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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世恋在大秦-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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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啾，”赢成蛟突然打了个喷嚏，接着身体猛打了个寒战，他抬头望着阴沉的天空，任由豆大的雨滴打在脸上，心里有些后悔向赵政提出亲自率领大军的话。但是不将兵权握在手中，又怎么对抗吕氏父子，所以还是忍忍吧，赶快把这场战事结束。
半个多月来都没有屯留那边的消息，不知道现在的战况如何，蔡泽有些担忧。在开战之前，就有前方军士来报，说赵军集合了五十万的人马来攻城，而且来势汹汹，屯留这边只有十万人左右，两军兵力悬殊，怕难以抵挡，加之许久没有消息，估计也是凶多吉少了。
“公子，现在前方战事吃紧，我们得快点赶到屯留支援闵大人他们。”身穿黑色金边盔甲的樊於期驱马上前，对抬头望天的赢成蛟说道。
“雨那么大，道路又泥泞，大军行走艰难，恐怕我们快不了了。”赢成蛟低下头，看着泥泞的山路，身体不停地打起冷颤来。
“公子，都那么久没有屯留那边的消息，怕是出事了，要是屯留城被赵军攻占下来，就会严重危及到我大秦，得快才行。”蔡泽也开口说道。
“屯留那边有闵家兄弟在，城坚墙固，暂时还是能抵挡赵军的攻城。我们今天就先在这山野郊外小住一晚，待明日天气好转，大军马上急行军朝屯留进发。”此时赢成蛟感觉身体越来越冷，头也有些晕眩起来。他紧咬着苍白的嘴唇，用力抓着手中的马缰，稳住摇晃的身体。
在后面的蔡泽发觉到了长安君的异常，想必是这几天行军被雨淋所致，身为王室公子的长安君初次受这样的苦，恐怕他会吃不消，因此而病倒，到时不但耽误了行军，也耽误了战事，还是在这荒山野地里歇息一晚吧，待明天天气好转，再急行军前往屯留支援闵大人他们。
“就依公子所言，樊将军，你认为如何？”蔡泽转过头问樊於期道。
“既然蔡大人觉得没什么问题，那就在此安营吧。”樊於期也同意道。有一些身体比较弱的士兵，在这几天冒雨行军中纷纷病倒，再这样下去的话，就会有更多人病倒，也会影响到全军的战斗力。
“就劳烦樊将军亲自安排了。”赢成蛟有气无力地说道。
“诺。”樊於期拱手，然后调转马头，向后面的一名军官说道：“公子有令，命全军停下来，今晚在此安营。你再另外派人到最近的小城买些热酒菜回来。”
“诺。”军官得令，拉马转身，一边小跑一边喊道：“公子有令，全军停下来，今晚在此安营。”
听到军官的喊叫声后，士兵们看了看四周，心里顿时凉了半截，想这长安君也真是的，怎么会选在这么一个前不着店后不着村的荒野之地安营，最近的村落也不过几十里而已，再坚持一下，大家就能进到村落，到时说不定还能喝到村民们自酿的秦酒和热乎乎的饭菜。
选了个开阔的大坪地，由各属的军官带领下，士兵们很快就将营帐弄好。这时樊於期又下令，全军将白米放入竹筒里面，用水泡一个时辰后再食用，以解决大军无法生火做饭的问题。
帐外雨落淅淅声依旧，赢成蛟在大营帐内换了套干衣，便躺在折床上休息起来，只见他面无血色，惨白的嘴唇紧闭，身上只盖着一件军用薄被，旁边站着担忧不已的蔡泽。
“蔡大人，军医来了。”外面有士兵通报。
“赶快让他进来。”
“诺。”
……
片刻过后，军医起身，到蔡泽身边悄声说道：“蔡大人，公子得的是风寒，是因这几天的雨淋风吹所致。等会卑职去弄些药材给公子熬药，喝了后再多加休息，到明早就会完全康复。”
“那你赶紧去熬药。”
“诺。”军医拱手，拿起地上的药箱，退出了帐外。
