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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爱情以时光-第3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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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想什么呢?”徐应嘉用手肘撞了下湛白的手臂,侧头打量着他的脸色,怕他因为刚才的事情不开心。
湛白微垂着视线,径自嘀咕,“咱俩没有惹过夏圣一吧?”
“啊?”徐应嘉眉头一蹙,随即道:“咱们总共才见过两面,话都没说上十句,所以我才说她有毛病。”
湛白低声道:“不是冲着我们,那只能是冲着瑶瑶了。”
听湛白一个人叨咕,徐应嘉侧头问:“你大点儿声,想什么呢?”
湛白侧头回视徐应嘉,认真的道:“夏圣一刚才那话,摆明了带刺儿,如果她不是为了刺我们,那唯一的可能就是因为我们跟瑶瑶的关系。而她能跟瑶瑶有什么仇?还不是因为纪贯新?我这话说的没错吧?”
湛白一连串的话成功让徐应嘉变了脸色,她刚开始只觉得夏圣一那话来的突兀又惹人嫌,但是没往下想。湛白这么一说,她沉默数秒,然后道:“你怀疑夏圣一跟纪贯新……”
湛白出声纠正,“不一定是‘跟’,而是‘对’。“
徐应嘉一时间有些懵,湛白直接告诉她,“我不信纪贯新会跟夏圣一有什么,她不是他二嫂的亲侄女吗?但夏圣一对纪贯新,可真的说不准了。”
徐应嘉眼睛一瞪,吃惊的道:“夏圣一喜欢纪贯新?!”
湛白不置可否。因为除了这个可能,他想不到夏圣一为何好端端的给他‘难堪’。
徐应嘉吓得够呛,不由得说:“她不是叫纪贯新小叔嘛,沾亲带故的,怎么还能有这种想法?”
湛白不以为意的回道:“亲侄女都能爱上亲小叔,更何况还是八竿子打不着,完全没有血缘关系的两个人?”
既然是没什么不可以,徐应嘉当即瞪眼道:“那瑶瑶现在不在夜城,就剩夏贱人一个人在这边,她又是这样的心思,岂不是很危险?”
湛白道:“我只是怀疑,还没有证据,如果现在直接跟瑶瑶说,你觉得她那性子,她会怎么想?”
徐应嘉学着路瑶的口吻,一脸茫然加惊诧的样子,“不会吧?”
湛白没笑,只是径自道:“而且我们也不知道纪贯新心里怎么想的,突然打了个电话回去,万一惹得瑶瑶跟纪贯新之间闹矛盾,那我们成什么了?”
徐应嘉皱眉道:“但这么大的事儿,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而且我也觉得你分析的有道理,我越看越觉得那个小贱人不顺眼。就算我们不明说,总得暗示一下吧?不能让瑶瑶蒙在鼓里。”
湛白最担心的还是路瑶,所以思忖片刻,他还是掏出手机,给路瑶打了个电话。
路瑶那头很快就接了,心情很好的说:“白公子,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
湛白唇角勾起温柔的弧度,淡笑着道:“我跟嘉嘉吃饭呢,突然想起你了,给你打个电话,问问你在冬城那边待得怎么样。”
路瑶轻笑着回道:“挺好的啊,正跟我爸商量出国去哪儿呢。”
“出国?你要跟叔叔出国吗?”湛白抬眼看了下对面的徐应嘉,徐应嘉也在仔细听着,闻言,眼露诧色。
路瑶道:“贯新非让我带我爸出国溜达一圈,我这不正劝着呢嘛,我爸不想去。”
湛白问:“怎么突然叫你们出国?我跟嘉嘉还等着你回夜城呢。”
路瑶道:“贯新说结婚之前,让我好好陪陪我爸,我爸也没出过国,他让我跟我哥陪我爸出国玩儿一趟。”
偏偏是这个当口,偏偏纪贯新叫路瑶出国。
听到这话,湛白跟徐应嘉皆是一脸忧色,看不懂纪贯新心里想什么。
湛白情商很高,他不着痕迹的问道:“那纪贯新不跟你们一起去吗?”
