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灞桥风雪飞满天-第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猿臂倏抬,伸食、中、拇三指,疾向长鞭拑去,出手快逾飘风,疾如闪电,端的又准又稳,迅捷无伦。
车把式心头不禁一震,忖道:“好小子,你也太小瞧你家大爷了,别说这是一根皮鞭,就是一根草绳,经我运起真力贯注鞭身,何异於一支齐眉杖?我倒要看看你这小子究竟有多大功力?胆敢这般欺人。”
车把式心中刚动,鞭梢已被白云飞三指轻轻拑住,别看只是那么轻轻地,却比一把钢拑拑住更为坚牢,在车把式来说,是有心要让白云飞拑住,给他一个大苦头吃,当场废掉那小子一只手,藉消心头怒火,但他也自负太过,忽略了白云飞,他不想想“飞龙剑客”若无真才实学,焉然敢一出手就抓对方手中的兵刃武器?
白云飞三指刚一拑住鞭梢,车把式本是存心蓄势,立即吐气扬声,暴喝道:“撤手……”同时,运起八成功力,猛的一抖一震,这一抖一震,论力量不下五、六百斤,在车把式心中满以为白云飞定然发出惨嘷,一只手臂也必立废当场;怎知出乎意料之外?这一抖一震之力,不但未使对方发出惨嘷,而且仍旧俊面含威,伫立当场,身躯连晃也没有晃一下。
车把式先是怒,继即惊,旋即大惧。
这时,场中匡秀华与斜眼大汉已经是动上了手。
原来匡秀华连日累受委曲,这一口气郁在胸中,一肚子火正无处发泄,再加上斜眼中年大汉口出不逊,犹如火上加油。一时无名火起,一手护胸,杏眼圆睁的盯着斜眼大汉。
当白云飞三指拑鞭之时,只见她柳眉倒竖,杏眼圆睁,一道银虹过处,长剑已掣手中,娇喝道:“不开眼毛贼,快些报名受死!”
骑上右首大汉冷笑道:“看不出这小妞还是练武家子呢?这可合我”花花太岁“的胃口了,美人儿,性急甚么,待俺“花花太岁”陪你玩玩。”
匡秀华脸色陡沉,喝道:“淫贼,看剑!”声出招随,莲足一顿穿空而起,一招“开门见山”凌空刺向“花花太岁”眉心穴。
出势电疾,瞬眼即至“花花太岁”武功不弱,一长身已甩钉离鞍,飞身落地,右手一晃,点穴已掣手中,喝道:“丫头,急甚么,我们慢慢地玩不好么?”
口中说着,手下也不闲,踩洪门入中宫,一招两式,上刺“期门”下点“阴穴”招术下流至极。
匡秀华粉脸飞霞,银牙紧咬,侧身滑步闪开三尺,反手一抖,一道匹练生出飞弧寒光,攻向“花花太岁”笑腰穴。
匡秀华家学渊源,艺业果然不凡,手中剑式却是其父技压武林之“生死笔”蜕化而来,玄诡沉厉,一连攻出五剑。
“花花太岁”一时大意,被攻得手忙脚乱,尚幸他武功不弱,左闪右挪才让了开来;他因一招大意,当着众人之前,落得只有躲避之功,不由羞愤无地自容,暴喝一声,点穴一招“指天划地”硬架来剑。
匡秀华岂肯与他硬碰硬打?招化“无孔不入”斜斜从“花花太岁”如幕影中缓缓刺入。
“花花太岁”大吃一惊!不知这是甚么招术?能冲破幕,双足连踩,过宫换位疾退一丈有余;饶是“花花太岁”闪避得快,仍旧迟了一步,胸前己被划破一条三寸来长的伤口,鲜血汩汩外流。