公子病了，那可不是小事，要是太王太后知道了，肯定会怪责下来。蔡泽暗想道，此番出兵，本来是要提前到达屯留的，却被吕不韦这老匹夫给耽误了不少时候，实在可恨。
沉睡中的赢成蛟，嘴里不停地叫着某个人的名字，蔡泽皱皱眉头，公子口中叫的又是谁的名字？他仔细听了一听，似乎是个女孩子的名字。
枫叶飘落的寂静庭院中，一个年约十七，穿着粉红色宽袖丝质长裙的小女孩正在翩翩起舞。
随着枫叶飘落，女孩舞动着宽大的红袖，玉手纤纤，向上举起，腰身略向右弯，随即又直身回眸一笑。女孩眼中灵光闪动，腰间的长发随着微风轻轻吹动起来，她抬头望着飞扬中的枫叶，伸开双手，脚踩着满地的黄色枫叶由慢到快的旋转起来……
“啪啪。”
突然响起的掌声把女孩给吓了一跳，她放下舞动中的双手，望着不知何时站在枫叶树下，穿着宦人服饰的小男孩，有些慌乱起来，他到底是谁，怎么会跑到这里来？
“你是谁？”女孩问道。“我嘛，只是宫中的一个宫人。”这个看起来，约有十三岁的小男孩说着，便坐在树下，抬头望着惊慌中的女孩，笑了起来。
小女孩轻轻拍了拍胸口，刚才真是着实被小男孩的掌声吓了一跳。
在松了口气后，小女孩又为这小宫人担忧道：“一个小小宫人怎么会跑到这里来，你快回去吧，要不你上司找不人，就要被严惩的。”
“不怕，这里没人敢管我的。”小男孩拾起地上红色枫叶，说道：“姐姐，你跳的舞真好看。”
“是吗？”
“嗯。”
“你为什么说没人敢管你呢？”女孩走到男孩子身边坐下，好奇地问道。
“因为、因为他们都怕我奶奶，所以不敢管我。”小男孩把枫叶递给女孩，说：“姐姐，这枫叶送给你。”
“谢谢。”接过小男孩手中的枫叶，女孩又问道：“你说的奶奶，到底是谁，怎么大家都怕她？”
“我奶奶是……”小男孩突然停住了，他冲女孩笑了笑，道：“我不能告诉你我奶奶是谁，要不然，姐姐就不会陪我聊天了。”
“不会的，姐姐会一直陪弟弟在这里聊天的。”女孩拉起男孩的手，柔声说道。
“真的吗？”
“真的。”
小男孩想了想，摇摇头说：“我还是不能告诉你。”停了下，他又问道：“姐姐，你刚才跳的是什么舞呢？我好喜欢，你能不能再跳一次呢？”
“姐姐刚才跳的是枫叶之舞，既然弟弟喜欢，那姐姐再跳一次给你看看。”
“好啊，那姐姐跳舞，我就吹笛，为姐姐奏乐。”小男孩从衣袖里拿出一支玉笛，轻轻放在嘴边。
女孩笑了笑，缓缓站起，走上前几步，望着眼前纷纷飘落的枫叶，轻闭了一下眼睛，然后张开，接着举起宽袖，轻轻舞动起来。
笛声幽幽，充满了伤感，仿佛在思念分离的恋人，又似在呼唤逝去的亲人。
泪，从男孩脸上悄然滴落。
……
“公子、公子。”耳边响起了蔡泽急切的声音。
赢成蛟慢慢地张开了眼睛，原来自己是在做梦。他起身，掀开盖在身上的薄被，坐在床边，望向帐门，问道：“现在什么时候了？”
“已经是深夜了。”蔡泽说道。
深夜？原来自己已经睡了这么久，赢成蛟摸了摸额头，感觉已经没有那么晕眩，身上也暖和了一些。
“公子，这是军医熬的药汤，喝下去会好些。”蔡泽手捧着一个黑色的瓷碗，说道。
难道自己病了？赢成蛟想道。
“这几天老是下雨，公子要小心身体啊，要不太王太后怪罪下来，臣等就难以担当了。”蔡泽担忧地说道。
“蔡大人请放心，王奶奶不会怪罪你们的。”赢成蛟接过蔡泽手中的瓷碗，一口气喝了下去。擦了擦嘴角，赢成蛟举起瓷碗，说道：“蔡大人，你先下去吧，我想好好休息下。”
“诺。”蔡泽拱手，接过瓷碗，说：“请公子好好休息，明天我们还要前往屯留。”
“嗯。”
待蔡泽走出营帐以后，赢成蛟从衣襟里拿出了一块白色的手帕，放在鼻下，轻轻闻着上面清淡的薄荷香味。
“公子，这是姐姐给你亲手做的手帕。此次率军出征，在路上要好好保重身体，打败前来侵犯的赵军。姐姐等你凯旋归来。”
“谢谢白姐姐！等成蛟胜利归来以后，定要娶姐姐为妻，此生成蛟也只爱姐姐一人。”赢成蛟握住白姐姐手，坚定的说道。
