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篱歌-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强烈的被注视感让连清篱不由得抬头看去,当他意识到卫空远视线集中的地方,脸上的表情变得不自然起来。
“你自己说出来还是让我动手?”
卫空远沉声道。
“我真的没事……你别打扰我工作,如果困了,再去睡一会儿。”
连清篱强作自然的道。
卫空远深吸了口气道:
“你还当不当我是你的朋友?”
沉默了片刻,连清篱一脸无奈的抬起头:
“先说好,一会儿我是一定要出庭的!”
睡衣解开,所有的怪异之处都有了解答。
他的左肩整个肿起,青黑色的皮肤下还间杂着艳红的出血点,看上去分外恐怖。
这样的淤痕,左侧腹部也有一处。大大小小的淤痕还有许多,都不若这两处严重。
其中间杂着齿痕,有的咬的重的,出了血,结成血痂,周围红肿起来,像烂掉的柿子。
颈后也有,被他的头发遮住,看不太清楚。
他瞪着他腰侧鲜明的指痕,觉得他能走到这里,简直就是奇迹。
“他想杀了你么?”他忍不住问。
“不想。”连清篱干脆的答。
“起来,我现在……”
“空远,我绝对不会去医院的!”连清篱打断他。
卫空远不再说话,转身走出了书房,回来时,他手上多了一瓶药油。
“你忙你的,我帮你把淤血揉开,要不然会痛很长时间。”
他知道现在不管自己说什么连清篱都不会听,所以,还不如做些实际的事情。
“我讨厌那种味道。”
连清篱皱了皱眉头,一脸厌恶的看着他手里的药瓶。
“如果疼你就喊出来,我不会笑你。”
听若未闻的,卫空远专心的将药油倒在手上,搓热后,揉上那块刺眼的淤青。
连清篱不再吱声,瞪了他一眼,又转向电脑,专心的看了起来。
药油的热度蔓延开来,卫空远的手劲很重,如果太轻,就无法起到作用。
他知道连清篱很痛,但是他连一声呻吟都没有发出,即使他的肌肉紧绷到快要颤抖的地步,即使他的额头渗出大颗的汗珠。
他虽然很想知道倒底出了什么事,但是他知道,即使问了,连清篱也不会说。
当初他主动告诉自己,他与舒庆在一起的事,已是难得,因为连清篱向来就是个极重隐私的人。
卫空远虽然对男人没有什么兴趣,但是他不歧视同性恋。
感情的事,没有对或者错,全凭当事人自己的把握,容不得他人置喙。
当时连清篱告诉他,他与何筝分手的原因,是因为一个男人的时候,他不否认自己的确有些吃惊。
连清篱是他所见过的最自律、最正统的男人,甚至有时理智到近乎冷酷的程度,若不是他亲口承认,恐怕所有人告诉他——连清篱喜欢男人,他都只会当那是个笑话。
不过,倒也不是坏事,当时他拍着连清篱的肩,笑的很开心:
“恭喜你此生第一次不理智。”
“谢谢。”连清篱淡淡的笑着,眸中闪动的有释然也有幸福。
他当时还小小的感动了一把。
一是因为连清篱对他意见的重视,二是因为,环绕在连清篱周身,那种明显的幸福感——这样的情绪,卫空远之前从未见过,即使当初连清篱与何筝在一起时。
虽然很清楚的看出了连清篱的心意,他还是忍不住问道:
“你都想清楚了?”
没有孩子,没有所谓的完整家庭,甚至没有与自己心爱的人肩并肩、手牵手站在太阳底下的权利,说不定还要承受无数异样的目光……
“我挣扎过。”连清篱微笑:
“可是我赢不了我的心。”
卫空远哑然。
“他是谁?我认识么?”
“舒庆。”
“什么?”
“舒庆。那个人是舒庆。”
“就是那个青红帮的……舒庆?”他怪叫,瞪着连清篱,一脸的震惊莫名:
“你疯了?喜欢谁不好,喜欢那个家伙?他是黑道上的耶!你竟然跟他混在一起,你这不是找死么?”
卫空远急得团团乱转,连清篱却只是笑。
“你还笑的出来?你以为黑道老大的女人是好做的?如果只是玩玩还好,如果他对你是认真,你岂不是随时都有可能被他的仇家绑去,先奸后杀,先杀……”
“空远!”连清篱打断他,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
“你在胡说什么?”