斜眼中年大汉一看,顾不得甚么江湖规矩,挥动手中七节鞭,喝道:“丫头居心狠毒,你是找死!”说时,七节鞭已向匡秀华拦腰缠来。
匡秀华闻声知警,长鞭未到,已自“一鹤昇天”身躯往上一提,凌空一丈有余,突然双臂一振,穿空斜飞,一招“力劈华山”疾向斜眼中年大汉头顶落下。
斜眼中年大汉吃白云飞两记耳光,正愤填胸,急欲找场挽回颜面,见匡秀华长剑破空而下,随即滑步、转身、出手,一连串动作,俱见火候,尤其手中七节鞭宛如长蛇般,伸、吐、点、缠,招招不离要穴。
匡秀华岂是省油之灯?亦使出浑身解数,一支长剑,劈、挑、刺、斩,式式玄诡辛辣,不出十招,匡秀华已欺近斜眼中年大汉,逼得他连连后退不止。此时,车后其余二大汉见斜眼中年大汉连连遇险,同声暴喝,舞动手中兵刃,围攻而上。
白云飞虽与车把式较力,但亦眼观四向,耳听八方,今见三大汉即将围攻匡秀华,不由大急,其实那三个大汉能对付得了匡秀华么?即使能,姜虚岂肯袖手旁观?只不过他是关心则乱,所以,右手一挥,立将长鞭夺过手来,喝道:“倚多胜寡,算得哪门子好汉?”一招“八方风雨”立即幻现出一片如山的鞭影,挟狂飚,威势万钧的挡住三大汉。
这是甚么鞭法?怎么一出手招式,就有这大的威力?真是见所未见;尤其斜眼大汉更是骇然,他手中虽也有一支长鞭,但与白云飞的招式比来,简直就像小巫见大巫;但他岂是甘心认输之辈?何况他见是白云飞,不由忆起两掌之辱,恨不得一招将他废於鞭下,但那大汉却有自知之明,喝道:“点子棘手,并肩子,先废了这小子。”
其余二人听罢,顾不得再去斗匡秀华,各展平生所学,妄欲先将白云飞废了,然后再擒匡秀华。
哪知白云飞乃天南奇人“洱海渔隐”传人,武学渊博,武功何等高强,只见他满脸含笑,不闪不避,视若无睹,待到三般兵刃攻到近前,才向左一挪闪出一丈,右手鞭化“孔雀开屏”迅捷无伦地幻起一片鞭影,封住三支兵刃,反手一招“横扫千军”疾缠三人中腰。
三大汉何时见过这等奇诡迅速的招术,忙各自闪出八尺左右,才避过这一式,怔在当场。
白云飞趁机甩鞭取剑,一跃而起,左手剑诀一领,剑化银虹“嗖!嗖!嗖!“紧连攻出三招七式。
那车把式此时亦被匡秀华攻得只有招架之功,并无还手之力,尚幸匡秀华对敌经验缺乏,有几次机会均平白错过。
红日渐渐高挂长空,场中激斗仍未停止,但使人奇怪的,那车内竟无半点动静,不禁令姜虚暗暗称奇。
他禁不住那奇异的诱惑,突然闪到车前,伸手正想揭起车窗之时,那灰色车帘竟无风自动飞起。
姜虚江湖经验何等老到,看他虽然是平平淡淡地伸手去揭那车帘,但他忘不了江湖上种种奸诈,早已留神戒备,今见车帘竟自动平飞迎面而来,遂运足功力劈出一掌。
他这一掌怕不有千斤之力,但只能将车帘在空中略为停顿,仍旧平飞而起。
姜虚见一掌竟不能将它劈下,知车内隐有高人,在未判清对方功力之前,忙疾退而回。
这只不过是瞬眼之事,姜虚进得快,退得也不慢。
就在这时,突闻一声:“住手!”
