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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我独尊之二止干戈 作者:晴川(晋江vip2013-12-21完结)-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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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宇终于前来报告:“他们讨论很久,那个姓陈的坚持要在大部队离开后,举城起义。他们已经决定。”
帅望道:“很好。”
他看看芙瑶。
芙瑶道:“我带大军出城,留下一万人便装埋伏,暴动起来,立刻扑杀,我们不杀俘虏,但是所有俘虏需做随军役工。为首的将以叛乱罪处死。所有首领。”
帅望点头:“去办吧。”
韩宇说声“是”,再看一眼韦帅望。
帅望终于道:“尽量除掉所有反抗力量。”
韩宇道:“教主,你最近新主意很少。”
帅望微笑:“我在努力克制,不成熟的主意往外冒。”
韩宇沉默一会儿:“就是说,只要杀戮不是你的主意造成的,那么即使死伤更多,也不是你的责任。”
帅望点头:“是的。”
韩宇再次沉默一会儿:“如果韩青死了,如果温琴没死,冷家与魔教不会和解,或者,不等于和解,冷家已经消失,魔教逃到北边荒无人烟之处,王爷已死或者逃亡中,拥护皇上与亲王的各成一派,正在内战中,南军的到来,将会给我们最后一击,整个国家退到草原上再一次开始游牧生活,并且被女真人奚人室韦人围剿中。只要这些人不是你杀的就可以?你真的还是觉得,不出手比较好?”
帅望沉默着,过了一会儿:“现在没那么危急。”不,我依旧失去了亲人和朋友。
韩宇道:“君子远疱厨,因为他们不用自己做饭,他们认为做饭的是残忍的小人,但是他们会要求肉块割不正不食。所以,别做君子,怪恶心的。”
芙瑶道:“快滚,你别激得他起来捣乱,现在的一切都可以用正规方法解决。稳妥地解决。”
韩宇欠欠身:“韦教主是更高效的战争机器。我相信教主的办法更好。王爷也应该有这种信心。”
芙瑶沉默一会儿,呃,是吗?或者:“是的,我当然有信心,你们教主也是这个意思。他只是不愿自己说。”
韩宇再次欠欠央:“那么,我去布置了。”
芙瑶回头看帅望,帅望呆了一会儿,抬头笑笑:“怎么了?我不是每次都能有更好的解决方式。”
芙瑶轻声:“你每次都有。没有人提出更好的,你的就是最好的。”
帅望微笑。
他还是没有真的活下来。
卖掉灵魂也救不回来的过去。
我曾经放走的那些人,也一个一个回头来坚持战斗,我递给陈蕴匕首,他还死得痛快点。所以,我们痛快点解决吧。让这一切快点过去就好,别再来个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了。
把敌人打趴下吧,免得下个十年再试一次。
我讨厌战争。
战争里没有奇迹,我也不想再盼望奇迹。
大军起程,陈某还算有耐心,等了二个时辰,估计大军走出近百里了,忽然间脸盆与锣鼓齐鸣。不知多少人,只见大街小巷挤满了手拿棍棒锄头与菜刀的人群,人群奔向城头,要夺回城门。
☆、207206,起义
陈子定发现一路未遇任何阻拦已经感觉不对;只是此时箭在弦上;他对军事又并不熟悉,凭感觉;他认为路上应该遇到巡逻岗哨之类的;毕竟他们同侵略者商定的是他们决定如何维护秩序,而军队将具体执行,包括领导由南国人组成的乡勇巡逻抓捕。他们没遇到巡逻的士兵。
陈子定不住左右看;是否有可疑的人;是否有埋伏?
韩宇静静地看着涌动的人潮;王爷说得很清楚;一网打尽;所有参与闹事的人,都不能再留在城中。所以,他同守城的将军,达成一致,要将人群引致城墙下射杀。
巷战对骑后是不利的,他们背后每一间屋子里都可能藏着敌人,他们不能进入巷战。必须将暴动的人群引到空旷地,他们可居高临下地射杀。
一场屠杀。
陈子定回头问田六善:“田兄,这动静好象不对。”
田六善心惊肉跳,他一商人啊!运过货遇过匪,闻着空气味就觉得不对劲。可是不对劲了,怎么办啊?以前是扔下东西就跑,保命要紧啊。现在怎么办啊?
陈子定道:“老田,你这是吓傻了?”
田六善看着他:“应该等援军到了再说!”
