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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爱情以时光-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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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九章 只要他的‘生日快乐’
安静的车内,只有街边路灯的微弱光亮,让我隐约看到身旁纪贯新的脸。我说完之后没多久。只听得他轻声接了一句:“那就好。”
我心底觉得今晚的纪贯新有点奇怪。但到底怪在哪里,一时间又说不出来。
坐在车里,我不说话他也不说。过了一会儿。我始终觉得有点别扭。所以主动开口问道:“你真在我这儿等了三个小时吗?”
纪贯新侧头看了我一眼,出声说:“我骗你干嘛?”
我瘪嘴回道:“莫名的有点不信呢。新少还有等人的时候?”
纪贯新勾唇一笑,不知道是不是光线昏暗的缘故。我忽然觉得他这一笑有种勾人摄魄的邪魅。
他说:“我也不信,我竟然能在这儿等你这么久。”
心底忽然一动。也许是感动。也许是悸动。
我看着他那两条露在外面的精致锁骨,一时冲动,出声问:“哎。你是不是最近瘦了?”
纪贯新表情淡淡:“有么?”
我点点头。出声道:“感觉是瘦了。对了。你感冒都好利索了吧?”
纪贯新道:“早好了,我是纸人吗?生病这么久还不好?”
我说:“好了就好。你晚上还没吃饭呢吧。你等我把小猫送楼上去,一会儿下来请你去吃饭。”
纪贯新淡笑着回道:“行了。你有这个心就够了。太晚了,你回去睡觉吧,这饭攒着,改天再吃。”
我朝他瞥眼一笑,问:“哎呦,不是您老的性格啊?”
纪贯新笑着回道:“等你等太久,困了。”
我说:“那好吧,我就不打扰您老人家回家睡觉了,你开车回去小心点,什么时候有空给我打电话,我请你吃饭。”
纪贯新问:“你这就把我给打发回家了?难道不应该邀请我去你家坐坐的吗?”
我瞧着他那一脸不正经的样,立马瞪了他一眼,然后说:“你想的美,送块表就想直接登门入室?做梦呢吧?”
纪贯新闻言,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他出声回道:“我这辈子第一次送礼还吃鳖的。”
我说:“认识我之后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和第n次了。”
纪贯新看着我,我能清楚感觉到他眼中的宠溺跟纵容。
临下车之前还跟他侃了两句,我一手勾着车门,另一手抱着礼盒,转头对纪贯新说:“我回去了,你开车小心。”
纪贯新‘哎’了一声,我挑眉看他。
他说:“临走之前不给个晚安吻吗?”
我立马垮下脸,想也不想的回道:“神经,你病还没好呢吧?要不要我帮你联系三医?”
说罢,我径自推开车门下去,关上车门之后,对他摆了摆手,然后转身大步往公寓方向跑去。
纪贯新的车内暖风开的很足,我这乍一出来,车里车外温差不下五十度,冻得我整个人缩在一起。跑到公寓大门口,我掏出房卡刷开门,一手抵着门,转头一看,天蓝色的跑车还在那里停着,一动没动。
我扭着脖子,大声说:“回去吧。”
我本想跟纪贯新摆摆手的,可是双手都占着,我也就没摆。说完之后,我人往大门里面一迈,回家。
回到家之后又变得很温暖。我抱着礼盒来到客厅沙发上,衣服还没脱就开始打灯看它们。折腾了一晚上,两个小家伙一会儿睡一会儿醒,我生怕再把它们两个给冻病了,好在看样子还行,这才放下心来。
将外套跟围巾脱下挂在玄关衣架上,我抱着礼盒迈步上了二楼。手机早就没电了,放在床头柜处充电,我把两只小猫从礼盒中小心翼翼的抱出来,放在床上。
白色小猫坐在原地一动不动,一双暗蓝色的大眼睛中满是睡意;灰色小猫则一如既往的淘气,迈着小短腿向我走来。
我盘腿坐在床上,伸出一根手指逗弄它,时间倒也过得很快。
没多久,只听得床头柜处手机开机声,再过了几秒,随之而来的就是未接电话跟未读短讯的提示。
我在这方面有点强迫症,看不得手机上有任何未更新的软件和未读的消息等。
所以我从床上爬过去拿起手机,以为未接电话都应该是纪贯新打来的,却没想到……
我看到最近的两通未接电话,竟然都是‘东’打来的。
划开屏锁,我先看到短讯处有两个未读提示。打开来一看,上面的一条是骆向东发来的,下面的一条则显示着航班号等等。
秉持着令人激动的东西都留在最后的原则,我先是看了下面的一条短讯。短讯上写着我所乘坐的ua76AA10美国联合航空的航班从夜城飞往纽约,将于明天下午五点准时起飞,提醒我带好所有证件,提前去机场。
光是看到这条短讯的时候,已经足以够我呆愣半天的。看了好几遍之后,我又退出来去看骆向东给我发的那条。
果然,他说:给你订了机票,明天过来。
寥寥数字,却足以让我在半夜三更心脏狂跳,那感觉不亚于骆向东就站在我面前,然后一把把我抱住,告诉我,我想你了。
我拿着手机先是一阵激动,随即而来的便是心酸跟哽咽。两条短讯而已,我却哭了。
坐在床边,我伸手抹着眼睛,自己都觉得自己可怜。凭什么骆向东一个多礼拜不出现,一个电话一个解释都没有,如今几个字就让我为他掉眼泪?
