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以爱情以时光-第8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迈步向我走来,我端坐在长桌一端,僵的像座蜡像。
他在我面前两步远的位置站定,我见他从口袋中掏出一张卡,放在了我的面前。
他说:“你生日,这里面有五百万,生日快乐。”
我生日,他给钱,然后对我说,生日快乐。
我当真高兴地很!
抬眼看向面前的骆向东,我笑着回道:“谢谢老板,或者我该叫你……舅舅?”
骆向东面色淡淡,并没有因为我的挑衅而变了脸色。
他只是薄唇开启,声音平静的回道:“子衿,我觉得你还是更适合翻译的工作,从美国回去之后,你去下面上班吧。”
笑容,几乎像面具一样僵在脸上。我以为事到如今,骆向东不会再说出什么让我痛不欲生的话来,可他好像就有这样的本事,随便一开口,我心上就多了一道口子。
为了给匡伊扬铺路,他还真是煞费苦心啊。
我以为我会站起身把卡扔在他的脸上,然后告诉他去你妈的,但事实上我却一边拿着银行卡,一边笑着对他说:“谢谢你的遣散费,也许这是我在你身上能捞到的最后一笔了,我以后会省着点花的。”
骆向东居高临下的睨着我,说:“你跟伊扬好好的,我跟你以后也一样,你有任何麻烦事,都可以来找我。”
一大滴眼泪从右眼眶滚出,我面带笑容,但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骆向东道:“你在这儿等着吧,伊扬一会儿就过来。”
说罢,他转身离开,我看着他的背影,一点一点的消失在我的视线里。我脸上的笑容先是颤抖,然后逐渐土崩瓦解,成了崩溃绝望的哭泣。


 第二百三十四章 我不会跟你在一起

穿着华丽的礼服,我一个人坐在堆满火红色玫瑰花的顶级套房中放声大哭。以往骆向东跟我在一起的画面,就如放电影一般的在脑海中回映。
我们初次见面。他以骆氏面试官的身份出现。他问我:“梁小姐喜欢什么类型的男人?”
我跟陈文航在餐厅中大吵大闹,他当众给我难堪,骆向东出现在我身边。冷漠的对陈文航说:“我告诉你。从今往后,别再出现在梁子衿面前。也别再让我知道,你跟她还有来往。不然的话……我不会对她做什么,但是我不保证会不会对你做什么。”
当我因为kitty替我背黑锅而离开骆氏。觉得心有愧疚时。骆向东说:“帮你的人是我,难道你不应该感谢我吗?”
当全公司上下都在传我跟骆向东之间有一腿的时候,我劝他开除我。他说:“我要是落得个开除你来保全自己的地步。那我也别当男人了。”
我至今还记得自己第一次走进总裁办公室。坐在骆向东对面跟他一起吃早餐时的情景;我也记得我第一次开口叫他东哥;还有他半夜三更带我去医院挂水;我更记得我跟杜婷一起掉进游泳池,骆向东救我不救她。
从什么时候开始。我渐渐迷恋上骆向东对我的好?
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将这份好误以为这是他爱我的证据?
我这辈子不是想太少。就是想太多,所以才会被一个又一个的男人欺骗。都说女人天生会撒谎,可在我看来,男人撒起谎来,更是滴水不漏。
徐璐说,这年头同性对同性好,都未必是不图其他,更何况是异性对异性好?
我想想也是,如果骆向东不喜欢我,又为什么会对我这么好?所以在我提出质疑的时候,骆向东把顾言盛拿出来当幌子,直到现在我才明白,为何顾老师的家人从没听说过骆向东跟顾言盛交好,而顾老师为何临终之前,非要见我跟匡伊扬。
想必定是匡伊扬私底下拜托了顾老师,而顾老师想在他临终之前,把话跟我说明白。
匡伊扬跟骆向东为了骗我,也算是煞费苦心了。
心痛到分分钟快要窒息,我趴在长桌一端,终于印证了那句老话:连哭都找不到调子。
最难过最崩溃也不过是那么几分钟的放声大哭,等那股撕心裂肺的疼逐渐变成了慢刀子割肉,我的意识也逐渐变得清醒。
我真佩服自己在这种时候还能理智的进行分析。
如果说我们三个人之间谁有错,大家都有错,可错误的源头不在匡伊扬。骆向东说的对,匡伊扬有一颗善良的心,他希望我好,甚至愿意一直在背后默默付出,我怎么想都没有理由去怨恨他。
骆向东跟匡伊扬是亲舅甥,外甥的请求,他这个当舅舅的理所应当该帮忙。所以某种程度上来讲,骆向东做的也没错。
那么错的最多,最大的人,应该是我。
活该我刚从陈文航那个火坑里爬出来,又义无反顾的跳到骆向东这个深坑之中。
他一直以来对我的照顾,对我的好,甚至是对我的宠溺,全都是为了匡伊扬。是我自作多情,将这一切归功到自己身上。
骆向东身边女人不断,只要他愿意,他想跟谁一起不可以?我终归还是高估了自己。
我不知道我这性子到底像谁,都说人性自私,出了事大家都会本能的去挑别人的毛病。可是我却正好相反,从小跟朋友吵架,我第一个反应就是去回想自己,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所以才导致人家跟我吵架?
