边,我去。”
骆向东还不知道我要干嘛,兀自拉着脸说:“不用你,我去看看她到底拽成什么样儿了。”
他总说我是倔驴,真是没见他自己生气的时候是什么样。我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把他拉住,然后看着他说:“我有自己的招儿,她白天不泼我一脸热汤嘛,行,我不打她不骂她,我这就去吓死她!你待会儿听见容馨病房里面有惨叫,不用进去,等明天早上事儿闹大之后,帮我撑个腰就行。这事儿必须得等你回来我才敢下手,不然我没底气。”
说完,我去洗手间对着镜子整理自己脸上的纱布。那韩医生也真懂我的心思,好端端的一张脸,包的愣是只剩下五官,我看着都恕�
第四百八十章 平日勿做亏心事,担心夜半鬼敲门
骆向东见我从洗手间出来,一副斗志昂扬的模样,他出声说:“心里有气不用憋着。我给你撑腰。想干嘛干嘛。”
其实我心里也是打鼓的,毕竟容家跟骆家是世交,骆向东也不是一次两次正面侧面向我表明。骆振业受过容明的恩。两家关系又一直都不错。如今眼看着我要去祸害容馨,骆向东非但不阻止。反而是给我摇旗呐喊。
我看着他,有些迟疑的问道:“我是不是冲动了?”
骆向东说:“你就是应该冲动。能等到我回来才下手,已经憋得不易。是容馨自找的。你要是不去。我去。”
骆向东真是说一不二,我赶忙道:“你歇着,我去。”
在往外走的路上。我心底不停的告诉自己。我做的没错。那些所谓的以德报怨的人。我只想问他们一句,这颗圣母心。以德报怨,何以报德?
我没那么大度。我就是个典型的小心眼女人。我自己的男人自己爱,用不着别人帮我爱。眼下被人欺负到家门口,如果我再不还以颜色看看,她还真以为我是吃素的hellokitty。
从卧室出去客厅的时候,客厅的灯是亮着的,两名陪护从沙发上站起来,出声叫道:“梁小姐,骆先生。”
骆向东说:“去1203,把那边的陪护叫到我这儿。”
“好,您稍等一下。”
护士出去叫人,不多时,另外两名陪护走进来。看到骆向东,她们点头打招呼。
骆向东说:“你们先在这屋待着吧。”
闻言,两人皆是一脸的茫然无措。
骆向东也不避讳,他直言道:“梁小姐要去探望一下容小姐,不想有人打扰。”
其中一名1203的陪护说:“骆先生,这……这么晚了,容小姐早就休息了。”
骆向东说:“休息了可以叫醒,这不关你们的事,出了事儿也有我呢,放心吧。”
话都这么说了,她们自然不敢驳了骆向东的面子。我跟骆向东一块儿出了病房,等站在1203病房门口的时候,我看了他一眼,随即低声道:“我进去了。”
骆向东说:“去吧,有事儿叫我。”
我悄悄地推开病房大门,果然客厅亮着灯。轻手轻脚的往里走,在经过客厅的时候,竟是看到客厅茶几上摆放着一瓶已经打开的红酒。
眉头微蹙,病房里面摆红酒,容馨这是提前庆祝我在骆向东爸妈面前颜面尽失了?
