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以爱情以时光-第25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路瑶看着墓主确实姓丁,照片中是个中年男人,四十多岁的样子,卒年是两年前。
她一时间没有出声,丁思铭以为她不信,所以淡笑着道:“我爸叫丁顺水,我大伯父叫丁顺风,我爷爷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他的这两个儿子可以一辈子都顺风顺水的,可惜了我爸,天妒英才。”
丁思铭用风趣的口吻在讲,可路瑶看见他眼眶一圈淡淡的红。
喉咙略微有些发紧,路瑶低声说:“对不起。”
对不起她之前还在笑,以为丁思铭又是在演。
丁思铭笑了笑,出声回道:“没事儿啊,昨天来了没空给他上坟,今天也算是‘以公谋私’了一把。”
说着,他把袋子中的酒和水果摆在了墓碑前面,笑着道:“爸,看我同事漂不漂亮?”
路瑶心底难过,可还是微笑着对墓碑上的照片说:“叔叔,你好,我是路瑶。”
丁思铭眼睛看着墓碑,出声说:“我爸一直希望我以后找个漂亮媳妇,好改良一下整体基因,只可惜啊,我没找到媳妇,他也没等到那一天。”
路瑶轻声道:“叔叔因为什么走的?”
丁思铭说:“肝癌,他们单位组织体检,他半年前就知道了,一直都没跟家里人说,后来是瞒不了了,在医院告诉我们,说他不想拖累我跟我妈,反正这病也治不了,没必要花那个冤枉钱。”
路瑶站着,丁思铭是蹲着的,从她的角度,她清楚看到丁思铭伸手摸了摸鼻子。虽然声音还是正常的,可情绪却难免悲伤。
路瑶跟丁思铭认识的时间不长,她是个慢热的人,也不会主动去问及别人的事情,如今突然知道别人的家事,她又不怎么会说好听话,只得轻声说:“别难过,人各有命,叔叔要是能看见,也不希望你哭。”
丁思铭转过头来,微笑着道:“谁说我哭了?”
可他眼眶分明已经很红了。
路瑶暗自叹气,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比起她这个家庭破碎的,有些人是生离死别,岂不更痛?
两人在丁顺水的墓前,陪他说了一会儿话,等纸烧完之后,丁思铭说:“我们走吧。”
路瑶应声。
丁思铭伸手拍了拍墓碑上沿,出声道:“爸,保佑我俩一路顺利。”
说完,他背起包,起身跟路瑶往前走。
路瑶觉得气氛有些压抑,所以努力逗丁思铭开心,她侧头看着他,淡笑着道:“你有三叔吗?”
丁思铭面带诧色的回道:“没有,怎么了?”
路瑶道:“你要是有三叔,你爷爷会不会给他取名叫顺利?”
丁思铭前一秒还沉浸在悲伤当中,忽然听到这句话,他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边笑边说:“我妈早年一直吐槽我大伯跟我爸的名字,说我爷想美事儿想疯了,我要是真有个三叔叫顺利,那我妈更得疯狂嘲笑老丁家。”
路瑶说:“取名字这事儿真得慎重,你知道我的名字是怎么来的吗?“
丁思铭问:“怎么来的?”
路瑶道:“我爸说,我刚出生的时候不让人抱,只有放在摇篮车里面才能睡觉,所以他们就给我起名叫‘瑶’。”
丁思铭不给面子的‘扑哧’一声笑出来,不仅是笑,而且是放肆的大笑。
路瑶蹙眉瞪了他一眼,低声说:“你小点声,生怕别人不注意我们是吧?”
丁思铭这才收敛了几分,他笑的眼泪都出来了,看着路瑶说:“家长给我们起名字的时候,真的没走心,那你当时要是喜欢让人抱,难道要叫路抱吗?”