如果是我的错,我一定承认,即便大家以后仍旧玩不到一起去,但是我心里面舒坦;
可如果我思前想后,觉得还是对方的错,那么我这辈子都不会再跟他一起玩了。
一个人孤零零的坐在复古的欧式座椅上,我努力让自己清醒一点,头脑转的快一点。我在想事情发展到这一地步,到底该怨谁?
如果骆向东从最一开始就不喜欢我呢?如果他早就打算把我送给匡伊扬呢?那我是不是可以认为,他刚才所做的,全都是理所应当的?
这样的念头才刚刚出现在脑中,我心底立马有一个声音响起:三观不正。
是啊,我现在真的活活被骆向东给打击的三观崩溃了。我竟然以为落得如今下场,是我自作自受。
眼泪逐渐停止,我用桌上的餐布擦拭脸上早已花掉的妆。侧头看向右边的巨大落地窗,暗色的玻璃上映照出我那张小丑似的脸。
不知为何,我对着镜子努力的勾了下唇角,虽然这个笑容看起来无比诡异,但我还是在心中安慰自己。
没事的,心疼死不了人。
骆向东走后的第二十五分钟,一身白色西装的匡伊扬从外面走进来。此时我脸上的眼泪早已干透,看着他一步步的朝我走来,我面无表情。
走近之后,匡伊扬看到我那张花了的脸,还有通红的眼睛,他顿时眸子一瞪,眼中满是惊诧,半晌才道:“学姐……”
我抿着唇瓣,以为刚才那通痛哭,已经将所有的眼泪全部流光,却没想到看见匡伊扬的刹那,心底的柔软又被狠狠地戳了一刀。
原来,我不是圣人,我始终不能做到丝毫愤怒都没有。
匡伊扬直勾勾的看着我,许是从没见过我这副模样,他沉默良久,这才低声道:“对不起。”
我之所以在这里又坐了二十几分钟,就是为了等匡伊扬过来,把话跟他说清楚。
事到如今,我亲身实践了什么叫夜长梦多。
看着匡伊扬,我唇瓣开启,声音低沉沙哑的说道:“我理解,但我不接受。”
想来匡伊扬应给没料到我会这么说,他顿时眸子微睁,一眨不眨的看向我,眼中带着令我心疼却更加愤怒的伤心跟无辜。
我面不改色,径自道:“伊扬,谢谢你喜欢我这么久,也谢谢你一直以来对我的照顾。但是你知道的,我不仅讨厌出轨的男人,其实我更讨厌欺骗。”
匡伊扬望着我,脸色煞白,眼中也是无可辩驳但却委屈的神情。
我桌下的双手紧握成拳,努力做到面无表情。
看着他,我不等他回答,继续说道:“我知道你心里面一定挺委屈,毕竟你是为我好,而我在骆氏这么久,也是受尽了优待。可我这人挺扭的,我就是不喜欢别人骗我,哪怕是善意的谎言。所以伊扬,谢谢你跟你小舅这么长时间以来的照顾,我梁子衿怕是没什么能力在经济上面弥补你们,但如果你们以后有任何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只要不是感情上的事,我什么都可以帮。”
看到匡伊扬那张骤然变得惶恐的脸,我觉得我还是挺恶毒的。答应了骆向东绝对不伤害匡伊扬一分一毫,但我终归是食言了。
我不可能被骗了半年之后还一点发泄都没有,如今我所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是我此时此刻最想说的。
我不想跟匡伊扬发脾气,但是我要让他懂得,他无心伤害我,但我受到了伤害,这是事实。
怕是匡伊扬做梦都不会想到,我竟然会爱上骆向东,爱上他的亲舅舅。
如果他知道,他死都不会让骆向东来照顾我的吧?