脑中灵光一闪,我走过去,将红酒瓶上的木塞打开。‘咚’的一声,红酒的香味钻入我的鼻子。
我抬起一只手,直接把红酒往掌心里倒,再把掌心中的红酒往脸上的纱布上拍。
不敢拍太多,怕红酒渗透纱布,毕竟我的脸是真的有点烫坏了。
客厅有镜子,我走过去一照。嚯!好家伙,差点没给我自己吓死。这半夜三更的,一个满脸缠着纱布,纱布又通红的女人出现在镜子前,我头皮都麻了。
不敢再多看,我赶忙别开视线,迈步往最里面的主卧走。房门是关着的,为了不打草惊蛇,我特别小心翼翼。慢慢的扭开门把手,然后轻轻推门。
客厅的光线洒进去,我看到病床上容馨的身影。她是侧躺的姿势,正好光不会照醒她。
想到她白天的笑里藏刀句句陷阱,想到她往我脸上泼热汤又在门外等着陷害我。种种罪状,我咬着牙往病床边走。没人能理解我现在的心情,报复心中又带着激动和雀跃,因为我特想看见容馨待会儿的表情是怎样的。
恶趣味。
这三个字出现在脑海,我差点怒极反笑。不过谈欢他们说我,都这功夫了,还有心情苦中作乐呢。
我已经来到病床前面,正站在容馨正对的一面。我故意没把门缝开的太大,所以主卧还是以昏暗为主。
见容馨睡得踏实,我改变了原本直接想叫醒她的想法。而是默默地坐在了床边,低下头,朝着她的脸吹气。
我吹到第二下的时候,容馨便眉头轻蹙,等我吹第三下的时候,她动了动鼻子,应该是痒。
我也不做声,继续默默地朝她吹气。终于容馨缓缓睁开了眼睛,我仔细盯着她脸上的表情,一丝一毫都没放过。
刚醒的人都是有些惺忪的,意识不清晰。所以她的眼球是三秒之后才慢慢抬起对上坐在她身边的人,也就是我。
我垂着头,涂满红酒的纱布脸与她只有二十几公分的距离,黑漆漆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她。
容馨分明先是瞪大眼睛瞳孔缩小,然后微张着唇瓣舌尖紧紧地下压。人在惊恐到极致,绝对是喊不出来的。
我恶劣的把脸又往前探了几分,然后故意极低的声音道:“容馨……你毁我的脸,我要你的命……”
我是坐在病床右边,容馨整个人如筛糠一般,打着摆子往左移,后来更是一手摸了空,整个人从床上栽到地上去。
我坐在床边也不着急去追她,看着她连滚带爬的往客厅方向走。
我说:“容馨……拿命来……”
还记得小时候,梁子浔胆子特别小,我有一次装神弄鬼吓唬他,差点没把他给吓死。后来梁子浔打了两天的针,那也是我爸为数不多的几次骂我。
我以为只有小孩子才会这样,没成想人长大了,只要心里有鬼,也会这般。
眼看着容馨就要跪着爬出主卧,我慢悠悠的走过去,随即不轻不重的揪住她的一缕长发,说:“容馨,容馨……”
容馨直接给我跪了,她双手抱头趴在地上,惊恐的惨叫让我忍不住浑身打了个冷战。
她喊着救命,喊着来人。可外头一直没人来,我知道,骆向东在门口守着呢,谁能进来?
蹲下身,我慢慢抚AA摸容馨的头发,声音沙哑阴沉的道:“容馨,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千万不要做损事,不然夜半三更就会有鬼上门。”
“啊……”容馨浑身颤抖到像是安了马达,见状,我忽然就心底一动。
算了算了,我没有那个做大事儿的心,连下狠手报复都做不到。
眼看着容馨已经被我吓的魂飞魄散,头都不敢抬,我光明正大的从口袋中掏出手机,打开录音器。
问:“容馨,梁子衿酒里的药,是不是你下的?”
容馨哆嗦着不敢出声。
我又道:“你不说实话,鬼就一直缠着你……”
“啊……我,我说,是我,是我……”
“药是你下的?”
“是我……”
容馨一直说‘是我’二字,我收起手机,起身往外走。
我这刚一出房门,只见门外好些个护士甚至连护士长都过来了。骆向东一马当前挡在门口,谁也没让进。
众人看到我的脸,无一不吓得脸色一变。骆向东听到声音,一转头,也是眉头轻蹙。
房间内再次传来容馨的喊声:“救命……”
骆向东拉着我的手往回走,我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只见一帮人都冲进1203。我出声道:“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容馨明天叫了你爸妈过来,还不得给我撕了?”
骆向东面不改色的回道:“谁撕你,先让他们撕我试试。”
我看着他那张俊美如铸的侧脸,止不住的唇角上扬。我不是第一次觉得自己爱了个不得了的男人,却是第一次觉得他为我连家人朋友的面子都不顾,那是真的舍得一身剐,打算跟我走到底了。
要说女人没安全感,总想结婚,其实也并不是。结婚证算什么?中国是世界离婚成本最低的国家,甚至离婚比结婚容易得多。
直到这一刻我才明白,原来我想要的从来都不是那张结婚证,而是骆向东明确的向我证明,他爱我,爱到任何人动我都不行。
我的心算是彻底踏实了。爱谁谁,骆家顶多也就是不让我跟骆向东结婚呗,只要骆向东不娶,我就不嫁,我俩死活鬼混到底。
被他拉回到自己病房,他看着我的脸说:“这是弄得什么玩意儿?”
事儿办完了,我将脸上的纱布扯下来,随口道:“进门看见一瓶红酒,不用白瞎了。”
骆向东一眨不眨盯着我的脸,他抬起手,轻轻地碰了下我的脸颊,我‘嘶’的倒吸了一口凉气。脸皮薄,终究还是被热汤给烫了。
骆向东眉头一簇,眼底的怒火又有上升的趋势。他出声说:“医生给你开的药膏呢?”
