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响马-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骆掌柜的双眉一扬,转望何九如道:“老九!我打算这么办,以我看马七这帮人跟他们准暗中有来往,胳膊别不过大腿,咱们不为眼前为以后,头一回这三成我给,咱们跟马七先把话摆明白,往后只有驼队从‘承德’过,过来一趟咱们给一趟,希望彼此就此相安无事,咱们够朋友,他们也得讲点义气,你看怎么样?”

  何九如皱了皱眉,苦笑说道:“宏琛!你知道,东西不是我的,我只是个带路跑腿儿的,这件事我做不了主,我得先踉货主商量商量!”

  骆掌柜道:“这有什么好商量的,谁的命归谁,他要是不答应,往后让他找别人带路押货去,他要明白,这件事跟我们这些‘承德’当地的没关系,头一回又不要他拿,我这完全是为朋友,冲着老九你,要不然我还懒得管呢!”

  何九如沉默了一下,才缓缓说道:“这个我知道,只是……”

  巴管事接口说道:“我看不如这样,东家先去跑一趟,探探他们的口气,等咱们有几分把握,确知马七这帮人跟他们有勾结之后,咱们再踉马七谈。”

  骆掌柜道:“大哥!以我看准是这么回事儿,咱们都算得老江湖了,这个还看不出来,要不是这么回事儿,马七这帮人绝不敢这么明目张胆,换个别的地儿还有可能,要知道‘承德’是行宫所在,跟在天子脚下的‘北京城’差不了多少,即使姓费的他真是发了善心,拔刀相助,他也不过只伸这么一回手就走了,他不可能永远待在‘承德’,往后还得靠咱们自己,现在咱们既打算撇他,往后更得靠咱们自己,反正只有一条路,不是拼就是和,拼、他们跟几个衙门里的暗中有来往,胳膊别不过大腿,一旦惹了官,往后的麻烦更大,两下里这么一夹攻,这条路就别走了,那就得和,既然只有和,何不早和,再说姓费的他搁下了话,半个时辰之内让他们来换人,半个时辰我能办什么事,万一我还没回来了,马七就让他们换走了,再找他们可就不是现在的情形了!

  巴管事道:“我不能不承认东家说的是理,可是您要明白,这件事关系太大,一步走错,后患无穷。”

  骆掌柜道:“我知道,大哥!我什么时候办错过事儿?”

  何九如一叹道:“宏琛!你怎么突然变的这么怕事儿了。”

  骆掌柜脸色一变道:“老九!你没说错,我是怕事,我吃的是这碗饭,走的是这条路,这种事儿又不是头一回,除非我豁出去不吃这碗饭,不走这条路了,可是眼前这件事儿你要明白,马七话说的很清楚,跟‘承德’当地的没关系,与其说我为的是这条路上的朋友,不如说我完全为了你,大半辈子,这点名气挣来不容易,万一要僵在这儿,‘张家口’一带的货主就得另请有把握的带路押货,你吃什么?你这张老脸往哪儿放?往后你还混不混了?就算他们还找你,你是不是往这边儿来一趟,就得在刀里枪里走一趟?再说,别人不知道,咱们清楚,‘张家口’一带的货主每往这边来一趟,赚的也不在少数,这么多年下来,哪一个不是有房子有地,家里三妻四妾,下人成群的,牙缝地里剔下点地算得了什么?又不是要你拿出三成,也少不了你的,你还有什么为难的?”

  何九如听毕,点头道:“宏琛!咱们多少年的朋友了,别人我不清楚,你我还不清楚?

  你为我好我知道,我也很感激,可是不管怎么说,这件事我非得跟货主商量一下不可,咱们都是在外头跑的,不能越这个理。”

  骆掌柜一点头道:“好吧!你去找他商量商量,我在这儿等你的话,他要是不答应,我干我的,马七这档子事儿让他应付去!”

  何九如没说话,站起来走了出去!

  望着何九如走了出去,巴管事愁聚眉锋,忧心冲忡地道:“东家!我总觉得这件事儿您做得有点儿冒险。”

  骆掌柜道:“大哥!您说,这件事除了这么做之外,还能怎么办?还有别的路可走么?”

  巴管事心里早琢磨过了,他觉得骆掌柜这么做的确是冒险,可是他又想不出好主意来!