卫空远吸了口气,镇定下来:
“我有没有胡说你心里清楚,或许是有些夸张,但是,阿篱,你若跟他在一起,必定会被他所累,处处危机,弄不好,连命都会丢掉。”
“我们既然已经在一起,便没有谁连累谁这一说,不管将来发生什么事,我都会与他并肩承担。”连清篱微笑道:
“何况,他已经脱离了青红,那些恩怨仇杀已经跟我们没关系了。”
卫空远动了动嘴角,最终还是没将心里的话倒出。
阿篱,你殊不知那些恩怨仇杀,如同附骨之蛆,一旦沾上,向来是不死不休。
他只是道:
“那他对你呢?”
连清篱眨了眨眼,柔柔的笑道:
“你当我很好追么?”
黑白分明的眸透彻清亮,那一瞬间,他才想起被他忽略的事——连清篱向来比他看的清楚,他能想到的事,连清篱怎会不知?
如此的义无反顾,哪里有他说话的余地?
“那我只好祝福你了!”他最终只得这么说。
“怎么了?”熟悉的语声打断他的思绪。
“抱歉,走神了。”卫空远移动手掌,继续之前的工作。
淤青揉开,颜色变得更深更重,看上去,比之前还要恐怖。
他叹了口气,忍不住问道:
“你恨他么?”
连清篱一径沉默,他也没再继续追问。
第 37 章
八点钟,连清篱坐上卫空远的车子驶向法院。
脑子里除了一会儿将要用到的资料,没有任何东西,他闭着双眼,一遍遍在脑中推演对方律师可能提出的问题,他甚至无暇注意到身上的痛楚。
然后,他看到了舒庆。
他靠在法院对面的砖墙上,穿着昨天的脏衣,又皱又乱。
他垮着肩膀,垂着头,高大的身体微微弯着,像被人遗弃的小狗。
他哪里是小狗?从来都不是。
痛楚的感觉瞬间又鲜明起来,他不觉皱了皱眉头。
卫空远也看到了舒庆,他放缓车速。
“不用,空远。”
连清篱淡淡的道。
此时车子已经驶到法院门口,他正想转过头去,舒庆突然抬起头来,他的眼眸隔着宽宽的马路一直看进车内,然后他站直了身子。
连清篱此时才看到舒庆的表情。
胸口一痛,他连忙转开视线。
倒后镜中,舒庆的身影渐渐远去,车子转弯后,消失不见。
他抬手抚着抽痛的额头,衣袖滑下,手腕上的淤痕露出半寸,他一怔,缓缓的将手放下。
他闭上双目,将手遮在脸上,仿佛自言自语的道:
“被强迫的时候恨不得杀了他,可是清醒后就怎么也恨不起来……空远,你说我是不是很贱?”
卫空远知道这是连清篱的回答,而不是提问,他只能报以沉默。
连清篱能坚持到最后,全部都是因为他强大的意志力。当法官宣布胜诉的时候,他几乎连站都站不住了。
卫空远将他扶到休息室,他一躺下,神智便立刻变得模糊起来。
“我去叫舒庆来,好不好?”
他听见卫空远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舒庆……”
他模糊的呢喃着,被黑暗包围。
醒来的时候,连清篱发现自己正躺在柔软的床上,手被一双大掌紧紧的握着,因为握得太久,手心都是汗水。
他缓缓睁开双眼,发现房内光线阴暗的让人窒息。
天花板上映出淡淡的蓝影,而他的窗帘就是蓝色。
“舒庆,把窗帘拉开。”
他淡淡的道。
舒庆显然没料到他醒来的第一句话竞是这个,愣了许久,才一根一根放开手指。
他走到床边,将窗帘拉开,明亮的阳光立刻穿过透明的玻璃射进室内。
舒庆僵硬的站在窗边,背对着阳光的他,像一个暗色的影子,阴郁而沉重。
他看着他,小心的甚至是胆怯的,始终没有走过来。
连清篱动了动发麻的手指,潮湿的掌心,失去舒庆的体温,开始有些凉意。
他看着舒庆,舒庆看着他,两人都没有说话。
许久,舒庆慢慢的走到床边,蹲下,又看了看他,小心的伸出手,碰触他的手指,见他没有避开,便一点一点的握住他的手掌,然后,他俯下头,将脸埋进他的掌心。
“对不起……”
他喃喃的道。
“对不起……”
他再次道。
“对不起……”
他不停的重复着。
他的声音仓惶而无助,像个迷路的孩子。
连清篱只觉胸口一热,几乎要落下泪来。
“舒庆,我从来没有看不起你……”
“我之前说过的那些诋毁你的话都不是真的,我当时只是想赶你走,才故意那么说……”
“我也从来没有过想要控制你的念头……”
“我只是……想用我自己的方法保护你……真的……没有别的意思……”
最后一句话,他要换好几次气才能用正常的语调说完。
眼睛酸涩的要命,他用尽力气才没让自己哭出来。
舒庆在他手心里点了点头,粗硬的短发拂过他淤肿的手腕,刺痛难当,仿佛扎在他的心上。
“如果我的行为伤害到你……我很抱歉……”
刚说完,他突然感到手心一阵湿热,他讶然睁大双眸,扭头看向舒庆,却只看到他乌黑的发顶。
手心的湿热越来越明显,一滴,两滴……不停的,滴落……
“傻瓜……”
他喃喃的道,忍着肩上的痛楚,伸出手,抚上舒庆的发:
“男子汉流血不流泪——这句话不是你说的么?”