有没有这么欺负人的?召之即来挥之即去,我是他家kingb还是queenb啊?
正想着,手上的手机忽然亮起来,我低头一看,伴随着熟悉的铃声,屏幕上显示来电人:东。
骆向东终于肯给我打电话了,我却心里委屈的不想接。
按下挂断键,我矫情的躺在床上等他再打来。
说实话,不是不想接,而是想疯了。我知道我故意挂断之后,他一定会想办法再联系我,而我,只需要享受那种被他不停找的感觉就好了。
恋爱中的女人是傻子,单恋中的女人是疯子。
我自己都瞧不起自己,喜欢的偷偷摸摸不说,如今就连自己都骗自己这事儿都做的出来。
靠在床头,我拿着手机一眨不眨的看着。没过五秒,屏幕又亮起来,当然还是骆向东。
我再次挂断。
他又打开,我还是挂断。
一连四次之后,骆向东主动给我发了条短讯,他问:短讯看到了吗?
我伸手轻轻摩挲手机屏幕上骆向东发来的几个字,一如在摸着他的脸。我知道我已经病入膏肓了,毕竟这模样在旁人眼中,可能跟神经病无异。
可怎么办?
我的心已经不由自己做主了,如果有可能的话,我也希望一颗心可以不为他的喜怒哀乐而变化。
其实我还是有理智的,只是仍旧会心痛。爱情这东西,弄好了就是皆大欢喜,弄不好就是歇斯底里。
从前是明知喜欢却暗自放纵,总以为以自己的能力和自制力,一定会控制的很好;可事到如今我才明白,在情这个字面前,没有几个人能真正做到理智战胜感性。最起码,我不能。
我没回骆向东的短讯,有点出神的看着某一处。
灰色小猫不知何时从床尾爬到了床头,此时正抬起一只爪子放在我的衣角上。我余光瞥见,跟它四目相对。
它天然萌,我正兀自抑郁。看到它我的心情多少缓解一些,将它抱到我肚子上,我摸着它的头,努力勾起唇角。
在我跟小猫互动的时候,骆向东的电话再次打来。
我心底盘算着,挂了四次也差不多了吧?会不会再不接就有蹬鼻子上脸之嫌?所以长久的等待之后,我装作不耐烦的样子,接通电话。
手机明明已经显示正在通话中,可我俩竟是谁都没有出声,就这样拿着手机,紧张的等待对方先说话。
我是打定主意不会主动开口的。果然等了能有五秒钟的样子,手机里面传来骆向东既熟悉又陌生的声音,他‘喂’了一声。
我抿着唇,心底那股委屈混杂着酸涩再次涌上来。我喉咙紧的像是被人给卡住,眼泪更是模糊了视线。
我不说话,骆向东又是沉默一会儿,随即道:“看见短讯了吗?”
不着痕迹的深吸一口气,我努力做出淡定且冷漠的样子,出声回道:“没看见。”
又过了五秒,骆向东忽然道:“生日快乐。”
他这一句生日快乐,我等了足足十天!
他走后的这几天里,我不记得听过几百句的‘生日快乐’,每一次我都会笑着回应,可天知道我多想听到他对我说这一句。
眼泪止不住从眼眶中飞奔而出,我拿着手机,已经忍不住哽咽起来。
骆向东不是聋子,他沉默数秒,轻声道:“对不起……”
我心底别提多难受,眼泪让我看不见一米之外的任何东西,我哭着问:“干嘛跟我说对不起?你有什么好对不起我的?”