声若洪钟,震耳欲聋,可见此人内功已达登堂入室的火候。
场中双方各自虚攻一招,退后一丈有余。
匡秀华睁眼一瞧,原来车辕之上已伫立一四十左右的妇人,秀发披肩,面目娟好,星目中射出炯炯精光,眼角深刻多条鱼尾纹,一双天足,手执着一条沉重鸠仗,通体乌光闪烁。
原来竟是“余仙子”。她环视了一眼,暴怒的目光,森森逼人,口中骂道:“你等好大胆子,胆敢与匡大小姐动手?还不与我按帮规自裁?”
姜虚见是“余仙子”忆及五陵墓道之事,不由冷冷笑道:““余仙子”不必多费心机,今日正是你我一见高低之时,何必令他们活受罪?”
“余仙子”目蕴怒意,哼了一声,道:“姜老师之意,莫非要我献丑不成?”
“余仙子”性如烈火,何以今日如此软弱,其中奇妙只有她心中明白。
姜虚冷冷笑道:“好说,好说,在江南能遇仙子,总算有缘,老朽若不领教三招二式,实为遗憾万千。”
“余仙子”不怒反笑道:“原来姜老师今日倚着同伴众多,但“余仙子”岂是怕事之辈,只便划下道来,老身全接住就是。”
姜虚哈哈大笑道:““余仙子”勿须色厉内荏,老朽岂能以众取胜,来,老朽先为你引介几位小友。”
“这位陈宽仁……”
“这位少林掌门师弟慧性……”
“这位天南奇人”洱海渔隐“高足白云飞,人称”飞龙剑客“……”
“这位余堂主将不致於要老朽引介罢?”
“余仙子”闻言暗暗心惊,这几位少侠除陈宽仁未见报过师门之外,其余二人虽无特深功力,但师门却非自己惹得起,一是百年来执武林牛耳的少林派,一是桃李满天南的武林奇人,任是惹上一人,蓼心洲当成平地,不禁心中暗暗打鼓。
姜虚又道:“仙子勿须顾虑,老朽今日仅为拜领高招,与彼等均无半点关系。”
接又转首向众少侠说道:“老朽今日与”余仙子“仅是私人恩怨,孰胜孰败,只怨自己学艺不精,万望众位老弟给老哥哥一点脸面,切勿伸手架梁,不然,别怪老哥哥翻脸无情。”
“余仙子”闻言亦不禁暗暗道声:“好!”
心中一动道:“只凭姜老师这几句话”余仙子“今日就是血染当场,亦只能怨自己学艺不精,惟仙子有一事相请,未知姜老师可否俯允?”
姜虚微笑道:“今日之会只为了断五陵墓道胜败之分,仙子如有所嘱,老朽力之所及,无不从命。”
“余仙子”轻笑一声道:“只因小徒病重,当即速赶回蓼心洲医治,姜老师可否让彼等先行?俾免延误。”
姜虚笑道:“令徒燕玲,聪明伶俐,甚得老朽喜爱,既是身染重病,不可延误,可命先行为要。”
“余仙子”裣衽道:“如此老身谢过。”
回首向车把式一打眼色道:“你等可护车先回蓼心洲。”
匡秀华突然喊道:“且慢!”
匡秀华与燕玲一见投缘,当初虽听长孙骥道及相识经过,心中难免酸溜溜的,恨不得除之为快,如今已委身白云飞,心情自然有所改变,闻言燕玲病重,不免激起最初情感,忙问道:“余前辈,玲妹病得很重?”
“余仙子”略皱眉满脸忧容道:“是的!”
匡秀华一步一步缓缓地向驴车走去,虽然她一步,一步轻松地前进,但在“余仙子”来说却不亚於对敌真刀真枪激斗般紧张。
时光一分一秒地过去,匡秀华一步一步逼近驴车,她在“余仙子”身前三尺之地,突然停住,道:“余前辈,让我看看玲妹妹可好?”
“余仙子”强打欢容道:“燕玲能交得华姑娘这样姊妹朋友真是难得,但是,她目下睡得正浓,不可惊扰。”
匡秀华“啊!”了一声,略停接道:“我只想看看她,不会吵醒她的,不可么?”
