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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行谱作者:凤雏先生-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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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坤子笑道:好,好,今**便承认我说大话,我吹牛,马公子的口齿实在厉害,贫道认栽了。
刘英和马昭同时一惊,心想这老道好豪爽,被后辈指责也不发怒,真佩服!马昭一揖到地,歉然道:晚辈得罪了。
乾坤子微笑道:不知马公子找敝派掌门有何要事?
马昭不会说谎,不知说什么才好,踌躇不定,刘英见马昭不说话,便道:马公子是武当玉坤真人的义子,今日特来拜访义父的。
乾坤子一怔,心想师兄什么时候收了义子,我怎么不知道。问道:马公子是师兄的义子?
马昭知刘英说自己是玉坤真人的义子,虽不想暗中对玉坤真人无礼,但这个时候探口风是绝好的机会,当即说道:不知义父身体安康?
乾坤子心想既然你是师兄的义子,内功想必是武当一脉的,义子可以假装,内功却是不能假装的。立时一手擒出,手捏马昭五指,出手快速之极。
马昭内力一震,手指中手太阴肺经、手太阴心经、手太阴大肠经诸多经脉有了共鸣,只知乾坤子内功一探自己的各脉经络,心感一股热流涌遍全身,暖烘烘的。
乾坤子一探,心里大惊,暗忖道:他的内功确实是武当一脉,似乎好精纯,怎么师兄有个义子我也不知?他手上一放,竟没放开马昭的手,原来马昭的内力比他高出一筹,他的手与马昭的五指经脉系在一起,就像锁链之间的小环一样,一环环扣在一起,无法分离。乾坤子一甩,暗暗叫苦,只觉手上有些东西似乎在飞走,过了片刻,头脑晕晕的,不知天南地北,觉得对方就像一片大海,自己也就像渺茫中的现舟。
马昭只觉身体多了点东西,知道情况不对,马上分开乾坤子的手,但见乾坤子一晃身子,竟有些站不稳,马昭问道:前辈怎么了?
乾坤子暗道:好内功,贫道佩服。好在他内功高深,不致一时倒地,若是换作其他内功稍弱的,早就瘫软在地上了。
第二十五章 打探虚实
乾坤子站定身子,说道:马公子所学的内功确实是武当一脉,不过自从元明师侄做了掌门后,师兄就已归隐起来,至于在哪归隐我就不知道了。
刘英道:原来玉坤真人归隐起来了呀,那我和马公子今日就不打扰了,方才多有得罪,请真人多多见谅了。马昭已探知玉坤真人的讯息,也就不再逗留,和刘英一齐作了个揖,道:晚辈告辞了。
二人出了武当,下山一半,刘英停下了脚步,道:咱们再上一回!
马昭不明她意,道:又上?
刘英在下山时就发觉不对了,不是乾坤子不对劲,而是玉坤真人不对劲。对马昭道:昭哥哥,我问你个问题,假如一个皇帝继承帝位,你是老皇帝,你该怎样?
马昭道:当然在背后辅佐他,啊,你是说,玉坤真人不应该隐居?
刘英道:自然不应该隐居。我觉得背后有隐情,连乾坤子这老牛鼻子也骗过了。
马昭道:那我们应该暗暗去探访武当了?
刘英道:立刻上山罢!
