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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青云死城-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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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敢?”
  “师叔何必定要为庵主……”
  “闪开!”
  “师叔,我……我……”
  “你怎么样?”
  “我……爱他!”
  蛇心狼人一窒之后,狞声道:“可是我要杀他!”
  曹月英悲声道:“师叔,你就先杀死我吧!”
  宇文烈心中不知是什么滋味,他想到曹月英的疯狂行为,也想到那挂名妻子姜瑶凤,他不能接受她的这一片情,那后果女可怕了……心念之中,寒声道:
  “曹姑娘,你犯不着这样,在下……”
  “怎么样?”
  宇文烈一横心道:“在下并不爱你!”曹月英眼前一黑,几乎栽了下去,返身就是一掌。惨哼声中,宇文烈应掌栽了下去。蛇心狼人向前一迈步。曹月英泪流满面,再次挡在宇文烈身前。
  人非木石,孰能无情,宇文烈深深地被她这一片痴情所感动。但他不能爱她呀,他已是结了婚的人,与其将来痛苦,不如现在绝了对方的心意……
  蛇心狼人得须发逆立,半言不发,一掌扫了出去。
  “砰!”惨哼再传,曹月英仰面栽倒在字文烈身上。她不敢还手,也不敢运功相护,先后两掌,几乎要了她的命。
  蛇心狼人咬牙切齿地道:“丫头,你真的愿意为他死?”
  “师叔成全吧!”
  “反了,你竟敢叛师抗命!”
  宇文烈五内皆裂,厉声道;“曹姑娘,我……不什得你如此关爱……”
  “我只要听你一句话,你爱我吗?”
  “我……我不能!”
  “为什么?”
  蓦地,蛇心狼人暴吼一声,一把抓起曹月英,掷了出去。
  “烈哥……我……爱……”绝望的哀号,曳空传来。
  宇文烈心如刀搅,一股奠名的力量,使他猛地弹起身形,阎王剑斜举向上,那神情惨烈,凄厉,动人。
  蛇心狼人出手如电,把抓住宇文烈持剑的手,另一手曲指抓向宇文烈的心窝,他想要把他开膛破腹。
  “师叔,我……永远恨你……”声音传自五丈之外,凄厉绝伦。
  宇文烈双眼一瞪,眼角渗出了血水。
  蛇心狼人双目紧皱道:“小子,老夫生平杀人如草,从没有见过你这等倔强的人,也罢,你答应老夫一个条件,老夫放你走!”
  宇文烈心念疾转,在目前情况下,要追问出杀师凶手报仇日不可能,生命尚且悬在别人手上,而更重要的是不能让曹月英因自己而丧命,当下咬紧牙关道:
  “什么条件?”
  “你爱英儿吗?”
  “这……”宇文烈后退三步,瞠目不知所对,他能爱她吗?他已是有妻子的人,虽然那非本愿,他心里也不承认姜瑶凤是妻子,可是名份上他不能不承认,他已亲口答应了姜瑶凤。
  蛇心狼人紧逼着道:“说,你爱不爱她,一句话决定你的生死。”
  “阁下以生死作要挟?”
  “老夫没有其他理由饶你不死,除了你爱她!”
  “如此,在下的答复是:不!”话才出口,内心起了一阵绞痛,曹月英两度把他从死亡边缘拉回,他欠了她一笔难偿的恩,对方有爱情可感,但,他已没有资格谈爱,他有了妻子,他也不愿去爱上第二代的吸血狂人。
  他的目光落在了五丈之外的曹月英身上,她已站直娇躯,花容惨淡无比。
  爱她?不爱她?
  蛇心狼人逼近了一步,厉声道:“你真的不爱她?”
  “爱岂能勉强?”
  “那你是决心不想活了?”
  曹月英蹒跚地走近前,幽幽地道:“师叔,他口里不承认,但他心里爱侄女的,您,放过他吧!”
  宇文烈痛苦地道:“曹月英,别为在下求情乞命!”
  曹月英惨然一笑道:“宇文烈,何必因了维持空洞的虚名,无谓的狂傲,而轻贱宝贵的生命?”
  宇文烈心头一震,但一个人的个性是非三言两语可以改变的钢牙一挫,道:
  “在下生来就是这种性格!”
  蛇心狼人怒哼了一声,向曹月英道:“英儿,这种人值不得你爱……”
  曹月英以哀怨的目光一扫宇文烈,幽幽一叹,道:“师叔,侄女不愿意他死!”
  “嘿,好吧,我把他交给庵主,生死凭他的运气。”
  “那他准死无疑。”
  “为什么?”
