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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龙生摇花放鹰传-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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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宫玉真道:“试试看吧!如若他的名气大,咱们也许可以猜出来。”
  东方亚菱道:“楚伯玲,不知表姐是否知晓?”
  南宫玉真道:“楚伯玲,楚百玲,没有听说过这个人啊!”
  东方亚菱叹口气,道:“这三个字,已在我心中转了半天,但却一直想不出这个人来,二百年之内,武林之中,没有这么一个人物,但这上面写的年号,算来在一百零五年前落成。”
  这时,书剑秀才傅东扬,快步行了过来,道:“姑娘,这人的名字叫什么玲?”
  东方亚菱道:“楚伯玲,老前辈识多见广。不知是否识得此人?”
  傅东扬道:“楚伯玲,没有这么一个人物……”
  沉吟了良久,接道:“是不是苏百灵?”
  东方亚菱道:“苏百灵,译音甚近,事实上,苏百灵比楚百三个字的发音,还正确一些,这人梵文造诣之深,又非晚进所及了。”
  长长吁一口气,道:“一百多年前,有一位武林高人,平生想求一败的心愿,竟然未能得偿,这人定然是一位大有名气的人,但晚辈想不出,二百年内,有苏百灵这么一位人物。”
  傅东扬道:“如若苏百灵的三个字不错,那一定是他了。”
  东方亚菱道:“谁?”
  传来扬道:“姑娘博鉴经籍,熟知二百年内武林中事,可知道有一位“百花公子”……”
  东方亚菱接道:“知道,百花公子一代绝才,曾有“遍历百花难为真,可叹世间一孤芳”的狂话,这人足迹行遍了大江南北一十三省,阅历美女万千,竟然没有一个能使他赏心悦目,拜倒石榴裙下。”
  傅东扬道:“姑娘果然博学,那百花公子浪迹江湖二十年,找不到一个中意美人,拔剑断发,立志不娶……”
  东方亚菱道:“这一个,我也知道,以后他寻迹深山,江湖上再无他的消息了。”
  傅东扬道:“以后的事,姑娘知道么?”
  东方亚菱道:“以后,我未追阅他的传记,我觉着这个人,迹近疯狂,南北佳丽,何至千万,他竟然一个也看不上眼〃”
  傅东扬道:“对这个武林中从未有过的狂人,我倒下过一番追索工夫,他寻迹深山之后,并未安分下去,三年后,易容下山,自号“无敌剑客”,挑战当世十八名手,由江南,打到关外的白山黑水,未遇过一个敌手,最后折返少林寺,三出三进罗汉阵,求一败而不可得,在少林寺前断剑大哭,三日夜声不绝耳,直到了泪尽血流,才撕一方黑巾,蒙目而去,从此,改名“无目老人”,隐隐含有天下事物,无一可以放入他的眼中之意。”
  南宫玉真道:“这人当真是狂得厉害,可惜他死了。”
  东方亚菱道:“如若他还活在世上呢?”
  南宫玉真道:“拼着血溅五步,我也去管他一管。”
  东方亚菱道:“无敌剑客打遍天下无敌手,但却没有杀死过一个人。”
  傅东扬道:“不错,他没有杀一个人,因为,他觉着那些不值一杀的人,会污了他的握剑之手……”
  仰面长叹一声,接道:“他改名无目老人之后,真的销声匿迹,未再在江湖上出现,我费时数年,搜集他的事绩,穷追之下,知了一件事,他姓苏原名百灵。”
  东方亚菱轻轻叹息一声,道:“好恶之感,误人不浅,我因厌恶那百花公子的为人,所以,不再追索,他的以后,片段鳞爪,究是难窥全貌,如非老前辈一番解说,进就很难把百花公子及无敌剑客连在一起,更无法由无目老人串连到苏百灵。”
  傅东扬道:“听说武林四大世家,都建立很完整的资料,记述着武林中重要的人人事事。”
  东方亚菱道:“这种资料,以东方世家的最为齐全,事实上,武林四大世家中,只有东方世家在这方面花去的时间最多,建立的资料也最完全,我阅读过了那些资料,这对我的帮助很大,也使我足不出户,知道了大下武林大事。”
  傅东扬道:“姑娘,我们知道了这种建地下古堡之人的来历,不知对开启这三道门户,是否有助?”
