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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龙生摇花放鹰传-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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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万里冷哼一声,道:“穷秀才,你要再给老叫化文来文去,若叫化可要唱莲花落了。”
天虚子叹息一声,道:“大和尚禅心坚定,长对春花不解情……”
倪万里道:“那贼和尚,老叫化就是想不明白,蓄发还俗,有什么大不了的,人家花朵似的姑娘,难道还辱没了他,哼!不知好歹的葫芦头。”
青衫人道:“老叫化,骂得好,慈航普渡,割肉虎。佛门中讲究的是,舍身救人,大和尚却一个劲的只顾自己。”
天虚子道:“够了,飞花、小翠等是晚辈,东方少侠更是贵宾的身分,你们这样骂来骂去,不觉有失师道、慢待贵宾么?”
责衫人笑道:“老叫化受了伤,脾气大,兄弟要不顺着他些,他上了火,硬不肯医伤,咱们有什么法子?”
东方雁道:“我曾听过,二十几年前,武林中有五位杰出的高人,主持扫荡魔刀会,替江湖上除一大患,这五人不求扬名,功成身退,江湖上,对这样五位高人。无不存着敬慕之心,想不到今日在此,竟然能会到了四个。”
只听天虚子说道:“东方少侠,贫道替你引见一下,这一位青衫人,就是秋飞花的授业恩师,人称”书剑秀才“的传东扬。”
东方雁急急抱拳一礼,道:“晚辈东方雁,见过傅老前辈。”
傅东扬笑道:“东方世家,百年来一直受武林推崇,傅某人怎敢当得老前辈的称呼。”
秋飞花低声道:“东方兄,家师为人,不拘俗礼,你不要和他客气。”
东方雁点点头,道:“常听家父提起大名,今日有幸会面。”
傅东扬笑道:“东方少侠卷入了这场是非之中,也使我们省了不少的口舌对武林同道解说了。”
倪万里道:“怎么?穷秀才,你要把此事公诸武林么?”
傅东扬道:“老叫化,这次的敌势,比不得当年的魔刀会了,也不是咱们几个能够办得了的。”
天虚子道:“事情太突然,就算咱们说出去,别人也不会相信了。”
傅东扬道:“不错,现在说出去,是不会有人想信,咱们五个人,就算标榜出是当年剿灭魔刀会的人,别人也不会相信。”
倪万里道:“老叫化不赞成漏当年咱们对忖魔刀会的事,咱们有今日之结果,只怪当年咱们做错了事,如若当年咱们能把魔刀会中人,完全杀死,也许不会有今日之害了。”
傅东扬微微一笑,道:“老叫化,这件事和魔刀会的馀孽,并没有太大的关系,就算没有魔刀会这件事,他们也一样会侵犯中原武林。”
天虚子道:“老叫化,贫道也主张不漏当年的事,不过,有一个条件。”
倪万里道:“好!老道士,你要对老叫化谈条件了,说来听听看,什么条件?”
天虚子道:“先让贫道疗治好你的伤势,你如是不愿医伤,那就是存心逃避了。”
倪万里沉吟了一阵,道:“好吧!穷秀才既然来了,你老道士,可以腾出些时间,但老叫化想知道,你要多少时间,才能逐退老叫化身上的寒毒?治好我的伤势?”
天虚子道:“你放心,贫道不会拿你开玩笑,何况,这是两败俱伤的事,对你有害,对贫道也无益。”
倪万里道:“老叫化想知道你要几天时间?”
天虚子道:“至多三天。”
傅东扬笑道:“老叫化,穷秀才有一事不明,得向老兄请教、请教!”
倪万里道:“你说吧!”
傅东扬道:“你老叫化乃江湖上出了名的刁钻人物,怎么被人点了穴道?”
倪万里道:“他们施用暗算,有道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傅东扬道:“打雁人被雁啄了眼睛,这倒也是一椿奇闻,秀才总算听个明白。”
倪万里道:“人有失手,马有失蹄,老叫化缌不能一辈子不让人家算计一次。”
傅东扬道:“秀才想知道他们用的什么方法?日后也好小心一些。”
倪万里道:“他们用的办法很笨,但也直接有效,一个女人,被人强暴,大喊救命,老叫化义忿填胸的赶去救人,抓住了男的,却没有防到女的,一下就点中了老叫化的穴道。”
傅东扬道:“你是说,那施用玄阴指的是一位女的。”
倪万里道:“不错,是一位女的。”
傅东扬道:“那女的有多大岁数?”