  “庵主的目的,是要从他口中逼问禁宫之钥的下落,所以才要活口。以他的性格,绝对不会吐露半个字,最后必然的结局是死。”
  宇文烈咬牙冥思,对方一再提到庵主,那庵主必是杀害师父的凶手无疑。五湖游商临死前曾透露凶手近在咫尺,将来要追索决非难事,只是眼前……
  蛇心狼人阴侧侧地道:“英儿,你还提心他的死活?不许多嘴,否则我把他立毙掌下。”
  就在此刻,三人眼一花,似有什么东西从身前掠过,但看不出是人还是什么东西。一声狂嗥,破空而起。宇文烈陡然一震。
  曹月英口中发出一声尖叫。
  “砰!”蛇心狼人栽了下去,登时气绝。
  宇文烈亡魂大冒,头皮发炸,以蛇心狼人的身手,竟然会遭人毒手,而且连凶手的身形相貌都不知道,这未免太不可思议了。
  这猝下杀手的人,功力似已超出一般武林人的极限。他是谁?为什么要杀死心狼人?
  对于蛇心狼人之死,宇文烈毫不动心,以他对付净衣帮十余高手的残酷而言,这种魔头的确死有余辜。只是,他震惊于下手人的玄妙功力。
  曹月英伏跪尸前,泪水滚滚而落。
  宇文烈挪了挪脚步, 目光扫向了蛇心狼人的尸体,想探究一下他是如何致死的,一看之下,不由惊叫出声,连退数步,浑身直抖。蛇心狼人眉目之间,现出一点米粒大的黑痕。不久前,荒山古刹中惊心动魄的一幕,闪现心头。
  蒙山三怪之二的人面兽心与三手妖狐,伙同庙中和尚暗算自己,结果全部被杀,下手的是不知来路的黑衣老者宗一非,自称奉命保护自己。
  俗名梁伯通的真如和尚,不速而至,突遭杀害,死状和蛇心狼人一模一样。
  黑衣老者宗一非见真如和尚惨死,也告自绝而亡。现在,同一个恐怖的凶手,又杀死了蛇心狼人。显然,这和自已必有牵连,但,错复杂的谜,连想也一丝头绪的余地都没有。这不但离奇,而且恐怖。先后事件,造成了一连串不解之谜。
  曹月英拭泪起立,咬紧玉牙,道:“你知道凶手是何任人物?”
  宇文烈一摇头道:“不知道!”
  “想不到天下竟有功力高到不可思议之境的人物……”
  “天下之在,无奇不有!”
  “宇文相公,你伤得怎样?”
  “不要紧!”
  “那你赶快离开吧!”
  “为什么?”
  “如被庵中人知道,你将无法脱身!”
  宇文烈心中一动,乘机道:“庵主是谁?”
  “这……我也不知道!”
  “你会不知道?”
  “我与家师今天才到荆山……”
  “荆山……”
  “不错,离此不远!”
  “令师与庵主是什么关系?”
  “似乎是多年好友!”
  “庵主是男是女?”
  “当然是女的,这话问得出奇!”
  “什么庵?”
  “息尘庵!”
  “在荆山之内?”
  “不错!”
  “曹姑娘,谢谢你的指点。”
  “相公……”
  “什么事?”
  曹月英眼中泛出似艾的神色,幽幽地道:“当初桐柏派因一部无字真经,被武林宵小弄得土崩瓦解,我也重伤将死。蒙你仗义代赴死城之约,换回先父遗骨,并予安葬,此恩永世难忘……”
  “过去的事,不必提了。”
  “不,我要说,在破庙之内,突被蒙山三怪和魔剑王平掳劫,幸被家师吸血狂人所救,为了报仇,我投入了他老人家门
  下,我知道这点你不谅解我……”
  宇文烈喘了一口气,道:“姑娘的仇报了?”
  “十去其八!”
  “报了仇之后,姑娘作何打算?”
  曹月英眼圈一红,欲言又止,像是有难言之隐,久久才道:“我……没有什么打算,不过……”
  “怎么样?”
  “你会记得我这个人吗?”
  “会的!”
  突地,曹月英樱口一张,喷出了一口鲜血,娇躯摇摇欲倒。若非为了她一片痴情,不计生死的维护宇文烈,她当不会被她师叔蛇心狼人击成重伤。
  宇文烈心中大是激动,忘其所以地一把扶住她的娇躯,关怀地道:“曹姑娘,你伤得不轻!”
