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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落星芒-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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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条件是从此“九品往生印”不由它主宰,印定生死的是施印者,它从老板沦为打工仔,只出力却不再出声。
我的一切恢复了正常,神识、灵力各归各位。唯一不同的是我竟感觉到自己与那满天的赤色能量有了一丝诡异的联系,它温顺异常,似乎对我惟命是从,这怎么可能!“四祖”罗摩不是说九品往生印至为霸绝和神秘吗?
想不明白就不想了,事已至此,别无选择。是时候为屈死的亡灵讨还公道了,九品往生,就让这帮子嗜血的畜生往生吧!让他们也尝尝自己鲜血的味道,让他们知道,杀人者,人恒杀之。
九尊身影同时全力出手,浩瀚的赤云铺天盖地的涌向了边城宿卫。霎时,飞沙走石,狂风怒吼,天塌地陷般的轰鸣声不绝于耳,它摧毁着一切生机,它焚烧着一切罪恶,它埋葬着一切生灵。
这一刻,天悲地痛,山川哀鸣,世间万物宛如都臣服于我的脚下,颤抖不止,悚栗不止。
烟尘散尽,赤云褪尽,偌大的边城宿卫已是废墟一片,一半沉没于伽河岔口,一半化成瓦砾。
生命已经全部消失,没留下任何的痕迹,就像一颗流星,倏忽滑过,除了活着的人惊悸的记忆,再无其他。
对于这样的结果,我是怔忪的。九品往生印太可怕了,它竟然摧毁了一座城池!自己太可怕了,竟然一举泯灭了千百条鲜活的魂灵,满手**,无法回头了。
我还是那个落日城手艺街贫民的孩子吗?我还是那个单纯的宛如一张白纸的稚子吗?我还是那个梦想着叉一条噬鱼,梦想着凭修真光耀门楣的少年吗?
我痴痴的想着,神思早已悠游于九天之外,遗忘了所有的一切。
而布扎更是以手遮面,热泪横流的跪倒在草地上,他深深的自责着,他恨自己无力阻挡眼前的一切;他恨这帮该死的塔芒族马贼滥杀无辜,更怨他们为什么要惹北星这个杀神;他感觉自己辜负了师门的重托,眼见生灵涂炭,复仇杀戮,却无所作为;他震惊于北星至霸至强的实力,就是十个自己,也会被一勺烩了。
“老…老大。”
布扎明显还没有从宿卫城化为废墟的梦魇中走出来,言语间佛心全无,对我充满了畏惧和惶恐。
“布扎,他们该死,我对自己的选择不后悔。”
我在提醒着布扎,不管将来要承担什么,此事都与他无关,切不可有什么负担和阴影,以致修行受损。
布扎听明白了我的意思,也感激我的这份心意,可他无法接受这个结局,在他的心中,杀戮就是杀戮,全部有违神佛普度众生的宗旨,没有任何的区别。
“不好,老大,我们的任务啊!三皇子桑跋不能也在这宿卫城中吧?还有辛亚娜。”
“也许吧,不过一切已成事实,管不了那么许多,看看还有没有活着的塔芒族人,问问清楚。”
“有,你未发动前,逃出了几个,我去。”
望着布扎射向废墟边缘的背影,我眼中充满了无穷的孤独和落寞,理念上的不可调和,让他对我已经心存芥蒂,很难修复了。
“天心不仁,独行隐忍,神佛不容,心安何处”,看来我更适合做一个边缘人。
好!做事不能有始无终,就让我北星帮助“梵尼”完成这趟所谓的“鼎世戡乱”之路。事毕,拜会叠伽圣师之后,从此天涯海角,洞幽巅险,一切的罪孽我一肩担之,“逆天之旅”,本就无需有人同行。
“老大,好消息,三皇子桑跋和辛亚娜都不在宿卫城中,他们在伽河南岸莱特平原塔芒族的大本营,而宿卫城只有两千余散兵游勇,大部分的杀戮都是他们造成的。”
“好,那我们立即渡河,去‘请’回桑跋和辛亚娜,然后尽快赶回基兰城。”
见我抬腿就走,布扎心头一悸,连忙上前,一把拽住了我,急切地说道:“老…老大,渡河可…可以,只是塔芒族天性崇尚大自然弱肉强食的生存法则,有些事是传承使然,你能不能……?”