骆向东应该是自知理亏,被我揶的半天说不出来话。
我一边拿着手机,一边抽出纸巾擦鼻涕跟眼泪。
骆向东似是很低的叹了口气,然后道:“我临时有急事过来这边,手机一直没开。”
我立马顶回去:“你不用跟我解释这些,你接不接都无所谓,没有谁规定你一定得接我电话。”
第二百三十章 我知道他也喜欢我
我知道我现在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嘴上说着没事,可明摆着就是有事。如果骆向东不傻的话。他应该看出我喜欢他了吧?
平日里骆向东说话干脆。今晚他却特别爱沉默。几乎我没说完一句话,他都要等几秒之后才回。我不知道是我的语气让他难以招架,还是我的耍赖让他觉得我很过分。
不过不管怎么说。我是熬不下去了。更装不下去了。
从现在开始,我就要表现出我喜欢他。我看他到底拿我怎么办!
正想着,骆向东已经开了口。他出声回道:“别生气了,生日还哭?”
我心想。是谁把我气哭的啊?
我不说话。他继续道:“我记的你的生日,不会忘的。你明天就过来美国这边,我帮你庆生。”
其实看到去美国的航班。我已经猜到骆向东定是要为我庆生了。只是我不确定他此举到底是故意安排的。还是临时加上怕我真的跟他翻脸。
无论什么样的女人。在喜欢的男人面前,大抵是矫情的。
听到骆向东这话。我更是来劲儿,用挑衅的口吻回道:“算了。我没空,明天约了朋友一起庆祝,你把机票退了吧。”
最初我不敢跟骆向东这么说话,自然是害怕他;后来跟他熟了,不敢跟他这么说话,是怕他觉得我这人蹬鼻子上脸;再后来,我怕他知道我喜欢他;如今,我生怕他不知道我喜欢他。
感情这一路走来,我始终都在提心吊胆。
我总觉得我这辈子过得一直顺风顺水,陈文航是我二十多年里的第一道坎儿。所以我卡的头破血流,好像第一次尝到痛彻心扉是什么滋味儿。
可我身边的朋友大多感情经历丰富,她们可能小学四五年级已经失恋过两三次,并且一直告诉我,被人伤是什么感觉。
还有人跟我说,这辈子宁可失恋,千万别单恋。
单恋太他妈折磨人了,也许对方一直都不会知道还有个你在默默的喜欢他,可他的一举一动你都看在眼里,并且稍有不慎,就感觉跟自己失恋了一样。
如果有过恋再失去倒也罢了,可单恋是从未拥有过,却频频在失去。
如今我终于能体会到单恋的折磨人之处了。可我不想再体会了。
骆向东怎么会听不出我的气话,他轻声回道:“这些天没联系你,是我不对,要我向你道歉吗?”
我马上道:“不用,老板哪有向下属道歉的道理?”
骆向东说:“对不起。”
我真心听不得他跟我说‘对不起‘三个字,简直就是心里面抓的痒痒,赶上对我说’我爱你‘了。
我真恨自己没出息,骆向东才说了这么两句,我这边的防线已经倒塌了大半。
拿着手机,我皱眉抓着被角,烦躁的不行。
没过多久,骆向东的声音再次传来,他说:“子衿……真的对不起。”
我心底一动,说不出的感觉。总觉得骆向东的这句道歉,非常的认真,也异常的沉重。
难不成他去美国那边真的有什么大事急事?而我把他逼得太狠了?
再不然,他故意先去美国,就是为了今天要给我一个惊喜,然而我误会他了?
脑子中迅速闪过n个可以为骆向东不回我电话而开脱的理由,我终是心软,皱眉回道:“哎呀,别道歉了,说的跟我事儿多不近人情似的。”
这一次,轮到骆向东不说话了。
我等了半晌,随即挑眉问道:“哎,你什么意思?我都原谅你了,你还来劲儿了是吧?”
几秒之后,骆向东道:“没有,我在想明天你过来,我怎么帮你庆生。”
闻言,我心底的伤口似是以光速在修复着,我甚至能感觉到皮肉逐渐愈合的微微胀痛。
我说:“等我明天过去,那二十五号早就过了,都不是我生日了。”
骆向东说:“你忘了纽约跟国内差了十三个小时?你明天来这边,依旧是美国这里的二十五号,你的生日还没过。”
我是真的忘了。与其说忘了,还不如说根本没想过。
利用时差帮我庆生,这样的浪漫……光是听一听我就没出息的软了。
攥着手机,掌心中都是汗,我说不出的紧张,因为心底已经隐约觉得。我这次过去美国,骆向东定是要跟我说一些话的。
我跟他之间,已经没有什么话是不能当面说的了,而他故意先晾我这么多天,又突然在国外准备帮我庆生,除了向我表白之外,我想不到有任何理由需要如此大费周章的。
触底反弹般的快AA感,我嘴角都要咧到耳根子后头了。原来这些天受得罪,不过是我自己吓唬自己罢了,骆向东还是在意我喜欢我的。
猜到他要表白之后,我心情顿时愉悦了。
拿着手机,我对骆向东说:“美国那边正是圣诞节,一定很热闹吧?”