陈子定怒道:“都到这儿了,你还想退回去不成?”
田六善心想,是啊,我就是想退啊!我他妈的就是想回家守着我地里埋着的金子,过两天看得松了,我就把金子挖出来拍拍屁股走人。
为啥不能等等呢?
很简单啊,你们都成立伪政府了,朝庭没任命你当县长啊,你就县衙门里办公了,这事不好解释。
你说你为保一方百姓平安,保存实力,等待时机,哪个叛徒汉奸不是这么说的啊?李陵也说我逮机会就打算跑回去啊,结果怎么样,满门抄斩啊。
所以你根本不能等援军,等援军到了,你就是汉奸,再开城迎接,就是三易其主,必须在援军来之前就表明我一忠臣啊!既然想好了必须牵头反,那就是宜早不宜晚,晚了,市民们觉得,咦,有啥区别啊,一样住自己的房子,花自己的钱买菜,帝力与我何有哉,那就彻底没戏了。而且到时平民把他们当走狗了,还有什么号召力啊?打铁趁热,必须得赶在一群小贩刚被斩首,群情激愤时下手,晚了,就晚了。
当然,以上是田六善同意陈子定的原因,陈子定是另外一种人,世代地主,读书人,从小到大,见识过的都是农户的尊敬,官员的客气,书上的道理,一肚子气节一身正气,平时也勾栏酒肆走马斗狗的,此时忽然间遇到国难,优越生活养出的骨气傲气不平之气,一股脑地发作了,人生自古谁无死,王八好当气难咽。想起那个野蛮胡子的嚣张气焰就让人油然而生一股砍死他的豪气。
当然,陈子定见了自家侯爷肯定是跪拜加磕头,但是他认为野人是不配受他礼的,韦帅望没要求他跪下,那是他有自知之明。
田六善跟他的想法不一样,经商走路,哪个山头不得拜拜,见到土匪叫大爷很正常啊。人家就坐着没起来,又没按着咱们一脚踢跪下,挺文明的人啊。
田六善对韦帅望没意见,他对陈子定意见大了,你妈,你这出的是啥主意,你要当汉奸,你自己去当,你要当豪杰你也自己去当,我一平民,军队败了,我一平民啊!我没作战义务,所以我才能被免杀啊!如果我有义务参战,我就不可能被算在不杀的平民里了。
可是联合政府既然成立了,唯一的办法就是跟着陈子定当豪杰了,田六善深明大义,汉奸是做不得的,做了汉奸没有好下场,生意做不了一家子命都不保啊。
孙子你可坑死我了。
此时此刻,田六善瞻前顾后地:“小陈啊,咱们得做两手准备,如果人家有什么准备,咱们是不是集中力量攻开一个门,逃啊?”
陈子定点头:“田兄此言有理。”回头叫手下家院:“去通知那四队人,要是遇到什么情况,咱们北门集合。”
忽然间身后一阵喧哗,人群奋勇向前了,本来跑得有点累了,正挥动锄头走路的前队被后队冲着不得不往前跑,陈子定一回头,一支箭已经“嗖”地一声从他身边射过去,身边一个家院当即倒地,陈子定本能地弯下腰来,只见自家老奴一脸鲜血,一只眼睛上插着一支铁箭。陈子定只觉得脑子“嗡”地一声,几曾识干戈啊!
他还算有胆量,伸手拉起老奴往边上拖:“老马,老马。”
后面人已经狂奔起来:“快跑,后面有追兵,有人放箭!”
陈子定眼看有人从老马身上踩过,忽然间生出神力,把人猛拖到墙边上。边上商铺早已关门,陈子定拍门,撞门,最后抬脚踹开木门,把老马拖进去,血流一地,人已无救。
陈子定呆了一会儿,愤怒至极,拔出腰中剑——新买的……
想要冲出大门,一推门,数十支箭钉在木门上。
田六善一看敌兵从身后放箭,这事肯定就不对了,这人家是早知道,才能绕到你身后去围追你。你要往前跑,那前面肯定也是埋伏好了的。所以,千万别跟着人群往前跑,那肯定没好事。他立刻带了几十人转向边上一条小道,一边召集众人:“前面有埋伏,这边!”
吓死了,吓得想上厕所啊!