  东方亚菱道:“想不到那一狂生,竟真有如此之能。”
  傅东扬道:“古往今来,武林代有奇人……但像百花公子这样的人物,尽天下无一能放入眼中的美女,求一败倾江湖而不能得,可算是从未有过的事了。”
  东方亚菱道:“这人幼年狂傲,中年好胜,没有一位放入他眼中的红颜知己,没有一个能和他放手一搏的敌人,所以,他把内心积存的幽闷痛苦,移注到建筑这座地下古堡之中。这座地下古堡,是他的智慧的结晶。也表现出了他过人的大博识,晚进对他太陌生了,真不知如何着手,还望老前辈指点一二?”
  傅东扬苦笑一下,道:“区区之才,只不过银河一星,姑娘之能,却如当空皓月,至于这位苏百灵,秀才不欲妄作比喻,姑娘如若找不出可攻之处,傅某又怎能提出拙见呢?”
  东方亚菱凝目沉思片刻,道:“老前辈,他藐情傲世,却又不肯降格以求,犯了一个“横”字。”
  傅东扬点点头。道:“姑娘高明。”
  东方亚菱道:“二十年求败江湖,心愿难偿,是何等荣耀的事,但他不能放下这一股忿怒之气,犯了一个“傲”字。”
  傅东扬道:“有道理。”
  东方亚菱道:“他纵横江湖,搏杀千战,却未伤人,那证明了他心存“善”字。”
  傅东扬道:“洞明透澈,观察入微。”
  东方亚菱道:“他老暮之年,却又不能自甘落泊,把一生幽忿,化成了一股动力,建了这座地下古堡,却又故意留下了很多线索,让人找来此地,犯了一个“求”字。”
  傅东扬道:“求名求利,这个“求”字用得好。”
  东方亚菱道:“求名求利之外,他还想求一个敌手,所以,他在这片绝地中安排了不少的活路。”
  傅东扬道:“姑娘,这三道门户中,只有一道是活路么?”
  东方亚菱道:“是!只有一道门户是活路。”
  傅东扬道:“这么说来,如是咱们要碰运气,那也只有三占其一的希望了。”
  东方亚菱道:“是!所以,咱们不能碰运气了,必需要有所根据才行。”
  傅东扬道:“姑娘,找出了一点眉目没有?”
  东方亚菱道:“想出了一点眉目,不过,我没有把握,因为,对这古堡的建,我们全无所本,我只能根据他的性格,判断出哪一道是安全之门?”
  傅东扬道:“姑娘觉着是那一道门?”
  东方亚菱道:“中间那一道门。”
  傅东扬点点头,道:“姑娘,试试看吧!我相信以姑娘之能,再打开了这座门户之后,一定可以很快的分辨出是活门还是死门。”
  东方亚菱道:“问题是咱们只能打开一座门户……”
  南宫玉真道:“小表妹,打开门户之后,咱们不进去,会不会受到伤害?”
  东方亚菱道:“我想,一定会有什么反应,不过,咱们只要不进入门内,以咱们的力量,相信可以应付过去。”
  南宫玉真道:“那还怕什么?这一个门户不对,再打开一个门户瞧瞧就是。”
  东方亚菱道:“不行,咱们只能打开一个门户,如若勉强打开两个……这个古堡,可能会立刻发生变化。”
  南宫玉真道:“什么样的变化?”
  东方亚菱道:“某些部份,会忽然塌了下来,咱们将被生生葬埋于此。”
  南宫玉真道:“这门户,负担了古堡的重量?”
  东方亚菱道:“正是如此,打开了两座门户,这整个建筑的重心,就会发生了很大的变化,重心转移,很可能整个的塌了下来。”
  南宫玉真道:“这样险恶,倒要慎重一些了。”
  东方亚菱脸色突然间,变得十分严肃,举步行到了正中一座门户前面。伸手在门上拍了两掌。
  秋飞花快步行了上去,低声道:“亚菱,我来,你吩咐一声就是,用不着亲自动手。”
  东方亚菱缓步向后退去,一面说道:“伸手按在那珠子之上。”
  那耀光的明珠,在秋飞花一按之下,突然向内陷去。
  清晰的可以听到那珠子向下滚落的声音。
  片刻之间,响起了一阵轧轧之声,正中间紧闭的大门,缓缓开启。
  东方亚菱急急叫道:“秋兄,快些退回来。”
  秋飞花应声而退。
  开启的前面,忽然由地下射出来一阵弩箭。
  如若秋飞花再晚退片刻,势被弩箭射中不可。
  这些射出的弩箭,似是早已瞄准一定的地方。
  但闻波波几声轻响,射出的弩箭,全都没入上面的石壁之中。
  东方雁道:“好锋利的箭,好强的力道,竟然完全射入石壁之中。”
  东方亚菱道:“箭由定位,射入了石壁预留的孔道之中。”
  东方雁道:“在那石壁上预留了孔道,加以伪饰,平常之人,无法看到,但这固定的弩箭。却早已对准了孔道,所以,这些劲箭,都射入了预先安排好的箭道之中。
  南宫玉真低声道:“小表姊,找也有些不明白,他这些安排作用何在呢?”
