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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爱情以时光-第2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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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耽青说:“我怎么不盼她好了?这么多人看见她进来,又看见你抱着她出去的,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啧,你还真说不清楚。”
纪贯新皱眉道:“行了,我挂了。”
挂断电话,纪贯新眼盯着急诊室的方向,这死丫头,他说她来碰瓷儿的,她还真没叫他失望。
站在门口等了十几二十分钟,房门打开,从里面出来一个小护士。纪贯新走上前去,出声问:“怎么样了?”
小护士抬眼看着纪贯新,眼睛一瞪,她挑眉道:“你是纪贯新吧?”
纪贯新强忍着想要发飙的冲动,随意的点了下头,继续道:“刚才推进去那人怎么样了?”
小护士也是强压着激动兴奋的心情,出声回道:“她是食物过敏,挺严重的,刚才都休克了,我们给她洗了胃,刚刚又涂了药,等待会儿医生出来,你就能进去看她了。”
纪贯新知道洗胃多遭罪,而且休克……会不会太严重?
他心底有一丝愧疚,虽然只是一闪而逝。
小护士走的时候一步三回头,生怕一转眼纪贯新就不见了似的。
纪贯新站在门口又等了一会儿,不多时,医生从里面出来。纪贯新上前道:“医生,她没事儿了吧?”
医生摘下口罩,出声回道:“在挂水,病人家属最好陪一下,待会儿她醒过来身上还是会很痒,切忌别让她乱抓,抓坏了会留疤。”
医生走后,纪贯新推开急诊室房门,迈步走了进去。
路瑶躺在病床上,身上盖着一层薄薄的白色被单,一只胳膊露在外面打点滴,整条手臂连带脖子和脸,全都是通红的,虽然比在饭店的时候好了一些,可还是吓人。
纪贯新站在床尾处,眉头簇起看着她。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她闭着眼睛时的模样,少了往日里的戒备和疏远,只是安静的睡着。不知道为什么,她都这德行了,可纪贯新仍旧不觉得她丑,也许,他是见过她好着的样子,知道她这样子只是一时的。
都说色迷心窍,年轻的时候纪贯新信,可最近这三年他一直都挺清心寡欲的,身边一个女朋友都没有,张耽青和麦家辉他们都说他戒了荤就能去出家当和尚了。
年纪大了,玩过了,心也静了,等闲不会被什么美色所迷惑。可路瑶的这张脸,再加上她这具被单下凹AA凸有致的身材……
纪贯新的视线从路瑶的脖颈往下一路下滑,想的出神,他是某然一个瞬间才惊醒过来。他在干什么?这里是医院,路瑶还好死不死的躺在病床上。
强行挥走脑海中不健康的东西,纪贯新从床尾来到床头处,垂目睨着路瑶那张通红的脸,他抬起手背,贴了一下。
好烫。像是老铁一样。
眉头紧蹙,纪贯新转身出了病房,随便拉过走廊经过的小护士,他出声问:“护士,海鲜过敏还会发烧吗?”
小护士见到纪贯新,别提多惊讶,她瞪着眼睛,刚要开口,纪贯新赶在她之前说:“我是纪贯新,我朋友现在正在急诊室,脸上滚烫,烧得厉害。”
小护士到了嘴边的话被怼回去,咕咚咽了口口水,她说:“我去看看。”
重新回到急诊室,小护士看了看路瑶的情况,随即转身对纪贯新说:“她算是过敏体质中比较严重的类型,如果送来得晚,或者吃的更多,可能会有生命危险。我去帮你拿个冰袋,你没事儿在这儿帮她冰敷一下。“
说完,小护士迈步往外走,纪贯新本想说‘你看我像是没事儿做的人吗’,可看着病床上的路瑶,他又没做声。
算了,当他倒霉,她说过自己是海鲜过敏体质,他不信,如今真是现世报,大晚上坐床边给她服务。


 第六百二十五章 不领他的情

路瑶睁开眼睛的时候,隐约看到身边坐了个人影儿,她迷迷糊糊的。因为眼神儿不好。所以就算眯着也没看清到底是谁。
纪贯新倒是心虚的赶紧将冰袋从路瑶脸上拿开,他居高临下的睨着她,绷着脸道:“想死我面前。好给简程励赚个头条吗?”