倪万里摇摇头,道:“老叫化没有瞧清楚,她当时钗横、乱发,脸上还有一些血痕,若叫化救人心切,没有仔细瞧她,她点中了老叫化的穴道之后,就扬长而去,老叫化就没有再瞧过她。”
傅东扬目光射到天虚子的脸上,道:“老道士,目下这南阳府附近,涌到了不少武林人物,而且,还络绎不绝的赶来,大约都是魔宫中人了。”
天虚子道:“所以,老叫化非得早些把伤医好不可。”
傅东扬道:“老叫化,你听着,李雪君心伤江湖,已决意逃避世俗,大和尚内咎神明,暗中追随保护,和这批汹涌而来的神秘人物抗拒,就是咱们三块料,再加上飞花、二小、小叫化几个后生晚辈,东方少侠是客居身分,不能算在里面,而且,他们摸透了东方少侠的来历之后,也不会和东方少侠为敌,你老叫化如是不愿早些疗好伤势,那是有意逃避……”
倪万里霍然站起身子,道:“老道士,咱们疗伤去!”
天虚子微微一笑,带着倪万里行入厅后一间雅室之中。
目注两人的身影,离开了大厅,书剑秀才傅东扬,突然间收敛起嬉笑的神态,缓缓说道:“齐寨主,目下形势迫人,看来,咱们只有借重贵寨暂作栖身了……”
齐元魁接道:“引起这场是非,全是为了我们齐家的人,傅大侠不要见外,齐家寨由我齐某人算起,听候你傅大侠的遣差,我知道,我们夫妇不能帮上大忙。但却愿全力以赴,万死不辞。”
傅东扬道:“言重了,齐寨主,这些人来的很突然,事先全无徵兆,而且,老叫化、李姑娘一下子就身受暗算,老道士不能够未雨绸缪,以致于事到临头,显得有些手忙脚乱……”
话声微微一顿,接道:“不,我事先得把话说明,我们借此拒敌,可能给贵寨带来一场很悲的灾难。”
齐元魁哈哈一笑,道:“傅大侠,齐某何许人也!能和江湖五君子合力拒敌,那是我这一生中最大的乐事。”
傅东扬道:“情重不拘礼,恩大不言谢,我们心领了……”
目光转注秋飞花的脸上,接道:“去!查点一下寨中的庄丁人数,编排成防守暗卡,最重要的是能够快速的把敌人位置查出来。”
秋飞花一欠身,道:“弟子明白”,转身向外行去。
傅东扬道:“回来。”
秋飞花停下脚步,一回头,道:“师父还有什么指示?”
傅东扬道:“你要记住,拒抗强敌,是我们的事,不要齐家寨人多受伤害……”
话声微微一顿,又道:“小叫化,你去帮他一下忙。”
武通站起身子,和秋飞花并肩而去。
齐元魁跟着行了出来,道:“秋少侠,我想将齐家寨中的人手、武师,全交给你指挥如何?”
秋飞花道:“这个,晚辈不敢,你还是寨主身分,晚辈从旁协助。”
他胸有滔略,一番调整布置,使齐元魁大大生出了敬佩之心。
一连两天,全无事故,不但秋飞花等觉着很奇怪,就是书剑秀才这等阅历丰富的人物,也有着莫测高深之感。
时间,增加了傅东扬的心理负重,但也给了他们很大的机会。第二天,太阳下山时间,倪万里突然开了雅室木门,大步行入厅中。
这时,秋飞花刚好守在大厅,一见倪万里神采奕奕的行了出来,立时抱拳一礼,道:
“倪师叔,你老伤势全好了么?”
倪万里淡然一笑,道:“老叫化寒毒已追出了十之八九,只是老道士太累了,我看他没有个十天半月,很难复原。”
秋飞花道:“天虚师伯内功精深,有上个半日调息,我想就差不多了,倒是倪师叔伤势痊愈,叫人好生高兴。”
倪万里回顾了一眼,道:“酸秀才呢?”
秋飞花道:“家师觉着这两天之中,全无一点变化,十分奇怪,而且,也大悖常情,所以,老人家出去查看一下。”
倪万里道:“怎么?老叫化子疗伤疗了两天之久?”