二人等到天黑时,换上夜行服上武当。子时就到了真武大殿,但见大殿外有两小道士在打扫,其中一个正是白天的小道士。
马昭同刘英施展开轻功,足下一点,簌的一声,沿着屋瓦直穿过真武大殿。二人知道真武大殿后便是三丰庵,是上代掌门玉坤真人派弟子建筑的,规模虽不大,香火却很盛。
三丰庵是玉坤真人为了尊重第一代掌门张三丰起的庵,庵主是武当四侠之一的彭之林。也就是玉坤真人的第三徒弟。
武当四侠分别是位居首位的“金剑银钩”郑志秋,“玄之剑”张元明居次,第三位是“万剑穿心”彭之林,最后一位是四侠中最年轻的“剑变万化”徐子皓。徐子皓今年仅十六岁,剑术学得甚广,深得玉坤真人的欢心。
马昭二人同时踏出一步,欲穿过三丰庵,哪知身子一跃,却听的一人道:谁!昭、英二人往下一瞧,见一个道服打扮,二十七八岁的青年道士剑眉凝视着自己。只见他道服飘动,单脚一曲,倏地往马昭刘英奔来。
那青年道士空中击出一掌,马昭抢过去回一掌,刘英身子已落在三丰庵后的一座小庵上。
但听得砰的一声,那青年道士和马昭同时一退,二人同时怔住,心道:这人内功好深!那青年道士出掌一试,便知眼前这黑衣人武功是武当一脉的,心道:是哪一代弟子?难道是乾坤子师叔?出手再打过去,马昭眼疾手快,右手探出,心道:估计他是武当辈分较高的一辈,我可不要打伤了。
那青年道士一格,双掌斗然挥去,身法使开来,武学造诣竟不低。马昭见对方双掌击来,心里已不欲与他相斗,提腿跃上围墙,离开了三丰庵,往山下行去。那青年道士心想不必惊动整个武当。回庵提剑去追马昭,也未曾留意有人闯进了武当内部。
刘英伏在屋瓦上,瞧得马昭引那道士离开后,即便展开轻功潜入武当个个庵、室、院。
她轻功本就高,加之前几天她探知武当派除武当四侠外,余下的弟子武功都是平平,这时心里也不怕被人发现。
她东找西寻,找了十多个庵,心想这么找下去找到天明也未必能够打探到什么。回到真武大殿时,已是丑时,大殿上香火还没烧掉。
大殿内无有一人,刘英想起了孙子兵法里的实则虚,虚则实。心想大殿内虽然最不容易引人怀疑,但是最不容易让人怀疑的往往便是最容易让人怀疑的。
她依着这个想法走到真武金尊前,心想这大殿内最不让人怀疑的地方就是这尊像了。跪在蒲团上,只觉蒲团上有物事凸起,虽不明显,却引起了她的怀疑。她去跪其他的蒲团,只觉其他蒲团并没有凸起,心下起疑:莫非这蒲团下有机关?刚要揭开蒲团一探究竟,便听到有脚步声往真武大殿行来,她身子一滚,溜进了金尊下的烛台里。
她微微掀开烛台的红布,瞧见一道士在翻开蒲团,蒲团下果然安置着一个圆物。
刘英见这道士正是那天晚上的道士,心道:他怎么知道这里是机关?难道,难道他是武当掌门?她猜得不错,这道士正是第四代掌门张元明。
只见张元明按着那物事,左扭三圈,右扭三圈,蒲团后的地板呀的一开,足有一米宽的地道,张元明跳进地道,随后那地板也关闭了。
刘英知道这个机关与玉坤真人隐居有莫大的联系,立马滚出那机关前,左扭三下,右扭三下,然后用蒲团盖上去,果然那地板重新打开,身子一跃,跳入那地道。
马昭引得那青年道士出了武当,心想英儿应该已经完事了。不再担心,心道:这道士再回去也赶不上了。当即不再逃跑。
那青年道士道:你是谁?怎么会我武当内功,是不是第五代弟子?见到师叔也不打招呼?
马昭道:在下不是武当弟子,我也不知道长的称号,这就不必叫了。
那青年道士斥道:放肆,你身俱武当内功,如何不是武当弟子,快叫彭师叔!
马昭不想与他多语,提气便要走,那青年道士见他要走,心想今晚连一个小辈也追不到,怎么在师侄们前立威?手中佩剑一出鞘,执剑攻去。
这青年道士便是武当四侠之一的“万剑穿心”彭之林,只见他执剑作攻,气势若洪,一剑过去,长剑在他手中如一条蛇般灵活,马昭一惊,他知道这道人的剑法颇精妙,展开身法左躲闪,右侧逃,彭之林虽厉害,却伤不了他。
彭之林连攻了十多招,马昭就挡了十多招,彭之林学剑甚久,未试过攻别人十多招也近不了身,心里暗暗发惊,心忖:这人到底是武当哪个人物,身法这么快?
马昭边躲边说:这位道长,莫要动手,在下真不是武当弟子,今夜无心冒犯,你就放过小弟罢。
彭之林哪里理他,连使几招快剑,还是不能伤马昭,心道:我不如打虚招,让他知道全是虚招,最后再来实招,不怕他不认栽。使开剑法,但见剑光连连,马昭全身都被笼罩似的,彭之林果然是“万剑穿心”,剑法精妙之处则是从不间断,一发接一接,便如万道剑齐齐进攻对方,若是对方稍有不留神,只怕真就是万箭穿心了。
他这手剑法对其他对手或许能奏效,但是对马昭却是多此一举,马昭未有想过进攻,所以这虚招实招他也不理,只管走自己的,彭之林刺了百余招,也未有用。
第二十六章 武当之迷
刘英随张元明进到地道,这地道足有八尺三寸高,地板甚为稳固,张元明一直未发现有人在后面跟踪。刘英见他转了一个弯,然后在一个走廊里左转右弯,走了许久才通过了出走廊,心想他定是要注视后面有人跟踪才故意这么走的。当即隐藏了起来,见张元明走得不见人影才走出。
岂知正踏出一步时,突然两壁内侧斗然射出几只箭,还好她耳目手快,加之身子轻盈,空中一个空翻,一手三支箭,两手便是六支了,她顺势提气踏空气,身子一倒,脚一点上壁,退回原来的转弯处,心里暗暗道:好险好险!