“谁流泪了?”
舒庆闷闷的吼着,却始终没有抬起头。
“我又没说你,我只是在指出一个事实而已。
连清篱微笑道。
舒庆不再吱声。
室内显得一片宁谧,仿佛昨晚那场惊涛骇浪不曾出现。
困意再度涌了上来,眼皮越来越沉重,连清篱放弃的闭上双目,趁着意识还清醒,他轻轻的道:
“舒庆,你还是回青红去吧!”
哪知舒庆突然跳了起来,将他吓了一跳。
“你说什么?你要赶我走么?我不走!我绝对不会走的!”
舒庆瞪着眼睛,气急败坏的吼道。
他在说什么呀?
连清篱困惑的皱起眉头:
“我的意思是……”
“我不管你什么意思!反正老子就是不回去!老子就要待在这儿!”
他爬上床,紧紧的抱住他,哑声道:
“不要赶我走!我发誓以后再也不伤害你!我以后会好好工作,一定不会再给你惹麻烦,再给我一次机会!”
身体一动,又是一阵钻心的痛,可是连清篱怎么也无法忍心将他推开:
“我知道了!”
他无奈的叹道。
他在床上躺了整整两天才可以正常行走,第四天,他在舒庆不赞同的目光中,恢复了工作。
他休假的太过突然,所有工作都没来得及交接,这么放着不管会给很多人带来困扰。
舒庆坚持每天接送他上下班,他没有拒绝,心里有些小小的欢喜,但是也有忧虑。
因为那件事,舒庆一直自责的要命,不管自己怎么说“没事”,他总是会用一种让他看不懂的眼神凝视着他,问他,他也只摇摇头,用各种方法转移他的注意力。
然后他发现事情似乎变得很严重,舒庆的自责显然比自己所想的要来得大的多。
七天后他的伤口已经痊愈,可是舒庆却一次都没有抱过他。
舒庆总是在脱下他的衣服时停下,然后用手用嘴帮他解决之后,转身钻进洗手间,怎么叫也不再出来,每次都将他气到想扔东西!
他知道舒庆为什么要停下,他肩上的淤血未消,一大片黑青的颜色,看起来格外触目,舒庆显然是想到那天的事,心生怯意。
但是——他又不不是易碎的玻璃,舒庆那个样子只让他觉得生气!
然后,在一天夜里他突然惊醒,看到舒庆黑色的眸在黑暗中闪闪发亮,他霎时醒悟,他竞将舒庆逼到这种地步,冷汗涔涔,衣衫尽湿。
“舒庆,你不要这样!不要因为我这样勉强自己!”
他抓着他,颤声道。
“我没有勉强!”
他说着吻住他,再也不让他说话。
舒庆说他喜欢现在的生活,舒庆说他一点也不想回青红,他的表情是那么的认真,认真到他什么话都说不出来,而舒庆也不会让他说出来!