路瑶叹了口气,出声回道:“所以我郁闷了挺久,后来觉得这名字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两人一边说话一边远离墓区往洗手间方向走,路瑶放风,丁思铭背着两个袋子先爬上了树。这边的树都是榆树,一到夏天枝繁叶茂,离远一看足以避人耳目。
丁思铭爬上两米多高的树干,先将包放在树上,这才跳下来接路瑶。
路瑶在丁思铭的帮助之下,爬到了一颗树叶繁茂的榆树上面,低头一看,这里距离地面足有三米高,看得人头晕眼花。
丁思铭仰头往上看,低声问道:“还好吗?”
路瑶找了根能撑得住自己的树枝,整个人趴上去,将身体隐匿在层层树叶之后。她出声回道:“我没事儿,你能看得见我吗?”
丁思铭站在下面看了一圈,然后道:“我站这儿都看得不清楚,别人更找不着了。”
路瑶说:“那ok了,你也找个地方藏起来吧。”
丁思铭手脚利落的爬上路瑶旁边的一棵树,两人都在树上躲着,这一躲就躲到了下午三点墓地闭园的时候。
墓地闭园,所有前来扫墓的人全要按时离开,剩下的就是墓地的工作人员还有乔家派来的保镖,以及为数不多提前得到风声,想要混进来的各家记者们。
新锐的消息毕竟快,所以路瑶跟丁思铭才能有充足的时间准备,但是其他人就没有那么好运了。很多记者都是今天才得到的消息,本想趁机留在墓地一探究竟,结果都被乔家的便衣保镖给清走了。
路瑶躲在树上几乎是没有动过,下午四点多的时候,曾有一组十几人的保镖过来树林这边巡视。当时路瑶的心都要提起来了,说不紧张那是不可能的,好在这片树林面积不小,她跟丁思铭又藏得很好,所以保镖在树下走了一圈之后,并没有发现他们。
待到保镖走远之后,不远处传来丁思铭的声音:“你说这些保镖今晚不会留在这里吧?”
路瑶道:“我也不知道。”
很多事情可以认为谋划,但成事还要看天。
夏季的天黑的很晚,七点半都过了,天才蒙蒙黑。一直等到整八点,整个树林才陷入一片黑暗当中。
至此为止,路瑶跟丁思铭已经躲在树上长达七八个小时了。又累又困,却偏偏不能打盹,因为一不小心掉下来,搞不好就是折胳膊断腿儿的结果。
丁思铭的腰都僵直了,他发出‘咝咝’两声,吸引到路瑶的注意,然后道:“我们要不要下去看看?”
等了这么久都没什么动静,应该不会再有人过来这边。路瑶道:“好。”
丁思铭说:“你等一下,我过来接你。”
不多时,路瑶只听得‘砰’的一声,是丁思铭从树上跳下来。不敢弄出光亮以免打草惊蛇,两人所有的行动都是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下进行的。
丁思铭来到路瑶所在的树下,低声说:“你慢慢往下爬,我接着你。”
路瑶戴着隐形眼镜,可天黑还是什么都看不见,一切只能凭本能。
她抱着树干慢慢往下滑,个子高也是有些好处的,她没觉得自己下了多少,脚踝处已经被丁思铭给抓住。
丁思铭将路瑶抱下树,低声道:“没事儿吧?”
路瑶‘嗯了一声:“幸好准备手套了。”
丁思铭道:“你连伪装用的迷彩服都带好了,还有什么没想到的?”
路瑶说:“我现在只希望乔家没有变态到派人在这儿守夜。”
丁思铭心中腹诽,变态的到底是谁?大半夜的要在墓地里死守?