这个臭小子是真的怕了我了,他把我当成了什么人,疯子?杀神?还是嗜血成性,见人就杀的邪魔?我冷着脸,毫无表情的盯着他。
布扎慌了,刚才那一脚让他吃足了苦头,他明白,自己的这个老大翻起脸来,绝对的六亲不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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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欺之以方
碧波万顷,滚滚向东。
站在渡口,我眼前的伽河横空出世于茫茫的西天际,带着源头克拉底山脉冈斯山甘戈特冰川的苍凉凝重、旷远深沉,带着莱特平原的粗犷雄浑、磅礴之气,带着长河落日的不朽传奇、诗情画意,带着集天地之灵气,聚万物之精华的神秘质朴……,停泊在此。
“伽河西决冈斯山,奔流万里入海川。波滔天,神咨嗟。逍遥湮洪水,大地始平安。神锥凿石塞神潭,白马飒沓赤尘边,摇橹驱船量河路,箜篌所悲竟不还。”
布扎铿锵有力的吟着这首为纪念大逍遥天乌玛大神治河功绩的诗词,颇有几分悲壮的味道。
可这份颂赞在我们脚下凌乱、破败的渡口面前,却显得那样的苍白无力。
这里显然遭到了塔芒族那帮马贼的袭掠,零星散落的船只,烧落架的屋宇,随地可见的鱼篓、渔网、帆蓬,还有淤积在岔口的,随河水起起落落的浮尸、船板、船桨、碎衣烂棉和陶罐陶碗,它们共同拼成了一幅与伽河源远流长的辉煌极不匹配的画面。
让人悲凉的是,这并非大自然优胜劣汰造成的,而是人性的贪婪、欲壑难填的结果。
什么是对?什么又是错?什么是善?什么又是恶?
塔芒族崇尚原始弱肉强食的生存法则,信奉强者为尊,欺凌弱小,噬血嗜杀,堪称是一群不知教化,没有文明,野性难驯的野蛮人。
然而说穿了,他们不过等类于青岚大陆的狮兽、蛇兽,等类于龙翼大陆的狸兽、虎兽,充其量是一帮子畜生、禽兽罢了。
可这世间最可怕的不是这些**裸的杀戮,不是这些蒙昧无智的走兽,而是那些一句话,一种信仰,一挥手,一道上谕的人,他们所刻意制造的杀戮,或是持续冷漠所衍生的恶果,何止千百倍于塔芒族人。
我不想再追究了,就是杀光他们,也毫无意义。因为一定会有后继者,继续堂而皇之的扛着自然法则的旗帜,作为他们肆意犯下累累罪行的由头。
想扭转这一切,必惩首恶,然后在这些蒙昧之人的心中,埋下一粒仇恨的种子,一粒希望的种子,剩下的就是逼迫它开花结果。
主意已定,我喊住了快步前行的布扎,很随意的问道:“你们大逍遥天一脉是不是也以颂传佛业,济危扶困,普度众生为本啊?”
布扎闻言一愣,却本能的答道:“当然,‘根植大地,逍遥济世’,这是乌玛大神的宗旨。”
“那你们收徒有什么特殊的要求吗?比如正统的出身,清楚的来历什么的,另外要多少梵银或黄金。”
我的话彻底的把一向擅长“跳跃性思维”的布扎搅糊涂了。出身、来历、黄金,这都不挨着,老大怎么了,他是想破了脑袋也没想明白我究竟是什么意思。
见他不吱声,我眉头微皱,继续追问道:“这个问题令你很难回答吗?”