  东方亚菱道:“苏百灵生性偏颇,情绪不稳,我也无法猜出他这箭射入孔道的作用,但他一定有作用,定然不会错了。”
  语声甫落。忽闻一阵弦乐之声,由正门之中飘了出来。
  南宫玉真道:“里面有人?”
  东方亚菱侧听了一阵,摇摇头,道:“这人虽然心性狭隘,但他的渊博,的确足叫人佩服,而且极善设计;这乐声不是人弹出来的。”
  南宫玉真道:“不是人弹出来的,难道是鬼弹出来的么?”
  东方亚菱道:“也不是鬼,表姐如是听得仔困一些,就不难发觉了,这弦声很生硬,不像用人的手弹出来的。”
  南宫玉真对琴道亦有素修,静听片刻,道:“表妹说的是。”
  东方亚菱道:“叫人佩服的是,他这些设计,不但精巧,而且选材十分认真,经历了百年,仍然作用如常。”
  乐声响过了一杯热茶工夫,自动停了下来。
  但见一辆轮车,缓缓由门内驰来。
  轮车上端坐一人,蓝袍羽巾,手执折扇,留着及胸白发,直驰到门口处,才停了下来。
  包括东方亚菱在内,所有的人,都为这突然出现的轮车文士,为之一呆。
  直到那轮车停在了门口,东方亚菱才轻轻吁一口气,道:“好一座雕刻精致的木像,栩栩如生,诚可乱真,而且,置在一种严密的保护之下,百年之久,身无积尘,连我也几乎被他瞒过去了。”
  南宫玉真道:“是一座木刻的人像,蓝袍羽巾,有些想学当年的诸葛孔明,可是他长得不像。”
  秋飞花一直很少说话,此刻却忍不住插了一句。道:“难道是苏百灵自己的肖像?”
  东方亚菱道:“是他,咱们选对了门户。才有这等乐声欢迎,这像迎宾的场面……”
  语声微顿,接道:“这人有一点人所难及的长处,就是在每一处惊险的埋伏之前,给你一点提示,要你稍有准备,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他老暮之年,仍然不改自负的狂气。”
  南宫玉真低声道:“小表妹,咱们现在应该如何?”
  东方亚菱道:“至少,在这一段行程之中,没有危险,咱们进去吧!”
  当先举步向前行去。
  南宫玉真一迈步,抢过东方亚菱,低声说道:“表妹,应付暗器偷袭,表姐强你一些,我走在前面吧!”
  东方亚菱道:“可以,不过,你要听我招呼。”
  南宫玉真道:“好,我听命行事。”
  深入了三丈左右时,突见一道石壁拦住了去路。
  东方亚菱行越过南宫玉真,道:“表姐,带有火摺子么?”
  这时,众人已脱离了珠光耀照之区,前面一片黑暗。
  南宫玉真伸手由袋中取出一个火摺子,随手一晃。
  只见一光滑的石壁,不见门户。
  南宫玉真道:“是这地方么?”
  东方亚菱摇头,伸手在壁上一拂。
  但见一阵轧轧之声,光滑的石壁上,突然出现了一道门户。
  一阵灯光,由门户中透了出来,可以清晰的看到室中景物。
  奇怪的是,应中的桌椅,都是头下脚上,所有的东西,都是倒立着。
  一盏长明琉璃灯,火焰明亮,照彻了整个的厅房。
  一种习惯的适应,使群豪都不敢行入室中,只觉室中事事物物,十分怪异,不敢擅入一步。
  南宫玉真低声道:“表妹,这就是咱们要找的古堡么?”
  东方亚菱道:“是!”
  南宫玉真道:“室中的陈设好怪。”
  东方亚菱道:“他已经说明了,这座古堡的建筑,都是倒立在地上,一切陈设,也都是和这古堡的建筑一样。”
  南宫玉真道:“咱们要不要进去瞧瞧?”