“嗯。”骆向东只回了一个字。
我说:“那等明天我过去之后,你陪我过生日,还要请我出去玩。我还没赶过圣诞节去美国呢。”
“嗯。”
我说:“你恩什么恩啊?是不是这些天没跟我吵嘴,都不会说话了?”
骆向东那头明显的气压低沉,我把这当做是欲盖弥彰,并不以为意。
他回我:“国内都后半夜了,你还不睡觉?”
我倚在床头,美滋滋的说:“我还不困呢。”
骆向东道:“早点睡吧,明天还要坐十几个小时的飞机。”
我说:“没事儿,我最擅长在飞机上面睡觉了。”
骆向东没接话,我眼球一转,故意问道:“听说美国圣诞节有很多圣诞女郎,无论你们去高档餐厅还是酒店,都能看到,是不是真的?”
骆向东再次‘嗯’了一声,我有点不耐烦,不由得挑眉道:“你是没睡醒还是不乐意跟我讲电话?”
骆向东说:“你那边时间太晚了,我担心你睡不够。”
心底瞬间融化成一滩。我声音软了下去,出声回道:“都说了没事儿,我还不困呢。”
其实我就是贪婪的想要多听一听他的声音。十天没跟他讲话,我真的要憋疯了。
骆向东道:“那你说吧,我听着呢。”
我问:“你美国那边的公事都处理好了吗?”
骆向东回道:“好了。”
我又问:“顺利吗?”
“顺利。”
“那我明天过去以后,你能一直陪着我玩吗?”
他似是沉默两秒,然后道:“可以。”
我真心觉得骆向东低调的够了,因为他平时私底下跟我说话的时候,基本都是腹黑嘴毒的范儿,这会儿是要为明天做准备,所以不好意思跟我吵?
我想放过他,让他装到底,可我又想跟他说话,磨着他。
最终欲AA望战胜理智,我依旧拿着手机,主动找话:“对了,你临走之前的那天晚上,是不是来华悦楼接过我,送我回家?”
我此话一出,骆向东那头半天没应声,我还以为他那头信号不好,所以连着‘喂’了几声。
“我在听。”骆向东的声音传来,依旧是低沉悦耳的。
他说:“你那天喝多了。”
我说:“确实喝高了,你来没来我都记不住,还以为是我朋友送我回去的。”
骆向东沉默数秒,‘嗯’了一声。
我实在是受不了他的‘故意低调’,所以我出声道:“行了行了,瞧你一副兴致缺缺的样子,那我先挂了。”
这回骆向东倒是回的挺快,他说:“明天登机前给我打个电话。”
我回他:“好,等我去大美国找你玩耍。”
说罢,我又接了一句:“对了。”
“嗯?”
“你明天会去机场接我的吧?”我出了名的路痴,大学四年连周边商业街都没逛明白。
幸好我问了,因为骆向东回道:“明天会有人去接你,我有些事走不开。”
我立马眉头微蹙,出声说:“谁来接我啊?我认不认识?”
骆向东说:“你正常出机口就行,我叫司机跟秘书去接你,他们认识你。”
本以为出了机场就能看到骆向东的,如今心底有点小失落,不过一想到最好的总是留到最后,我也就释然了。
跟骆向东道了声晚安,我挂断手机。
真的只是一通电话的事儿,我好像从地狱又爬回天堂了。无意中低头一看,灰色小猫趴在我肚子上睡着了,脚边白色的那只也半天没动。
我心情大好,将两只小猫挪到大床一侧,然后起身下去洗澡。
我有个毛病,但凡第二天要赶车赶飞机,那无论多晚睡,第二天一定会早起。
我定了一个中午十二点的手机闹钟,结果上午十点就起来了。
起床之后发现激动的睡不着觉,我本想给骆向东打个电话,但是算着时间,他那头应该还是晚上,我就不打扰他睡觉了。
坐在床上,我一身白色毛茸茸的睡衣,将醒了的两只小猫放在腿上,拿起手机四十五度给自己来了个没洗脸没梳头的全身照。
照片拍好之后,我又心机婊的修了下光线,让自己的皮肤看起来更加白皙嫩滑。把照片给骆向东发过去,我说了句:重点在我,别看猫!