路瑶道:“他最近挺忙的,之前来冬城只待了不到两个小时就匆匆赶回去了。对了,你们在夜城那边,听没听到什么消息?是他公司有事儿吗?”
一边是路瑶焦急的问候,一边是纪贯新在陪夏圣一吃饭。徐应嘉当即撂了脸子,险些冲口欲出,却被湛白的眼色给止住。
他说:“没什么事儿,你别担心。你跟叔叔确定去哪玩儿告诉我们一声,省的我们惦记,也别走得太远去的太久,顶多待一个礼拜就回来吧,不然跟纪贯新分开这么久,你不怕他想你,你还不想他吗?“
徐应嘉知道湛白在暗示路瑶,可是路瑶未必知道,这感觉真是热锅上的蚂蚁,备受煎熬。
路瑶闻言,先是回了几句,随即小声说:“我告诉你们一个事儿,我都没跟我爸说。”
湛白问:“什么事儿?”
路瑶的声音隔着手机都透露着难掩的喜悦,她轻笑着道:“贯新跟我求婚了。”
湛白顿时一愣,徐应嘉也是瞪大眼睛。
她忍不住对着手机方向道:“纪贯新跟你求婚了?什么时候的事儿?”
路瑶道:“就是前天晚上,他来冬城,把戒指给我了,但是夜城那边有急事儿,他就连夜赶回去了。”
这徐应嘉就看不懂了,如果说纪贯新背着路瑶跟夏圣一有一腿的话,又怎么会跟路瑶求婚?可如果他什么事儿都没有,又为何要骗路瑶,让路瑶全家出国?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徐应嘉想不通,只得迷茫的看向湛白。湛白一时间也看不透,不过直觉告诉他,纪贯新对路瑶不是假的,不然他俩早就分了,何必闹腾到现在?
如此想着,湛白先是笑着恭喜路瑶,随即又嘱咐了几句,然后挂断电话。
徐应嘉着急的问:“怎么回事儿?”
湛白也难得的蹙起眉头,半晌才说:“问题出在纪贯新这儿,我们跟瑶瑶说,她知道的还没我们多,说了只能让她更担心。”
徐应嘉又问:“那现在怎么办?”
湛白也在想怎么办,无论如何,不能再让路瑶受伤了。她那么爱纪贯新,但凡有丁点儿的偏差,她这辈子都完了。
第八百六十九章 幸得一人,视她如宝
纪贯新忍着恶心跟夏圣一吃了一顿饭,晚上还得送她回住的地方,车上。夏圣一不着痕迹的问道:“小叔。你跟路瑶怎么样了?”
纪贯新佯装烦躁的说:“她爱怎么样怎么样。”
夏圣一听着这话,试探性的问道:“她没跟你道歉吗?”
“哈,她能跟我道歉?”纪贯新露出自嘲的笑容。
夏圣一说:“是她做错事情。不是应该她道歉的吗?”
纪贯新说:“看来是我以前太惯着她。让她总觉得无论对错,都应该是我先低头。”
夏圣一说:“但这次的事情。她弄丢外婆送的戒指,有什么理由不道歉?”
纪贯新道:“算了。戒指丢了,可能是老天都觉得我们两个不合适吧。”
纪贯新忽然感慨又赌气似的说了这么一句话。夏圣一心底一动。说不出的高兴。
可正当她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纪贯新又懊恼的补了一句,“也不知道戒指弄哪儿去了。我妈一直把这戒指当成是纪家儿媳妇的象征。在路瑶这儿弄丢了。就算我以后不跟她在一起,我妈那关也是过不去的。”
夏圣一试探性的说道:“如果是被别人给抢走了。那歹徒一定会想办法出手,估计以后有机会。还能在哪个黑市上见到吧。”
纪贯新长叹一口气,然后说:“不知道戒指最后会落在谁手上,希望有缘还能再看见。我妈总说,能戴上这戒指的人,就是纪家未来的儿媳妇,我以前还说她迷信,现在倒真有些信了。”
他这话就是故意说给夏圣一听,如果她真的是做贼心虚,又对他抱有幻想,那么这枚戒,她一定会想方设法的变出来给他看。
把她送回家里,纪贯新一个人开车回去。路上想着给路瑶打个电话,问问她那边怎么样了,结果刚拿起手机,就接到徐应嘉的电话。
纪贯新略微一愣,徐应嘉找他能有什么事儿?
