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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爱情以时光-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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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浩淞?十三班的?”
田浩淞那头应了一声,然后说:“我还以为你把我给忘了呢。”
他是我高中同校同学,只是不同班。我十四班,他十三班。
我跟他认识完全是因为我们班的李润竹喜欢他,为了追他那也是闹得满城风雨吃尽了苦头。
我记得最经典的一个画面,就是李润竹喝多了跑去十三班踢门,当着老师跟他们全班同学的面,大声说:田浩淞,我喜欢你,你到底喜不喜欢我?
至此,一战成名。
李润竹追了田浩淞一年半吧,期间田浩淞还谈过一个女朋友,不过没谈多久,后来还是让李润竹给抢过来了。
我高中毕业考去夜城之前,两人一直处的挺好。
意外接到田浩淞的电话,我笑着问道:“你怎么有我的电话?你跟润竹怎么样了?”
田浩淞那边低沉着声音说:“我俩分了。”
我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几秒之后,这才低声说:“啊?什么时候的事儿?”
其实大家很久不见,我不应该八卦这些事儿,只是不问又显得太淡薄,所以我还是硬着头皮问了一嘴。
田浩淞说:“子衿,我就是突然很想你,想跟你聊聊天,哪怕是听听你的声音也好。”
“啊?”我忍不住眉头一簇,分外的……惊讶。
再看向对面的骆向东,他的脸色已经变了好几个来回,如今终于落在了黑上面。
第二百一十七章 我们算什么?
高中毕业之后,我只跟田浩淞见过一面,是我大一过年回家的时候。那时田浩淞还跟李润竹处的挺好的。怎么一转眼就分手了?
不过也不算一转眼,都好几年没见了。三天都可能从热恋变成分手,更别说是三年。
只是我惊讶田浩淞跟我说的话。什么叫想我。哪怕听听我的声音也好?
我不确定田浩淞是喝多了还是在开玩笑,关键我对面还坐着个活阎王骆向东呢。他早就看我不顺眼了。如今田浩淞这话一出,我见他明显的吸了口气。
我赶忙拿着手机回道:“哥们。我现在有点事儿在外面呢,要不……”
我本想说要不咱们回头再聊。但是话才说到一半。手机里面清楚传来一个女人的笑声,吓得我一激灵。
下一秒,一个略显熟悉的女声传来:“子衿!”
我眸子微挑。愣了一下之后。很快叫道:“润竹?!”
没错。手机那头的女人是李润竹,她大笑着对我说:“子衿。有没有很想我?”
我就说田浩淞好端端的说这种话干嘛,眸子一瞥。我阴阳怪气的回道:“想你个屁,八百年不知道打个电话给我,打了就装神弄鬼的吓唬人!”
李润竹哈哈笑着,完全不顾形象,她说:“我前天跟陈辰打了蛮久的电话,我们提到你,她说你现在在夜城混的老好了,所以我跟我家浩淞就想着投奔你这里玩几天嘛。”
我高兴地回道:“来啊,随时欢迎,正好我一个人还没什么意思呢。”
李润竹说:“别急,我们已经在火车上了,估计明天晚上六七点钟就能到夜城。”
我问:“你们从哪儿来的?”
李润竹说:“从冬城呗,还能从哪儿?”
我立马道:“行,那我明天去火车站接你们,这号码是你的还是你家田浩淞的?”
李润竹说:“浩淞的,你打这个就行。”
“哦了,好使。”因为好久没跟家里面的朋友打电话,我们都很high,我也无所顾忌,操着一口东北腔。
等我挂断电话之后,正赶上店员过来上菜,满桌子的好吃的。我拿起筷子准备吃,对面的骆向东忽然出声问道:“你朋友的男朋友不仅背过你,还拉过你的手?”
我抬眼看向他,但见他俊美的面孔上勾勒出嘲讽的表情,鄙视的说道:“你们圈子还真乱。”
我撇撇嘴,满脸坦然,出声回道:“他背我是因为有一次下大雨,学校门口都成河了,当时我们很多女生都是男同学给背过去的。大家都是好朋友嘛,思想单纯一点。”
“那他也顺道拉了你的手?”
我强忍着白他一眼的冲动,出声回道:“我不记得我跟他拉过手,唯一的一次就是跟他比赛掰腕子。”
骆向东闻言,立马嗤笑一声,随即不屑的说道:“年少无知。”
我瞪眼道:“不应该是青春年少吗?”