说完这番话,我站起身,匡伊扬生怕我抬脚就走,他激动地往前迈了一步,终是眼带惶恐的说道:“学姐,对不起,我错了,你别生我的气行吗?”
眼泪再次涌上眼眶,我不是不心疼他的。
在我跟骆向东之间,匡伊扬才是最无辜的。他从头到尾都只是单纯的为了我好。
强忍着喉咙的哽咽,我出声回道:“伊扬,半年了,你有多少次可以跟我说清楚的机会?为什么你偏偏要等到今天才说?”
今天是我生日,我千里迢迢从夜城跑来纽约,难道这就是他们舅甥两个送给我的大礼吗?
匡伊扬见我如此问,他也是急了,慌神的回道:“学姐,是我小舅说要在今天告诉你,我没想过要惹你伤心……”
骆向东……
是他说要在今天跟我摊牌的?
我脑袋顿时嗡的一声,似是要千丝万缕在眼前飘过,可我却一丁点头绪都抓不到。
匡伊扬自然不知道我心里面想什么,他只是急于向我解释,想要获得我的原谅。
我听着他急到颠三倒四的陈述,一直在旁边默不作声。等他说完之后,我只说了一句:“伊扬,你知道我不是个会拿感情当儿戏的人。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从前一直没有跟你说清楚,是我不对。如今借着这个机会,我想告诉你,如果我跟你在一起,只能是因为感动跟无奈,我知道这不是你想要的,所以我也不会这么做。”
匡伊扬僵直的站在我面前,煞白着脸,通红的眼。
这是我第二次看到匡伊扬掉眼泪,上一次,他喝多了在电影院中对我说:“学姐,我是真的很希望你能开心,可我又不希望你跟别人在一起,我心里面难受……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
我从来没想过要伤害他,就像他也从来没想过要伤害我,可我们终究还是互相伤害了。


 第二百三十五章 被迫扫地出门

我走到匡伊扬面前,抓着他的手腕,抬起他的左手。然后将骆向东给我的银行卡放在他手上。
匡伊扬红着眼睛。紧抿着唇瓣,一声不吭。
我说:“这是你小舅给你的。”
说完,我别开视线。迈步往前走。匡伊扬在我走了五步之后。忽然转头对着我问:“学姐,你去哪儿?”
我没回头。因为眼泪已经掉出来。唇瓣开启,我淡淡道:“我订了回夜城的机票。”
我听到他焦急慌乱的脚步声。果然,两秒之后。他跑到我身边。拦着我说:“学姐,对不起,我真的做错了。你别生气……不是。你可以生我的气。但是你别难受,我真的看不了你难受……”
眼泪顺着早已脱妆的睫毛往下掉。我绷着脸,努力做到面无表情。其实喉咙已经酸涩的快要窒息。
半晌,我张开嘴,出声回道:“伊扬,你给我一段时间,让我冷静一下。我不会因为这件事就不再跟你来往,但我现在……真的不想看见你。”
匡伊扬眼中的伤心是那样的明显,如果是从前,我真的宁可自己难过都不会这样说他。可心真的是太痛了,痛得我恨不得从这里最高的一层跳下去,摔得粉身碎骨,只希望它可以停止抽搐。
说完之后,我马上别开视线,大步往外走去。这一次,匡伊扬没有拦住我。
出了四季酒店,我直接打车去往机场。就连司机都忍不住从后视镜中打量我,估计他也纳闷哪儿来的穿着华丽礼服的疯子。
坐在计程车后座,心底的酸涩一阵阵的上涌,我终是忍不住哽咽的哭出声来。前面的司机是个四五十岁的美国大叔,他用英文问我发生了什么事,需不需要帮助。
我只问他要了纸巾,然后坐在车上用眼泪擦掉脸上所有的妆。
外面的霓虹灯透过车窗玻璃照在我的脸上,我又从反光的玻璃上看到了自己那张满是委屈跟绝望的脸。
来时,我满心欢喜;走时,我心如死灰。原来老天真的很爱跟人开玩笑,但我没想到这个玩笑开得这么大,大到现如今的我哭笑不得,甚至以为这一切都是一场噩梦,等我早上睁开眼睛,顶多也就是发现枕头套上湿了一块。
骆向东根本就不是匡伊扬的亲舅舅,他们也没有合起伙来骗我,骆向东更不会亲手把我推给匡伊扬。
从酒店到机场,开了足足四十多分钟。路上我眼泪一直没断过,哭到太阳穴处突突直跳,脑袋生疼。
计程车停在机场门口,我从包中拿出钱递给司机,司机转头对我说:“今天是圣诞节,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都可以被原谅,你有开心的权利,最起码是在今天。”
不知为何,他这句话忽然让我很窝心。连个初次见面的陌生人都可以在乎我的感受,为什么骆向东不能?
