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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爱情以时光-第2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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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岑佩说,如果纪贯新再因为梁子衿进一次医院,那她就让梁子衿进来陪他。
纪贯新不会以为孟岑佩是在开玩笑,如果他再跟梁子衿有任何牵扯,孟岑佩真的会弄死梁子衿。
所以,既然不能爱,那就连思念也彻底连根斩断。
纪贯新就是这样的一个人,爱就爱到极致,分,也要分的干干净净。
他不想梁子衿以后在想着他,所以临走之前,他凑近她耳边,低声对她讲:“其实我对你也不是一点心思都没动过,只可惜你这人真的很无趣,我跟你在一起两个月,绞尽脑汁的哄你,却没能把你哄上AA床。如果你可以在床上卖卖力气,也许我不会这么快就觉得没意思,很可能再宠你一阵子。”
明知道这样的话说完之后,他跟梁子衿之间,此生再无可能。所以纪贯新近乎贪婪的伸手摸了摸她的头,一如往昔他宠着她的模样。
临走之前,他故意用所有人都听得到的声音,说:“谢谢你配合我演了一出好戏,看到骆向东心疼难过,我就高兴了。”
其实,他真的不是想羞辱她。他是想让今天在场所有看热闹的人都知道,她梁子衿就算是没有了他的庇护,也依旧是骆向东的心头肉,不是谁都可以随随便便就能欺负的。
这,应该是他可以为她做的最后一点事了。
纪贯新头也不回的迈步往二楼走,在转过拐角的时候,余光瞥见梁子衿还僵直着身体站在原地。她脸上的表情……一如飘在死海海面上的一条鱼,早已没有了任何生息。
他的心痛到麻木,可是见状,依旧心疼害怕。他是不是把话说得太重了?以他对她的了解,她一定是恨疯了。
恨好,反正她又不爱他,顶多也就是感激他去凉城陪了她一阵子。等到恨意将那点仅有的美好也慢慢蚕食鲸吞,她就会忘记他。
一众人随着纪贯新上了楼,明明是过来践行的,可如今却没有人敢出声。岂止是不敢出声,简直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熟悉纪贯新的人都知道,他对梁子衿是不同的。当初他因为别人酒后随便的一句话涉及到梁子衿,直接摔了杯子离开,这事儿圈内人都知道。所以哪怕他现在跟梁子衿撕破脸,一众人也不敢确定他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与其上去拍马屁扫到台风尾,还不如老老实实的憋着什么都别说。
一直等到进了包间,一行十几二十人还是没人出声,纪贯新坐在沙发上,出声问了句:“你们是来给我践行的,还是来给我上坟的?这儿是消遣的地方,你们不用一个个的那么庄严肃穆,我用不用找个画圈戴上配合你们?”
纪贯新竟是这帮人里面最先一个开口的,虽然话是难听了点,最起码看他那表情,不像是还在生气的样子。
好多人都学聪明了,不敢贸然开口。
张耽青胆儿大出声回道:“今儿是给你践行,你怎么开心怎么来。”
纪贯新勾起唇角,笑着道:“来啊,玩起来,我明天就走了,以后你们想见我还得看我档期。赶紧趁着我还没走……”
他笑的没心没肺,像是刚刚在楼下什么都没发生过。
张耽青和麦家辉也跟着热场子,没多久,大家就玩开了。
纪贯新刚出院不能喝酒,他拿着酒杯跟他们讨价还价:“就一瓶。”
麦家辉说:“一杯都不行,还一瓶呢。”
纪贯新道:“那你们喝着我看着?”
张耽青递过一杯饮料,然后道:“那,别说我们亏待了你,给你喝的。”
纪贯新笑的无奈,只得以饮料代酒跟一帮人碰杯玩乐。
大概过了十几二十分钟的样子,他借故去了趟洗手间。洗手间房门一关,他脸上的笑容立马敛起,换做一副失落出神的模样。
过了会儿,他又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出去。
没多久,手机中传来一个男人低沉悦耳的声音:“喂。”
纪贯新道:“去找梁子衿。”
“……”手机里面的人迟疑了一下,随即很快道:“纪贯新,你把她怎么了?”
纪贯新发呆的看着某一处,唇角缓缓勾起自嘲的笑容,他出声回道:“骆向东,恭喜你,从今往后,我退出。”
这一次,是他让给骆向东。
第五百六十二章 痴心想见你
安藤介司去医院探望纪贯新的时候,在走廊里看见数名小护士聚在一起正在聊什么。见他走过来,一名相熟的小护士笑着跟他打招呼:“介司。你来看小新吗?”