骆向东说:“我很小的时候就知道什么叫男女授受不亲。”
我顿时露出一个嘲笑的表情,怪声怪调的回道:“是啊,你们富家子弟从小受高等教育的。不像我们,从小散养,只要人品还过得去,其他的都无所谓。”
骆向东说:“少阴阳怪气儿的,明明自己做得不对,还顺道揶揄别人。”
我说:“是你没童年好吧?”
骆向东也不跟我争辩,他只是随口问道:“你朋友明天晚上过来?”
我‘嗯’了一声,出声说:“明天晚上的火车到夜城,我去接他们。”
骆向东说:“正好,你这两天别来公司了,陪陪朋友,也在家休息一下。”
我吃了个虾饺在嘴里,含糊着问道:“我这么老不去上班,是不是不大好啊?”
骆向东抬头瞥了我一眼,不冷不热的回道:“你说呢?现在我去公司的次数都比你去的多。”
我一下子被戳中笑点,差点喷出来。伸手捂了一下,虾饺是没吐出来,但是油顺着嘴角流下来了。
骆向东看后顿时皱起眉头,一张脸上完美的诠释出什么叫嫌弃。
他赶紧抽了几张纸巾递给我,我擦了下嘴,把剩下的都咽下去。
骆向东看着我说:“你怎么这么恶心?”
我说:“谁让你逗我的?”
他说:“我实话实说。”
“那我明天还是正常去上班吧,反正他们晚上才过来。”
骆向东道:“行了,看在你生病的份儿上,在家躺着吧。”
我勾起唇角,笑着回道:“谢谢老板。”
骆向东瞥了我一眼,没说话。
打了支退烧针,我身体的热度很快就降下来了,加之胃口不错,吃了不少的东西。从饭店出去的时候,我觉得已经好多了,但骆向东非要带我去挂水,说我身上有炎症。
他开车带我重回医院,陪我在静点室挂了一个多小时的水,然后送我回家。
kingb和queenb还在楼上,他只得跟我一起上楼。
电梯中,我故意哪壶不开提哪壶,主动说道:“赶明儿你再谈女朋友,可千万别在她面前总提我,是女人就不高兴了。”
骆向东没有看我,只是径自回道:“放心,下回找个懂事儿的。”
我不再开口接话,因为觉得心上又多了几道伤口。
人有时候就是犯贱,明明知道哪里是软肋,还偏要死命的戳。
电梯门打开,我跟骆向东迈步往外走。赶上电梯门正对面的住户房门打开,从里面走出一个中年女人。
我住在这里也蛮久,互相都打过照面。女人看到我,先是点头笑了笑,随即看向骆向东,她笑着说:“男朋友送你回来?”
我淡笑着回道:“不是男朋友,是我哥。”
女人笑着看向骆向东,眼带惊艳的说道:“小伙子长的真帅气。”
骆向东但笑不语,只是礼貌的点了下头。
我跟他转身进了走边的小走廊,小声对他说:“你老少通杀啊。”
骆向东并没有刻意压低声音,只是如常的回道:“明摆着的事情,用不着你说。”
我侧头瞪了他一眼,臭不要脸。
拿出钥匙打开AA房门,kingb和queenb早就听到我们的脚步声,已经在门口处等着。它们看到骆向东,更是急不可耐的出了房间,围在他腿边低声呜呜。
我如实对骆向东说:“今天难受,也没起来给它们做吃的,一整天只喂了两盒罐头,你回去之后别忘了给它们喂食。”
骆向东应声,用牵引绳把它们拴好,然后看着我说:“你回去吧,明天起来再吃点药,晚上跟朋友见面别喝酒,听见了吗?”
以前我不敢正面怼他,如今则想也没想的出声回道:“你看我像是聋吗?”
骆向东故意沉下脸,可我一点都不怕他。只是出声说:“好了,我知道了。你回去吧。”
看着骆向东牵着两只大狗离开,我心里面又开始空落落的。
其实我并不是个好脾气的人,昨天骆向东在楼下那么损我,又把我一个人扔下,我心里不是不气的;而骆向东不用说,更不是好脾气的主。可我们两个今天见面,却都没有提昨天晚上吵架的事,像是那件事根本就没发生过。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们都会选择性的去遗忘或者避开一些事情。小时候总爱斤斤计较,长大了只想能忘则忘。
回到家里面,我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因为想到第二天李润竹跟田浩淞一定会来我这里看看。等到收拾完之后,已经是夜里十一点多了。我洗个了澡躺在床上,知道明天不用早起上班,我也没有马上睡觉的压力,发呆的望着天花板,开始思考这几天一连串发生的……应该算是意外吧。
说实话周梦怡跑到骆氏闹得人尽皆知,我并没有很在意,说穿了还是那句话,我对纪贯新那是问心无愧。就算周梦怡说出花儿来,我跟纪贯新就是没有怎么样,她能奈我何?