第六百四十章 惊险十分
路瑶跟丁思铭俱是第一次这么晚出现在公墓之中,白天只觉得这里树木很多,一眼望去郁郁葱葱很是庄严肃穆。可是到了晚上。偌大的公墓之中竟是连一盏路灯都没有亮,放眼望去,一片漆黑。好死不死的。晚上又阴天。天上别说月亮了,连个星星都没有。当真是伸手不见五指。
若不是路瑶从包里面拿出两个夜视镜来,丁思铭定是要当睁眼瞎了。
两人戴上夜视镜之后。顺着林边往外走,不知道是不是丁思铭太过紧张。他总觉得身边阴风阵阵的。
路瑶一马当先走在前头。丁思铭很想去拉她的衣角,可又觉得这样太low,只得压低声音说:“路瑶。你跟我说会儿话。”
路瑶道:“说什么?”
丁思铭道:“随便说点什么都好。”总之让他转移一下注意力。不然他真的要被吓死了。
路瑶满腹心思都在观察周围的情况上。所以压低声音道:“担心招来人。”
丁思铭心想,他多想招来几个人。总好过这黑灯瞎火的,偌大的地方就他们两个喘气的……
正想着。静谧的夜里,忽然一抹黑影从面前窜过,丁思铭吓得头皮都竖起来了。人紧张恐惧到极致,反而是喊不出来,只是本能的张开嘴,倒吸了一口凉气。
路瑶也被吓得够呛,两人都戴着夜视镜,所以清楚看到刚刚从面前窜过的是一只黑色的大猫。
两人站在原地,即便看清楚那是什么东西,可回神还是需要一会儿。
许是过了十秒钟的样子,终是路瑶先开了口,她侧头看向旁边的丁思铭,小声说:“没事儿吧?”
丁思铭想哭的心都有了,他好想回家。
路瑶见他如此,心中也是百感交集。这次的任务是她揽下来的,真的没必要带上丁思铭,可若是没有他在,估计她也不会有这么大的胆子。
“你别害怕,有我在呢。”路瑶看着丁思铭,轻声说。
丁思铭透过夜视镜看着路瑶的脸,她年纪还小,又是个女孩子,关键还长的这么漂亮。像她这样的条件,还这么肯吃苦,真的很是难得。
思及此处,丁思铭稍稍调整一下情绪,低声说:“没事儿,我们往前看看。”
路瑶点点头,随即先丁思铭一步走在前头。丁思铭顿觉不好意思,所以很快往前赶了几步,对她说:“你跟在我后面。”
两人一路出了树林往外走,整个墓园一盏路灯都没开,如路瑶最初所料,就连各个路口的监控摄像头也是关闭的。
乔顶祥明早出殡,乔家将整个公墓全都清空了,连个工作人员都没留下。
好处是两人一路畅通无阻,坏处是透过夜视镜看四周,全都是淡淡的一层绿。想象一下三更半夜走在无人的公墓小路,两旁皆是林立的墓碑,丁思铭好几次都被一星半点的风吹草动吓得眼球乱转。
路瑶不是不害怕,她也怕黑,也怕鬼,可她更害怕简程励在戒毒所里面受苦。她已经好几天没见到他的人了,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一想到简程励,路瑶就觉得哪怕前路有一群恶鬼等着她,她也不会畏惧。
不知不觉中,路瑶小跑到了丁思铭前面,她直奔‘富人坟’区,丁思铭跟在她后头,待到两人来到乔顶祥第一任妻子的墓碑前面,他们脸上和身上俱是一层的汗水,不知道是紧张还是吓得。
丁思铭将身上的包拿下来,动作利落的拉开拉链,拿出各种偷拍设备,藏在了附近的各种遮挡物后面。
这些偷拍设备中有可以直接远程操控的,在丁思铭安装的时候,路瑶同时拿着一个小型平板在调试和检验。
待到一切ok之后,已经过了大半个小时。
丁思铭起身来到路瑶身边,出声问:“都可以用吗?”