电话接通,纪贯新道:“喂。”
徐应嘉声音不大,试探性的问:“你身边有人吗?”
纪贯新心底一顿,两秒之后才说:“没有。什么事儿?”
徐应嘉想到今天湛白跟她说的那番话,“我还是不相信纪贯新会为了夏圣一骗瑶瑶,连夜过去给她送婚戒,又催着她出国,怎么看都像是保护,而不是打发。纪贯新应该是想做什么事儿,但是要避开瑶瑶,但这个电话不能是我给他打,免得他怀疑我对瑶瑶有什么,还是你打给他,问问情况。”
徐应嘉开口就是一句让纪贯新心惊的话,她问:“你跟夏圣一说过湛白是gay的事儿吗?”
纪贯新单手握着方向盘,闻言,整个人都是一顿。满脸惊诧,他几秒后才道:“我当然没说过。”
说完之后,他立马反应过来,这事儿有蹊跷。
两人几乎是同时开的口,“夏圣一跟你说什么了?”
“是夏圣一亲口跟我说的。”
纪贯新眉头一蹙,又说了句:“她什么时候去找得你?”
徐应嘉道:“今天你俩在马克西姆吃饭,我跟湛白在走廊里碰见夏圣一,她上来就提到湛白是gay的事儿,我猜是瑶瑶跟你说过,但夏圣一说是你告诉她的。”
纪贯新沉默,心中想的是,这事儿路瑶确实跟他提过,可是每次都是在只有两人单独相处的情况下,夏圣一又怎么会知道的?
没听见纪贯新的回答,徐应嘉径自问:“夏圣一是不是喜欢你?”
纪贯新不答反问:“这事儿你跟瑶瑶说了吗?”
听到纪贯新低沉中隐含紧张的声音,徐应嘉出声回道:“没有,我想先问问你。”
纪贯新从鼻子里面长叹了一口气,只是短暂的迟疑,便将所有事情告诉给徐应嘉听。
“我现在可以肯定夏圣一想要害瑶瑶,但仅凭一个手链我定不了她的‘罪’,她可以有几十个理由解释她是不知情者,所以我必须要抓她的证据。”
徐应嘉一听这话,半天都没说话,这不仅是震惊,简直是骇人听闻。以前只能在古代宫斗剧中看见的恶毒戏码,竟是活生生的被夏圣一给搬到现实生活中。
半晌,徐应嘉只挤出一句话来,“她是神经病吧?”
纪贯新道:“我已经叫人去查她在多伦多那边的生活状况,能做这种事儿的人,基本也不是什么正常人。现在调查结果还没出来,我也没法肯定是她叫人去打劫瑶瑶,只能想办法先把戒指骗出来,到时候不管她找什么借口,都没法自圆其说。”
徐应嘉也不信纪贯新会轻易放弃路瑶,只是没想到他背地里要做这么多的事情,她有些担心,所以紧张的说:“你没跟夏圣一说过湛白是gay的事儿,她又怎么会知道?这个神经病该不会往你们身上安了什么窃听器之类的吧?”
