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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美味爱情公式 作者:萱草妖花-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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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事经理介绍说:“鬼烟枪,这是西米,中餐料理很有天分,以后劳烦你带带她。”
    鬼烟枪带着他们到休息区,取出自己的烟杆吸了一口,舒适地坐在躺椅上,半眯着眼睛打量西米。
    西米读懂他的扫视,抢先一步说:“前辈,我能掂动锅,这个你不用怀疑。”
    眼前这个拿烟斗的老厨,应该就是掌勺大厨。
    鬼烟枪啐了一口烟渣出去,斜睨她一眼:“我知道,如果这点本事都没有,进了这个门,我就能打折你的腿。我们这个厨房,可不是阿猫阿狗能进来的。以后叫我鬼烟枪。”
    打……打折腿?西米腿部下意识微动。
    人事经理轻咳一声,提醒鬼烟枪:“老板的人,说话注意点。”
    鬼烟枪眼睛将烟斗在桌面上叩了叩,眼睛一瞪:“我们这里谁不是老板的人?”他上下打量西米,问她:“小丫头,几岁了?拿了什么比赛的冠军?为什么来这里?”
    西米回答:“19岁,《中华至味》的冠军,我想当行政大厨。”
    “嗯,不错,19岁的娃,看来很有天赋。年轻人有梦想不是坏事,但进了这里,第一件事是要有自知之明。”鬼烟枪咂摸了几口烟,抬手叫来一名叫刘洋的小厨师,“小刘,过来。”
    小刘意会,拍拍西米的肩,脸上挂着微笑:“跟我来。”
    西米跟着刘洋抵达水台。
    各类动物宰杀、水产品进行打鳞的基础步骤,都是从这里开始。刘洋指着一片水台告诉她:“你就从厨房最基层的地方开始,凭你的能力,三天内离开水台没问题。”
    西米当然知道水台是整个厨房最累最辛苦,也是最脏最低级的地方。她曾经在水台的位置呆了三年,刀工也是从这地儿练起来的。
    待在水台,手指脚趾常溃烂,还好有奶奶特质的药膏保护手脚,才能幸免于难。
    本以为进厨房就能上手炒菜,却被当成新人发配到水台,这种落差感,太大了。
    甚至有点委屈……
    刘洋看出小姑娘的委屈,告诉她:“我知道你,西米,美食道的小西瓜,我们老板的女朋友。但是厨房重地鬼烟枪说了算,鬼烟枪从开店至今做到现在,绝对的一把手,谁的面子也不给,他只看能力。”
    西米拎起一条鱼,开始打鳞片。
    刘洋拍拍她的肩头,安慰说:“你发现没?你是我们这个厨房唯一的女性。所以,进了这个厨房,你就别拿自己当女人了,什么厨神三川,什么美食冠军,都不过是进应食轩的一块敲门砖,千万不要觉得自己很牛逼,在这里的厨师,每一个资历都比你牛逼。你别觉得我话多,我是美食道的脑残粉儿,看在他的面子上才多说两句,免得你一进来摸不着情况。”
    西米点点头,道了声谢谢。她觉得刘洋,有点眼熟……
    盯着他的脸,仔细了看,终于想起来他是谁。
    三年前跟她大师兄一起打入国际美食比赛的天才厨师刘洋,那时候他才18岁,天赋异禀,后来打败了她大师兄,拿到了冠军。
    西米盯着他的脸,问:“你在这里多久了?”
    “三年了吧。”刘洋叹气,“三年了,还是给鬼烟枪打下手,悲催啊。”
    “……”西米心里翻滚了几个舞草。
    天赋厨师,居然给人打下手?有一种暴殄天物的既视感。
    西米一整个上午都呆在水台,一直在循环杀、洗的工作。为了保护手,特意戴了手套,负责管理整个水台的水爷,递给她一个冷眼:“小姑娘,你要是觉着你的手金贵,明儿就别来了。”
    西米无奈之下扯掉手套。
    西米高强度工作到晚上,十根手指已经发白发皱,有脱皮的征兆。晚上买了块新鲜牛肉回家,回到家,Ulrica带着小狼摇着尾巴过来迎接。
    西米蹲下身去给Ulrica解狗绳,小狼迅捷跳起来,抓破西米挂在手腕上的塑料袋,叼着一块血淋淋的牛肉转身跑进了草丛。
    西米先是一愣,然后剥开草丛,将小家伙抱出来。
    小家伙护食,一个狼爪子拍在西米手背,她的手背顿时多了几道红印。西米嘶一声,她仿佛有一瞬间,从小狼的眼神里,看见了……绝杀?