因为纪贯新平时常常逗这帮小护士。所以她们私下底都叫他小新。
介司点了点头,然后问:“他今天怎么样?”
小护士回道:“你是说身体状况还是心情?”
介司闻言,不由得眸子微挑。随即道:“他心情不好?”
小护士模棱两可的回道:“可能吧。我今天进去给他打针的时候,他特别配合。都没有跟我说什么。”
介司问:“发生什么事了?”
小护士摇摇头:“没怎么啊,一切都跟昨天一样。不知道小新为什么不开心。”
介司往病房门口走,想要进去看纪贯新。身后另一名小护士叫住他:“介司……”
介司转过头来看向她:“有事吗?”
“听说你中文。可以教教我吗?”
介司微笑着回道:“中文很难学。我也一直都在学习中。”
小护士道:“我有一首喜欢的中文歌,可是不会歌词,你可以帮忙教我一下吗?”
介司问:“什么歌?”
小护士说:“《偏偏喜欢你》。”
介司闻言。不由得露出诧异的表情来。直到另一人出声道:“我们有十次进去给小新打针。他有九次都是在听同一首歌。我们听着听着也觉得特别好听,但是不会中文。所以很想学。”
“介司,你能抽空教教我们吗?”
几个小护士全都是一脸虔诚和崇拜的看着介司。介司如实道:“中文里面也有很多方言,就像我们的东京话跟大阪话。《偏偏喜欢你》是粤语,跟中文差的又比较多,我也不会。”
“啊?”闻言,小护士们皆是一脸的失望。
介司见状,只得微笑着道:“这样吧,我问问贯新,如果他有空教给我,我再来教给你们。”
安抚了一帮小护士的心,介司敲门进了纪贯新的病房。纪贯新是打算常住在这儿的,所以一进门的客厅中,竟然摆放着一整套的家庭影院。此时纪贯新正穿着件天蓝色的毛衣和浅色休闲裤,坐在客厅沙发上一个人打游戏。
抬眼见到介司,纪贯新道:“快来,我正愁一个人玩没意思呢。”
介司说:“真没见过哪个人养病养成你这样的。”
纪贯新眼睛盯着偌大的屏幕,手中端着一只仿真的狙击枪,边打游戏边说:“你伯父亲口说的,叫我调节好自己的心情,说是心情好最重要,我这不努力调节呢嘛。”
介司看了眼屏幕,纪贯新在打一款枪机游戏,他枪枪爆头,满屏幕的血。
“就算是玩游戏,你能不能玩点不这么血腥暴力的?太激动也会影响你的心脏。”
纪贯新没看介司,只是淡淡道:“要是玩个假游戏也能犯病,那真不如出去外面等死,何必在这儿浪费时间。”
纪贯新的日语说的极好,所以他总能准确表达自己想要表达的意思。介司听后,只觉得又刺耳又难受,所以他主动转移话题,出声说:“我刚刚在门口打发掉你的一帮女歌迷。”
“什么?”纪贯新打的认真,一时间没有听明白。
介司道:“你是不是常常在听一首叫《偏偏喜欢你》的歌,如今医院的护士全都听得着了迷,刚刚在外面还想让我教她们学中文呢。”
纪贯新面儿上没什么异样的表情,只是顺着他的话说:“那你就教呗,没准遇上个漂亮的,还能顺道谈个恋爱之类的。”
说完,他抽空对介司眨了眨眼睛。
介司则没被他带跑,而是看着他问:“你为什么偏偏喜欢这首歌?”
纪贯新眼睛盯着屏幕,瞄准,然后枪枪爆头。薄唇开启,他出声回:“因为这首歌里面就有‘偏偏’啊。”
他摆明了避重就轻,介司道:“可这首歌里面也有‘喜欢你’。”
说完,停顿数秒,他又问:“你之前一直不肯来日本治病,这回突然主动过来,还这么配合,是不是你在夜城那边出了什么事?你女朋友呢?”