徐应嘉也是脑洞大开,因为正常人根本不会想到。但这话却提醒了纪贯新,夏圣一曾两次进过景辰一品,而且均有逗留,以她送路瑶绝育手链的心,就算往他家里面装什么窃听器,监控器之类的,也毫不稀奇。
“我会找人查一下家里有没有被人监控或是监听,手链的事儿,你不要跟瑶瑶说,我怕她会有心理负担。”
徐应嘉恨夏圣一恨的牙根痒痒,同时也羡慕路瑶有纪贯新这样爱她的男人,一直在背地里护着,宁可自己一个人扛,也不愿意让她心里有丁点儿的委屈。
她连连答应,保证不会告诉路瑶。
挂断电话之后,纪贯新不得不重新考量一个问题,那就是夏圣一到底把监控的东西放在哪儿了。家里是最有可能的,那他跟路瑶打电话,夏圣一听没听见,听见了多少?见晚上夏圣一的反应,又不像是知道他在骗她的样子。
想着,纪贯新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出去,不多时,对方接通,纪贯新问:“怎么样了?”
男人道:“夏圣一在多伦多学校里的朋友不多,可以说只有一个人,是个叫miya的泰国女孩儿。”
一听到泰国二字,纪贯新浑身上下的汗毛孔都竖起来了。强忍着毛骨悚然的感觉,他沉声说:“给我查她,把她祖宗八辈儿都刨出来,看我之前给你发的手链图片,是不是出自她的手。”
“是。”
“还有,你去查一下多伦多的私人心理咨询室和医院,看看夏圣一有没有过看病的经历。”
“好,不过这个要费点儿时间,因为医生都不会透露病人的信息。”男人说完,感觉到几千公里外纪贯新浑身的肃杀之气,他赶忙补了一句,“你给我三天时间,我一定给你个满意的答复。”
处理完这边,纪贯新忽然觉得心里很疲惫,倒不是周旋夏圣一有多累,只是不能跟路瑶见面,又担心她胡思乱想,这让纪贯新心里很不是滋味儿。
将车停在路边,他忍不住拿出手机给路瑶打了个电话。
电话只响了一声,路瑶就接了,纪贯新听见她的声音,立马收敛了身上的戾气,温和的说道:“这么快就接了,是不是一直拿着手机在等我电话?”
路瑶也没掩饰,‘嗯’了一声,然后说:“你忙完了吗?”
纪贯新说:“正在往家走。”
路瑶道:“是不是前阵子一直在陪我,所以公司堆了很多事儿要处理?”
纪贯新随意的应了一声,不愿意骗她,哪怕只是个借口。他主动岔开话题,“想好陪叔叔去哪儿了吗?”
路瑶道:“我正想跟你说呢,经我们一下午的讨论,决定去泰国。泰国近,来回又方便,我们待几天就回来。我爸说了,等我回来之后,让我去夜城陪你,免得你两头跑。”
现在纪贯新最听不得泰国二字,本能的反感,他说:“近的地方那么多,泰国有什么好玩儿的,换个地方,去新加坡吧,那地方气候好,吃的东西也多。”
路瑶都是无所谓的,如果不是纪贯新非要她带着路柏全出国,她还不想动。
“我们都可以,反正到哪儿都是一样的。”没有纪贯新在身边陪着,路瑶都能想象得到,这场旅行纯粹就是为了孝敬路柏全。
纪贯新道:“那我叫尤然帮你们三个订票,明天去怎么样?”
“明天就去?我们连东西都没收拾呢。”
纪贯新说:“别收拾了,带着点儿随身的物品,其他的等到了新加坡再买,就当去购物了。我待会儿打些钱到你卡上,上次去,就应该把我的卡给你留下的。”
“不用……”
“别跟我说客气的话,你连戒指都收了,现在就是我老婆,我的钱不给你花给谁花?”
纪贯新成功堵住了路瑶的嘴,路瑶只得轻声道:“那我们去玩儿了,剩你一个人在夜城,心里怪不好受的。”
纪贯新闻言,笑着回道:“你们出去玩儿个把礼拜,等我把事情都处理好,没准儿过去找你呢。”
“真的吗?”
