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金蛇-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什么像,人家本来就是。”娉婷跺着脚。又抬头看这院子,“原来还不觉得,此时看到这家娶亲,忽然感到自己那次来,当真是罪过。幸好……”

“幸好我把你打了。以后可不许再找回来。”

“哼,你不提我还忘了,赔我的宝镯夜光寒和百鬼夜行图中的另一半鬼来!”

佘夭故意撇嘴,作出委屈的样子:“你都狠狠打了人家一顿了。”

娉婷立即发着抖抱起肩膀:“你千万别这样说话,冻得我全身都起鸡皮疙瘩。”佘夭哈哈大笑。正笑着,脚尖被狠狠踩了一脚,立即跳起来。

这时,厅中开始拜堂,一片热闹景象。鬼王和穆老爷居中坐了,同受贺拜。堂下有人悄悄议论:“那个威风气派的老爷子是谁啊?”

有人答:“听说是新娘的亲戚。想不到啊,她还有这么有钱的亲戚。”

“那当然,你道她当真是一个丫环么?哪有从小当小姐来养的丫环,其实啊,她的真实身份是……”

这时,堂上一阵热闹,那是拜堂之后,新郎新娘入洞房了。司仪将两朵绢花丢了起来。据说,这绢花落到谁身上,谁就是下一对幸福的人。绢是中土来的,薄得像是蜻蜓般轻盈的翅膀。这两朵花在空中飘舞着,像是两个小精灵。

人们都在抢着这两朵花,可是气流流动,这两朵花飘啊飘的,竟然飘出了大厅,笔直的向着佘夭和娉婷飘来。

娉婷下意识的伸手去抓,拿到手中,脸倏得红了,她转身就跑,逃入了黑暗中。

另一朵花却沾在佘夭的襟上。佘夭轻轻拈起,就感到一股奇怪的,从没有过的情感漾在心头。好像是水草飘在静静流淌的夕阳影里。

鬼域。

“小姐在做什么?”钟夫人问道。

“小姐在绣房中。”

“什么?在绣房?”钟夫人吃惊不小,她这个女儿,什么时候在绣房呆过?她如果一天不捅漏子,那简直是奇迹了。怎么去了趟人间,回来就转了性子?

钟夫人有些疑惑的隔窗望去,只见女儿当真坐在案前,手执一块白绢,一手执针,却是半晌没有动静。她虽坐在那里,却是神情缱倦,若有所思。过了半晌,却又幽幽的叹了一口气。本就白嫩的面庞,此时却红润的几乎要滴出血来。而她的面前,放着一朵轻巧别致的红色绢花。

钟夫人笑道:“女儿,今日怎得做起针线来了。”

话犹未了,娉婷一惊,一针扎到手指头,复又跳起来,用口吮着手指头,嗔怪道:“娘,你吓了女儿一跳。”

钟夫人戏道:“这却是娘的不是了,不该打扰女儿的好梦啊。”

娉婷跺着脚:“娘,您又取笑人家。”

钟夫人道:“噢?我这是取笑。对了,我听你父亲说,要请大元帅来咱们家做客呢。”

娉婷立时树起了耳朵,却把一颗头低了又低,嗔道:“这与女儿有什么关系?”

“是啊,其实与你也没有什么关系。虽然他曾救过咱全家人的性命,但是有爹爹妈妈出面,也算给了他面子了,到时侯,你就在这绣房,哪里也不许去。”

“娘!”

“对了,他可还是蛇妖呢,先是妖,就不成,好说不好听。本身又是条蛇,蛇是什么东西,阴险淫荡,狠毒非凡……”

“娘,您这样说可就不对了。蛇妖怎么拉,我们也不过是鬼。牛鬼蛇神,也差不到哪去。他现在可是鬼域的大元帅,比爹爹也差不了多少。娘您可不是这样的人,怎么现在这么忘恩负义,过河拆桥呢?”

“哟,急了,急了。呵呵。娘过什么河,拆什么桥了?放心,拆什么桥,娘也不会拆自己女儿的鹊桥。娘是试探着你玩呐。明白了你的心思,娘心里也就有底了,我去和你爹爹说。”

娉婷羞的满脸通红,忽然捧着脸跑出房外:“娘,您太坏了,我不理你了。”

钟夫人笑道:“这丫头,长大了。”

……

当钟夫人将此事告知钟钥的时侯,钟钥惊道:“咱们的女儿当真喜欢上他了么?这可难办了,他是妖,而她却是半鬼之体,相差太远,怎能婚配?”

钟夫人道:“怎么不能?”