几百人跟着田六善拐了,一队骑兵也跟着来了。
田六善急叫:“散开!散开到小路上。”
马蹄声近,田六善来不及拐小路了,边上及腰高的小围墙,人家就圈个地,表示这是我家的,防君子不防小人,家里没啥东西可偷的意思。田六善当即立断就跳进去了,身后跟着五六个人也跳进来了,田六善气得:你妈!“分散点!都他妈聚堆,往哪儿藏啊!”
骑兵看到他了,墙矮,弯着腰,人头也在墙上面呢。田六善刚说完,直往屋里跑的两人,一个冲进去了,另一个扑倒在地。
田六善立刻就腿一软,摔倒在地,手脚并用,爬进菜园子豆角架后面去了。
竹架子,叶子缝里,看着倒在地上那人,手腿抽动,背后那片红越来越大,田六善心想,完了。
骑兵冲过,两个士兵冲进来,一剑砍下那个中箭人的脑袋,另一个冲进屋里,只听屋里一个男人急叫:“大爷,我们是好人,是顺民,我们没闹事!”
不好意思,有些士兵听不懂南国话,只听一声惨叫,妇儿皆哭,然后哭声“嘎”然而止,然后里面传出打斗声,另一个士兵也冲进去。
田六善看着地上的人头,吓得全身发抖,不过他也知道,这一小菜园子藏不住人的,咬紧牙关,抓起他那把铮亮的腰刀,低叫一声:“一起上!”
冲进屋去,两个士兵正把一个晕过去的女人往床上拖呢,田六善咬紧牙,双手握刀,使出吃奶的劲,过去就是一刀,好快刀啊,原来这玩意抡起来切人脑袋“咔嚓”一声啊!然后田六善就努力从人骨头里拽他的刀了,如果不是另外一个士兵忙着把解开的腰带系上,他可能当场就壮烈了。
好在这时,跟他一起的两个人也冲了进来,直接用锄头把另外一个士兵活活打死了。
田六善坐在地上,一地血,三颗人头,一个摔死的孩子,一个晕过去的女人,一个脑浆被打得从眼窝里冒出来的士兵。田六善觉得自己裤子有点热乎乎的,过一会儿才发现,真的吓尿了!
另外两个农民直勾勾盯着地上那被砸扁的面孔,看起来是想哭,然后瑟瑟发抖,然后其中一个抬头看田六善想问问咋办啊?看到田六善尿湿的裤子了。忽然之间,他手指田六善哈哈大笑起来,止也止不住地笑,另外一个也忍不住笑出来!
田六善怒吼:“我靠你们姥姥!再笑把人招来!”
可是两位农民已经吓得精神有点不正常了,就是止不住笑声。田六善只得爬起来,一人给他们一耳光。笑声停了,其中一个立刻蹲下,抱头痛哭了。我叉我叉,这辈子也没干过这样的事,没见过人头乱滚,现在一地的人头,妈呀天呀救命呀……
田六善擦擦脸,发现自己一脸血,再擦擦,发现自己一袖子都是血。
田六善长叹一声,乱世硬把狗熊副成英熊了!
吓也吓完了,人也丢够了,冷静多了。
“咱们不能藏这儿。这两人的马在外面呢,过会儿有人看见,该进来查了。好在没别人知道是咱们干的,咱跑到……”跑哪儿去啊!被人堵在城里打啊!
田六善跺跺脚:“他妈的,咱们几万人,不管怎么说,一起往外冲,也比等死强。”
蹲地上哭那位:“你冲去吧,我没干过这个,我宁可等死了。”
田六善一想,我是人家北国挂了号的,这些人不是啊,他们躲过去了,回家一呆,就说自己啥也没干,谁还能证明他们干了?田六善过去踹一脚:“你他妈的那还不快滚回家去,把这身血衣扔了,钻被窝里,就当自己没起床吧!”
那人一听:“对,我回家,那,那你呢?”
田六善笑了:“我吧,我名字在北国那儿挂着呢,我回家就是死一家,所以,我得往外冲了,没别的路。”
那人低声:“爷,要不你躲我们家两天?”
田六善拍拍他:“谢了。”谢了,你又不是没看到咱们躲进来这一家人遇到啥事!你还让我躲你家?田六善叹气:“这他妈都是我们……你快回家吧。”
都是陈子定那孙子闹的啊!
我这辈子唯一的愿望就是给他坟上上祭时哭骂他一顿了。
你要不死,老子砍死你啊!