    西米将生肉硬从小狼嘴里扯出来,回屋换了狗粮给它,小家伙顿时蔫儿掉,趴在狗窝不再动了。
    晚上西米跟应曲和通了一个电话,又听了点应笙南和恬简的故事。
    恬简小时候跟父母遭遇了一场车祸,父母双逝,原本聪明的小姑娘因此受到打击,此后与人交流,举止行为与八岁小孩无异。但她记忆力超乎常人,对于自己想学的东西,也能很快学会。
    恬简上学的时候,总被人嘲笑傻子、孤儿。在学校常被人丢进臭水池罚站,一站便是一天,受了不少委屈。
    后来恬昊回国,进入家族企业,以一人之力化解了风达集团的内部矛盾,并因此成为明阳首屈一指的大人物,此后,没人再敢欺负恬简。
    恬昊为了妹妹,付出太多。
    他当然希望妹妹有个好归宿,但不能接受妹夫比自己还大几岁。更不能接受应笙南忽悠恬简偷走户口本,瞒着他私下领结婚证。
    西米抱着电话躺在床上,听筒里应曲和的声音有砂砾的质感,瘙人耳膜。她说:“这么一来,我倒觉得是应笙南不对了,人家保护了这么多年的妹妹,他不打招呼就带走,凭什么呀?你……什么时候回来?”
    应曲和:“男女感情的事情,不好说。下周回来,你今天工作如何?”
    西米低头看了眼被泡得发白的手,以及手背几道爪印,说:“很好啊,同事都很好。不过我没想到刘洋也在应食轩,大师兄是他的手下败将,希望以后有机会能跟他切磋厨艺。”
    应曲和对这个小厨师有点印象。
    从西米嘴里听见除季东霖之外的异性名字,应曲和心脏莫名被拧了一把。
    与西米通完电话,几乎无所犹豫地定了明天下午回锦阳的机票。
    ——
    周六是厨房最忙碌的时候。
    西米迅速拎刀、打鱼鳞,这一片水台的厨师动作都非常迅速,但没有一个刀工能赶上西米。
    这片的老大水爷莫名被一个小丫头比下去,心里本就不畅快,看见西米又戴了手套,说道:“昨天跟你说的话,你是不是都当成了耳旁风?这么爱惜手,回家找男人撒娇去,厨房就不是你们女孩子该来的地方!”
    西米有点不愉快,犟嘴道:“那我的刀也比你们的快,等什么时候你的刀能快过我,再来训我也不迟。”
    水爷气得将手中鱼一扔,发出砰地一声,水花四溅。
    “臭丫头!你以为你谁啊?进了这里就要遵守这里的规矩,别把规矩不当事儿。”
    西米倔脾气也上来:“厨房也要讲人情味,我戴手套动作也比你们迅速,凭什么不让戴?”
    西米与水爷四目相瞪,一个烟斗忽然敲过来,落在西米跟前的砧板上,敲地“咚咚”响。
    鬼烟枪半眯着眼看西米,露出和蔼的微笑:“小姑娘,委屈啊?”
    西米看着鬼烟枪,不可置否地点头。
    鬼烟枪笑容立灭,脸色迅速一黑,沉声道:“跟水爷道歉!手套摘了!什么玩意儿。”
    鬼烟枪声音厚重洪亮,这一吼,几乎所有厨师都瞥过眼来看她。
    在众目睽睽的打量下,西米不甘心地摘掉了手套。
    鬼烟枪道:“真当自己是根葱?小丫头先学做人,后做事,这种毛躁品性,当什么主厨?这个水台由水爷负责,他是你的领导。嫌我们倚老卖老,欺负新人?想去跟老板告小状?小姑娘如果连这个心理素质都没有,劝你断了踏进厨房的念头,回去跟大老板撒撒娇,要啥没有?非得来这里掺和?怎么?还委屈?”
    西米嘴角一抿,低头做事,抓着鱼进盐水清洗,盐水漫过手背,刺痛感立时从手背肌肤灼开。
    鬼烟枪怒道:“问你话呢,还委不委屈!”
    这声音震得西米耳朵疼。她咬紧嘴唇摇头,“不,不委屈……”
    鬼烟枪这才满意点头:“嗯,做事。”
    应食轩的厨师是周一到周五轮休,周六晚上得工作到九点钟才能下班吃晚饭。
    工作了一整天,西米似乎连吃饭的力气都没了。一群大老爷们坐在一张桌上大声说话,大碗喝酒吃饭。西米是厨房里唯一的女性,不想与这些人打喝酒打交道,于是独自坐在角落。
    她发现手背彻底红了一片,似乎有点感染的趋势。
    有人喝醉了酒,开始讲黄段子。
    西米听得面红耳赤,低下头,假装没听见。
    一口饭还没塞下去,鬼烟枪叫她:“西米,你过来一起吃,坐那么远干什么?”