钟钥摇头:“她是被你宠坏了,她哪里知道,她与他之间,有着多大的鸿沟。他是妖,她是鬼,天下还有比这更荒唐的事么?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钟夫人脸色一沉,道:“怎么不可以,佘夭救过我们全家的性命,他少年老成,处事稳定,现在又是鬼域元帅,怎么不能和女儿成亲?再者说,他和女儿之间的差距再大,还大过当年你我之间的差距么?”

钟钥一愣,刚毅的脸渐渐温柔,叫道:“你和我之间的差距……是啊,当年若不是你是人间仙子,我是地狱鬼魂,若不是你引剑自尽,你我人鬼殊途,如何能到一起……小蛮,嫁给我,当真是难为你了。”

钟夫人听他叫自己的小字,竟是近年来少有的柔情,不由眼波荡漾,分外柔美:“那么女儿的事情呢?”

钟钥摇头道:“我看那佘夭,虽是妖类,行事却稳重可靠,若与娉儿相配,却也不算辱没我钟家。如果他肯接掌鬼域元帅,转为魂体,那么他与女儿的事,未尝不可。”

但是,谁也没有想到,佘夭却开始准备离开了。

事实上,他现在心智并未完全开放,对男女之事,还是似懂非懂,并没有想到太过深入。对于权势,他从来都不是热衷的。他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居然被封为鬼域大元帅。他满心都是好笑,自己一条蛇岂能当什么元帅。看看下属们,却都是熟人,先一个是石敢当,其次郑峥嵘、鬼霸、冰鬼、蜘蛛怪等当日在穆府交手的人皆在其间。而鬼帅留下的禁卫,他交由郑峥嵘来统率。那些禁卫遵鬼帅临去时号令,认佘夭为主,为他效命,却也忠直。

可是,这与他有什么关系呢?他自己认为,他并不是当什么元帅的料,更重要的是,他不打算留在鬼域。对他来说,师傅的遗命是最重要的,所以,离开是必然的选择。

而且,有这些人在,有没有自己这个形式上的元帅,其实都是无关紧要的吧。

他来到鬼王厅,所有鬼都知道他的身份,纷纷向他行礼。佘夭点点头,快步进入厅中。

“鬼王殿下可在?”他问一个护卫。

“回大元帅,殿下正在内厅相侯。”

他知道我要来?佘夭不由对鬼王的本领暗叹一声。

轻轻进入厅中,现在的鬼王已不再是原来那个没有任何力量的老人,在灵台炼化了肉身,恢复了真实的实力之后,他整个人就像是一片汪洋大海,深沉广阔,看不到边际。然而,一阵阵无形的威压就从那具躯体中透出来,让人感到肃然,感到惶惑,从而心生畏(书)惧(网)。

不过,佘夭并不在意。他拱手道:“殿下。在下有事相告。”

鬼王回过身来,他看了佘夭良久,长长的叹了口气:“不要告诉我,你不想当这个大元帅。”

佘夭一笑:“您猜对了。”

“能告诉我为什么么?要知道,这个位置,无数人盼一辈子也盼不来,你却居然不要。我真不知道,你是聪明呢,还是傻呢?”

“我既不聪明,也不傻,我只是我,有我自己的想法和做法。殿下,还请收回承命。”

“唉,你这样一个人才,我却留你不住,是孤王德薄么?”

佘夭摇头:“佘夭修行日浅,年纪幼小,难当此重任。鬼王殿下执掌鬼域,只要善待群鬼,造福一方,何愁不能得到拥戴,不能得到良臣良将呢?”

佘夭辞去大元帅之职的消息如一阵风,吹遍整个鬼域。群鬼有的惋惜,有的疑惑,有的敬重,有的暗喜,种种表现,不一而足。

石敢当等人力劝佘夭留下,佘夭只是微笑,但他做的决定,却是无法更改。对于此,诸鬼也是无可奈何,于是设下宴席,准备为佘夭送行。

待到众鬼前来相请之时,却忽然发现佘夭住的小房间竟是空无一人,只有大元帅的金印放在案头之上。

石敢当长叹道:“来如光影,去似行云,这等萧洒如意,当真是我辈难及啊。”

钟钥叹着气回到府中。

钟夫人问道:“怎么了?”

钟钥摇头道:“这个小鬼头居然放下元帅的大印,自己走了。”

钟夫人急道:“这可怎么办?他,他怎么可以这样?”

钟钥叹道:“这个年轻人,我怎么都看不太明白。”

后院忽然传来丫环的声音:“小姐,你去哪里?”声音忽然停住了。

“遭了,女儿听见了。”钟钥夫妇向后冲去,只见小丫环站在后院当中,张开双臂,做出拦阻的样子,可是却张口结舌,有如木石,一动也不能动,她被定住了。

钟钥道:“传令府兵四处探察,发现小姐行踪立即汇报。这丫头,她会去哪里?”