“老大,不是,不难……。”
“哦!不是不难,那就是的确为难了,算了,当我没问。”
都说请将不如激将,想要知道人家师门的秘密,不用点手段怎么行。
实际上我错了,我把自己在龙翼的经历带到了这里,片面的认为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三大神殿收徒绝不会随随便便,应该如天道院一样,条件必然十分的苛刻。
布扎鼻尖都见汗了,不过是急的,而并非我理解的为难,他大声的辩解道:“逍遥天一脉宁可委肉虎蹊,也要传乌玛大神的济世佛心。神殿广开门路,愿纳天下人侍佛。多少孤苦无依的苦人,流浪儿,他们身无分文,只剩苟延残喘的最后一口气,是神殿以其博大悲悯之心,挽救他们于罹难之际,赐之以重生。老大,你不用那样看着我,更不要怀疑,因为我就是明证,我就是一个曾经孤苦无依的流浪儿。”
我很郑重的点了点头,我信布扎所说的一切,这样的神佛值得我北星尊敬。
拉起布扎的手,我们一同踏上了茫茫的莱特平原。
塔芒族的大本营,一个毫不起眼的毡帐内,幽暗的烛火阴森恐怖,随着一连串古怪低沉的咒语,矮桌上一个拳头大小,晶莹透明的骷髅头,突然明亮异常,流光溢彩的,并发出了嗡嗡的震鸣声,仿佛瞬间就穿透了虚空壁垒,在呼唤着什么。
“古荣,有什么大事,非动用‘巫灵’唤我不可?”一个飘渺而若有若无的声音,在毡帐中响起。
桌前,一个全身披着黑色斗篷的人,略一躬身,急切的说道:“大师兄,事情有变,愚弟不得已才……。”
“说正题。”
“是,‘梵尼’派来南边的两人,北星和布扎,目前已经接近塔芒族部落,本来一切都在掌控之中。可因这群该死的马贼在宿卫城肆意屠戮,惹得那个北星震怒,出手焚毁了宿卫城和近两千塔芒族人。传讯说他那一击惊天地,泣鬼神,赤芒燃烧了天际,劲风覆盖了草原,连伽河都颤抖不已。照这样看来,我们备下的力量根本不堪一击。大师兄,你快想想办法啊!他俩说话间就要到了。”
“慌什么慌,几句传言就把你吓成这个样子,成何体统?那个北星的确不简单,却也不见得有你说的那么邪性。我派给你的‘地威组’,是我苦心栽培的王牌力量之一,二十人个个具有初级神修者的实力,加上塔芒族的‘巫卜’‘巫童’,还有‘鬼灵族’的两个‘摄魂’大巫师,如此庞大的阵容,难道还消灭不了两个孩子,你说?”
“大…大师兄,‘鬼灵族’很邪恶的,两个‘摄魂’大巫师,以前你没有说过有这股力量在啊!”
“‘鬼灵族’的邪恶世人皆知,可他们毕竟是乌玛大神留下的三系之一,黑天族欲取大逍遥天而代之,成为乌玛正朔,必须拉住‘鬼灵族’为咱们效力,他们比咱们更恨大逍遥天,免费的劳力不用,不是傻子吗!这些事你不用管,你就照原定计划行事,不惜一切代价,把那两个小子埋葬在莱特平原。北星再强也不足为虑,即便他能逃出生天,我还有后续的手段对付他。记住,大逍遥天的弟子布扎,无论如何也不可生离我布下的弥天大网。”
“是,大师兄,有两个‘摄魂’大巫师的加入,就是来三个大师级别的神修者,也不在话下。”
“要胆大心细,心狠手辣,不要轻易的动用巫灵,记……。”
那声音越来越弱,逐渐消失在虚空之中。
抬手摘下斗篷,一个头盘两根发辫,左耳挂着骷髅环,颈带大银圈的僧者,脸上露出一丝诡异的阴笑。
基兰城,大慈悲天诸相神庙内一间僻静的寮室,正在神修的“知性”顶果大师,愕然的睁开双目,一丝精光闪过其间。
“我佛慈悲,又是他,搅动虚空传递信息,十几年间这是第四次,看来他们想借‘梵尼’出世的契机,要搞大动作了。亿耳圣师说的没错,青岚大陆浩劫的征兆已现,非‘梵尼’等人可以化解的。”
五十几人,并排站在塔芒族部落的大门外,他们身后,是黑压压的塔芒族骑兵,少说也有一万多。
我看了一眼布扎,刚要说话,布扎却抢先说了一声“我来”,这个把我当成杀神的臭小子急行几步,开始呜哩哇啦的说着我完全听不懂的话语。
转眼一个时辰过去了,布扎说的是口干舌燥,可对方只是偶尔插上一两句,一看就是效果不大啊!
在我神识的扫视下,我搞清楚了对方的实力,的确是有所准备,这张网织的也够深。
只是我不明白,他们如此处心积虑,又王子,又绑架,又承诺的,难道仅仅为取我们二人的性命,可我是个异族人,本不该出现,那么也就是说,所有的一切都是针对布扎而设,可他值得如此耗费巨力,牵扯诸方,大动干戈吗?还是这表象的背后,藏着不为人知的,更大的阴谋。
对方的阵营中,有三个人引起了我的注意,他们躲在众人的身后,蒙着黑色的大斗篷,不显山不露水的。可我知道,他们才是这出大戏的主角,也是企图坑杀我与布扎的主力。他们中有两人十分的邪恶,身体里孕养着强大的怨灵,我不清楚这是一种怎样的结合,不过给我的感觉,他们比那个邪僧度玛更令人讨厌。
“怎么样?”我开口问着退回来的布扎。
咽了一口吐沫,布扎嗓音略哑的答道:“他们很**,不肯让步。那个…那个围着**披肩的就是三王子桑跋,他旁边胸口纹着九头蛇,脸涂红彩的魁梧汉子是塔芒族的族长仲马克。那个头如蓬草,却戴着金冠的是塔芒族最出名的‘巫卜’丰尔,风闻此人在塔芒族的地位至高无上,有着不下师者的实力。唉!咋俩这回想完成任务,难度很大。”
嘴上这么说,可布扎的心里却在埋怨着北星,老大啊!人家知道了宿卫城的事,不依不饶的,要咱们给人家一个交待哪!
