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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行谱作者:凤雏先生-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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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布衣少年疑惑不解,挠头道:难道这不算么?
马昭道:当然不算,这玉佩早就不是我的了,那白衣人偷了我的,这玉佩就属于他,而你又偷了他的,故这玉佩就是你的啦!
那布衣少年道:可是这玉佩没有刻着我的名字,怎么是我的?
马昭道:也没刻我的啊,我姓马名昭,可不是昭,所以这玉佩还不是我的。
那布衣少年道:那不是你的,那是谁的?
马昭道:小兄弟,你又笨啦!不是我的,自然就是你的,我问你,你这件衣服是不是你的?
那布衣少年点点头。
马昭道:那你的腰带是不是你的?
那布衣少年又点了点头。
马昭道:那这玉佩是不是系在你腰带上?
那少年脸一红,嗫嚅道:这…这…这个…。
马昭道:不要这个那个啦!是你的就是你的。
那布衣少年热泪盈眶,伏在黑马马背上大哭起来。
马昭只道他感谢自己送他一个这么贵重物品,才会哭得这么伤心。
那布衣少年伏在马背上哭了良久,这才收声,道:公子,谢谢,谢谢!
马昭见得这布衣少年后背颈部洁白如雪,白净似玉,哪里像是贫穷人家的孩子。但想到定是这少年小时生病,而皮肤变得异常洁白,这也可能的会有的,也就没有怀疑了。
那布衣少年道:公子,你真好!
马昭微微一笑,并不答话。
那布衣少年道:马公子,我可以这么称呼你么?
马昭道:称呼不过是个摆设,叫什么都无所谓。
那布衣少年突然咭的一声,笑了出来。
马昭道:你笑什么,有那么好笑的事情怎么不告诉我?
那布衣少年道:就不告诉你。
马昭一笑,心道:这少年天真得很呀!
行了几步,那布衣少年突然拉着马昭到旁边草丛里,轻声道:那两个白衣人的同党来了!
马昭没有刻意去听,却也知道有人来了,说道:有三个人,三匹马。
那布衣少年一惊,心想难道这公子是个武学高人,这也听得出来?
还好草丛足以覆盖他们的身子,眼见得三名白衣打扮的人骑马奔过。
一女子声音道:奇怪得很,四师弟和五师弟去了那么久还没来,只怕出事了。
马昭一看,正是之前那五个白衣人的其中三人,心道:看来刚刚那两个白衣人和他们果然一伙的。
待得那三名白衣人走后,那布衣少年和马昭走捷径回到村子。
马昭找了家客栈住下,那布衣少年则与他在酉时分别。
晚饭过后,回到房里作息,这十多日以来,马昭身上盘缠已不够用,也只剩下三两个碎银,可他初涉江湖,不知钱财的作用,初时总是见乞丐就施舍,因此出门带的一百两白银就这么挥霍了。他也不甚在意,只觉钱财之物,多则累赘,适当就行。
睡到半夜,忽听得有人大喊:臭小子!他本就未睡着,正想翻开五行谱读读书,这时听得有人在大声叫骂,未免太影响自己的读书心情,还好他心境颇高,对这事已置之不理。
这十几日来,一直赶路,五行谱也未翻过一次,此时摸出他来,书本已泛起黄点,原来是发霉了。
他依稀记得上次是看到第四章,其实五行谱与老子《道德经》虽章节相同,内容一样,但却是暗藏机密。
读书读到子时,月光正美,马昭读书速度颇捷,已读到四十章,反复又读了一遍,又过了一个时辰。
第三章 玄妙之门
马昭越读越觉得奇怪,只觉得每一章的尾后都多了一个字。初时他只道是别人加上去的,可阅读两遍后才知,每一章后都多出一个字。这时心想:不知是不是褚大哥刻上去的。可是又看了字迹,见字迹已有百余年,那时褚大哥还未出世,怎可能写出这些字?
但见第一章结尾‘玄之又玄,众妙之门’后刻着一字“玄”,马昭沉吟了一会,心道:玄是何意?奇门遁甲,易经八卦之学,谓之玄门,不知是玄乎?但若是玄作姓使,似乎不通,若是为玄门之学,可是道德经与玄门有何干系?