“余仙子”面有难色随即微笑道:“自然可以,只是燕儿的病易传染,不看也罢。”
姜虚闻道会传染,忙道:“华姑娘”余仙子“既说会传染,就算了,以后不是还有很多机会么?”
匡秀华翘起小嘴道:“我只看她一眼,又不伸手去动她,也会传染么?”
“鬼牙掌”姜虚望了“余仙子”一眼,又向匡秀华道:“不看算了,你玲妹妹要赶回去就医呢。”
匡秀华不依地道:“看一眼又花不了很多时间,有甚么关系?”
要知道匡秀华自幼被“落星堡”“生死笔”宠爱如掌上明珠,一切唯命是从,帮众自然对这大小姐更是百依百顺,因此渐渐养成她专横的拗性。
原来她并无定有一见燕玲的心意,但经“余仙子”与姜虚阻止之后,却产生一股非见见玲妹妹的决心。
“余仙子”见匡秀华执意要去掀开车帘,心中一动,忖道:“丫头你是自找难堪,别怪老身心狠手辣,一不做二不休,乾脆连这丫头亦擒过手,那就不难借此威胁匡超,那么五陵墓道的秘密就可轻易到手,到时习得”玉虚秘笈“岂不是尽诛天下异己,独霸武林?”
目光闪烁了一下,沉吟了片刻,道:“既是华姑娘坚持欲见燕儿,自己去吧。”
匡秀华露齿一笑道:“谢谢余前辈。”
说着已欺身从“余仙子”身旁错身而过“余仙子”左手突然一翻,飞伸五指,便向匡秀华扣去,正是她成名的绝学“拂花鬼指”。“余仙子”赖以扬名立万的“拂花鬼指”岂同凡响。
只见她五指箕张,暗含抓、点、扣三种招式,疾罩匡秀华左腕,如被扣实,不管对方功力何等深湛均无法解脱。
眼看就要扣实,场中突然暴喝连声。
首先小和尚道:“阿弥陀佛,难以预料”余仙子“竟会向一小辈下手,小佛爷实在看不惯。”
说话声中,凌空双掌齐挥,一股劈空掌力挟雷霆万钧之势向“余仙子”打去。
同时,白云飞亦挥动手中剑凌空飞起一招“云封五帲А奔蚕颉坝嘞勺印闭窒隆�
姜虚更是不敢怠慢,一抖右腕,已掣出“鬼牙掌”一招“笑指天南”疾指“余仙子”面门。
数人动作虽快若闪电,但远水难救近火,匡秀华与“余仙子”只隔一步“余仙子”又是出其不意,怎不到手擒来,但世事如幻,岂能事事均如理想?
正当“余仙子”即将得手之际,耳际响起陈宽仁怒喝道:“淫妇尔敢?“
此人机智绝伦,处处防人暗算,一见“余仙子”双睛旋转不定,立时扣了一颗算盘子在手,留神戒备,与“余仙子”出手同时,弹出算盘子“余仙子”突然腕门一麻,就这一缓之势,匡秀华已闪开三步,但因被“余仙子”衣袖拂到,左腕仍觉火辣辣地。
此时,劲风、剑影、鬼掌,三般不同力量,不同方向先后向“余仙子”攻到。
“余仙子”不愧成名人物,临危不乱,右手鸠杖一招“推门闭月”舞得风雨不透,挡住一般兵刃,左掌陡伸,硬接慧性一记禅门神功。
“余仙子”掌力与慧性的一接,心头顿感翻腾,疾退数步,怔在当场。
此时那四大汉早由陈宽仁接住,各展所长拚斗在一起。
只见陈宽仁手中算盘时劈、时锁,确有神鬼莫测之机,变化万端之妙。
那四大汉为蓼心洲一等一高手,单打独斗自非陈宽仁敌手,但四人联攻,却又不可同日而语,四般兵刃,此进彼退,有攻有守。
匡秀华此时,正揭起车帘,只见横板上躺一少女,双眼圆盯着自己,竟不是燕玲妹妹,忙道:“喂……你是谁?”