秋飞花道:“是的,此刻已是近黄昏分,倪师叔疗伤,化去了两天还多一些时间。”
倪万里道:“这真是难为了那老道士啦……”语声微微一顿,接道:“酸秀才可曾说过他几时回来。”
秋飞花还未及答话,大厅外已传出傅东扬的声音:“老叫化,你全好了么?”
人影一闪,厅中已现出青衫方巾的傅东扬。
倪万里伤势大好,脾气也好了不少,哈哈一笑,道:“酸秀才,你那”移形换影J身法,又精进了不少。“傅东扬笑道:“小有进境,多承夸奖。”
倪万里道:“看你这份轻松模样,好像有什么喜事似的?”
傅东扬道:“小有佳音回报。”
倪万里道:“什么事?”
傅东扬道:“这两天时光,不见魔宫中有人来犯,我秀才觉得很奇怪,因此,出门查看了一番。”
倪万里道:“怎么回事?”
傅东扬道:“我东行三十里,明查暗访,才打听出今天午后不久,对方所有人,都撤离了南阳府。”
倪万里道:“为什么?”
傅东扬道:“为什么?秀才不知道,但确是撤走了。”
倪万里道:“老叫化走了大半辈子江湖,见过的怪事多了……”
傅东扬接道:“但却未见过这样的怪事,对么?这句话,秀才地听你叫化说得多了。”
倪万里冷哼一声,道:“酸秀才不用卖关子,你不肯说,难道老叫化不能去看看么?”
举步向厅外行去。
傅东扬一伸手,道:“慢来,慢来,我已要小叫化去找丐帮中人打听一下,这一批魔宫中人,怎么会一下子全数撤走。”
倪万里道:“其实,这不用打听,老叫化也知道原因。”
傅东扬有些惊异的道:“说说看,老叫化,这一次,我是诚心求教。”
倪万里哈哈一笑。道:“他们走的原因很多……一个是奉命撤走,一个是他们一,没有胜咱们的把握,干脆一走了之。”
傅东砀摇头,道:“老叫化,就这样简单么?”
倪万里:“这本来就是一椿很单纯的事,他们奉命而走嘛!难道还有什么玄机不成?”
傅东扬笑一笑,道:“老叫化,我想事情绝不会这样简单,丐帮消息最灵通,等小叫化回来之后,可能有所说明,不过,我可以和你老叫化打个赌,事情绝不像你想的那样单纯。”
倪万里道:“不管为什么?这时间他们撤走,对咱们没有什么坏处。老道士化了九牛二虎之力,疗好了老叫化的伤势,但他自己却似要躺了下去,我从没有看到过老道士那样萎靡的神态,脸色苍白,双目无神,连眼眶也像深陷了下去。”
傅东扬道:“走,咱们去瞧瞧他。”
这,突然一阵衣袂飘风之声,传了过来。
武通跑得满头大汗,冲进了大厅。
目睹倪万里精神焕发,武通顾不得拭去脸上的汗水,道:“师父,你老人家痊愈了?”
倪万里冷冷说道:“废话,老叫化如若是没有好,怎会站在这里?”
武通拭去脸上的汗水,笑一笑,道:“傅师叔,小叫化幸未辱命。”
傅东扬道:“想当然了,说!他们怎么突然间撤离此地?”
武通笑一笑,道:“丐帮中人说,他们遇上了一桩很奇怪的事,所以,等不及天色入夜,就撤离了此地。”
倪万里冷哼一声,道:“小要饭的,武功没有学好,毛病倒学会了不少,什么事,还不快说出来,卖的什么关子。”
武通笑一笑,道:“这般人不知道来自何处?似乎是有些水土不服,忽然间,暴毙了很多,所以,他们不得不立刻撤走。”
傅东扬奇道:“丐帮中人看到了什么?”
武通道:“小叫化听他们说,他们看到了很多的担架,上面蒙着白布,放入马车中拉走,但却没有听闻到过什么搏杀的事,所以,这些人可能是暴毙了。”
倪万里回顾了傅东扬一眼,道:“酸秀才,你相不相信这件事?”
傅东扬道:“我不相信。”
倪万里哈一笑,道:“老叫化也不相信。”
傅东扬道:“一个练有一身武功的人,怎会水土不服呢?”