又翻一页,见得第二章结尾‘夫唯弗居,是以不去’后是“居”,他又思了一阵,喃喃道:居?何为居? 居可是屋子也可是居住,不知是屋子还是居住。。
接连见了余下三十多章的结尾的字,见得每一个字都不与前面衔接,每个字又似乎暗藏玄机,马昭念了一遍,那四十个字是"玄居门心,吐真如金,念无杂,思似静,吸天气,灌神阙,输膻中,玄之所居,谓膻,为阙,似输像灌,玄为五行气。”这四十余字若是拆成一字字则无理,若是连在一起则是说玄妙之气在神阙,膻中二穴,将真气灌输这二穴,似灌似输,为五行之玄,玄中之气。马昭心道:什么神阙,膻中的,比父亲和叔父说的还难通,简直是狗屁不通!其实他哪里知道,自己读的这四十余字正是上乘内功心法。
五行老祖褚艺在死前也不过是学得三成而已,仅是三成便已是绝代高手。马昭对这四十字颇不在意,看了一遍就不理会了,心想好好的一本道德经为何要被人增加几个字,真是画蛇添足。读完四十章后便躺下歇息了。
这一歇息,竟是闭眼就睡入睡了。睡不久时,他只觉脑海一片澄清,不久便熟睡了。
也不知睡了多久,丑时的打更声笃笃笃铛的响起,已是丑时。马昭梦得一回,这梦似曾有过,心正感吃惊,人却已身在梦中。
梦中见得五位老叟,五人都是眉目清朗,他们各自坐在八卦图的一个角。
突然,第一位老叟的红袍无风而动,身形一摆,纵身跃入太极,双掌挥出,赤炎迸出周围,耳听得掌风呼呼,左掌打出右掌缩回,右掌打出左掌收回,出手快捷绝伦,竟是一代武林高手的身手,马昭见他出手颇快,实在是不输于叔父,又见得那老叟推掌之间,便有一阵炽热无比的热焰挥出。但见这红袍老叟足下一点,跃起数尺,左右掌于胸口一绕,倏地左掌推出,右掌绕一圈,又推出,登时打入地面,砰的一声,尘土飞扬,只见泥土也被那赤炎烧得灰黑。
马昭知道这老叟掌力刚猛,但自己不好习武,只觉无聊透顶,不在看下去,可却不知,心中始终想继续看下去,仿佛被这人的掌法吸引。
老叟打完自己的一套掌后,身形都退几步,盘膝而坐,样子十分凛然。马昭突地叫了起来,道:啊,这不正是上次梦见过得老人么?
斗然间,一位坐落在‘水’字之上的蓝袍老叟突地展开双臂,蹬腿左手一勾,右腿一带,姿势优美,陡然划出一道蓝虹,展开轻身功夫,飞起左足,空中一带,又是如水般的蓝虹。
马昭登时醒悟:原来如此,且看一阵!
但见得这蓝袍老叟手掌如成一把锋利的水刀,在空中划过,嗤嗤之声断不绝耳,这老叟身手矫健,歇步挥掌一招‘平步青云’,滚地后退几步,双掌倏地击出,嗤嗤嗤,好厉害的掌风。轻柔的掌风如行云流水般在他手上运行,陡然双掌下劈,一招‘百尺杆头’,以腕带手,以手带臂,一下子的功夫就是几招上乘掌法。马昭心赞道:好,真好!
突然间,五位老叟齐向他望去,马昭双眼迎上他们的柔光,眼前一黑,竟不能视物了,但他心里却十分平静,脑海里出现了一幕幕掌法,还有一套套拳法,登时发觉自己四肢正在动起来,嘴上喃喃念着字:玄居门心,吐真如金,念无杂,思似静,吸天气,灌神阙,输膻中。念了一遍又是一遍,本来觉得这几字不通理,这时读了数遍,才知这些字高深奥妙,哪里是狗屁不通。
五行谱里记载了外家上乘功夫的精髓和内家精深的心法,马昭这时正是在无意中窥视了内家精深的心法,此时心口一阵清爽,他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吐了一口气。忽闻有人在喊臭小子,别跑,登时便醒来,这才知道,现在已是寅时,天已微显曙光,他双眼睁开,长长出了一口气,又听到有人喊臭小子,心道:不知是谁在大喊大叫,好似在昨晚就喊了。伸头出窗一看下面,见的一位白衣男子持剑在大街追着一布衣少年,他凝睛一看,原来这白衣男子便是昨日那偷自己玉佩的人,而这个布衣少年恰好就是昨日那少年,叹气道:这男子肯定又是在追回那玉佩了。
但见得那布衣少年轻功好飘逸,白衣男子虽也厉害,却总是追不上他,那布衣少年伏低窜高,身手轻灵,马昭见那白衣男子总是落后,不禁笑道:小兄弟,你功夫好厉害,可以上来么?那布衣少年听得声音好熟,抬头一看,却是昨天那马公子,微笑道:马公子,这白毛猪的内力好不错呀,追了我四五个时辰,从昨晚到现在未停歇,还好他好笨好笨。本来那白衣男子离他有五丈远,这时他一说话,便被对方追了上来,那白衣男子持剑挥出一剑,道:臭小子,还不拿来!