  曹月英就势往宇文烈身上一靠,凄凉无比地一笑道:“人生对我已失去了意义,我这所以活下去,是为了桐柏派之仇,先父被杀之恨。我最后的目的,是向死城索取血债,是否成功,就无法想象了。这点伤,要不了我的命!”
  提到死城,宇文烈不由热血沸腾。他父亲神风帮帮主白世奇失陷死城。师父好友无情剑客被囚死城。师父遗命要找的女人杨丽卿,生死之谜也在死城。死城掳劫十二门派掌门,勒索十二种武功秘笈,如果这集十二派武学之精的秘笈,融会在少数人的身上,对武林危害之大,可想而知……
  曹月英见宇文烈久未出声,接着又道:“宇文相公,贱妾蒲柳之姿,不敢望你的青睬,只望在你心里,能记住……”
  宇文烈激动地道:“曹姑娘,你的情意在下并非……只是……唉!”
  曹月英娇躯一正,转过面来,逼视着宇文烈道: “相公,有你这一句话,小妹我虽死九泉也足告慰了!”那幽怨的眼色,悱侧痴情的语句,和那口边襟前斑斑的血迹,使宇文烈几乎不克自持。一个声音在他心里大叫:我不是冷血动物,我并非绝情的人。然而现实超过了一切,他不能说任何表达情意的话,否则后果不堪收拾。他压抑住奔跃的情绪,淡淡地道:“曹姑娘,盛情永铭五衷,我该告辞了!”
  曹月英粉腮一变再变,终于忍不住扑向宇文烈的胸怀,激情地道:“烈哥,我不克自制,我爱你!”
  宇文烈全身一震,无言地伸出也手臂,围抱住她的纤腰。
  他觉得有些意乱情迷。
  就在此刻,一个娇脆但却冰冷迫人的女子声音道:“宇文烈,你忘了身份!”
  声音入耳,宇文烈如遭雷击,一下推开了曹月英。
  一个肌肤赛雪欺霜,但面容却奇丑无伦的宫装少女,已俏生生地站在身前。
  她,正是强迫与宇文烈成婚的秘宫少于姜瑶凤。
  宇文烈面红筋胀,神情狼狈之极。姜瑶凤会突然在此地现身,的确是宇文烈连做梦也估不到事。
  曹月英愕然望着双方,满面惊诧之色。她不知突如其来的奇丑少女,与宇文烈是什么关系,但芳心之中,却升起一股莫名的怒意,她破坏了自己的绮梦。
  、
  姜瑶风冷眼一瞟曹月英,转向宇文烈道:“相公,你料不到我会在此地现身吧?”
  宇文烈心中五味杂陈,尴尬地道:“的确大出意料之外!”
  “你的猎艳手段,也大出我意料之外!”
  这句话,不但宇文烈受不了,曹月英也感到万分难堪;宇文烈俊面陡变。
  曹月英冷冷的道:“你是谁?”
  姜瑶凤一指宇文烈道:“你可以问他!”
  “我偏要问你!”
  “你爱上了他,是不是?”
  “是又怎样?”
  “你找死!”
  “哈哈哈哈,你口气不小!”
  “要不要试试看?”
  “你先说你是谁?”
  “姜瑶风,宇文烈的妻子!”
  曹月英如中蛇蝎,蹬蹬蹬连退数步,颤声道:“你是他妻子?”
  姜瑶风冷冰冰地道:“难道还会假?”
  曹月英骇震迷惘的目光,瞟向宇文烈,她无法想象一个玉树临风般的美男子,会有一个奇丑无伦的妻子。
  宇文烈俊面因过分的激动而起了一阵抽搐,心中不知是恨,是怒,是屈辱。
  姜瑶凤冷哼了一声道:“你叫什么名字?”
  曹月英愤恨羞怒交加地道:“姑娘我叫曹月英!”
  “好,曹姑娘,我警告你,你最好少自作多情!”
  宇文烈痛苦地道:“是的,但……”
  但什么,他说不下去,也说不出来,他不能公开这隐秘。
  曹月英的面色变了,泪水,在眸子里一转一转的,终于进出了一句话道:
  “烈哥,不管怎样,我永远爱你!”
  姜瑶凤鼻孔里冷嗤了一声,道:“不要脸!”
  曹月英粉腮大变,杀机立呈,向前一迈步道:“你骂谁?”
  “骂你!”
  “你找死!”
  “可能是你!”
  曹月英内伤极重,这一气愤交迫,哇的又吐出一口鲜血。
  宇文烈剑眉一紧,想开口又不知说什么好。
  姜瑶凤寒声道:“曹月英,看在你重伤份上,你滚吧!”