路瑶应了一声:“没问题。”
丁思铭道:“那我们赶紧走吧,待这地方我实在是没拧!�
路瑶跟丁思铭原路返回,人还没等走到树林,天上忽然飘下了零星雨点。路瑶从背包中拿出两件雨衣,雨衣的颜色也是绿色的,方便隐匿于树林之中。
两人都换上雨衣,大概三分钟不到,雨就下大了。
路瑶来之前看过天气预报,说是今晚到明天有中到大雨,可是没想到雨会下这么大,雨点掉在身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甚至砸的人有些轻微的发疼。
快步跑回树林里面,层层的树叶多少遮挡了一些雨水,可是好景不长,天边开始泛白,一条巨大的闪电横空出现,三秒之后才听到‘咔嚓’一声巨响。
闪电映的半边天透亮,丁思铭大声道:“打雷了,树下不安全,我们去别的地方。”
路瑶跟着丁思铭往外跑,树林旁边就是一片平房,房下有一长条雨檐,雨檐虽不宽,可以多少可以挡着一些雨。
雨越下越大,加之天空中不停的劈雷闪电,每当天际亮起,眼前皆是成片的墓碑和黑漆漆的树林。
丁思铭喉结上下翻滚,他大声道:“路瑶,你后悔了吗?”
雨声将丁思铭的声音阻隔了大半,路瑶听在耳中只剩下正常音量的三分之一不到。闻言,她也扬声回道:“如果我从来都没试过,那我一定会后悔。”
丁思铭说:“你这么拼就是为了简程励吗?”
几乎是同一时间,闪电发出的‘咔嚓’声震耳欲聋,待到这声过去之后,路瑶道:“啊?你刚刚说什么?”
丁思铭看着她那张发白的脸,雨水倾斜进来,两人的鞋和裤腿早就湿了,虽然戴着帽子,可路瑶的脸上仍旧挂着水珠。
不知为何,丁思铭忽然就不想问了。他说:“放心吧,我们这么拼,一定不会白跑一趟的。”
路瑶大声道:“谢谢你陪我来,等回去之后我请你吃大餐。”
丁思铭心里过意不去,毕竟是他有愧于她。他好几次都想跟她把话说明白,可眼下这样风雨交加的夜晚,又是这样的地方,他怕说完之后气氛会更冷,所以只得把话吞回肚子里面,跟她闲聊一些有的没的。
这场雨一直从夜里八点多下到了凌晨三点,雨势渐小,平房雨檐下的两人靠着墙壁,因为实在是太困,所以哪怕是这样恶劣的环境,还是闭着眼睛迷迷糊糊的睡着。
路瑶是睡得很不踏实,前半夜总打雷,每一次的雷声总会把她吓得心里咯噔一下;等到后半夜雷是不打了,她也能小憩一下,可就这么会儿的功夫,她梦见了简程励。
梦中的简程励被人五花大绑在戒毒所的病床上,几个医生和护士又是拿绳子又是拿针管,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简程励一边挣扎一边大声的喊人来。路瑶就站在门口,她很想大声的喊他一句,或是跑过去抱住他,可是梦里面的她既发不出声音也走不动,身体像是被人定住了一般,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除了流泪什么都做不了。
这样无力的感觉太过真实,也太过无奈,以至于路瑶猛地睁开眼睛,眼前还是一片黑暗,她浑身上下都被冻透了,麻木的一点感觉都没有。足足过了半分钟有余,她这才抬起手,伸手抹了把脸,脸上冰冷湿润一片,不知道是眼泪还是雨水。
侧头一看,丁思铭倚着墙壁闭着眼睛,还在睡觉。路瑶别开视线,一个人慢慢消化梦境带给她的恐惧和心疼。
丁思铭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凌晨四点过了。路瑶侧头问他:“睡着了吗?”
丁思铭站了一夜,双腿发麻,他开口回了句:“睡着了,你呢?”