倪万里道:“酸秀才,你就别当他在说话,只当小叫化子在放屁就是。”
傅东扬笑一笑,道:“不过,有一件事,在下很相信。”
倪万里道:“什么事?”
傅东扬道:“小叫化说他们带走了很多死人,这一点,我相信。”
倪万里道:“量他也不敢对我老叫化子说谎。”
傅东扬道:“老叫化,你顾着老道士,秀才出去瞧瞧。”
倪万里道:“慢着,慢着,咱们对调一下如何?”
傅东扬道:“为什么?”
倪万里道:“你酸秀才,还懂得一点医理,万一老道士有什么不妥,你可以照顾、照顾,再说,你虽然比我读书多,但江湖上的门道,你不如老叫化了。”
傅东扬微微一笑,道:“老叫化,你的身体复原了么?”
倪万里道:“好了十之八九。你酸秀才可以放心,若叫化上了这一次当,以后,他们就别想再打老叫化的主意。”
说话间,双臂一振,人已经跃出了大厅,一闪不见。
秋飞花望着倪万里消失的背影,低声道:“师父,倪师叔的武功,已经恢复十之七八了。”
傅东扬道:“真是难为了老道士啦,你还要小心防守门口,我去瞧瞧老道士。”
转身直向后厅行去。
大厅中,只剩下秋飞花和武通。
武通长长吁一口气,道:“秋兄,你相不相信小叫化子的话?”
秋飞花微微一怔,道:“小叫化,你这话什么意思?”
武通道:“老实说,我自己也不大相信。”
秋飞花笑道:“既然,你自己都不相信,为什么还要说出来呢?”
武通道:“小叫化听到的就是这些,我不能无中生有,编一套谎言出来。”
秋飞花道:“不要紧,兄弟,照实而言,自然是你没有错,你应该相信,老前辈们自会斟酌。”
武通道:“小叫化不是这个意思。”
秋飞花笑一笑:“武兄弟,你把找他给说糊涂了,究竟是怎么回事?”
武通道:“小叫化打听到的消息,自己也不相信,所以,我自己就到各处去看了一下,果然是四周已不见人踪。不过,小叫化找到了一些蛛丝马迹。”
秋飞花问:“什么蛛丝马迹?”
武通迢:“小叫化在几处隐的地方,看到了很多的血迹。”
飞花急着说:“是人血么?”
武通道:“下错,是人血,小叫化仔困看过了,他们似乎故意在掩饰那些血迹。”
秋飞花恍然大悟道:“这么说来,他们是受到了伤害,才很快的撤走了。”
武通逋:“如果是小叫化的推测不错……他们受到了很大的伤害,奇怪的是,这应该是很凌厉的搏杀,为什么咱们居然未听到一点声息。”
秋飞花沉吟了一阵,频频点点头道:“倘使你的推断不错,这确实是一椿大为可疑的事。”
武通道:“小叫化由丐帮口中听得的消息说,对方至少有三十名以上的伤亡。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了,丐帮他说不出什么原因,只好说他们水土不服了。”
秋飞花道:“不知是什么人,暗中帮了咱们一个大忙,那虚伪公子放咱们归来之后,已造成了剑拨弩张的局面,非有一场凶厉的搏杀不可,倪师叔的伤势,固然使人耽心,但更悲惨的是齐家寨中这几百户人家,这一场搏杀下来,不知将要折损多少无辜的性命?
唯一的希望是,倪师叔伤势早愈,咱们能够和他们约地一决雌雄,但却未想到,事情会有这么一个大的转变。”
武通道:“小叫化心中念念难忘的是:什么人有这样大的本领?”
秋飞花苦笑一下,道:“倪师叔对江湖中人事十分熟悉,他回来之后,也许会有点消息。”
武通摇摇头,笑道:“小叫化对师父很了解,只要他老人家能够推想起一点头绪,此时此情之下,立刻就会说出来,同时,他老人家也知道我说的都是实言,所以,没有责备我一句。”
秋飞花道:“倪师叔带了你十馀年,彼此相知,自是很深。”
武通苦笑道:“秋兄,这件事,在老叫化心中,结下了一个大疙瘩。我觉着,这中间的问题,很大,很大。”
秋飞花道:“什么问题?”
武通道:“武功才智,你比小叫化高明,但这江湖经验,你就比小叫化略差一筹了,你想想看,那个人为什么替咱们退去强敌?”