我强忍着再次涌上来的眼泪,哽咽着对前座的司机大叔回道:“你们过的是美国时间,可我过的是中国时间。中国的现在,早就不是圣诞节了。”
这就像是一场梦,一场骆向东用他的魔法,亲自给我勾勒出的美梦。我以为自己是灰姑娘,可却记错了十二点的时间,如今钟声一响,我来不及逃离现场,只落得一个原形毕露的悲惨收尾。
说完之后,我也不管司机大叔是否懂我的意思。我推开车门下去,踩着高跟鞋拖着礼服裙摆,在众人异样的目光中,走进了机场大厅。
来的时候我就什么都没带,如今想想,可能这是我唯一预估准的先见之明。
最早一班回夜城的飞机,是美国当地时间夜里两点四十五分的。我订了一张经济舱的票,然后走进普通候机厅。
如今纽约零下十六七度,候机厅中的人全都穿着毛呢大衣和羽绒服,而我一身礼服穿的像是个演戏的,自然就成为大家的关注目标,显得格格不入。
为了躲避异样的目光,我躲进了洗手间,然后在洗手间里面待了三个多小时,一直等到上飞机。
等飞机从纽约起飞的时候,我眉头一簇,眼泪浮上眼眶,因为感觉离开了这座城市,就像是离开了那个人。
他处心积虑的亲手布置这一切,不过是想让我打消对他的念头。我早就该想到,骆向东那样的人,怎么会看不出我心里面想什么。
他是生怕我说出喜欢他三个字,所以干脆一次性的堵了我的嘴,断了我所有的念想。
他真狠!
如果他不想跟我在一起,说一句就好了,何苦要这么逼我?
紧紧地攥着拳头,我杀了他的心都有。
不过不知道是不是被陈文航狠狠伤过一次的原因,我总觉得如今的撕心裂肺,也是掺杂着理智在里面。就算我气疯了,也还是会保留一份底线,正如我跟骆向东面对面的时候,我只是问他是否真的愿意让我跟匡伊扬在一起,却没有说出我喜欢他。
人,都是吃一堑长一智。痛的越深,以后就学的越精。
陈文航出轨的事情告诉我,不要太相信一个人的表面,他可以一边说爱我,一边跟张昕薇上AA床;
而骆向东跟匡伊扬则教会我,善意的谎言也是谎言,是谎言就会伤人。
看来从今往后,对任何人我都要保有余地,不会再轻易去相信一个人了。
我双脚站在地上的时间还不超过五个小时,如今又在天上飞了十几个钟头。等飞机降落在夜城的时候,已经是夜城的二十七号凌晨三点半了。
我连续二三十个小时的飞行,穿越了大洋大洲,以为飞到彼岸就是幸福,没想到,彼岸不是幸福,而是残忍的真相。
从飞机上下来的时候,我隐约听到广播里传来空姐的声音,说是室外温度零下二十五度,叫大家穿好外套,注意保暖。
我在最北方的城市长大,对冷本来没有多惧怕,可当我穿着一层胸口跟脖子都露在外面的礼服,从飞机上下去的刹那,寒冷几乎将我的皮肉穿破,我冻得浑身止不住的打颤,耳边清楚的传来自己牙齿磕碰的声音。
身边人到底怎么看我,我已经顾不得了。只是本能的想要小跑,赶紧躲到机场大厅里面去。
可屋漏偏逢连夜雨,夜城下雪了。一层薄薄的小雪像是白色的地毯扑在地面,我穿着十公分的高跟鞋小碎步踱着往前跑,也不知怎么一下子就绊倒了,整个人狠狠地往前扑去,直接跪在了地上。
浑身上下早就冻僵了,以至于我的膝盖跟双手擦在地上,短时间内一点感觉都没有。
可我这样子倒是把身边不少乘客给吓了一跳,有好几个女的跟男的一起过来扶我。我摔得七荤八素,都不知道怎么被扶起来的。
有人帮我掸掉身上的雪,也有人惊讶着说:“哎呀,手都流血了。”
我被众人围在中间,他们挡掉了一部分的风雪,让我冻僵的身体享受到片刻的温暖。
我是真的不想哭,可心里面实在是太委屈了。所以我直接掉了眼泪。
混乱中不知道是谁给我披了件外套,也有人挽着我的胳膊,带着我往机场大厅里面走。
眼泪模糊了我的视线,我几乎看不清楚身边人的脸,只是几度哽咽的说道:“谢谢……”
这世上到底还是好人多一些,在这么冷的凌晨,他们给了我外套,给了我温暖,还帮我把手上的伤口贴好了创可贴。
甚至连我坐上去的计程车,都是好心人帮我拦的,我真后悔没有擦干眼泪看清楚他们的长相。
坐在计程车里面,我哭着告诉司机去哪里,司机从后视镜中打量我,开口问道:“姑娘,出什么事儿啦?要不要我帮你联系家里人?”