“真的,所以你乖乖听话,多吃多睡多玩儿,使劲儿花钱,我看着高兴。”
路瑶也笑了,她低声道:“贯新,你早点儿来找我,我想你了。”
第八百七十章 发挥他的专长
路瑶的一句‘我想你了’,敌得过所有人的关心和担心,让纪贯新一扫之前的抑郁心情。重振旗鼓。
他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替路瑶和自己出一口恶气。他从来都不是个大度的人,锱铢必较,斤斤计较。心眼儿小的像针鼻。可那又怎样?夏圣一想要让路瑶一辈子都怀不了孕。她竟然想要他断子绝孙!这个仇不报,他就真不用叫纪贯新了。
其实想整夏圣一很简单。他只要往多伦多打个电话,告诉他二嫂还有夏圣一她爸。那么不用什么确切的证据,他们也会把夏圣一给弄走。但这样就结束了吗?没有任何实质性的报复。顶多也就是两句不痛不痒的数落。
哈。想得美!
抓奸见双,捉贼见赃,等他把所有证据都弄出来的。他要夏圣一后悔之前所做的一切决定。
车子停在路边。纪贯新跟路瑶煲了两个小时的电话粥。直打到他手机没电。
临挂断之前,他柔声说道:“好好玩儿。等老公去找你。”
路瑶道:“那我这几天在国外就不常给你打电话了,你有什么事儿就打给我。省的我影响你工作。”
这倒是正和纪贯新心意,省的被夏圣一那个神经病看出端倪来,他还等着明天路瑶走,他好演一场大戏呢。
挂了电话,纪贯新坐在车里,却没有马上发动车子回家。他在想,家里是否真的被安了监控设备,如果是,是监视的,还是监听的?
今天他跟路瑶打电话在前,陪夏圣一吃饭在后,可是看夏圣一的反应,她没发觉异样。那是不是可以说明,就算有监控设备,但不是在客厅?
纪贯新努力把自己想象成是夏圣一,如果他变态到想要监控一个人,会把设备安在哪里?几乎是刹那间,他就想到了,在卧室!
平日里他跟路瑶待得最久的地方就是主卧,还有什么地方能比这儿更好监控的?
而且前不久,路瑶要跟湛白他们去吃饭,他当时嫉妒了一小下,路瑶说,湛白不喜欢男的。
再久之前路瑶也说过类似的话,可那时候夏圣一根本不在夜城。那就只能说明一个问题,夏圣一是在来了夜城之后才知道这件事儿,并且她是从两人的对话中得知的。
监控设备,在主卧。
避孕手链,抢劫,监控设备……这一桩桩恶毒又恶心的事儿,直让纪贯新后脊梁发麻,要说夏圣一没病,他第一个不信。
幸好徐应嘉今晚来了这么个电话,不然他但凡在主卧给路瑶打电话,事情一定就败露了。到时候夏圣一那个变态指不定要怎么整路瑶。
想想也是气不打一处来,纪贯新憋着气回了家。人走到主卧的时候,跟平常一样,脱衣服脱裤子,然后进了浴室。
他都怕夏圣一在浴室里面安了什么,那他这么长时间跟路瑶在浴室里做的事儿,夏圣一岂不是都看见了?