但是杜婷来找我,包括她对我说的那些话,却像是种在我心里面的刺,随着我对骆向东的感情加深而疯狂增长。
我不管杜婷跟骆向东在一起,有几分图他的钱,又有几分是图他的爱。但是于我而言,他们的分手我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平心而论,是女人就受不了感情上的插足。
我无心搅黄杜婷跟骆向东,但他们却因为我而分手,我始终觉得良心上过不去,那感觉就像没做小三,但已经动了做小三的心。
我不能再这样继续下去,不然我成什么人了?
我绞尽脑汁想要让自己变得理智一点,最起码跟骆向东之间的关系能够更加清楚明了,但是想来想去,除了徐璐说的,叫我跟匡伊扬在一起,好像没有其他别的办法了。
对,除了找个男朋友,让我把躁动的心稳下来,貌似真的无路可走。
半夜三更,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考试的时候都没废过这么多的脑子。
夜里很是安静,所以当放在床头柜处的手机忽然响起的时候,我还是无一例外的被吓了一跳的。
拿起手机一看,上面显示的来电人:杜婷。
我心底咯噔一下,不无做贼心虚。所以我挺了能有七AA八秒的样子,这才把心一横,接通电话。
“喂?”
手机里面传来的不是杜婷的说话声,而是哭声。
第二百一十八章 没脾气的老妈子
大半夜的,接起电话里面都是女人的哭声,想想都幕拧�
我更是吓得直接从躺着变成坐着。一手紧拽着被角。另一手拿着手机,面色忐忑的出声叫道:“杜婷?”
隔了几秒,杜婷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她哽咽着道:“子衿。对不起,我错了。我不应该对你说那样的话……”
她突然跟我说这些,让我很是不知所措。
顿了几秒。我出声回道:“杜婷,你怎么了?”
杜婷哭着说:“子衿。我求你了。你去跟向东说说,我不想跟他分手,我真的很喜欢他……我不想离开他。”
我:“……”
拿着手机。我竟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杜婷在电话另一头哭的伤心。我能感觉得到。这不是装的。她应该是喝了酒,语句并不是很有逻辑。只是求我,让我跟骆向东讲情。不要跟她分手。
我心里面说不出的酸涩,虽然我不是杜婷这种性格的人,绝对不会求复合,但我们都是女人,我能理解一个人很爱另一个人的那份心情。
过了一会儿,我轻声说:“杜婷,你别这样了。”
杜婷说:“子衿,我真的很爱很爱向东,他跟我说分手的时候,我正在生你们的气,所以我直接同意了。可是,可是我现在后悔了,我并不是真的想跟他分手,我只是气他一下,可他现在竟然连我的电话都不听……”
拿着手机,我像是拿着一个烫手的山芋,可我不能扔。
心里面翻搅的难受,我出声回道:“杜婷,感情是两个人的事儿,其他人都是外人,我……管不了。”
杜婷哭着说:“你管的了,子衿,我知道向东听你的,只要你跟他说一句,他一定会原谅我的,我求你了。”
我这辈子还是第一次被一个女人哭着恳求,但凡这事儿我能帮,我一定帮。可是……
徐璐说的没错,我已经委屈过自己很多次了。如果连这种事也要我去开口说,那我成什么了?
人这辈子总是要做出很多次无奈的选择,如今摆在我面前的,是成全杜婷或是恶心自己。我当然选择后者。
拿着手机,我几乎没有多做迟疑,直接轻声回道:“对不起,杜婷,这件事我不能帮你。”
杜婷沉默良久,终是哭着说:“为什么?因为你也喜欢骆向东?”
我说:“不是。”
杜婷情绪激动,她大声道:“你撒谎!”
我没应声,她哭着说:“为什么事到如今你还是要撒谎……”
对比她的歇斯底里,我显得无比冷静。唇瓣轻启,我出声回道:“杜婷,我说过,你跟骆向东之间的事情,我不会再搀和进去。你们的事情,自己解决。”
说罢,我打算挂断电话。
杜婷却很快接道:“梁子衿,我不求你帮我跟骆向东求情了,我只想要你一句真话。你到底喜不喜欢骆向东?”