抽回被赢成蛟紧握的手，白蓁儿转身背对着他，抬头望着树上的枫叶道：“公子，我们是不可能的。”
“为什么？”赢成蛟抓住白蓁儿的双臂，转回身，深情地望着她。
“姐姐只是个身份低下的宫中舞姬，而且宫中也规定舞姬是不能和其他男子有关系，只属于秦王一人，否则就会受到处罚，连命都没有了。”白蓁儿轻声地说，她没有抬头看赢成蛟。
“白姐姐，你不用担心，这秦王之位迟早是我赢成蛟的，到时成蛟也会让姐姐成为王后，成为这后G之首。”赢成蛟说着，把白蓁儿拥入怀里。
“公子，你不可以如此乱说，要是被其他人听到了，定会有生命之危，难道你就不怕连累了姐姐我？”白蓁儿挣扎出赢成蛟的怀抱，用手捂住他的嘴，左右看了下，心里一阵慌乱。
还好此时是深夜，再则这偏僻的院内是没有什么人进来的，白蓁儿轻轻松了口气，放下捂住赢成蛟嘴巴的手。
“白姐姐。”赢成蛟握住白蓁儿的手，轻声叫道。
“公子，现在夜深，也该回去休息了。”白蓁儿抽出手，转过身，背对他说：“姐姐也要回去了，要不姐姐的母亲又要出来找，看到公子在的话，就不好说了。”
“嗯，姐姐，你一定要等着成蛟回来。”赢成蛟依依不舍地望着白蓁儿，说道。
白蓁儿没有说话，也没有回头看赢成蛟，她举起衣袖擦拭了下眼角，直径向庭院外走去。
打开手中精致的白色丝巾手帕，只见上面绣有两张红色的枫叶，一股薄荷的沁香从鼻直入心脾，整个人顿感神清气爽起来。
手握着枫叶手帕，赢成蛟心中默默道：白姐姐，你一定要等成蛟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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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管事选举
九月的咸阳宫，充满了秋的凉意。
生长在通往舞场的青石小路两旁的枫树叶子，把地面铺上了一层红黄相间的美丽秋色。早晨的阳光从枫树间隙穿透，照射在红黄色的地面上，一名宫人手捧着红色的托盘，低首匆匆地从青石小路上走过。忽然从头顶上传来大雁的鸣叫声，他停下来，抬头望了下，只见一队大雁排成了人字行，从天上展翅而过。
“看来它们又要前往温暖湿润的南方过冬了。”宫人嘴里喃喃道，一会儿，他好像想起什么似的，表情有些慌乱的急促离去。
此时所有宫人都换上了新的暗红色、灰色秋衣，来回忙碌着，而宫内的禁军守卫也增加了不少，有如临大敌之势。
“大家听好了，今天在宫内的舞场即将举行一次舞姬管事的选举，这次的选举是由秦王和韩妃娘娘亲自主持，你们全都给我打起十二分精神来，以防刺客有机可趁。一旦发现可疑人物，给我马上抓起来，若有反抗者，就地处决。要是在选举中出了什么问题，大家就等着提着脑袋去见阎王爷，你们听明白没有。”一名身穿黑色将军盔甲，肩披红色披风的禁军统领，手握着腰间长剑，一边走一边对集合好的万多名兵士吼道。
“明白。”雄壮的声音回荡在咸阳宫空旷的广场上，久久不息。
“好，那就立即各就各位，出发。”禁军统领举起手，猛地向前放下。
“诺。”待应声落下，兵士们在数名校尉的带领下，按照分好的各自岗位迅速散开。
为了防止意外事件的发生，作为宫中禁军的统领，对此非常的谨慎。就在不久前的一个深夜，他遇到了几个黑衣人夜闯王宫的事情，怕是加害王上和娘娘的刺客，便带了一队兵士前往黑衣人前往的方向—御风阁。可是当禁军统领带领兵士们到了御风阁后，就失去了那几个黑衣人的踪影，这些黑衣人到底是什么来历？为何会出现在宫中？统领心生疑惑，但又想不出个究竟来。后来当他看到王上和韩妃娘娘、扶苏公子他们安然无恙，似乎没有任何事情发生，而王上知道后也没有怪罪他，也不为此而担忧，还特地命人奖赏了众人时，更是感到不解，但有些事情还是少知道为好吧。
