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以爱情以时光-第3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第七百八十三章 爱一个人的方式不同
纪贯新说完话后,只见路瑶眼中带着无奈的神情。他心底一紧,不由得眉头轻蹙。出声道:“你该不会是移情别恋了吧?”
路瑶也叫他问的眉头一蹙。“你胡说什么?”
纪贯新不答反问:“那你这是什么反应?”他满脸不爽,眼中还带着委屈和狐疑。
路瑶懒得理他,气得别过头。闭上眼睛。眼不见心不烦。
纪贯新真有点儿猜不着路瑶心里想什么了,他知道这里面有误会。可是现在误会解除了啊,难不成真让纪贯宁给说准了。他跟路瑶之间矛盾,不仅仅是一个简单的误会。而是感情基础?
垂目睨着路瑶的脸。她闭着眼睛,可是眉心那里却没有打开,显然是不放松的状态。
他本想拖着她把话一次性讲清楚。她还有哪里不高兴的。还有哪里不满的。说出来,他考虑改还不行吗?
只是看见她面色有些苍白。手上还打着吊针,心底到底是不忍。所以干脆安静的坐在她身边,陪着她一起打针。
眼下已经快半夜十一点了,静点室里面只有路迟跟蒋睿两个人。
路迟听蒋睿说,路瑶的男朋友来了,他还愣了一下,后来才缓过神来,除了纪贯新还能有谁?
他想喊护士过来拔针,好去病房里面看看。可蒋睿却说:“你安心打你的针吧,瑶瑶是大人了,有事儿她会自己处理的。”
路迟面色不怎么好看,他不想纪贯新再来打扰路瑶的生活,可这才刚回来,他立马就黏上了。
蒋睿坐在路迟旁边的座位,他没有玩手机的习惯,所以只是静静地坐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蒋睿先开了口,他出声问:“你这次接瑶瑶回来,是想让她一直留在冬城,还是暂住?”
路迟轻叹了一口气,几分无奈的回道:“我知道她在夜城过得并不开心,小的时候我们这边没条件,所以不能让她回来。现在我爸退休在家挺闲的,我也算稳定,只要她想留在冬城,我们养她一辈子都行。”
蒋睿道:“她跟她男朋友闹别扭了吧?现在人家追过来了,瑶瑶会不会跟他回去?”
路迟知道纪贯新是什么人,娱乐圈本就复杂,他还是这个圈里面的掌权人。之前跟女公关的绯闻传的街知巷闻,而在这之前不久,他刚刚陪路瑶回来冬城玩了几天。
这样的男人,且不说他对路瑶怎么样,单以路迟对路瑶的了解来看,“我不知道瑶瑶怎么会跟他在一起,可他们两个的性格确实不合适。”
蒋睿跟路瑶也是好多年没见过面,印象中她都是小时候的模样。经过这十天的相处,他觉得她是个特别安静而且细腻的人。她总是会时不时的出神,可一旦身边有人跟她讲话,她马上会微笑着回应。
这样的人,她也许并不开朗外向,但最起码是善良而礼貌的。
他不知道纪贯新是个什么样的人,所以也不好多加评判。
蒋睿只是跟路迟关系很好,所以连带着想要对路瑶也好一些,他说:“我们在阑城玉石店的时候,我见瑶瑶对这方面好像很感兴趣,她说她平时私下里也会做一些小东西,还给我看了她串的手串,很漂亮。我觉得她要是有这方面的爱好,不如来我店里面帮忙,你觉得呢?”
这点路迟倒是没想到,愣了一下,他说:“瑶瑶大学读的新闻专业,这行在夜城的发展会很好,可回来冬城的工作面就窄了。咱们这边毕竟不像夜城,有那么多家大的媒体新闻公司,顶多也就是一些报社,国家机关,我还怕她回来之后会受限。你这么一提醒,倒是多了个选择,等我回头问问她,看她怎么想的。”
蒋睿道:“看她自己喜欢什么,如果她还想做专业工作,我找人帮她问问看,尽量去个好地方。”
路迟应声,几秒之后,长叹了一口气出来,“你说,要是我们小时候就有现在这样的能力,可以帮助我们想帮的人,留下我们想留的人,是不是很多事儿,都不会像现在这样?”
蒋睿靠在静点室的铁椅背上,微垂着视线,笑的无奈又伤感,“你这个想法,打从我第一次赚到三万块钱的时候就有了。那时候我就在想,如果我可以早一点儿出来打拼,早一点儿赚钱,是不是我爸当初就不用那么累?也不用为了攒钱给我填烂摊子,自己有病都舍不得去治?”