路瑶说:“我也睡了一会儿。”
因为阴天,所以天还没亮。丁思铭原地活动了一下,随即从包里面掏出平板监控器,按理说监控器上面可以看得到六个画面,分别是六个针孔摄像机安装的位置,可是此时只能看得到三个。
路瑶眉头一蹙,下意识的问:“怎么搞的?昨晚还好好的。”
丁思铭也蹙了眉头,低声说:“昨晚雨下太大,应该把摄像头给浇下去了。”说罢,他将平板递给路瑶,然后道:“我去那边看看,你在这儿等我。”
外面雨还在下,这里到‘富人坟’还有段距离,丁思铭是不想路瑶跟他一块儿折腾。
可路瑶却说:“我跟你一起去。”
“不用,我马上就回来。”
“我去帮帮你,咱们快去快回。”
路瑶动作麻利,将平板收回到包里面,整理了一下雨衣,人已经冲出了雨檐外面。
两人一路跑着去到‘富人坟’,等到了指定位置之后,果然发现原定的几个针孔摄像头已经被雨水给冲走或者冲掉了。
他们分头行动,重新安装,可等到人要撤退的时候,却发觉不远处有数量私家车缓缓驶来。
路瑶先发现了他们,她下意识的美眸一瞪,随即二话不说拉着丁思铭便往墓地里面跑。丁思铭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可也本能觉得不好。
说时迟那时快,顶多也就一两分钟的时间,不下二十个一身黑打着黑色雨伞的保镖从私家车中下来,守在了‘富人坟’区外围。
而此时,路瑶跟丁思铭正明目张胆的躲在坟区靠后的两个墓碑身后。但凡有人走过来,他们定是暴露无遗。
第六百四十一章 代价很大
丁思铭跟路瑶是平行的位置,所以他朝着路瑶挤眉弄眼,示意现在该怎么办。他们身后十米开外就站着一群保镖。如今的情势当真是鹰兔同笼。
路瑶背抵着冰凉的墓碑,雨水顺着她的帽檐往下淌,她却不敢贸然伸手去擦。生怕露出一丁点的把柄被人给看见。
脸色煞白中泛着一丝青。她朝着丁思铭微微摇头,用眼神告诉他不要轻举妄动。如今。当真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
乔顶祥是夜城中鼎鼎有名的大人物,横跨商黑两界。活着便是个传奇人物,哪怕是死。也定是要风风光光。
光是停在宁山公墓里的私家车就足有好几百辆。车内的人更是身份显赫,遍及各大行业。乔治笙封了整个宁山公墓,炼人炉只火化乔顶祥这么一个人。美其名曰是让乔顶祥走的安生。实则霸道的本性显露无疑。
不过大多数人都能理解。因为这就是乔家人一贯的行事风格。
乔顶祥的遗体火化之后,一身黑衣披麻戴孝的乔治笙抱着深色的紫檀木骨灰盒从火葬场一路走向坟地。身边有专门的保镖给他打伞,他身后又跟着近亲和一帮前来送葬的各界友人。
浩浩荡荡的长队伍。清一色的黑衣和黑伞,行走在公墓的石子路上,看起来既霸气又阴沉。正如乔顶祥这个人,一辈子叱咤风云,可终归逃不过落土为泥的这一天。
乔治笙抱着骨灰盒走到墓碑前面,有专门的阴阳先生帮忙下葬,墓门缓缓合上,所有人对着墓碑三鞠躬。
本以为送葬仪式到此就算告一段落,可一个保镖带队却走到乔治笙身旁,压低声音说:“笙哥,刚刚在入口处发现了摄像头,应该是有记者混进来了。”
乔治笙俊美的面孔上罩着一层冰寒,眼睛注视着墓碑上乔顶祥的照片,他不动声色的回道:“先把客人带回礼堂,叫人把公墓所有出口堵住,人必须给我找到了。”
“是。”
宾客陆陆续续的原路折返,与此同时,保镖分成几组,有人拿着专门的探测器搜索乔顶祥墓碑附近,很快便发现墓碑处安装的针孔摄像头。