这声音……路瑶眨了下眼睛。待到视线清楚了一些之后,这才看到床边坐着的人。不是别人,正是纪贯新。
她本能的想要坐起来。右手撑着床边,纪贯新见滴管回血。他抬手压在她的手腕上。皱眉道:“别动。”
路瑶道:“你怎么在这儿?”
纪贯新哼了一声,瞥着她说:“我要是不心善带你来医院,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路瑶当然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他逼她吃了那么多的海鲜。她到现在还浑身发痒。
纪贯新对上路瑶的视线。他挑眉道:“干嘛?心里有怨气就说出来,别憋坏了。”
路瑶开了口。却不是要跟他吵架,而是温顺甚至是低微的说:“纪贯新。真的对不起,对不起让你跟你的朋友饱受绯闻困扰,我保证这样的事情不会再有第二次,你原谅简程励行吗?”
一睁开眼睛就跟他提简程励,纪贯新睨着路瑶,忽然就说了句:“你是不是暗恋简程励?”
路瑶绷紧身体,一眨不眨的回视着纪贯新。
纪贯新眉头轻蹙,眼带打量的说:“简程励出事儿,我看你比他家里人都着急,你又不是他亲妹妹,干嘛这么替他担心?”
路瑶眼睛都不眨一下,径自回道:“我不是他亲妹妹,可跟他同一屋檐下十年,他是我哥。”
纪贯新嗤笑了一声,随即道:“你拿他当亲哥,可不见他拿你当亲妹妹。难道他在爆这些新闻的时候,就从来都没想过你在我手下做事,我会不会一怒之下牵连你,让你难做?”
路瑶如鲠在喉,纪贯新的话如一把锐利的尖刀,直戳在她的心口正中央。
如今的她没有躲避的能力,就连防备的东西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纪贯新。
瞧见她眼中难掩的尴尬和失落,纪贯新忽然有瞬间的胸闷迹象。不待自己回过神来,他嘴边已经先一步说:“路瑶,看在你今晚豁出去的份儿上,我觉得你还算是有情有义。简程励这事儿你别管,以后安安心心的在新锐实习,我保证不会迁怒你。”
他原本不是要说这番话的,这丫头嘴硬骨头硬脾气更硬,他本想找个招儿好好收拾她一番。可不知怎么就心软了,算了,看在她也遭了罪的份儿上,他就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她一回。
可纪贯新真的没想到,他已经给了她台阶下,可她却非但不下,还跟他对着干。
路瑶道:“简程励不会吸毒的,我知道他是什么人,一定是管菀在陷害他。纪贯新,人都会做错事,你就当简程励这次是做错了,你原谅他一次不行吗?”
纪贯新脸一沉,看着路瑶道:“你想套我的话?简程励不会吸毒,是管菀在陷害他。这事儿你亲眼看见的还是妄自猜测的?就算你怀疑,那这话你也得去跟警察说,跟我说的着吗?”
真是给脸不要!
路瑶道:“夜城警察总局副局长是你二叔。”
纪贯新眼皮都没挑一下,只是声音冷淡了几分:“所以呢?”
路瑶看着他说:“纪贯新,就当我求你了,做事何必做的那么绝呢?”
陷害一个人吸毒,这是多大的罪?就算现在罪名还没定,已经被炒得满城风雨了。而且简程励的名声也完了。
纪贯新闻言,俊美的面孔上勾勒出模糊了不屑和嘲讽的笑容,他出声道:“你求我?你以为你是谁?你觉得我稀罕你求我吗?”