  先拿对费慕书这件事儿来说,要等弄明白费慕书真是别有用心时,那可当真就来不及了。

  至于眼前“索命飞刀”马七这帮人,他也觉得他们九成九跟“承德”的几个衙门暗中有勾结,要不然“承德”行官所在,他们绝不敢这么明目张胆,马七他们既跟官府有勾结,吃这碗生意饭的就永远斗不过他们,现在不跟他们妥协,往后这几个衙门里的会鸡蛋里挑骨头找麻烦,到那时候生意会更难做,除非今后从“张家口”往“辽东”去的驼队不走这条路。

  可是话又说回来了,不走这条路往哪儿走?往“承德”西北绕,那儿是围场所在,官家不许百姓随便接近那块地儿,尤其是赶着这么一大队骆驼,想偷偷的溜过去都不行。

  那么走“居庸关”绕道河北,再从“喜峰口”或者是“山海关”出去,老天爷!那得绕多远,路上多了多少日子,这么些人畜的吃喝就不止这三成,万一有点儿耗损,丢的比三成还多,不走这条路又能走哪一条?

  再想想,骆掌柜他也确是为朋友,“张家口”一带做这行生意的,这么多年下来,无论哪一个都吃得饱饱的,牙缝儿里剔下来些给人家,又算得了什么?

  万一要是弄僵了,那对何九如无论怎么说都没好处,轻则砸饭碗,失面子,重则连老命都能赔进去!

  何如让坐享其成的有钱大爷从牙缝儿里剔下来些,让这位跑了大半辈子,脚板底儿都磨出了厚茧子的何老九再吃几年安稳饭!

  巴管事他没有好主意,有主意也是一样的冒险,毕竟他不是当家的,这两件事万一任何一件出了纰漏,他这两肩子担不起!

  所以骆掌柜这么一说之后,巴管事他也就没敢再说话。

  何九如进来了,一点头道:“宏琛,货主答应了,不过这头一回三成让你给……”

  “行了!”骆掌柜一摆手道:“话说出去了,总不能让我再收回来了,主意是我拿的,头一回这三成该我给,姓骆的我在这一带也算个有头有脸的,我不能落人话柄,这碗饭我还得吃下去呢。大哥,麻烦您一趟,把马七弄进来!”

  巴管事迟疑了一下,站起来走了出去,马七穴道受制,不能动弹,巴管事把他架了进来,骆掌柜抬抬手,巴管事把马七扶到边儿上一张椅上坐下。

  马七阴阴一笑道:“骆掌柜!怎么回事儿?你前倨而后恭,我马七可有点受宠若惊啊!”

  骆掌柜一抱拳,正色说道:“七爷!我跟这趟货的货主商量过了,承七爷您看得起我骆某人,一来就表明不动‘承德’地面上的,贵当家的赏这碗饭吃,我骆某人在此先致我一份谢意。”

  马七阴笑说道:“骆掌柜你也别客气,有道是:‘兔子不吃窝边草’,咱们人不亲土还亲呢,是不?”

  骆掌柜一点头道:“对!就是冲这一点儿,这趟货的货主央骆某人出面跟七爷您打个商量,从这一趟起,往后只要是‘张家口’来,从‘承德’过的驼队,一概在进‘承德’城之前留下三成,愿意跟贵当家的交个朋友,可是往后贵当家手下的弟兄们,只要见着是何老九带路押货,也请高抬贵手,别再为难。”

  马七两眼掠过一丝异彩,脸上却掠过一丝狐疑之色,道:“骆掌柜的怎么突然想通了?”

  骆掌柜道:“七爷!骆某人这是代表货主说话。”

  马七笑了,笑得好阴:“骆掌柜是这一带有头有脸的人物,也等于是这一带吃这行饭的瓢把子,有骆掌柜这种身份的人出面说话,要是再有个不字,那是我们当家的不知道进退,不识抬举,只是我姓马的在骆掌柜这儿栽这个跟头……”

  骆掌柜双眉一扬道:“姓费的只是到我这儿来打听事儿的,可是不管怎么说,七爷您总是在我骆某人家里跟他碰上的,骆某人不是不通人情世故的人,这一点我骆某人另有安排,七爷看怎么样?”

  马七又笑了,笑得更阴了:“骆掌柜既有这么一句,马七我就是丢了半条命也认了,咱们一句话,从今后我马七要跟骆掌柜多亲近亲近,咱们这叫不打不相识,从现在起,咱们都是朋友,哪位伸伸手帮马七个忙。”

  …

  网友 扫校 
 

 
 
 
 : 



第 四 章 巧诛仇人
 
  骆掌柜明白他何指,叫了一声:“大哥!”