蒋睿他家早些年条件还不如路迟家里面,他妈身体不好,不能正常工作,只能打打零工,全家都靠蒋睿他爸一个人在扛着。
蒋睿小时候也是个不省心的主,三天两头惹事儿,所以他爸才会把他吊起来用皮带抽,因为他每次惹事儿,都得靠钱来平。
蒋睿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儿,就是他爸生了病,原本可以住院治疗的,可恰好那个当口,他被所谓的哥们叫去外校打架,他把对方的胳膊卡在学校大门的栏杆缝隙中,然后一脚踹折了。
打完人之后,他们都跑了,后来听说120赶过来的时候,因为一碰那男生的手,男生就要疼死过去,所以只得现场找了电焊的人过来,生生把栏杆给切断,这才把人送上了救护车。
蒋睿他爸没什么大本事,真的是用尽了关系和人脉,对方才勉强答应,赔六万。
那时他们家总共就三万块钱的存款,蒋睿他爸给还了,还另外打了一张三万的欠条。所以在这之后的几年里,他爸不仅没去住院治疗,还一直为了这三万块钱的债而四处奔波。
蒋睿永远都记得,初三某天他放学回家,被邻居告知他爸进了医院,等他赶到医院的时候,他爸已经处于弥留之际了。
可绕是如此,他还是对蒋睿说:“大起大落,看清朋友;大悲大喜,看透人生。以后我不在了,好好照顾你妈妈。”
就这么简单的一句话,蒋睿记忆犹新,甚至每一次想起来,都好像他爸在他耳边说话。
当年他为了朋友去打架,可出事儿之后,朋友躲起来了,也丝毫没有为他扛债的意思;后来他混出头了,某次他们再遇见,那个当年的哥们无比热络的跟蒋睿套近乎,想要跟他一起混,但蒋睿却直接拒绝了。
大起大落看清朋友,他爸说的话,都是真理。
很多时候,钱可以买来一切,但是某些时候,钱不能买回从前。如果有可能的话,蒋睿哪怕散尽家财,也希望可以回到初三之前的那几年,他一定会努力学习,会乖乖听话,不会打架,不会惹事,好好孝顺父母。
可如今他什么都懂了,但有些话,只能清明上坟的时候,对着墓碑上头的照片说。
因为自己有过这样的经历,所以蒋睿特能理解路迟的感受。路迟跟路瑶感情很好,却不得不让路瑶跟着杜慧去夜城。
如今他有能力,他想帮路迟一块儿去弥补路瑶。只能说是圆了自己一个不能圆的梦吧。
病房里边,路瑶已经闭眼躺了快二十分钟了。虽然她看不见纪贯新脸上的表情,可却莫名的能感受到,他一直在盯着她看。
两大瓶子的药水注入到身体中,路瑶早就有了想去厕所的冲动,本想耗到纪贯新先走,可看他也没有要走的样子,实在是憋不住了,她睁开眼睛,撑着手臂想要起身。
纪贯新见状,马上问她:“要什么?我帮你拿。”
路瑶轻声回道:“不用,我去厕所。”
病房是临时住进来的,并没有单独的洗手间,想要上厕所,必须得去外面。
纪贯新起身帮她提着输液瓶,扶着她下了地。路瑶的身上还是软,不由得伸手撑着纪贯新的胳膊。
纪贯新说:“我抱你去吧?”
路瑶马上看了他一眼,那神情不言而喻,这里是医院,是公共场所,他以为是他家呢?
而且他感冒低烧而已,不至于叫人抱着出去。
纪贯新单手举着输液瓶,另一手撑着给她做临时扶手。两人出了病房往洗手间方向走。
洗手间是分男女的,等到了女厕门口,路瑶要把药瓶接过来。纪贯新说:“你一个人怎么拿?”
说罢,他直接朝着女厕里面,提高声音喊了一句:“里面有人吗?“
路瑶美眸一瞪,惊讶的说:“你干什么?”
纪贯新不管不顾,径自道:“女厕确定没人吧?没人我可进去了啊。”
医院这个时间段,确实没什么人,纪贯新拖着路瑶,面色坦然的进了女厕所。
路瑶都要疯了,涨红着脸问他:“你是不是疯了?”
纪贯新回手将门给关上,然后对路瑶道:“又没人,怕什么?”