钟夫人嗔怪的看他一眼:“她去哪里,她能去哪里呢?她定是去追佘夭佘桃之去了。”

“血岩,你能闻到你主人的气味么?”

“小姐,我可以,我当然可以,只要您不再打我,我保证能找到主人的方向。”

“不打你,不打你你能听话?哼,你们这些蛇,没一个好东西。我现在这个夜光寒宝镯是娘才给我的,威力比原来那个更大,如果见了他,我非电死他不可。”

“啊!好小姐,你现在电的是我啊。我可没有招过你。”

“谁让你也是蛇,而且是他的仆人呢?”

一人一蛇,向着苍茫的大漠深处追去。

第一章 遭擒

 第一章遭擒

佘夭放弃了鬼域大元帅的位置,挂印离开了鬼域,继续东下。他的目标是中土,是继续历练自己,以便在三年后回蓬莱挑战那名动天下的普化尊者,得到师傅所说的秘密。这是师傅的遗嘱。眼下虽然离了楼兰和鬼域,却还有大把的路程要赶。他继续向东,准备走古丝绸之路,入玉门关,前往中原。

这一路上除了沙漠,便是戈壁,天地浩瀚,宽广无限,怎么也望不到边。

佘夭自己一人前行,有法术护身,又历来孤独惯了,却也丝毫不以为苦。这样走走停停,行了五六日,已走出三千余里路。除了几个不长眼的小妖,倒也没有遇上什么事。这一日行得有些倦了,打算休息一下,前面有间被沙埋了一半儿的破庙,便住了下来。

此庙也不知供奉的是什么神祗,好像是个女身,身上的衣服本是彩色的,可是此时却只斑驳一片,连头也不知道去了哪里。香案塌了半边,四壁空空,连个门窗都没有。佘夭也不在意,只要有地方落脚便是了。这里虽然差点儿,但还是可以挡住风寒。虽然佘夭并不在乎风寒,但是有间房子总比露天野外好些。

睡到半夜,佘夭忽然醒来,耳边似乎有着奇怪的水声。日间他曾看过,一眼望出去百十里,全是黄沙,连棵枯树都没有,此时怎么反倒有水声呢。他只怀疑自己是幻听,可是却忽然感到四周有异,睁开眼睛,四外皆是白茫茫的雾气,浓厚的好像是要凝固了一样。看不透它的实体,只能感到它的诡异。

这是什么地方,怎么会有这么多的雾气。

师傅说过,物若反常便为妖。

今天看到的这雾太反常了。

很明显,雾里面含着丰富的水份,这水气中还有一种撩拨情思的暖意。让他不自觉的想到桃花源的花朵,眼前接着就出现了小仙子紫瞳那清纯而天真的目光,她轻盈的从一朵花飞到另一朵花,从一棵树飞上另一棵树,她坐在花芯里,一边甜甜的吸着花中的蜜汁,一边向他叫道:“小哥哥。”

佘夭不由停下了身子,轻轻走上前,正在应声,旁边又有一袭绿色的衫子在轻盈的跳动,一个清脆的声音叫道:“小蛇哥哥,你怎么偷着跑了?我找了你好&书&网}久,都没有找到你。”佘夭一回头,却是娉婷那亦嗔亦喜,鬼灵精怪的样子。

不对,这不对,佘夭在一阵温婉之中,内心升起警兆,这是幻觉!

就在此时,一股淡淡的甜香,吸入鼻孔。

佘夭觉得全身上下不知怎么,就突然有些发热。他想要起身,但是他才转过身子,就觉得全身上下都不对劲。

接着,他倒下了。

“哈,果然是一条小金蛇,嗯,不错,正好用来配药。”

一个青袍的人影在雾中走来,进入神庙,把佘夭抓起,纳入袖子里。

佘夭软绵绵的,一动不动。

这是一片很大的湖泊,湖水清的好像透明的天空。

可是诡异的是,这片湖泊就在沙地上,即不向下渗,也不向四面流。它就像一个活物,停在沙丘之上,一闪一闪的波动着。

湖面上,居然有一艘船。这船是用南方的竹子制作的,看起来轻盈而匀称。它就像是一只乖巧的鸟儿,平静的栖落于这湖面之上。

风鼓动着白绵的帆,浪拍打着青色的舷,如诗如梦,让人心醉神迷。

好多女子赤着光洁的身子,在船周围的水中游动着,像是一尾尾快乐的美人鱼。日光落下,照在她们那美丽的裸体上,那身子都像是半透明的。

当中一个女子懒洋洋的游回船边,湖水就像是她的身体和手臂一样,轻盈的将她向船上一送,她一手抓住船舷,翻了上去。身体轻盈宛如御风,浑不受力。全身关节灵活如蛇,动作飘曳如梦。