路瑶脸色白一阵红一阵,她悄悄的攥紧拳头,滴管中血液迅速回流了一大截。纪贯新见状,胸口又是莫名的一闷,本想告诉她松手,可话一出口,说的却是:“你跟简程励不一直都挺牛的吗?一个自以为抓到把柄就洋洋得意,连我的人都不见,一个在我眼皮子底下还敢撒谎,演技好到我都分不出真假。既然你们这么屌,现在何必来求我?”
他看得出她既高傲又要强,等闲不会向别人低头,可他就是要打断她的脊梁,不仅要让她低头,还要让她丢脸。
路瑶躺在床上,一双又大又长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纪贯新。他坐在那里,脸背对着光线,她看不清楚他眼中的神情,却能清楚看到他唇角勾起的嘲讽弧度。
两人对视五秒不止,还是纪贯新先开了口,他声音冷淡的说:“做错事,就要付出代价,更何况我还不止一次提醒过你们,是你们明知故犯。”
路瑶听着他不以为意的口吻,她攥着拳头,却掩饰不掉眼中的愤怒和怨恨:“周梦怡和陈友伦走不到一起,我承认天橙所报的新闻要占一定的原因。可你我都清楚,这根本就不是问题根源所在。难道天橙不报这则新闻,陈友伦劈腿的事实就不存在了吗?”
纪贯新淡淡道:“有话直说,别拐弯抹角的。”
路瑶道:“简程励只是做他该做的事,就算是影响到你朋友的恋情,惹了你,你也不能用吸毒这么损的招儿来对付他,这对他公平吗?你知道这是多大的罪吗?如果一旦定罪,那他……”
“你跟我说这么多废话有什么用?我管他以后怎么样,他跟我有半毛钱的关系吗?”纪贯新忍不住眉头一簇,心烦意乱。
路瑶声音高了几分:“就因为你身边的朋友情场失意,所以你就要让简程励来负这个责任,你觉得公平吗?”
纪贯新连嗤笑的表情都懒得做,他冷眼回视她:“我从来都是帮亲不帮理,胳膊肘往内拐,你跟我说公平?”
说罢,他将手上一直拿着忘记放下的冰袋扔在桌上,指尖点着路瑶的脑袋说:“我要是公平,你现在会在这儿躺着?”
真不知道她是聪明还是傻,都到了这样的时候,还是看不出眉眼高低,他有心将她摘出去,她还偏不领这份情。
一般人都会讨厌别人用手指着自己的头,更何况还是路瑶跟纪贯新这样的关系。他冰凉的指尖连着触到她滚烫的额头上,路瑶想都没想,直接挥手去打。
她没注意自己的右手还连着输液管,这一下子力气不小,输液管缠在纪贯新手臂上,针头愣是被拔出了一半,鲜红的血液立马浸透了手背上的胶布,然后顺着针头一滴滴的往下流。
纪贯新先是被她这样的举动吓了一跳,随即见到血,更是脸色一变。几乎是下意识的,他伸手扣着她的手腕,将她按在了床上。
路瑶还想挣扎,纪贯新怒声说:“干什么?想跟我耍狠?”
路瑶哪儿能挣的过纪贯新,两只手腕被他扣着,人也只能躺在床上。她到底还是红了眼睛,哽咽着说:“纪贯新,你到底想怎么样?!”
他想怎么样?他还想问她要怎么样呢。
路瑶被他按着的右手背还在流血,他眉头一簇,出声说:“还想不想好好说话?想就老实待着,不想我现在就走。”
路瑶被纪贯新逼得掉了眼泪,视线模糊了,她渐渐放松身体,不敢再挣扎。
纪贯新感觉到她的服软,这才慢慢松开手。盯着她被血模糊了一片的右手背,他烦躁的转身往外走,不多时,带了个护士进来。
护士见状,惊讶的道:“怎么搞的?”