  曹月英惨厉地道:“你算什么东西?”
  “你当真找死?”话声中,纤纤玉掌扬了起来。
  宇文烈大喝一声道:“你想做什么?”
  “怎么,杀了她你心疼?”
  “放屁!”
  “你骂我?”
  “骂你又怎么样?”
  宇文烈只觉脑内嗡嗡作响,一颗心如利刃穿扎,狂声喝道:“凭母命又怎样,我是在毫无反抗的情况下被迫成婚,这婚事……”
  “怎么样?”
  “我不承认!”
  姜瑶凤沉声道:“相公,你忘了亲口许诺不成?”
  宇文烈双目的裂痕,又冒出血水,身躯簌簌发抖。
  姜瑶凤素手一挥,惨号撕空而起,曹月英的娇躯好像断线风筝似的飞泻而去。
  宇文烈暴喝一声,一掌劈向了他的妻子姜瑶凤…… 
 

第八章 阴  谋

 
 
  姜瑶凤猝然出手,一掌震飞了曹月英,宇文烈登时气炸了肺腑,双目尽赤,举掌向他的妻子姜瑶凤劈去。“砰”的一声,姜瑶凤实实地挨了一掌,但她连娇躯都没有晃动一下。
  宇文烈反而被一股反震的力道,震得立脚不稳,退了一个大步,他因在重伤之后,是以出掌的劲道,不及平时的一半,但姜瑶凤恍如未觉,这种修为已够惊人了。
  姜瑶凤大感意外,她想不到宇文烈竟然会对她下手,一窒之后,厉声道:
  “你……你竟然对我下手……”
  宇文烈怒气冲天地道:“我还要宰了你!”
  “宇文烈,这是你做丈夫对妻子说的话?”
  “妻子?哼!”
  “怎么样?”
  宇文烈举步向曹月英落身之处走去。姜瑶风横身一拦,道:“把话说清楚!”
  宇文烈俊面扭曲,目眦见红,狠狠地瞪视着姜瑶凤,牙龈咬得格格作响。
  姜瑶凤被他这种神情所慑,下意识地退了一步。
  宇文烈走到曹月英身边,颤声唤了一声:“曹姑娘!”
  曹月英娇躯一阵扭动,双手撑地,立起一半,又栽了回去。
  姜瑶凤也到了近前,语冷如冰地道:“宇文烈,你心痛是不是?”
  宇文烈厉声道:“姜瑶凤,你竟出手攻击一个重伤而失去抵抗力的人。你知道她因何受伤?她为了救我,你……真是毒辣得可以!”
  姜瑶凤冷冷一哼道: “我不能容忍任何人破坏我们的婚姻!”
  曹月英第二次站起身来,一副摇摇欲绝之势,面色凄厉,眼中饱含幽怨与恨毒。她先狠狠地盯了姜瑶风一眼,然后凄怨欲绝地向宇文烈道:“烈哥,我仍然爱你,但,我要走了!”说完,踉跄不稳地移步而去。
  宇文烈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想唤住她,但光只嘴唇颤动了几下,却没有声音。这痴情的女子,为了他而受重伤,最后,他的妻子又使她伤上加伤。他感到万分的歉疚与难堪。
  “我仍然爱你!”这句话像一串铁钉,深深地钉在了他的心板。
  曹月英蹒跚的身影,终于从视线中消失。
  宇文烈在心里大叫: “英妹,我爱你,但我不能!”汗水,从他额头滴落。
  屈辱、怨恨、懊悔,几乎使他发狂。他半声不吭地扭头便走……
  “站住!”
  “怎么样?”
  “你就这样走了?”
  “你准备怎么样?”
  “你连半点夫妻之情都没有?”
  “有,我只有恨,我恨你,恨你的母亲。你母女毁了我。
  不错,我是有妻了的人,我也曾亲口许诺过不忘身份,我没有资格去爱别人,也没有资格接受别人的爱,娘子,你该满足了。”说完,再度举步奔去,步履踉跄,像狂奔中的醉汉。
  “烈哥!你会明白的,你会爱我的!”
  姜瑶凤凄然唤了一声,但宇文烈已走远了,他一个字也没有听见。
  宇文烈怀着满腹的愤懑与忧伤,一路狂奔。
  极度的痛苦,使他的情绪到了狂乱的地步,他忘了自己重伤未愈。一口气奔奔行了二十里左近,逆血上涌,哇,哇!