  巴管事伸手拍活了马七被制的穴道。

  马七站起来伸伸胳膊伸伸腿,道:“我得赶紧回去,我们当家的脾气不好,姓费的捣的这个漏子不小,我得赶紧回去跟我们当家的说一声,免得他怨上别人。”

  骆掌柜站起来,一抱拳道:“那就有劳七爷了,这趟货的三成,半个时辰之内我派人送出城去,至于‘快马’张……”

  “放心!”马七道:“我什么时候回去,姓张的什么时候回来,也说不定他已经回来了。”

  他一抱拳带着阴笑走了。

  巴管事跟何九如脸色阴沉沉的都没说话。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巴管事总觉得心里不大对劲儿。

  骆掌柜可没在意,他道:“大哥!我走了,您张罗张罗,半个时辰之内如数给他们送出城去!”

  他走了,他前脚走,红衣大姑娘后脚进门:“大爷,我爹上哪儿去了,马七人呢?”

  巴管事迟疑了一下,对红衣大姑娘说了个大概。

  大姑娘她一听脸上就变了色,扭头又往后去了。

  费独行就坐在“裕记商行”对街一家茶馆儿里!

  既然伸手管了这档子事,他就不能虎头蛇尾,在半道儿一走了之,好歹他得等着马七那帮人把“快马”张送回来,尽管他急着赶到“张家口”找秀姑去!

  结果,他还没见有人从外头回来进“裕记商行”,却见马七跟骆华柜光后出了“花记商行”,各奔不同方向,飞快的走了。

  他的脸色变了一变,丢下几文茶资抓起大帽出了茶馆儿,在茶馆儿旁边一条胡同里解下了坐骑,翻身上马往胡同那头驰去!

  马七心里乐得很,他有他的如意算盘,他有他的惦记,出城门往前走,越想越乐,唇边都浮现了笑意!

  就在这时候,他身后传来了一阵得得蹄声,路上来往的人多,骑马的也不少,他没在意!

  蹄声越来越近,没一会儿工夫就到了他身后,照速度看,这匹马马上就会赶到他前头去的。

  可是怪了,老半天不见身后那匹马从他身边过去,只听见那蹄声紧跟在他身后得得响,他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不看还好!这一看看得他心胆欲裂,连忙回过头来,拔腿就想跑!

  可是他没跑,明知道他跑不出一步去!不但跑不出一步去,还要丢下人,他恨自己为什么早不回头看看。

  低沉话声从身后传了过来:“马七!你走你的,带我见你们当家的去,我不难为你!”

  马七心里一哆嗦,脚下没敢停,也没敢回头,走着道:“君子不挡人财路,周瑜打黄盖,阁下何必一定要管这档子闹事不可?”

  身后那低沉话声道:“我知道,我看见你从‘裕记商行’出来,我就料到了八分,骆掌柜跟何九如并不是完完全全的江湖人,但另外还有响当当的真正江湖人物在,不会经不起你的吓,这里头一定另有文章,你告诉我是怎么回事?”

  马七一对眼珠子在眼眶里转了一转,道:“他们知道您是准了,他们怀疑您别有用心,所以不敢再指望您了,既不敢指望您,又惹不起我们这帮人,也就只有认了!”

  那低沉话声“哦!”地一声道:“是这样么?”

  马七忙一点头道:“是这样!”

  那低沉话声道:“这倒颇出我意料之外,也难怪,谁叫我是个响马?谁叫我的名声太坏?指不指望我,由他们了,不过这种强抢豪夺的事既然让我碰上,我还是不能不管。”

  马七一怔,心里一紧道:“我们当家的不是不通情理的人,见面分一半……”

  那低沉话声带笑说道:“马七爷!你真高抬我了,我要是有意思要这点东西,只怕任何人也沾不到边儿了!”

  马七又复一怔,道:“怎么?您不是要……”

  那低沉话声道:“响马也有发善心的时候,这叫做盗也有道,再说这一点东西我也看不上眼,我只是看不惯你们这上门欺人的蛮横作风。”

  马七道:“这么说,您是纯为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了?”