那布衣少年吐吐舌头,闻声即动,展开轻功欲将躲避,哪知这白衣男子剑法毒辣又快速,未踏出几步,就被他刺中后背,那布衣少年背后大痛,一时从半空坠下。
马昭叫道:小兄弟!不知为何,手脚竟极其利索,足下一踏地板,纵身追去,身形如箭般冲出。
那白衣男子见得一蓝影冲出,定睛一看,竟是那位公子爷,心想他的身手好灵巧,自己可不是对方,今日暂且放过这臭小子。哼的一声,已然离开。
马昭也不知自己怎么了,只感觉身处空中,轻飘飘地甚是轻盈,空中一发足,右手正好捧住那布衣公子,突然砰的一声跌下地上。直把马昭跌得哇哇叫痛。其时那布衣公子压在马昭身上,并为跌住,只是背上剑伤剧痛难忍,鲜血已直冒,马昭关心他安危,翻身抱住他身子,忙道:小兄弟,小兄弟。
那布衣公子被他一抱,双颊登时滚红,突地猛吐一口血,眼冒金星,顿时脸色苍白。
马昭见他好似快要顶不住了,又见他脸色苍白,推推他手臂,忙道:小兄弟,小兄弟,你怎么了!
第四章 清风绵掌
但见得那布衣少年奄奄一息,脸无血色,好久才说出话来,道:马公子,快,搜我身上的那个绿瓶子。。
马昭道:哦。伸手去搜那布衣少年身,在肚腹前搜出一支绿瓶,问道:是。。。这个么?
那布衣少年点了点头,道:替我背上伤口上药。
马昭不知该如何上药,只觉得上药应该愈多愈好,打开瓶盖,倒了半瓶在手心,一齐敷在那布衣少年的背上,见得这布衣少年伤口外部肌肤甚是白嫩,心道:啊,这少年的皮肤癣好严重。抬头望向自己的客房,相距丈余,心里不解自己如何从上面飞侠,摇摇头,从客栈正门走了上去。
那布衣少年背上上药了,只过了一个时辰,药效便显,伤口已恢复快速,他悠悠醒转,见得一男子伏在床上,立时大叫起来。
马昭登时被惊醒,眼见得这布衣男子已醒,便道:小兄弟,你醒啦!
那布衣少年见是那位马公子,叫声这才收歇,脸一红,道:原来。。。原来是马公子。
马昭道:你一晚未歇息,在我这休息一晚罢。
那布衣少年道:好,不过等我醒来我想吃一顿好餐。
过得五个时辰,已是正午,那布衣少年已醒来,见得桌上坐着的正是那马公子,道:马公子!
马昭知他已醒来,过去扶着他,道:小兄弟,来来来,看来你脸色不错呀!但觉手触及他身子,手感软绵,心中只道是他受伤后身体变得虚弱的原因。
那布衣少年闻得桌上的菜肴实在香味入鼻,说道:马公子,这些我吃的么?
马昭道:是呀,你不是说让我替你准备一桌菜么?
那布衣少年微微一笑,并不说话,端起饭碗便吃了几口,心里却道:你这傻小子,我说笑的话你就当真。但一想到这人对自己推心置腹,不由得万分感动。
桌上摆着四汤,分别是:冬瓜玉米汤,蛋花酒酿圆子,乌鸡鹌鹑蛋汤,紫菜瘦肉蛋花,紧接着是三样素菜,还有五样荤菜。果真是满汉全席,美味佳肴集聚一室。
那布衣少年每个菜只尝两口,便就不吃了,马昭问道:你怎么就不吃了?他便道:这里的菜味道都不好,有的咸,有的淡,比如这个冬瓜玉米汤,冬瓜未去皮,味道太淡,实在不好吃。马昭道:会么?持筷夹了一块冬瓜,送入口中,嚼了几口,觉得味道很好,并没有很咸很淡,便道:不会呀,我觉得不错呀!