  哇!连喷了三口鲜血,他不得不停下身来,嘴角浮上了一抹笑意,这笑在凄惨之中带着浓厚的自嘲意味。他感到万分的沮丧,豪气全消,似乎,整个天地都是灰色的。
  他心中完全没有成家立室的感觉,然而,他有了配偶。至今,他仍有一种梦幻似的感觉。那是真的吗?那素昧生平的奇丑女子姜瑶凤,会是他的妻子?!人生的变幻,的确太不可思议了。
  他抹了抹嘴角残余的血迹,心想,该找个地方运功疗伤。
  心念之间,只听一个苍劲的声音起自身后:“少侠,要老夫相助一臂之力吗?”
  宇文烈大吃一惊,转身望处,一个须眉俱白的黑衣老人,站在远不及八尺之地。这老者何时来到身后,他毫无所觉。
  黑衣老人再度开口道:“少侠,你伤势相当不轻!”
  “老前辈何方高人?”
  “老夫姓名早忘,你叫我白发老人好了!”
  “白发老人?”
  “对,名与号的真正用途,,只是对人的一种标识,如何称呼,无关宏旨”
  “高论。”
  “少侠除内伤之外,还中了剧毒!”
  “剧毒?”宇文烈下意识地打了一个冷战,但他想到自己曾服食过金冠银虺之血,连天下第一魔的毒龙丹也不起作用,其余之毒,便不用提了,心中随即泰然。但他奇怪这怪老人何以知道受伤又中毒?心念之中,脱口道:“老前辈何以知道晚辈身中剧毒?”
  白发老人哈哈一笑道:“蛇心狼人一身是毒,被他所伤的,绝对兼带中毒!”
  宇文烈突地想到一个问题, 自顾自地激动起来,这白发老人来得突然,而且对自己受伤的经过一口就说了出来,显然他当时必在现场附近,莫非……
  “老前辈……”
  “少侠想说什么?”
  “关于蛇心狼人之死……”
  “你认为是老夫下的手?”
  “这……”
  “不错,是老夫下的手!”
  “是……老前辈……”
  “嗯!”
  宇文烈蹬蹬蹬连退了五个大步,激动得全身簌簌直抖,他想到了真如和尚与黑衣老者宗一非离奇死亡的幕。白发老人既承认是他下手杀死蛇心狼人,那真如和尚当然也是他下的手。
  俗家姓名梁伯通的真如和尚与宗一非,从两人对话中判断,同属神风帮,宗一非说受命保护自己,受谁之命呢?他起先要逼真如和尚回去接受门规制裁,而真如和尚临死又说舍死替帮主白世奇传信,白世奇被囚死城,真如和尚被害之后,宗一非也自决当场,这些错综复杂的关系,根本无法思议。眼前的白发老人,为什么要向真如和尚下手?他到底是何来历?
  能一举而毁蛇心狼人这等巨魔,功力岂非已达不可思议之境?心念这中,脱口道:“老前辈杀死蛇心狼人必有用意?”
  “当然!”
  “请问?”
  “为了保护你!”
  宇文烈更是骇震莫名,厉声道:“保护晚辈?”
  “不错!”
  “为什么?”
  “奉命行事!”话语和已死的宗一非如出一辙。以白发老人这等身手,竟然还受命于人,这发令的人,岂非更加不可思议?是谁?为什么派人保护自己?
  白发老人深深地看了宇文烈一眼,接着道:“少侠,你毒伤均重应该立刻治疗?”
  “且慢……”
  “老夫有责任不让你丧命!”
  这句话使宇文烈心头又是一震,满头雾水地道:“老前辈到底是奉谁之命保护晚辈?”
  白发老人淡淡一笑道:“这点少侠可以不必知道!”
  “晚辈一定要知道呢?”
  “老夫也不会告诉你!”
  “不久前,在一间古刹之中,法号真如的梁伯通也是老前辈下的手?”
  白发老人面上微微变色,道:“不错!”
  “那又为什么?”
  “保护你!”
  宇文烈面色一寒,冷冷地道:“恐怕是为了其他原因吧?”
  白发老人目中杀光一现面隐,振声狂笑数声道: “少侠,这话从何说起?”
  “老前辈当然最明白不过!”
  “明白什么?”
  “梁伯通现身之际,井未对晚辈表示任何敌意,宗一非可能格于某种关系,纵之使逃,而恰在此时,猝然被击,宗一非见梁伯通惨死,随即自决,这说明了一个是被有意杀害,另一个是畏罪自杀,而宗一非也曾说过奉命保护晚辈的话,这原因若前辈不说,晚辈也誓必要查明, 目前只请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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