光听过女人怕被男人看的,如今纪贯新是真心怕被夏圣一看,周围好像有一双毒蛇似的三角眼,一直在冷眼旁观他生活中的点点滴滴。
他在洗澡的时候,不着痕迹的打量四周,也没发现什么可疑之物。他只能将希望寄托在夏圣一只把东西安在了主卧某处,不然平白无故的被她看了这么久,她不怕流鼻血致死,他还嫌被人看了没收费呢。
平时他洗完澡都是穿个内裤就出去,或者压根裸着出去,今天知道这事儿之后,是怎么也光不下去了。但是突然穿太多又怕被夏圣一看出什么端倪,所以权衡过后,他干脆在腰上围了个浴巾,等躺到床上才抽下来。
什么都没做,他关灯,闭上眼睛装睡觉。
黑暗中,那种被人注视的滋味儿,就算不吓人也足以让人精神衰弱。所以纪贯新趴着一动没动,硬是挺到了凌晨才迷迷糊糊的睡着。
路瑶他们是上午十二点多的飞机,她临走之前,给他发了条短讯,说是下飞机再报平安。
纪贯新睡到十点多就自然醒了,但一直趴着装睡。好不容易熬到手机响,他拿起来一看,上面是路瑶发来的短讯。
千等万等,他就等这个契机呢。
拿着手机,他先是给路瑶发了个短讯,说自己在忙,叫她一路注意安全,等他去接她。
等确定路瑶不会再回的时候,他才佯装愤怒的把电话打过去,然后对着电话大声说道:“路瑶,你什么意思?你拿这事儿逼我是吧?我就想问问你,是你把戒指弄丢的,我说你两句有错吗?你在医院里面对我大呼小叫,弄得身边的人都在看热闹,我纪贯新这辈子也没丢过这么大的人,你是不是觉得我没你不行,特别孬啊?”
“那行,你走,你赶紧走,爱去哪儿去哪儿,从今往后,你跟我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手机屏幕是黑着的,纪贯新一个人自导自演,演的跟真事儿似的。
顿了几秒,他一边点头一边说:“是,我妈是把戒指给你了,但也是从你那儿弄丢的,既然你不在乎,那也别指望我们家里人还在乎。路瑶,我今儿还就告诉你,有种你把那戒指给我找回来,不然戒指在谁手里我就敢娶谁!”
说罢,纪贯新愤怒的挂断电话,还气得把手机给砸在床尾。
因为不知道房间里的监控设备是监视还是监听,或者是两者兼备,纪贯新演戏演全套,台词功底好就不必说了,演的更是惟妙惟肖,谁说他现在不生气,那都是没长眼睛。
如果他这一番试探过后,夏圣一马上就有什么举动的话,那他就可以肯定,这房里有监控,不仅如此,那句戒指在谁手里我就敢娶谁,夏圣一听后,又该作何感想呢?
当天下午,纪贯新人在外面,接到了夏圣一的电话。
他一直烦她,但今天接到她的电话,他说不上来的感觉,是鱼儿即将上钩的兴奋。等他把这条毒鱼给钓起来的,非让她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他喝了酒,接通电话的时候,佯装醉酒,低沉沙哑的道:“喂?”
夏圣一叫了声‘小叔’,然后道:“你喝酒了吗?”
纪贯新低声道:“什么事儿?”
夏圣一却不答反问:“你在哪儿?我过去找你。”
纪贯新欲擒故纵,“我有事儿,你有什么话现在说吧。”
夏圣一道:“你喝酒是因为路瑶出国吗?”
纪贯新这头眼底唯有清冷,哪里是喝醉酒的样子,只是他话一出口,已是被酒精麻痹过后的怒意,他沉声回道:“别跟我提她。”
夏圣一说:“我看到网上有消息说,路瑶带着家里人去了国外。她是想用这种方式逼你低头服软吗?”
纪贯新心底冷笑,如果不是听见他之前的那番话,她哪儿来这么肯定的判断?
行,她不爱演嘛,他倒要跟她拼拼演技,看谁才是演到最后的那个人。
“你别跟我提她,我现在不想听见她的名字。”
纪贯新拿起酒杯咕咚又灌了自己一口,说罢,他低声道:“你要是没事儿,我挂了。”
夏圣一还想问纪贯新在哪儿,纪贯新没说,只径自挂断电话。后来她打过来,他也没接。
在包间里面待了几个小时,中途跟路瑶打了个电话,确定她平安到了新加坡,纪贯新跟她聊了会儿,随即道:“你把手机给路迟。”
不多时,路迟的声音传来,“贯新。”
纪贯新道:“我说你听着,别让瑶瑶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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