说着,他下巴一抬,示意某个单独隔间,说:“去上吧,我帮你提着。”
路瑶这一紧张,下面更是憋得发疼。纪贯新死活不走,她进了隔间要关门,他就往门口一站,表情自然的说:“不用害臊,上你的,就当我不在。”
路瑶没空跟纪贯新磨叨了,把脸往下一埋,到底面子还是抵不过生理反应。
第七百八十四章 给彼此一个机会
怪不得路瑶总觉得小腹下面沉甸甸的,像是缀着什么重物似的。脱下裤子一看,她大姨妈来了。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路瑶本就不好意思到极致。如今雪上加霜。又来了这么一档子事儿,她死的心都要有了。
纪贯新站在门外,半晌没听到里面出动静。他问了句:“好了吗?”
路瑶说:“我那个来了。你能帮我去买包卫生巾吗?或者问问护士有没有。”
门外的纪贯新,表情一顿。她大姨妈来了。那就是没怀孕了?
心底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儿,隐隐有失落之感。纪贯新应了一声。将手中的药水瓶挂在隔间门角处,对路瑶道:“你等我一会儿。”
路瑶在隔间里面待了还不到一分钟。听见门响。还以为是纪贯新,结果门缝处闪过一截女人的裙子,她拉开隔壁隔间的房门。走了进去。
房门关上的刹那。纪贯新就从外面进来了。他不知道这里面还有别人,直接递了个卫生巾给路瑶。“给。”
隔壁隔间里传来女人的尖叫声:“呀!谁进来了?”
纪贯新还叫她给吓了一跳,路瑶情急之下。赶忙道:“不好意思,你别害怕,我男朋友进来给我送卫生巾的,他不知道这里面还有别人,我马上叫他出去。”
说罢,她赶紧冲着懵逼的纪贯新挤眉弄眼,示意他快点儿出去。
纪贯新抬眼示意了一下门角上的药水瓶,路瑶说:“没事儿,我马上出去了。”
纪贯新硬让路瑶给撵出了洗手间,等人已经站在走廊里,他才后知后觉,刚才路瑶说,我男朋友怎么怎么样。
切,之前还说已经分手了呢,女人果然都是口是心非的。
没多久,洗手间房门打开,路瑶跟另外一个陌生女人从里面走出来。女人好心帮她举着药水瓶,纪贯新马上过去接过,说了句:“谢谢。”
女人年纪不大,所以一眼便认出纪贯新来,眼睛一瞪,“你……”
纪贯新替她回答:“是我,刚才不知道你在洗手间,不好意思。”
女人别提多激动,谁能想到半夜来医院上个厕所,都能碰见纪贯新。
满脸的表情,完美的诠释了什么叫欢呼雀跃,女人再一看路瑶,瞬间就明白过来。
她说:“果然网上的新闻不能信,你们放心,我一不发微博,二不发朋友圈,但我力挺你们两个。”
说罢,她还大咧咧的拍了下路瑶的手臂,挤眼道:“我看好你,给我们冬城人长脸。”
路瑶礼貌的笑了笑,但笑容中不无尴尬。
待到女人走后,纪贯新看了眼她的背影,随即对路瑶道:“我觉得她蛮有眼光。”
路瑶问:“什么?”
纪贯新笑着回道:“她都看出咱们两个才是真爱。”
路瑶瞥了他一眼,没说话。
纪贯新又道:“欸,你看刚才那女的,她多爽快,想什么说什么,我以为你们这儿的人都这样呢,怎么偏偏你就是个特例?”
路瑶的性格确实不像北方女人,纪贯新以前跟梁子衿接触,那都是叫她给喷的毫无招架之力。虽然泼辣,但也直爽,可路瑶却习惯什么都憋在心里,一直都是靠他去猜的。
纪贯新就算自诩看人挺准,可让他百分百的猜透一个人心里想什么,他也是不敢拍着胸脯保证的。更何况他本就对路瑶沾点儿小心翼翼,更是怕猜不准她的心思,让她不开心。
他希望她有什么说什么,其实路瑶也想。
两人站在走廊里面,身边无人,趁着这次机会,路瑶暗自稳了稳心神,她抬眼看着面前的纪贯新,出声道:“你真的希望听听我的心里话?”