舞场内的一块宽敞石板砖空地上，搭建了一座圆形的大舞台，分别插有二十根长条彩旗在上面，而舞台正面五十米的方向，则搭建有一座专为秦王和韩妃娘娘、乐府令官员设置的竹木观看台。在舞场内外的通道上由宫内最精锐的黑甲禁军守卫，除了舞姬和有关的宫人进出外，任何人都禁止入内。
“娘，这次管事选举，听说王上和韩妃娘娘也来了？”穿着白色里衣的白蓁儿望着青铜镜，用木梳轻轻梳着乌黑光滑的长发，对母亲梦姬问道。
“是啊，因为宫中发生过毒害赵妃娘娘的事件，所以这次选举新管事，王上就特别的慎重。”梦姬/炫/书/网/整理着衣架上女儿即将表演穿的舞裙，叹声说道。听说阿秀姐在刑场上突然失踪了，不知道现在她在哪里？但愿她能逢凶化吉吧。在这你欺我诈，勾心互斗，权谋诡谲的宫中，多年来两人间犹如亲姐妹般的情谊，实在是很难得。
阿秀走了以后，舞场内的所有事务也都交由了梦姬全权管理，趁此，她也把一些日常的事务让女儿白蓁儿帮代管，如舞姬的练习、新歌舞创作和服饰设计这些，一心想将她培养成为下一任的舞姬管事。可是宫中的乐府令一直都没有应许梦姬提出重新选举舞姬管事的事情，大概是因为没有一个舞姬能超越原管事阿秀的原因吧。如今这次难得的管事选举，一定要好好把握住，毕竟女儿这两年来的舞技和对舞场代管方面在自己的悉心栽培下，越来越精湛、熟练，可说与当年的阿秀姐不相上下。
经过一时辰的悉心打扮，只见白蓁儿鬓发低垂斜插红色珠花簪，两腮边长发直坠胸前，肤如凝脂，白里透着红润，温婉如玉般晶莹剔透，略施了粉饰的脸上带着淡淡笑容。起身，白蓁儿穿上母亲给她准备好的红色枫叶舞裙，腰间再系上一条红色的丝带，望着镜中的自己，轻轻地把手放在脸上。
……
彩旗飘飘的舞台右侧，站有二十名穿着鲜艳舞裙的舞姬，每个人都梳着不同的发式，乌黑光滑的头发上插着发簪、步摇、吊珠之类的精致头饰，脸上透着粉红，宽长的衣袖随风摆动，如蝶、如花、如翠竹般美丽动人。
这些年龄在十几、二十岁左右的舞姬是由梦姬和乐府令经过三天的比赛，挑出来的舞者精英，不论舞功、舞姿、舞态，在舞场里都是最好的一小部分。
舞姬们双手合放在腰前，低首站立，脸上平静，眼中却不经意地流露出一丝激动，是那盼望已久的选举，成为管事后的荣耀。
“王上嫁到，韩妃娘娘驾到、乐府令虞大人、卫大人驾到。”
随着宫人的一声唱和，身穿黑色金龙纹长服，头戴玉冠的嬴政与着翠白色荷花丝绸长裙、头插金色凤簪、步摇的韩妃从舞场大门外缓缓走了进来，随后是贴身宦官赵高和穿着灰绿色官衣，头戴进贤冠的乐府令虞乐令、卫乐令，手握长剑的禁军统领，及其军士数十人鱼贯而入。
听到唱和声，众舞姬忙转过身，面向观看台方向跪下，双手环放，将整个身体俯趴于地面之上。
待王上和韩妃他们进入观看台坐下后，赵高走上前一步，向舞场方向放声喊道：“山呼。”
“吾王万年无期。”
一阵女子悦耳的山呼过后，赵高又喊道：“起。”随着舞姬们起身，自己也退回到了嬴政身后。
“枫舞殿舞姬管事梦姬叩见吾王万年无期，韩妃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参见两位大人。”穿着紫色长裙的，头插金蝶发簪的梦姬走到观看台正前方跪拜下来。
“梦管事请起，来人，给梦管事看座。”嬴政说着，把赵国递过来的竹简打开，看了下，对入座的梦姬说道：“这是由乐府令虞大人、卫大人递交上来的舞姬名册，寡人已经看过。对于人选问题，除了个人的舞技、舞姿、舞态外，更重要的是个人的德行操守。如德行操守有差者，即使舞技、舞姿、舞态再怎么高，对于舞者也是可耻的事情。”
“梦姬明白。”梦姬俯首道。
一旁的虞乐令起身，走到嬴政身边，拱手说道：“王上，一切都准备就绪，管事选举可以开始了。”
嬴政环视了下彩旗飘扬圆形的舞台和两旁的舞姬和乐师，对虞乐令说道：“虞大人，选举开始吧。”
“诺。”虞乐令直起身，朝观看台外的梦姬说道：“梦管事。”
“卑职在。”梦姬俯首道。
“准备选举。”虞乐令下令道。