田六善存了搏一下的心,出门就把骑兵的马给骑上了,另外一个他家里的家仆跟过来:“大爷,我跟着你。”
田六善点点头:“走吧。”客气啥啊,命都要没了,多一个人多一份力。
上马,冲。
话说,田六善那么大商人,没有马?有啊,没马他能会骑吗?可是马不能放城里。连年征战,马是战略物资,除了官员可以留一匹自骑,别的马都得充公,犯禁者,死罪。
老田是经商的,没马不行,但是他也不敢公然在城里骑着马到处走。城外庄子里他有几匹马,应个急,藏着。
这次暴动,他出不了城,能出城他也不会骑马,一群人里就你骑个马,当靶子吗?
现在顾不得了,田六善骑马直奔北门,一路上有看见他的,出来跟着他,慢慢也是一小队百十来人了。
路上见一小群人被三五个骑兵追着砍,其中一人拿着明晃晃的剑,穿着长衫,一身血点子,很容易认出来,正是陈子定。
田六善心想,小子,还挺有种!
纵马过去,挥刀狂砍。
没砍到要害,伤了对方的手臂,可也让那北国骑兵落马了。身后一群人围上,棒子菜刀齐下,血点子飞溅。
陈子定惊喜:“老田!你弄到马了!这匹归我!”
☆、208207,刺杀
与此同时;将军府里正在审讯几个刺客。
是的;此地也有屠狗辈;一意不平,拍案而起。
今天不为被打死的小贩拍案而起明天他们再打死你我;何处去讨公道?
唔;其实这事不管谁家政权;都经常出现;两下争执,把人打死了;哪都经常发生,直接举菜刀造反在哪儿都是死。但是后来对打死人士兵的处罚让人更气愤,这简直是公然宣告占领军打死人白打。
永州也有武馆;刺杀任务很明显落到武馆镖头身上了。
但是镖头去见将军;刺杀意图太明显,所以,镖头扮成仆人跟着一个当初议事的人去见大将军,告密啊:“将军,有人密谋举事……”
这位将军大人,是谁呢?就是当初跟着梅子诚阻击方家军时,老罗的手下李慕辰。
当初老罗战死,他戴着罗国益的头盔,督战到最后。
有功之臣,留下做守城大将了。
有人谋反这事,他早就知道,听到这话,冷冷看一眼:“有这种事?”
那人往前凑:“将军,我听到……”
李慕辰对这儿敌国奸商,一点好印象没有。我们的国土,我们拿命守着的,现在我们赢了,你们不服,你们也拿命守着呗。
他有多爱护自己手下,就有多恨敌人。
然后他的衣领被死死抓住,奸商身后的人已经抽出匕首,猛地刺过来。
李慕辰抓住那奸商脖子,两指一扣,可怜人家是商人啊,平时没怎么动过手,光顾着拼死也要拉住这个敌国大将,不知道脖子上两根动脉一被扣住就没有力气了。他两手一松,就被李慕辰推到刀口上,那把匕首正刺进他后腰。
然后全体刺客都被抓拿。
韩宇没在,魔教的小喽罗还在,九流功夫对付平民足矣。
所以,外面暴动队伍前进时,三位刺客已经半死,把知道的都吐出来了。
冷清到时,地上三团血乎乎的人象肉馅一样瘫在那儿。
虽然,冷清认为冷冬晨脑子有病了,可是冷冬晨坚持不懈的洗脑依旧给他留下一大团阴影,让他感觉:这这这,这同我们国民反抗侵略者有啥区别呢?这些人,义士啊,壮士啊,当然,敌国的,你杀了就得了,这怎么都弄零碎了呢?
冷清皱着眉:“这里,谁管事?”
魔教的小喽罗倒认识他,拱手上前:“冷清大侠,小人高保吉。您是要找韦教主的手下吧?韩宇堂主主持这里的堂口。守城将军是李慕辰将军。”
冷清点点头,李慕辰是谁?没注意。
他不喜欢韩宇,他不喜欢所有仁德山庄出品,都是冷血动物。
他也不喜欢背叛仁德山庄的家伙,你连自己亲人都能卖了,还有啥不能干?这就是他对韩宇与黑狼的统一看法。
他只得问:“韦教主可在?”
李慕辰道:“韦教主跟王爷在一起。”
冷清叹气:“糟糕。”坏了坏了,那就完全说不上话了,这地方就归冷血动物管了,城里正在杀平民啊!冷清用拳头敲敲自己的头,屁,狗屁平民,人家管我们平民了吗?快把冷冬晨那些屁话从脑袋里敲出来。
韩宇从外面进来:“审得怎么了?”