前一秒,纪贯新确实还是想的,可这会儿看见她的表情,他隐约有种不祥的预感。
但话已经说到这儿了,纪贯新也确实想知道,她心里到底想什么。
‘嗯’了一声,他开口道:“你说吧,我想听。”
路瑶缓缓开口,声音不大,轻声说:“纪贯新,我承认我喜欢你。”
她刚开口的第一句话,已经出乎纪贯新的预料,心尖一颤,那是高兴和激动的愉悦。
眼底多了几簇火苗,他差点得意忘形到唇角勾起。
但路瑶接下来的话,却让他眼底的火苗,渐渐有了被风吹得东歪西倒的趋势。
她说:“你说得对,也许我对简程励的感情,并不是喜欢,而是感激。最近这段时间,我想了挺多的,我在想如果我跟你认识的时候,并没有觉得自己喜欢简程励,那会是什么样子;又或许,我们一开始就像正常情侣一样的交往,又会是怎么样。你是个有什么就会说什么的人,你可以很轻松就表现出所有的喜怒哀乐,我很羡慕你,但是我……我很吃力。”
“纪贯新,我知道你很努力的想要让我开心,我也是,我也在努力迎合你的喜好,希望你可以开心。但这个过程会让我们不断的去改变自己,你在放下身段,放下姿态来迎合我,我也会怕你有不高兴的时候,所以想要隐瞒自己的缺点。”
“我不知道其他情侣之间会不会像我们一样,我也不知道我这么说,你能不能听懂我的意思。我……我怕我们越是相处,越是发现对方根本就不适合自己。我没你想的那么好,我有很多缺点,我怕我不能时时刻刻做到你喜欢的样子……”
当初餐厅中的孤注一掷,让路瑶心中清楚明白,她是爱纪贯新的,因为在最关键的时刻,他的去留远比她的面子要来的重要;
而这一刻,她努力逼着自己将心里话说出来,虽然说得颠三倒四,不知道他是不是能听懂。
可她只想让他知道,她不爱简程励,可她也没有信心跟他在一起。
纪贯新眼看着路瑶努力到近乎吃力的解释,他眼底的心疼几乎要溢出来。
一把伸手将她揽到自己怀里,他单手搂着她的脖颈,蹙着眉头,很低的声音道:“别说了,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她竟是没安全感到这般地步。
她的爱向来是一种孤勇,一旦认定了,为对方做什么都可以,哪怕是努力迎合成对方喜欢的样子。
可她现在害怕自己做不到,怕他有一天会不喜欢她了,所以她宁愿逃避。
路瑶在被纪贯新揽入怀中的刹那,眼泪顿时模糊了眼眶。
喉咙紧到不能呼吸,她咬紧牙关,忍不住伸手揪着他腰间的衣服。
纪贯新心疼到快要疯掉,一直以来,他都觉得这次的误会,他跟路瑶两人都有错,所以现在他先低头,路瑶应该理所当然的下了这个台阶。
可熟不知,人跟人不同。他以为的理所应当,在路瑶这里,是一次又被抛弃的伤害。这就好比被蛇咬过的人,以后再怎么跟他说,你面前的这条蛇不咬人,他都不会相信。
因为有过痛苦的回忆,所以相信就变得更加困难。
直到这一刻,纪贯新好似才能理解,当时路瑶收拾衣服离开他家时的心情。
徐应嘉说,路瑶自己都觉得,可能她这辈子都不会幸运到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家。
这是伤心到极处,失望到极处,干脆连念想都给断了。
路瑶在纪贯新怀中忍到浑身发抖,他揽着她的后背和脖颈,亲吻着她的头发,却难受到说不出哄人的话来。
她在他怀里哭,脸埋在他肩膀处,鼻尖湿湿的,不知道是自己的眼泪,还是他身上一直没有干透的雨水。
良久,路瑶听见纪贯新的声音从耳边传来,他轻声很轻,像是哄的,更像是商量,“别害怕,你不需要去迎合任何人,我喜欢你,也只因为你是你。是我不好,我没有去想你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现在我不恨简程励,我甚至要谢谢他,谢谢他可以在你困难的时候,帮了你一把。”
路瑶泪如雨下,到底还是崩了。
纪贯新大手扣着她的后脑,眼眶都红了,蹙着眉头忍着心痛,他对她说:“瑶瑶,我不逼你什么,我也知道你在害怕什么,既然你担心我们之间未必能走的长远,那我们就慢慢开始,从头再来。我要先做什么?我先追你怎么样?追到你觉得我这人还不错,你看的下眼,你就给我一个机会,我们试着交往,你给我个时间,让我们互相了解。如果哪一天我们真的觉得走不下去了,那我们分开;如果事实证明,我们之间还是合适的,那我们结婚,好不好?”