路瑶跟丁思铭通程背靠着一人高的墓碑,大气都不敢喘一气,雨水早就顺着衣领湿透了所有衣服,可这会儿他们并不觉得冷,只觉得吓得身上一阵阵的燥热。
丁思铭闭上眼睛,只得在心中祈祷,希望那些保镖可以忽略这里,一般电影中不都演,最危险的地方就最安全嘛。
可是这一次,似乎天不遂人愿。因为乔治笙发了话,人必须找到,所以这些私家保镖就算是掘地三尺,也绝对会把人给翻出来。
路瑶没想到,自己会突然听到狼狗的咆哮声。
丁思铭也惊了,人不敢回头,却隐约听到不远处传来陌生人的声音:“搜,人一定还在公墓里面,绝对不能让他们把东西带出去。”
耳听着狗吠声不停的靠近,找到他们也就是个迟早的问题,路瑶跟丁思铭对视的视线里不仅有紧张,更多的是惶恐跟绝望。
也许人在做出某个决定的时候,只是在一瞬间。在这一刻,丁思铭决定还路瑶一个人情,所以他给她使了个眼色之后,还不待她回过神来,他人已经从墓碑后面窜出去,快步往另一头跑去。
路瑶大惊,想叫他的名字,可却如鲠在喉。
丁思铭吸引着一帮牵有狼狗的保镖一路离开,路瑶站在原地愣了能有五秒,她偷偷探出头来,发现周围已经没有其他人了。心跳如鼓,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跑。
路瑶向丁思铭相反的反向一路狂奔,很快便出了墓区,前方就是离开墓区的路,路瑶顾不得被雨水模糊的视线,双腿像是上了发条一般,想停都停不下来。
身后不知何时出现狗吠声,保镖已经追来,路瑶拼命往前跑,脚下的石子路经过雨水的浸泡,变得极易打滑,所以路瑶一个不小心,人已经向前飞去。
这一下子,摔得她趴在地上半晌都没起来。疼,浑身上下哪里都在疼,又疼又冷,整个身体像不是自己的。
路瑶努力撑起身子,却也只能维持到趴跪的姿势,双腿是再也没有力气起来了,她只能眼睁睁看着身后的保镖追来,然后将她团团围住。
有人迈步上前,拽着她的手臂把她提起来,然后一把掀开她头上的大兜帽。
雨水兜头而下,路瑶眼睛进了水,隐形眼镜被冲的很不舒服,一时间看不清楚面前人的模样,只听得有人道:“东西搜出来。”
路瑶身上背着包,保镖一把拽下,将她人都拽的一个踉跄。她的包里面有看监控画面的平板电脑,其余的都是夜视镜和伪装服等东西。
保镖问她:“其他东西呢?”
路瑶这会儿被抓反倒是淡定了,她出声回道:“没有了。”
保镖面无表情着一张脸,出声道:“针孔摄像头都安哪儿了?”
路瑶心底存着一丝侥幸,哪怕有一个是留下的,那也是好的,所以她硬着头皮说:“就墓碑旁边安了两个。”
保镖明明在入口处就找到了一个,此时听到路瑶这话,自然是生气的。
刚想说话,只见不远处另一组保镖押着丁思铭过来了。比起路瑶这个女记者,很显然,丁思铭这个男的吃了不少的亏,最起码路瑶看见他的时候,他脸上已经明显的挂了彩,唇角都裂开了。
一名保镖将丁思铭揪到路瑶面前,随即道:“赶紧把所有东西都交出来,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路瑶想过去看一看丁思铭,可却被人拉着,动弹不得。
丁思铭不说话,马上有人一拳打在他的肚子上面,丁思铭顿时闷哼一声,弯下腰。另一个保镖揪着他的衣领,沉声说:“乔家的新闻也是你们敢报的?赶紧说,不然你们两个今天谁也别想好好的离开这儿!”
说罢,他又朝着丁思铭的小腹狠狠打了一拳。丁思铭疼的跪在地上,路瑶眼睛瞪大,大声说:“别打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