“分了。”
纪贯新微眯着视线,其实他不用瞄准镜,可是因为不想面对介司带着疑惑的脸,他只得假装眯眼对着瞄准镜,然后开枪将屏幕中的人一一爆头。
他说的云淡风轻,可介司却特别诧异,因为他知道之前纪贯新不肯长期留在日本治疗,也是因为放不下还在夜城的女朋友。
刚要开口说话,没想到纪贯新忽然放下手中的狙击枪,侧头看着他道:“你什么时候这么爱八卦了?我叫你来是陪我打游戏的,不是让你给我做采访的。”
说完,他扔了一把枪给介司。
介司没说什么,拿过枪,调好了双人版本,两人一起玩。
望着满屏幕炸开的鲜红,纪贯新不知何时就没有再专心游戏了。开枪,杀人,都变成了一种本能,他心底忽然想到梁子衿。
她会说好几种语言,却偏偏学不会粤语,所以她一直特崇拜粤语说得好的人。
还记得他第一次给她唱《偏偏喜欢你》的时候,她站在录音室外面看着他,眼中满是崇拜,那样子看得他心痒难耐。
打那之后,他成天给她唱粤语歌,可她最喜欢听的,还是《偏偏喜欢你》。
想到梁子衿,纪贯新几乎是无意识的开始哼唱:“愁绪挥不去苦闷散不去,为何我心一片空虚,感情已失去一切都失去,满腔恨愁不可消除。”
“为何你的嘴里总是那一句,为何我的心不会死,明白到爱失去一切都不对,我又为何偏偏喜欢你。”
介司听过纪贯新放这首歌,也听他唱过,可是这一次,不知为何,纪贯新的歌声莫名的让介司觉得心里很难过。
其实介司并不懂这首歌的含义,所以玩着玩着,他一时出神,还没等反应过来,话已经先于意识出了口:“偏偏喜欢你,歌词讲的是什么意思?”
他以为纪贯新会直接帮他翻译一下,可纪贯新却给他讲了个故事。
“有个男人,自诩这辈子不会爱上任何女人,所以当他抱着这样的心态去接触一个女人的时候,他是毫无顾忌,甚至是一点防备都没有。也许正因为毫无防备,所以当他渐渐发觉他已经对这个女人产生想念,保护,最后甚至是占有的时候,一切都有些来不及了。”
“这个男人本想借着她去打压另一个男人,可后来他发现,他对她已经不是单纯的利用,而是本能的想要跟她在一起。所以他想尽办法的对她好,哄她开心,只要能跟她在一起,哪怕天天被她毒蛇暴力威胁都无所谓。”
“男人想宠她一辈子,可他自己都不知道他的一辈子有多长。是五年?三年?还是明天?后天……”
纪贯新一直拿着狙击枪,可不知何时眼前的视线模糊了,他看不清楚屏幕上的人,扣着抢把的手指也在微微发抖。
介司听出纪贯新的哽咽,他却没有侧头看他,只是低声道:“你是因为身体的原因才跟她分手的?你应该告诉她,如果她知道,她会陪你一起来日本的。”
纪贯新回答介司的话,不是说的,而是唱的。
他明明喉咙已经发紧,却依旧固执的唱着:“爱已是负累,相爱似受罪,心底如今满苦泪。旧日情如醉,此际怕再追,偏偏痴心想见你……”
唱完之后,纪贯新又用日文跟介司翻译了一遍。他说:“她心底有更爱的人,我没理由用病牵扯着她。我能感觉得到,她跟我在一起,很累。真是应了那句歌词:爱已是负累,相爱似受罪。介司,你知道吗,我真的用尽了力气去爱她……”
可是,她却始终没能爱上他。
这是介司第一次看见纪贯新掉眼泪。自打来了日本之后,即便全院上下都知道他的病情有多严重,所有人起初也都是小心翼翼的模样,可偏偏纪贯新一个人能吃能睡,没心没肺。
他当纪贯新是两袖清风,谁料他是满腹的伤心欲绝,只是不予人知。
骄傲如纪贯新,也有委屈到流眼泪的时候。介司终于知道他刚刚为何听了纪贯新唱歌就心里难受。
偏偏喜欢一个人,可却是求之不得。
偏偏痴心想见一个人,却要躲到离她很远很远的地方。
纪贯新那么想见却不能见的那个人,后来,介司去了一趟夜城,报了梁子衿所在的旅行团。他给了她两颗星空棒棒糖,希望她能想到纪贯新。
当时,他在车上问她:“你现在的男朋友,他是你最爱的那个人吗?”
她的回答那样肯定,眼中迸射出的光芒都是耀眼的。
介司回道:“我知道了。”
他知道纪贯新为何要离开夜城躲到日本去了。
梁子衿看到介司的时候,确实是想到了纪贯新,可她又没能想到,世界那样大,有个人那样想见她,想见又不能见,只得派个人过来夜城看看她,看她是否过得好,是否还开心。
第五百六十三章 醉酒笙歌,只为一夜糊涂
在得知自己爱了五年的女人竟然爱上了自己的小舅,而那个打小儿就疼他护他恨不能什么都给他的小舅,竟然也爱上了她。
如果说梁子衿是‘不知者不罪’。那么骆向东是什么?他算是明知故犯了?