“不喜欢。”我口吻依旧,听不出任何的异样。
杜婷闻言,她在手机那头嗤笑了一声,然后道:“梁子衿,我真的搞不懂你跟骆向东之间,如果你们都很喜欢对方,那为什么不直接在一起算了?为什么要来祸害我?!”
杜婷的声音似是隔着手机打了我一个耳光,我甚至觉得她就站在我面前。脑海中满是她瞪着眼睛,伸手直指我鼻子质问我的画面,我浑身一个激灵。
强忍着心虚,我硬着头皮回道:“杜婷,我之所以还会接你的电话,并不是因为我做错了什么,而是因为你没有真的伤害过我。如果你仍然一口咬定是我挑拨你跟骆向东之间,那我也没有办法,以后我不会再接你的电话。”
杜婷冷声道:“那你敢拿自己的命发誓,你从来就不喜欢骆向东,也从来没想过要跟他在一起吗?!”
不得不说,杜婷的这句话,算是踩到了我的软肋。
我从小就信因果循环报应不爽,所以一旦我绝对的问心无愧,我都会说‘我发誓’怎样怎样。
如今杜婷叫我拿命发誓,我终是在谎言跟信仰之间迟疑了。
不过是三秒钟而已,杜婷那头已经开了口,她极度嘲讽外加愤怒的声音说:“梁子衿,你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我!我是不能拿你怎么样,但是我们走着瞧,我诅咒你这辈子跟骆向东都不会有好结果!”
说完,她在我之前先挂断了电话。
本来我都要睡着的人,结果半夜三更杜婷这么一闹,我整宿失眠,总觉得自己会遭什么报应。
第二天天亮,我才累得不行,多少眯了一会儿。我做了个梦,梦里面杜婷提着两把菜刀追着我砍,我拼命地往前跑,前面是一对分岔路口,我迟疑了一下之后往左跑,结果远远看到前方李妍舒满脸是血的看着我,她对我说:“梁子衿,你敢抢骆向东,我今天就要了你的命!”
我停下脚步,想掉头回去,结果后面看到两个人影,分别是杜婷跟刘诗琪。
她们一个个的都要把我剁碎了喂狗,我猛地睁开眼睛,发呆的望着天花板,老半天才敢动一下胳膊。
这个梦太肆耍移鹄粗竺讼露钔罚际抢浜埂�
拿起手机看了一眼,现在已经上午十一点五十多,快十二点了。
我翻了下通话记录,最上头的一个人就是杜婷。心里面别提多失落,因为我打算骗自己说,昨晚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梦。
原来杜婷真的打过电话给我,她咒我遭报应。
正想着,手机忽然响起,我吓得一哆嗦,定睛一看,屏幕上显示着‘东’。
顿了几秒,我接通电话:“喂。”
手机中传来骆向东的声音,他问:“起来了吗?”
我‘嗯’了一声,骆向东说:“没吃饭吧?”
我说:“刚起来。”
“收拾一下,我去接你。”
我说:“算了,我还想再睡一会儿。”
骆向东立马道:“不舒服?”
“没有。昨晚吃了药,嗜睡。”
骆向东说:“就是吃药才不能空腹,我去接你,中午一起吃饭。”
我莫名的有些心焦,不由得皱眉回道:“我说了我不去。”
此话一出,骆向东那头静了下来。我闭了下眼睛,觉得自己很过分。
正当我想要开口往回搂的时候,骆向东先我之前开了口,他说:“不愿意出来吃,我帮你叫外卖送过去,你一会儿下楼开个门。”
他的声音听不出喜怒,甚至带着几分纵容。
我心底更是说不出的滋味儿,有点想哭,但却得强忍着。
应了一声,我轻声道:“我不想说话,有点累,先挂了。”
骆向东说:“睡吧。”
挂了电话之后,我侧躺在枕头上,眼泪从睫毛下涌出,止都止不住。
半个小时之后,楼下传来门铃声,我穿着睡衣下去开门。是骆向东叫人送上来的外卖,已经付过钱了。
我把好几摞的外卖盒拿到客厅桌上打开,发现里面是香辣土豆片,麻辣鳕鱼,溜肉段,干煸三样还有两个青菜。都是我平时最喜欢吃的。
看着满桌摊开的外卖盒,我喉咙一紧,眼泪又开始往上涌。
深吸一口气,我强迫自己忍住。成天掉眼泪,都快赶上林黛玉了。说实话我不是那种柔柔弱弱的性格,更不会瞻前顾后骗这怕那,只是对于骆向东……我迟疑了。
他于我而言,是一次失败都不能有的重要东西。
当年追陈文航,也不无年少无知,不懂失去的滋味儿;如今长大了,知道害怕,知道心疼了,更知道有些东西也许一旦打破,就再也回不到最初。
无畏,所以无惧。而我现在满心畏惧,只怕一步走错,我跟骆向东之间就再也没有回头的余地了。
我喜欢他,但不确定他是否喜欢我,只要他给我一丝讯号,哪怕是一个肯定的眼神,我也会毫不犹豫的跟他在一起。
我怕千夫所指,更怕痴心错付。
……
下午我跟李润竹打了电话,确定他们到夜城的准确时间。晚上六点刚过,我换好衣服从公寓出去,打车去往火车站。
去的路上,骆向东又给我打了个电话。
他问我:“接到你朋友了吗?”