第 38 章
天气已经变得很热。
这里秋天的雨水简直多的能淹死人,可是到了夏天仙人掌也能被活活旱死。
清晨十点到下午三点,几乎无法在太阳下行走,即使打着伞,也像是快要被烤化了一般。
一扇窗分隔了两个世界,凉爽和与酷热。
“崔女士,就是这样,我会在尽可能的范围内帮争取,在开庭之前,请您务必好好照顾小宝,以免节外生枝。”
“我会的……现在我只剩下小宝了,我不会让他的父亲将他夺走。”
对面的女人大约四十岁年纪,面目皎好,保养得益的面孔,白皙细腻,眼角额头只有细细的纹路。
她的眼眸清澈,盘起的发髻一丝不乱,看起来十分精明干练。
因为丈夫有了外遇,调解不成,她在三个月前与丈夫离婚,她现在想要争夺的是他十岁儿子的抚养权。
并不复杂,根据手头的资料,连清篱至少有八成的胜算,这已经很多了。
明明可以离开,可是崔女士却只是怔怔的坐着,垂着头,一言不发。
连清篱静静的看着她,也不出声。
一滴透明的水滴落到她乳白色的裙摆上,然后又是一滴,一滴……
连清篱从抽屉里取出纸巾,静静的递了过去。
她一把抓过,捂在脸上,突然大声的哭了出来:
“我不想跟他离婚,真的不想,我是那么那么的爱他……”
她哭的眼泪簌簌的流着,纸巾湿了一片又一片,连清篱叹了口气,掏出手帕递了过去。
“我当初真的不该逼他……他喜欢摄影就让他去做嘛……老是嫌他那份工作不挣钱又危险……硬逼着他换工作……虽然知道他说‘喜欢这份工作’是个谎言……却一直都假装相信……后来他开始逃避这个家逃避我……都是我的错……如果爱他就应该让他快乐让他幸福……不就是挣不到钱嘛……家里又不缺……就算被人说他没出息也无所谓……我现在好后悔……如果当初……多点宽容就好了……”
连清篱怔怔的听着,脸上浮现出若有所悟的表情。
两人约好接送的地方,是事务所两百米之外的一个小巷。
舒庆总会赶在连清篱下班前等在那里,可是这次连清篱等了许久,依然没有看到舒庆的身影。
尽管变成橘色的太阳发散出的热量比中午要少了许多,可是空气中窒人的热度却一点不见减少。
连清篱站了一会儿,身上已渗出了汗水。
他拨响舒庆的手机,响了好一阵竟然都无人接听。
想了想,他伸手招过一辆出租车,准备先回家再说。
途中一直在拨着电话,还是没人接听。
舒庆不会出什么事了吧?他忍不住担忧的想。
一打开门,连清篱便怔住。
正对玄关的地板上、淡蓝色印有白色水纹的碎片似乎是落地灯的灯罩!光洁的地板上印着几个熟悉的脚印一直向里延伸着,他急急换了拖鞋走进了客厅。
客厅几乎找不到完整的东西,所有能砸的能扔的都变成了碎片,龙卷风过镜也不可能破坏的这么彻底。
不过名为舒庆的龙卷风最近常常创造出这种“奇迹”。
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烟味,嗓子一阵刺痒,他咳了两声才出声唤道:
“舒庆!”
他一边唤着、一边循着脚印找了过去,然后他吓了一跳。
舒庆坐在客厅尽头的角落,一腿平伸一腿曲起。
他上身赤裸,嘴里斜斜的叼着一支香烟,侧头看着他,眼神灼灼。
没有开灯,室内的光线异常的阴暗,他坐在背光的地方,表情虽看不清楚,散发出的无形气势却万分危险。
他身旁的玻璃拉门大大的敞开,不时灌进沤热的空气,与空调的冷风重重缠绕,刮起细小的旋风。
舒庆似乎在生气,虽然不是每一次生气都会伤到他,但是不好的记忆还是迅速的钻进了连清篱的脑中。
他忍不住停下了脚步。
舒庆突然冲着他伸出手。
他没动。
舒庆叼在唇边的烟头动了几下,没有说话,手依然固执举着。
他这次再没犹豫,几步走近,伸出手去。
有力的大掌瞬间握紧,用力一扯,他身形不稳的跌进熟悉的怀抱中。
此时他才注意到,地上扔满了烟头。
“怎么了?”
他轻声问。
舒庆从来不在他面前抽烟,除非情绪失控,无法自制。
没有回答,头发却被紧紧抓住,向后一扯。
发圈滑脱,长及肩部的发丝垂落,贴在颈边,微痒。
跟舒庆在一起之后他便留长了头发,只为了掩饰舒庆留下的吻痕。
舒庆果然在生气,他的表情僵硬,眼中有着压抑的怒火,再深些,还能看到眼底掩饰不住的不安。
连清篱挑起眉头,还想再问,舒庆嘴角一动,直接将燃着的烟头吐到地板上。
“别乱扔,会起火的!”
他侧身想将烟头捡起,却被舒庆抢先用手指捻熄。
“你干什么?”