    接着饭桌上一阵哄笑,你一言我一句地开始调侃西米:
    “怎么?还拿自己当女人?”
    “进了这个厨房,就别拿自己当女人,过来,喝酒,吃肉!”一名中年厨师往旁边移了移,特意给她空出一个位置,“过来。”
    这里的厨师除了西米和刘洋稍年轻,其余地都是四十以上的年龄。
    他们每天忙碌工作,不上网、不看电视,也没有闲工关心最近新闻,不知道西米的任何事。
    应食轩的服务人员素质相对较高,厨房之外的工作人员虽然知道西米与应曲和的关系,但也绝不会私下议论。
    公司明言规定,不许嚼舌根,不许私下议论同事,如被发现就做开除处置。
    西米扭捏地坐过去,对面就是白天可劲儿凶她的水爷和鬼烟枪。对上西米的眼神,水爷又讽刺道:“现在的女娃娃,不嫁人带娃娃,出来抛头露面,跟我们一群大老爷们扎堆子,也不知道怎么想的。”
    西米低头扒了几口饭,闻言一顿,搁下碗:“出来工作就叫抛头露面?那您的思想也太狭隘,太可悲了。”
    “呦呵,小丫头又跟我犟上了?”
    刘洋伸手过去,不动声色戳戳她的背,示意她别犟。
    西米哼了一声,低头继续吃饭,有厨师起了捉弄的心思,递过来一只酒碗给她。
    满满一碗的粮食酒,至极的烈。
    西米望了一眼递酒过来的厨师,问:“干什么?”
    对方道:“规矩。进了这个厨房,规矩四碗酒。当然,你也可以选择不喝,小姑娘嘛,我们都理解,娇滴滴喜欢贴着男人怀里撒娇,哪里能喝酒?”
    桌上起了一阵哄笑。
    西米觉得一点都不好笑,拍桌起身,一桌人立刻静下来。她望着怂恿她喝酒的男厨师,眸光锐利:“我要是能喝下四碗,你叫我一声爷!敢吗?”
    男厨见她一脸认真,愣了一下:“爷?你能喝下四碗,我叫你一声爹!”
    刘洋出于好心拽她坐下,低声说:“你别逞强,四碗喝下去,你命还要不要?”刘洋打圆场,“好了好了,你们别这么刁难一个姑娘,大老板的人,你们这么欺负人家,以后还要不要混?”
    水爷没听出刘洋话中意思,讥讽道:“对嘛,缠着大老板撒娇才是正道,一个大姑娘进厨房跟群男人扎堆,这是邪门歪道!”
    西米捧起碗,仰头一口气喝干一碗酒。最后一口酒没来得及咽下去,先亮碗底给他们看。
    第二碗、第三碗依然豪放。
    第四碗,明显有些不行了,这种酒太烈,别说她一个姑娘,就是大老爷们四碗下去,也受不住。
    西米坚持到晚餐结束,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应食轩的。来到公交站,抱着垃圾桶吐得肝肠寸断。
    这酒的烈性比她想象地要大。
    西米酒量不错,这一次却彻彻底底被一群大老爷们灌醉。恍惚间看见跟前站着水爷和鬼烟枪,两人轮番对着她骂。
    吵死了!
    她捡起石头砸过去,砰地一声,两人身体消失,石头砸在了公交站台的玻璃上。西米靠着垃圾桶坐下,费劲儿地掏出手机,给应曲和打电话。
    酒精将她的脑袋拍得七荤八素,委屈感一涌而上。电话一通,西米便不受控制地说心里的话,眼泪鼻涕也不受控制外涌。
    她靠坐在马路边的垃圾桶上,哭着打电话,断断续续地诉说自己的委屈,在路人眼里成了活脱脱一只神经病。
    季东霖接通电话先是一愣,想告诉她自己是季东霖,而不是应曲和,但他却没有说话的机会。电话里的人终于停止了哭诉,季东霖问:“女神?你在哪儿?我过来接你。”
    西米脑袋一抽,将手机扔出去,坐在地上一蹬腿,捂着脸又笑起来:“鳖孙道,叫我女神?鳖孙道叫我女神?”