纪贯新烦的不行:“帮她重新打一针。”
护士用蘸着酒精的棉球帮路瑶清理手背上的血迹,她说:“得换只手打了,这只手血管青了。“
血管都青了,垃圾桶中一片沾着血的棉球。纪贯新冷眼看着床上的路瑶,疼死她,活该,让她作。
护士绕到病床另一边,重新给路瑶扎了一针,打在左手上。临走时还不忘嘱咐:“这次小心点儿,别拿过敏不当回事儿,这两瓶药打完先把红疹退下去再说,回去还得继续吃药。”
路瑶没出声,纪贯新说了句:“麻烦了。”
小护士偷偷看了眼纪贯新,喜笑颜开的出门了。
待到病房中只剩下两个人的时候,纪贯新站在距离病床一米远的地方,冷眼睨着床上的路瑶,也不说话。
路瑶先开口:“你要怎样才能放过简程励?”
纪贯新面色淡淡,出声说:“要是怎样都不能放呢?”
路瑶闻言,顿时面色一沉。纪贯新说不出是愤怒还是饶有兴致的目光看着她,他倒要看看,她能怎样。
路瑶沉默十秒不到,随即唇瓣开启,轻声说:“一定能的,你只是心里有口气还没出,又不是真的想让简程励去坐牢。”
纪贯新唇角勾起很淡的弧度,那笑容近乎于没有,可偏偏又在。
看着路瑶的眼睛,他说了这样的一句话:“你怎么知道我不想让简程励坐牢?”
路瑶本能的美眸一瞪,就连瞳孔都缩小了。


 第六百二十六章 耍狠

她盯着纪贯新的脸,想从他脸上看出开玩笑的意思来。可是很可惜,他脸上的确带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可那笑容饶是谁看了。都不会跟玩笑联系在一起。
纪贯新喜欢从路瑶脸上看出平静和疏离之外的表情,因为只有在这种时候,她才会卸下面具和伪装。当真真实实的自己。一如……他刚才用手指她的头。她愤怒到把针头都拔出来一半。
虽然血腥,不过。胜在真实。
从前他觉得路瑶不像东北女生的性格,最起码没有那股子暴脾气的劲儿。可如今看来,不是她没有。只是她轻易不外露。
她越是不露。他就越是要逼得她原形毕露。
眼睛盯着路瑶,纪贯新薄唇开启,声音低沉悦耳。又带着几分循循善诱:“听说简程励公寓中发现的毒AA品数量并不多。就算是吸毒了。也判不了多久,顶多也就是强制戒毒再劳教一阵子就出来了。”
路瑶紧抿着唇瓣。死死地盯着纪贯新的脸。如果有可能的话,她真想跟他拼了。
“不过我还听说了一件事儿。简程励不仅自己吸毒,他还强迫管菀跟他一起吸。你知道强迫他人吸毒罪一旦判定,要坐多少年的牢吗?”
路瑶胸口起伏的频率明显变大,她想忍着心底的恐惧,可那股寒意是从心里发出来的,她想忍都忍不住。
双眼盯着纪贯新那张面犯桃花的脸,他明明笑的如沐春风,可说出来的话,却让人如置三尺冰窟:“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的有期徒刑。有期徒刑哦,你还有的盼。”
这句话一如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直接让路瑶崩溃了。她的眼泪一瞬间就涌出了眼眶,大滴大滴的,直刺得纪贯新的眼睛有些不舒服。
他说这话不过是吓唬她而已,他跟简程励又没什么深仇大恨,犯不着毁人一辈子。可是很显然,路瑶信了。
纪贯新说不出是高兴还是挫败。高兴的是他的演技得到了认可,挫败的是,他在她心中到底有多坏?