马昭又尝了其他菜,都觉味道不错,与自己家里厨子做的差不多,道:小兄弟是不是受伤过重?那布衣少年道:你才是呢,这些菜一点也不好吃,换了好的。马昭道:既然你不觉得不好吃那就换罢。
不多时,桌上的菜换了上来,看起来做工精致,显然比之前那一桌做的用心,那布衣少年持筷又尝了几口,差点没吐出来,道:这菜不好,不好。
马昭道:不会罢!我尝尝。尝了几口,也觉得很好,心道:准是他受伤严重,胃口就这么不好。那布衣少年见他不为这两桌饭钱所动,道:再来一桌!
马昭又叫了一桌,心道:这次该不错了吧!那布衣少年一挺肚,道:饱了,饱了!马昭道:你还没吃呢,这里还有。那布衣少年道:你帮我吃了罢,我真的饱了。心里却道:我就不信你真对饭钱不在意。马昭沉吟一会儿,背过身去,良久未出声。那布衣少年心道:我说嘛,哪有人会看轻金钱。马昭突然反过身子,道:好了,好了,可以了!
那布衣少年不解,问道:什么可以了?
马昭道:你看这桌菜,你吃不了?
那布衣少年点点头。
马昭又道:那就对了!你吃不了,我也吃不了,可是不能这么浪费,你看到那道姑没?说着往窗外指去。
那布衣少年往窗外看去,一身穿黄道袍,年纪大约四十上下的道姑在快步行走,问马昭道:公子,怎么?
马昭喊道:仙姑且留步,可否在在下这吃一顿好的?
那黄道袍的道姑听得有人叫喊自己,侧面一看,是一个二十岁不到左右少年,心想这不过是个孩子,不可能是衙门那些鹰犬,可暂躲一阵。但却疑心不减,心道:若是他是鹰犬同党,我便杀了他!飘身而起,跃入房内,拂尘一挥,双手合十,道:小施主,不知请贫尼吃饭有何居心?
那布衣少年听得这道姑语气好不客气,心中有气,道:你好无礼啊!那黄道袍道姑瞪了他一眼,并不言语。马昭道:小兄弟,我们今日是请这位仙姑吃饭的,反正我们这也吃不了那么多。那布衣少年道:她刚刚的语气我不喜欢,哼!
那黄道袍的道姑心道:这么雕虫小技也想下手,可惜你们演的太差了。
马昭拱手一揖,道:仙姑勿生气,我替这位小兄弟向你道歉了。那道姑哼了一声,那布衣少年心里又来气了,叫道:马公子都替你道歉了,你还想怎样!
马昭道:小兄弟,勿怒。那道姑道:只怕你们是衙门的鹰犬罢,要我吃饭,准没好心,好,好,就是饭菜里下毒我玉妙散人又何惧!那布衣少年心道:他好无礼,马公子请她吃饭,她却怀疑我们是衙门鹰犬,我可要捉弄她一番。只见得这道姑动筷便吃了起来。
那布衣少年同马昭坐在凳子上,马昭道:不知仙姑为何走那么急?那道姑道:昨**在燕荡山遇到了只大狗,我见它不顺,便挥拂尘打它,哪知这狗旁边的三头黑狗竟也不弱,斗了几十回,我知道势头不对,便一路逃去,那只大狗旁边的三头黑狗拼命追我,我在村口甩了它,未想到的是,在这村里又遇到两只狗。说到这里,竟大笑了起来。
那布衣少年知道这道姑在骂自己和马公子,心想给你点厉害瞧瞧。右手在桌下打出,转几圈缩回,倏地又打出。那道姑见这布衣少年动起手来,心道:好啊,动真格,贫尼同你玩玩。左手掌挺出,一招“横向残月”,那布衣少年知这道姑已然出手,手掌一避,啪的一下打在那道姑手上,那道姑一皱眉,知这布衣少年手上功夫不错,不可大意,左掌一倒,至下由上一劈,这招掌风凌厉,不失为掌法高手的招数,夺得打在了那布衣少年的右手上,他只感觉手背上一阵剧痛。那布衣少年心道:好一招“回风掌”,再吃我一招!右手飘忽排打出,无声息的游走在那道姑的手上,突地一掌,打在她手腕上,那道姑闷哼一声,心里暗叫道:清风绵掌!那布衣少年见自己已得手,笑道:仙姑,献丑了!
那道姑突然跃出,道:小妹妹,你和蓬莱太清有什么关系?
马昭一惊,道:仙姑,你看错了罢,他是男子。
那道姑道:你且问问他是男是女!
第五章 寒气攻心
那布衣少年笑嘻嘻道:马公子,我可一直都没承认我是男人,你一开始就把我当成男人的,马公子,你就叫我阿英罢。接着又向着那道姑道:管他和我什么关系,反正他不是你爸爸!