    哈哈哈哈……西米又没心没肺笑起来。
    路过的两个女大学生捡起电话,给季东霖报了地址。
    季东霖迅速开车过来,看见西米抱着一个女学生的腿又哭又笑,醉酒的样子比南晴还可怕。
    季东霖扶她上了车,替她系安全带时,脸被西米捧住,“呜呜……应曲和你的脸怎么变成了季东霖。”
    季东霖用力挣脱她的手,吁了口气开车。
    车子刚开没多久,西米伸手过来玩他的方向盘,“鳖孙道,你抱着马桶干嘛?”
    “……”季东霖无奈,只好把车停靠在路边。他打开地图看见附近有酒店,扶着西米过了马路。
    应曲和回到锦阳已经九点,开车去接西米下班,在路上等红绿灯时,看见季东霖搂着西米过了马路。
    等绿灯一过,应曲和将车靠路边停下,去追季东霖和西米。
    季东霖被西米吐了一身污秽,到酒店门口欲哭无泪:“女神,虽然你这样对我,但我还是不会嫌弃你。”
    季东霖用自己的身份证办好入住手续,扶着西米往电梯方向走。
    他忽然很心疼西米。
    被人一群大老爷们欺负,醉酒倒在了路边。如果不是他过去及时,如果不是她遇见好心大学生,而是遇见有歹心的色狼,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联想到后果,季东霖眼底莫名起了一团火。
    应曲和果然是在追到女神之后,就不屑于套路,甚至连接她回家都不愿意了吗?这种男人,早该拖出去乱棍打死啊!
    季东霖越想越想生气,真想立刻见到应曲和,捋起袖子将他狠揍一顿。
    季东霖扶着西米走进电梯,门快闭合时忽然伸进来一只手,感应门又朝两边打开。
    神色阴郁的应曲和就站在门外。

    第42章 
    
    季东霖几乎还没反应过来,下一刻,怀里的西米被对方拽走。
    应曲和将西米打横抱起来,阔步往外走,小丫头身上酒精味厚重,不知道喝了多少才醉成这样。
    虽然看见的情况不容乐观,但他相信西米不会做令他失望的事。
    季东霖追他到酒店正厅,抓住他的肩:“应曲和,你什么态度?”
    应曲和将西米放在大厅沙发上,修长手指理正袖口,转过身看他:“你带着西米来酒店,指望我用什么态度对你?”
    他的已经尽量克制,但目光依旧阴鸷噬人。
    季东霖擒住他的衬衣领,咬牙切齿道:“应曲和,你知道西米为什么喝醉?你知道西米受了什么委屈?你知道她有多不开心?你知道她刚才醉倒在路边,抱着路人的腿又哭又笑的样子多傻?而你呢?你在哪儿?我要是你,绝不会让她受这种委屈。”
    他松开应曲和,抓起西米的手给他看:“你看她这只手,你自己看!这爪印,总不可能是Ulrica的吧?这就是你坚持留下白眼狼的后果,今天是抓痕,明天就有可能是咬伤。”
    西米手背有几道抓痕,因为有轻微感染红了一片,手指被水泡得发白发皱。
    应曲和心口如被密密匝匝的细针滚过,紧密地疼。
    他过去将西米从沙发里捞起来,抱起来往外走,至门口又顿住,转身对季东霖说:“刚才,抱歉。”
    季东霖紧捏的拳头因为应曲和一句突如其来抱歉霎时松开。
    他没想到应曲和的反转居然如此之快,有点震惊。
    应曲和喉结一滚,眼圈微红,声音很低:“谢谢。”
    怀里的西米咂嘴,像条小狗似的抱住他胸膛蹭了蹭。
    等应曲和抱着西米离开好一会,季东霖还不可思议愣在原地。
    刚才……发生了什么?应曲和居然在跟他说了“抱歉”之后,又说“谢谢”?
    ——
    应曲和抱着西米回到家,将她搁在沙发上,小丫头顺手勾住他的脖子,迷迷糊糊睁眼看他,嘴角浮开一抹笑意:“……鳖孙道……小鳖孙……你终于变回来了。”
    四目相对,两张脸距离不过一拳。
    西米紧促的呼吸拍在他脸上,他不可抑制地向下压。
    他的手撑在沙发上,胸部紧贴她的身体,丫头明明很瘦,但他却感觉到她胸部的柔软。
    她醉酒应该与厨房一群男厨有关,他们每逢周末下夜班后,都有聚餐饮酒的习惯。鬼烟枪的烈酒他顶不过一口,西米酒量好,但至多顶不过三碗。
    听季东霖的描述,西米醉倒在路边,抱着路人的腿又哭又笑。
    也是运气好。
    如果西米没有遇见好心人,更没有季东霖去接她,那后果……
    应曲和眼睛一闭,深吸一口气,他简直不敢设想。
    所以今晚他最应该感谢的人,是季东霖。
    应曲和握住她发白的手,压低声音问她:“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西米搓搓眼睛,噘嘴,用手指点点唇部:“这里,这里不舒服。”
    “嗯?”