路瑶吓得双手攥紧身上的薄被单,因为用力过大,刚刚扎在左手背处的针管又开始回血。血液倒流了差不多二十厘米,端的吓人。
纪贯新又焦又燥,他能忍着不上前,却忍不住要说:“松手,耍什么狠?这只爪子再青了,回头看你往哪儿扎!”
路瑶撑着身子坐起来,看向纪贯新,她用手抹了下眼泪,随即道:“纪贯新,你讲讲道理好不好?简程励是招你了,可你不能……”
后面的话,路瑶还没等说就已经泣不成声了。
纪贯新瞧见她这模样,心中这个悔。倒不是悔别的,他是突然想到路瑶曾经跟他说过的话。她说你今年都三十三岁了,何必跟我一般见识?
是啊,他比路瑶大了十几岁,如今看着她被他欺负的泪流满面,纪贯新只觉得没面子。
可话是自己说出去的,他不会自己伸手打自己的脸,更不会在这种时候向路瑶低头。所以想来想去,纪贯新只得绷着脸,佯装冷淡的说:“简程励吸毒,这是多好的独家头条?你要是能弄到一个话题度一样高,看点一样强的新闻,那我就当给他一条活路,把他给换下来。”
路瑶闻言,当即吸了下鼻子,出声说:“你说话算数?”
纪贯新道:“我一直都说话算数,是你们一直在言而无信。”
路瑶说:“只要我拿到好的新闻独家,你就放过简程励?”
纪贯新说:“那要看你拿到的是什么样的独家,可千万别找一些三流过气小明星的绯闻,新锐不差这些。”
“你放心,我一定会拿到。”
纪贯新冷笑:“年纪不大,口气不小。”
“那你什么时候放了简程励?”
纪贯新蹙眉:“你问警察去,问我干嘛?”说罢,他又不耐烦的补了一句:“快慢还不是得看你,你一个礼拜拿到,可能简程励就在里面待一个礼拜。你要是一个月拿到,那他当然要在里面待上一个月。哦,对了,我二叔说现在警察局里的条件蛮不错的,简程励应该不会受什么苦。”
话音落下,路瑶还不等应声,纪贯新又故作突然想起,遂加了一句:“你看我这记性,简程励是吸毒被抓进去的吧?那他现在应该关在戒毒所,听说戒毒所那边的日子可不怎么好过。所以你真得抓紧点儿时间,别让你哥在里面受苦受太久。”
如果有可能的话,路瑶真想抄起手边的点滴瓶子,朝着他脑门正中间砸过去。可是现在,她只想省省力气。
剑拔弩张和哭天抹泪好似只是一瞬间,纪贯新眨眼的功夫,再看路瑶,她已经恢复了往日里那副冷淡的模样。
安静的靠在床头处,她表情镇定,径自看着他说:“什么样的独家才会让你觉的值得换下简程励的新闻?”
纪贯新心底微愣,她这是在跟他正儿八经的聊天吗?就这转瞬的功夫?
面上不动声色,纪贯新回视路瑶,等过了几秒之后,他这才说:“去找褚博瑞,他手里头有的是东西,就看你有没有本事拿下。”
路瑶说:“我们不掺杂任何的私人恩怨,单从交易出,只要我拿到你认为可行的独家,你就要放了简程励。”
纪贯新说:“别一口一个让我放了简程励,他是被警察抓走的,又不是我。不过娱乐圈的事儿,你懂的,只要媒体的风向一改,底下的人自然也就跟着我们变。”
路瑶知道纪贯新的意思,如今表面上看是简程励吸毒被抓,可最后结果如何,还要看媒体是怎么渲染的。就算明天一早上新锐发新闻说,简程励没有吸毒,是个误会,只要理由合情合理,那些不明所以的群众又会知道什么?还不是看上头怎么引导了。
说白了,简程励的命运和名声,如今都是捏在纪贯新手上的。
路瑶垂下视线,心中已经开始盘算下一步要怎么走,无论如何,她都要想办法把简程励给捞出来。
纪贯新看着路瑶的脸,如今药打了三分之一,她脸上和身上的红疹子已经开始逐渐消退。之前她没海鲜过敏的时候,他就发现她左脸颊上带着一个隐隐的巴掌印子,只是当时碍于其他人在,他就没问。
如今终于得了这个空档,他几乎没多想,话已经先于意识出了口:“谁打的你?”