  那低沉话声道:“可以这么说。”

  马七道:“姓骆的上几个衙门密告您去了,您还要拔刀相助么?”

  那低沉话声“哦!”地一声道:“是么?”

  马七道;“刚才您走后,姓骆的把姓巴的跟姓何的叫进屋去好商量了一阵,我人在外头虽然没听全,可也听见了几句,姓何的没主意,姓巴的也劝过姓骆的,可是姓骆的不听。”

  那低沉话声“嗯!”了一声道:“你离开‘裕记商行’之后,骆掌柜踉着就出门往北去了,走得很快,我先没想到,现在经你这么一提,倒是有几分可能……”

  马七心里一跳,道:“我说的是实话。”

  那低沉的话声道:“我没说你说的不是实话,我原是个响马,如今又是个杀人越狱的重犯,为了地方的安宁,当然谁也不会放过我,我不怪骆掌柜,因为在他还不知道我是谁以前,他曾经很热心的帮过我的忙,足证他这个人并不坏,只是有点盲从,不问清楚事就跟人起哄而已!”

  马七道:“那……这档子事您还要管么?”

  那低沉话声又道:“没听我说么,我不怪他,要怪只能怪我是个响马,只能怪我自己的名声太坏了。”

  马七道:“这……费爷!我刚才说的,可都是实话。”

  敢情他以为费慕书不信。

  那低沉话声道:“你错会了我的意思了,我真不怪那位骆掌柜。”

  马七道:“怎么说?您真不怪……”

  那低沉话声截口说道:“马七爷!是不是真的,你将来会有明白的一天的,现在你告诉我,这儿离贵当家的坐镇处,还有多远?”

  马七迟疑了一下道:“就在‘青龙坡’!”

  那低沉话声“哦!”地一声道:“那还有一段不太近的路,你上来让我快马加鞭赶一阵吧。”

  话落,那匹马擦身而过,越向前去。

  马七怔住了,一时没敢动。

  只听那高坐雕鞍,穿黑衣,戴大帽的费慕书道:“马七爷,我都不怕你,难道你还怕我么?”

  马七两眼飞闪阴骛异彩,道:“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他腾身跳上马,跨在了费慕书身后。

  费慕书道:“马七爷!你坐稳了。”

  他两腿一夹马腹,轻挥一鞭,坐骑拨开四蹄飞驰而去。

  两人一骑,一口气跑了十几里来到一处怪石处处的高高山坡下,费慕书勒缰控马,道:

  “马七爷!我没找错地儿吧?”

  马七道:“上头有座古庙。”

  费慕书道:“‘青龙寺’?”

  马七道:“现在不叫‘青龙寺’了,那块匾已经换了新的了。”

  费慕书“哦!”他一声道:“马七爷你打个招呼吧,别让埋在上头的暗桩伤了我坐骑。”

  马七当即撮口吹了一声口哨。

  高高的山坡上突然出现了两个提刀黑衣大汉,只听一个喝道:“什么人?”

  马七高声道:“我,眼长在你媳妇儿裤裆里么?”

  只见那两个提刀黑衣大汉举手挥动了两下。

  费幕书道:“马七爷!你真行。”

  夹马抖缰,纵骑弛了上去。

  驰上山坡再看,两旁那一块块的怪石后埋伏着不少弓箭手,另外还有十几个提刀黑衣汉子。

  山坡上是一大片平地,两边临着两条山沟,都相当深,只有这正面斜度颇大的山坡是登上这片平地的唯—一条路,这样的桩卡,生人要想上来还真不容易。

  往前看,一大片树林,隐隐可以看见里头露着一角红墙绿瓦,树林里安的也有桩卡,看样子这帮人还真不少。

  费慕书视若无睹,放马驰了过去,穿过树林来到一座占地颇大的古刹之前,四周都长满了野草,古刹门口站着七八个提刀黑衣壮汉。

  马七突然翻腕亮出一把飞刀抵在了费慕书后心上。

  费慕书笑了,道:“马七爷?你这是干什么?”

  马七阴阴一笑道:“刚才你神气,这会儿该你七爷神气了,少废话,下马吧。”

  费慕书笑了笑道:“真没想到‘索命飞刀’马七是这么一条汉子,有道是‘强龙不压地头蛇’,到了人家的地盘几里了,还能不听人家的么?”