秋飞花怔了一怔,道:“你是说,他有目的。”
武通道:“但愿小叫化没有猜对!”
秋飞花道:“那些来自不知何处的强敌,个个武功,都很了得,能够在无声无息中,击退这些强敌的人,自非凡响,似这样一位人物,岂会挟恩求报?‘”武通苦笑一下,道:“江湖中事,难说得很,好事,不能叫咱们都遇上,是么?一那人有所要求,咱们又应该如何答覆?”
秋飞花道:“这个,这个……”
武通接道:“愈高明的人,愈是不曾轻易求人,但他如开了口。那必是困难万端的事。他们自会编造出一套理论,他们找一个帮助你的机会,替你出了很大的力,然后,他就感觉到自己应该向你提出什么条件了。”
秋飞花点点头,默然不语。
显然,他被小叫化说的有些动摇了。
武通轻轻吁一口气,接道:“通常说来,这些人都很固执,如果他们一旦提出了什么条件,那就是十分麻烦的事了,除非你答应他,否则,很难说服他们。”
秋飞花道:“武兄弟,你这么一说。找也有些相信了。”
武通道:“但愿小叫化是胡说八道,最好咱们真正的遇上了一位仁侠英雄。”
两人谈话之间,傅东扬带着天虚子行了出来。
天虚子的神情,仍然有着隐隐的倦容,似仍未完全复原。
武通向前行了一步,拜伏于地,道:“小叫化代师傅叩谢师伯。”
天虚子一挥手,突道:“起来,起来。”
武通站起身子,站到一侧。
天虚子缓步行到一张木椅上生了下来,道:“小叫化,你见到什么事?”
武通道:“小叫化看到的,都很奇怪。小叫化师父的脾气,师伯知道,一向不许小叫化在论事中,加上自己的意见,所以,小叫化就只好实话实说,说是说了,但说出的事实,连我自己也不相信。”
天虚子道:“那你就说说你自己的看法。”
武通详述了见闻经过后,叹道:“小叫化综合见闻,自作判断,有人在暗中帮助咱们,杀伤了大批敌人,迫使他们撤退。”
天虚子沉吟了一阵,道:“不错,但什么人帮助咱们呢?”
傅东扬道:“不论是谁,他们的人手不曾太多,两三个人,或者是只有一两个人,如是人数众多,绝瞒不过丐帮耳目,以一两人之力,在短时间内,击溃了魔宫中大批人手,这一份武功、胆识,的确非同凡响。”
傅东扬道:“这几年,咱们都守在南阳附近,对江湖上的变化,了解的实在太少,出了些什么新人,咱们一无所知……”
目光一掠秋飞花和武通,接道:“这几年,咱们有些成就,就是教了这几个弟子出来。”
天虚子微微一笑,道:“尤其是你造就了飞花,照贫道的看法,他日后的成就,绝不在你秀才之下。”
傅东扬道:“飞花有今日的成就,绝非秀才一人之功,你老道士化去的心血,不在秀才之下,李姑娘、老叫化,都用了心力,还有老和尚,似乎也出了不少的力。”
天虚子道:“秀才,咱们五个人。对飞花多少有一些帮助,自然,是他本身具有了极佳的习武资质,人见人爱,但出力最大的是你秀才,第二个出力最多的人,就是老和尚了。”
傅东扬口气道:“所以,飞花不能算是我门下的弟子,应该是我们五个人的门下。”
天虚子笑道:“飞花心中早已有了分寸,不用你提醒他,大和尚、贫道全力栽培他,老实说,也各自存有一点私心……”
语声微微一顿,接道:“目下要紧的是,咱们要设法找出那些人,他们为什么要帮助咱们?目的何在?”
傅东扬沉吟了一阵,道:“老道士,希望老叫化早些平安归来,如果,那帮助咱们的人,别有目的,用不着咱们找他,他自然会找咱们。如果他没有目的,只是看不顺这些魔崽子们在中原胡闹,出手伤了他们,说不定此刻早已在百里之外了。”
武通一欠身,道:“弟子去找师父回来。”
天虚子道:“等一等!”
武通一欠身,道:“师伯还有什么吩咐?”
原来,江湖五君子虽然没有义结金兰的形式,但他们相处融洽,隐隐间,有一种自然的排行,天虚子为五人之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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