阎小凤穴道被制有口难言,只有用眸光向匡秀华求援,匡秀华见景,心中明白,知是被“余仙子”点住穴道,忙跳上车去,为阎小凤推宫过穴。
但她连使各种手法,用尽心中所学,均无法将被阻穴道解开,不由骂道:“见鬼!”
遂伸出头来一看,场中除了姜虚众人外“余仙子”及其手下具已不见踪影。
原来“余仙子”见匡秀华揭起车帘,就知今日全盘皆输,再看场中诸人个个武功不弱,实无法取胜,遂一声暗语,带回四大汉抛下驴车穿林而去。
姜虚等众人正不知“余仙子”心存何意时,匡秀华已从驴车里伸出螓首,姜虚问道:“玲姑娘病很重么?”
匡秀华小嘴一翘道:“哪有玲妹妹?”
姜虚闻言一怔道:“甚么?车中没有玲姑娘?”
姜虚暗暗忖道:“近来真是老运欠通,在徐州遇到孟振飞,首到江南就弄个两败俱伤,今日在自己目光下竟又被人弄了手足,将燕玲偷偷携去,这简直……”
他实在再也无法??下去,遂道:“既是玲姑娘不在车内,我们走吧。”
匡秀华可没有下得车来,仍旧伸着粉脸在车帘外道:“姜叔父,你过来看看,车上有位姑娘呢。”
姜虚又是一怔,实不知怎的车上又有了一位姑娘,但他江湖经验何等老到,知有蹊跷,遂三步并成两步,走近驴车,随着匡秀华玉手指处,果然有一少女穴道被制,横卧车内。
只见此女面熟得很,只是一时无法记起是谁,又定睛细看一遍,道:“华姑娘,你解开她穴道,问问看是谁?”
匡秀华粉脸绯红道:“我解不开哟。”
姜虚又凝视阎小凤一阵点头道:““余仙子”“拂花鬼指”点穴法另创一格,老也无能为力。”
此时,众人俱已挤在车前,突然一个苍老的声音惊呼道:“车内不是阎姑娘么?”
白云飞与小和尚听余仁惊呼之声,伸长脖子一看,不是阎小凤是谁?
白云飞忖道:“阎小凤与长孙骥同行,何以今落在“余仙子”手中,莫非长孙骥有了不测不成?但长孙贤弟武功高强,禅门绝学更非“余仙子”可敌,但……”
余仁挥动单臂跃上驴车,匡秀华已闪身让出一条道路,让他进去,但是一盏茶过去,只见余仁满头是汗,苦着脸出来,众人一见便知他劳而无功。
余仁跳下车来,狠狠地道:“余某有生之日,如不能将蓼心洲剷成平地,就如此车……”
只见他右手倏挥,车辕如被刀劈似的,一角应手而落,白云飞与慧性并排而站,见小和尚面有得色,不禁心中一动,道:“小和尚,你能解么?”
慧性做个鬼脸道:“小僧有心无力。”
白云飞伸手扣住慧性右腕,道:“又是有心无力。”
慧性右腕如被铁拑拑住,入肉三分,一皱眉,随意运起拂门禅功,白云飞竟像抓住一枝火红的热铁,忙不迭地松开手,接道:“出家人不学好,专贫嘴。”
小和尚诙谐地笑道:“如果小僧能成亲,自然有心有力,可惜小僧佛门中人,无能为力。”
白云飞打量了慧性一眼,说道:“此话怎讲?”
小和尚一声佛号,道:“欲解“拂花鬼指”点穴,惟有佛门无上降魔心法为之推宫过穴。”
白云飞闻言,不由默然,忖道:“人家一个十六、七岁的小姑娘,若被慧性在命门穴上摸过,说起来本无不可,只是慧性是和尚,又不能有两全之策,可不是玩笑,弄不好,小姑娘一生就此虚抛了。”
事关毕生幸福,不禁使他又想起了长孙骥,若有长孙贤弟在此,这问题岂不是迎刃而解?