  他抬腿就要离鞍下马。

  马七在身后喝道:“慢着!你马七爷也是老江湖,少跟我来这一套,腿往前头去。”

  费慕书一笑说道:“马七爷委实是位老江湖。”

  他腿往前伸,从鞍前下了马。

  马七跟他同时离鞍,同时着地,脚一沾地,马七喝道:“把马牵进去,归我了。”一名黑衣壮汉欠身说道:“是!二当家的。”

  上前牵过费慕书的坐骑走了。

  费慕书“哦!”地一声道:“原来马七爷是‘青龙坡’的二当家的,失敬,失敬!”

  马七冰冷说道:“人生在世,尤其是咱们江湖上混的,总得找个大碗饭吃,是不是,论起来我马七平这一行资历远比你浅呢?”

  费慕书道:“这倒是实话,论这一行,马七爷你可就是后生晚辈了!”

  马七“哈!”地一声道:“刚说你胖你就端了,少废话,进去吧。”

  他掌中飞刀往前一顿,逼着费慕书往古庙里行去!

  一名提刀黑衣壮汉转身先奔进了古庙。

  费慕书道:“报信儿的脚下可真快啊?”

  马七没说话,一把飞刀的刀尖紧抵在费慕书后心上,不敢挪动分毫。

  费慕书有多少他明白,他自己有多少他更明白,尽管费幕书现在握在他手掌心,他暗里却是仍揪着心。

  进了古庙再看,挺大的一个院子,四周都长满了杂草,要说有半人高,可一点也不夸张。

  大殿里黑忽忽,干净倒是挺干净,只是贼味儿很浓很重。

  费慕书边走边摇头,道:“今儿个我可是失算了,棋差一着,全盘受制,这话可是真不错,只是马七爷,您手上请放轻点儿,扎破了肉不要紧,我就这么一百零一件行头,正后心处破个洞不好看,要是补上一块更显眼。”

  马七冷冷一笑,道:“姓费的!少跟你七爷玩心眼儿了,你也不打听打听问一问,自从你七爷在江湖上走腿闯道儿那一天起,凡是落进你七爷手里的,可有哪一个能从你七爷手指头缝儿里漏出去的。”

  大殿里传出了一阵步履声,这阵步履声很杂乱。

  随着这阵步履声,高高的石阶上那大殿门口出现了四个人,一前二后,那适才报信儿的提刀壮汉随在一边儿。

  一前二后那三个人,后头两个是两个利落打扮的壮汉,穿一身黑衣裤褂,腰里扎条宽皮带,手里没兵对,扎在腰里那条宽皮带上却各别了把带鞘的短刀。

  前头那一个,看年纪比马七略大两岁,个头儿不大,但挺壮,一脸的络腮胡,两眼不住地闪动着精光。

  他也是穿裤褂儿,头上扣了顶皮帽,手里托着一对铁胆,转得骨碌骨碌直响。

  他站在高高的大殿门口,两眼精光一扫费慕书,道:“怎么回事儿,兄弟,这位是哪条路上的朋友?”

  马七刚要说话。

  费慕书已然说道:“七爷!可否让我自己说?”

  马七冷冷说道:“你的口调儿比我的好听?”

  费慕书道:“那倒不是,我是怕马七爷您添油加醋,害得我把这条命留在‘青龙坡’!”

  马七冷哼一声,道:“你还打算活着下‘青龙坡’么?”

  费慕书道:“那是当然,缓蚁尚且偷生,何况我这个人?”

  马七冷笑一声道:“好吧!那你就试试吧!”

  费慕书道:“谢谢七爷了……”

  顿了顿道:“是这样的,大当家的,马二当家的不是上城里找财路去了么,是在下我好管闲事,伸手把马二当家的放倒在了‘裕记商行’。哪知‘裕记商行’那位骆掌柜是个胆小怕事的窝囊废,他不敢得罪马二当家的,他不但点头答应照给三成,还把马二当家的放了回来,是在下我心有不甘,追上马二当家的逼着他带在下到‘青龙坡’来显显威风,哪知道刚上情龙坡’反为马二当家的所制,用一把飞刀抵着在下,把在下带了进来,就是这么回事儿,还望大当家的您从轻发落。”

  只听那络腮胡汉子冷冷向马七问道:“是这样么?兄弟!”

  马七道:“没错,大哥!是这样。”

  络腮胡汉子冷笑一声,道:“看不出你倒是挺老实的。”

  费慕书道:“有马二当家的在,在下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