高保吉把口供呈上,韩宇才看到冷清:“前辈。”
冷清道:“这是,要动手平乱吗?”
韩宇道:“正是,教主仁慈,要他们自己管理治安,想不到一些人借机生事。王爷有旨,此城如不能成为我们的根据地,就不能留做祸害,以免一旦有意外要撤军时,遇到截杀。所以,虽然于心不忍,也只得如此。”
冷清听完,也觉得,让你们自治你们都不干,那谁也没办法两全了,非死一个时肯定是死敌人不死我军啊。
然后又想到,不对啊:“因何生事?”
韩宇道:“有个士兵买了假货,一时生气,失手打死人。整个集市的人都围殴攻击我们的士兵。”
冷清微微汗颜,这个,这个咱就有点理亏了。
韩宇淡淡地:“王爷只命令平乱,捕杀为首者,已经很宽大。结果大军刚离开,就有人带头反了。”
冷清问:“头领查出来了吗?需要我做什么?”
韩宇道:“名字地址家眷都有,只是满城动荡,找不到人。”
冷清道:“早一步知道就好了!”
韩宇笑了:“人家会说我们陷害的。”
冷清沉默,或者,真象冷冬晨说的一样,根本就不该来?“我们……他们,反抗也,正常吧。”
韩宇道:“你知道我们为什么要冒险杀入敌人家里?因为我们二十年内经不起他们再到我们家一次了。每一次战争都有以十万计的居民死伤逃离,我们一共只有二百多万人,再来一次,大家就只得散伙,重新洗牌,换个更强大的首领了。如果这次打赢了,也许,我们可以安居乐业一阵子。”
冷清点点头:“当然,我们追击敌人,对百姓秋毫无犯……”冷清默默地想,占领军不是抢东西,是买东西还被骗了,也难怪王爷不愿收拾自己手下:“咱们当然尽可能地安抚,如果还有人发起攻击,当然按战争处理。”锄头也一样会敲死人的,可是……还是感觉不太爽。
冷清再次问:“有什么我可以做的?”
韩宇笑了:“您是不会对平民动手的,连我不会这样做。”
冷清想了想,没错,我倒没想到你也不肯:“那么,我去找韦教主商量一下。”
韩宇轻声:“韦教主自己压力就很大了,如果能想办法,他会想的。”
冷清看看他,咦,这你也管?啥叫他压力大啊?谁给他压力了?我不明白了。
韩宇笑道:“自治本是韦教主的主意,他本意是希望给予更大自由,或者我们可以和平相处。但我看王爷的意思是,给你自由活动的空间,你活动出格了,我正好杀一儆百,所以,韦教主再次同当局政见不和,我不建议您再去参与一下,毕竟武林同朝庭对着干,对大局很不利,必须有人让步。韦教主让下步,不过心里气闷点。王爷是另一种人,她要觉得武林左右局势的力量太大,会想办法平衡一下的,结果一定不会是武林人想见到的。”
冷清愣一会儿,在说什么?就是王爷最大,不容武林插手的意思?你要非插不可就同样等着一战?
韩宇沉默,芙瑶同所有帝王一样,不喜欢有人挈肘,所以,这事就象削藩一样,只有能不能,没有想不想。将来两位大人物有的磨擦呢,大家小心点,别招得两位真打起来……
帅望道:“我还是回去看一下。”
芙瑶脸一沉。
帅望道:“相信我。”
芙瑶道:“我相信你去一定比韩宇自己处理得好,但是有时候你也应该让手下去处理问题了,天下这么大,你做不到事事亲为。你要四海为家,可别怪回头找不到家门。”
帅望沉默一会儿:“我找得到,你别关门。”
转身离去。
芙瑶气得脸色铁青。
冷秋忍不住默默地望向别处,好容易才控制住自己脸上的笑意。
一般人这么任性,铁定是碰壁一辈子。韦帅望你是大神啊,所有墙都得为你倒下。
神说,要有光,于是有了光。
韩宇正在李慕辰交涉:“将军,可以放缓攻击,让他们投降了。”
李慕辰道:“不,他们不主动投降,我是不会求他们投降的。”
韩宇忽然间发现,我靠,韦帅望招降后遗症来了……
后遗症就是李慕辰觉得,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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