那黄袍道姑心道:原来是蓬莱太清的女儿,难怪会使这出手无声无息的清风绵掌。
马昭道:原来你真的是女子,难怪,难怪。
阿英道:我自然是女子,难怪什么,不像么?马昭看着她亮丽的双眼,倒有几分女子模样,但随之看到她破烂不整的布衣,又觉得哪有女子会这么装扮自己。
阿英道:喂,你怎么怀疑我和昭哥哥是衙门鹰犬。
那道姑道:其实是这样的,在一个月前,贫尼在北京打听到一消息说严嵩吞没军饷,弛退边境士兵。我当时听到十分气愤,心想近年来倭寇不断进犯我东南之地,这奸臣又将守卫边疆将士撤离,此人必不能留。我一路追踪他,直到江西,原来他家乡就在江西分宜。
阿英道:依照仙姑的本领,杀他只是区区罢。
那道姑一皱眉,心道:哎哟,小娃子,趁机想损我,贫尼暂时看在你爹的份上,就不与你计较啦!说道:原本依我的武功杀他狗命并不难,只是…
刘英道:只是什么?
那道姑道:这奸贼随身带着的三个护卫武功着实厉害,还好贫尼没有恋战,否则还真被反嗜一口。又道:若是论单打独斗,我怎怕那三个人,不过他们三人合力,贫尼却是敌不过,几十余招便败了下来。
刘英心道:你这道姑,还有输的时候,乖乖的好哩!但想到她除奸诛恶,心里也不再对她有敌意了,当即说道:那三个人武功如此了得,仙姑可试探得出他们的武功路数?
那道姑道:这三三的外家功夫偏邪,内家功夫则是昆仑派的内功。
刘英道:昆仑派弟子怎么和严嵩这狗贼混在一起?
那道姑道:未必就是昆仑派弟子,只怕是昆仑出了内奸,我本打算向昆仑掌门何宿豪问清楚是怎么回事,却不知今日在这遇上太清千金,真是失礼失礼,却不知令尊近况可佳?可否代贫尼问候?
江湖上传闻蓬莱太清武功自成一派,武艺上的造诣更是出神入化,此人通晓天文地理,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可谓是个大智者,不过智归智,这人武功却是人人所敬,其得意武功有三:一为妙手仙人指,二为梅花伊人拳,三则是刘英刚刚所使的清风绵掌,刘太清自创武功更是十种之多,学到任何一种都能在武林里占有一席之地,只可惜刘英却为学到他的精髓。
刘英自小便聪明伶俐,但却不专心做某件事,小时候就学习奇门遁甲,棋艺书法,以致如今玄门、棋书之学高于武功的本领。其实刚刚那黄道袍道姑在和她交手之中就已知他们不是衙门派来的人,只是未敢确定而已。刘英又怎么看不出来这道姑是让着自己呢,其实她心里早在想为什么她处处让我?她却不知道这位道姑与他爹爹有些渊源。
刘英道:哼,不想提他!
马昭道:阿英,怎么可以这么说你父亲,古人云:百以孝为先,你这样可算得让不孝了。
刘英被他这么一说,也不动怒,只微笑道:知道啦,昭哥哥!
那道姑突地嘘了声,道:那三人追来了!
马刘二人立时往窗外看去,只见三名持剑的灰袍人,他们年龄都在四五十岁左右,形貌相差甚近。左右顾盼,显是在寻找什么。耳听得站中间的灰袍人道:那贼尼道便是在这不见踪影,只怕就在附近了。
左首那灰袍人道:大哥,在有客栈,不知那贼尼是否在内?
右首那灰袍人道:三弟说得不错,这客栈容易藏人,准是在这里。
片刻间,那三个灰袍人已搜到马昭这件客房,但见马昭在床上打坐,闭目养神。
那三个灰袍人推门便看到一少年盘膝在床上,还有一少女在为他扇风。
中间那灰袍人道:喂,看到了道姑跑进来没!语气极无礼。
那少年并不言语,仿佛未听到他说什么。旁边扇风的少女道:岛主,有三个灰袍汉子进来找道姑。
那三名灰袍人心里暗惊:啊,难不成是剑圣关岛主?
那少年冷冷道:英儿,告诉他们说这里没有道姑,叫他们离开这。
那少女道:三位,我家岛主说没有道姑,请你们离开!
中间那灰袍人道:敢问阁下万儿?
那少女厉声道:放肆,我家岛主的名讳你们也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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