失去爱情已经足以让匡伊扬痛斥心扉。可最让他不能接受的是,亲情上的背叛。
他怎么都想不通,为什么。为什么这个世界要对他这样。既然想不通。那就不要想好了。
他不记得自己有多长时间没回过学校,反正每天都在夜城的各大娱乐场所中穿梭。纸醉金迷和醉酒笙歌不是他迷恋的。他只是中意那种醉后什么都不记得的痛快。
从前他不觉得有钱有什么好,而如今钱能买来痛快。他开始大把的撒钱,广邀朋友跟他一起吃喝玩乐。只要能把他灌醉。让他可以忘记伤他的那两个人。那就都是他的恩人。
这年头,爹亲娘亲不如人民币亲,那些熟的不熟的。甚至有时候一桌子人。有半桌子都是匡伊扬不认识的‘朋友’。可他觉得无所谓,玩嘛。喝酒嘛,开心就好。
每天都喝醉到不省人事。只有起来的时候才知道自己身处哪家酒店。一天匡伊扬跟一众人去吃饭,席间他喝的太多,加之刚刚学会抽烟,所以呛得胸口发闷,出门来透透气。
饭店门口,一个穿的人模狗样的男人揽着一个漂亮女人,就站在距离匡伊扬三米之外的地方。他跟她调情,说的话露骨至极,根本就不是正常男女朋友之间会说的话。
果然,没多久,女人便媚眼如丝的问道:“要是让你女朋友知道,她不会来找我的麻烦吧?”
男人笑着回道:“她敢吗?她吃我的喝我的,什么不是我给的?我给她脸,她是我女朋友,我不给她脸,她算老几啊?”
女人咯咯笑着,伸手在男人胸前画圈圈:“真的假的?”
“真的,我能骗你嘛,小宝贝儿……”
两人公然在饭店门口搂搂抱抱,匡伊扬忽然胃里一阵翻腾,直接弯腰……呕,吐了。
因为距离近,那对男女惊讶的转过头来。
女人看着匡伊扬长相帅气,倒是没说什么,男人则是看着地上的一滩秽物,皱眉骂了句:“靠!要吐去洗手间啊,在这儿恶心什么人?”
匡伊扬直起腰来,随意的用虎口擦了下唇角。冷眼看着男人的方向,他出声回道:“忍不住就去酒店开AA房,没钱我请你,干嘛在这儿恶心人?”
女人美眸一瞪,气得跺脚:“你说什么呢?”
匡伊扬冷眼扫过她那张浓妆艳抹的脸,忽然勾起唇角,嗤笑着问道:“多少钱?”
“什么?”女人见匡伊扬跟她对话,不由得愣了一下。
匡伊扬面儿上嘲讽不变,又问了一遍:“你不是坐台的吗?一晚上多少钱?”
话音落下,女人顿时气得直瞪眼,慢半拍的回道:“你说谁呢?!”
女人身边的男人挂不住面儿,登时就朝着匡伊扬那边走,边走还边伸出手指着匡伊扬,瞪眼问:“你他妈是不是喝高了?说谁呢?”
匡伊扬本就个子高,加之站在台阶之上,愣是比台阶下的男人高了一个头。
他居高临下的睨着面前的男人,收起笑容,冷着脸回道:“就你这样的渣子,还配有女朋友吗?”
男人没料到匡伊扬会如此说,脸色一变之后,更是厉声道:“臭小子,找揍是吧?”