    西米勾着他的脖颈傻笑一声,嘴嚼得老高。应曲和好像有点明白了,压抑着胸腔一翻搅动不安的情绪,略微挤出微笑,柔声问她:“想接吻?”
    西米睁眼看他,细眉一拧:“吃果冻!”
    应曲和嘴唇轻覆上去,这一吻像有吸力一般,差点击破他的身体防线。
    西米看见他下面支起来,好奇宝宝似的用手指上去戳。
    “……”应曲和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桎梏,深吸一口气道:“小心玩火自焚。”
    应曲和起身去厨房取了一盒护手的药膏,回来后盘腿坐在地上,拧开药膏盒,用手指挖出一块,在她手上仔细涂抹开,再用双掌裹住,轻轻地揉搓。
    西米脑仁混沌,想与他说话,可话多嘴边,舌头却跟打了结似的,吐不出来了。
    应曲和声音有点沙:“抱歉。”
    西米越来越困,朦胧里却还听见温醇的声音,虽然听不清讲什么,但却异常舒服,使她心神宁静,香甜入梦。
    夜深。
    应曲和让总店负责人发来一份厨房厨师名单,找到西米口中的刘洋,记下电话,拨过去。
    那边小厨师一听应曲和的声音,握着电话扑通跪在浴室里,差点抱着马桶唱征服。
    应曲和清了清嗓音,说:“我想问问,这两天在厨房的事情。”
    “您是想问西米在厨房的状况吧?”刘洋轻咳一声,早料到他会问,但没想到会亲自打电话过来,有一种中了五百万的错觉。
    美食道啊,大老板啊!冰山之巅的神话居然给他打电话?
    刘洋挑了几件要紧的讲给应曲和听,不夹杂任何私人情感。
    应曲和:“他们说了什么,你一字一句复述。”
    刘洋轻咳一声,开始复述。
    听完这些话,应曲和眉头紧拧。
    一厨房全是男人,应曲和早猜到会有人轻视西米,也相信西米会有实力解决这个问题。
    但没想到这些人在醉酒之后,封建男人的本性暴露,连克制都不曾,说话难听地已经上升到对女性的人身攻击。
    应曲和了然,末了问他:“她醉酒,为什么没车送她回家?”
    老厨们每周末夜班结束后,都会进行一个聚餐,会喝酒,应食轩会专门安排车送醉酒人员回家,以免出什么意外。
    这也算应食轩对一群老厨的人性化福利。
    刘洋道:“老板,这您可不能怪我们没担当啊。晚餐还没结束,她说上厕所就先出去了,结果等我们晚餐结束了她还没回来。我让服务员去女厕找过她,没看见人,以为她自个儿回去了,所以……公司的车也就没等她。”
    大致了解完情况,应曲和挂断了电话
    应食轩总店那些厨子,与各地分店的厨师都有所不同。他们在厨艺上有常人达不到的造诣,但到底是从各地挖掘的民间大厨,受过的教育高等不一,多为60年代的糙汉,他刚接手应食轩时,这些厨子粗话是信手拈来。
    像水爷和鬼烟枪,从总店开店至今就一直在。另有部分厨师资历虽不如前两位,但也见证了应食轩的发展。
    在应曲和父母去世后,应食轩的生意便一路下滑,集团董事曾提议放弃应食轩。应曲和为了保住应食轩,仅18岁挑起大梁,向董事会保证,一年之内一定让应食轩的营业额回到正轨。
    为了了解营业额下滑的真正原因,应曲和亲下厨房,在里面呆了近一月。
    应曲和为了提高应食轩品味,彻底将这里改头换面,重新装修,为了扩展客源,提高厨师们的自身素质,甚至自掏腰包请人教厨师们学英语,不许他们粗话连篇。
    之后,摒弃低端菜单,开始与厨师们讨论菜单,贵精不贵多。
    调整完菜单,应食轩也彻底改头换面,服务人员全部由应曲和亲自面试,从外形到学历以及语言都有严格要求。
    半年后应食轩重新开张,应食轩精致的特色菜品,以及优雅的环境、高品质的服务吸引来不少高档客源。
    仅半年的营业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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