方才的机关好不厉害,好在刘英轻功极高,反应灵敏,躲过了这九死一生的乱箭,她心中奇怪:难道刚刚那道士知道我在跟踪他?念及于此,忽听得沉重的脚步声走来。
刘英偷偷在一旁瞧见了,见是自己跟踪的道士,心想他知道我跟踪他,看来今晚不行了。正想回走,却听得那道士自言自语道:难道是我听错了?刚刚不是有射箭的声音?一定是我听错了,看来要尽早除掉关雄了!她心中喜道:他并没有发现有人呐!
这地道弯路着实不上,要不是有张元明引路,刘英只怕也不容易走了,只见张元明走进了一个密室,密室的门是用铁板制的,门下透着几个出风口,刘英顺着口看,密室内烛光燃烧,整个斗室虽不大明,却也能示物。见得张元明站在一个老者前,语言十分恭谨,道:师傅,您就归顺阴阳教罢,免得受这地牢之苦。
刘英大吃一惊,暗忖:莫非这老者是玉坤真人?瞧见这老者白须白发,长须垂腮,一身道袍烂角破袖。心想:真是玉坤真人?
但听得那老者情绪激动,嘴唇颤抖地道:孽徒,贫道没有你这不孝徒,滚,滚,滚!
张元明跪到在地,道:师傅,倘若我们归顺阴阳教,我们武当就可以借鉴阴阳教护法的功夫,以壮大我派啊!
刘英此时已知这老者便是武当上任掌门玉坤真人,这道士则是新一代掌门张元明。心想怎么他会被困在这里,若是张元明故意困他在这里,何以他要如此卑微地对玉坤真人说话?
只听玉坤真人怒道:孽徒,休要再劝我归顺,我不会的!
张元明道:这有何必呢,难道你不想让武当变得更强?
玉坤真人抬头望往上壁,道:想当年三丰祖师建派时,谁敢来欺武当,如今武当却败在贫道手里,我怎有脸去面对他们?
刘英心里对他十分同情,心道:这并不是你的错,而是这姓张的软弱。
听得张元明又道:咱们归顺阴阳教自然没人欺负我们,我这里有一张书信,只要你签了字,大师兄、三师弟和四师弟肯定会归顺的。
玉坤真人狠狠吐了一口唾沫,道:滚!恰好这唾沫吐在张元明右脸颊上。
刘英一惊,心道:怎么玉坤真人那么粗?
只听得砰的一声,张元明一拳打在玉坤真人的胸口,玉坤真人无法动弹,嘴里却骂道:孽徒,有本事打死我!欺师灭祖之辈!
张元明喝道:你这老不死,软的不受用,我不信硬的不行!猛地又砸去一拳,显然并没有用上内劲,不过这实实的一拳,也并不易接住。
刘英见玉坤真人无法抵抗,心道:怎么他不会用内功去抗拒这一拳?
张元明每打一拳,玉坤真人便吐一口唾沫,打了十多拳,见玉坤真人嘴角溢血,刘英暗暗发奇道:怎么这十多拳就把他打成这样,难道这曾经的玉坤真人竟是那么浪得虚名?
张元明又打了几拳,心想今日不要把他打死了,明日再来问。转身便要离开这斗室。
刘英一惊,立即闪身躲到另一边的转弯处,见张元明渐渐走远,脚步声听不见了,这才走出。
只听得小密室内的玉坤真人大声嚎叫:祖师爷啊,弟子愧对您啊!今日武当有此一劫,都怪我轻信了张元明这个不肖徒,若那日没有将关岛主逐下山,武当也不会沦落到与阴阳教这个魔教勾结!