姜虚望了余仁一眼,向小和尚道:“嫂溺援之以手,出家人四大皆空,何必避此男女之嫌?”
小和尚凝视着余仁一阵道:“小僧本无男女之嫌,只怕姑娘将来难以见人,事既如此,勉力而为,余施主可助小僧一臂之力。”
余仁躬身道:“小禅师只管吩咐。”
慧性命匡秀华将阎小凤扶起上身,叫余仁右掌紧贴阎小凤背后“命门”穴之上,他自己盘膝禅坐,双掌贴在余仁背后,运起无上降魔禅功。
余仁只觉得一股热流从背后传入,忙以本身真力接引传入阎小凤身上。
这种解穴法,别说少侠们未见,就是姜虚那样老江湖也未见过,众人对这小和尚不由得又另眼看待。
片刻之间,小和尚头顶冒起一团白雾,阎小凤脸色也渐渐转红。
此时,官道上所行不少,只是,他们见这班人提刀背剑,全都低着头疾快而过,不敢逗留,有一两拨武林中人,一见姜虚背负的“鬼牙掌”独门兵刃,知是“落星堡”的首堂堂主,谁也不敢正视,更是无人过问了。
一盏茶后,小和尚真力倏收,阎小凤已一跃而起,首先向匡秀华道:“谢谢姊姊!”
随又向小和尚道谢,最后偎在余仁怀中,眼泪像断线珍珠般落下,余仁轻拍着她肩背道:“姑娘,别哭了,来,让叔叔为你引见匡堡主大小姐,匡秀华,这位是“落星堡”首堂堂主,人称“鬼牙毒掌”姜虚,姜叔叔。这位是陈少侠。”
随即又向众人引见阎小凤,姜虚闻是阎凤娇之女,不禁又打量了眼前这少女一眼,打开了他似曾相识的感觉,遂道:“十年不见,阎姑娘已长得亭亭玉立,实令老朽不敢相认,今后你可与华姑娘多多亲近。”
姜虚言外之意惟余仁懂得,其余均以为是顺口应酬之语,怎知其中有着许许多多的恩怨曲折在内?
余仁接着问及阎小凤被掳经过……
原来,那夜长孙骥被“离宫真人”引走后不久,又来了一拨夜行人,韩瑞轻声地向阎小凤道:“凤姑娘,不管外面发生甚么,你切勿离开你娘,免得令人心悬两地……”
阎小凤低声的答应一声:“是!”
就闪身进入后房,轻轻拍了一下“笑面罗刹”的睡穴,自己则将灯熄灭,抽出长剑,默坐床前,不久,突闻窗门轻轻一响,窗帘微一启动“余仙子”已提着鸠杖如归巢飞鸟般落入房中。
阎小凤在月光下见是一中年人,娇喝道:“黑夜进入民房,心存何意?”
“余仙子”冷冷地道:“你不是长孙骥家室么?好好地跟老身前往蓼心洲暂住一时,老身绝不为难你。”
阎小凤初生之犊不畏虎,闻言不禁怒火中烧,喝道:“大约你那天苦头还没吃够,今夜又想找点苦头吃吧?”
“余仙子”见阎小凤出口就揭开自己疮疤,虽然她平生自认不与晚辈动手,但也无法忍住这口气,何况今夜到此就是要生擒阎小凤,遂道:“臭丫头胆敢出言无状?”
左手箕张,猝然向阎小凤扣去。
阎小凤哪知厉害,左手剑诀一领,右手剑已然出手。
“余仙子”久历江湖之人,享誉武林数十年,自非等闲之辈可比,一看对方长剑出手,不慌不忙,力注双足,上身略侧原地不动,手中鸠杖疾扫而到。
阎小凤尚未看清来势,只觉虎口一热,长剑已钉入壁中,紧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