他一把抓过舒庆的手,想看看是否有被烫伤,哪知舒庆手腕一翻滑脱开去。有力的大掌按在他的脑后,然后便是扑天盖地的吻落了下来。
刚开始还因浓郁的烟味而感到不适,但很快,便已无暇计较这种小事。
舌尖纠缠,他顺势抱住他宽厚的肩膀,身体迅速的热了起来。
衬衫被脱下,穿进他发间的手滑至下腹,隔着长裤抚上他半勃起的欲望。
他不觉有些脸红——竟然这么快就有反应了!不过舒庆显然还不如他。
抵在大腿上的灼热早已坚硬如铁。
舒庆突然放开他的唇,向后靠在墙上,跟他拉开距离。
他怔怔的看着他潋滟着水光的薄唇,跟了过去。
头发又被扯住,将他拉开。
“喂!你发什么疯?”
他痛得皱眉。
“说‘你是我的’!”
舒庆低哑的道,舌尖滑过线条优美的唇,表情媚惑的惊人。
什么?
连清篱一愣。
“说‘你是我的’……”
舒庆再次重复。
他的声音低哑,态度却很强硬。
连清篱抬手抚了抚他粗硬的发,有些无奈的道:
“你倒底怎么了?”
“快说‘你是我的’,‘你永远都不离开我’!”
舒庆显然有些不耐,一脸愤怒的吼道,刚刚媚惑的表情早就不知扔到哪儿去了。
轻抚着他僵硬的面颊,连清篱笑了笑,道:
“‘你是我的’,‘你永远都不离开我’。”
他明显敷衍的态度让舒庆变得更加愤怒,一低头,重重的咬在他的肩上。
虽然他很高兴看到恢复正常的舒庆,但是这样无理取闹就有些过份了。
“舒庆,别再闹了!”
他的语气变得有些冷淡起来。
舒庆抬起头,一脸不服:
“我没闹!我很认真!”
他果然很认真。
连清篱只好耐着性子道:
“舒庆,你我是平等的关系,没有谁属于谁问题。”
“我不管!反正你就是要说,快点说!”
连清篱看了他半天,摇头道:
“舒庆,你真的很无聊。”
“你说我无聊?”舒庆瞪着他,怒气冲冲的道:
“这哪里无聊了?反正你要给我发誓,你是属于我的,永远不离开!”
连清篱忍耐的抬起头,看了看天花板,直到抑止住骂人的冲动,才又低下头来:
“舒庆,有什么不开心的说给我听,别跟小孩儿似的闹脾气了。”
他附头在舒庆额头上亲了一下,准备起身,却被拉住。
“乖!我去做饭给你吃!辛苦这么半天,你也饿了吧?”
他意有所指的笑道。
将客厅砸成那样,也挺费力气的。
舒庆没有笑,只是狠狠瞪着他,如火的眸幽深阴暗,竞有种说不出的幽怨:
“就算是哄哄我你也不愿么?你是不是根本就不想和我在一起?如果不是我总缠着你,你早把我甩掉了吧?你根本就看不上我是不是?你根本就觉得……觉得我配不上你……”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说到最后几乎要吼了出来。
他虽一脸凶恶,可是怎么看怎么觉得委屈。
“舒庆,你在说什么呀?”
连清篱已经不知道自己该摆出什么表情了:
“你给我好好听着!如果不是我自愿,你就算杀了我,我也不会跟你在一起!没有人可以逼我,你明白么?”
他不擅长说出自己心中感情,坦白到这一步,他已觉得羞不可抑。
哪知舒庆却依然不依不饶:
“那你发誓!你发誓你是永远属于我的,属于我一个人!”
连清篱忍不住沉下脸来:
“什么叫我属于你?就算我是下面那个,也不代表我是你的附属品!放开我!”
他叱道。
“不放!你不说就不放!我一定要让你发誓!”
舒庆狠狠的道。
“你想都别想!”
连清篱也狠狠的道。
两人瞪了半天,舒庆突然笑了起来:
“这可由不得你!”
被他笑得浑身发毛,连清篱用力一挣,站了起来,然后他才知道舒庆是故意让他挣
第 39 章
刚一站起,下身一凉,长裤便被一把拉下,有力的大掌包住他的臀部,轻轻用力,他就不由自主的转过身去。
腿间最脆弱的地方被含进舒庆口内,温暖湿润的感觉让他霎时间硬了起来。
“我没洗澡。”
他抓着他的发,喃喃道。
舒庆没有吱声,灵活的舌尖缠绕着他,那种酥麻的感觉立刻顺着背脊传向四肢。
太诡异了!刚刚他们还在争执!
但是很快,他无法再继续思考,脑�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