路瑶都要疯了,不知道是心疼还是心软,是高兴还是激动。
她这些天翻来覆去想了很多很多,归根结底还是怕自己跟纪贯新走不到一块儿。她害怕努力过后,仍旧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可纪贯新却说,给他一个机会。
最坏的打算就是分开,而最美的结局,他想跟她结婚。
如果不是纪贯新搂着她,路瑶真的要坐在地上哭了。他总说她没有北方女孩儿身上的豪爽,可她此时此刻真的想放肆的大哭一场。
第七百八十五章 心机Boy
纪贯新本是跟路瑶站在走廊中间,后来她哭的凶,他干脆将她拽到墙角处。左手举着药水瓶。右手抬着她的下巴,低头吻了上去。
舌尖满是咸涩的味道,纪贯新闭上眼睛。像是尝到了自己心酸的滋味儿。
如果时间可以重回事发之前。他就是死也不会把她赶走。她的心已经那么脆弱敏感了,她已经那么努力的试着去得到他的信任。可他还是狠心将她推开。
她该有多难受,多绝望?
路瑶本就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如今纪贯新又把她的嘴给堵住了,她喘不过来气。只得伸手揪着他胸前的针织衫。料子都被她揪的皱了。
一名值夜班的保洁阿姨拎着拖布和水桶打墙角一侧闪过,她是没想到这个时间点,还有人躲在墙角干这种事儿。
“哎呦!”阿姨年纪五十多岁。抬眼看到纪贯新跟路瑶。顿时吓得喊了一声。差点没把水桶给扔了。
纪贯新跟路瑶都吓了一跳,两人停下接吻的动作。侧头看去。三人六目相对,阿姨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道:“可吓死我了。”
说着,她看见纪贯新手中竟然还举着药水瓶,顿时用震惊的表情,扬声说道:“你看看你们,这都有病了,还在外面站着。赶紧回去好好打点滴,真是的……”
阿姨一边往洗手间方向走,一边一个人小声嘀咕。
路瑶就差掀起纪贯新的衣服,套在自己脑袋上面了,怎么能这么丢人?
纪贯新见她一脸懊恼加羞愧,倒是不哭了。他拉起她的手,回到了病房里面。
药水瓶中的容量不多了,只剩下一个底,估计再有十几分钟就能点完。路瑶索性坐在床边,没有躺下。
纪贯新拎了个椅子,就坐她对面。他什么都不说,只是盯着她的脸猛劲儿瞧。
路瑶到底是让他看得浑身发毛,不舒服的道:“你干什么?”
纪贯新说:“好好看看看你,这么些天没见着,又瘦了。”
路瑶吸了吸鼻子,眼泪是止住了,可鼻涕还有。他伸手抽了两张纸巾过来,路瑶伸手去接,他的手却避过,直接盖在了她的鼻子上头,说:“擤吧。”
路瑶哪里好意思,同时抬起双手。
纪贯新将她打针的右手按下去,微微蹙眉,轻声说:“有什么好尴尬的?我要是有病了,你不这么对我?”
路瑶看了他一眼,又垂下视线。
他说:“擤。”
路瑶只有在很小的时候,才有过被路柏全和杜慧帮忙擤鼻涕的记忆。长大之后,别说是擤鼻涕,她生病都会自己去医院。所以纪贯新垫着纸巾帮她做这种事儿,她紧张到不知道怎么用力擤。
两人一个坐在床上,一个坐在床下,正维持这个动作的时候,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首先进来的人是路迟,他身后还跟着蒋睿。
路迟看见纪贯新对路瑶做的动作,眼中的诧色一闪而逝。
路瑶趁着纪贯新转头的功夫,自己把纸接过来,顺势道:“哥,你好点儿了吗?”
路迟迈步走来,轻声回道:“我没事儿,你呢,好些了吗?”
路瑶点点头,然后自己擤了鼻涕。
看见纪贯新坐路瑶对面,路迟没有要主动跟他打招呼的意思,而纪贯新对路迟这个大舅哥,却不能视而不见。
对比简程励这个跟路瑶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大舅哥,他曾经也是笑脸相迎的,更何况路迟跟路瑶身上还流着一半一模一样的血。
他看着路迟道:“你不是打电话回家,说你们没到冬城嘛,那正好待会儿不用回市中,就在附近酒店住一晚,你们两个都有病了,休息一下也好,等明天起来再说。”
路迟看了眼纪贯新,心想他这是要做所有人的主?凭什么?以什么身份?
可再一看旁边路瑶的脸色,虽然比之前好多了,可确实还是生了病的样子,而且最关键的是,她对纪贯新的话没有表示任何异议。
不确定路瑶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路迟‘嗯’了一声,“今晚先这样吧。”
四个人聚在一个房间里,路瑶都觉得自己快要尴尬疯了,路迟偶尔跟她说话,问她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纪贯新也跟她说话,旁若无人的态度;蒋睿的话向来不多,坐了一会儿还出去了。
剩下的药,没几分钟就点完了。纪贯新起身出去,叫了护士进来拔针。等到三人一起出了病房,在走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