说话间,他的手已经伸向了匡伊扬的胸前,企图去拽他的衣领。
匡伊扬本就心情不爽,没想到一出门就遇人渣,他二话不说,挥起一拳照着男人的脸就轮了过去。
这一拳直接将台阶下的男人打的身子一歪,滚下了台阶。
“啊!”女人尖叫了一声,可人却没敢上前。
男人爬起身之后,咒骂了一声,随即朝着匡伊扬扑来。
两人打斗的时候,谁都没注意女人从一旁跑回了饭店,不多时,饭店里面出来一帮男人。女人伸手指着男人和匡伊扬的方向,满眼惊慌的道:“就是他,他主动挑衅才打起来的……”
此话一出,一帮男人都冲上来。这么多人拉偏架,匡伊扬自然是敌不过。
本来那帮人也没想打匡伊扬,谁料匡伊扬跟疯了似的,六亲不认,逮着谁打谁,一连挥拳撂倒了两三个人,这才引得对方全都火了,四五个上来群殴匡伊扬。
饭店门口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没多久匡伊扬的一帮朋友也都冲了出来。两方足有二十多人,混站在一起,乱成了一锅粥。
匡伊扬打到最后已经不知道谁是谁,眼看着落在脚边有个酒瓶子,他拎起来就朝着对方的脑袋砸。
对方被他打到之后,他还不死心的用脚使劲儿踹小腹,像是要把人往死里整。
徐璐已经很久没有看到匡伊扬了,没想到无意中经过的时候,看见匡伊扬穿了件单薄的白色皮外套,在一帮黑压压的人群中特别乍眼。
因为太多人打在一起,饭店的老板叫了所有服务生出来仍旧拉不住。徐璐打从看见匡伊扬的那一刻起,除了震惊数秒之外,一秒钟都没耽搁,也没想过自己会不会受伤,她立马冲上前去,企图将匡伊扬从混战中拉出来。
匡伊扬打红了眼,徐璐上来拽他胳膊的时候,他本能的一甩,差点把她推了个踉跄。徐璐重新过来,抱着他的腰,一边往外拖一边喊:“伊扬,别打了,别打了……”
好在没多久,警笛的声音由远及近,总共来了两大两小四辆警车。警察一出现,现场的局势自然被控制住。
一名带队的警察找出对方主要人物,那个被匡伊扬打的口鼻出血的男人,问:“怎么回事儿?马上就要过年了,这是要打算提前送大家个‘彩礼’?”
男人被兄弟和女人扶着,眼睛都封血了,他睁着一只眼睛,伸手指着匡伊扬的方向,气得牙根痒痒:“警察同志,可不是我们要打架,那小子跟吃了枪药似的,他主动挑衅我,也是他先动的手。”
警察看向匡伊扬,匡伊扬本就年纪小,加之他身边一帮人也都是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看样子也知道是不学无术的富家子弟。
带头的警察走到匡伊扬面前,出声道:“你先动的手?”
匡伊扬不语,只是目光凌厉的看向对面的男人。
马上来到年关,上头明确指令,最近一定要注意治安。带队的警察头也不想在自己的地盘上出现纰漏,这回突然闹了个二十几人的大型群殴,让他心底反感,连带着对匡伊扬的语气也多了几分不善。
他皱眉道:“小小年纪不在学校里面读书出来惹什么事儿?仗着家里面有几个钱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吗?看看你们一个个的,你们爸妈没教会你们有钱也要低调点吗?”
匡伊扬本是扫着别人的视线,慢慢来到面前的警察头身上,唇瓣开启,他出声说:“我爸妈没教过我。”
他讲实话,警察却以为他是在挑衅,当着不下五六十人的面儿。
“嘿……”尴尬一笑,警察说:“小子,说话这么冲,怪不得人家说你吃枪药了呢。”
匡伊扬没出声,警察又道:“小小年纪脾气就这么不好,你是有什么烦心事儿?家里面不给你钱花了,还是女朋友让人给翘了,你……”
后面的话他还没来得及说完,只听得众人的一片惊呼,匡伊扬的手臂落下,面前的警察被他一拳打倒在地。因为事情发生的太快,以至于就站在旁边的人都没反应过来。
打警察……还是夜城的警察,这事儿可就大了。
不明所以的人都以为匡伊扬要不就是喝多了,要不就是疯了,红眼了似的,见谁打谁。
数名警察立马冲上来,有的扶起头头,有的过来制伏匡伊扬。
被打的警察头头起身之后,伸手擦了下嘴,也不知道是嘴破了还是里面的肉破了,满手都是血。
他瞪着匡伊扬,瞪大眼睛道:“给我抓起来!临近过年正好抓典型,一看你这种家里有几个破钱就不知道怎么作才好的富二代就来气!带回警局必须好好收拾收拾你,让你也学乖一点,我倒要看看你家里面有多大的本事,不然你就给号里蹲着吧!”
两个警察一左一右过来架着匡伊扬,匡伊扬不服,那些警察就暗地里给他使绊子,用拳头砸他腰间的肋骨。
徐璐见状,使劲儿推着一个警察,大声道:“你怎么打人呢?”
警察说:“他打警察你没看见?”
徐璐道:“那你们也不能打人!”
“上一边去,你是他什么人?是女朋友吗?”
徐璐道:“我是他朋友。”
警察道:“今天打架这事儿你搀和了没有?搀和了也一起进警局!”
这边正闹着,街边一辆白色保时捷不知何时停下,后头还跟了一辆其他的车。骆向东走进人群,直奔匡伊扬,他伸手按了下一名警察的胳膊,那名警察看着他,似是愣了一下,只觉得眼前的人面熟。
随着骆向东一起来的人是夜城警察总局的,虽然开着私家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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