  东方亚菱道:“自然要进去了。”
  当先举步,行入室中。
  南宫玉真道:“咱们可是走在天花板上?”
  东方亚菱还未答话,东方雁已叫一声:“我的剑!”
  只听锵然一声,一柄长剑脱鞘而去,飞落一角。
  其实,群豪都有着同一的感觉,身上兵刃脱鞘而飞,立刻退了出去。
  东方亚菱略一沉吟,道:“是啦,他不要咱们带兵刃进来,这厅室中,埋有强力的磁石,金铁之器,随时会被磁石吸去。”
  南宫玉真道:“可要咱们放下手中的兵刃么?”
  东方亚菱道:“是!把兵刃放在室外,最好连暗器和金铁之类的饰物,也一齐放下。”
  秋飞花道:“如若咱们放下兵刃,万一这古堡之中,有什么机关埋伏,咱们岂不是无法应付了?”
  东方亚菱道:“到目前为止,咱们一切都很顺利,你看这室中灯光,百年未熄,单是这方面的构思之巧,蓄油之多,可以看出他是个很细密的人,狂傲中不失细微,咱们最好能顺他一些。”
  傅东扬道:一东方姑娘说的不错,咱们把兵刃、暗器放在厅外吧!”
  群豪各自解下兵刃,取出暗器,以及金饰之物。
  东方亚菱举手理一下秀发,重入厅中。
  果然。厅中不再有吸收之力。
  虽然,人还是头上脚下的行动,但因为这厅中的陈设很奇怪,所以,给人一种很怪异的感觉。
  因为,厅中所有的布设,都倒头而立,看上去,有着一种很难适应的感觉。
  事实和常年习惯感觉上,使得东方亚菱也有着举步维艰的感觉。
  南宫玉真、秋飞花等,已鱼贯行入室中。
  这些人,都是已练成了夜行山洞、闭目穿林的能耐,但他们进入了这座厅中之后,也有着行动不适的感觉。
  如是他们闭门而入,即使室中没有灯光,就算是再放多一些东西,地无法挡得住他们,但这厅中的事事物物,都倒立而置,使人因习愦产生了一种幻觉,有着寸步难行之感。
  但慢慢的他们适应了。
  仔细看室中陈设。那些倒置之物,都牢牢的钉在地上。
  事实上。那些陈设之物,都是悬在半空,进入厅中的人,也有着走在天花板上的感觉。
  花了足足有半个时辰的工夫,才找完了这间小厅。
  听中的陈设虽然倒置,但却不复杂,半个时辰的时间,他们搜查完了所有的地方。
  但却找不出一点可疑的事物。
  南宫玉真道:“小表妹,这地方既称古堡,想来,绝不止这一层了。”
  东方亚菱道:“一共有五层。这样的一座古堡,建筑在地下,花费的工夫。实在比地上建立起什么古堡更为困难。”
  南宫玉真道:“咱们下一层楼吧!看来这一层,已经没有什么好找的了。”
  东方亚菱道:“我在想,他为什么要把这堡中陈设倒着放?”
  东方雁道:“妹妹,这件事很容易猜,这古堡既是建在地下,愈高之处,离地愈深,自然这厅中的布置,也是倒着放了。”
  东方亚菱低声道:“哥哥,你能够坐到那张椅子上么?”
  东方雁抬头望了一眼,只是四张椅子,都倒立而放,一皱眉头,道:“怎么一个坐法?”
  东方亚菱道:“自然是要端端正正的坐着了。”
  木椅是倒立而放,如若要端端正正的坐下去,自然也要头下脚上的倒着坐了。
  这件事,虽非大难,也不容易,东方雁略一沉吟,道:“我试试看吧。”
  飞身而起,双手抓着扶手,倒着坐了下去。
  如以那木椅放置,和这座厅中陈设而言,东方雁的坐法,应该是正着生了。
  东方亚菱高声说道:“哥哥,四下的看仔细一些,看到了什么可疑之物.快告诉我。”
  东方雁目光转动,四顾了一阵道:“妹妹,只是觉着有些奇怪,瞧不出可疑的事物。”
  东方亚菱道:“再仔细看看。”
  东方亚菱目光转动,一面接道:“哥哥,注意小地方。”
  东方雁忽然啊了一声,道:“瞧到了!”
  东方亚菱道:“什么?”
  东方雁道:“一张画……”
  东方亚菱接道:“什么样的画?是人物,还是山水?”