“咦!那个被绑着躺在阵前的女子是谁?”
“老大,她就是辛哈隆的女儿辛亚娜,这些混蛋拿她当人质,威胁我。”
斜了一眼布扎,我心中暗骂:没断奶的孩子不经事啊!还人质,狗屁人质,那女的躺在一帮子虎狼面前全然无惧,时不时的回望三王子,一身的粉红色纱丽无一丝褶皱,绑在身上的绳子松松垮垮,最可气的是身下居然垫着一张方毯,这样的人质真***邪门。
古人说:君子欺之以方,还真对。
这布扎平素慧黠机灵,可本质上就是个不谙世事的愣头青,被人玩弄于股掌间,被人当猴耍,还在那儿自怨自艾哪!我恨不得上前踢他两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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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鬼灵凶邪
莱特平原的天,变脸极快,刚才还晴空万里,转瞬就凉风袭来,阴云密布。
布扎其人过于正直,对付不了这些阴暗、龌龊的鬼蜮魍魉,还是我来,让我来结束这一切吧!
紧紧拉住布扎的手,我一步一步迈向那未知的深渊,迈向那淤泞的泥潭。
我要亲手撕碎这阴谋的大网,我要给布扎生动的上一课,让他明白世道的艰辛,让他明白人性的阴暗,让他明白他那腔热血到底几斤几两。
“站住,再往前走,我就杀了她。”塔芒族族长仲马克的弯刀架在了辛亚娜的脖颈上。
“呦!终于出来一个会说人话的,不容易啊!那个什么种骒马,你的手是不是软了,砍下去,别给我面子。”
“老大……。”
“闭嘴,看戏,你再多说一句,我就出手焚了塔芒族全族,鸡犬不留。”
布扎闻言连忙用另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脸上尽是惊骇的神情,以他的直觉,一定以为我说到做到。
“你…你说让我杀…杀了她,她可是基兰大人物的女儿,你们不救她了?”
“对,你说对了,她的父亲南天帅辛哈隆行前特意拜托我们杀了他的忤逆女,说她未经父命与人私奔,该杀。种骒马,你下手啊!省得我费事。”
我的一番话,说的辛亚娜伤心欲绝,泪眼婆娑,而三王子桑跋却是面色大变。这更加肯定了我之前的想法,看来辛亚娜的确与三王子有情,无所谓绑架,私奔而已。这个八师古真是机关算尽,合理的利用了一切可利用的资源。
“我不叫种骒马,我叫仲马克。”
这个塔芒族族长普通话是个二把刀,他的解释逗乐了两方的许多人。
“少说废话,种骒马,你杀不杀,不杀就给我滚开。”
我的一声威吓,震得众人一惊,我身形一晃,一脚踢飞了种骒马,站到了辛亚娜的身前,而一旁的布扎也不含糊,一把拽起她飞快的后退着。
四十几人把我团团围住,还有十几人扑向了布扎,包括那三个斗篷人,看来他们是真想在此埋葬了布扎。
“等等,三位大神,藏头露尾的多没劲,显显真容吧!也让我这后生晚辈多亲近亲近。”
我迅速的切到他们的面前,挡住了去路。
三个斗篷人都很吃惊我怎么单就盯住他们不放,可他们都异常的沉稳,不言不语,一动不动。
不久,布扎重新出现在我身旁,冲我点了点头,这个臭小子,他是安排好了辛亚娜,不放心我,又赶回来的。
“两位神者,你们…你们千万不要伤害娜儿,一切都是我的错,我愿意跟你们回去。”
三王子满脸愁苦的跪倒在地,不住的喃喃自语,看得出他是个情种,他不愿意过这种颠沛流离的生活;他不愿意与相爱的人背上私奔的罪名;他更不愿意这些嗜血的马贼顶着自己的名头,肆意屠杀基兰子民;他后悔受人挑拨,妄想染指那虚无飘渺的王位,一念贪欲,陷此身于不忠不孝,无情无义的窘境。辛亚娜的离开,击碎了桑跋心中最后的那点念想,他彻底的崩溃了。
“三王子桑跋,你罪孽深重,带领蛮夷之师**屠戮自己的子民,基兰王国已经容不下你,你自尽吧!”