她坐在那里,一道水流在她身上迅速的流动着,如同着了一件白色的纱衣。她湛黑的双瞳如同幽深的古泉,泛着隐隐的深蓝色波光,连天上的星辰都会被吸引而坠落其中,不知道勾起了多少双渴慕贪婪的眼睛。

她的五官精致,无一处不是美的极致,媚到极致,让人一见便生冲动的欲望。若她此时的样子被人看到,只怕十个男子倒有十个男子鼻口喷血,昏倒在地。

她把头发绾起,张开双臂,一袭长袍便从船上飘起,裹在她那玲珑有致的身上。她仰头望着天空,不知为什么,看起来有些落寞孤独的样子。

良久,她懒洋洋的叫道:“姑娘们,上船,我们该走了。”

湖水中一片莺莺燕燕之声,女孩儿们纷纷爬上船,开始梳妆打扮。

“娘娘,娘娘,我们去昆仑,还要多久呢?”

“听说现在昆仑山上最有名的是昆仑派,那派中的少侠,个个都英俊非凡呢,是不是啊?”

“吓,这小妮子动了春心了!”

那被叫为娘娘的女子只一笑,站起身来:“以我们的速度,大约再有十几天就能到了吧。此次拜见西王母,可不仅仅会遇上昆仑的少侠。你们这些小丫头,可不要挑花了眼睛。走了,我们出发。”

她说完话将雪白的皓腕抬起,在空中灵蛇般摆动了几下,道:“水之魂,流动吧。”

那片湖水忽然激荡起来,没有风,却起了重重巨浪,接着忽然涌起,向前滚滚流去。这湖水完全打破了人们对水往低处流的定义,它就像一个活物,冲开沙漠,破开沙丘,带着这青竹巨船,一路消失了。

地上,略带湿气的沙粒被风一吹,立即干燥如初,看不出丝毫变化。只有偶尔一两条还在蹦跳的鱼儿,记述着这不可思议的一切。

“血岩,你不是说今天就可以追上你的主人么?怎么直到现在,还没有半点消息。”娉婷一身绿衫此时都变成了黄衫,风吹沙打,好多地方都破了。一张吹弹得破的俏脸也失去了光泽,大大的古灵精怪的眼睛充满了疲惫,黄莺般的声音都有些沙哑了。娉婷是鬼域大人钟钥之女,身为钟馗的后人,她有着极强的灵气,虽在鬼域,却是半鬼之体,与普通的鬼不同,她不怕阳光,可以自由的行走在阴阳两界。她的轻身之术极为不错,行动如风,在短距离的攻击中,连佘夭都曾被她的突然进攻搞得手忙脚乱。可是论及长途行路,却是远远比不上佘夭的金蛇身法。虽然她几乎是日夜不停的赶路,又有着毒蛇血岩的帮助,没有走一步冤枉路,却还是费了七八天的时间,才越追越近。

毒蛇血岩一路飞快的爬走,一路用舌头感知着。蛇类中速度快的,就算没有什么法力,也能在草尖上游动。而毒蛇血岩生地鬼域,为鬼王的灵血和九阴万鬼万毒年年滋养,其法力之高,在蛇类中已是极少见的了。所以,它的爬行,给人的感觉却是飞动。

我是多么伟大的一条蛇啊。当然了,它自己也知道,比起主人佘夭的超凡脱俗那是差远了。

“还算你有自知之明,你主人哪里还算一条蛇,我那次都快抽烂他了,也没现个原型让我看。”

青色袖子里,某条小金蛇突然打个喷嚏。这是谁在念叨我呢?

自从被收起来,佘夭就在悄悄的驱毒。可是,这是毒么?作为金蛇,他本身虽然没毒,但是任何毒都该是伤不了他的,可是现在,为什么会全身无力?现在他很有些慌乱,不知为什么,他那一向平静如水的道心此次竟然安定不下来,下体的某个部位总是不期然的产生某种变化。这种变化让他感到吃惊和羞涩。而且,他总是不断的产生幻觉,眼前纷纷出现紫瞳和娉婷的身影,而且,渐渐的,她们的影子越来越充满诱惑,越来越变得绮丽,让他平生许多欲念。

走火入魔?

佘夭心中吃惊。

难道这就是走火入魔的表现?