  东方雁道:“好像是山水画,但画中也有人物。”
  东方亚菱道:“哥哥,记到那处地方,下来之后告诉我。”
  东方雁应了一阵,飘身而下。
  就记忆所及,指出了一墙壁。
  东方亚菱凝目望去,只见那墙壁上有很多黯淡的纹路。
  纵看,横看,都无法把那暗纹看成一幅画。
  东方雁目光转动,左瞧右看,竟然无法瞧出那幅图画何在。
  摇摇头,叹口气,道:“妹妹,这件事有些奇怪,明明就在这片墙壁上,为什么瞧不出一点迹象。”
  东方亚菱道:“这房子建设很奇怪,也很巧妙。精密的计算,使得光度配合很奇巧,只有坐在那张椅子上,才能瞧出一点眉目。”
  南宫玉真道:“可要我上去瞧瞧?”
  东方亚菱道:“最好我能上去,可惜我无法坐得稳那张椅子。”
  南宫玉真道:“表妹,我倒有一个办法,只是怕太辛苦了。”
  东方亚菱道:“你说说看吧!”
  南宫玉真道:“我们先在椅子后面坐一个人,用手抱着你,坐在椅子上。”
  东方亚菱道:“这法子不错。”
  南宫玉真道:“我先上去。”
  虽然有人扶着她,但东方亚菱坐着仍然很辛苦。她体质素弱,这一倒翻而坐,整个的脸上,凝聚成一片血色。
  但东方亚菱却看的很仔困,也很入神。
  她虽然体质很弱,但个性却很倔强,看完了一张椅子,又要坐另一张椅子。
  连坐过四张椅子之后,东方亚菱一张脸,完全变成了苍白之色。
  手脸之上,冷汗淋漓。
  放在实地上,东方亚菱急急大喘了两口气,闭上双目休息。
  足足过了一顿饭工夫之久,东方亚菱才睁开双目,道:“不错,是四幅图画。”
  南宫玉真道:“四幅图画?”
  东方亚菱道:“是!坐在每一张椅子,就可以看到一幅画。”
  南宫玉真道:“四幅画,代表了什么含意?”
  东方亚菱道:“表姐,你带有白色的绢帕么?”
  南宫玉真道:“有!”
  取出一方白绢,交了东方亚菱。
  铺白绢,东方亚菱缓缓说道:“哪一位姑娘的身上,带有黛笔?”
  追风道:“我有。”
  接过黛笔,东方亚菱开始在白绢上画了起来。
  片刻之间,画好了四幅图画。
  又仔细端详了一阵,东方亚菱才收起白绢,藏入怀中。
  南宫玉真笑一笑,道:“表妹,是四幅山水画?”
  东方亚菱笑道:“嗯!山中有人,水中有船,是四幅很复杂的画。”
  傅东扬道:“姑娘着笔,以意寓真,四幅画,秀才虽然看到了,但仍然看不出什么含意。”
  东方亚菱道:“老前辈,我也看不出它的含意。”
  傅东扬奇道:“姑娘,你也看不懂?”
  东方亚菱道:“因为,它还不完整,任何人,也只能看出是四幅画,再看的深远一些,也只能瞧出它不够完整。”
  傅东扬道:“姑娘,老朽观画,见姑娘走笔如飞,但却未看有什么不完整的地方。”
  东方亚菱道:“老前辈可看……”
  突然住口,笑一笑,改过话题,接道:“老前辈,你为何不坐上四张木椅,以看究竟。”
  傅东扬道:“这个……这个……”
  东方亚菱道:“老前辈,上去瞧瞧吧,老前辈如若看的仔细些,也可以补我不足之处。”
  傅东扬道:“也好!在下上去瞧瞧。”
  他武功不弱,飞身而上。
  他分别坐土四张倒立的木椅,用去的时间,比东方亚菱还久。
  显然,他也发现了什么,所以,看的十分入神。
  以傅东扬的广博见闻,加上了东方亚菱的绝世才慧,两个人配合起来,会产生出超越和突破的见解。
  所以,群豪都很耐心的等着。
  傅东扬落着地之后,道:“是四幅有山有人的画。”
  东方亚菱道:“老前辈还发现了什么?”
  傅东扬道:“图画上,好像缺些什么?不过,如非姑娘事先早已点明。在下也许还瞧不出来。”
  东方亚菱道:“缺些什么?”
  傅东扬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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