我的话语以灵力发出,声震长野,铿锵厚重,不怒自威,一股磅礴、浩荡的凛然之气充斥整个战场,重重的压在所有人的心坎上,连那一万塔芒族骑兵也躁动不安,唏嘘不已。
布扎在那儿长出了一口气,心急如焚,可他牢牢的记住了我说过的那句话,一直不敢言语。
“是…是…是,我…我罪孽深重,我不忠不孝,的确不该苟活于人世啊!”桑跋目光迷离,死志横生啊!
“三王子,你不要受妖人蛊惑,大业未成,不可轻易言弃。”一个斗篷人浩声放言,在化解着我施加的压力,唤醒着众人的斗志。
“呵呵,你还是忍不住了,看来你这修心之功不到家啊!怎么样,丑媳妇要见公婆了。”我戏谑的瞅着为首的斗篷人。
“你想怎么谈?”
“谈,你还不配。一个不敢以真面示人的‘鬼火’,你配与我北星坐而论道吗?你们暗地里那如蛆虫般的阴谋,敢曝光于光天化日之下吗?”
“胡说,我们有什么阴谋,一切都是为了三王子,为了他能得到一个公平的机会……。”
“住口,收起你那副道貌岸然的嘴脸,我懒得理你。桑跋,你到底有没有承担罪责,慷慨赴死的勇气,基兰王的那点血脉流淌在畜生的身上吗?”
三王子桑跋闻言顿时面如死灰,蹬蹬连退几步,心口宛如遭受一记重锤,再无半点对生的留恋。他探手抽出一把短匕,欲行自了。
“桑跋,不可。”“三王子,你不能啊!”“三王子。”众人大乱,而我冷眼观瞧。
实际上,这种局面是我一手促成的,而这一切都是为了布扎,我要他明白,他的慈悲心肠,对于这个铁血的世道来说,究竟意味着什么。
双方普一接触,我的三记重拳,拳拳砸在斗篷人阴谋的要害部位,令他不得喘息,阵脚大乱。
第一记我杜撰辛哈隆的交待,欲杀忤逆女,使他们的要挟化为一纸空谈,并趁隙救下辛亚娜,完成了布扎的承诺。
第二记我迅速找到阴谋的发动者,三个强大的斗篷人,令他们进退失据,不敢妄动无名,为布扎安置辛亚娜争取了时间。
第三记我欲逼杀三王子桑跋,直接摧毁了阴谋那冠冕堂皇的假面,捅破了这层窗户纸,我看他们还怎样将无耻进行到底。
另外,我认为三王子因一己贪念,导致众生浩劫,虽是被人利用,但也难辞其咎。他是首恶之一,必须以死谢罪。我不会亲手杀他,话说到这个份上,对于一个流着王室血脉的人来说,身体里那点高贵会让他做出选择,他就是不死,活着也会比死更痛苦。
看着纷乱的众人,我一眼就明白了他们的组合关系。为首的斗篷人和二十几个散修者围向了三王子,他们是一伙的。先前我一脚踢飞了塔芒族族长“**”,也有二十几人上前救护,可惜,我那一脚不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化解的,他们还在忙着,像是在做法,吵吵了半天,也没见什么效果,这些人是一伙的。还有两个邪恶的斗篷人孤零零的站在一旁,他俩是一伙的。呵呵,三方势力组合,只为布扎一个人,这小子不简单啊!看来事了得“大刑伺候”了。
为首的斗篷人好不容易救下了桑跋,并施一秘术让他睡去。
他心中这个恨哪!本来完美无缺的计划,让这个叫北星的异族人搅得一团糟。大师兄还说这小子不足为虑,什么不足为虑,简直是虑无可虑。塔芒族那帮马贼是指望不上了,好在还有“鬼灵族”的两个“摄魂”大巫师。为今之计,只能摊开来打了,用“鬼灵族”的人缠住北星,大师兄的“地威组”和自己只要毁了布扎,任务就算完成。
斗篷人下达了灭杀的指令,并率先向我们冲来。
道理道力,世道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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