刘英怔了怔,我道:真和关大哥有关?她步法轻盈地走进小密室,只闻得一阵臭味刺鼻,使她几乎要晕过去。
原来玉坤真人被困在此处,方便也不好上哪,加上身上有东西缚着,只好拉在身上,日子一久,全身污脏邋遢。
玉坤真人见一黑衣人进来,心里起疑,心想:不知是谁?但见这黑衣人身形苗条,心道:是位女子?
刘英进密室后,拱手一礼,道:晚辈刘英叩见玉坤真人!
玉坤真人吃了一惊,道:什么,你是刘英?
刘英道:晚辈正是刘英,晚辈此番是受人所托,特来寻找真人。又道:想不到得来全不费功夫,竟然误打误撞地来到了这里。
玉坤真人心中一动,听得是女子的声音,道:敢问姑娘是受何人所托?
刘英道:剑圣关雄关岛主!
玉坤真人身子一震,眼眶已含泪,道:是他…是关岛主…。又道:姑娘的字是不是凝香?
刘英道:真人如何知道?
玉坤真人神色突然变得激动,发出了阵阵笑声,好不畅快,笑声收歇,脸露微笑道:孩子,十五年了,就长那么大,哈哈哈!
刘英吃了一惊,惊讶万分,道:真人识得我?
玉坤真人微笑道:我当然认识,你爹爹我都认识,你我还不认识?我可是第一个抱你的人嘞!
刘英道:第一个抱我的人?
玉坤真人笑道:当然,那日太清和我比内功输了给我,所以我就是第一个抱你的人呀!
刘英脸上愕然,好久才晃神,道:为什么您现在…
玉坤真人脸上突然一阵抽搐,道:这都是我的错啊,你看我背后。
刘英顺着他的身子,瞧了瞧他背后,只见两根铁索穿过琵琶骨,索上的血迹凝固着,玉坤真人又道:孩子,这就是那个孽徒给我上的铁索,他要让我使不了力,然后折磨我。
刘英道:是张元明?
玉坤真人道:不是他还有谁!
原来当日玉坤真人下逐客令,将关雄赶出武当,随后“万恶四魔”的陈娘子、骷髅斧、金灵子便来了。
张元明与他们是一路,眼看西域藏先生也来到,“神通广大”见来者不善,管玄合又见仇敌来到,心下发怒,不发一语便动起手来,结果管玄合中计,中毒颇甚,过不多时,武功尽失,张元明已得掌门之位,装作好心去劝“万恶四魔”。
“万恶四魔”自然就不在武当惹事,“神通广大”之一武功尽失,其余三人都十分愤怒,未下山就动了刀剑,哪知童贡竟然也反戈了。
“神通广大”只剩下老大沈士飞、老三管玄生了,藏先生的‘大手印’何等厉害,沈士飞也稍逊他,管玄生一敌三,不到十合便被打败,最后“神通广大”无幸落败。
玉坤真人退位后,正要回房歇息,岂知自己的房间竟有人点迷魂香,他赶紧运功,哪知愈运功,全身愈没劲,片刻间,他便倒了。
第二十七章 叛徒
玉坤真人醒来时,发现自己处在一个小斗室,双臂一使劲,竟传来一阵剧痛,知自己双肩受缚,只要一使内力,琵琶骨上的神经脉络便无力,心中恼怒,知道自己琵琶骨被铁索穿透,只要一用力,上半身便会痛得提不起劲,不然以这小小的密室如何困得住这位武林宗师。
过了不久,一小道士进来,玉坤真人眼前模糊,原来肚子已饿,这时见一小道士端着饭菜进来,知他是武当弟子,欲问他是谁将他关到此处,哪晓得自己嘴里麻麻的,原来是含了颗麻核,恼怒已极,忿然将麻核吐出,此时嘴已麻得发不出话,登时气得脸色火红火红。
那小道士送完菜就离开了斗室,玉坤觉得气恼也无用于事,倒是静心养息好过,于是便念起了武当内功心法,初时总是觉得琵琶骨疼痛难忍,心情好难平静,一时又感伤口处奇痒无比,一时又感伤口血流不停,情绪难以平稳。
不知念了多久,只感觉体内暖和和的,此时琵琶骨被穿,铁索连在墙上,行动极为不便,有时要方便也不行,只得拉在裤子上,久而久之,那件白道袍已变得臭气熏人,小密室又多虫蚁,将道袍咬得东一块,西一片。
密室内见不得天日,他只觉困了就睡,睡了就起,如此反复七八次,有次他睡得正酣,突然耳边听的有人叫师傅,自己睁开眼睛一看,原来是自己的爱徒张元明,此时心情异常激动。心想定是他知道是谁将自己关在这里,所以便来救师傅。想到此处,不禁对这个弟子十分爱惜。
只见元明走到自己面前,肃然道:师傅,徒儿今日是来救你的!