“在里面。”
骆向东又拉着我的手往病房最里面走。坐在床边,骆向东亲自给我上药。我看着他说:“估计明天容馨就得告状,我刚才已经把她承认的话给录下来了,你说你爸妈能信吗?”
骆向东说:“他们信不信无所谓,我信。”
我轻蹙着眉头说:“哎呀,跟你说认真的呢。”
骆向东盯着我的脸,小心翼翼的给我上药。闻言,他低声道:“其实我妈都还好,他到底是向着我的,我那么喜欢你她又不是心里没数。昨天她没为难你吧?”
我摇摇头:“阿姨只是一直没表态,估计是碍着叔叔在,也不知道跟我说什么。”
我没说骆振业的坏话,可骆向东却猜出来了,他说:“我爸那辈人的思想,总觉得他欠了容家的恩情,就得靠撮合我们小辈来偿还。别说我顶讨厌这种父母之命的婚姻,就单说容馨这心肠,我要是娶了她,回头还不得让她给我害死。”
第四百八十一章 只要有心,在哪儿都是睡
骆向东说话的时候一副嫌弃但却认真的模样,莫名的戳到了我的笑点。我‘扑哧’一声笑出来,结果抻到脸上烫伤的地方。马上又是一‘嘶哈’。
跟骆向东坐在病床上。他一边给我上药一边轻轻吹着风,药本就是薄荷的,他再这么一吹。凉丝丝的更舒服了。
‘当当当’几声敲门声打身后传来。我转头看去,只见一名护士出现在门口。她面带焦急的说:“骆先生。1203病房的容小姐受到了惊吓,现在情绪非常不稳定。您看……”
骆向东面无表情,冷淡的回道:“多不稳定?”
“又哭又闹。逮着什么摔什么。还非说要回加拿大。”
骆向东眉头一簇,不由得低声道:“威胁我?”
说罢,他抬眼看向门口处的小护士。薄唇开启。出声吩咐:“既然她情绪波动这么大。那就给她打一针镇静剂吧,省的她像疯子似的。影响了自己不说,再耽误这层其他的病人。”
小护士迟疑着道:“您看。需不需要通知一下容小姐的家属?”
骆向东淡淡道:“不需要,照我说的做。”
小护士走了,我看着骆向东说:“你不去看看?”
“看什么?”
“容馨刚才真被我吓得不轻,都跪了。”
骆向东依旧面色淡淡:“她活该。”
我说:“她是活该,可看她吓那样儿,我心里面又有点难受。”
骆向东瞥着我说:“想想她往你脸上泼热汤的时候。”
我想了想,确实平复了不少。要不怎么说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呢,这年头人心隔肚皮,只要不做坏人,坚守住自己的底线就不错了,哪儿还有那么多圣母心去可怜别人?这是骆向东回来了,不然我还不知道要怎么样,到时候谁来可怜可怜我?
思及此处,我不再去想容馨的事儿。容馨在病房里面闹腾了一会儿,被护士打了针镇定剂就睡了。骆向东又出去给一帮护士和护士长开了个‘小会’,无疑也就是提点提点她们,等天亮骆家来人,让她们不要乱说话。
等一切都处理好,已经是凌晨两三点了。骆向东在病房的浴室里面洗了个澡,因为病房就我一个人住,所以准备的浴袍是女士的,骆向东只在腰间围了个浴巾便走出来。
我躺在病床上,侧头一看,故意一仰头,伸手堵着鼻子,做出一副要流鼻血的样子来。
骆向东用毛巾擦着头发,一边走一边说:“装什么,好像没见过似的。”
我说:“你不要一回来就诱惑我。”
骆向东道:“话说我们好像没在医院做过吧?”
我顿时脑门冲血,不由得扬声道:“你想什么呢?”
骆向东勾起唇角,笑着回道:“我想你了。”
他随便一句话便能让我瞬间打回原形。我这辈子是栽在他身上了,无论是他这个人,还是他的性格,简直把我吃的死死的。
来到病床边,他忽然把腰间的浴巾抽走,我哪能想到他里面什么都没AA穿,这一眼看去,顿时春光乍泄。
“啊……”我忍不住小声喊了句。
骆向东整个人欺身压过来。我往病床一边挪了挪,病床一个人睡是足够宽敞的,可要是两个人睡,那就有些挤了,更何况骆向东还人高马大的。
他一上了床,床上立马变得翻身都困难。他伸手将我揽过去,紧紧地贴在他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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