第二百三十一章 只要你送的,我都喜欢
照片发过去之后等了十分钟,骆向东没回,我猜他定是在睡觉。所以起床去洗手间收拾。心情真是好的不得了。我对着镜子刷牙,唇角高高的扬起,虽然觉得这样挺傻的。可就是忍不住。
站在衣柜前挑衣服跟化妆。我总共用了一个半小时的时间。这些平常我着急时用不了十分钟,但是今天对我太重要了。一想到再过十几个小时就能看见骆向东。我恨不得现在插上一双翅膀自己飞过去。
期间我开了一盒鱼罐头,两只小猫吃的很香。我收拾完之后就带着它们下了楼。对面不远有一家宠物店,我把两只小猫寄样在那里。然后顺道打车去了机场。
到了机场坐在贵宾候机室里面。也才刚刚下午四点。我拿起手机,想要打给骆向东,但是一想美国现在估计才凌晨三点多。我不忍心吵醒骆向东。所以想想还是算了。
飞机是下午五点准时起飞。四点四十五的时候,骆向东的电话打进来。因为我一直拿着手机,所以几乎是立马接通。
“喂。”
“到机场了吗?”手机中传来骆向东低沉悦耳的声音。
我勾起唇角。出声回道:“早就到了,怕吵醒你睡觉,所以没打给你。”
骆向东沉默三秒,然后道:“一会儿在飞机上多睡一下,你过来美国这边也才当地的下午,晚上还有安排,别到时候没精神。”
闻言,我饶有兴致的问道:“晚上还有什么安排?”
骆向东说:“等你来了就知道了。”
我笑了一下:“切,还故作神秘。”
骆向东势要将神秘进行到底了,没跟我说两句,就主动要挂电话。我也不差这十几个小时,反正早晚要见到他的,我倒要看看他能拿出什么惊喜给我。
上了飞机,坐在头等舱,我侧头顺着旁边的小窗口往外看。以往从夜城回凉城,要先坐飞机到冬城,两个小时的飞机我都嫌烦,如今即将要坐十三个小时,我却一点都不反感。
我终于知道强烈想见一个人是什么感觉,就算外面下刀子,我也会顶着刀子冲过去。
五点,飞机准时起飞。平飞之后我马上将座椅调成了平躺式,从空姐要了条毯子,躺在上头睡觉。
我能睡觉遗传我妈,想当年我妈年轻的时候,周六周日两天在家,我好像能看到她从床上下来的时间还不超过六个小时,全天都在睡觉。
想到我妈,我又想起我这次去美国的事儿,都没跟她打声招呼。如果她知道我突然飞这么远,估计又要担心了。
不过再一想,我马上就可以告诉她,我又恋爱了。家里人自打知道我跟陈文航分了之后,除了我妈之外,几乎没人敢问我现如今的感情状况,生怕我还活在悲伤之中,如果他们知道我又谈恋爱了,一定会很开心。
真是怎么想怎么高兴,我侧身躺着,闭着眼睛,唇角勾起。
满脑子都是骆向东,想他今晚会穿什么衣服,会送什么礼物给我,会带我去哪里玩。如果他向我表白,那我们接吻是理所当然的吧?如果他再把我往什么浪漫的地方一带,向我暗示点什么,那我要拒绝还是顺理成章的答应呢?
越想越歪,我竟是在飞机上旁边还有人在的时候,脑中翻来覆去都是我跟骆向东接吻甚至是……咳。
我短暂的睁开眼睛,脸红心跳,强迫自己正经一点。
不知道是年纪大了还是怎么的。从前跟陈文航谈那么久,我也一直认为我是喜欢他的,可他这些年提这事儿不下十次,我却没有一次答应的。
但是我跟骆向东总共认识也就半年多,我光是梦见跟他那什么就不下五次了。
想想真是罪过。
我暗自对自己说,矜持一点,淡定一点,淑女一点。别让骆向东觉得我急不可耐了似的,回头再把他给吓着。
闭着眼睛,我睡不着就胡思乱想,累了就睡。等我再睁开眼睛的时候,飞机上是黑着的,只有少数人的头顶亮着光线不刺眼的暖黄色射灯。
一个姿势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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