路瑶正在想事情,突然听到纪贯新的声音,她抬眼向他看去。四目相对之下,路瑶几秒之后才开口回道:“简程励的亲妹妹。”
纪贯新眉头轻蹙:“她为什么打你?”
“说简程励吸毒的新闻是我报的,这么漂亮的一箭双雕,我得多谢你给我上了这么好的一课。这些勾心斗角,学校里面的老师教不了。”
路瑶说的很是平静,一点怒气都没有,好似真的是在感谢纪贯新。
而纪贯新也是真的忘了这茬,他还纳闷简程励的亲妹妹为什么要打她,如今……
“不客气,你毕竟来我这儿实习嘛,不教你一点真本事,你不会知道新锐怎么能成为业内老大。”
两人一个明褒暗贬,一个顺水推舟。旁人看似和谐的气氛之下,其实隐藏着一触即发的暗涌。
病房中陷入一片静谧当中,没过多久,路瑶便主动出声说:“谢谢你送我来医院,耽误你的时间,我现在已经没事了。”
纪贯新仍旧站在那里,眼中露出几抹戏谑,出声说:“这是赶我走的意思?”
路瑶不置可否,纪贯新却干脆迈步走到病床边,在路瑶充满防备和隐怒的目光下,光明正大的往床边一坐。
他看着她,勾起唇角,笑着道:“让你一个人在这儿我不放心,我陪你。”
路瑶宁愿忍受纪贯新的阴险狡诈,也不乐意应付他的虚与委蛇。这么厚脸皮的人,她真的是第一回见。
他坐在那里,跟她距离很近,近到她的右手指尖已经快要触到他的大腿边。
强自维持着镇定,路瑶说:“不用了,我可以一个人。”
纪贯新说:“我抱着你从饭店出来,为你连饭局都给推了,待会儿你打完针,还得请我吃饭。想打发我走,没那么容易。”
路瑶:“……”
纪贯新就喜欢看她这副敢怒不敢言的小样儿,脸上吓人的红疹子退了一半,渐渐露出白皙光滑的皮肤,纪贯新看着看着,忽然就好想伸手去摸一把。
二十二岁的年纪,说大不大,说小又不是很小。可路瑶有着这个年纪女人鲜有的好皮肤,近看之下也是吹弹可破,一如浸泡过牛奶的丝绸。
纪贯新觉得自己有些心猿意马,最起码在这样寂静的深夜,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路瑶余光瞥见纪贯新一眨不眨盯着她的脸看,眉头轻蹙,她沉声说:“麻烦你坐远点儿,小心传染。”
纪贯新的思绪被路瑶的声音拉回到现实中,他挑眉道:“传染?”
路瑶从嗓子眼里‘嗯’了一声。
纪贯新却似笑非笑的道:“海鲜过敏还传染?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子吗?”


 第六百二十七章 你还喜欢梁子衿?

“你确实不是三岁,而是三十三岁。”路瑶看着纪贯新,语气中难掩嘲讽。
纪贯新坐在她身边。眸子微挑。他看着她道:“你干嘛总是提到我的年纪?你对我多大很感兴趣吗?”
路瑶懒得跟他犯话,干脆别开视线,垂下眸子。淡淡道:“不感兴趣。”
纪贯新却说:“女人都是口是心非的动物。说不感兴趣,那就是感兴趣了。”
说罢。他眼中带着促狭,看着她道:“反正现在也没什么事儿。陪你聊聊天,你想知道我什么。问吧。”
路瑶长长的睫毛挡住眼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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