我摇摇头,心想我在这里根本没有家人,可我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哭了好一会儿,眼泪逐渐干涸,我侧头望向车窗外。满目皆是熟悉的景物,夜城,我又回来了。
司机将我送到公寓楼下,还好心嘱咐我不要再哭了,我道了谢,下车之后迈步往大门口走。
这一路磕磕碰碰,我是身心俱疲,里外都是伤。
等回到公寓之后,我踢掉脚上的高跟鞋,迈步往楼上走。
半夜三更,我打开大衣柜,将里面我自己买的衣服全都拿出来扔在床上。行李箱在最上头的柜子里面,我要踩着椅子才能够得到。
去楼下搬了个椅子上来,我一脚踏在上头,仰头打开最上层的柜门。可能是上下的太猛,我眼前一片花白,顿时什么都看不见了。
站在椅子上,一动不动,直到五秒之后,这份花白渐渐消退,眼前的事物再次清晰,我这才开始抬手将里面放置已久的行李箱拿出来。
在往行李箱里面放衣服的时候,我没出息的边哭边收拾。从进门就开始折腾,一直收拾到外面五点多快六点,天已经蒙蒙亮。
我看着大衣柜里面仍旧堆满了大半的衣服跟购物袋,那些都是长久以来骆向东跟他身边朋友或者女朋友送给我的。
我不想再跟他有一分一毫的瓜葛,自然也不会再拿他的东西。
临走之前,我无意中瞥见床上的玩偶,那是匡伊扬送给我的。我倾身过去拿起来,然后弯腰拉开床头柜最下面的一格抽屉。那里面已经放了一只僵尸公仔。
合上抽屉,我拖着两个大行李箱下了楼。
临出门之前,我最后一次环视这个住了半年多的地方。我亲手将这里慢慢的布置成家,如今,我要被迫扫地出门了。


 第二百三十六章 想辞都辞不了

拖着行李箱从公寓大门口出来,我已经换了羽绒服跟加厚的打底裤,可不知为何还是一阵阵的发冷。
将羽绒服的帽子抬起来扣在头上。我强忍着发抖跟头疼。快步往街对面的酒店走去。可我到了酒店之后,前台跟我说:“不好意思,酒店客房已经满了。”
没办法。我只得拖着行李箱出来。又去了附近的几家。可最近几天正值圣诞节前后,酒店的客房基本都是爆满的。没办法。我只得拦了辆计程车,叫他帮我找一个肯定有房间的酒店。
司机倒是帮我找到了。只不过开了半个小时,都出了市中心。
我到酒店把行李箱放下之后。马上累的瘫坐在床上。房间很小。除了一张大床之外,又摆了一张桌子一把椅子跟一个床头柜。我跟对面的浴室相隔不过两三步。
身上一阵阵的又冷又热,我抬手将羽绒服的帽子摘掉。顺手摸了下额头。原来额头上全是汗。冷汗。
那种眼睛肿胀的发疼,连带着整个脑袋快要炸开的钝痛。我并不陌生,也知道一定是今天早上穿得太少。冻感冒了。
我看了眼时间,现在是早上七点十分。
骆氏按照部门不同,八点到半点半正式上班,我不知道人事部是几点上班,所以只得坐在酒店房间中熬时间。
静下来的时候,太阳穴处突突直跳,头疼的感觉越发清晰,我眼睛都快睁不开了,实在忍不住起身出了门,想着去附近买点什么药吃。
从楼上房间下来,我去前台问附近哪里有药店。
前台回我:“出门之后往左走,要过两条街才有一家药店。”
我拖着沉重疲惫的步伐出了酒店,沿着街边往前走。那种大早上走路就深一脚浅一脚的感觉,像是喝醉了酒。
呼吸进来得多出去的少,我帽子之下的脸色一定是煞白的。
好不容易走了两条街发现一家药店,结果药店没开门。
我看着玻璃门上的大锁头,站在原地半天没动。倒霉到一定地步,我心里面都是麻木的。甚至还暗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