玉坤老泪纵横,道:元明,为师感激不尽啊!
只听张元明又道:不过我有个条件。
玉坤道:什么?
张元明道:让武当归顺阴阳教罢!
玉坤听后,登时大怒,心里已明白了原来是自己的弟子将自己关起来,也知道他早已归顺武当,心里想道:此人小时野心就不小,虽悟性颇佳,却心性品德不好,今**做了武当掌门,定有人不服,如今他归顺阴阳教,也只是他归顺而已,只要我不归顺,志秋三人一定不会屈服,只要他们不屈服,整个武当便不会屈服啦!但他一想到自己的得意弟子张元明竟会不知廉耻,去投降阴阳教,心中一痛,猛地吐出口血。
张元明又道:阴阳教教主对我们武当很看重,他说只要您老人家一归顺,您便是护法之一了。
玉坤无奈身子收缚,动弹不了,这时他全身都在乱动,将铁索弄得铿铿作响,只是内功使不出来,再怎么也弄不断这铁索。对着张元明冷冷道:你走,我不想见你,要贫道归于魔教,绝对不可能!这一声自称贫道,暗地里就是与张元明断绝师徒关系。
张元明见师傅不肯屈服,便离开了斗室,之后每天就派弟子来送饭给玉坤,还吩咐弟子不可与这位老人说话,武当上下皆以为他是什么无恶不作的大盗,都不屑理他。
如此过了半个月,玉坤只知这期间小道士送了十五次饭,他心想既然这孽徒要我归顺阴阳教,自然不肯毒死我。当下便放心吃了。
饭后不久,张元明又来劝他归顺阴阳教,他是毫不理人,张元明见得不了手,又离去。
过了一天,竟没有弟子送饭来斗室,玉坤一惊,心道:定是这孽徒要饿死我,哼,贫道才不惧!心想三丰祖师曾经试过两个月不进食也无事,自己虽不能与他想比,却也可以异于常人,做到一个月不进食罢!
果然,过了几天,还是没有弟子送饭来,玉坤便知道张元明的用意,当即便调整心态,尽量将自己放轻松,唯今要将自己放松,只有默念自派的内功心法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只感念的内功心法已不知多少遍了,身上也不知惹了多少臭虫,忽听得门外有脚步声,隐隐约约好似有两人,但是一人似乎极为轻盈,若不是自己刻意去听,只怕还听不到。
这时一人推门进来,正是张元明,张元明此番自然又是劝他归顺,不过这次这人竟然敢打师傅,实在不把武林规矩放在眼里,玉坤虽怒,却也只是无济于事。
张元明愤然离开,玉坤听的有一人还在附近,心想定是那孽徒搞鬼。
哪知推门进来的竟然是个黑衣人,听这黑衣人说话竟然是位姑娘,而且竟然就是自己至交好友的女儿,一下子便觉得自己总算会见到天日了。心情自然是激动的不得了。
刘英道:为什么张元明的心性那么不好,真人还要立他为掌门?
玉坤真人顿感一阵惭愧,道:我四个徒弟中,大弟子志秋入门最久,秉性厚实,却重于道法,武功倒不如张、彭二人,只能同四弟子相比。三弟子之林剑法精妙,快速绝伦,虽不及这孽徒,却也不远了,只是他易冲动,做事不够谨慎,自然成为不了掌门。四弟子子皓资质是四人中最高的一个,剑法学得甚博,道法也颇懂门道,只是他年纪才十六,不足以威震全门,唯独这二弟子,各方面都好,只是他野心太高,太过争强好胜,贫道以为他入门十多年,六根已净,却未想到他还是如此,早知道,早知道我就该让志秋做掌门,他武功虽不是最高,却德才兼备,令人信服了。
刘英见玉坤真人如此伤心,安慰道:真人,不必担心,关大哥定会为你清理门户的。
玉坤真人哀叹了声,想起关雄心里就是一阵歉然。
突然一阵大笑,接着听到了鼓掌的声音,玉坤真人叫道:孽徒!
门外已出现了一个道士,只见此人白色道袍,头扎三大髻,正是张元明,只听得他说:好啊,你个老不死,有本事你现在来立别人做掌门啊!
刘英抢到玉坤真人面前,道:你想怎样,你这个武林败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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