佘夭虽然只修练了五十年,但这五十年绝不是妖类的五十年,就算师傅也曾说过,作为金蛇,他的修练速度之快,完全超越了人类。甚至,师傅为了他的修练,不断的以天罡地煞绝杀阵来引发小规模的天劫来帮他稳固道心。这让他的功底极为扎实。而且,昆仑桃花源,本就是世间洞天福地,那里的桃花据说是昆仑山西王母留下的异种,有生死人肉白骨之效。五十年囫囵吞桃,不准吃旁的东西,使佘夭得到的好处,是佘夭自己都从来没有想象过的。而这期间,他内以灵桃固本,外以苦练和天劫强身,根本就没有过任何走火入魔。

可是,今天这是怎么了?

佘夭一直没有失去意识,他知道发生的所有一切。而且他能肯定,自己有反击之力。对方把他只当成一条普通的小金蛇,这是他希望的。因为这样的话,他就更加安全,总比对方把自己当成高手要好得多。而且,他想要知道,对方为什么对自己这样一条蛇下手,他到底想要做什么。

第二章 练药

 第二章练药

(呃,这个三江结束,只冲到新书榜第八。不过,还是谢谢大家。今天起就不是新书了,不过司雨还是会每天更新,更新时间为每天上午八点到九点之间。希望大家支持司雨,谢谢。)

当佘夭被从袖子中取出,就被关到一个符咒封印的玉瓶里。玉瓶半透明,可以看到外面的情形。向外望去,这是一个丹房,熊熊的火光在丹炉中点燃着,镶刻着八封图形的炉上青烟白气缓缓升起,道道玄光从炉上放出,夺人双目。四壁高高的一排排皆是药架,各种各样奇怪的药物摆得满满当当。正中央居然供着一段残角,放射着万重光芒。佘夭只觉阵阵威压从那残角上冒出,令他感到从心底里产生动摇。若不是修得道术,他几乎要顶礼膜拜了。他明白,只有龙族才能给他这种威压。也就是说,那段残角是龙角!

这世间,龙是极少的,而且只存在于大江大海之中。此人是什么人,居然有一段龙角?

除了这段龙角之外,他还发现了云中虎的尾巴,阴干的肉芝等难得一见的宝物。这里面任何一种药物,拿出去只怕都难让人吃惊得合不上嘴巴。可是在这里,被这人只是随意的散乱的摆放着,连个盒子都没有装。

余夭不由有些紧张,他对蓬莱练丹术大抵只停留在书本上,还不曾真正实践过。但即使如此,他还是认定,擒拿自己的这个人,定是一个极为高明的练丹师。练丹师是号称与阎罗争命的人,向来与医巫相通。修道之人,专有一派讲求修丹鼎之术,认为可以借助药物来飞升登天。虽然成功的并不是很多,但却不可否认的是,他们这一派涌现了无数的高手,有一些人发明的药物,就算是大罗金仙也畏(书)惧(网)三分。

现在这个练丹师,若论起真刀真枪的交手,定不是自己的对手,但是在他的家中,有着各种各样千奇百怪的药物,若他当真对自己不利,自己还能胜过他么?就凭他一点点药物,居然就能令自己渐入上清境界的自己道心浮动,产生幻觉,最后竟然现出原型。这是何等的可怕?

佘夭努力使自己静下心来,还好,自己虽现原形,却还是按照自己要的,现出的是最初那金蛇的原形,普普通通,没有任何的灵性。灵力真元只在体内流动,没有半点现于体外。这一点,把这青袍人也骗过了。他并没有想到佘夭居然早就练到了头上生角,额下生珠的地步。否则的话,他自己只怕先被佘夭吓到。

青袍人把佘夭放在玉瓶之中,就转身出去了。不一会,进来两个垂髫小僮,一个身穿红袄,一个身穿绿袄,长得一模一样,粉雕玉琢般,极是可爱。他们一进门,就开始收拾房间,红袄小僮伏在玉瓶之前,看着佘夭:“哇,可好爱的一条小金蛇啊。全知道还真是厉害,他算出师傅能抓到一条小金蛇,结果师傅就真的抓到了一条小金蛇。这等本事,真了不起。”

绿袄小僮也伏过来:“是啊,这样漂亮,当药材用真可惜,能给咱们当玩具多好,我们还没有一个像样的玩具呢。师傅总把我们当成成年的仆人使唤。”

红袄小僮道:“当弟子的,没什么可报怨的,师傅就是师傅,弟子服侍师傅不是天经地义的么?”

“是啊,好了,别看了,干活吧。再漂亮的小金蛇,也不过是熬�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