我说:“正在去的路上,他们六点五十五下车。”
骆向东说:“你晚上招待他们,可以去我平时带你去的餐厅和饭店,记我账上。回头也安排他们去骆氏的酒店住,你不是有卡嘛。”
我说:“放心,这点钱我还是有的。”
骆向东道:“晚上吃饭记的别喝酒,不然你的针就白打了。”
我故作轻松的回道:“哎呀,知道了知道了,你怎么跟老妈子似的?”
骆向东说:“我晚上也有饭局,就不去招呼你朋友了,你自己多照顾着。”
我应了一声:“行,你忙你的吧,不用惦记我。”
临挂电话之前,骆向东再次嘱咐:“如果真要喝了酒,晚上回家别吃药,小心过敏。”
我大咧咧的回道:“要不你别去饭局了,来我们这边,你看着我行不行?”
骆向东说:“稀罕管你。”
说罢,他直接挂断了电话,都没给我回击的机会。
第二百一十九章 分久必合,合久必分
我是算着时间去的车站,到站没等多久就看到一身白色羽绒服的李润竹,她头上还戴了一顶大毛球的毛线帽子。人群中很是乍眼。
我朝着她摆手。大声喊:“润竹!”
李润竹也看到我,她扔下身边的田浩淞,快步朝我跑来。我俩来了个大大的熊抱。她把我胸都给撞疼了。
我俩也有小两年没见着了。但是见到之后依旧亲,像是成天在一起玩的朋友。这就是高中那会儿的情谊。总是跟社会上后认识的人不同。
李润竹拉着我的手,将我由上到下的打量了一遍。随即瞪大眼睛说:“我去,子衿。你现在太瘦了。简直美翻了!”
受到夸赞之后,我嘴角差点咧到耳根子,笑着回道:“是吧。我比高中那会儿瘦了二十五斤!”
我俩说话的功夫。田浩淞已经拖着两个行李箱从人群中挤过来。李润竹转头对他说:“浩淞。你快看看子衿,太他么励志了!”
田浩淞朝我咧嘴一笑。出声说:“子衿,变漂亮了。”
我挑眉道:“这话我不爱听。什么叫变漂亮了,我以前长的不漂亮吗?”
田浩淞笑着回道:“以前也好看,微胖界的美女,现在就是纯美女,横扫整条街。”
我伸手攥拳打了一下他的肩膀,然后道:“算你会说话。走,我先带你们去酒店把东西放下,然后我们吃香的喝辣的去。”
夜城中有多家骆氏旗下的酒店,我带他们去了市中心的一家,然后用骆向东给我的金卡开了房,是不要钱的。
李润竹见状,挽着我的手臂,低声说:“姐妹儿,你现在太酷了!”
我笑着说:“这有什么酷的?”
她说:“你没看你刚才金卡往出一拿,前台对你都刮目相看了。”
我笑着回道:“让她刮目相看的是这张卡的主人,又不是我。”
李润竹挑眉道:“卡不是你的?”
我如实回道:“卡是我老板的,他知道你们要来,提前给我的。”
李润竹听闻更加激动,紧紧抓着我的手,她瞪眼说:“我可听陈辰说了,你现在在骆氏上班,给那个成天出现在杂志封面上的骆向东当助理,到底真的假的?”
我点点头:“真的。”
李润竹一使劲儿,出声说:“他真人也像杂志上那么帅吗?”
我眉头一簇,忍不住把手从她掌中抽出来,吸了凉气回道:“你捏死我了。”
李润竹不依不饶,抓着我开始八卦骆向东,我不想说太多,但也不能一个字都不说,只得顺着她的意,把骆向东有多帅给她形容了一遍。
我们聊着乘电梯去了楼上,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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