“诺。”梦姬应声而起，转身向圆形舞台上走去。
舞姬们抬头望着从木制台阶一步步走上舞台的管事大人，紧握着手：选举就要开始了。
“今天的舞姬管事选举，由王上和韩妃娘娘亲自主持，而你们都是由我和乐府令大人选出来的优秀人选，希望大家都能好好发挥。这次选举，我们不仅重在个人的舞技、舞姿、舞态，也重在个人平常的德行操守上，想必大家都明白。话就不多说了，选举现在开始。”梦姬把手中的竹简打开，念道：“第一位，云裳，十六岁，自编舞蹈‘云中仙舞’。”
话音落下，只见一位身穿白色流云纹裙，头戴白纱巾的美貌女子从舞姬中走出，盈盈走到舞台上。云裳朝主台上的嬴政和韩妃等人行礼后，又转身屈膝向管事大人行礼，接着站于台中，眼望着前方。美如玉般的脸颊，透着粉红，身体随着耳边响起的乐曲舞动起来。
乐师们演奏的乐曲，轻柔欢快，如同天上流动的浮云，轻柔飘渺，一位穿着白衣的美丽仙子在其中轻快起舞。云裳将雪白的云袖向前一挥，脚下快速地在圆形的舞台上转了一圈，再一跃而起，长袖向后用力一挥，长至腰间的白纱巾和长发随着身体的摆动而飘起，犹如天仙下凡般。
……
看台中，众人目不转睛地看着这些如花似玉的年轻舞姬在舞上的表演，在表演到精彩部分时，大家不禁地鼓起掌来，给予了表演者更大的信心和鼓励。
“这些舞姬们自编的舞曲真是精彩！”韩妃边鼓掌边赞叹道。
“爱妃的歌声和舞蹈也不比这些舞姬差。苏儿经常跟寡人说他很喜欢爱妃的歌声，而每次大家在一起的时候，苏儿还不是缠着要爱妃给他唱歌听吗？”嬴政“呵呵”笑着，轻轻地拉着韩妃的手说道。
“是啊，似乎苏儿对曲乐很感兴趣，他有时候还拿着萧庄主送给他的玉笛，让庄主教他吹笛。”儿子喜欢曲乐和舞蹈，简直就如自己小时一样，韩妃不由地想起了已经过世多年的母妃郑氏。
“苏儿以后可是要继承大秦的祖业，现在不能让他老是沉迷于曲乐之中，误了正事，回头叫寡人让义父好好教调教一番才行。”嬴政放下手中茶杯，一脸严肃的说道。
“可是苏儿还小……”韩妃轻声说道。
“正是要从小教起，否则日后就不成大器，寡人不想自己的儿子成为一个无用的人。”嬴政轻拍了下韩妃的手背，又说道：“放心吧，有义父的悉心教导，苏儿他日定成大器，就如寡人现在一样。”
“只是这萧庄主在朝中没有任何官职，不如王上封他个官职吧，也免得一些朝中大臣的闲言碎语。”韩妃提议道。
“这个嘛，寡人也正有此意，也好，待选举结束后，寡人就下旨封他为公子太傅，专门负责苏儿的学习教导，爱妃觉得这样可好？”嬴政望着韩妃，等待她回话。
“甚好。”韩妃笑道。
“既然爱妃没意见，那就这样定吧。”嬴政说着，望向舞台上表演的舞姬，对一旁的虞乐令问道：“现在还有几个没有表演的？”
虞乐令拱手道：“王上，还有最后一个。”
“哦。”嬴政点点头，看了下名单册上的名字：白蓁儿，很不错的名字，不知她的舞技如何，是否比前面的舞姬更胜一筹。
舞台上，梦姬看着手中的名单册，读道：“最后一名，白蓁儿，年芳二十四岁，表演自编舞蹈‘枫之舞’。”念完最后一个字，梦姬朝女儿望去，点了点头。
白蓁儿淡淡一笑，脚步轻盈地向舞台走去，站在台中。向观看台方向和母亲行礼后，轻轻闭上双眼，两手朝两边伸开。
乐师们正待将手中乐器奏起，耳边忽然响起了白蓁儿的声音：“各位乐师，且慢，此次的舞蹈奏乐，我想请管事大人为蓁儿亲自奏乐。”白蓁儿睁开眼睛，走到母亲面亲，屈膝道：“请管事大人为蓁儿奏乐。”
“这舞姬，好像在哪里见过？”观看台里，嬴政沉思了下，好像想起了什么似的，他回头对韩妃说道：“寡人想起来了，这舞姬白蓁儿在太后和新年宴会上都有过表演歌舞。”
听闻王上这么一说，一旁的虞乐令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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